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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娘娘眼见刚才那一把银针已经齐刷刷的扎在了江沨的后背上,原本还暗自窃喜,以为偷袭得手,没想到此时的他还能发出如此多的风刃,连忙掉转身形想速退。就在这时这漫天的风刃已经发射出来。纸片鬼刚刚被炽焰剑破了护体灵光,急忙身形闪避,但最终还是没逃出这千刃术的攻击范围。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直接被切成了肉块。
那鬼娘娘,身体在飞速后退的同时身上的护体灵光也不断的被江沨的风刃切割,连续不断的碰撞直将护体灵光打的摇晃不定,直到鬼娘娘退出了七八丈时,江沨的风刃才消散了,但她身上的护体灵光也在这最后一刻奔溃了。鬼娘娘长吁了口气,心中暗暗庆幸,刚才确实太惊险了,如果自己再慢走一步,只怕就要落得个罩毁人亡。就在此时她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秋蝉之声,她心中思量道:“奇怪啊,已经入秋了不该有蝉鸣啊!”可惜这个念头也是她最后的意识,下一刻,一颗美丽的人头已经冲天而起。而她那娇弱的身体也已软软的倒在血泊之中。
江沨只是轻轻一收,也不见他将什么东西放入了储物袋,只是漫天的蝉鸣立刻消失了。刚才江沨一击得手的正是那蝉鸣飞刀。
江沨从亮出炼魂幡缠住僵尸鬼,到千刃术击杀纸片鬼,蝉鸣飞刀斩杀鬼娘娘。说时长,其实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江沨凝视炼魂幡中的战局,只见在滚滚黑气组成的阴鬼大阵中那僵尸鬼手持那块黑盾,和炼魂幡上的鬼头正大战在一起。那黑盾此生正发生异变,只见从黑盾上也冒出一个恶鬼,口吐黑气和幡上恶鬼战作一团,江沨思量道,这黑盾果然是个灵气,攻守兼备。如若刚才不是用的炼魂幡,贸然和他近身争斗的话,不提防之下只怕要被这盾中的鬼灵暗算。
僵尸鬼此刻的手中蓦然间已多出了两根黑锏。这黑锏通体乌黑,但锏体上缠绕着一圈圈暗红色的钢环。此刻那僵尸鬼将这两条锏相互一击,只听一声沉闷的交击声响起,竟好像不是金属炼制而成。两锏相击后锏上的红色光环开始闪亮起来,只见僵尸鬼立时就挥动着这双锏,空中的恶鬼阴魂一粘到这红色光环,立时就会发出一道红色闪电,这闪电好似鬼物克星一般,阴鬼只要稍稍被其击中,立时就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僵尸鬼这打鬼锏一出,顿时空中恶鬼阴魂见之四散而逃。随即这炼魂幡的威势就大减下来。那黑盾上的灵鬼此时气势大盛,一时间将幡上恶鬼压得节节败退。江风见势不妙,急忙炽焰剑接连挥出,一道道火球如同连珠弩一般,接连不断的向僵尸鬼砸去。
僵尸鬼依旧毫无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此种程度的攻击并不放在心上。江沨只是冷冷一笑,只见他往炼魂幡上的恶鬼一指,那恶鬼仿佛接到了什么命令,口中厉啸响起,漫天的阴魂在啸声催促下又重新聚集,开始围着僵尸鬼游斗起来。此时的江沨身形一晃,人已如轻烟一般闪在了僵尸鬼的身后,只见他一掐法决,顿时一个火焰罩凭空而起,将僵尸鬼的后路挡住,接着江沨人影再闪,僵尸鬼的前后左右刹那间都立起四座火焰罩。
