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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狙击枪在手,一粒子弹就能穿透车门装甲,直接要了野狼性命。
野狼跳入车中,“蓬”地关上车门,防弹车车身一抖,正想加速驶离时,却又是一脚急刹车,车门被重新打开了。
有只包,还静静地躺在地上。里面藏着些野狼急需的资料。
说时迟那时快,藏在小道门后的杨眉用力一抛,冲锋枪腾空而起,朝假山后扔来。
赵诚伸手接个正着,顺手朝着车门和地面的缝隙就是一梭子。
冲锋枪的子弹,不可能击穿防弹装甲,赵诚也没指望能要了野狼的命,这一梭子,赵诚是冲着躺在地上的包打的——无法结果野狼性命,能留下这只包也是好的,说不定,包里有野狼基地的信息。
赵诚打了个正着。
野狼也抓了个正着——他比子弹早一步抓到了包,狠命一提,包刚离地,赵诚仇恨的子弹暴雨般而至,几乎全部命中了包的底部。
几页纸,晃晃悠悠从包里飘了下来。
野狼摸不准对手还有多少援兵,防弹车呼啸着离去。
赵诚捡起地上的纸,发现全是普通打印用的白纸,没任何价值。纸里夹着几片类似树叶的、看起来更像草的东西,不知有什么名堂。
3个人都受了伤,赵诚仅仅被野狼击中了两掌,但叶蓉却中了两枪,杨眉也身披数弹,幸好都只是皮外伤,对于行动有些小障碍。
简单包扎后,3人都有些丧气,仇人近在眼前,依然让他从容溜走,真是晦气之极。
山头,有个人影大呼小叫地跑了下来:“赵大哥,我带你们去,快过来!”
猛起身,阿卜背着那支狙击枪,气喘吁吁而来:“快走,老虎村通往外界的汽车路只有一条,我知道近路。”
3人犹如在黑暗中见到星光,再也不顾有伤在身,在阿卜带领下,飞速跑向大山,穿过几个溶洞,绕到了山的另一边。
防弹车,刚刚从车间绕出来,驶过道陡坡后,就可以弯入下山的路。
赵诚带着狙击枪,流星般朝前跑去,找了个高坎趴下,举枪瞄准。
真是天遂人愿,阿卜立下了奇功。这儿距离防弹车即将驶上去的陡坡,仅有六七百米距离,居高临下,视线极佳。
说是陡坡,其实是道类似悬崖的所在,陡坡两边都是深不可测的深渊,赵诚视线这边的深渊,足有千余米深,另一边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它的险峻程度。
杨眉和叶蓉随后赶到,拿起枪瞄准了下,就都扔掉了。她们手持的都是微型冲锋枪,有效射程只有150米,到达200米距离就没了准度,现在的距离是六七百米。
赵诚推弹上膛,屏住了呼吸,稳稳地瞄准着已经出现在镜头中的防弹车车头。
六七百米距离,打个满堂红,对他而言就是百发百中,没有几乎。
车头完整地出现在了镜头中,十字瞄准线扣准驾驶员,随后慢慢偏离,很快又回到了驾驶员眉心——野狼坐在驾驶员后座,只能看见他的肩膀。
射死驾驶员,车子要么停下,要么失控掉入悬崖,两者都是可以接受的。
车子前轮驶上了陡坡最高处,必须有个停顿过程,以使车子不致于弹跳起来。
“去死吧!”赵诚恶狠狠吼出这3字,死命地扣下板机,随即装上第二粒子弹,再次扣下了板机。
两粒子弹,闪电般直奔而去。
赵诚希望,在第一颗子弹击毙司机后,第二颗子弹能够趁司机头一歪之际,从驾驶座上穿过去,击中野狼,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咚!咚!”
杨眉和叶蓉同时爆发出了欢呼声:“嗬,击中了!”
子弹穿透防弹玻璃,准确地击中司机眉心,车子方向一偏,第二颗子弹穿透玻璃后,飞向了司机肩膀。
刹车,没被踩下,而是在驶上陡坡后,带着巨大的惯性,朝左侧、也就是赵诚他们可视的那侧悬崖一头栽去。
“野狼,你死有余辜!”
赵诚放下枪,和杨眉、叶蓉阿卜3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目送着防弹车像片断线的风筝,冲出车道,飞向了深渊。
如果赵诚没有放下狙击枪,那么野狼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可惜,他放下了枪,忘记了另一种可能。
这辆防弹车真正的古怪之处,他们谁也没能解开。
就在防弹车以优美的抛物线弧度,跃到最高处,然后车头朝下而去时,车顶突然爆发出了巨响。
“蓬!”
