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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目光茫然地盯在一个不知名的定点,良久之后,轻叹了口气。
“昱峰,我知道清泉和淑妹这次做得真的太过分了。”
沈昱峰微挑起眉,怎么老家伙也知道是那二个人搞的鬼?
“我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做得太绝。”
沈昱峰不怒反笑,但那笑恍如撒旦般邪的令人不寒而栗。
“你要我手下留情?!你怎么不去对他们说?毕竟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人是我。”
老人给了昱峰意味深长的一眼。
“我还没老到搞不清楚状况,他们的小诡计绝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老了,没有办法事先预防他们愚蠢的行为,现在我只求你别做得太绝。淑妹毕竟陪了我大半生,说实话,我愧欠她的也很多,当年我和你妈……”
“别说了!”沈昱峰愤怒地拍下桌子,阻断了老人的话。“那不关我的事!”
“我知道。”老人身子微微地颤抖着。“至少放过淑妹,我会把她带走,让她跟我到日本去定居,至于清泉……”他注视着儿子,目光充满疲惫。“随你吧!”
沈昱峰扯起一个冷笑。
“你似乎毫不怀疑我会反击——”老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仿佛在怪他的多此一言。
他摇摇头,没有回答儿子讥诮的言语,转身推着轮椅向门口而去。
突然他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只是迟疑地开口:“还有筱亢,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女孩。”
“是啊!”沈昱峰轻佻地说,“多亏你替我挑了个‘好’妻子。”
昱峰语中尖锐的讽刺令老人心惊,他回转过头,眸中首次出现急迫——
“你不该为所发生的事责怪筱亢,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我们都知道她有多‘无辜’!”昱峰再也忍不住地对他大吼,胸臆闲压抑的怒气在一瞬间爆发。
老人注视着儿子良久,眸中竟充满责备与不赞同。
沈昱峰不自觉地感到狼狈,他别过头,愤怒于老人竟似有看透他的力量。
“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老人语重心长地低语,终于转过身离去。
沈昱峰注视着在老人身后关上的大门。
“后悔吗?”他苦涩地低语。
他早就开始后悔了——
第六章
沈昱峰再也没回来过,一连七、八天下来,筱亢只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整日将自己锁在房中,成天望着窗外的景物,对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不再流泪了,但眸中那抹深沉的绝望和死气却是骇人的。
她知道她必须关闭她的心,不去想、不去回忆,否则她将会崩溃发狂……
这天早晨,久不露面的阳光洒进屋内。暖暖地照在筱亢苍白瘦弱的身子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阳光……
心底有一块黑暗的角落悄悄崩落了,她知道这部份的自我将永远离她而去……
慢慢地她站了起来,已许久不曾使用的虚弱双腿轻轻打着颤。
她强迫自己忽视这小小的不适,开始一步、一步艰困地走出去。
她走出房门,接着是沈家大门。
石叔在她开门的那瞬间唤住了她。
“少夫人,你去哪?”
筱亢回视他一个挑衅的目光。
石叔楞住了。
这是过去半个月来那个了无生气、苍白脆弱的少夫人吗?
他忘了自己应该留住她,她眼中的坚定和威严让他不自主地让开了。
筱亢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个她只待了半个月的地方。
沮丧自怜的她早已随着她的脚步消失,她告诉自己——
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人了!
