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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红酒要慢慢,你可知道,刚才你这一口下去,就喝掉了近万元。”徐文罗摇头笑了笑,然后示意道:“要这样喝。”
徐文罗摇了摇酒杯,先是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的倒入嘴中,动作缓慢而优雅。
“你这是心疼你的酒吗?”董茹雪撇了撇嘴道。
徐文罗微微一愣,旋即又笑了,似乎对董茹雪,他还真兴不起生气的念头。不过这女人竟然敢说他心疼酒,只不过万把块钱,对他来说,还不如身上的一根汗毛来的金贵。
“不,不管是吃,还是喝,都有讲究,要优雅。你刚那么喝,喝不出味道。”徐文罗解释道。
董茹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道:“我还是觉得一口气喝完比较爽,难道你不是华夏人?华夏喝酒的风格,就是干干干。”
徐文罗的脸色陡然有些怪异,还真是彪悍的女人,一言不合就干干干。
看到徐文罗没动作,董茹雪自己就抓过酒杯,给自己满上,然后昂着脸挑衅似的看了徐文罗一眼,又是一饮而尽。
连续几杯下去,董茹雪才停止,脸色带着丝丝红晕。
“你没事吧?”徐文罗的眼神有些发亮,此刻的董茹雪越发动人,就像成熟的紫葡萄,等着人去采摘。
“没事……我没事……这酒后劲有点大啊……”董茹雪身体有些摇晃道。
“我扶你去休息。”徐文罗赶紧上前扶着,心想这真是一个单纯的好姑娘啊。
董茹雪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任由徐文罗搀扶着,脸上的透红让徐文罗几乎有种把持不住的冲动。
多少年了,自己没有遇上这样让他砰然心动的女人。徐文罗一边搀扶着,一边看着董茹雪精致无暇的脸。
当初因为身体的原因,徐文罗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女人。手术之后,又因为林向南,没有心情去找女人。而董茹雪的出现,让徐文罗觉得,这就是上天赐给他的一次机会。他忽然觉得,上天最近对他也不薄,感谢上苍。
很快,董茹雪晕晕乎乎的,被徐文罗放在了大床上。而徐文罗则是坐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董茹雪的脸。他想要帮董茹雪脱掉鞋子,却不经意地就被董茹雪躲了过去。几次之后,他就任由董茹雪而去。
劳斯很贴心地,合上了房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主子有了幸福,就等于他有了幸福。
徐文罗微笑着,看着董茹雪微微张开的红唇,忍不住俯身而下。他要享受一把,感受那红唇的甜和软。
可就在这时,董茹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处于迷恋和兴奋中的徐文罗,压根没注意到这一点。等到他看清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尴尬,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升腾在了他的脸上。
“啪”一声,清晰而响亮。
徐文罗骤然一惊,身体弹了起来,看向董茹雪,喝道:“你……”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也是那种男人,就知道趁女人喝醉,占便宜?”董茹雪楚楚可怜道。
徐文罗一愣,这个时候,他还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想到刚才竟然被一个女人抽了一巴掌,他心里特别憋闷。堂堂的香江皇帝,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打过?
“哼,我不是那种人。”徐文罗冷哼道。
“不是?你刚刚明明就想要占我便宜。你个混蛋,故意骗我喝酒,然后就想对我做出那种下流的事。”董茹雪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扬起手又扇向徐文罗。
这一次徐文罗可是早有准备,又怎么会愿意被这个女人再抽一巴掌?他偏了偏脸,然后想要抓住董茹雪的手腕。
可让徐文罗意外的是,董茹雪的动作极快,竟然躲过了他的手,再次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徐文罗立刻意识到一件事,这女人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够了。”徐文罗捂着脸,旋即又觉得这样影响他的形象,冷喝道。
他很郁闷,这便宜还没占到呢,就先被抽了两巴掌。要是换个人,他早让人拉出去杀了。可就是因为他理亏在先,只有吃下这个哑巴亏。
“够?你侮辱我的清白,怎么够?”董茹雪这下是真的哭了起来,冲到徐文罗面前,抬起手又作势要抽。
这一次徐文罗有长足的准备,自己一个男人,就算是大病初愈,怎么也比一个女人要强吧?