车的顶部被完全炸开,接着“嗖”地飞出个弹射座椅,野狼稳坐弹射椅中,连续几个空中翻滚,接着就平衡住身体,头上脚下,朝空中疾飞数十米后,到达了最高处。
“玛的!”赵诚恶骂一声,悔得肠子都青了,此刻的野狼,犹如悬停在空中,六七百米距离,若是狙击枪在手,一枪就能要了这狗/日的性命。
他紧急俯身,将狙击枪抓在手中,火速填弹,“哗”地推弹上膛,举枪、瞄准。
然而,空中哪里还有野狼的身影。
杨眉长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枪管:“阿诚,野狼命不该绝啊。”
刚才,就在赵诚俯身的一两秒中,空中的野狼在平衡住身体后,弹射椅两侧下端部分,突然喷出了耀眼的火光,野狼调整着操控杆,流星般地消失在了山的那一侧。
这是单兵喷射式飞行器,最高时速超过两百公里,单次最大飞行距离在50公里以上。
扔掉狙击枪,赵诚仰天长叹。
三度与野狼近距离接触,两次都可要了这狗东西性命,却都天不如愿。现在,要寻找野狼藏身地,实在太难了,就算找得到,又怎么攻进去呢?
阿卜懂事地走了上来:“赵大哥,两位姐姐,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你们都受伤了,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要不到我外婆家,先去清理下伤口吧。放心,我外婆也是自己人。”
经过长时间激战,3人都已心力憔悴,加上从上午起就滴米未进,饿得慌。于是跟随着阿卜,悄悄地来到了虎耳村的外婆家。
阿卜外婆是个挺慈详的老人,可惜不懂华夏语,需要阿卜翻译,她听完外甥简单讲述,迅速放出几条狗,蹲守到路口,自己含笑给3人准备着食物。
异国他乡的食物,也许不怎么对胃口,但3人实在饿坏了,边相互清理、包扎伤口,边狼吞虎咽地。
赵诚从怀中掏出了野狼遗留的纸张和几株草,对着阳光仔细照、将纸浸在水里看,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最后,他拿起这几棵草,反复将它们玩弄于掌心。
野狼为什么随身带着几棵草,还是原始森林到处都是草,不小心夹进纸里的呢?如果这几张纸,是野狼从基地带来的,那么这几棵草,也许能透露基地的位置。
问题是,原始森林或许到处都是这种草,这儿也有,那儿有也,最后依旧什么问题也透露不了。
他把草递给阿卜,阿卜却摇摇头,见多识广的这小子,居然也不认得这是什么植物。
正疑惑间,阿卜外婆端着烧好的热水进来了,见到赵诚掌中的草,突然张大了嘴巴。
“哗……”外婆惊讶得无法形容,致使松开手,整盆热水都倾覆在地,烫痛了脚也浑然不觉。
赵诚飞扑上前,将草放在了外婆眼前:“阿婆,你认得这草?”
阿卜翻译完,外婆连连点头。
这草,大有名堂!
第152章 大猎杀(上)()
“它叫石生草。”阿卜翻译着外婆的话。
赵诚瞬间呆了。
地狱之门孤岛上,厨神的日记中,就有石生草的记录,它不是在古代就绝迹了吗,怎么阿卜的外婆能脱口叫出名字?
外婆反身朝屋内走去,出来时,右手捧着本用缅甸文写就的古书,左手高高地举着件蜡封的东西,轻轻地剥去蜡封,露出了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标本,跟赵诚手中的草一模一样。
阿卜脱口翻译着外婆的话,关于石生草的历史,渐渐还原到了赵诚面前。
阿卜外公的祖辈,是东南亚药商,这件蜡封的标本,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最后一个年代——崇祯年间,距今已有400多年历史。
它,是阿卜外公的传家之宝。
明朝以前,石生草和东南亚的海南黄花梨、香檀等稀有植物,向来是进贡皇室的贡品。
石生草,仅仅生长在缅甸南部一个方圆几平方公里的深山中,古代的地名叫石库。
它,正在地狱最险要的中心位置。
石库地形异常奇特,大山上部森林覆盖,到了山腰位置,却全部是坚硬的石料,下部又是丛草横生。几番地质演变后,石库四周被深涧环绕。
石生草最初的珍贵之处,在于它的药效,是强体固本的主要原料,并且能生吃,生吃可以治疗咽喉炎。到了元代中期,缅甸人发明了同食材煮食的方法,风靡一时,并被纳入皇家御宴食材。
一时间洛阳纸贵,周边药农纷纷进山,争抢石生草原料。到元末时,生长范围极其有限的石库,被挖了个底儿朝天,每两草的价格,更是被炒至数锭黄金的天价,等同于缅甸人当时十年的收入。
明初,当地连续发生几次地震,地貌有了些许改变,原先和周边相连的石库,成了孤独的一座大山,面积两三平方公里,由于它的中部多为石材,强烈地震后,有些地方被震塌,变成了巨大的溶洞状。
同时,石库周边深深地陷了下去,成为了落差极其巨大的深涧。
随着气候演变、疯狂抢挖和地貌变化,娇贵的石生草生长条件不再,到清朝时,这种曾经为当地人带来巨大财富的稀有之草,在石库已经绝迹。
上世界六七十年代,越南国连续同前苏联、美国、华夏国、剪埔寨等国交战,点火燃烧到了缅甸等国,不知什么时候,石库被人占用,严密地封锁了起来。
从此以后,本来就没人敢去的石库,人们更是无法踏足一步。
石库,距离老虎村有几百公里。
听完阿卜讲述,赵诚举着石生草陷入了沉默中。
厨神为了寻找石生草、食人蜂蜜,不惜老死于地狱之门,没想到,绝迹几百年的石生草,如今就静静地生长于那儿。
野狼随身带着它,是什么目的?
