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驱魔行-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左道妖人
。。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作品相关介绍

“驱魔卫道,惟吾肩当。”
在世间,阴气弥漫的暗处,潜伏着难以想象的危机;朗朗乾坤的死角,暗生着诡异绝伦的变故。在道消魔长的紧要关头,一群少年挺身而出,于腥风血雨中艰苦地进行驱除妖魔的使命,这就是驱魔行。

正 文  少年宗师  第一章  异禀

这是个风雨尘封的故事,沿着它追寻,就有了一段弯弯曲曲的日子。

※ ※ ※

人民医院四楼长长的走廊,下午四点的阳光斜照进窗,在地面和贴着水蓝瓷砖的墙脚上留下一块块方框。一个身着蓝布工作服的男子满面忧色地来回踱步,焦灼的眼光不时投射到玻璃门边“禁止进入”的红字上。产房里间隔地透出痛苦的呼喊,不留情地揪紧了宁正平的神经,使他心慌意乱,感同身受地体应到撕裂般的痛楚。他头脑便有些吃痛起来,心里担忧生产会不会出意外。他紧张地扶在铝合金的门框边试图往里探,一个护士不客气地将他推了出来,点着红字训斥道:“认识字吗,这里禁止进入!”宁正平连忙赔笑道:“认识,认识,我爱人在里面。”护士道:“谁的爱人也不行,这是制度。”宁正平听得惨呼声一声急胜一声,慌急得掏出手帕抹汗,央求道:“同志,你帮我看看,我爱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护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产妇难产,看情况估计要开刀。”宁正平脸上挤出的笑容凝结了,小声问:“剖腹产吗?”

护士道:“可不是,建议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就头几天,也有个产妇和她相似的情况,后来只保住了孩子,大人没了,把那家人当场哭晕过去。”宁正平心一沉,醒悟般地从上衣口袋里找出包烟,抖出几根,讨好地道:“同志来根烟吧,麻烦您帮我多照顾着点。”护士白了他一眼,“无聊。”唰地拉紧玻璃门后的白布,遮隔住里外两个空间。宁正平怅然若失地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茫然地将烟叼在嘴边,却又忘记点了。

隔了一会,玻璃门打开了,一个白大褂的医生解下口罩,翻翻病历夹,顾盼问道:“谁是姚芳的家属。”

宁正平心中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我,我是她的爱人。”

“产妇难产,需要家属签字,准备手术。”

宁正平觉得自己腿脚发软,鼓足勇气问:“大夫,情况严重吗?”

“没事,签了字就行了。”医生安慰他道。

办完手续,宁正平总算松了口气,虚脱般靠在椅子上,一个老妇人路过他身边,瞧他看了几眼,开口道:“恭喜你啊,你媳妇帮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宁正平大喜,立即跳起来,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又有些生疑道:“这么快?”老妇人笑了笑,慢吞吞地移着身子走了。宁正平望向玻璃门,里面毫无动静,顿时泄气地坐了下来,暗暗气恼那老妇人为老不尊,竟然拿别人的大事开玩笑。

白色的房间里。

“带把的小子。”宁正平嘿嘿笑,用下巴青胡茬刺了一下婴儿白嫩的屁股,“真是个坏孩子,非要妈妈受尽痛苦才肯出来,既然让你妈妈挨了一刀,就叫你一刀吧。” 宁一刀不知是被胡子扎疼了,还是饿了,哇哇哭起来。姚芳一直躺在白床单上幸福地笑看,这时提醒道:“别扎疼孩子了。”

宁正平打算去市场里买只老母鸡炖红枣清汤,听厂里的李大姐介绍说产妇吃后能调养身体,还能催奶,便把孩子交到妻子怀里,乐滋滋地走了。经过三楼,见走廊上几个家属拢着一辆推车痛哭。医院本就是死亡和诞生的地方,喜怒哀乐混杂着人生,宁正平心里有些感叹,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从身体的缝隙间看见车上躺着一具白布蒙面的尸体,一个家属控制不住悲痛的情绪,掀开了面巾,苍老的遗容正好落在宁正平眼底,他赫然发现死者就是早前通知他消息的老妇人!宁正平毛骨悚然,忙拉住一个护士打听,“同志,请问你那边那个病人去世多久了?”护士狐疑地看着他:“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大概有3、4个小时了吧。”

宁正平背脊上腾起寒意,心里有个恐怖的想法,难道老妇人通知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便已经死了?

