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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征服王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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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和准驸马正在里面谈情说爱,妳还跑进去当电灯泡?”另一名男同事吃吃笑。

“是吗?”她一愣。

“公主刚进去的时候,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真教人心疼啊!”另一位钟小姐凑过来加入八卦团。

“董事长秘书说,公主早上跟母亲不知发生了什么争执,然后就见她含泪跑出来,直接找咱们陆课长诉苦了。”查尔斯说得乐不可支。

“他们已经关在里面一个多小时了,课长八成正在柔声劝慰、你侬我侬吧!”

“嘻嘻嘻!”几个同事全窃笑起来。

“噢。”她勉强挤了个笑。陆议虽然极力保持低调,他和公主的情事显然没能瞒过部门同事的耳目。

“叶子,妳……对课长也有意思吗?”钟小姐突然问,所有人又提高注意力。

“哪有,那是陆议自己乱开玩笑,谁会对这种粗鲁汉子感兴趣。”她别扭地把档案夹放在查尔斯桌上。“哈啰,待会儿麻烦帮我把这个案子送进去好吗?我回去忙了。”

“没问题。”

匆匆交代完事情,她几乎是用逃的,逃到走廊上来。

他和公主啊……不该意外的……

其实他们的事,她早已知道了,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只因为她和他昨天发生的事,她便以为一切有任何不同吗?别忘了,维持原状的提议还是她自己开口的。

今天早上陆议是怎么回答的?“我是男人,男人最能接受单纯的性”。或许他不只是在顺着她的话接而已,或许这是他真心的想法。

仔细想想,她和陆议的发展也很奇怪。她从来不曾喜欢过他,甚至一度对他深恶痛绝。而他,对她更是集恶劣之大成,一下子制造烟幕弹破坏她的名誉,一下子误会她和别的男人不干不净,光看今天早上他又在走廊上耍着她玩,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恶质!

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床上去呢?她呆呆盯着电梯灯号。

心头有一阵诡异的感受流过……

也罢,反正事情回到原点,他们有各自的阳关道和独木桥。她怕痛的“第一关”已经不存在了,接下来她可以交个真正的男朋友,谈个轻松无负担的爱情。至于陆议和公主,就祝他们两个人永远幸福吧!她和他们是再也没有关系了。

电梯门叮咚打开,她机械性地踏入。

镜面门合上之后,一双阴郁的水眸,对映进她的眼底。

为什么心底会感觉很受伤呢?

叶梓嫔在午休结束的前十分钟回到公司。

公司里静悄悄的,许多人趴在办公桌上小憩。她走进业务部,小声摇醒查尔斯。查尔斯将已经签妥的公文转给她,告诉她课长和经理都不在。

他们俩八成一起出去吃饭了吧!她耸耸肩。待会儿把公文送上楼丢给董事长秘书,她的责任就了了。

来到楼上,高级主管办公区一如楼下的安静声悄。

她推开标有“董事长办公室”的厚重核桃木门,秘书的办公桌不见人影。

可能陈秘书出去吃饭还没回来吧!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抽出旁边的笔和白纸,准备留个话。

“……这是我和我女儿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妳还记得她是妳女儿吗?妳若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早就看出她现在过得多不快乐!”

从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缝下泄出几句怒喝。本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是极佳的,可是四周实在太过安静,房内的人又明显无意降低音量,于是她便听了个一清二楚。

“静子有她自己必须面对的家庭责任,她不能永还躲在别人身后,找别人帮她出头。”这串女性的怒斥声属于董事长周晴潭。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个商场主管。妳的女儿是天生的艺术家,对于服装设计有敏锐独到的天分,妳应该为她感到骄傲,而不是千方百计扼杀她的天才!”

接话的男人,听起来竟然很像……陆议?

“我再说一次,这是伊藤家的事,再不然也是周家的事,跟你并不相干!”周晴澐怒声斥喝。“我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静子跟你来往,已经够宽容了!你最好别痴心妄想,以为我终有一天会认可你!”

“周董事长,府上大门大户,在下确实不敢高攀,不过周静的事我是管定了。若果我真想把事情闹开来,妳以为妳挡得住我?”