早上十一点。
亿来证券大厅上黑鸦鸦地一片人群,个个紧盯着萤幕上闪动的数字,心情随之起伏变动,或兴奋、或槌胸顿足。
柜台后是一群忙碌紧张的营业员,他们训练有素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键人一个个数字,一边仍有条不紊地和客户解说着各股行情。
在这一片紧张、慌乱又生气勃勃的大厅中,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极不容易被注意的默默穿梭其间。
筱亢刚刚处理完成成堆的文件,接着来到茶水间为VIP室的客户准备茶水。
她吃力地端起沉重的茶盘走出去,一路上小心地避开匆忙跑过的同事。
号子里每个人的工作都是超重的,那种无形地紧张压力充斥在整个狭小的一层楼中。筱亢刚开始并不习惯这样的环境,但一个月来她已经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快步调的生活方式——
那让她极容易不去想起过去……
“小妹,再端二杯咖啡过来!”王芷娟头也不回地命令筱亢,一边还紧靠在客户的身边,殷勤地解说某某股票的线形。
筱亢点点头,虽然知道王经理根本看不到。
她已经很习惯大家喊她小妹,毕竟在这么忙碌的营业所里,是没有人有空去注意一个倒茶水、处理杂物小妹的真实姓名。
她无声地放下咖啡,正要转身离去。
忽然她止住了脚步,王芷娟和客户的对谈吸引了她的注意。
“蔡董,您相信我,现在投资沈氏集团的股票绝对没有错。”
“沈氏?”那中年男子不赞同地冷哼了一声。“一个月前不是传说董事长掏空公司资产,还闹得检调单位提出公诉,把沈昱峰收押禁见。这种股票我看是地雷股,碰不得的。”
“唉呀,您这消息早就不正确了,现在情势已经大逆转,您不知道原来亏空公款的是沈氏的财务副总周清泉吗?他早就被收押了,不只如此他还涉嫌伪造文书、作假帐想要污赖沈董,这下子全给沈昱峰举发出来了,我看这次周清泉是跑不掉的。”
“哪一个亏空公款有什么差别?反正沈氏亏空了十亿。这样大的数目,一下子是补不回来的。”那男子仍不甚苟同。
“谁说的?”王芷娟得意地扬眉。“您不知道那沈昱峰有多精明,周清泉亏空的那十亿,他早就要他以手上的股票偿还过了,不只如此,还拿了他阳明山那栋房子。这半个月他手上的股票连涨十个涨停板,股份早涨过了十亿市值,再加上那栋上亿别墅,哈,这次沈氏不但没有亏损,反而因此平白多了好几亿。这个周清泉也真笨,想跟沈昱峰斗,结果反而被整得身无分文,还落了官司缠身。”
“沈昱峰也真狠,周清泉不是听说是他的老丈人吗?怎么二个人斗得那么凶?”那男人似乎有些动摇了。
“唉呀,您又不是没听过沈昱峰的为人,那个人只要有利可图,哪会管什么丈人不丈人,就算把他老婆卖了都有可能啊!哈哈……”
周筱亢手中的托盘猛然掉落地面。
“小妹,你怎么搞的?!”王芷娟转头破口大骂起来。
筱亢低下身去捡拾托盘,低垂的眼睑掩去突如其来的痛楚。
“对……对不起。”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茶水间,耳边却仍回荡着方才的对话……
周清泉被整得身无分文……官司缠身……
昱峰,你何其残忍?
筱亢再也无心放工作,她匆忙走出号子门口。
她知道自己绝无法坐视父亲受难,无论如何,她必须回去一趟。
站在阳明山的周宅前,筱亢焦急地按着门铃。
没有人回应?!怎么会呢?
她正打算继续按门铃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终于知道要回家了吗?”
筱亢身子一僵,缓慢旋过身子,接着倒抽了口气——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搞错了吧?你已经嫁人了,记得吗?这里早就不是你的家了。”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昱峰……”她狂乱地注视他渐渐靠近的庞大身躯。她看出了他的怒气,而这让她不寒而栗。
“你还记得我?”他嘲讽地扬起唇。“你总算没忘了那个被你欺骗后又狠心抛弃的丈夫了?”
“我……”她困难地吞咽口水,努力忍住那股让她目眩的呕吐感。他没忘了她的罪过,反而更恨她了,只因她逃离了他。
“跟我走!”他猛力攫住她瘦弱的手腕,强行将她塞入车内。
筱亢的心在恐慌中急剧跳动着。她瞄了眼他紧抿的冷峻唇角,他俊秀的脸孔扭曲成一团,筱亢忘了她欲脱口而出的抗议,他的模样吓坏她了。
沈昱峰一言不发地拖着筱亢回家。大步地将她甩回房内,房门猛力地在他身后关上。
筱亢惊骇地注视着他,他眼中毫无温度的寒意冰冷了她的心。
慢慢地,她不服输的骄傲本性又抬头了,愤怒淹没了她。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沈昱峰冷笑着没有回答她,显然正享受着她的气急败坏。
“我听说他的股票、房产都在你手上,还吃上官司,这些都是真的吗?”
“这是他贪心的代价。”他无情地扯住她的手臂,严峻的目光像要把她吞噬入腹。“怎么?你要帮他求情吗?你以为我还是一个月前那个被爱冲昏头的傻瓜吗?”
“你不能做得这么绝……”筱亢脸色倏地惨白。“姑丈会怎么说……他不会赞成你的……”
“老头子不能再保护他了,他手上的股权都转到我名下了,现在沈氏是我一个人的。”他骤然放开她,筱亢踉跄地跌趴在床上。
“这都要归功放你,娶了你,老头子才愿意把沈氏完全交给我。周淑妹和她那贪心的弟弟这下打错如意算盘了,她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看他现在是什么下场!哈!”他放声大
筱亢感到彻骨的冰寒,这不是她所爱的那个男人!不可能是!
