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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我。”她揪着陆议的衣领,一直退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像讨不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告状。
会来找他求救,可见她真的黔驴技穷了。
“他哪个女人都不喜欢。”陆议低笑,搂着她的腰随音乐款摆。
“关河是Gay?”她吓了一大跳。
“不!他是异性恋,只是目前还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女人。”他不禁再低头凑近她耳畔。嗯,还是那清甜的素馨,这女人真是矛盾的综和体。
“就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对象,我才要赶快乘虚而入呀!”她没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多暧昧。
“哎,妳干脆死心吧!他不会喜欢妳的。”他叹了口气,有点同情她的徒劳无功。
“为什么?”她不服气。
“妳过去这个月对他献了多少殷勤,他都无动于衷,不是吗?”
“没错,可是……”她颓丧地停下脚步,满心满眼的不甘愿。
“有些男人可以被感动,而关河是属于不会的那一群!他非但不被感动,还会觉得妳很麻烦。”
“谢谢你哦!你就不能讲一点安慰的话?”她顿了下莲足。
“振作一点,公司里的好男人多得很,又不差他一个。”陆议用力揉揉她的背心,替她打气。
“比如说?”她狐疑地觑着他。
“比如我,我勉强也构得上“好男人”的条件,像天使一样的好心,像黄金鼠一样的善良,像婴儿一样无害,只是妳没发现而已。”他的玩笑开得似真似假。
“哈!”她翻个白眼。“第一,我不喜欢你;第二,你已经过气了。”
“过气?”他顿时呛到。
呵,想不到吧?她淘气地笑起来。
“勤誉的娘子军哲学:单身汉刚进来第一年都是镀金的,一年之后还没人猎得上手,就疾速贬值成铁打的,等到第三年脖子连个圈圈都没人套,就连锡都及不上,所以目前当红的人是关河。”
“啊,这解释了业务部近来芳踪锐灭的原因。”他平滑如丝地轻语。
想一想,她不平衡地加一句,“关河再不把握自己的黄金期,等这一年的观察期届满,他也变成铜铁锡了。”
“我想关河并不是那么介意。”他微笑。
“陆议……”叶梓嫔又忧愁起来。“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妳为什么非要关河不可?因为他当红?”他又好气又好笑。
“不,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经验丰──”她及时煞住。
来不及了。
“经验丰富?妳在找经验丰富的男人?为什么?”他发誓他永远不会有搞懂这个女人的时候。
“要你管!”她白他一眼,接着突然问:“关河真的经验丰富吧?”
“丰富的定义是什么?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他啼笑皆非。
“起码知情识趣,懂得如何服侍女人,不会像色情狂一样急吼吼的,看到漂亮一点的女人就扑上去。”
该死!这女人真的在跟他讨论另一个男人的性技巧,他是该觉得被忽视而受辱,或被视为手帕交而受宠若惊?
“我只能告诉妳,关河应该不是处男了。”他叹息地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他的技巧到达哪个程度?”
他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笑声。“妳的程度里有几种等级?”
“不必太高,在中间级的即可。”她脸容红灿似火,可是这涉及她未来的幸福,所以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
“那是指……”
“就是……你知道嘛……基本知识都有,基本技巧也有,然后……嗯,很温柔,不会弄得人家很痛,差不多就这个程度。”
“妳的要求还真不高。”他干干地说。“我相信关河还能应付到这种地步。”
他相信他自己也能应付到这种地步。
“也好,这样应该够用了……”她嘴角泛着甜丝丝的笑意,一副重拾笃定的表情。
“够用?姑娘,妳最好告诉我,妳在打什么主意?”陆议停下脚步,一只手握着她的下巴,直直盯进她眼里。
“逼种机密怎么可以告诉你!”她娇喷地拍开他的手。
他突然带动她的身子,快速绕了一大圈,闪进角落一个遮挡餐具的屏风后头。
老样子,她又被他困在胸前了。
“让我搞清楚,这样的程度是不是在妳的要求范围以内?”
然后,他吻住她。
天崩与地裂,都不会使叶梓嫔更震惊了。
双唇被封住的第一刻,她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彼此的气息交融,暖热的男性唇舌侵入她的私密空间,她才真正明白过来。
他,真的在吻她。
轰隆一记雷鸣。她不知道自己该震惊的是他的举动,抑或她竟然喜欢这个吻?
他尝起来有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身躯刚硬坚实,与气息同样灼热。
她觉得自己彷佛被放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被他的热力与味道包裹,然后,醉去。
她不自觉地开启双唇,让他。脑子里有个角落急切想知道,他会不会尝起来一直都这么好?
