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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脸已经丢了,再丢一点也无所谓,就把心里想的都问了吧?她抬起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道:“我的体质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伤而变差,就像很多……书里写的,就这样英年早逝。”其实她是想说电视剧的,幸好她反应快,不过书上也有很多是这样写的。
凌逸风皱眉问道:“你都看了什么书?”
这一问,将安澜问倒了,她忘了古代的读书人看的都是四书五经大学中庸之类的,虽然对于这个异世她不是很了解,不过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而且在古代,爱情小说都属于野书吧?
“故事书。”这样说可以了吗?不行的话,还有,“还有传记之类的,就记录别人传奇的一生所发生的事情。”
凌逸风听着安澜的解释,等着她继续自圆其说,心里却是觉得有趣的。
安澜以为凌逸风不信,于是又说:“我曾经看过一个英雄豪杰的传记,他心爱的女子就是因为曾经受过重伤,而在他们苦尽甘来的时候香消玉损了。他们还没来得及享受美丽的日子。”这个故事纯粹是安澜现编的,不过她自己都被感染了,脸上已是泫然欲泣的表情。
凌逸风抚慰似的给了安澜一个温暖的笑容,并斩钉截铁道:“你不会的。”她若是早早就死了,那这个世界可就黯淡几分。情不自禁地,凌逸风想,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凌逸风赶紧打消这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很心痛。她一定会活得很久很久的,他不容她早早就死去。
安澜却并没有因为凌逸风的话而放宽心,她像个小孩儿似的不依不挠道:“我不要那么早就死,我还没有成家还没有生孩子,连我的父母也还没有找到。”
听到安澜说还没生孩子的时候凌逸风还生出无奈的情绪,可听到她说还没找到父母的时候,他又觉得怜惜了。伸出手,将安澜的手握住,想要给她信心和温暖。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道德礼教,他已经抛到脑后了。
“你会活得很久的。”凌逸风肯定道。
安澜嘟着嘴巴反问:“你怎么知道?”
凌逸风笑笑,挑眉道:“你太吵,地府的牛头马面还想清静几十年。”
安澜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凌逸风居然会说这种话。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凌逸风揶揄她,她一脸不服的模样,“我一向都很受欢迎的。”她要为自己的个人魅力平反。
凌逸风很镇定又很认真地看着安澜的脸说:“你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都不脸红?”
安澜恼羞成怒,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不能乱动,因此她的愤怒只能表现在脸上。
只见安澜紧抿着嘴,鼓着腮帮子,十足十的鼓气蛤蟆的模样,这个形容,是安澜曾经用来形容别人的,可惜她一时气得忘记了。她就已这副模样瞪着凌逸风,不说话,她暂时还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凌逸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别做出一副蛤蟆模样。”
蛤蟆安澜泄气了,腮帮子不再鼓起,也记起这话自己也曾说过。可是,她不甘示弱,“凌逸风,我有没有说过你确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善良?”他简直就是超级腹黑男嘛竟然连美女的面子都不给,竟然毫无保留地说她是癞蛤蟆她决定也不要给他面子了。
凌逸风讶然道:“我的表面是善良的么?”
