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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你,守护在你身边,我也是真的喜欢凌司炀你,我喜欢你就像现在这样明明面临着你所以为的欺骗却还可以风轻云淡的这样微笑,我喜欢你不管面对一切压力和一切苦痛时都可以一笑置之,却是转身用着谁都想不到的时间和方式反击,我喜欢你每次笑起来左脸上那个很浅很浅的轻易看不出来的酒窝,我喜欢你信任我的样子,喜欢你吃我给你做的食物时嘴上说难吃却还是吃光了的模样,我喜欢你背后毫不犹豫的刹那残忍,喜欢你独自一人扛下这整个血染江山的肩膀,我喜欢你现在肯静静听我解释的模样……”
苏瞳红着眼睛,但没哭。
漫天的雨水已经够多了,她不需要再平白的散发水蒸气。晶亮的双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看着自己的男人,两人一样站在雨里,他微笑,她皱眉却不肯央求。
“我知道,你活着的这二十几年来,没有人值得让你相信,或者那些你所相信过的人都伤你至深,你不敢信我,或者你从未信过我,从那一天你仿佛接受我这个人开始你也只是试探,但是凌司炀,你觉得,在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可恶吗?我就真的看起来那么会演戏,那么会欺骗,连你的眼睛也能骗得过去吗?”
陡然间,凌司炀浅笑着看着她,极温柔的伸出手出其不意的将苏瞳搂进怀里。
苏瞳一愣,感觉到他怀里有些暖,本能的想要靠过去却忽然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声缓缓:“朕一直忘了告诉你,我没有心,所以从不相信。”
苏瞳浑身一寒,便感觉他退后,笑得那么婉转迷人,却是让她只觉一阵寒冷:“如果连心都没有,又何谈信与不信,是不是,瞳儿?”
他在风雨之中笑得极美,又看了她一眼,便越过她的肩侧缓步离去。
“凌司炀!”
苏瞳陡然转身,手下握着锦盒上的力气极狠,颤抖的胳膊看着他停下的背影:“你明明相信了可是你不肯去信,这样去伤害一个愿意对你好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对谁残忍?你现在若是走了,就不要后悔!”
凌司炀背对着她,脸上了无笑意,沉冷的视线微微一滞,随即叹笑。
然后,步步远去。
苏瞳站在原地,低垂着眼眸。
眼前是那一日他站在风中企求的说着,不要像他们一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于是,她傻傻的去牵了他的手。
但是现在,是他将她丢了。
苏瞳陡然一笑。
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情,我便休。
第101章:不该存在的唯一
狂风暴雨淋了几乎一整夜。
雷声阵阵,乾天宫里一片宁静。
空气有些冷凝,莫痕莫钧莫霖三兄弟恭敬的站成一排,却是谁也不敢出声问一句话。
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紧张。
许多年,不曾再见过这样的凌司炀,浑身都是未干的雨水,满头乌黑的长发湿粘的缠绕在身上四周,静静的坐在冰凉的地面之上,沉默,凝神,却是久久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莫氏的四大暗卫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从小到大,看着那个七皇子从孩童长大成人,再成现在这个看似每日笑起来暖如风春倜傥风。流温柔仁慈的让天下女子垂涎的皇帝,不管他面临多大的危险和困难,都可以云淡风轻的一笑,仿佛一切都不足以让他焦心。
然而现在,这个连面临曾经让他最痛苦的事情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人,竟然从刚刚淋了雨回到乾天宫开始,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痕拧眉,与两个弟弟对视了一眼,这才小心的叫宫女沏了杯热茶端过去。
宫女小心的端着茶杯走上前,恭敬的小声开口:“陛下,您淋了雨,身上的衣服还没干呢,这天都快黎明了,先喝杯茶暖暖身子,不然该病了。 ”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仿佛根本没的听到她的声音。
宫女为难的转过眼看了一眼莫痕,莫痕无奈,只好走上前,将宫女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然后蹲下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的凌司炀:“陛下。”
凌司炀不动。
莫痕叹息,伸出手拍了拍凌司炀的肩:“陛下,您究竟怎么了?遇到多大的事情都可以和属下说,就算是赴死属下们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天大的事情这么多年咱们都熬过来了,又有什么事能值得这样?陛下,您究竟怎么了?”
凌司炀动了动,却是垂眸,仿佛叹息,但是让人听不真切。
莫痕微微松了一口气,凌司炀现在这样让人觉得仿佛是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陛下,当年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不曾如此过,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您这样?陛下……?”
