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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总算把在场所有人紧提着的心拽了下来,众官议论纷纷,就是啊,难道要打起来才可以?你们什么居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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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昭然若揭
李慎天的目光轻飘飘落在饶雪空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弃。这还是饶雪空穿越之后第一次在异性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但是毫无压力。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不是人民币,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其实在这古代还好,在现代,不喜欢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很多男人会觉得她太凶悍太厉害,半点不吃亏,又不好蒙骗。他们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和温柔体贴的小女人。
其实在古代也是一样,现在她认识的大多是位处权力高峰之处的男人,这些男人内心足够强大,而且相当自信,所以他们或许会欣赏她喜欢她,若是到是寻常百姓人家,估计就不会太喜欢她了,外向野性不说,让她整天呆在家里做家务是不可能的。
所以,应该说,饶雪空的性格,也决定了她没有办法过那种百姓人家平淡的居家生活。
李慎天倒是有点意外,在他那种鄙弃的目光和表情下,对方一个十几岁的站丫头竟然神色平淡,半点不见情绪起伏,看来这个靳夫人确实还是有几分不凡。但是不可能因为她这样他就不继续踩。
“朕是要称你为靳夫人呢,还是要称你为大郡主?”李慎天脸上的讥讽意味更浓:“朕记得,当年扬王爷与王妃大婚之前,没有听说过王爷曾另有娶妻,现在你是扬王府最大的姑娘,不知道你娘是扬王的什么人?贴身丫鬟?还是风尘女,戏子?这样的女子所出的女儿。也能封郡主吗?还凌驾于王妃所出的子女之上,这是把嫡庶之分放于哪里?何况你连庶都称不上,你娘,连妾都不是吧?你们这又是把王妃放在哪里?扬王妃,您说呢?”
这个问题简直是无礼到了极点!侮辱人到了极致!而且,还轻而易举地把扬王妃拉了下来!
就算扬王妃多能忍耐,这个时候也做不到心平气和,面色如常,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上难以控制地浮起来赞同和愤怒之色。虽然很快就强自压了下去。但是太晚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所以,李慎天再次讥讽地笑着。
扬王登时就想拍案而起,但是饶雪空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硬生生控制住了。
这个时候。要与李慎天长篇大论怎么辩驳都是不对的。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如果跟着他的话继续驳下去,那么这个事实就会再次深化再深化地印在所有人心上,到时。就连花朝人也会觉得,李慎天说得有道理,甚至会觉得,你扬王要是不这么做,不就没得让对方诟病了?
所以,愤怒更是不对,那会被说是刺中痛处恼羞成怒。
饶雪空不让扬王出声,她自己也没有出声。这时,靳啸寒淡淡地说了一句:“西贵缜帝的品德,本将军算是领教了。”
饶雪空忍着笑,她就知道这种事情交给靳啸寒就没错,这家伙要是毒舌起来,谁都比不过。当然,他的胆量也向来不少,一开口就直接质问对方帝君的品德来了。
身为帝王,自然忍不得这一点。他可以说别人,使劲地将对方踩进土里,但是也不能容许别人以下犯上,这般侮辱他。
李慎天的语气明显阴沉了下来,“靳将军可得好好跟朕解释解释这句话,否则。。。。。”
否则没有接下去,但是那话里的威胁意味相当之浓。
花朝和大昱来的所有人都替靳啸寒捏了把冷汗,但是他却依然是平淡的语气,道:“一国之君,在他国太子的喜宴之上,揪着本将军夫人的长辈说事,缜帝,你说,怕是陋街鄙巷的婆子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吧?”
“噗!”
饶雪空这回真的是忍不住大声喷笑出来了。
一国之君,可是连陋街鄙巷的婆子都比不上!
可不是?你就算要说什么,首先,这是花朝太子的喜宴,你说别人的事,不用顾着太子与若澜的面子吗?再者,说的是靳啸寒的夫人,你又把靳啸寒放在哪里?再有一点,这不是你西贵,人家的家事,郡主的身份,花朝都不介意,关你西贵屁事?!
李慎天阴沉地看着靳啸寒,沉沉地说道:“好,好,都说大昱征南将军英勇无双,没想到口舌之勇也非比寻常。有机会的话,朕倒是希望能够看到靳将军在战场上的英姿。”
这话说得,简直就差直接宣战了。话至此,西贵之心,昭然若揭。
在场的男人心中皆是一凛,想来,未来一战恐怕在所难免!