“你给我出去……出去!”周晴澴狂怒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放心,我也不敢占用您宝贵的时间。”陆议冷笑一声。“我只说最后一次,小静要去法国念服装设计,您最好让她成行!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你……你──”

办公室门猛然被推开。

叶梓嫔弹起来,直接对上他阴郁的神情。

他连停下来问她为什么在门外偷听都没有,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摔回门框的门扇隔绝了董事长惊怒交加的神情。

陆议硬拖着她,一路直落到地下室停车场。把她扔进车子前座,自己坐进驾驶座,开了就走。

车内的氛围凝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叶梓嫔偷瞄他的一脸铁青,很明智地保持缄默,不敢在这个时候质问他想载她到哪里去。

三十分钟后,车子弯进南京东路一处新社区的地下室。

他们下了车,他牵着她直上十二楼。

这一层只有两户,他们右首的那一户,她立刻乖乖找个位子坐下来。

这真是一间冷淡得可以的住所,并非装潢简陋,而是非常冰冷。墙上没有太多装饰,只有一片粉白,家具大多是黑色或深色系,三十多坪的空间完全打通,只留下浴厕与厨房的格间。室内面积虽然宽阔,风格也很后现代,却没有太多人味儿。

跟他很像。

表面上他是个成功的业务主管,长袖善舞,能言善道,然而,她总觉得,他用一种冷眼旁观的角度在看这个世界。

如果说,关河与人的距离感是有形的,那么陆议就是无形的。

他可以和人称兄道弟,让人宾至如归,但是在心底,他总是划开一条线,自己站在线的一边,把世界推到另一边。

事实上,自她认识他以来,除了恶整她的时候之外,就属此刻的他最有“人气”。

陆议烦躁地在客厅踱来踱去,突然停在一面粉墙前,轰!一拳搥在墙面上。

她用力捂着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他迅速望向抽气的发源处,眼底一闪而逝的讶异彷佛在说,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不是独自一个人。

“过来。”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叶梓嫔当然迟疑了。他坚硬黑暗的表情令人生畏。

“过来!”

心底的一抹微音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

她缓缓站起来,走过去。玉荑伸进他掌中的那一刻,猛然被拖入他厚实的怀里。

她甚至连惊呼也来不及,就被他狠狠的封住。

他的吻激烈凶狠,他的拥抱充满怨恼难平,他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散放着张狂的怒气,让她几乎窒息。

“陆……”她喘息一声,被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踏向角落的床。

“等一──”她被扔在床上,重担随即压下,不给她一丝一毫思量的空间。

衣物以惊人的速度离开他们身躯,则以同样的速度笼罩他们。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不适,会畏惧,身体会自动反抗他的凶猛和侵入。然而,他的怒焚生成一股,紧紧笼罩着彼此。

突然间,她发现自己的知觉与他紧紧相接,甚至感觉到他的绝望。

便是这股深刻莫名的绝望,让她放下一切矜持,主动探向他。

她全然忘记自己数个钟头之前,犹立誓与他划清疆界。此时他正濒临深谷边缘,需要一个人将他拉回去。

他不及卸除的衣物,她主动将它褪去,然后,两人在快速的时间内合而为一。

痛楚并未如她预期降临,虽然仍有淡淡的不适。她紧紧拥着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的而,随着他的心跳而心跳。

他的极致迅速降临。

叶梓嫔抚着他瘫软下来的后背,嘴角有一丝模糊的笑。她自己有没有得到欢快并不重要,她感觉到平衡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他体内,这比任何欲求的享受更让她满足。

他的气息渐渐平复,熟悉的素馨香息,随着理智渗回脑海里。

他,做了什么?

陆议错愕地抬起头。

迎上他满目的懊恼,所有满足感急冻成冰块,她低喘一声,猛然推开他。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又用那种懊悔这一切发生的神情看她?

她羞怒交加,突然翻身捞过衣物,迅速穿回身上。穿得太急,连衬衫钮扣都被她拉脱两颗。

“慢着。”他及时套上长裤,追向正杀往门口的丽人。

“该死!放开我!该死的你!”她被他从身后抱起来,双脚在半空中激烈地踢动。

“……妳……该死!别动……妳……”他被她激烈的挣扎弄得手忙脚乱。“妳给我安静下来!”

一声大喝,他将她压向墙面,全身制住。

“你后悔了!”她大声道。

“我他妈的当然后悔!”他怒吼回去。

泪水奔腾而出。

“你这个混蛋!”她劈头对他一阵乱打,又被他制回墙上去。“不是我投怀送抱,是你自己动手的!”

“我当然知道是我自己动手的,不然妳以为我在后悔什么?”

他还说!她越想越委屈,猛然放声大哭。

“该死……”他连忙将她拥进怀里,紧到她几乎无法呼吸。“别哭,拜托……别哭了好吗?”