凌司炀仿佛是有些疲惫,终于在莫痕的百般声扰之下不耐的蹙了蹙眉:“朕没事。 ”
“那陛下……”
凌司炀闭上眼,似是不想听他说什么,也不想回答什么。
忽然间向后微微一靠,靠在身后的桌案木腿上,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却是一闭上眼,就是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的站在雨里仿佛是在冷笑着看着他。
她与其他女子不同,她看似不懂他,却实际是太懂他。
她不会如他想像般的那样哭哭闹闹的求着让他听她解释,不会拉住他大声的求着原谅或者央求着不要走,不会哭哭嚷嚷的再次大骂他绝情诅咒他什么。
那个女人仿佛飞蛾扑火,她从一开始就明知道他不会付出真心,她更也明知道他因何而误会,或者,是找一个理由能让他把她推开,而不是让她大胆的融入他在本来的思想之中。
所以,她不过多的解释,她只是说她喜欢她,说她是真的喜欢。
之后她竟还能那么平静的说,凌司炀,你明明相信了!可是你不肯去信!这样去伤害一个愿意对你好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对谁残忍?你现在若是走了,就不要后悔!
究竟是在对谁残忍?
凌司炀陡然叹笑,却是眼眸愈加幽深如千年寒潭。
是,他相信那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他,好,他信。但是正如她所说,他宁可不信。
“朕,有心吗?”凌司炀忽然放下一直按在眉心的手,抬眸看向蹲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心却又不敢多话的莫痕。
莫痕一愣:“陛下?”
凌司炀却是仿佛根本就没等他回答,只是笑了,他笑着,脸上是向来习惯的温柔笑靥,视线有些迷离。
这辈子,那个女人,是除了莫氏兄妹这四大暗卫之外,唯一一个肯真心去牵他的手,甚至也把他当成一个会哭会笑会难过的人一样的去看待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确实让他感觉到开心,也真正的笑过的女人,是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存在,从一开始,直到现在。
更也是除了四大暗卫之外唯一的一个甘心为他冒险的女人。
她是唯一的一个。
可是在他凌司炀的生命里,这样一个太过特殊的唯一,是不应该存在的。或许曾经的拓跋落雪死不死无所谓,但是这个自己承认她叫苏瞳的女人,她该死。
她没有资格去做这个唯一,没有人可以随意去打乱他生命中所坚持的一切,没有人有资格去影响他,她不该存在,真的,不该……
所以她该死!
凌司炀眼底森冷,嘴边笑意弧度加深,莫痕看得有些惊惧:“陛下!属下自知不应该多言,但是陛下,您是不是因为皇后?”
凌司炀眼神一滞,募然淡淡的看了一眼莫痕。
莫痕低头:“皇后娘娘确实与曾经不同,不过属下倒是觉得皇后娘娘对陛下是真的很好,她不像宫中其他主子那样虚伪又刁钻,皇后她现在是善恶并存,是个很真实的人……而且,娘娘很聪明!”
“你想说什么?”凌司炀目光寡淡,声音轻缓。
莫痕尴尬的咳了一下:“属下,属下愚见,其实陛下身边好歹也应该有个能常朝夕相伴的人,皇后娘娘或许……”
凌司炀陡然勾唇一笑,却是笑得诡异清冷:“她还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连堂堂暗门之首莫痕你都折服了?”
第102章:后园惊魂
“属下愚昧,陛下恕罪!”莫痕神色一变,连忙垂首单膝跪地。
凌司炀面无表情,没再说什么,转眼见外边雨停了,雷声也静了下来,终于缓缓站起身。
“还有多久早朝?”
“回陛下,两个时辰。”莫痕答言。
凌司炀旋身走至桌案后,似是没打算换身干净的衣服,随意的拿起一封未看的奏折看了两眼,心下却是不够宁静。
“姐姐——”
忽然,远远的,仿佛是有什么人嗓音沙哑的一直叫喊着。
“姐姐——姐姐——!!!”
一听出那个几乎破了喉咙一般的声音是凌景玥,凌司炀先是拿着奏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转眼看向同样一脸不解的莫痕。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啊——”十三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是已经在外边找了一夜,喊了一夜了,声音沙哑的吓人,却是不死心的一直在叫着。
若不是现在雨停了,若不是没有雷声了,恐怕还是没有人听得见他这样愚笨的叫喊。
“姐姐——”
见凌司炀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忽然蹙眉不知在想什么,莫痕转眼示意莫钧出去看看,莫钧点头:“属下去看看!”
