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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对于欧阳月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更是不可能的。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扯住花葬梦的衣领,冷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这么笨,中了你的计谋。告诉你,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落得如此落魄,就是你,所以才让我变成这幅摸样。”
说着狠狠拉下自己的面纱。
在那瞬间,花葬梦怔愣住,
万万没想到欧阳月的脸会损害的这么严重,虽然她的五官依旧标志,可是皮肤已经受损,沟壑相交,宛若道道小狗,青筋突起,在脸上纵横,像及了在爬行的蜈蚣。
那双美眸正狠狠瞪着她,用手指指着她,“你看我现在这幅模样,难道你还以为你没有过错,所以我讨厌我变得越来越丑,而你却越来越美,所以……”
她勾起丝丝冷笑,“你必须死……”
黑暗中的地牢,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原本的晴空,突然变得引起沉沉,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地牢中淡淡的血腥味,其中架着十字架的人变成了血人一样,她满脸是血,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脸颊上全是可怖的伤口,看起来相当吓人。
一滴滴血落在地面,她重重喘口粗气,闭着眼昏迷了过去。其中还能看到伤口中翻飞的血肉,能够清晰看到血肉在其中。
若是寻常人肯定是吓得晕了过去,然而她却一声不吭,当匕首在她脸上将肉深深的划下来的时候,除了眉头紧紧皱了下而外,连声惨叫都没有。
“来人,给我准备一盆盐水,最好是那种滚烫的开水。”
欧阳月的脸逐渐扭曲,带着几分狰狞。
她很享受这样血腥的感觉,亲自杀掉仇人是多么好的事情。
身边的宫女提醒道,“二小姐,可别忘了嬷嬷的正事,你现在折磨归折磨,但是人要是有什么好歹的话,那可是不好的了。”
只是话刚说完,一道狠戾的眼神射过来,吓得宫女不说话,只觉得这眼神太过可怕。她勉强笑道,“当然,若是姑娘想要怎么弄也是没问题的,只是希望你记得正事。”
“那你还废话什么,赶紧去将我要的东西拿过来,否则就杀了你。”欧阳月冷冷一笑,唇角勾起几分狰狞,在那张本是扭曲的脸,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可怖。
“是是是,奴婢马上就去。”
话一说完,丫鬟赶紧去准备滚烫的热水。
看到昏迷中的花葬梦,欧阳月可没有那么好的善心,想要放过她。她想让这个女人的脸跟她一样,变得难看而可怖。
这样一张绝美的脸,不应该生在她的脸上。
“哈哈,”响起了狰狞而猖狂的笑声,欧阳月眯着眼,手中满是鲜血,那精美的匕首早就弄得全部都是红色血液,不在精美,仿佛被黑暗掩盖住一样。
不一会儿,宫女按照欧阳月的吩咐端来了滚烫的热水,亲自加盐进去。
只是宫女提醒道,“姑娘,这还是不要太过分了,若是此人有什么好歹的话,那可怎么办啊。而且这东西泼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这么一说,宫女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然而欧阳月却不想听宫女在废话,一把将水盆抢过来,冷冷瞥了眼多嘴的家伙,“你要是在废话,小心下个死的就是你,到时候你就跟她一样恐怖。”
说着指向面目全非的花葬梦。
吓得宫女赶紧不在说话,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对着花葬梦确实很佩服,在整个过程,这欧阳二小姐亲手划花脸蛋,然而她却一声都没坑,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安静的仿佛就像是个木偶般。
不过在看着的时候,只觉得她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吃掉欧阳月似的。
所以这才害怕,想要劝劝欧阳月。