人影偶尔从屏风外掠过,音乐纠缠着喧哗,舞池里的节奏时快时慢。然而,天地间的这个小角落,流转着自己的时空。
她的唇被他掠夺,脑中一个奇怪的角落,也有失守的慌乱……和兴奋。
渐渐地,他松开她,两人额相抵着。
她仍然感觉到他急促的气息,不敢睁眸,怕眼神太赤裸,会坦露一些她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意绪。
终于,她振作好自己,歇开眼睑,眸光柔媚如波──
他脸上无从错认的懊恼。
叶梓嫔心头一拧,猛地推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主动的那个人,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接受。
陆议沉郁地后退一步。
她不需要更多的拒绝!
叶梓嫔羞恼地推开他,大步走出这个缠腻的茧。
第五章
圆圆的,白白的,小小的,看起来完全不起眼,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
小郭打量手中一颗比小指指甲大不了多少的药锭。
昨天在PUB里的那个药头说,这是新货色,比摇头丸更高段。摇头丸只是让人吃了心跳加速,产生强烈的亢奋感而已,但是这种药就有“双效”了。当它配一般清水服用,便会产生摇头丸的效果;若是混了酒一起吞下肚,则会产生昏昏然的薄醺感,几分钟之内美眉就随人摆布了。
呿!这岂不是另一种型态的强暴药丸吗?男子汉大丈夫,天下何处无芳草,要用这种手段把妹妹?真是不上道!幸亏他及时把同伴偷买的药丸抢过来,不让那些色狼作怪。
他还以为自己昨晚顺手就把药丸扔了,没想到刚刚从皮夹里摸了出来。
嗯……他再打量半天,难以想象这颗小小药丸子有如许大的威力。
“你在看什么东西?”一只粉白的手突然把药锭抢过去。
“啊啊啊!”小郭连忙把小白丸抢回来。幸好没人看到,不然让人以为他是靠这种药才能拐到妹妹的男人,他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那是什么药?看你神秘兮兮的。”叶梓嫔拉开座位坐下来,一脸好奇。
“咳!只是一种镇定情绪、舒缓紧张的药,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郭困窘地瞥她一眼,打开桌前的抽屉把药丸扔进去。
“镇静剂?我不知道你的工作压力这么大,需要靠药物控制!”她吃了一惊。
“这个不是镇静剂啦!是一种……嗯,综合维他命丸……总之它能安抚神经紧张就是了。”他赶快将话题转开,“妳刚才不是到“伟业”去开会,结果如何?”
“就这样啰,没什么新鲜事,该做的事情把它做好就是了。”她百无聊赖地打开计算机,准备制作另一份企划案。
“妳最近怎么都要死不活的?”小郭咋两下舌。
“有吗?”她恹恹地说。
“有,从上个星期的PARTY之后,妳就怪怪的。”小郭顿了顿,“是不是跟陆议有关?”
“我的心情不好哪可能跟陆议有关系?他算哪根葱!你少乱猜。”叶梓嫔火速偏眸瞪他,动作快得像有人拿烙铁印到她尾椎似的。
小郭先四处看几眼,确定同事都在专心工作,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后,他压低声音,“那一天,我看到陆议和妳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他没有指出,等他们离开屏风之时,她一脸被热吻过的样子,根本骗不了人!若不是她的表情同时也气恼地写明“挡我者死”,他早就迎上去调侃她了。
“你……你说什……我们只是在屏风后面谈事情,你不要乱猜!”她凶巴巴地否认,一抹艳红扑上秀颊。“我……我最近几天心情不好,只是因为和关河的事情没有进展,跟那只姓陆的保证无关!”
“喔。”小郭明显不买帐地虚应一声。
她又气又急,但是这种事解释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心虚。她白死党一眼,闷着头回去攻击计算机键盘。
“小郭,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过不多时,她又有了新主意。
“妳想干嘛?”过度灿烂的笑容让小郭心中一凛。
“你帮我打电话给关河,约他今天晚上八点半……不,这样太早了,公司里可能还有人没下班,九点好了!九点在我们公司的会议室碰面。”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妳自己为什么不打?”
“他们的标案是由你负责配合的,你才有理由约他回公司谈事情,我能找什么借口?”
“就说妳想请他吃饭,不就得了?”