此时的僵尸鬼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就如同被四个大泡泡包围住一般,前后动弹不得,僵尸鬼一狠心,当下施展御风术想跳出包围圈,但他刚准备起跃就猛地发现空中有一股灵压传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江沨凌空飞起,双手一合一分,蓦地产生了十数个火球,兜头向自己砸下。僵尸鬼连忙指挥灵盾瞬移到面前抵挡住江沨的攻势,但身形却落了下来。僵尸鬼刚一落地,突然就发现脚下土地好似变得绵软,身形不住的往下陷,他心中暗自叫了一声“不好!”自己不提防之下遭了流沙术的暗算,此刻他的双脚已不受控制。危机之下,只见他双手往地上重重一拍,一股巨力击出,打在下面的沙地上,扬起漫天的尘土。同时也产生了巨大的反作用力,他的身形也脱困而出。
他的身形在空中还没落地,只见又是一组火球接连而至。那黑盾上的灵鬼在炼魂幡和江沨的联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最后哀鸣一声,化作一团黑气,又钻回了黑盾。而那僵尸鬼此时只能躲在盾牌后面。前后左右上下皆动弹不得。见到此,江沨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只见他一掐法决,口中吐出一个“爆!”四个火罩在闪动间瞬时暴裂开来,滚滚的气浪和强光顿时向中心点挤压过去。只听那僵尸鬼惨叫一声,手中的黑盾和双锏立时被震飞到了半空,身上的护体灵光也瞬间消散。
僵尸鬼张嘴一口黑血喷出,身形也摇摇欲坠。江沨淡淡的看着他,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扬,清风拂过,那是初秋最后一次蝉鸣!
第39章 徒阳镇()
终于结束了,其实自这四鬼发动攻势,到江沨祭出蝉鸣飞刀取了僵尸鬼的首级,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只是这半个时辰对于当事人来说真的比一天还漫长。这鬼煞门的四人修为并不算很高。老大僵尸鬼也不过和江沨修为接近,但这四人精通合击之术,并且相互之间情谊深厚,所以显得威力巨大。不过这些优势也变成了四鬼的劣势。开战前太过轻敌,致使一上来笑面鬼就挂了。
想到此处,江沨也觉得此次胜得颇为侥幸,他小心的脱下外衣,露出金黄色的蛇皮内甲,内甲上插着十余根银针,正是鬼娘娘所赐。江沨小心翼翼的除掉银针,心中暗自庆幸,当初制作这内甲是何其明智。今日一战江沨可谓大获全胜,收获自然是满满的。最心仪的自然是僵尸鬼的那两件法器。那黑色的锏遇到鬼物能发出红色的闪电,这宝贝遇到鬼道修士当真是无往不利了。江沨炼魂幡上的阴魂被这黑锏打的溃散大半,幡中阴魂之力大减,又恢复到了青灰之色。江沨在心痛之下,看见那黑铁盾心中又大为安慰。这黑盾明显是一件灵器,攻守兼备实属难得。
江沨又将四人的储物袋搜刮一番,除了灵石之外,只有几步鬼道功法。这些功法和江沨所学相背,所以除了些许参考价值外,没有太大用场。江沨收拾战利品时将那鬼娘娘的储物袋以及她的那把寒光剑,以及纸片鬼的长鞭一并送给易莜让她防身。易莜也是绝顶聪明,这几件法器只是稍加熟练,就能自由操控了。江沨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就发了四个火球将四具尸体化为灰烬,此时天色已晚,江沨就给了茶摊老汉一小块碎银子他领着他们到附近的村庄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接着赶路。
与厘山四鬼的一战也让秦福德等人将江沨视为天人,立刻满嘴的仙师长仙师短,一路殷勤的伺候着。江沨经过此役也颇感自己有些势单力孤,一路上也时刻督促易莜抓紧修炼,以防不测。一行五人沿着官道连赶了十余天的路,这一日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做徒阳镇的地方,这镇子距离宇都城已经不远,再有二十日就可到达。江沨想着,到达宇都城后只怕还有一番血雨腥风正等着他,所以不敢怠慢。因此此时倒是放慢前行速度,先计划好营救的策略。
