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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卫天望在武道一途上太过顺风顺水,甚至他也可以说是有点自负。
但是,武道一途,何其艰难晦涩,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知有多少前辈在这条路上走茬了,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
现代武学世家,如同林唐周三家里,练的已经是更低层次的武道,也时不时出现人员折损。
曾经军方为了掌握一些粗浅的内家功夫,更是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人命。
卫天望自身却有黄裳传下的经验,他自己修炼得毫无障碍,所以虽然知道前人的惨痛教训,但他本人却并不十分在意。
他也偏偏不甘于现状,而是一次又一次尝试自行研发新武道。
无名功较为基础,倒是被他弄得完美无缺,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但涅槃杀已经出了故障,不然刘知霜也不至于变成冰人,这倒也不至于不能接受,反而更契合刘知霜练武报仇的心意。
这两次的经验,让卫天望忽略了其中问题。
这次的炎凰养生术的弊端更大,但却因为卫天望之前的麻痹大意,而未曾发觉。
在琢磨出这门堪称空前绝后的新功法以后,他过于兴奋,忽略了许多潜藏的问题,现在他终于为自己第一次马虎大意付出了惨痛代价。
正犹豫着,浑身赤红的莫无忧再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上的热气更盛,已是快压不住了。
卫天望垂头望着她,脑海中天人交战,又是心急如焚,又是无可奈何。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卫天望不禁深深的自责。
他很想采用第一个办法,这样或许能求得心安,可再一回忆起莫无忧一次又一次说她渴望着变强时的表情,卫天望觉得这般做对她太过残忍了。
狠狠一咬牙,他重重给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脑子的纷乱心思被拍出去大半
我真是可耻,真是自私。
都这时候了,还光顾着自己那点心安理得,却将莫无忧放在这般危险的境地视若无睹。
我承认如果用了第二种法子之后,我会变成一个可耻的烂人。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好想。
哪怕往后我活在愧疚中也罢,哪怕被世人骂作人渣也罢,我都认了。
我没有道理让她来承担我的过错,更没有道理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磨。
既然明知道她想与我在一起,此时又处在这状况,我再是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干脆利落一点,我就先对不起她的一片真心,更是对不起她学我武道的信任。
一切的丑恶与罪过,让我来承担,只要你愿意。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啊!
在心中做出决定之后,卫天望第一时间鼓起移魂之法,刺入莫无忧的内心。
他不能让莫无忧不明不白就被自己拿了主意,哪怕明知道她会如何选择,但还是必须让她知情。
进入莫无忧的心海之中,果然发现内里一片火海。
她噩梦中的场景已是如斯可怕,叫人一看就心胆俱裂。
这幻梦里的场景,竟是又回到两人初见时的那片荒原。
漫山遍野的大火点燃了所有的杂草灌木,远远望去,腾空而起的烈焰一直伸到天际尽头,看不到边缘。
无星的夜空被大火照耀得赤红一遍,满天满地都是腾腾熏人的热气与火苗。
卫天望悬浮于空中举目四望,一眼便瞧见在这无尽的火海之中,一个仓皇无助的身影正四处奔行。
但她无论怎样狂奔,也逃不出火焰的笼罩。
卫天望心痛难当,这都是我的罪过啊!
飞身下去,将莫无忧心神所化的小人牢牢抱住,大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一边说着,卫天望一边将精神力朝四周压迫开去,将周身烈焰逼得远离两人,把莫无忧烈焰焚身的感觉驱散掉。
原本漫无目的狂奔的莫无忧,终于猛的顿住脚步,反身抱着卫天望,但却一言不发。
她明明怕得不行,痛苦得外面的身躯也挣扎不休,但她竟是强行忍住痛苦与惊慌。
片刻后,莫无忧倒是先冷静下来,松开抱着卫天望手臂的手,痴痴看着他,说道:“卫天望,是你吧?你怎么到我的噩梦里来了?”