凌司炀未语,陡然合上手中不知所云的奏折,抬起手又揉了一下眉心。
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一夜间一直萦绕在心里,脑子里依然是刚刚最后所见的那个女人苍白的却是坚定的脸色,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凌司炀陡然转过眼,恰好见莫钧引着十三走了进来。
“皇兄……皇帝哥哥……”十三一看到凌司炀,顿时扑了过来,在莫痕正想上前阻挡开之前就一把抓住凌司炀的胳膊:“皇兄皇兄!姐姐在哪里!姐姐去哪儿了?!”
凌司炀垂眸,看着十三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冰冰凉凉的,似乎是在外边找了许久,淋了一夜的雨。
“皇后没有回坤雪殿?”仿佛是明明知道现在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凌司炀却是第一次,如此安慰自己,目光冷淡的看着十三,这个他现在唯一活着的弟弟。
十三瘪嘴:“没有啊,姐姐昨天听说你不肯收姐姐用自己的血做的解药,本来都已经昏迷的在床。上休息,却还是让环佩姐姐拿外衣穿上出去找你!姐姐说是要去后园,可是后园十三进不去……侍卫说没有皇兄的允许后园不可以随便进……可是十三找了一整夜了,都没有找到姐姐……姐姐她身体受不了的,要是淋了一夜的雨可怎么办啊……”
莫痕几人的心里都咯蹬的狂跳了一下,仿佛是能预想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凌司炀也同时脸色微微寒了些许,定定的看了眼睛哭的红红的十三许久,仿佛是在克制着什么。
“皇兄!求求你帮十三一起找姐姐好不好?姐姐她前天晚上失去了好多的血,姐姐她晕倒了两次还是硬撑着要给你做解药!姐姐不让十三告诉别人,可是……可是姐姐她不能有事!十三还要娶姐姐做王妃呢!十三不要姐姐离开我!皇兄求你,让十三进后园找姐姐好不好?皇兄,十三求求你,求求你……如果皇兄不喜欢姐姐,就把姐姐给十三,十三会对姐姐好的,求求皇兄帮十三找姐姐……求求皇兄……”
“陛下,昨夜的雨,很冷,也很大,若是皇后娘娘在后园……”莫痕忽然小心的开口,抬眼看向凌司炀仿佛早已经明了的眼神。
明明藏于袖中的双拳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已经握的紧紧的,可是他却仿佛面毫无反应似的站在那里。
“皇兄……皇兄求求你……”十三瘪着嘴:“姐姐会死的!姐姐会死的!!!”
凌司炀先是沉默,不多时,猛然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陛下!”
“皇兄——”
*
后园。
凌司炀无视后园之外那几个跪下去请安的侍卫,快步走入小径,直到看见那抹躺在冰凉的满是泥水的地面上一动也不动的身影时,募然停下脚步,浑身僵硬的只感觉心里刹那间空了一下,隐隐发疼。
“姐姐——”随后而来的十三快步跟了进去,刚一跑到凌司炀身边,视线同时看向那边躺在地上浑身是水的人,顿时惊的嘶声大叫,快步冲了过去。
“姐姐!姐姐你别吓十三!姐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姐姐——”十三手忙脚乱的有害怕她的毫无声息,却又连忙扶着苏瞳坐了起来,见她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如纸,如此在外边昏迷了一整夜又被雨淋,紧抿的双唇已泛恐怖的如死人一般的青白色,手腕上之前一直放血,只是胡乱的包扎了两下的纱布上满是惊人的血迹,十三大哭着,慌乱的紧紧抱着苏瞳冰凉的仿佛一丝一丝温度都没有的身体:“姐姐!!!姐姐!!!!!”
“老天……”莫痕赶到呆站在那里的凌司炀身后,视线一投向那边,顿时惊住。
“姐姐!!!!”十三凄惨的大哭着,用力摇晃苏瞳毫无知觉的身子,双手慌乱的抱紧了她:“姐姐!别吓我!姐姐不要吓十三啊——姐姐——!!!!”
“姐姐你答应十三不会离开我的!姐姐不要吓我!!!姐姐!!!!”