安澜语塞,他他他,好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善良的她不与不善良的他斗。
看到安澜气愤难当,凌逸风心里很满意,不是因为自己占了上风,而是因为安澜已经不再为了死亡的话题而情绪低落。
做了一个深呼吸,冷静下来的安澜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凌逸风这不是在转移注意力吗?清楚他的用意之后安澜也不计较凌逸风害她无言以对,转而又有点感激。他对她的好,总是不着痕迹,甚至从表面看来简直就是跟她作对的,但是明白之后,却令人更为感动。
可是,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吵吵架,拌拌嘴,斗斗气,很热闹,很像小两口。自己居然又想到这种方面去了,安澜暗骂自己:不要像个恨嫁的女人一样行不。
安澜在这边旁若无人地胡思乱想,脸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她。
凌逸风看着忽而恼怒忽而羞怯忽而懊恼的安澜,知道她又在想东想西,也不打扰她,自己也陷入思绪之中。
这样热闹的夜晚,这样独处的时光,他又何尝不喜欢。自从认识安澜,他的情绪不再如古井一般无波。他开始会怜惜,会心软,会为了她改变自己的做事原则,如今,他还为她担心,为她痛心。
曾经,他认为怜惜是因为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心软是因为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落泪,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情况;而为了她延迟自己的计划,那也是出于无奈。担心也好解释,毕竟他们认识已有一段时日,如安澜所说他们是朋友,撇开朋友关系,他们也还有师兄妹的关系。而痛心,是他今晚才明显地感受到的,他理不清这种思绪。
“哎……”安澜的叹气声干扰了二人的思绪。
凌逸风将目光转到安澜脸上,安澜顿感羞涩,她的那个叹气是潜意识的,不是有意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74 甜蜜的一夜
收费章节(12点)
074 甜蜜的****
“呃,我是在为自己这两三个月的日子担忧。”安澜解释道。
也是,以安澜这种不安分的个性,要让她两三个月老老实实地养伤,先不说她做不做得到,就算做到,那也非把她闷坏不可。想到这些,凌逸风不禁笑了。
安澜不满道:“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凌逸风也不与她争辩,看她现在受伤还不到一天都消停不了,以后也不会安静到哪儿去的,“你好好养伤,先睡一会儿。”
“哦。”安澜知道凌逸风应该很累了,“那你也快去睡一会儿,奔波了一天,很累了吧。”安澜不知道,她这话像极了妻子对劳累一天的丈夫说的话。
凌逸风笑着点头。
安澜还有点不放心,说:“那些麻烦不难解决吧?”她是很相信凌逸风和萧敬轩的能力的,可是那个东方离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只希望他们不要太辛苦。
凌逸风笑得淡定而从容,仿佛那些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而已,“不难。”
既然他说不难,那便是不难,安澜也回给他一个宽心的笑。
凌逸风起身小心地托起安澜的后背,将多余的枕头拿掉,让她平躺着。
这样的接触,这样的被照顾,安澜不再为自己的伤而忧虑,反而觉得有人心疼,受点伤算不了什么。患难见真情,原来还真是这样。
要是凌逸风知道安澜此时的想法,许是哭笑不得了吧。
凌逸风离开之后安澜并没有立即睡着,肩上的伤不动的话就不怎么痛,于是她就仰面躺着,看着帐顶,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今晚,是甜蜜的****。
而凌逸风也并未去休息,而是来到江震天的房间。
江震天知道他会来,先前似乎听到他与安澜在房内在聊天,想到以安澜的个性是不会那么快放人的,于是也就躺着闭目养神,耐心地等着。习武之人的感觉都比较敏锐,虽然凌逸风的步伐很轻,可他还是听出他渐近的脚步。
“师父。”凌逸风在江震天的门外轻声叫道。
“进来吧。” 江震天的声音透过那一扇门低沉地传了出来。
凌逸风推门而入。秦安在靠着墙临时搭起来的****睡得沉稳。凌逸风和江震天在房内的桌旁坐下。
江震天知道凌逸风的来意,也不说多余的话,直奔主题道:“安澜的伤需要每日给她运气疗养,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凌逸风点头,师父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内伤,平时都无大碍,可是替人运气疗伤会耗损真气,师父不宜进行。先前给安澜运气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安澜体内已经有一股真气在体内流窜,如果不是那股真气,那么安澜可就不会那么好过了。而给她输送真气的,一定是师父了,因为秦恒受的伤也不轻,不可能是他。
“师父,您感觉如何?”凌逸风已经看出江震天的脸色不是太好,于是关心道。
江震天在凌逸风面前俨然一副长者对后辈的姿态,并不像面对安澜时的嬉笑怒骂,其实也只有对安澜他才会如孩童般喜欢玩闹。又或者,安澜足以令任何人在她面前变得与以往不同。
“我没事,疗养几日便好。”虽是长者姿态,但也是一位慈祥的长者。江震天问道:“双罗镇发生了何事?”