卫天望点点头,“是我,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莫无忧摇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太小瞧练武之道了啊,本以为能和你一样,没想到……唉,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再有一会儿,我的心肝脾胃肾都要烧掉啦。我要死啦。”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卫天望掷地有声的保证道。
莫无忧凄然摇头,“我这走火入魔的情况,我很清楚的,比电视里的要可怕多了。卫天望,你不要走好不好,就在这里陪着我。我有好多话想与你说,以后恐怕没机会了。你知道吗,在初见你时,我心里就有了你。当时你别看我那么坚强的挖子弹,但我却一点儿也不痛,因为光顾着害羞了。后来你又帮我杀了银狼,我欠你好大的人情。来了香江,你又救我,又帮我。但我想澄清一点,我喜欢你,爱你,并不是因为你帮我,救我。我来香江,就是想与你在一起。我想练武,想变强,也是因为我看你一个人撑得好辛苦,我想让自己能做更多事,能帮你更多忙。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好不甘心,我想与你一起走得更远,哪怕只能藏在暗处做你的情人。现在这些都没戏啦。等我死后,你能不能主动吻我一次,答应我,好吗?”
第705章 约定与象征()
一直以来,卫天望以为莫无忧只是有些喜欢自己。
或者是她前半生里认识的男性太少,所以,与她走得更近的自己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但他没有料到,在莫无忧的心底,自己竟有着如此地位。
难怪她一直以来会这样贴心贴肺的帮自己,本以为是她在还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但她其实早在心中便以身相许。
为了自己,她甚至放得下对毒贩的仇恨,让她从过往的执着中解脱出来,来到香江这个陌生的地方担纲要职。
莫无忧的用情之深,一片真心,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卫天望心头的决定便更坚定不移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反正都当成是我的错罢。其实现在有两个法子能救你。”
卫天望飞快的与她说了这两个办法,果不其然,莫无忧毫不犹豫选择第二种,甚至催促他快些,还讲什么第一种法子,还进来征求自己的意见做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卫天望被她说了个脸一红,飞快将意识抽身出来。
此时莫无忧本就浑身清洁溜溜,卫天望虽然心头依然感觉颇为别扭,但救人性命之事迫在眉睫,他也是有决断的人,更不再犹豫。
血气方刚的男子与浑身燥热的女子,灵与肉的交接来得是如此突然,但却似又顺理成章。
莫无忧体内过盛的阳气在双方接触的刹那,便好似百川纳海般涌向卫天望体内。
卫天望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体内阳气本就极其旺盛,与莫无忧的元阴之气狠狠交汇在一起,相互交融。
片刻后,莫无忧体内多出的阳气便全部被卫天望转化,与此同时阴阳二气却又不断在两人之间循环轮转。
渐渐的莫无忧痛苦的神色也是舒缓了下来,她终于恢复意识,满脸羞怯的微微睁眼,再看到虽然两人间无限亲密,但却紧闭双目刻意去催动气息流转的卫天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可算是成了他的人了,这次算是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了罢。
到得此时,莫无忧才算是感受到炎凰养生术这门功法带来的舒适感。
体内的阴阳之气一旦调和,真气每一次游荡到体内各处,都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不过这时候莫无忧还不仅仅在这一方面感到舒适,她与卫天望之间的气息流动循环,才更叫她无法自拔的幸福。
当云消雨歇,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卫天望穿好衣服坐在一旁有些不敢看他,办完这事之后,他才终于有时间来慢慢抑郁。
莫无忧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再看一旁的卫天望,他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委屈的模样,顿觉好笑。
她觉着自己就像星爷电影里的建宁公主,卫天望这时候的模样像极了韦小宝。
她索性拉过卫天望来,说道:“我们再看一场电影?”
不出所料,果然又是《鹿鼎记》,这可真是百看不厌啊。
“看你这样子,好像困扰得不行呢?我有这么糟糕吗?”莫无忧笑着说道。
卫天望摇摇头,“不是,只是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懂他的性子,莫无忧再一指电影,索性把话挑开了说,“难道你就没学着这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啊?你把我当成建宁公主得了!本宫今日宠幸了你,不会亏待你的。”
“……”卫天望无语。
莫无忧见他心情好些,继续说道:“好啦不逗你了。以前我们怎样,以后还不就怎样?难不成事都发生了,你还想吃干抹净就赖账啊?行啦行啦,你反正是知道我心思的,我可是认准卫天望牌不放手的!”