“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筱亢颤抖地求着他,她的双眸闪烁着泪光。
“你在求我吗?”他低头注视她泪水盈睫的闪亮大眼,一抹残忍的笑使他英俊的面孔更显邪佞。
“你要用什么代价来换呢?你可以为了父亲背叛自己的丈夫,现在孝顺的筱亢又愿意用什么来交换他的自由呢?”他的嗓音轻柔而邪恶。筱亢不禁感到一阵寒颤在背脊升起。
“我……”
他忽然放开她,深黝的双眸轻蔑地注视她。
“脱掉衣服!”他粗声命令道。
筱亢惊骇地抬眼,他不会是想要……天……
“你听到了,脱光!”他不耐烦地低吼。
“这样你就愿意放过我爸爸吗?”她颤抖的手覆在衣扣上,强烈的羞辱感冲刷着她。
沈昱峰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屑回答她愚蠢的问题。
筱亢低头一阵牙,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迟迟无法顺利的褪下衣衫。
沈昱峰冷冷地注视她,仿佛很享受她的手足无措。
最后筱亢终于脱下衬衫及长裤。寒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抱着身子,打了个冷颤。
“我说脱光。”他的唇抿着残酷的线条。语气中有不容抗辩的威严。
她抬起头。“不……昱……”
她的声音在见到他眼中的愤怒后哽住了。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了,他要伤害她,而他做到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颤抖地褪下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他故意忽视她柔细匀称的身躯带给他的骚动,大步地走向她,不耐烦地扯开皮带扣环,褪下长裤。
筱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他那不容忽略的男性象征,随即惊骇地抽了口气。
“过来!”他霸道地命令。
她迟缓的走向他,身子抖得有如秋天的落叶。
他粗鲁地压下她的身子,逼她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含住它!”
筱亢迅速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随即她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要彻底地羞辱她。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但筱亢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她轻轻覆上唇去,将它含入口中。
沈昱峰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扯住她的头发,残酷地在她的口中摆动起来。
筱亢紧窒的口腔困难地吞咽他的巨大,羞辱的泪水早已无法克制地爬满她被逼得通红的脸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终放放开她,火热的种子酒在她白皙的胸前。
筱亢颓然地倒卧在地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离她而去,她无法接受他所做的,那全然的发泄彻底地击垮了她。
她离开他身旁,踉跄地爬向她散落一地的衣物。但他不让她逃脱,用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面向自己。
“还没完!”他残冷的眼神再度把她的心撕成碎片。
她的身子被粗暴地抛在床上。
筱亢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眸紧盯着他,害怕即将而来的折磨。
“把脚打开。”他显然很享受她的恐惧。
筱亢必须用力地克制自己才能不尖叫出声,但她拒绝让他的残忍摧毁她。
她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腿。
“再开一点!”
筱咬紧牙,将白皙的双腿张开至羞耻的程度。她别开脸,不想看见他眼中的轻蔑。
“很好,用你的手取悦自己。”
她惊喘出声,一张小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不可能要求她这么做,这太过分了!
“怎么?你忘了是你来求我的吗?”他看出她的反抗,残忍地提醒她。
他的话成功地击倒她,筱亢难堪地别开眼,一手颤抖地放在自己裸露挺起的ru房上。
“动啊!”
她紧咬着下唇,缓缓抚弄着自己,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击中她,他热切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
她羞怯的手已不能满足他熊熊的欲火,他将她的手扯向她张开的腿间,尽情地搓揉起来
“不……不要……”筱亢慌乱地摇头,全身激动地颤抖着。
他根本不听她哀切的求饶,残酷地硬将她的手指戳进她的身子。
“碍…”她的身子拱起,胸前逼出一片通红。
他不放过她,强逼地放人第二根手指。
“放了我……求你……”
“别想!快动。”他坚持着。
筱亢在他强势的需索下羞耻地抽动自己的手指。一波波颤栗穿透她汗湿的身子,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身前的镜墙,镜中反映出一个满身潮红的身子,然后她见到那令她羞耻的景象——她的手抽cha玩弄着那片湿热的花瓣……她的视线和他灼热的眼神在镜中相遇,而后她惊觉到这正是他眼中看到的景象,筱亢完全失去控制,她的身子爆发在剧烈的颤抖中……
结束之后,她羞愧地别开视线,泪水又开始涌出她的眼眶。她根本无法面对他,她竟然在他面前那么yin荡地玩弄自己。
他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
“很好,果然够yin荡。”
“够了!”她羞愤地扯开他的手。“现在你可以放过我的家人了吗?”
