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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内,城主府邸。力牧和一黑衣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龙神大人,您来的可真是时候,蚩尤那个苯牛头这下可是要喝个够了,哈哈哈。”
黑衣人淡然一笑“全赖陛下神算,定此计策,此番调水颇费了些功夫,蚩尤大军驻扎在平原之地,做梦也不会想到大水从天而降,洪水一起蚩尤在劫难逃!力牧大人,听说蚩尤后面人族大军的领军者可是一个叫‘欧阳飘逸’的?”
“正是,龙神大人。”
“哼哼,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黑衣人冷哼道。
“呵呵,管他是谁,区区一个人类又有何能为,龙神大人请。”
力牧笑着举起了酒杯。
黑衣人摇了摇头“此人虽是凡人,但不可小窥,若是单凭战力,某自认未必是其对手,不过,哼哼,洪水滔天下他又有何能为?明晨做法,连他的几十万人族大军一起淹了,哼!来,力牧大人请。”
黑衣人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天色蒙蒙亮时,东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金乌即将挣脱大地的束缚
蚩尤大军还在酣睡中,连日来力牧一直缩头不出,蚩尤军也放松了戒备,尽情的大睡,养足精神准备攻城。
冀州城上空乌云滚滚,仿佛浓的化不开的墨汁。浓浓黑云中,一个黑衣人站立城头,手持法器,念念有词。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猛然间,黑云翻滚,飘向蚩尤大营,轰隆一声雷响,闪电划破长空,汹涌的洪水从天而降,席卷大地。波涛似万马奔腾,怪兽咆哮,冲向了蚩尤大营。顷刻间,蚩尤大营帐倒梁塌,哭爹喊娘,乱成了一团儿。
蚩尤睡的正香,猛然被惊天动地的叫喊声惊醒,再看时已是身在汪洋之中,手下八十一部军士正在波涛中挣扎嚎叫。可怜骁勇善战的蛮族兵士,在陆地上所向无敌,在水里却成了土鸡瓦犬。蚩尤向冀州城上望去,正好望见了力牧和身边的黑衣人,登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应龙!你个无耻小人!”
黑衣人正是应龙。
应龙得意的大笑“蚩尤,你个没脑子的笨蛋!我要是无耻,你就是无知。哈哈哈,蚩尤匹夫,今天看你往哪儿逃!”
应龙一声长啸,纵身而起,脚踏虚空直奔蚩尤而来。黑袍一卷,洪水水势猛涨,翻起一个又一个大浪。
蚩尤气的七窍生烟,怒吼着跳出水面。两只铃铛大眼血灌瞳仁,暴戾的吼叫声中,庞大的身躯突变。
“三头六臂!你竟然炼成了三头六臂!”
应龙吃惊的看着蚩尤身体恐怖的变化。
蚩尤的身体爆出阵阵红光,肩膀脖颈和后背的皮肤不停蠕动,蓬的一声轻响,爆出片片血雾,两只狰狞的头颅从肩上生长出来,后背同时挣出了四只血淋淋的手臂。
“铜头铁骨!”
蚩尤愤怒的吼叫声震四野。
吼声中,蚩尤的身体变成了生铁般的青黑色,皮肤上显出层层鳞甲。在微光中泛着深深的青蓝光泽。三颗头颅上升起团团白气。六只巨大的手掌中分别握着六只不同的兵器。狼牙棒,开山斧,金刚凿,巨齿剑,雷鸣锥,白骨盾。
辰光中的蚩尤犹如地狱里的魔神,杀气腾腾,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霸气横扫四方。
蓦地,挣扎在洪涛巨浪中的蛮族残军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呐喊,士气大振。
“魔神蚩尤!战无不胜!”
“魔神蚩尤!战无不胜!”
蚩尤狂傲的一指应龙
“老匹夫,过来一战!”
七十四章 兵陷冀州
“呸,蠢材。老子怕你不成!”
应龙冷森森的回道,猛的抖落黑袍,化做一条黑色的巨龙冲天而起。在乌云中翻腾咆哮。
“腐水!”
应龙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水箭。水箭闪着黑黢黢的阴光铺天盖地的落向水中的蚩尤军士。立时,惨叫声响成一片,凡是挨上水箭的兵士身体冒出白烟,迅速的腐烂,露出森森白骨,随即化为腐水,融进了洪涛中。
蚩尤六只手臂轮动兵器,舞起片片光幕,将水箭挡在身外。无奈只能护住自己却救不了身边的军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族人在哀嚎中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两行血泪涌出蚩尤的眼角,无数次的征战沙场,蚩尤何时有过如此惨状?!