看着莫无忧认真的表情,卫天望意识到自己似乎搞混了什么事情。
似乎这事在她们心中并非那么不可接受,或者没有那么严重。
这更像是一种象征,也可以说是一种约定。
约定好了,有这一层关系为前提,对双方而言,以后一生一世都是不能分离的特别的人。
卫天望从不迷恋男女之事,相反还较为排斥,因为他总担心这种关系会影响到自己练武。
所以他总是回避,但他等得起,不代表别人没有想法。
今天事情阴差阳错的发生了,莫无忧却是放下心头大石,她知道卫天望性子里的难,所以不会想立马就与他进化成甜腻腻的恋人,大家本就不是那种性格,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惺惺相惜。
这是在双方身上都彻底打上的一个标识牌,这就够了。
见他似乎轻松些,莫无忧又继续开导道,“行了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你是谁?你可是卫天望啊,哪有时间给你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的。好好的把你该想的,该做的事情做好,这是非人力因素嘛,又不怪你。我也高兴,都不知道你自己在矛盾些什么。再说了,天天看鹿鼎记,难不成你真什么都没学到啊?难道你这都还不明白艾若琳的心意?她叫你看鹿鼎记的目的,你再仔细想想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被莫无忧一点破,卫天望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恍然大悟。
艾若琳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也是与莫无忧一样,为了让自己不再有什么负担,而故意安排下看这电影的任务。
电影又放到大结局,卫天望看着里面星爷扮演的韦小宝,他正打算带着七个老婆逍遥世间去,说不出什么滋味,暗自审问,我真能做得到像他这样吗?
“行了行了,看完就该办正事了,你赶紧帮我瞧瞧现在这立下大功的炎凰养生术怎么样了?我还能练吗?以后还会出现这种状况吗?”莫无忧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向过去。
一旦涉及到武学,卫天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度仔细检查一番莫无忧体内。
片刻后他点头道:“以后你就放心练吧,有空的时候,就多自主的打坐运功。平时你睡觉时,它也会自行运转,现在你已经没了处子元阴,倒是能阴阳调和,以后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只要定期和我,呃,阴阳调和一下就好。”
莫无忧故意开玩笑道:“原来如此啊!你是不是故意弄一门这种色色的功夫来调戏我呀?你还打算教给谁呀?”
卫天望涨红着脸,尴尬道:“哪有。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这是我的失策啊。创立这门功夫的初衷本来是要给我妈准备的,真是郁闷,没法子给她练了。”
想及此,卫天望就是一阵郁闷,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曾想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行了行了,你就别失落了,你还年轻,时间还长着呢,林阿姨的病情你迟早能有办法的,连你都搞不定,这世上也没人能搞定了,”莫无忧站起来,拍拍衣服,“你倒是去休息休息吧,忙乎两天都没睡觉了。”
说着她又将卫天望按到床上,强迫他不准起床。
卫天望无奈躺到床上,竟是真给他睡着了。
他睡得如此安详,像个孩子般单纯。
莫无忧在一旁看了他许久,倒是就地打坐运起功来,这处境和以前完全搞反了。
卫天望很久都未曾如此深层的睡过一觉,等他醒来却发现莫无忧已经不见踪影,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只说是局里有急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卫天望看着纸条,知道她是怕自己醒来后第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索性先回特殊事务局去,让自个一个人好好整理一番心思。
卫天望望向北边,他想起了艾若琳,不由暗自捏拳,为何我遇到的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他这也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如韩轻语那般,好难得给他来一次争风吃醋,就直接被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要不是善解人意的性子,哪能和他走得近了。
不见韩轻语现在也变了心思吗?