虽然现在此人全身都被捆在柱子上,可是那种眼神还是好可怕,就像魔鬼一样的眼神,冷厉狠毒,冰冷的仿佛一点温度都没有。
可是她还是没在吭声。
亲眼看着欧阳月将滚汤的热水倒在花葬梦的脸上,瞬间整个脑袋冒着烟,冒着刺刺的响声,脸上也长出不大不小的水泡来。
即使花葬梦有再大的忍耐力,可是她不是神人,还是个血肉之躯。
只觉得脸上是火辣辣的痛意,疼的她惨叫出声。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是带着全身的痛意,打破了安静的黑夜,犹如野兽在哭泣,吓得那些人不敢在说话。
然而欧阳月却是倒得越来越厉害,还带着残忍的笑容。
“丑鬼,你就是丑女人,看谁还敢说我丑,我倒是要看看,你比我更丑。”
说着的时候,还粲粲的笑出声,在黑暗处的地牢散发诡异的阴寒。
然而在黑发中,露出的双眼却是那样让人心惊,带着莫种莫名的压迫力,花葬梦裂开嘴,沙哑的声音缓缓溢出,呵呵笑道,“你今日若是不杀我,来日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身败名裂、”
那仿佛是某种诅咒,一遍一遍的缠绕在欧阳月的耳边。
在被人毁了容貌的时候,还笑的出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还是这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魔鬼。
但欧阳月也没忘记正事,阴冷的问道,“你给太后下毒,这点事情就算是给你的警告。赶紧将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了你的命,等你来日让我生不如死。”
第三百二十六章 惨遭毁容()
仿佛是某种诅咒,一遍一遍的缠绕在欧阳月的耳边。
在被人毁了容貌的时候,还笑的出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还是这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魔鬼。
但欧阳月也没忘记正事,阴冷的问道,“你给太后下毒,这点事情就算是给你的警告。赶紧将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了你的命,等你来日让我生不如死。”
闻言,花葬梦不过是呵呵一笑,脸上的剧痛早已经麻木,即使抽动一下,也感觉从脸皮上撕扯的皮肉之痛。
疼的抓心痒,好似有人在你心尖上抓挠一样,让你不敢去抓,却又让你痛苦万分。
此时花葬梦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表面她虽镇定,可从那咬破的嘴唇来看,到底是忍受了这样的痛苦。
“算了,你就自个待在这里吧。若是你不拿出解药的话,休怪你人头落地。”
狠狠将木盆摔在地上,撞得叮当勋章。欧阳月恶毒的看着她,却不知道现在的她早已丧失良知,丧失理智,失去了曾经那个优雅善良的第一美人欧阳月,变成如此丑陋恶毒的模样。
花葬梦不过一笑,微微闭上眼。
欧阳月拿她没办法,拿着匕首离开。从她手上拿不出解药,可总有办法的。
只不过现在欧阳月将花葬梦折磨成如此模样,以后某天也会跪在她面前,祈求饶了自己卑贱的性命。
“我们走!”一个转身,欧阳月离开,宫女跟上。在踏出门槛时,一道幽幽声传来,“若是你不杀我,来日我必定会杀了你!”
那声音极其无力,软弱的似自言自语。但每个字眼又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句句清楚,句句压迫人的神经。
欧阳月猛的顿住,不知为何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这一切都要成真。
捏着匕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对那句话升起几分恐惧感,杀花葬梦的心更加强大。
只要能够得到解药,太后的毒就能解掉,到时候她一定会亲手让这个女人死在自己的手上。
这种如蝼蚁般低贱的女人。
欧阳月冷冷笑了下,回过头正视她,与花葬梦的目光相撞,“只怕你没有那么一天,我现在就让你活着,但你要想出去找我报仇,你就尽管来好了,我随时可以奉陪。”
说完后,便直直离去。
余留满身是血的花葬梦。
等所有人出去后,她感觉头晕晕的,浑身出奇的疼痛。刚刚麻木之后的感觉在这瞬间全都升上来,五味杂陈,痛的她再次昏迷过去,心头却还带着些许希望,若是能够将东西交出去,知道她的消息话,那么他是不是就会来救自己了?