凌逸风将事情一丝不漏地说与江震天,江震天听后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事与安澜被袭一事看来是计划好的。”
“嗯。”凌逸风同意,“除了东方离不会有其他人。”
江震天面色冷峻,道:“此人行事诡秘,从前又不曾显山露水,他的仇恨许是日积月累越来越深重了,你多加小心。”
就在这时,雨竹来敲门了,说是安澜找凌逸风。
江震天心想,这个丫头,才与心中的情郎分开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又要寻去,也不知道矜持一些。他一改刚刚的严谨,转而玩味地看着凌逸风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快去吧,若是那丫头等得不耐烦,她会责怪为师不通人情的。”
江震天说得如此****,连雨竹都在偷笑,凌逸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起身对江震天施了一礼便离开。
江震天看着已经潜移默化的徒儿,心里是欣慰的。
来到安澜的房门前,凌逸风敲门,开门。
看见凌逸风来的时候安澜的心跳又没了规律,不过脸上却是强装镇定。
凌逸风走到床边,并未坐下,说:“你找我有何事?”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啊?安澜在心里反驳,她这是习惯性与人斗嘴。她确实是有事找他的,没事的话她也确实不会找他,至少今晚是不会找的。“我想起那人是谁了?”
凌逸风有些意外,问:“是谁?”
“就是上次与你逛街时撞到我的那个男人。”刚才一醒来就看到凌逸风,一时不够理智,加上才刚睡醒,脑袋也一片混沌,又很多突发事件,还老是转移话题,所以她很迟钝地直到凌逸风离开,自己发呆的时候才想起。还有那个面具人,她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手不方便,她还真想敲一敲这颗榆木脑袋。
对于安澜的答案凌逸风却不感意外了,其实他也想到那个人,只是他没见着,也就不能确定,安澜怎么一说,只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而已。
“还有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我猜他可能就是东方离。”安澜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凌逸风点头道:“是他。”秦恒已经跟他描述了那人的模样,还有蒙面人对那人恭顺,而且大哥曾经告诉过他他与安澜在街上遇到的面具男子,那男子看他们的眼神,他们当时就猜到此人十有**是东方离。如今,他更肯定了。
东方离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手段也越来越多,这样也好,他等着接招。
凌逸风如此肯定,安澜疑惑,“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查到了什么?”
看来他们的对话暂时是不会结束了,于是凌逸风将衣袍轻轻一甩,坐在原先的椅子上,说:“线索是查到一些,只是东方离很聪明,什么事情都不自己出面。不过很多事情,只要他有动静,我们就可以确定。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引蛇出洞。”还是告诉她吧,她已经被牵扯进来,再难摆脱了。当初留她在身边,也不知是救她还是害她。
“哦。”安澜傻傻回应,有凌逸风在,再难的事情也不怕,“我们一定会打败他的。”她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态。
看到她孩子气十足的话语和神情,凌逸风的心情突然轻松起来,于是笑着点头。
安澜被他的笑容炫花了眼,她又在心里感叹:凌逸风你别老在我面前笑好不,我以前不觉得自己色的,现在觉得自己在往色女方向发展,这样真的很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善变,别人不笑的时候她又觉得人家在装酷,又千方百计地逗别人笑,别人笑得多了点她又一大堆意见。
心里虽然理直气壮地发表很多意见,可现实中,她还是因为那迷人的笑而害羞地不敢直视。
“对了,那个周沛樊有什么动静吗?”安澜突然想起这个人物。
凌逸风忘了一眼窗外,这时天边已经泛白,天快亮了。
他说:“周沛樊前晚在集英会上与知府大人商讨入驻渝阳城的事,昨天便开始着手准备。表面上他就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商人而已,可是我们的货物在同一天出了事,事实已经昭然若揭了。”
东方离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那个周沛樊看起来就是很聪明的模样,而袭击安澜的人武功又那么厉害。武功厉害头脑聪明的人不少,有些只要有钱便可雇用,可是这两人,并不像是因为钱财而为人所用的。他们看起来对东方离很是忠心。
这个东方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果真是大奸大恶之徒,应该会直接杀到凌逸风家去的吧?就不会处心积虑地给凌逸风找那么多麻烦。而那个看起来像个儒商一样的周沛樊和那个看起来耿直的粗犷男人,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理不清头绪的安澜再次认定自己的脑袋是榆木做的。她也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略带歉意地对凌逸风说:“我害你一宿没睡。”
凌逸风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说:“我原本也没打算睡,只是担心你休息不好而已。”
听了这句善解人意的话安澜竟然觉得难得,大多时候,凌逸风都喜欢噎她的。不过不管他是揶揄她还是对她客气包容,她似乎都觉得很好。
可是,与他相处的时光并不多,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得清,还没有与萧敬轩相处的机会多呢,以后是不是也会在这样呢?人还在面前,安澜便感受到离别时的不舍,“你什么时候离开映怀谷?”