他刚伸出手,就听到了啪地一声,而且这一次,更响亮、更令人剧痛生疼。
“哼。”董茹雪冷哼着,似乎还没打够本。
徐文罗的眼神凌厉,盯着董茹雪,几乎要咆哮了。
“敢占老娘的便宜,老娘抽死你。”董茹雪冷笑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醉意,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上抽,干净利落,动作潇洒。
而徐文罗几乎是被抽懵了,只能被动的享受着这另类的折磨。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要做什么来着,也忘记了应该叫人进来,阻止董茹雪的这种行为。
此时此刻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力气这么大,速度这么快?难道这是个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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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南思梦上市()
劳斯坐在沙发上,此时的他,也学着徐文罗,享受着美酒佳肴。
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成天看着徐文罗装逼的劳斯,又怎么学不到几分境界呢?
对于房间里传出来的啪啪声,他当然听到了,只不过他认为那是徐文罗和董茹雪之间的情趣。
啪啪的声音,不仅仅可以打脸发出,还可以打屁股,还可以在床上啪啪啪……
所以,劳斯依旧只是自己享受着,丝毫没有担心徐文罗的想法。这万一要是打扰了主子的乐趣,他这个老奴,还要不要潇洒了?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喝醉的女人,还能反过来抽男人的耳光?
可是,超女董茹雪做到了,她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做成了史诗记录。
徐文罗的脸,已经出现了浮肿,就跟个包子一样,肿了起来。最可恶的是,他不敢声张,要是被劳斯和其他的人看到他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会严重影响他的威信。
“你……”徐文罗已经心虚了,现在的董茹雪,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超级恐怖的女人。
“呵呵。”董茹雪已经停手了,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笑道:“宝宝,我替你爸爸出了口恶气。”
宝宝?爸爸?徐文罗这才注意到董茹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之前竟然一直被董茹雪美色所吸引,连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是林向南的女人。”董茹雪呵呵一笑,道。
她是想气死人不偿命,甚至最好徐文罗就因为这个气死算了。
而听到林向南三个字,徐文罗的眼神终于变了。瞬间,聪明如他,就明白了一切。
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女,压根就不是什么善茬。之前在外面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伪装。她就是来给林向南报仇的。至于刚才的打脸,也都是这女人刻意为之。
“好,很好”徐文罗再也顾不上面子,按下了手表上的装置。
董茹雪没有阻止,而是大摇大摆走到了门口。等到大门一开,她就飞快地一脚踹了出去,身体敏捷,丝毫不像怀孕的女人。
徐文罗也跟了跑了过去,他刚跑到门口,就看到董茹雪一脚踹在一个人身上,然后离地而起,几个闪烁冲了出去。
“追”劳斯看到徐文罗的脸,吓得魂不附体。不需要徐文罗多说什么,他就主动做出了选择。因为他不敢让其他人也看到那张猪头脸,多一个看到,他的小命就多一份危险。
其他的人听到命令,纷纷朝外面跑去。而劳斯也不敢停留,要是抓不到董茹雪,这一次恐怕他也要倒霉。
“林向南”徐文罗咬牙切齿,咆哮了起来。
他没想到林向南人都死了,他的女人竟然还敢来抽他的脸。这是完全无视他的能量,更是赤果果踩在他的身上。
……
董茹雪离开了,她很清楚,以徐文罗这种性格的人,经历过被抽脸这种事之后,会有多疯狂。可她也没办法,跟着林向南久了,似乎也爱上了这种抽脸,而且还是抡圆了抽、往死里抽。
摸了摸肚子,很快她就消失在了无人的地方。徐文罗还得监视,只不过是要换另一种方式,继续从明处躲到暗处。
不过,由于董茹雪这一个催化剂,徐文罗直接致电菲儿格勒,要求立刻实施计划。
而菲儿格勒方面,倒是没有急,仍旧按照计划,在没有找到林向南的情况下,开始对华夏进行了总攻。没有林向南的捣乱,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华夏这一次彻底倒退十年,甚至二十年。
首当其冲的,就是华夏的股市。瀑布式的暴跌,让所有的股民几乎都要疯狂了。他们血口大喷着华夏高层,各地游行层出不穷。
伴随着游行,各地的EUto同时在华夏境内发动了恐怖袭击。袭击的地点,大多是最穷或者最富有的地方。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一是要让穷的地方产生哗变,二就是让跨国集团取消在华夏投资的计划。
短短的数天时间,华夏彻底乱了起来。
条消息从全国各地,传递到了中海,所有的高层也都坐不住了。中海会议召开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但始终没讨论出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唉,何老非要把您挤出来,如果您在的话,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成秘将所有的消息整理好,也呈现给了龚老。
龚老也因为这事,忧心忡忡,看了一眼成秘,叹道:“就算我在,也无法改变这个结局。想要彻底改变目前的局面,或许只有他,才能办到。”
“谁?林向南吗?可是他都消失好多天了,或许真的死了。”成秘眉头微皱,指望一个死人么?就算林向南没死,一个人的力量又能有多大?