耳畔的轻恳低语,只是将她的泪水催化得更汹涌。

“你……坏蛋……呜……”

他吻着她的发,她的颊,她的眼和她的泪,浓密得如一片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伤到妳了吗?”

“对!”她用力搥他。

“哪里?严不严重?需不需要看医生?”陆议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无措。

“你伤了我的心!”她鼻音浓浓地指控。

他烦躁地爬梳头发,再询问她一次,“我刚才会不会太粗鲁?有没有伤到妳?我平常不会这样的。”

叶梓嫔望着他异乎寻常的关注,突然有点明白。

“你以为你弄伤我了?”她吸吸鼻子。所以'奇''书''网'他才露出一脸懊悔的神情?

“有没有?”

“没有。”她低声咕哝。

他松了口气,紧紧将她搂回怀里。

“对不起……我实在太生气了,才会一时失控……”低语从她发间逸出。

她的心情有如坐云霄飞车,又开始往上爬升。

想把眼泪往他身上擦,才注意到她的脸颊下是一片温暖光滑的皮肤,他没穿衣服。

不管,照擦。

“你的胆子真大,连董事长你都敢吼。”现在又有心情八卦了。

他再细细瞧她一遍,确定她真的毫发无伤之后,终于叹了口气,将她再抱回角落的大床。

现实回归,想到方才发生在这张大床上的一切,她不禁有些别扭。

“我要回公司上班了。”

他不让她起来,用双脚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然后腾出手取来床头的电话筒。

“喂?查尔斯,帮我跟叶小姐的主管说一声,我们下午不进公司了。”简短交代完毕,话筒放回去,他舒了口气,脸埋进她的发间,竟然……准备睡觉?

“喂,你自己睡你的,放我起来!”她用力赠他。

“别乱动!”啪!翘臀被拍了一记。“妳不知道做那档子事对男人很耗精力吗?”

“公关部今天下午要开部门会议。”她的艳容热辣辣的红。

“我已经帮妳请假了。”他不理,安然闭上眼。

叶梓嫔为之气结。

她早上才信誓旦旦地声明,绝对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的,结果不到五个小时之内就破功了。

怎么会接连两天跟他缠到床上来呢?何况他和公主尚有不清不楚的暧昧,她叶梓嫔一勾手指头,哪个男人不急着爬过来,干嘛去跟别的女人争男人?

话说回来,他和公主一天到晚在搞神秘,两个人究竟进展得如何也没人知道。说不定他们俩真的没什么,所以其它人还有机会……

呸呸呸!她才不要跟他有任何“机会”。

好吧,看在他起码还长得人模人样的份上,陪他玩一玩。一旦他和公主的事确定属实,她再把他踢得远远的。她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既然他玩得起爱情游戏,她就能奉陪!

撇撇嘴外加一连串的嘀嘀咕咕,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陷入午后小睡里。

怀中人儿的呼吸一旦平稳,他便张开眼睛。

艳丽的容颜深眠之后,显出一股别有韵味的纯美可爱。连睫毛底下那片圆弧形的扇影,都牵动他最细微的心弦。

视线移至她的颈项,在那里看见一道青紫的印痕。他的杰作。

他知道,方才她并没有得到快乐。陆议歉疚地在那道青紫上细吻。

从青少年起,他便努力学习自我控制,不让遗传自父系的激烈性情发作出来,显然他只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她昨夜才第一次承受过男人,今天又被他粗鲁地对待过。怕疼如她,想必很不舒服吧?她为什么不呼不喊不反抗,一径让他逞欢呢?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年多前两人在会议室初遇的光景。她漂亮的脸蛋充满戒备,眼眸却熠熠生辉,看起来既畏惧又勇敢。连他故意逼她吓她,她都不退缩。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美。不是形体的美,是精神如灿亮的火焰那样美。

他的脑子当场便警铃大作,使尽全力才能维持正常,这一年来,他故意做尽会激怒她的事,也如愿让她对他深恶痛绝,结果,还是让她闯进来了。

唉!原来世问真有“天意”这回事。

小郭偶尔说溜嘴,叫她叶女王;看她平时顾盼飞扬、明媚灿烂的神气,真有几分女王的样子。

若让这位叶女王知道,她又征服了一块新领土,她八成会穿着高跟鞋,挥着长鞭,踩在他的身上得意娇笑吧!

……唔,他竟然觉得这画面很可爱?