徒阳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但这水还真不是什么好水,当地人称之为黑水。此水从徒阳镇旁的鼰偵街辛鞒觯丈烊痪褪呛诨抑路鹫馍街型寥览镉心话恪5钡厝怂嫡馐巧街卸嗵蟆|焸山也是一个不小的山脉,越过这山,再有十日路程就到宇都城了。
当晚,江沨等人就在徒阳镇的松莱客栈住下了。这松莱客栈算是镇上最好的宿点,前店后房,客栈兼营酒楼有两层,后面有二十来个客房,江沨看着这客栈不由得想起了“四海春”。江沨不介意让秦福德亮一下他的宇都城都司的官衔,顿时吓得酒楼老板恨不得扒心掏肺一般笑着脸伺候着。
众人好吃好喝一缓这几日的疲劳,就在大家酒足饭饱准备回去更衣休息时,那客栈老板神秘兮兮的跑来给秦福德汇报道:“都司大人,这些日子这里并不太平,最近一个月,镇子里常常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人出现。这些人好像是从鼰偵侥墓吹模糯蛱驼焕锏淖】汀N业P氖巧缴系脑艨茉谡曳恃颍庖宦芬剑母龌の揽缮倭说悖阕詈谜腋鲲诰只に湍幌拢蚨返母M诰志筒淮恚堑淖茱谕肥俏业那准摇R簧砉Ψ蚩刹灰话恪�
”
秦福德眼望着江沨,见江沨微微点了点头,当即会意就说道:“孙掌柜有心啦,这次孚威将军调令下的急,早日赴任,我也是轻车疾行,现在看来人手确实有所不足。孙掌柜既然有合适人选,明天就让他过来同行吧,等到了地头,少不了他的好处。”
孙掌柜一听顿时乐了,这可是巴结大官的好机会啊,这穷乡僻壤生意难做,他早就想到宇都城去发展了,苦于没有路子和人帮扶,这次要是能护送这位都司顺利过山,自己也算是护驾有功啊,将来去到宇都城,随便这位秦大人说上两句只怕自己就受用不尽了。当下这孙掌柜满口答应,立刻招呼伙计伺候秦福德一众回房歇息,自己一路小跑去那福威镖局去联系了。
第二日一早,福威镖局精锐尽出,足有二十多人。在秦福德的示意下又弄了辆马车好让江沨易莜入车休息。众人用过早饭,浩浩荡荡一路出发了。
入秋以来,气候转凉,这鼰偵绞背9文恰吧癯榉纭保夥缫还尉吐忧Ю铮缋呛穑词故钦夤俚乐媳弧吧癯榉纭币还我彩撬槭旆桑痪砬О倏牛腥巳缂恻焸山官道上的旅客苦不堪言。江沨等人此刻正行进到了鼰偵降囊淮Π冢耸鄙铰繁涞孟琳鋈萑锿üI绞埔脖涞镁眨媸聿迹鞅谇裕偻熬透耍欢寺肥欠焸山的必经山路,尽管奇险无比,却常有一些商旅镖客经过。
风声中传出一声长吼,紧接着这吼声断断续续,。uukanhu隐约可闻出那是:“镖——镖——”
“福——威——镖——局”声音嘶哑如吠,紧接着就有一骑枣红马由这山隘口转入山道,这人双手按唇呈喇叭形,正在如上地吼着。待他走近约有五六丈之后,才又由这隘口转出二十余骑人马,这些马上的镖师一色的紫缎风衣,内着紧身衣靠,都是佩着精钢锻造的单刀,几个后行的镖师还身背弓箭,这一水的兵器碰在皮鞍之上,发出挣挣锵锵的鸣声,朝阳照射之下里更显得这些人马神武雄壮。秦福德的车上还插了一杆漆黑三角小旗,旗上是“福威”二字,迎着这疾劲的神抽风发出拍拍之音。这次福威镖局可是精锐尽出,王镖头被孙掌柜一说,又看秦福德身边确实没什么人,甚至还做起要当秦福德贴身护卫的大梦,所以这一干镖师打扮的是里里外外都是亮堂堂的。
众人过了山隘口,便来到一山谷,只见此处奇峰凸云,峭壁林立,老藤纠葛,展延着森森的茂林。众人见到此处山水有些险恶,几位镖师都各自紧张了起来。
就在众人想快些通过时,只听一阵风铃响起,接着只听弓弦响起,一只响箭带着破空之声直奔王镖头头顶射去,紧接着又是一根响箭直向马车袭来。这王镖头倒也有些本事,只见他冷笑一声,等这箭已来至头上,突翻右腕,以中食二指向这箭杆上轻轻一钳,竟给钳住。但那射向马车的那一只好似速度更快,只听啪的一声,竟将那福威镖局的黑旗给射断了。