“死了?你看看他的女人们都在干些什么。如果林向南真的死了,恐怕他的女人们,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井井有条。”龚老忽然笑道。
成秘眼睛转了转,陡然一亮。是啊,余娟和藤原苏美在香江把南思梦搞得有声有色,周颖的公司,一个个技术难关得到突破。董茹雪则是去了一趟酒店,将徐文罗抽成了猪头。
如果林向南真的死了,这些女人恐怕就是另一番动作了吧?想到这,成秘的心里也升起了期盼,或许那个男人真的能够力挽狂澜呢?
而就在这时候,成秘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袁吏打来的,他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点,那就是想要把南思梦上市。
“什么?现在上市?还是在华夏内地,而不是在香江?”成秘也被袁吏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他对经济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如今的股市是什么样子,那简直就是一潭死水,潭底还有无数的骨头叠放。
“对,上市。”袁吏确定道。
“如果你真想上市,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们不要后悔。”成秘最后劝道。
“当然,这是我们所有人商量的结果。”袁吏道。
“所有人?好了,我明白了。”成秘挂断电话,旋即看向龚老。
他有些无奈,袁吏的突然决定,让他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按照他说的,让证监会开启开绿色通道,尽快完成上市过程。”龚老只是说了一句,神色却振奋了不少。
“是。”成秘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按照龚老的命令处理。
在证监会绿色通道下,第二天就发出了新股上市通知。面对这个时候冒出来的新股,所有股民都很不理解,这其中也包括周国华在内。
“这个时候还想来抽血,显然没那么简单。那么新股发行的意义在哪?难道会是国家的救市行动?”周国华摇了摇头,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如果国家还有能力救市,也不会出现如今混乱的局面,这可以说是近二十年来,最乱的时候。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发行新股。”周国华想了想,摇头道。
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哪个公司想不开,突然决定上市的,所以越是这个时候,这个新股上市的行为,就越值得深思。
周国华想到这,还是立刻关闭证券软件,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南思梦”三个字。
条关于南思梦的新闻,迅速出现在了周国华眼前。越看,周国华越觉得这个企业很有前景。特别是最近南思梦在香江的发展速度,简直就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不过,这也只有余娟和藤原苏美才知道,林向南在香江的布局,绝不是只有一个陈佳俊那么简单。
那些随着徐文罗的失败,而被拔掉的毒瘤空出了位置后,被另外的一批人占据。这批占据的人,也感念林向南的恩,早就跟林向南约定好了一切。香江这边南思梦的发展中,少不了这批人的鼎力相助。
当然,这里面有林向南的个人能力在,也有龚老的因素在。很多人也看得明白,龚老虽然退了,但是能量依旧巨大。在龚老彻底倒台之前,他们还是乐意锦上添花一把。
“这绝对不是偶然的,这个南思梦一定有巨大的背景。”周国华关闭了页,躺在椅子上,终于确定了这一点。
旋即,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大胆的做出了一个,他一辈子都觉得庆幸的决定。
第三天,南思梦上市,不过参与打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大部分人手上的钱都被套住了,也只有少许的资金参与了打新的行动。
不过下午临近收盘的时候,一股神秘的资金,开始大规模参与到打新的过程中。
虽然这一点周国华无法得知,但他却是将所有准备好,只是被小幅套住的资金,全部投入到了打新中。
再两天后,南思梦正式上市,周国华也只是中签了3000股。而南思梦当天的股价,不出意外的涨停了。随后两个交易日,也继续涨停。
但出乎意料的是,南思梦的股价,却没有像其他的股票那样,连续十几个、甚至几十个涨停板,而是在第四个交易日,就开始了回落。
不过这个回落的过程,却并没有持续。国外的资金开始大批量进入,瞬间又将南思梦的股价太高,直至涨停的状态。