当时的花葬梦就是这么想的。
闭闭眼,眼前一片漆黑,头似乎很沉重,全身冰冰凉凉的,冷的她全身发抖。
好冷,好痛。
这是她现在的感受。
眨着沉重的眼皮,耳边响起了呱燥的声音,“你就知道宠她,现在倒好,让她睡觉,结果人睡到医院去了,你不知道她有严重的嗜睡症,竟然让她跌倒水沟里面去。你怎么不知道看好她,还是不是小梦的朋友啊。”
“喂,老妖婆,你干嘛怪我啊,那你干什么去了,还不是跟着小鲜肉去爬山散步了,怎么不知道小梦有嗜睡症,总是会出现这个意外。”
“那个时候,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有事情来不了。况且老娘单身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帅气多汁的小鲜肉,当然要将他擒住了。”
“你简直就是重色轻友,小梦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今儿个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叫徐莹。”
“来啊来啊,别以为你带个金丝眼镜,就以为是教授了,不过是掩盖自己风骚兴致的假正经。你以为我卢青青会怕你不成,想要比胸,前凸后翘,谁有我厉害。”
“你你你……”
啪。
花葬梦只感觉肚子上猛地被人拍了掌,传来青青嚣张的声音,“你这个臭婆娘,有本事来啊。”
这话刚说完,又有一个拳头压在她的腿上,花葬梦终于动弹了下,感觉一股疼痛从脚跟传来,那股清醒让她猛地醒过来,
那片光明出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熟悉的脸,同样熟悉的场景,在以前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然而她却每次都不懂的珍惜,不懂得原来这简简单单的事情,都是这么的珍惜。
青青和徐莹两个是不打不相识的类型,青青是火辣性感的女人,喜欢用大红的口红掩饰自己冷冷的心,然而徐莹表面看上去是冰清美人,一副谁都不想接近的模样,但是她却是那种外冷内热的。
就是这两个人,两个不同性格的人走到了一起,并且跟花葬梦组成了欢喜冤家,这样的缘分,即使当时的花葬梦也不相信,竟然会这样走到一起。
“青青,徐莹……”
沙哑的声音如破铜般,干涩没有感情。
嗓子火烧火燎;干涩的厉害,好想找水来滋润嗓子。
两人没有理会到已经清醒的花葬梦,从斗嘴直接演绎到打斗。
情势越来越烈,两人完全缠打在一起,互相抓挠头发,总之女人之间的各种姿势,她们是一点都没有落下,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接着两个的高跟鞋直接被对方踢飞,有一只红色的高跟鞋掉在花葬梦的床上。
白色洁净的病床沾染了些许灰尘。
却打醒了花葬梦的沉思。
看着缠打的两人,在看看这四周的装饰,脑海中响起了三个字。
穿越了!
她是终于穿越回现代了吗?可是为何她的心会这么痛。心里空空的,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回头想想,却没有任何的所以然。
轻轻用手盖在心脏处,听见从心脏方向传来响亮而稳定的声音。她又轻轻捏了下自己的手心,苍白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形成一团小小的红印。
丝丝疼痛从掌心传送到手臂,在又手臂处传送到神经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这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她想要回来的梦。她是终于回到了21世纪吗?
医院的大门猛地被护士打开,面带微笑的护士姐姐在看到两个人颤抖在地上的时候,显然吓了一跳。然而就在这眨眼功夫,两人立马分开,优雅的站着,拍拍对方身上的灰尘。
“青青啊,我就说你这衣服买的好看吧,你还不信。瞧瞧多适合你的,所以以后多多听听我的建议啊。”
青青也不敢示弱,装作好姐妹般的攀着徐莹,“其实我觉得你的头发也做的不错,改天要是合适的话,就带我去哪家理发店瞧瞧啊。”
“扑哧!”
花葬梦再也忍不了这两个逗逼二货朋友了,只觉得好想笑。
这笑声带着几分银铃,却让两个人的身体僵硬住,一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体询问对方,“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徐莹僵硬点点头,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何止是听到了,那声音就是小梦的笑声,而且是从病房床上听到的。但是医院诊断结果是什么,是小梦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是什么概念。
若是想要清醒过来,最少二十年。
怎么会有人突然清醒的。
两人觉得这绝对是一场梦。
她们深呼吸口气,“这样吧,稍等下我们两人同时回头看过去怎么样。”
“这也是比较好的主意。”
青青点头,难得同意了徐莹的观点,两个人也是难得有共同的意见。
要知道,她们两人除了在小梦面前能够做到同心协力而外,其他的时候完全就是水火不相容的,一见面就打架,在见面就掐架的类型。
只是因为小梦发生那种事情后,她们两人就从来没有好好相处过。现在能够再次同心协力,而是多亏花葬梦的注意力。
“那这样,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起回头,你说怎么样。”
“好!”
共同在心里默数了三声后,同时齐刷刷回头,防备不及间,出现张天真无邪的面容,正眨着眼睛看着她们。
吓得两人赶紧抱到一起,“妈呀,诈尸啦!”