“应龙老贼,老子要你偿命!”
蚩尤怒吼着舞动兵器猛冲了上去,将五只兵髅偷闹老蛴α涣粝履敲姘坠嵌堋@茄腊簦礁鸶赵洌蕹萁#酌叮庑プ呕鑫宓酪跎暮诿ⅲ毫芽掌?
“噗嗤!”
利器切入肉体的闷响声中,应龙庞大坚硬的身体顿时血肉模糊,五只巨大的魔兵嵌入了他的身体里,深入骨髓。魔兵一入肉,应龙百炼成钢的身躯立刻升腾出缕缕黑气,黑色的血液汩汩流淌,滋滋的响声中化成了黑气。应龙本就黝黑的脸膛变的更加黢黑可怖。额角淌下黑色的冷汗。
“魔刃!蚩尤,你竟然炼成了魔刃?!”
应龙倒抽着气儿,痛叫不已。
“嘿嘿,算你有点儿见识。老子是个大魔头,用的兵器当然是魔刃,正好对付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哈哈哈!”
蚩尤得意的大笑。
蚩尤将最擅长使用的六只兵器炼化成了能腐蚀神民肉体的魔刃,一直秘而不宣。所以突一使出,应龙吃了大亏。应龙是上古神兽,身体百炼精钢,不要说普通的兵器伤不了他分毫,即使是宝刃神兵也奈何不了他,无奈蚩尤炼化的是魔刃,是专门针对他这种神兽的兵器,应龙大意下被重创。
“嗷!!吼!!”
应龙怒火万丈,吼声中身躯猛然一震,将嵌入身体的五只魔刃震出了体外,魔刃脱离身体的瞬间,黑色的血液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应龙恢复了人形,抹了抹嘴角的血丝,恶狠狠的盯着蚩尤,喘息不止。
蚩尤一招手,五只魔兵飞回掌中,阴森森的狠笑着向应龙冲了过去。“去死吧,应龙!”
应龙伸手沾了一滴身上的腐血,念动咒语。洪水猛然卷起一个旋涡,盘旋在应龙的身下。
“别动!蚩尤,你要是再往前一步,老子就将这洪水化成毒水,将你的族兵全都蚀成白骨!”
蚩尤猛地刹住了脚步,杀气冲天的盯着应龙。
“你他娘的真卑鄙!”蚩尤紧攥魔刃高声怒骂。
“嘿嘿,彼此彼此。”应龙挑衅似的冷笑不止。
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陷入僵持中。
正僵持时,冀州城中冲出无数木筏,木筏上黄帝的军士手持钩锁兵刃,力牧一船当先的冲来。
“哈哈哈哈,蚩尤啊蚩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众军听着,捉拿蚩尤!死活不论,一律重赏!”
力牧得意洋洋的大喊着。黄帝军士轰然响应。
蚩尤勃然大怒。
“力牧,你个老匹夫!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
蚩尤的骂声未落,空中猛的传来清亮的号角声鸣。顷刻间,狂风大起,将乌云吹的七零八落。长啸声中,一行四人驾风而至。一个身披星辰战甲、炽光万丈的英俊男子迎风而立,身边同样相貌的白袍人手持号角正呜溜溜的吹着,身后立着两位国色天香的娇媚女子。
来的正是欧阳飘逸,狐儿,风伯曜和雨师姬。
欧阳立在风头飘然一躬身“蛮王,属下来迟,多多恕罪。”
随即又向应龙微微一礼“应龙大人,一别多日,别来无恙否?”
蚩尤大喜,欧阳来的正是时候。当即大叫道“兄弟,快救我的族人!蚩尤感恩不尽啊。”
应龙望向欧阳直皱眉头,象吃了苍蝇一般,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关键时刻,搅局的来了,任谁都不会心情好。更何况应龙被蚩尤的魔刃伤的不轻,正是气虚力弱之际,强压着气血才不至于魔气攻心。
欧阳淡然一笑,转向雨师姬道:“有劳雨仙子了。”
雨师姬咯咯轻笑道“将军客气,举手之功,何言有劳?”