他将石生草凑近嘴边,闻到一股清香扑鼻,揪了撮送到嘴里咀嚼,唇齿留香,说不尽的清爽。
杨眉走近了赵诚:“阿诚,野狼的公鸭嗓,是小时候就留下的病症,他长年患有咽喉炎,无法治愈。这草对咽喉炎有疗效。”
两人双双点点头:野狼的巢穴,就在石库。
通过丛一飞留下的卫星电话和他取得了联系,几个退役特种兵在电话那头暴发出阵阵欢呼,20年时间啊,如今复仇之举近在眼前。
丛一飞他们,目前被安全转移到了特战团军方医院,由舒营长专程负责照料。除了金虎枪伤未愈,其他4人已基本康复,不日即可恢复战斗力。
一场酝酿了20年的猎杀,将拉开帷幕。
谢过阿卜和他外婆,3人紧急准备干粮,既然得知了最大秘密,能不星夜兼程么?
阿卜坚持要陪他们去,赵诚和杨眉最终还是谢绝了,阿卜外婆拿出的古书中,记载有石库的详细方位,找到它并不难。但此行是去决战的,有阿卜在,他们反而施展不开手脚。
月上眉梢。
3人首先让阿卜带着他们,来到了防弹车坠落的悬崖下,经过仔细观察,发现这辆防弹车设计异常精巧。它的车顶,是被完整掀掉的,司机头顶侧后方位置,装有刚够伸进食指的拉环,向左、右两个方向扯开锁扣,再用力拉下拉环,车顶就会腾空而起,从而使弹射座椅顺利升空。
车窗右侧下方,标注着醒目的“1号”字样。
这说明,防弹车不止一辆,还可能有2号、3号。
杨眉和叶蓉走到摔得稀巴烂的车头,从各个位置装出狙击动作,最终摇着头站起了身:“阿诚,如果野狼坐在防弹车里,我们怎么也无法狙杀他,也无法阻止他逃逸。”
赵诚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叶蓉显得很泄气:“这车就是个无法攻破的堡垒,要防止野狼弹射出车,唯有破坏掉这个拉环,使得车顶无法打开。可是怎么能做到这点呢?派卧底潜伏进车内?”
杨眉再次试了试狙击角度,叹了口气:“如果能打掉这个拉环就好了,可是狙击子弹能穿破防弹玻璃,却无法击中这个拉环,除非它能直线拐弯。”
赵诚再次笑了笑,还是没吭声。
杨眉和叶蓉急了:“小祖宗,你向来足智多谋的,这回哑巴了?”