“哎呀,关河平时对女同事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我约他碰面,他一定会想办法推托的。”她哀怨地移动鼠标。
呵呵呵,原来叶女王在关王子那里吃鳖了。没想到关河如此把持得住原则──抑或他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呢?
“妳想约他做什么?”小郭兴奋兮兮的。
“当然是直接跟他把话谈清楚!我决定不再玩这种你躲我藏的游戏,等起来太痛苦了!我要直接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叶某人也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就当自己暗恋失败,从此以后不会再对他痴心妄想;如果他恰好也有那么一丁点意思的话……呵呵呵。”
到时,陆议发现她和关河正式成为一对时,她一定要将搜集的每一副漂亮耳环钉在他身上,把他扎成蜂窝为止!竟然敢轻薄本姑娘,还露出一副很后悔的表情?找死。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好吧!我明天帮妳约。”小郭最爱凑热闹。
“还等明天?你现在就打电话啦!”她等不及了。
小郭连忙闪离她还一点。“别闹了!今天关河领着一位助手,随陆课长去中央信托局验规格标了,我如果为了一点小事打电话吵他们,陆议保证活剥我的皮!”
“那正好,假若今天验标顺利,晚上我可以顺势陪他庆祝,不顺利的话则可以安慰他!快,你现在就打电话!陆议敢找你麻烦的话,我帮你顶罪。”她开心的双眸有若两泓清潭,潋潋生辉。
小郭被她逼不过,只好咕哝两声,拨通关总工程师的手机。
“喂,关桑?是这样的,哈哈,呃,我这里有几份文件有些疑问,跟建华那个标案有关,恰好那个……今天下午有个主管会议,不知道您能不能赶回来?”小郭听了片刻,突然冒汗。“不用了、不用了,这是系统规格的问题,我问您比较快,陆课长又不是设计软件的人,我找他也没用……是,是,下午六点开会……好,你慢慢来,我会等你,拜拜。”
说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砰通挂上电话。
“耶!还是小郭对我最好了!”叶梓嫔快乐地抱他一下。
什么最好了?如果明天被关河发现自己设计他,关河不知道会剥他几层皮?看着死党笑逐颜开的神情,小郭彷佛看见自己的尸体被她踩在高跟鞋底下跳舞。交友不慎哪……
“……今天下午有个主管会议,不知道您能不能赶回来?”
“什么样的疑问?你要不要让陆议接听?”竞标正逢中场休息时间,关河纳闷地踱到角落说手机。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陆议扬首看他一眼。
“今天有四家公司在验规格,等我们验完不知道几点了。主管会议几点开始?六点?好吧!倘若你能等,我会尽量赶回去。”关河说完,将手机收线,俊颜换上沉思之色。
“公司里打来的?”陆议垂下手中的竞标书。
“我问你,资格标都已经验完了,接下来的规格和价格标都不干公关部的事,那位郭先生有什么理由会需要我赶回去开下午六点的主管会议?”关河慢慢思索。
一提到小郭,陆议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完全不同性别的脸孔,一张花妍灿放的脸孔。
“不晓得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他好笑地自言自语。
“谁?”
他摇了摇头。“没事,你今天下班还有其它活动吗?”
“事实上,有,我老弟约了我下班吃饭,说有紧急的事找我谈。”
“好吧,我先帮你回公司看看,小郭若有任何问题,我会先试着帮他解决。”虽然他很怀疑今晚在公司里等的人会是那位小郭先生。
“可是他坚持要找的人是我,如果到时候是你出现,会不会很奇怪?”关河向来就是那种考量到每个细节的人。
“如果这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我会告诉他我走错会议室。”陆议不禁好笑。
“谢了。”关河白他一眼。
“中场休息结束,麻烦各竞标厂商的负责人回到会场来。”司仪透过麦克风广播。
“走吧!”陆议拍拍他。
六个多小时折腾下来,建华的主审员们明显开始焦躁起来。连他们内定厂商在内的四家公司,前两家已经被挑出一堆毛病,眼看第二关是及格不了了。唯有勤誉信息,前有关河的系统坐镇,后有陆议钢铁般的神经稳定军心,无论主审如何刁难都无法找出足够的毛病判他们不及格。
倘若这一关无法把勤誉刷下来,陆议猜底标的准确度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内定厂商十有八九会输掉价格标。为了保卫光武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可以想见,主审团会更努力地吹毛求疵。
一群人走回都市丛林里,迎接另一场枪林弹雨的硬仗。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脏已反常的高速撞击着她的胸房。
这不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约定见面,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紧张呢?