他的脚步灌了铅般沉重起来,满心的喜悦被惊惧代替。走到楼外,场地中央有个喷水池子,一个老妇人正坐在石阶上擦眼泪,不是那个死去的老妇人是谁!宁正平全身都僵硬了,脚背像被钉子钉在地上,再也挪不动一步。听见那老妇人哭道:“我苦命的姐姐,你一世辛劳,好不容易拉扯几个子女长大,什么清闲还没得及享就撒手而去,你可真命苦哇。”原来是孪生姐妹,难怪长得如此相象,宁正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顺便劝了一句,“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请节哀顺便吧。”

老妇人用手帕擦眼角的浊泪,抽泣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孪生姐妹,感情很深厚,如今她撒手离去,怎么能叫我不难过。”

宁正平劝慰道:“您老还是别哭了,要是她老人家在天上听到会难过的。”

老妇人赶紧抹干泪,仰着天看:“是吗?”神情天真得像个孩子。

宁正平含笑点头,老妇人也知道他在劝解自己,感激道:“谢谢你,年轻人。”宁正平又说了几句保重的话便告辞了,心里哑然失笑,责怪自己疑神疑鬼,哼着小曲到车棚里推了自行车。却没有留意到身后那个老妇人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道:“奇怪,这个人是谁?”

冬去春来,宁一刀满周岁的时候,按照乡下流传的风俗,他奶奶特地赶到城里主持“抓周”。抓周的简单解释就是将婴孩无意识地抓举事先陈列的第一件物品,来预测孩子未来的前途。抓周的习俗,自宋以来就有史可查,如吴自牧的《梦梁录•;育子》,上载:“其家罗列锦席于中堂,烧香秉烛,金银七宝玩具、文房书籍、道释经卷、秤尺刀剪、升斗戥子、彩缎花朵、官楮钱陌、女工针线、应用物件、并儿戏物,却置得周小儿于中座,观其先拈者何物,以为佳谶。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育子》谓此为“小孩之盛礼”。旧时节,讲究一些的富户都要在床前陈设大案,上摆各样事物,由大人将小孩抱来,令其端坐,不予任何诱导,任其挑选,看其所抓何物,以此来测卜其志趣、前途和将要从事的职业。

奶奶是个传统文化虔诚的信徒,严格地遵循这个习俗认真准备了一番,在宽宽的竹匾里布置了很多代表各前途的道具,故意将一些吉祥佳利的放在显眼易拿的位置,然后由妈妈抱着,亲友围聚着,众人屏住呼吸,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嫩胖胖的小手伸向决定一生去向的道具。小手伸向算盘,大人心里就一厢情愿地想其日后定是把做生意的好手;摸向书本,大人又惊喜地颔首,毕竟还是块读书的料。但这调皮的孩子东看西看就是不曾选中什么拿起,似乎对这些陌生的东西都感到好奇。

当时居住的还是工厂的集体宿舍,有二十多户人家挤在这个小院子里,人多地窄,难免有时候丧葬嫁娶都撞到一块。正当家人为小手的去向紧张时,窗外吹进股突如其来的风,风里还卷着一张纸,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就正巧抓到这张纸上,孩子开心地咯咯笑,纯真声音回荡在气氛凝重的房间里。大人们脸色都变了,眼里流露出惊骇、担忧、害怕的神色,因为这张纸是冥钱!隔壁一户人家前天死了老人,家属正在院子里烧纸祭奠,世事就是这样凑巧,被风刮走的一张冥钱恰好被这个婴孩抓到了。场面死一样寂静,妈妈突然呜咽一声,掩面冲了出去,整个抓周活动不欢而散。

从此,宁一刀的命运就为父母时刻挂心着,为人父母对孩子的敏感和直觉都使他们觉得这孩子与众不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相称的智慧。

正 文  少年宗师  第二章  奇童

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地度过,天气的更迭也如常,转眼到了秋天。

宁正平在家里草拟工会一份文件,放下钢笔,吸烟品茶沉思的空挡,电话铃声催命地响起来,等他去接却又沉寂了,如此三番五次,宁正平火冒三丈,决定守在电话边上,好好教训对方一顿。铃声果然又响了,宁正平飞快地摘起,怒道:“你有病啊!”听筒里传出剧烈的喘气声,似乎心情激动得厉害。宁正平感到奇怪,怒火像潮水慢慢消退,问道:“您。。。您找谁?”对方沉默了一阵,终于传来一个男子迟疑的声音:“您是宁先生吧。”宁正平点头:“是,我是,请问您是哪位?”男子又沉默了一阵,沙哑道:“我有点事,想找您出来聊聊可以吗?”宁正平更觉得奇怪,这个人不但知道他的姓名、电话,却又不肯在电话里吐露自己的身份,很可能有极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自己,便点头:“现在吗?您在哪里?”男子道:“十字路口有家高朋小炒店,有个穿白羊绒衫的人,那就是我了。”宁正平知道这是家外地人开的餐馆,他未结婚时常和同事朋友去吃酒划拳。“好,您稍等,我马上来。”宁正平挂上电话,怔怔地想了一会,心里隐约有些异样。

从院里穿过巷子就是十字街头,苍老的巷脚爬满了湿润的绿苔,电线上停满了鸟雀,像蔚蓝天空上涂着的标点。宁正平骑着老凤凰自行车穿行在窄巷里,一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宁正平礼貌地点头应答,心里为几个疑问困扰着,这个神秘人怎么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又是因为什么事找上他呢?