他不答,只是噙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笑瞧着她。
瞬间她明白了他根本没有打算要答应她的要求,换句话说——他耍了她!
“你……你无耻!”筱亢气得全身发抖。
她朝他冲去,发了疯似地槌打他的胸膛。她恨他,恨他那些令人作呕的伤害手段。
她用两只拳头猛打着他,打得她的肩膀好痛还是不肯停止,直到他用双臂抓住她。
“住手,筱亢。该死的,住手!”
但她停不了,她拼命地在他怀中挣扎,直到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他的蛮力。
他将她揽进怀中,筱亢的泪水疯狂地奔流着。
“别哭了。”他烦躁地低吼。
她试着挣脱,她再也不要待在他怀中。但他很快地将她禁锢祝
“不要反抗我!”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今以后你给我乖乖待在房里,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起诉周清泉,谁知道呢?或许还可以考虑还他那栋破别墅。”
筱亢蓦然抬眼看他。
他是说真的吗?她能再相信他吗?
筱亢的心狂跳着。她明白他的条件,但经过这一切之后,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承受他无情的对待,纵使是为了她父亲。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自信地认定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不理会她空洞失神的模样,自顾地在大床上躺下,随即陷入安稳的睡眠中。
许久之后,筱亢终放能够移动,她俯视着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忆起他们相恋的甜美、新婚时期的恩爱,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只使得她更加无法原谅他对她所做的事,所说的残忍话语。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愤怒迅速地再次涌现,她无法忍受和他同床共枕!
筱亢愤怒地穿回衣服,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个球形,蹲在房子的一角。
不久之后,她终放不敌沉重的疲累,沉沉睡去。
第七章
筱亢醒来时有半刻时间无法会意自己身在何处。
这不像是她一个月来所居住的三坪大出租公寓啊!
而后她想起了一切,这是沈昱峰的家,而她正躺在他们新婚的床上。
屋外似乎已经天黑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边冰冷的床单告诉她沈昱峰早已离开许久。
她记得她是睡在地上的,怎么会来到床上的呢?
难道是他抱她上床的?!
筱亢忿忿地起身,厌恶自己竟然还想念着他。
然后她惊喘出声。
被单下的她竟身无寸缕!
愤怒的红潮迅速淹没了她。
这个变态、恶心的猪猡!
她怒气腾腾地打开所有的衣橱。
不见了!她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筱亢颓然地倒卧在地上。沈昱峰!你究竟要怎样羞辱我才甘心?!她在内心呐喊。
“少夫人!您醒了吗?”石叔在门外喊着。
筱亢惊跳起来,本能地逃进被单之中,紧紧包住自己裸露的身子。
“是的,石叔。”她应了声,祈祷他快点离去。
可偏偏事与愿违,门打开了,石叔捧着一盘食物走进来。
“少爷交代过要服侍您用晚膳。”
石叔忙碌地在小桌前布菜,毫无察觉筱亢脸上早已布满乌云。
“少爷呢?”她咬牙切齿地问。
“他回公司了,他还交待我不要吵醒您,让您好好睡,他真是体贴。”石叔愉快地回答。
筱亢简直气得头顶生烟,她知道她无法说服忠心的石叔相信他的主子是个变态。
“石叔,可不可以帮我拿两件衣服过来?”
筱亢及时唤住了转身要走的他,毕竟现实问题还是比面子来得重要。
石叔闻言回过头,他脸上竟然毫无一丝惊觉或不自在。
“少爷交代过不行的。”他淡淡的回应。不理会她骇然的表情,如来时般迅速关门离去。
筱亢呆坐在床上,有半刻完全无法移动。
他早计划好了一切!该死的沈昱峰!
胸中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彼亢愤怒地槌打被单,打烂她所看得到的任何东西。直到她精疲力竭,坐在床上喘息。
她被软禁了!
她终于领悟到这点,而后害怕惊慌的泪水终于疯狂地布满她的脸庞。
她究竟嫁给了怎样的一个疯子?
沈昱峰进门时房内是一片漆黑。他皱起眉头,难道她还在睡?
他打开灯,随即让眼前的凌乱吓了一跳。
“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他大声怒吼。
恐惧淹没了他,他以为她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