笑声中,雨师姬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只小小的黄玉钵磬,拔下头上的发簪,轻轻一敲。清脆优美的磬声飘荡开来。
雨师姬不慌不忙的轻歌漫舞,竟然唱起了软绵绵的小曲儿,飘荡幽媚的歌声犹如天籁,在空中凝而不散。歌声中,钵磬黄光闪耀,飞离雨师姬的小手,倒悬上空。
雨师姬轻喝一声“收!”。
只见地面上滔天的洪水仿佛被无形的吸力拉扯着,轰的一声涌向了半空中的钵磬。钵磬似无底之洞,片刻间将洪水吸的一干二净。原来雨师姬的歌声就是祭用宝物的咒语。
蚩尤的军士从洪水中死里逃生,个个乌头泥脸,狼狈不堪。趴在泥地上只顾的喘气,哪里还能动弹分毫?
最可悲的是力牧手下的军士,木筏被向空中涌去的洪水掀翻,一时间人仰马翻,陷在泥地里乱做了一团儿,幸好洪水收的快才不至有什么大的损失。正庆幸间,远处隆隆的脚步声震颤大地,喊杀声惊动四野。无数的人马、怪兽,飞骑袭天卷地而来,一面血红色的大旗迎风猎猎飞舞——人!
“大势去亦。”
应龙长叹一声,卷起黑云,只身逃离战场。
力牧见势不好,正要整顿军伍迎战。
欧阳猛的拔刀怒斩,雪亮的匹练横空出世;重影如山;迎头劈下。
“轰!”
大地震撼,硝烟四起。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直抵冀州城下,坚固的城墙被劈成两片,刀劲去势不减,一直延伸向城墙的另一面。
登时,黄帝的军士们被骇的面无血色,心胆俱裂,个个呆若木鸡。“叮,当啷。”不时有兵器从军士手中掉落地下。
一刀之威,竟至如斯。
“降者不杀!”
欧阳大叫,环刀傲立。黄帝军士惊恐之下纷纷抱头跪倒在地,刀枪旗帜扔了一地。
力牧面如死灰。见势不可为,无奈下只得驾起大风狼狈逃走。
欧阳长刀前指,战旗翻飞;人族大军如滚滚浪潮,涌入冀州城……
后世记载,炎黄元年,黄帝使大将应龙、力牧战蚩尤于冀州野,应龙引冀水,水淹蚩尤军,蚩尤初败。后,风伯,雨师做法,收洪水。突;天降刀山。冀州遂陷。
七十五章 逐鹿战六兽,烈火烧连营
莽莽平川,烟尘滚滚。号角凄厉,雷鼓震天。雄暴的征讨大军似狂燥的洪流,摧毁阻挡在面前的一切。
“呼!喝!”
将士的喘息如惊雷滚过大地。刀枪遮云,战旗蔽日。阴沉的铁甲长龙闪耀着摧肝裂胆的冷光。兵锋所指,地动山摇。
“嘶!嚎!”
噬血怪兽昂首咆哮,血盆大口在空空的咀嚼着。若不是背上的驯师强行压制,饥饿的怪兽几乎要冲进人群大肆杀戮吞食。[霸气 书库 —wWw。QiSuu。cOm]
冀州一战,应龙,力牧大败。黄帝极为震怒,亲御“六兽”卫,讨伐蚩尤。
禺号、禺京(禺号的儿子)、句芒、神荼、不廷胡余、帝台、英招、陆吾、开明兽、离朱、昆仑、长乘、瑶水、白泽、魑魅、魍魉、神辉、雷兽、柃柃⑺嵊搿⑿の迳瘛⒏∮巍⑿奚撸ㄓ置蜕撸⑶苛肌壬衩瘛⒁焓匏孑出征?