“你疗伤期间,我大概都会住在映怀谷,就算要回城,也会带着你。”凌逸风平淡叙述。
他的意思是说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每天都会见面?
安澜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凌逸风继续平静无澜,“因为我要为你疗伤。”
听了这话,安澜突然觉得那个蒙面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75 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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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怀春
“你快去休息一下吧,我们新建的两间屋子还剩一间,平时我们都有打扫,你就去那睡一下吧。”来日方长,既然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他,那现在就放他走吧。
“嗯,你也好好睡一会儿。”凌逸风说完便起身走了。
凌逸风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时候,安澜立即放纵自己的喜悦,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动弹不了的安澜懊恼地看着帐顶,睡得太久,不仅腰和背,就连屁股都痛了,这样的日子她才过了一天,以后可怎么过呀。
就在安澜越想越远的时候,雨竹进来了。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安澜说:“姐姐你可算醒了?”
看到雨竹那么开心,安澜觉得这不符合常理,雨竹干嘛这么嗨皮,十足十恋爱中的女人模样。恋爱
“雨竹,你有心上人了?”安澜不甚确定道。如果雨竹恋爱了,她应该早就察觉到,现在,太突然了,那个男人是谁?
雨竹的笑在安澜的这句话进入耳朵之后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定格了。安澜继续疑惑地看着雨竹,等着她的答案。
雨竹呆愣了好几秒之后才一脸郁闷地说:“没有姐姐你不要乱说。”
这个答案并未消除安澜的怀疑,她很八卦地用讨好的笑容看着雨竹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也许我还能帮帮你们。”她仔细地盯着雨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虽然她没当过红娘,但是在古代,古人对恋爱的态度那么含蓄,还是需要一个热心的人为美妙的姻缘搭桥牵线,而她,对别人暂且不说,可对雨竹,她的热情高涨得很。
安澜的充耳不闻让雨竹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就算她怎么解释,以姐姐的个性都不会相信的吧?弄不好她还会认为自己欲盖弥彰,姐姐打蛇随杆上的本领,她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
对付安澜的方法,她早已摸索出来。她走到床边,叉着腰,鼓着腮帮,皱着眉头,很严肃地瞪着安澜,大有你再乱说我就生气了的架势。
而安澜确实很吃这一套。在雨竹的强势下,她潜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并认错似的说:“好嘛,没有就没有,我相信你就是了,不要这么凶嘛?”话虽说得恭顺,可是心里却固执己见,“不承认没关系,我可是看过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的,那个被你隐藏的男人迟早会被我安神探揪出来,哼哼。”
安澜的妥协令雨竹收起盛气凌人的姿态,其实她原本也就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她是来照顾安澜这个行动不便的可怜病人的。
“我去给你打盆洗脸水。”雨竹酷酷地说,她要暂时让安澜继续愧疚,不然她会继续肆无忌惮地说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安澜确实愧疚着,“雨竹,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只是你笑得如那暖春的槐花,我一时想歪了。”
雨竹不解道:“为何是槐花?”春天有槐花吗?就算有,槐花又不是特别美。
安澜干干地笑着说:“因为我喜欢槐花啊。”安澜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事实是因为“暖春的槐花”这五个字里有“槐春”两字。槐春,怀春。嘿嘿,安澜在心里为自己的才华而洋洋自得。
因为喜欢,这个理由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雨竹的心里那么不踏实呢?可怜的雨竹,连被算计了还不知道。
雨竹出去后,安澜露出了贼贼地笑。
可是捉弄人之后的成就感和愉悦感被雨竹拧毛巾时说的一句话打击得灰飞烟灭了。雨竹说:“姐姐洗完脸之后喝碗粥,然后就把药喝了吧,我一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