“陛、陛下……”莫痕蹙眉,转过脸看向面色僵白的似乎是极力的忍着什么的凌司炀:“要不要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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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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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没有如果
凌司炀垂眸,仿佛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双拳握的死紧:“朕,没说让她现在就死……”
“去叫太医。”声音仿佛瞬间无力。
“是!”莫痕连忙与莫钧双双离开,留下莫霖站在凌司炀身后。
“姐姐!!!姐姐!!!!”十三哭着有些吃力的抱起苏瞳冰凉的身子,因为慌乱而脚下踉跄的差点将她摔下去。
莫霖亲眼看见站在自己身前一直不动不动的凌司炀刚刚仿佛是动了一下,似乎是想上前,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莫霖叹息。
只盼皇后能没事,也盼皇后能理解皇上如此绝情,他的成长他的经历他的一切一切都注定他现在只能这样,若是没有这样一个隐忍的能力,恐怕这个看似单薄却实际让人害怕敬畏的皇帝早已经垮了。
一个人,除非是没有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没有了心便没有的弱点。
所以,凌司炀几乎早已经丢掉了心。
“陛下,皇后娘娘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莫霖了解凌司炀,所以他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凌司炀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十三哭着抱着那个仿佛毫无生息的女人。
“姐姐——”十三哭着,抱着苏瞳跑过来,忽然抬眼,仿佛有些憎恨一般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凌司炀:“皇帝哥哥,是不是你把姐姐扔在这里的!你明明知道她失了多少的血,你明明知道姐姐根本没有力气再走回去,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要姐姐有事!你故意要姐姐死!!!!皇帝哥哥,你好残忍!!!!”
哭着说完,十三先是红着眼睛狠狠的瞪着一动不动的凌司炀,突地抱着怀里冰冷的苏瞳冲了出去。
“王爷……”莫霖转眼,小心的看向凌司炀:“陛下,王爷不懂事,您别在意他的话……”
凌司炀不语,目光却是定定的看向刚刚苏瞳一直躺着的地方。
那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精心设计的锦盒,凌司炀脚步迟疑的走了过去,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碰触那个被雨水冲刷的发亮,却似乎是没有渗透进雨水的盒子,拿了起来,握在手里。
如果。
如果当初没有因为发现她的改变而试探似的将她放出冷宫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还是那个深深迷恋着他的那个博学多才温柔娴淑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拓跋落雪公主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没有得意又强势的总是让人觉得仿佛奕奕发光似的让人无法忽视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没有在那一晚去牵他的手,如果她没有说凌司炀我喜欢你,如果她没有说,凌司炀,我会保护你……
那该,有多好?
苏瞳?
你是真真的该死!
*
坤雪殿。
里里外外忙成了一团。
焦急的十三,又害怕又胆心又不敢怠慢的环佩叮当,站在一旁守着又不知如何插手的莫痕,忙于救人的太医。
仿佛瞬间,整个坤雪殿都升华到了一种紧绷的阶段。
他们在等。
等着太医的话。
是死,是活。
因为刚刚十三将苏瞳抱进来时,太医上前探了一下,然后有人说。
皇后娘娘已经没气了,但是很仔细的听了一下心脉,能感觉得到很微弱的一丝心跳,非常微弱,基本就是活不成了。
却是在十三忽然惊人的大骂声中勉强的又连忙去救治。
针灸,灌药,用着种种的方式去折磨那个一腿已经迈进鬼门关的女人。
莫痕看着十三抱着毫无知觉的苏瞳一直大声唤着她,太医小心的一次一次给她灌一切能续命的药,长长的银针一次一次扎进她苍白的皮肤里,一针一针。
莫痕有些看不下去了,实在不忍,猛地转身走了出去,却见莫霖与莫钧站在外边:“陛下呢?”
莫霖叹息,转过头,莫痕随之看去,只见凌司炀站在从乌云后边渗透出来的一点阳光下,白色的衣摆随风飘舞,站在那里仿佛半天了,不知在想什么。
莫痕走了过去,站在他背后:“陛下,皇后刚刚娘娘已经没气了,只剩下一点点极微弱的心跳。”
凌司炀沉默。
“太医说,失了那么多的血本来就危及性命,又淋了整夜的雨,娘娘还能有这么一点微弱的心跳虽然活的几率不大,但代表娘娘一直在坚持着,太医说,是皇后娘娘自己不想死,否则恐怕现在连那一点点唯一的心跳唯一的希望都没有。”
凌司炀目光淡淡的看向远方,却不知是在看哪里,听完莫痕说的话,忽然勾唇微微一笑:“莫痕也在怨怪朕的无情了。”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叹笑。
“没有。”莫痕忙道。
“陛下您难道看不出来,皇后娘娘其实与您是一样的人,到了绝境还不放弃,就像当年才十几岁的陛下您,都已经被想要谋害你的人以驾崩之名关进石棺里了,您不还是留着最后一口气自己走出来的……”
凌司炀垂眸,浅笑:“是么?朕竟忘了……”
莫痕拧眉:“陛下不是忘了,陛下是不愿想起那个亲手将您送进石棺里的人罢了!”
凌司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