李慎天将各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头就浮起一丝得色。不管怎么说,西贵的兵力是最强的,他们再怎么逞口舌之勇,一说要打仗,还不是得吓坏?他将语气刻意放缓,道:“刚才说什么来着?要相亲相爱是吧,那么,相信朕这次来要提的几点请求,大昱和花朝是能同意的了。”
几人微微皱眉,交换了一个眼色。李慎天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花朝皇帝道:“现在先喝酒吧,喝酒,其它的事,明天再说。来人,给东图西贵的贵客安排行宫。”
宴会继续,但是气氛已经大不相同。
一曲歌舞之后,一直沉默着的扬王妃突然道:“靳夫人,本妃与你共饮一杯。”她起身走了过来,递上一只空杯。那意思是要饶雪空替她斟酒。
因为这个时候也有很多人起身找人敬酒干杯,所以她的举动不算是很引人注目。
饶雪空深深地看了扬王妃一眼,没有动,而是沉声道:“王妃确定真的要与我喝这一杯酒吗?”
花朵也跟着过来,闻言就不满了:“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母妃大度,还主动要与你共饮一杯,你还如此端坐着,端着什么架子?论身份高低,你只是将军的夫人,而我母妃可是堂堂扬王妃!论辈份,你是小辈,我母妃是长辈!你说你能端什么架子?”
靳啸寒可不爽了,扫了花朵一眼,道:“要论起来,你是小郡主,我夫人是大郡主,你是妹妹,我夫人是姐姐,你这般指责于她,又是凭什么?”
他眼神凌厉一扫,花朵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扬王妃轻笑道:“将军与夫人感情真是好。”
“这是当然,夫妻本是一体,王妃,你不觉得吗?有时候,就算你不能护着对方,起码不要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靳啸寒冷冷地说道。
他和饶雪空的话都是意有所指,但是扬王妃不相信两人真能察觉什么。她再度轻笑,还是将酒杯推了过来:“请。”
靳啸寒道:“夫人,既然王妃执意要喝,你便与她喝一杯吧!”
饶雪空叹了口气,执起桌上的酒壶,亲自为扬王妃倒了一杯酒,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王妃,请。”饶雪空站起来,端起了酒杯,神色平淡地看着扬王妃。
扬王妃没有丝毫犹豫,将酒一饮而尽。“希望接下来,两人能在王府住得开心。”扬王妃说完,带着花朵走回她们的座位。
她的话本就没有压低音量,李慎天也只是坐在他们对面,闻言便道:“原来王妃与靳夫人如此生疏。”
饶雪空眼角一挑,道:“缜帝又准备开始关心我们的家事了吗?”
“靳夫人长得倒是胜似天仙,不过这种性子,朕最不欢喜。”
“嗯,本夫人也感觉达不到缜帝的标准,因为不是谁都能似凌后那般地。。。盛气凌人。”
要针锋相对么,她也没怕过。
靳啸寒接下她的话:“再说,本将军的女人,有本将军欢喜就好,缜帝可不要弄错对象。”
凌后眉一横:“怎么,你们这是夫妻联手压制我西贵皇帝吗?”
“凌后可是又想甩那条绿菱鞭了?”饶雪空讥讽地道:“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脾气也不怎么好。”
凌后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本来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激怒花朝大昱两国的人,但是与他们预料中不同的是,对方竟然十分硬气。不过,口舌之争没有用,到时讲正事,看他们如何硬气得起来。
凌后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反而对饶雪空灿烂一笑:“靳夫人别开玩笑了,本宫不是那种蛮横之人。”
本是要通宵达旦,最后也只在半夜时便散了。毕竟,有阴沉的傲得让人受不了的西贵帝后和东图的毛球将军在,这宴会办下去也只会生事。
东图西贵的人入住花朝行宫,靳啸寒和饶雪空跟着扬王回了王府。
马车刚停在王府门口,靳啸寒和饶雪空先行下了车,却听另一车里,花蕾焦急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母妃,您怎么了?母妃,母妃!”
扬王皱眉,大步过去掀开车帘:“怎么了?”
但见扬王妃面色黑紫,口吐白沫,倒在花蕾怀里不省人事。
扬王大惊:“这是怎么回事?快,快叫大夫!”
一片忙乱中,靳啸寒和饶雪空安然站在一旁,饶雪空身子半靠在靳啸寒身上,低声道:“至少,她还能忍到出了宫再发作啊,这是不是说明她心中还是念着与我父王的情份的?”