“六兽”乃是上古六种异兽:熊罴、貔貅、诸怀、狍鹗、穷奇、凿齿。
熊罴:熊状怪兽。毛发如针,利爪似钩,皮坚肉厚,不畏刀枪。
貔貅:嗜杀残暴,双目照射红光,高热令万物化成灰烬。代表着群火中之血光。(貔貅原是炎帝部族,后投奔黄帝。其原由不明。)
诸怀:生四角,象牛大耳,嘴形状怪。
狍鹗:象长腿大狗,眼长在前脚后面。
穷奇:牛形红身,人面马脚,叫似婴儿啼哭的怪物。(跟黄帝有血缘关系,土族上古异兽。)
凿齿:人身兽首,口生六齿,长着凿刀般的利齿状怪物。
黄帝初登中央天帝宝座时,将这六种凶猛的上古异兽收于麾下,做了他的贴身侍卫。如今,蚩尤大兵长驱直进,扫平太阴;大破应龙、力牧于冀州,打进了自己的地盘。形势万分危急下,黄帝不得已搬出了家底儿决一死战。
逐鹿,黄帝大营。
雄军百万,结草为城;绵延百里,壁垒森严;旗番招展;枪戟如林;鼓角相鸣,杀气腾腾。端的一座铜墙铁壁,巍然不可侵犯。
蚩尤立在小山上,拎着巨大的狼牙棒,十分挠头的看着乌龟般坚硬的黄帝大营。尽管己方也有欧阳统帅的几十万人族大军,但跟黄帝的势力比起来还是略显单薄。虽然黄帝的人族军士数量再多于蚩尤的眼里也不过跟摆设无二,但“蚁多咬死象”的道理蚩尤还是懂的。真要硬打很是棘手。
总之,形势很不好。两个字概括——麻烦,头疼。
“欧阳将军,您看黄帝这阵势如何?”
蚩尤没有称欧阳为兄弟,而是呼为将军。经过冀州一战,蚩尤军虽没有伤筋动骨,但也被弄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这是从来没有的奇耻大辱。反观欧阳的人族大军,耀武扬威,势不可挡。虽然有风伯曜和雨师姬的帮忙,亦尽显其勇猛无畏。
至此,蚩尤重新认识了欧阳,收起轻视之心。欧阳的心计、谋略、勇猛,以三种动物尽可形容:一条阴险的毒蛇,一只狡猾的狐狸,一头凶狠的狮子。而在这个“怪物”统领下的人族大军则是一大群红着眼珠子,直着脖子嗷嗷叫的野狗。
“嗯,黄帝的阵势攻守兼备,不好动手啊。”
欧阳吊着肩膀,捏着下巴,望着密密麻麻的黄帝大营做苦苦沉思状,片刻后,一本正经的回道。
蚩尤满腔的期待登时化为乌有。废话!欧阳说的全是废话。除了瞎子,谁还不知道黄帝的大营不好打?
“将军可有良策?”蚩尤忍着气再问。
“没有!”
欧阳回答的很干脆。
蚩尤的大毛脸一下变的铁青,恨不能一棒子拍扁这个混蛋。
欧阳看在眼里,呵呵一笑。
“蛮王莫急,黄帝大营虽然壁垒森严,然胜负之数在于时机和运动变化。黄帝大军尽管严整,但运动中总有漏隙可寻。来日于两军阵前,蛮王尽可放手一战,属下于阵后观探,必会寻到机会。”
“他娘的,又拿老子打头阵,真不晓得到底谁是主将?”蚩尤心中暗骂。
“也罢,明日俺亲自挫挫黄帝的威风,打他个人仰马翻。”
蚩尤说着,气哼哼的转身回营。
“蛮王英勇无敌!祝蛮王旗开得胜!”欧阳嬉皮笑脸的一躬到地。
“借将军吉言!”
蚩尤闷声闷气的应道,挥了挥手,头也不回。
“娘的,别以为俺不知道你在玩激将法!明天,哼哼,至多明天,你小子要是还没办法,以后抓到俘虏一个也不给你。”
蚩尤威胁的话语远远传来。
听见蚩尤的威胁,欧阳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心情重欲千斤。回过身来遥望着无边无际的黄帝大营苦苦思索。
“不好破啊,黄帝大营前后相连,遥相呼应,触一发而动全身,还真是麻烦透顶。”
欧阳喃喃自语,脑中不停的搜索着古往今来著名的战役。
不觉中,金乌西坠,缕缕炊烟飘荡在黄帝大营上空,一天的时间在冥思苦想中匆匆而过。
猛然,欧阳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炽光,那缕缕炊烟触动了他的灵感。一个古代著名战役跳进了脑海中。
“火攻!三国战史中的——猇亭之战,火烧连营三百里。”
黄帝大营虽然看起来浑然一体,首尾呼应。但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太过集中,相对不是很分散。若以人力攻打,无论从哪里入手,都会遭到黄帝军整体的反击。如果火攻呢?水火无情。一营着火,秧及池鱼。到时候黄帝军必然一片混乱,首尾难顾。如果同时放火呢?嘿嘿,百万大军岂不是顷刻间烟消云散?