真糟糕,这下子溃不成军了。接下来他得从长计议才行。对,要从长计议。

“嗯……”她在梦中皱了皱鼻头,嘤咛一声。

万般计较全化成一腔柔情。

唉!他投降地叹息,吻上那令人上瘾的樱唇。

第七章

高悬在上空的火球化身为一轮最猛烈的暗器,眨眼间射下千万柄无形利刃,刀刀割向无处可蔽荫的路人。

在盛暑时分,躲进餐厅里吹清凉冷气、吃清淡鲜蔬,无疑是人生一大乐事。东区小巷子内的“安缘居”便是这样的避暑之处,它平常时间为包厢式的茶艺馆,用餐时分则供应精心烹制的素食。

“今天不是建华的开标日吗?你还有心情抓我出来吃午饭。”叶梓嫔夹了一块素三鲜送进口中。

“下午三点半才开标,饭总是得吃的。”他啜了口金萱茶。

“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这是紧张就有用的事吗?”他挑眉反问。

也对,叶梓嫔赏他一匙奶油素火腿,他欣然领受。

“你猜建华谈定的底标是多少?”她不禁好奇地问。业界素来传他是“底标的先知者”,她倒想印证一下他的功力如何。

“小姐,这是业务机密……嘿!”她做出要拿蔬菜球扔他的动作,他连忙举手投降。“我研究过建华的案子,这一次的底标最高不会超过七千七百万左右。”

“那我们公司出多少钱竞标?”

“这种高风险的不传之密怎么可以……好好好,七千六。”

“当心光武以七千五百万的得标价气走你。”她故意漏他气。

“不可能,光武没有那样的实力,他们的估价一定会超出底标。”陆议老神在在。

这个标案,他只是担心无法闯进最后一关而已,至于最后的价格标之战反而不是问题。

“想想真不是滋味……”她突然咕哝。

“谁又惹我们叶女王生气了?”他顺身再抢走一口她筷上的金针茹。

“会计部的美凤昨天聊天的时候说溜嘴,我才知道,阁下的年薪居然是天价!”

他的底薪是一般中阶主管的价位没错,可是每完成一笔生意,公司让他抽极高的红利,光去年他的年收就三字头的七位数字,而他来勤誉也不过才一年半而已,真气人。

“连我拿的薪水妳也看不顺眼?”他失笑。

“倘若这次又让你拍到建华的案子,荷包铁定涨好几分吧!”叶梓嫔越说越不是滋味。

七千多万的合约好歹可以分个几十万红利,业务部门人人有奖,身为带头大哥的他当然拿最多,而她呢?辛辛苦苦卖命这么些年,现在也不过是个月薪四万二的小公关而已!

越想越气,她抓起他的手臂咬一口。

“小姐,连我抽红利也惹到妳?”陆议无奈道。她的牙齿还陷在他的臂肌里,所以他不敢硬把手抽回来。

“等这次的红利发下来,你要请客。”说什么都要敲他一摊大的。

“妳想要什么?”他替她倒一杯热茶。

“现在还没想到。”欧洲十日游会不会太过分了?

“不如我送妳……”寻思半晌,他突然摇摇头。“算了。”

“你想送我什么?”她跟全世界即将得到礼物的女人一样,蠢蠢欲动。

“等案子确定拿到手再说。”他啜口茶,不理她。

“男子汉大丈夫,讲话这么不干不脆,再过两个钟头就要开标了,还会出什么状况?”她爬到他身旁招他。

“只要事情未成定局,任何状况都有可能发生。”陆议随她摇随她晃,就是无动于衷。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起头嘛!何必这样卖关子?”她坐在自己的脚踝上,吹走落在额前的秀发。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一脸气恼的样子有多可爱。陆议将她拉进怀里,用力吻住。

“等一下,我还没吃完……”抗议被中断。

包厢的好处就在这里,他啃吮她的肩膀时,模糊地想。有充分的隐私权,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哗啦!拉门被推开。

“先生,我帮你们加个热……水……”服务生愕然的眼眸对上他们的。“啊啊,那个,我……我是……我只是想……我我我等一下再过来!”

可怜的服务生落荒而逃。

包厢内的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成天这样吓人,你会有报应的。”她戏谑地咬他的鼻尖一下,移坐回旁边的空位。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微含笑意的嘴角在聆听片刻之后,渐渐抿为严苛的线条。“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她立刻追问。

“建华刚才取消了我们公司的竞标资格。”

“我要求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陆议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怒意让建华审核的几位主管气息为之一窒。

这次标案,为达“公平、公正、公开”原则──哈!──建华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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