“难道你要说她还不至于不可救药?”
“难道不是吗?”饶雪空微微一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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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偷梁换柱
王府里自有养着大夫,也算是御医。
扬王妃很快被送回房,大夫被从睡梦里挖醒,很快替她诊断出来。
“怎么样?”扬王问道。
花旭等人也在,花蕾十分担忧,一直走来走去的,花旭和花朵倒是较为平静,但是也看得出十分焦急。
“回王爷,王妃这是中毒了!”
大夫一语惊得众人都跳了起来。
花蕾又惊又怒:“你没诊错?谁人如此大胆,敢对我母妃下毒?”
这时,花朵压沉了嗓音,说道:“不错,是何人如此大胆?母妃向来待人宽厚,在府里这么些年都平安无事,以后进宫也不可能得罪谁,再说,她的身份在此,花朝有谁敢给她下毒?”
这话几乎是直接挑明了饶雪空有最大嫌疑了。
花蕾为人比较简单,但也不笨,被花朵这么一启示,目光立即落在饶雪空身上:“姐姐,你有什么话说?”
“有,”饶雪空看看自己的手指甲,道:“你们最好问问王妃,解药在哪里,要是服得晚上,对身体多少有损伤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花朵立即跳了起来,指着饶雪空怒道:“你说我母妃是自己服的毒?”
“小郡主最好记着,本将军十分不喜欢有人指着本将军的夫人。”靳啸寒语气发沉。
花朵下意识地放下手,但还是强撑着气势道:“你莫要不讲理!是她过份在先!”
“她可没有说错什么,夫人。好心没好报,咱们回去歇息了。”靳啸寒觉得他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拥着饶雪空要离开,扬王叫住了他们。
“啸寒,雪空,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话刚问出来,就听床上的扬王妃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来,大夫脸色一变:“不好,毒漫延得很快!”
“那还等什么,快去配解药!”扬王甩了下袖,坐在床沿。拿了一素帕给扬王妃抹了抹嘴。“淑兰,你怎么样了?”
饶雪空看在眼里,心头却是掠过一丝无奈。扬王虽是多情,也算深情。这么十几年了对鲁盈心念念不忘。但是毕竟十几年来陪伴在他身边。替他生儿育女的是王妃,他与王妃之间的感情,不一定比不上对鲁盈心的。
有时候一个男人对一个已经离开多年的女人念念不忘。不一定是多么爱她,而是因为她代表着他的青春年华,或者,得不到的总是最忘不了的。
现在若是鲁盈心在,扬王也不一定能放弃得了扬王妃。
扬王妃自己恐怕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她才会走这一步。她睁开眼睛,一手捂着胸口,艰难地对扬王道:“王、王爷,妾身只在、在宴会上吃了东西,并与雪空喝了一杯酒!”
扬王的眉死死地皱了起来,“淑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宫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干净?”
扬王妃看了一眼花朵,花朵立即说道:“宫里的东西自然干净,但有些人,不是宫里的人啊!对了,当时是女儿陪着母妃去向姐姐敬酒的,”她故意咬重了这个敬字,长辈反向晚辈敬酒,本来就不对,“酒是姐姐桌上的壶倒的。”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饶雪空道:“难道我能预先知道王妃会过去向我获酒?”要从长辈晚辈敬酒这方面给她难堪是不可能的,她过来的身份本来就是大昱使者,将军夫人,就这身份来说,王妃给她敬一杯酒又如何?
这时,王妃道:“雪空,当年,你娘该是恨着我的吧?如果她自小便向你灌输这些恨意,我真的怪她,也不怪你,这是人之常情。”
是啊,人之常情,本来该是鲁盈心的王妃之位,给别人占去了,本来该是锦衣玉食的郡主女儿,要流落在外,吃尽苦头,谁不恨?恨是正常的是不是?
扬王抬头看着饶雪空。
扬王妃咳了咳,又吐出一口黑血来,触目惊心。“王、王爷,妾身自去地府里,与盈心姐姐好好道歉,当年,实不怪妾身啊,王爷,是、是不是?”
“不怪你。”扬王语意苦涩,“只是雪空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妃没有想到扬王竟然这样相信饶雪空,咬了咬牙,她说道:“王爷可记得妾身有一项技艺?”
“你是说?”