而这期间,周国华却是抓住了短暂的机会,将手里所有的筹码,全部买入了南思梦。
紧接着,连续五个交易日,南梦思的股价一路涨停,势不可挡。这鲜红的一枝独秀,似乎成了华夏股市里另类的奇葩。
许多股票在南思梦的带动下,竟然开始了反弹。而大盘的成交量,也从绝对的地量开始放大。
渐渐的,一丝曙光,又出现在了所有股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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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铤而走险()
美国,菲儿格勒看着南思梦这只股票,眼神闪烁。
他搞不懂这只股票存在的意义,因为他知道这只股票是属于谁。人都死了,还要股票干什么?倘若人没死,那为什么还没出现?难道是因为他对华夏的攻击还不够?
不过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新股发行的时候,以及第四个交易日的时候,就是菲儿格勒的大量资金买入了南思梦。
用菲儿格勒的话来说,这种有的赚的事,不赚白不赚。华夏的股票风格,他已经太了解了。
果然,南思梦一路疯涨,让菲儿格勒的资金也是一路狂飙。可飙到十倍之后,菲儿格勒却是有点心虚了。
短短几十个交易日,南思梦的股票竟然大涨了十倍,这是牛市才会出现的少数情况。
越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菲儿格勒就越显得有些谨慎,功亏一篑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羊城之中,袁吏、孙毅等人盯着大盘,脸上却是露出一抹笑容。
“就这么一直涨下去真的好么?”藤原苏美对于股票,没什么研究。
“当然不好,不过还没到时机。”袁吏神秘笑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藤原苏美越看袁吏,就越觉得不对劲。
“很快你就知道了。”袁吏却不多说,而是看向孙毅,道:“差不多,明天开始,就可以按计划行动了。”
“明白。”孙毅点点头,也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开盘,所有人的心都落地了,包括菲儿格勒在内。总算是在十倍的价格之后,南思梦的股票,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下跌回调。
不过,周国华倒是很开心,这一次的正确决定,不仅让他把所有亏掉的钱全部赚了回来,反而倒赚了不少。
有了这次的甜头,周国华决定先卖出一部分,等待南思梦回调之后,在继续买入。
而其他的一些人,似乎也看到了南思梦的潜力,开始有意无意的买入南思梦。
但是南思梦接下来的走势,却是让人大跌眼镜。每天每天,都以最狂暴的方式开启了跌停模式。而最奇怪的是,除了南思梦之外,其他的股票,竟然像入春了一样,开始回暖。而大盘的指数,更是在其他股票的回暖下,一路回升,似乎没有受到南思梦的影响。
连续六个交易日,股指重新站回了4000点的大关,而南思梦的股票却是跌了百分之四十多,股价似乎缩水了一半。
这种情况,就连徐文罗都看不懂了,所以他立刻联系了菲儿格勒。
“南思梦的股价波动,和你有关?”徐文罗直接问道。
“不,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买入的股票,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菲儿格勒脸色阴沉,道。
“嗯?你说不是你做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文罗顿时坐正了,脸色极为难看。
当然,他的脸还是圆的,可见当初董茹雪抽得有多卖力。
“你问我?我也不清楚。”菲儿格勒也同样郁闷。
本来他打算晚一天动手,没想到预先有人出手,将股价直接砸落了近一半。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找原因,却寻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徐文罗沉默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旋即问道:“他的死,是不是还无法确认?”
“嗯。”菲儿格勒应声,又继续道:“在火箭炮的轰击下,很有可能灰飞烟灭,这一点要确认的难度太大。所以,我们应该都有一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你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还没死?”徐文罗这一次直接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