病房中的空调开的有些冷,凉飕飕的温度。两人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都冰凉冰凉的。
“你们在吵什么啊,难道不知道我吗?我是小梦啊。”花葬梦撅着小嘴,略微哀愁的看着两人,“你说你们,怎么趁我离开的时候,就吵架呢。”
“喂,老妖婆,你打打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青青傻愣愣的看着花葬梦,话却是对着花葬梦说的,两人还是继续抱着的姿势。
不说青青不敢置信,就是徐莹也不相信,植物人也会清醒。
她狠狠打了下青青的脸,又狠狠的擦了擦,嘴里没有好话道,“老妖婆,你能不能少擦点粉啊,这油腻腻的,可真是恶心。”
“你能别吐槽吗?就算是我也不相信啊,你现在能不能干点正事啊。”青青白了眼徐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花葬梦,好似要从她的脸上盯出一朵花出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敢相信的梦()
不说青青不敢置信,就是徐莹也不相信,植物人也会清醒。
她狠狠打了下青青的脸,又狠狠的擦了擦,嘴里没有好话道,“老妖婆,你能不能少擦点粉啊,这油腻腻的,可真是恶心。”
“你能别吐槽吗?就算是我也不相信啊,你现在能不能干点正事啊。”青青白了眼徐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花葬梦,好似要从她的脸上盯出一朵花出来。
此次徐莹倒是没有在说什么。
而是小心的去摸花葬梦的手臂,探探温度,心有余悸的说道,“小梦,你别怕,要是你诈尸的话,我一定好好好的处理你的尸体,每年都会给你送上一大束菊花的……”
话还没说完,有人扑进了她的怀中,将她抱的紧紧的。
“真的是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
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是激动,在到后面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成啜泣。
这下可是让青青和徐莹慌了。
也不敢在去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清醒过来,紧紧抱住花葬梦,高兴的痛哭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小梦,真的没有骗我们。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所谓的喜极而泣也没有这样夸张的场面,然而两个平时都十分注意形象的人,此时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
花葬梦十分的复杂。
此时真的感受到了她们的温度,属于青青和徐莹的口气,这一切似乎很遥远,又仿佛是近在咫尺。轻轻叹口气,不知为何,高兴能够回来的时候,却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
青青和徐莹是她在法学系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三个人都是不同的人,却走到了花葬梦的心中,只因为青青和徐莹,是真心对待她的人,曾经为了她,宁愿舍弃最重要的人。这一切,都是让她感动不已。
可以说,她们三人是不能分割的,若是失去其中一人,那么就会失去平衡,少了一个人,那关系也会瞬间瓦解。
青青,徐莹,终于能够回来了,终于不用去面对那些是是非非,终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鼻子突然酸起来,向来不爱哭的自己,却不自觉的流出眼泪,因为委屈,因为孤单而流出眼泪,因为高兴,因为欢喜,而哭了出来。
病房中,三个人抱成一团,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然而却忘记了站在门口,护士张大的嘴,瞪大的双眼。
失声叫道,“重症病房123号的病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医生,她清醒过来了。”
枫叶遍布,整齐的绿茵道纵横在两边,柔软的小草铺成绿色的地毯,长椅上的老人和小孩正在逗乐,欢笑。这一切都看起来是那般其乐融融,天空依旧是那样的明艳。
裹紧了棉衣,早上带着些许凉意,冷冷的。
她坐在长椅上,呆呆的看着树上发呆。
青青和徐莹因为有空,所以没有待在她的身边。虽然徐莹和青青哭死哭活都想跟她在一起,但是花葬梦也知道,这些课对于青青和徐莹很重要的。
加上她自己也想清静清静,找个理由让她们离开,也轻松些。
然而那个时候,青青却奇怪的看着她,“小梦,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徐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以前的花葬梦天不怕地不怕,对于医药方面,更是认真。就算是谁都别想打扰,然而这次你醒过来后,却没有急着想要去看看你的药草,钻研其中的精华,而是傻呆呆的看着天空发呆,更奇怪的是,一直不把学业当回事的你,竟然出奇的让我们去上课,别耽搁了学习,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吗?花葬梦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明明能够回到这里,可是看着这些现代建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