那王镖头朗声说道:“是哪一道上的朋友,可否出来一见,王某这里候教了……”【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四十章 黑水双煞()
王镖头朗声说完,对面山岭却没有回响。王镖头往手中看去,只见刚才射过来的是一杆黑羽朱杆的雁翎响箭。此时随行的镖师个个都警觉了起来,他们不用吩咐,各自都抽出兵器转马驰近秦福德的马车。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却是勒骑不动,他是喊的趟子手吴长生,他是老江湖了,押镖以来,见过无数惊险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他一看见这雁翎响箭,就知是绿林好汉前来踩盘子了。
此时老吴扭骑催马,拔刺刺的驰近王总镖头,低声说道:“当家的!招狼了,这地方太野了,你老人家可得拿个主意……”
这吴长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山壁上传来“哈哈哈哈”一阵怪笑,这笑声中气十足,声振寰宇,而且这人一直笑了十数息的时间,才笑声甫停。只听他也朗声回应道:“果然名不虚传,早就听闻徒阳镇福威镖局的烈阳铁掌王德清内外皆修,是这南坪州西部一带有数的人物,黄某今天算是见识了……”随后那声音大喝一声说道:“来啊,兄弟们我们欢迎王镖头。”
接着一阵钢锣喧闹声响起,从对面的密林里,出来了二十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俱都是手持金丝大环刀,一色的藤甲红衣,分成两队真是霸气十足。
这两队绿林汉子一出场就有意识的站成一道圆弧,将这山道横拦了个密。他们俱都虎视耽耽地瞪着这些镖师不发一语,说实在的除了外表有些粗野,实际上倒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样子。
王镖头走进秦福德的马车前小声低语道:“都司大人,我们现在已经遇到劫匪了,一会您可别轻举妄动。”
说完只听见秦福德战战兢兢的回答道:“王镖头,你可要保我安全啊,只要顺利过关,你们到了宇都城一定顺风顺水。一切我都罩着你。”
“大人放心,保护您是我等的本分。”王镖头恭敬地回答道。
双方就这样冷冷的对峙了颇有一会儿,才见对面山岭上的一羊肠小道上,有说有笑的走下了两个人来。
为首一人是一六旬左右的矮小老头,这老头打扮的甚是滑稽,脑袋上扎一条冲天花白小辫,足有五六寸,身着一身大红花棉袄,脚穿青缎子的布履,两颜容还略施粉黛,右额上还有一颗挺大的黑痣,手中提一杆长旱烟袋,是边走边吸。其身旁这一人年纪四十岁光景,赤红的脸膛,方正的国字脸,一身蓝缎长衫看上去倒是仪表堂堂,背后斜背着一对燕翎双刀,光光看这二人的仪表打扮,及其面对王镖头时的那份从容来看,绝非一般江湖绿林豪强可比拟。
此时那为首老头边走边笑道:“久仰了,王总镖头,我们兄弟不请自来,强留爷几位的大驾,实在是情非得已,其实就是想和王总镖头攀个交情,就是不知道镖头赏不赏脸啊……”
这老头嘴中的话说的甚为漂亮,但其实他说话时连头抬都未抬,一番话结束,这二人已经行到了这路中间,正对着王镖头一众,是拦路一立。那老头狂抽着早烟,却是双眼紧闭,连对方正眼都不看一眼,那份姿态简直是狂傲已极。