或许是因为角色颠倒过来。以前总是男人约她,男人负责心浮气躁地等她,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倒追男人,难怪整个心情都不同了。
小郭刚才打手机来,说关河会迟到两个小时,要她等一下,这样也好,时间越晚,公司里的人走得越干净,他们才能越不受干扰地好好交谈。
中原标准时间,七点整。叶梓嫔仔细看一下自己布置的“犯案现场”。
会议室仅有角落的这张三人沙发罩在光晕内,光源来自旁边一张小木几上的怡灯。她另外准备了一瓶梅酒,两只玻璃杯──本来她想准备香槟的,但是白天的规格标不知验得顺利与否。倘若他们被淘汰了,关河的心情一定很差,这时若端出具有庆祝意味的酒,反而成了反讽。
她两掌平贴在大腿上,东看西看。
算了,自己先喝一点镇静心神。
叶梓嫔打开梅酒,替自己倒了一小杯,啜饮几口。
时针跨过数字“7”,渐渐向“8”靠拢。最后一个加班的人在半个钟头前已经离开,全公司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越想越不安,越不安就越紧张,越紧张手心便越出汗。
“叶梓嫔,妳给我镇定一点。”她一声。
对了,小郭不是放了一颗舒缓神经紧张的药丸在抽屉里吗?
“先A过来用用。”她飞速跑回公关部办公室。
他们两个平时就常互通有无,阿司匹林、伏冒锭、白花油随便对方吃喝擦抹,今天晚上只是偷他一粒“综合维他命”而已,小郭应该不会太小气。
虽然不知道哪家维他命这么强,还可以安定神经、镇静情绪,但是有吃有保佑,吃来安安心也好。
“维他命、维他命。”她边喃喃边打开小郭的抽屉翻找,希望他没有自己先吞了。
“找到了!”
她把白色药丸扔进嘴里,左右看不到白开水,索性直接咽下喉,幸好药丸不大,很容易吞。
再回到会议室时,已经接近九点钟。接下来,就等白马王子自投罗网了。
啊,等到她有点无聊了呢……
陆议进会议室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狭长的皮沙发上,一个丰盈诱人的美体横陈其上。她枕着一边的扶手,晶眸半合,颊上抹着醺然的红彩。
绝艳的景致抢走他一秒钟的呼吸,然后,他看见茶几上的空酒杯。
她喝醉了?
“叶子,叶子?”他倾身在沙发旁,轻拍她的脸颊。
她嘤咛一声,茫然张开眼睛。
“是你……噢!”她打了个呵欠,想坐起身,却痛苦地捂着额际。
“妳喝醉了?”他把她扶起,让出一小个座位给自己。
“只喝一点……一点点……头好痛……”叶梓嫔一声,倒在他大腿上,动弹不得。
陆议凑近她耳后闻,确实没有闻到太浓的酒味。他调整她的姿势,试着将她扶坐起来。
“轻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她一路惨叫,捧着涨痛的脑袋。
“酒量这么差就不要学人家喝酒。”他忍不住念她几句。
谁说我酒量差?我的酒量在公司里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满腹的话全被阵阵胀痛的脑袋给赶跑了。她勉强坐直身体,却根本撑不住自己,只能软软地偎在他的胸前。
“等一下,你不要动。”她脸色醉红中带着煞白,慢慢蠕动到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啊,这样好多了……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继续醺醉。
陆议哭笑不得。现在变成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螓首枕在他的左肩,柔荑攀着他的臂膀,完全将他当成一张懒骨头舒适椅。
空气里有着过分亲昵的氛围,却少了经常环绕在他们周围的火药味。他圈住她,思绪渐渐沉淀下来,宁谧的感受在四周无声地蔓延。
半晌,她脑中的胀痛褪去了一些些,只是头昏昏、脑钝钝的感觉依然存在。
“为什么是你来?关河呢?”她懒洋洋地开口。
“他有点事,怕等他开会的人着急,先请我回来看看。”陆议抚着她的背心。
她咕哝几句。“白天的规格标验得顺利吗?”
“我们过关了。”
“真的?”顾不得一动就头晕眼花,她猛然撑坐起来。“你在开玩笑?建华的人居然会让我们过关?”
“他们挑不出毛病来。及格点数是九十点,我们拿到九十五点,高分通过!甚至比内定的光武更高。”他眼中显露出深刻的满意。
“耶!”她尖叫,搂住他的脖子大亲特亲。“陆议,你最棒了!耶!”
他大笑起来,低沉的雷声在胸腔内鸣动。
“真难得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