宁正平在小炒店门前停下自行车,仰头看了吊在半空的招牌“高朋小炒店”,光线竟有些耀眼,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定定神,向店里望去,角落的一张桌前背坐着一个男子,果然穿着一身白羊绒衫,身材削瘦,像在等人。

老板陆老四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稀客稀客,大知识分子一段时间不见了,听他们说你最近抱了大胖小子。”

宁正平应付地道:“可不是,劳碌命,在家伺候老婆孩子,少出门了。”没等陆老四回话,他道:“我找个人。”径自来到男子后,试探地问:“是您找我吧。”

男子从沉思中惊醒了,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客气道:“宁先生吧,请坐请坐。”

宁正平打量他,见他大概四十岁上下,一米七三左右,头发梳得整齐,高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黑边眼睛,面皮白净,典型的知识分子。印象里仔细搜索了一下,肯定彼此间素未谋面,心中愈加好奇,便坐了下来,“不知道。。。”

那人打断他的话,高声对陆老板道:“老板,快上菜。”接着服务员一阵忙乱地上菜添碗,男子拧开一瓶白酒,先给宁正平面前的酒杯里满上,然后才斟给自己,看来对宁正平甚是尊敬,越这样宁正平心里越奇怪,这男人到底有什么事有求于他?

男子双手捧杯敬他道:“干。”

宁正平欲拿杯子,却又按下,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您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要是不说清楚我就走了。”作势欲起。

男子着急了,忙按住他,道:“宁先生真是个爽快人,不错,我心里正有件苦恼事,想向你吐露吐露。”说完又沉默了,似乎感觉难于启齿。

宁正平见他神色疲惫,显然被这件事困扰了很久,虽然正是四十岁的当壮之年,鬓脚却过早地添上了华发,这事一定相当棘手。自己无权无势,仅是一家工厂里工会的文书,又能帮上什么忙?

男子出神地望着火锅里翻滚的食料,白气蒸腾,没有表示地用汤匙拨了拨凝结的红油层,缓缓开口道:“我姓鲁,叫鲁大成。”宁正平道:“原来是鲁先生,幸会。”鲁大成自顾自地道:“名字虽然叫大成,却连小成就都没有,医科毕业后做了妇产科医生。”宁正平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原因闷苦,便安慰道:“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鲁大成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这句话。“宁先生,其实我们见过,你忘记你妻子难产的事了?”

宁正平讶异道:“您是?”

鲁大成点头:“我就是帮你夫人做手术的医生。”

宁正平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由于母亲自乡下来照顾姚芳,所以便提前出院了,也没来得及送些礼物给医生。“原来是鲁大夫,一直没有好好谢谢您,太感谢了。”

鲁大成摇手道:“这是我的职责,不用谢,何况我也已经不是医生了,还是叫我鲁大成吧。”宁正平本以为他是想要个红包,见他这时说得坚决,又糊涂了,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为鲁先生效劳的。”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请说。”宁正平见他郑重其事,心里越发奇怪。

鲁大成扫了他一眼,“你儿子现在怎么样?”

宁正平提到儿子,便笑了:“托您的福,孩子天真活泼,聪明伶俐,也没叫咱夫妻俩多操心。”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些特别的地方?”

宁正平心中一动,难道他的问题和自己孩子有关,摇头道:“倒不曾发现。”

鲁大成举起满杯白酒,仰喉倒下,枯涩的眼里明显露出几根血丝,“当时,在动手术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相当离奇的事。”

宁正平从来没听说,忍不住道:“什么事?”

鲁大成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当时将他取出来的时候,满手术室突然被阵红光填满了。虽然仅仅是一瞬,但我清楚地见他小肚皮上显露出个道字,像是肚皮下隐藏的青筋脉络。”

宁正平笑道:“鲁大夫说笑了,最近封神榜看多了吧。”

鲁大成摇摇头,肯定地说:“不,这不会是我的错觉,虽然事后询问过其他在场的医护人员,她们都不曾发现当时有什么异常,而我,而我却看见了,这孩子的出世一定有特别的使命和目的。”

宁正平没想到自己居然遇着个疯子,苦笑道:“每人出生都为了活着,非要说使命的话,都是为了人类文明的延续。”鲁大成激动得脸都胀红了,“我是道家广成派的弟子,我决计不会看错!”