扬王妃所说的技艺,是制作步摇发簪,未出阁的时候,她自己喜欢在家里摆弄这些,当了王妃之后,觉得再摆弄这些实在是拉低王妃的尊贵,所以才将手艺藏了起来。
“王妃是想说这支步摇么?”饶雪空将发上那支步摇取下来,“想说这里面藏有毒药?可是王妃别忘了,这可是你送与我的。”那支步摇,针体一扭,可以打开来,露出里面的中空,只是,什么都没有。
饶雪空忍不住一怔。在马车上,她明明把这步摇取下来看过,也打开来了,发现里面的粉末来着,怎么现在竟然是空的?
就是靳啸寒也愣住了。
扬王妃目露讥讽,“你可知我为何送你这个?便是因为看到你头上那支簪子,因为我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所以能够看出来,那支簪子也是中空的,那不是我送的了吧?靳夫人不如把簪子也取下来看看。”
说完了这段话,扬王妃似是再撑不住,又晕了过去。
花朵大叫大闹起来:“父王!女儿不管,如果真是姐姐给母妃下的毒,她绝对不能继续住在王府!你让她把发簪取下来看!”
扬王眉头皱得死紧,他看着饶雪空,饶雪空能够发现他眼底有那么一丝丝动摇。她苦笑一下,拔下发簪,一边扭开一边道:“王妃说得对,我这发簪的确是中空的,不过,为的是便于我藏存票而已。”当然,现在她没有藏着存票在里面,所以,里面应该是空的。
靳啸寒却见她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就在这时,发簪也正好打开了,因为她的动作有些大,所以里面有些白色粉末飘洒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
扬王面色大变。
花朵冲了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叫道:“父王,你如今可看到了?饶雪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饶雪空也没有提出要去验那粉末,因为这些粉末,与原先藏在碧玉步摇里的粉末是一样的!
谁,竟然能如此这般地偷梁换柱,而她居然没有发现!
靳啸寒眼底幽暗,他想的也是这问题,是谁手脚能这么快,连他都没有察觉!
这个发现才是最令他们心惊的。
饶雪空蹙眉:“我暂时没有什么可说的。”她现在说什么?总得找出这个人再说吧?
“雪空,你,怎么会。。。。。。”
就是扬王,似乎也信了五成。毕竟,要从恨意上来解释,是说得通的,这与饶雪空这个人好或不好可以说是两码事,毕竟她跟着鲁盈心,之前真的是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这个时候,靳啸寒和饶雪空心里的愤怒和懊恼让他们无法忍住。
花蕾本来没怎么说话,这个时候见似乎是证据确凿,也怒恨交加,强忍着对扬王道:“父王,请下令将靳将军及靳夫人先看守起来!”
花旭也道:“照理说,这种毒看起来很是厉害,母妃不可能自己服这种剧毒!”
一个个的,不过是要坐实了饶雪空因恨毒杀扬王妃的嫌疑。现在,的确也是她的嫌疑最大。
花朵道,“再说,晚上缜帝不也看出来了?饶雪空对母妃就不太对劲!”
扬王妃再次呕血,琳琅端了热水进来,一看到眼前的情形惊呼了一声,手一滑,一盆热水掉在地上,铜盆发出巨响。
屋子里又吵又闹一团糟,扬王只觉得眉心直跳。
饶雪空和靳啸寒对视一眼,靳啸寒道:“王爷,我们先离开,给我们点时间,会找出真正的下毒之人的。”
“你们不许走!是不是要畏罪潜逃?”花朵说着要来拦他们:“你们毒杀花朝王妃,我要到皇太后面前去说。。。。。。”
靳啸寒搂住饶雪空的腰,足尖一掠,带着她飞射了出去。
“来人,给本郡主拦下他们!”
但是王府的侍卫哪里拦得下靳啸寒和饶雪空?不过眨眼功夫,他们就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花元晋的这一个花烛之夜,注定是不能完美进行。
宴会散了之后,与皇帝密谈了一会,正在回到东宫,便见两道身影飞驰而来,他身边的暗卫正要迎上去,忽又与他禀报道:“殿下,来人是靳将军与靳夫人!”
花元晋微怔,这两人怎么这时候又来了?
念头还没转完,就见两人来到他面前,脸色都不太好看。
“出了何事?”
“找个地方说话吧。”靳啸寒沉声说道。
花元晋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到了他的书房。三人坐下,他忍不住又问道:“到底出了何事?”能让这两个人这种表情,看来事情不小,“莫非是东图,还是西贵。。。。。。”
饶雪空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