和他沾到一起,可以说是冤孽,也能说是幸运。
人生际遇,谁是谁非,谁又说得准。
这些天,香江里人生大起大落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正苦哈哈等着莫无忧回信的厉仲恺。
前些天他还是笑傲香江的厉家公子,香江大少,如今只不过才过去几天,他就成了身心萎靡,落寞万分的肝癌病人。
化验指标陆陆续续出来结果,每多出一个结果,肝癌初期的诊断就更确凿一分。
无论父亲和大哥再怎么劝,厉仲恺心头的那股气还是不断在散去,他倒得比普通人甚至更快,他的确怕死,怕得要死。
独自经营公司的三弟厉叔楠回来了,也是好言好语的鼓励他,可厉仲恺怎么都觉着这三弟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好似他已经成了厉家富可敌国的家产的继承人,自己不但要丢命,还要丢掉一切。
尚在国外读大学的小妹厉季月也回来了,拍胸脯保证一定帮他多缠住莫局长,无论如何也给他把卫天望请来,哪怕用自己的美色勾引也是不在乎。
结果却别无二致,压根找不见人,连莫无忧也不见了。
第706章 无耻至极()
厉仲恺没料到会这样,他连饭都吃不下了。
今天好容易等到莫局长再度出现,但厉季月返回来的消息却依然叫他失望,莫局长还是说找不到卫天望。
莫无忧其实也真给卫天望打了电话,觉得已经差不多将厉仲恺晾得是时候了。
但卫天望却突然接到一个来自黄江县的电话,第一时间放下一切赶回黄江县去了。
打来电话的,是许久未曾回来的宁辛颐,她家里终于是出了状况。
宁辛颐在电话里是哭着说话的,她求卫天望赶紧回黄江,回沙镇。
素来坚强独立的宁辛颐,从未用恳求的语气和卫天望说过话。
卫天望终于知道为何时常想起宁辛颐时,都觉得心神不宁,眼皮直跳,但打电话过去,她却总说一切安好了。
这甚至打乱了卫天望将炎凰养生术传给黎嘉欣的计划,在这种突发的状况面前,一切都要押后。
刚与莫无忧发生了实质关系,转眼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香江。
换做别人,十有**会觉得很有心理负担。
但这事却发生在卫天望身上,同时莫无忧却又表现出莫大的豁达,甚至丝毫没让卫天望感受到一丝两人之间关系的变化。
得益于她原本就强健的特工体质,再有初练成的炎凰养生术的滋养,莫无忧完全没有显露出破身了的女人的疲软,反而精神抖擞。
莫无忧的豁达,加上宁辛颐在他心里特殊的地位,让卫天望毫不犹豫扑向黄江县。
这个可恶的男人,你还配做宁辛颐的父亲吗?
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宁辛颐都在黄江县而没有回学校。
起初她听母亲说,失踪多年的父亲打来电话了,当时只稍稍康复一些的宁母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开心。
宁辛颐觉得这不负责任的父亲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用,心里放心不下,索性就给老师冯菡请假说是要回去处理家事。
冯菡对这天才至极的学生也是宽松,知道她是有轻重的人,所以就准了她一个长假。
宁辛颐先是回到家中,陪着母亲等待,约莫等了一周,她几乎记不得容貌的父亲,终于是回来了。
在这一周时间里,宁母的身子奇迹般的更加康复不少,甚至开始主动在意起容貌来,时不时问宁辛颐一些怎么打扮的东西,她以为宁辛颐身为年轻人会知道。
这也叫宁辛颐明白了,为什么明明自己现在都不缺钱了,也给她找了好医生,天天用好药,更有天沙公司安排的两个专业护理帮忙打理,她的身体为什么总是好不起来。
原来她的病不光在身体上,更重要的却是心病。
虽然对父亲依然心有疑虑,但宁辛颐为了哄母亲开心,就现学女子如何化妆打扮,然后再回头来教母亲,毕竟以前的她是从不在意这些的。
眼睁睁看着母亲的心情和身体一点点好起来,她心头的疑虑也渐渐被掩盖了下去。
等到这父亲回来,初见面时,她发觉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他是在外面吃了苦,终于过不下去,才回来沙镇。
但他却是开着车回来的,而这车更是价值不菲,他本人也是红光满面。
这让宁辛颐格外愤怒,既然你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为什么迟迟不回来看这家一眼?
如果不是遇到卫天望,我们母女俩在去年就齐齐死掉了!
哪怕你家财万贯,但你怎么有脸若无其事的回来?你怎么有脸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说什么对不起,这些年你辜负了我们母女,说什么以后一定好好对我们?
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