王镖头仔细打量了这二人,但饶是他想破头也实在想不出江湖上有这么一对狠角色,按说看对方的气度,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啊。但他也是见过风浪之人,只见他从马上翻身而下,双手往大袖内一拢,向对方拱了拱手,笑道:“请恕在下见识浅薄,竞不识二位大,麻烦请两位朋友报个‘名’儿吧……”这王镖头也是嘴上功夫不饶人,说是请教大名,实际上是暗自嘲讽二人是无名之辈。他这话一出,对面的二人顿时脸上挂不住了。
那威武大汉闻言后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江湖末进,迫于无奈进山落草混个活命,那配王总镖头知晓啊,不过邢老大,你混充也算是江湖上有头脸的人物,原来也是这般默默无名啊。。。啊。。。哈哈哈哈……”说着转头对着那吸烟的瘦小老头一阵的嘲笑。
那小老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自嘲道:“黄教头见笑啦,小老二躲在深山里多少年了,江湖上早就把我忘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啦。”说着又巴拉巴拉吸了几口烟,又把那旱烟杆往身旁的树杆上一阵敲打,磕出不少烟灰。但听刷刷的一阵急响,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其他原因,那树上树叶,在这小老头的旱烟杆的敲打下,就像下雨一般刷刷的飘了一地。
王镖头不由心中大骇,心中想道这一手“敲山震虎”,完全靠的是内力,他若是全力一掌击在树干上当然也能有这效果,但对方可只是拿的一杆旱烟啊。。。。。。怪不得这小老头如此狂傲。小老头姓刑。。。。。。难道是。。。。。。玉伏山的“童冠叟”!想到此处时,王镖头心中不禁一阵冰凉。江湖传言这老头行事乖张,出手狠毒,极不好惹,这二人称兄道弟自己该如何是好。
“两位好汉请了,我等虽是走镖,其实全靠江湖朋友赏口饭吃。今日是我们王总镖头亲自押镖,连大旗都竖起来了,朋友如果一点面子不给,实在是说不过去。俗话说刀剑无眼,二位如果只为财而来,只要说个数,我们镖头绝不是小气之人,江湖本是一家。和气生财嘛,啊。。。。哈哈哈哈。”此时老吴见气氛不对,王镖头好像有点进退失据,赶紧催马上前,替王镖头暖场了几句。他这几句话倒也说得漂亮,那小老头在老吴说话之时只是一个劲的抽旱烟,把那旱烟锅抽的火星直冒。
“唉,黄教头,我是真老了,现在是无论什么人都能站出来数落我这糟老头子两句喽,真是江湖代有才人出啊!”那童冠叟又是一阵自嘲。但眼睛却抬也不抬。
“你们这些人要想怎样,我吴叔都话说到这地步了,你们还如此无礼,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不成!”说这话的不是别人,真是王总镖头的大儿子王凌。王凌眼见父亲和老吴受辱,实在憋不住,大声呵斥起来。他本是少爷公子,不曾受过气,也不太知道察言观色,这次王镖头带他来本是想在秦福德面前露露脸,将来好结个善缘,不曾想此刻捅了篓子了。
只见人影一闪,那大汉已经直逼向王凌袭来。这汉子来势凶猛,右手如爪,挟着劲风直扣王凌的咽喉。王凌见之神色大变,急忙想抽身后退。但这汉子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在他的虎爪笼罩之下,王凌觉得几乎退无可退,那气场几乎将他禁锢,仿佛只有束手就擒一般。
“休得无礼!”只听得王镖头一声怒喝,只见他竖起右掌,犹如切刀一般,往那汉子的脉门扫去。那汉子见王镖头掌风扫了过来,只是微微一笑。只见他忽然变爪为勾,重重的在王镖头的手背上一啄,王镖头只觉得手背一麻,接着一阵剧痛传来,手背上的经脉如同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