仰天吸吸鼻子,赵诚一左一右搂住了两位美人:“姐姐妹妹,别担心,老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3天后。
这是场真正的长途急行军,三人昼夜兼程,在无路的原始森林里,凭借阿卜阿婆家古书记载,最终绕过重重关卡,出现在了石库对面——一个叫老鹰峰的地方。
这里,是真正的野狼基地。经过两天侦察,情况都已摸清了。
站在老鹰山主峰下,赵诚和杨眉、叶蓉连连点头,你不得不佩服野狼这个老江湖的能力,他所选择的老巢,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再加上他精心布置,天险之中,又加了数道保险,里面要只有十多人扼守,就足以抵挡一个团的进攻。
而野狼的全部军事方面老本,都押在这个老巢内,不光武器装备一流,兵力也足有大半个营,而且全部是一等一的高手。
老巢,就在老鹰对面,相隔一条上千米宽的深涧,直壁如镜,根本不可能攀爬而上。通往野狼老巢的道路,只有一条。这条唯一的道路,已被野狼精心设计过。它长达一公里多,被分隔成五座大桥。每座大桥周围,都有暗火力守卫,只要来敌进犯,必将插翅难飞。
想从桥上进入基地,没有任何可能。
从空中进,也没有可能。任何飞行器,只要进入野狼势力范围内,先进的防空武器都能将它击成碎片。
最保险处,在于这条唯一的道路和外界接壤的大桥之上,它是五座大桥中最长的一条,共有十几个桥墩,秘密,在第五和第六个桥墩间。
两个桥墩间的跨度,为二十米,野狼将它设计成了可以遥控的混凝土加钢板吊桥。只要老巢内感觉形势不对,立即可以启动遥控装置,吊桥在十几秒钟时间内立即被拉起,形成一道二十米宽、难以逾越的鸿沟。
叶蓉看看了表上的日期,有些担忧之色:“从我们离开老虎村到这儿,已经过去整整5天时间了,丛一飞他们,不知出发了没有?”
赵诚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几天,可真把他们累坏了。
“蓉妹妹,丛老前辈还在医院睡大觉呢。”
叶蓉蓦地瞪大了眼睛:“睡大觉?他们不参加战斗吗?难道光凭我们三人,带着只适应小规模战斗的常规武器,就能端了野狼老巢?”
“哪能呢,这儿固若金汤,凭我们手中这些武器,连给野狼搔痒痒都不够。”赵诚打了哈哈。
杨眉也有些担心,这两天,只顾摸清敌情、侦察周边地形,还没来得及商量下战略战术。
“阿诚,蓉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你看,石库天险难越,除非强攻,否则不可能进入。就算把特战团整团都派来,用上火箭导弹,都未必能攻得下,何况……”
叶蓉插了嘴:“何况野狼的防弹车如此性能优越呢,如果不能在防弹车内击毙这畜牲,他只要弹射出车,立即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破?”
赵诚乐呵呵地笑了,重复着从老虎村出发时的那句话:“老天,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把心中的计划一一道来,杨眉和叶蓉的愁眉,顿时舒展开来。
“现在怎么办?”两人问。
“我打个电话,然后咱三人大被同眠,舒舒服服地补他娘的一个睡眠。”
油腔滑调地说完,赵诚拨通了专用频率:“喂,胖子二哥,上回从越南小分队缴获的那批物资,你们军事管制着吧?”
舒胖子当场装了傻:“什么物资?哥怎么不知道?阿诚你别跟哥说胡话啊,缴获了物资,我们特战团肯定是要向军区汇报的,否则就得军法从事。嘿嘿,嘿嘿嘿……”
“嗯,谢了二哥。把电话给丛老前辈吧。”赵诚什么都明白了,低声下达了指令,“丛前辈,特战团军事管制的那批物资中,有架苏联大力神直升机,你们乘它前来,把小分队的先进武器都带来。嗯,别跟胖子打招呼,大摇大摆进去就是,胖子会把一切都搞定的。”
“另外,丛前辈,出发前你让舒营长送你去趟贵洲省七盘水县,那儿住着个退役的国际反恐队队员,叫付铁根。嗯,不认识没关系,你报上我的姓名,然后跟他说,这儿发现了个会神龙手的恐怖分子,需要他帮忙。嗯,对,他一定会跟你来的。”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第153章 大猎杀(中)()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自石库方向,缓缓驶出5辆桥车,中间是辆防弹车,野狼稳坐车后,伤感地回望着这个苦心经营没几年的地方。
他必须离开几个月,调集所有力量对付仇家。
前几天杨眉跟赵诚同时现身,令人感到了胆战心惊,两个仇家的追杀,是如此精准,如此的锲而不舍,如果不走,他断断逃不过此场劫难。
从渡边小雄丧生、地狱之门、老虎村三场战斗来看,仇家总共只有3人,这是场复仇之战,并没有军方和其他势力介入
仇与报仇,他经历得太多了,跟以往任何一次相同,野狼并没有惊动他的靠山索里斯量子基金,甚至连富士会社都没有通知。这种小事,自己完全有能力摆平,只不过,需要些时间而已。
车队缓缓驶过第一座桥。
一千多米远的老鹰峰主峰,几根狙击枪管,纹丝不动地对准着桥的方向,赵诚、杨眉、丛一飞、付铁根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辆防弹车。
叶蓉却不知去向。
她去了哪儿呢?她在两天前就赶往百公里远的一个地方,和两名丛一飞手下、退役特种兵会面。半小时前,接到赵诚指令后,两名退役特种兵驾驶那架大力神、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