欧阳想通了这一节,心情豁然开朗。
“黄帝呀黄帝,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两军相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岂能存半点儿仁慈之心?妇人之仁要不得,一切以胜利为目标啊!本来俺是想少造点儿杀孽,可惜,谁让你把大营造的那么结实又那么集中呢?硬攻,俺就会死翘翘滴,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贪欲葬送了一代天骄。”
欧阳哼着小曲儿兴冲冲的返回自己的营地。
次日,逐鹿原。
蚩尤在黄帝大营前列开了阵势,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扯开大嗓门儿,吵嚷辱骂不止。
惊天动地的隆隆战鼓声中,黄帝大营塞门四开。黑色的铁甲洪流滚滚而出,有条不紊的列开鱼鳞阵势。狰狞的怪兽压在阵前,昂首嘶吼咆哮。黄色的旌旗翻涌,蔽日遮天,如林的剑戟森冷,耀人心寒。
庞大的军阵左右一分,当中现出一杆杏黄色大纛(daò—旗帜),轩辕两字龙飞凤舞,呼啦啦迎风招展。大纛下,黄帝身着金甲,雪白的胡须飘洒胸前,手持轩辕剑,威严的矗立在四只虬龙驾御的黄金战车上,恍若天神。一纵神民、侍卫气势汹汹,拥矗两旁。
“蚩尤,上前答话。”
黄帝沉声喝道。
蚩尤嘿嘿冷笑着,大马金刀的于阵前一站,也不施礼,手指黄帝大咧咧的嚷道
“黄帝老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功夫跟你唧唧歪歪闲磨牙,你那套牙疼咒还是省省吧。来,想怎么玩儿,斗兵?斗将?还是斗阵法?快点儿划出道儿来!要不你亲自和俺单挑也成。你赢了俺就投降,俺赢了你就当众脱裤子套在脑袋上,把中央天帝的位子让给俺坐几天咋样?啊哈哈哈!”
蚩尤狂妄的叫嚣着,口沫横飞,完全不把黄帝放在眼里。
“哄!”
蚩尤一气呵成的骂词,笑的身后八十一部牛鬼蛇神们前仰后合,溃不成形。谁说蚩尤是胸无点墨,高粱花子脑袋?蚩尤挖苦起人来虽然粗鄙却劲道十足。
欧阳,狐儿,风伯曜,瑶姬、雨师姬,精卫等在阵后听的清清楚楚。
欧阳和风伯曜开怀大笑,想不到蚩尤这个鄙陋的大老粗竟然也能叫出这么精彩的骂词。不会是昨夜特意斟酌好的吧?且看黄帝如何做答吧。
狐儿和瑶姬、雨师姬,精卫,闻听粉面微红,瑶姬轻淬一口“父王常说蛮王举止粗鄙不雅,好狠斗勇,今日才知父王所评不及其半分。还真是粗鄙的没边儿!”
雨师姬摇头窘笑“蛮王果然人如其名,蛮的很呢。”
狐儿眨着两只大眼睛“还是我夫君斯文,骂人从来没这么恶心。”
唯独小精卫在马背上嘻嘻哈哈的叫嚷“大牛头,气死黄帝老贼,爹爹就是中央天帝了!大牛头首功一件!嘿,大牛头,快点儿再吼几句更难听的。”
小精卫的唧唧喳喳的叫嚷声传遍四野。蚩尤阵营一片喧哗吵闹,笑声遍地。
风伯曜和欧阳相视窃笑,这精卫不愧是炎帝最宠爱的宝贝儿,果然泼辣无比,一切行动都以他老子的利益为中心。
风伯曜低声问瑶姬道“噢,瑶儿。精卫,那个,唔,那个怎生如此?”
瑶姬粉脸通红“小妹生性顽劣,不喜经书,只喜刀枪战阵,更兼父王宠溺,况且又在蚩尤军中,这个,难免沾染了些匪气…嗯”
风曜看了看瑶姬又仔细瞧了瞧精卫,摇头不语。瑶姬温柔文雅,精卫刁蛮顽劣,同样是炎帝的女儿,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
黄帝被蚩尤羞辱的火冒三丈,怒发冲冠。一张白玉面皮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