宁正平再没耐性听他胡说下去,站起身来,道:“故事说完了吧,既然没有其他事,我先告辞了。”起身而去。鲁大成怔怔,冲他的背影叫道:“宁先生,你总会发现的。”

路上,两边的街景晃过耳后,宁正平的心思很乱,自从抓周事件起,他心里一直心存芥蒂,隐隐感到不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淡淡忘记,而现在这个可恶的鲁大成却不识好歹地胡说八道,要不是接产的医生,当场就要打落他一嘴牙。什么道家广成派,无非是练气功走火入魔了,难怪在医院里呆不下去,大概是被辞退的。

正 文  少年宗师  第三章  灾星

宁一刀上幼儿园的第一天,阿姨就哭着找上门来了。阿姨很年轻,是个师范刚毕业的少女。“这孩子欺负人!”她见到宁正平就暴了这样一句话,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小孩子总难免调皮,孩子间打打闹闹也正常,犯不着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告状吧,这老师毕竟还年轻,宁正平心里想。便抚着宁一刀的头,装摸作样地训斥:“以后不许欺负小朋友,知道吗,同学间要团结友爱。”

“谁说他欺负小朋友了,他是欺负我。”阿姨愤怒道。

宁正平吃惊,宁一刀左右不过5岁而已,怎么能欺负一个成年的女孩子?这未免太荒唐了。

姚芳闻声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湿手,一边疑惑地看看丈夫,又看看阿姨,诧异道:“怎么了?”

“你们家宁一刀太过分了!”阿姨气冲冲地从肩挎着的小包里取出一张画。

宁正平接过一看,是张蜡笔画,与所有孩子的画一样,这幅画也同样使用了很丰富艳丽的颜色,充满了童真和想象。画面上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大大的黑眼睛,穿着漂亮的衣裙,脚下有很多花草,背后有张笑眯眯的脸。宁正平和姚芳面面相觑,翻来覆去也没看出这张画有什么异样。

阿姨渐渐平复了心情,心有余悸地道:“今天,我见宁一刀一个人坐在滑梯边画画,就叫他帮我画一张。”宁正平和姚芳点点头,表示在认真听,心里都想,其实宁一刀画得还不赖,别家孩子未必能画得这么好呢,何况就算把你画得难看些,也犯不着这样生气。

“我见他画得不错就夸奖了他几句,又问他,老师身后的这个笑得很可爱的小朋友是谁呀?宁一刀说不认识,说是画我身后的人。我回头看,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便以为他看到的是路过的小朋友。又问他,那为什么不把身子也画出来呢。”小阿姨回忆道,眼里渐渐充满了恐惧,“宁一刀看向我的身后,非常认真地看,然后肯定地说,老师,他没有身子!”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尖叫出来。

房间里骤然间阴沉起来,窗帘随风扬动,桌上电风扇的扇叶也被风吹得旋了几圈。宁一刀兴高采烈地趴在地板上,推着一辆玩具车,嘴里嘟嘟模仿汽车引擎的声音,无论怎么看,他都只是个孩子。

宁正平蹲下身子,抚着宁一刀的头,温和地道:“一刀,有没有骗老师?”

宁一刀睁大无邪的眼睛,迷茫地看了他眼,又低下头去推车子。宁正平一把将车子扫开一边,抓住孩子的肩头,激动道:“你有没有骗老师!”宁一刀呆了呆,哇地哭起来。姚芳心疼地将他揽在怀里:“哪有这样和孩子说话的,别吓着他了。”宁正平怒道:“都是你平常惯着他,你看,现在都学会骗人了!”姚芳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没说出来。知妻莫若夫,宁正平知道妻子想说什么,孩子也许并没有说谎,但问题的可怕正在于此,假若没有说谎,那个没有身子的人头又是什么?宁正平机灵灵打了个冷颤。

阿姨见气氛很僵,也知趣地告辞了。

吃过晚饭,宁正平照例带着宁一刀散步。时值夏末,天色将暗未暗,工厂单身宿舍外的大树下聚着一伙青年,大概是棋局。平常宁正平也好走两手,他行棋有君子之风,懂得退让,也从不悔棋,落着既算,为人所敬重。这时有人和他打招呼,“宁哥快过来,这里有活神仙。”宁正平抱着凑热闹的态度,近到圈子边看,见中间围着个青衣布衫的先生,年纪在五十多岁,下巴留着山羊胡子,身材精瘦,仿佛全身多余的油脂都已被岁月风干了。他屈着瘦枯的手指掐算,一会就帮人看完相,说得奇准,连对方老家的公路附近有沟渠都知晓,那人瞠目结舌,连连称奇。宁正平为人随和,很�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