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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笑:毒医弃后-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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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又一咬牙,转头看向身后的窗子,这里是荷月楼的二楼,下边又是青石板平地,若是以前,以轻功飞出去根本就不是问题,可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飞得出去。

不由的,花迟赫然坐回了椅子上,双拳置于桌上狠狠纂住,紧闭起双眼,眉心皱的几乎要打成了结。

半年前,印阳山悬崖之下,他终还是被那个凌司炀捡回了一条命,尽管他实在不愿承认,但毕竟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在他们都以为自己分粉身碎骨的同时,他亲眼看着凌司炀不顾他半边身上燃烧的火就那样握住他的手臂拉着他以轻功带着他跳下了悬崖下的一棵树顶,又从树上跳到了地面。

在安全的落到地面时,他有些狼狈的就那样仰躺着,却是疯狂的看着上边燃烧和持续爆炸的火光大笑,直到笑到双眼发红,直到笑到感觉胸前被苏瞳刺了一刀的伤口涌出更多的血。

他依然恨着那一切,他依然不相信那些狗屁的人的感情,他永远只记得那些人所谓的对他的好,对他的坏,还有那个凌司炀所谓的在保护他们全都是狗屁!他完全只相信人只会为自己而活,他只有恨,所有人也都只有恨!

可最终他竟反而欠了凌司炀一次,他不甘心,可他终于无法再和那个人斗下去。

就在凌司炀拉住他带着他一起安全的着地时,他花迟就等于已经输了个彻彻底底。

终于,最后的最后,他选择离开了。

唯一能让他离开的方式,就是他再也不是凌司烨,那个曾经被拓跋玉灵隐藏在深宫里的那个不该存在的第二个儿子,从此便就是死了,这世间再无凌司烨。

这么久以来,他从印阳山一路行走,没有了凤鸣山,再也不与西般国联系,他失去了所有所有,只为了报复那些人,可最终,他花迟,也只是一个孤家寡人而己。

原来苏瞳说的没错,最可怜的,莫过于他这个悲哀的花迟了。

“哈哈哈哈……”花迟募地仰起头向身后的椅背上一靠,眼里满是空洞的孽笑。

几个月来,他从印阳山一路忍着内伤与外伤,就这样独自行走而来,没有去治伤,亦没有再去带上人皮面具。

从此他不再是那个想要报仇的凌司烨,他是再也找不到方向的,找不到归依的花迟。

他没有银子,没有剑,甚至没有了目标,他只知道这世界真的太肮脏,脏到他什么都不想做,他一路偷着食物,偷着酒,一路成了脏臭的乞丐,被人追打,打伤了,打痛了,他却不还手,仿佛身上每多一道疼痛,才能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半年的堕落,半年的毫无人样,就这样终结在这样一个青楼女子的手里。

他花迟活的还真是悲哀啊,悲哀到竟然到快要被一群人打死之前,被一个女人所救。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0

“姐姐,你就这样让他在你的房里呀?那如果你不想管他了,你就叫力叔派人把他扔出去不就好了吗?干吗还要让他占着你的房间!”

另一边,琴室里,小喜看了看那边已经凉了的粥,又转头看向正摆弄那些有文采的公子送给她的那一张张情诗的官阡陌。

一听见小喜的话,官阡陌便将手中的一叠纸放回了桌上,抬眸笑看向她:“小喜,这么些年,你竟不了解我的性子?”

小喜顿时撅起嘴:“就是了解所以才会问的啊,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我可没有耐心。”官阡陌从桌案后走出,随意的拿起身旁的小花瓶,将里边那棵被明月城传闻中的最富有的陈公子送来的天下间仅有不足百棵的五色百合花拿了出来,一边随意的拨弄着花瓣,一边淡淡的轻笑道:“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没这么简单,既然不简单,那就是有故事,有故事,那便是奇人,若是奇人,日后就定会有能力替我找到我想找的人。”

说到想找的人时,指尖倏然一用力,顿时,一片花瓣缓缓落地。

一看到手中名贵的花被自己撕碎了一小块,官阡陌先是顿了顿,却并没有惋惜之色,转手插回花瓶里,转眸看向小喜孤疑的眼神:“几时了?”

小喜从刚刚的惊愕中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官阡陌平静的神色,又连忙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和沙漏。

“都已经过了子时了吧,楼下大堂里现在正热闹着呢。”

“怎么,姐姐,你今天想上台?”小喜眼珠一转便轻问。

官阡陌却只是勾唇笑了笑:“不,我倒是想回房看看,那位嚣张的小乞丐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可是……”小喜正想说什么,却见官阡陌同时停下脚步。

“姐姐?”

“将粥拿去厨房再热一热吧。”话落,官阡陌便打开房门没了踪影。

“呃……”小喜呆住,自言自语的轻喃:“还拿给他吃啊?”

然而,已经关上的房门外却没有了答音。

官阡陌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目光淡淡的看着里边的烛光。

其实,她也并不是很有把握,没有把握像那个男人这种比起过去的她更要奇怪更要倔强的人,会不会咬着牙也会离开。

可是终究也只有推开门才有答案,其实这个人在她看来并不是特别重要,虽然她确实有利用的成份,但也许最开始,也确实是不忍心才占了最主要的地位吧。

想了想,官阡陌忽然勾唇叹笑,便抬起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门刚一被推开,里边的烛火不知是被门带起的风吹的灭了还是怎么,房间里一瞬间黑了下来,官阡陌先是一顿,这才又迈出了第二步,却是在她又向里走了两步时,房门赫然被关了上。

屋子里边更是漆黑一片,官阡陌凝眸看着黑暗中的一切,看了一会儿,想要上前,却忽然间感觉到身后似是有人在靠近,正要快速的转过头去,却倏然被人一把搂住腰肢,将她整个人一把按在门板上,屋间的烛光又瞬时燃了起来。

官阡陌微微被惊到了一些,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当眼前回复明亮时顿时警惕的转过头,只见那只血红色的蝴蝶离自己很近很近,那张带着淤青的脸正在自己脸前近在咫尺的地方。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微弱却因为这样负伤大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冰冷邪魅的眼神。

还有那只禁锢在她腰后的手和掐住自己下巴的那两只冰凉的手指。

募地,官阡陌微微搀杂了些惊愕的眼神变的冷漠,冷冷的一动不动的任由这个竟然敢偷袭她的男人这样禁锢在门板上,四目相对。

“你怎么没有离开?”虽然心里明知,可她依旧故问,晶亮的双眼满是冷漠之外的嘲讽。

花迟顿时斜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更是靠近了她的脸,暧昧的以着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在她嘴边轻语:“如厮美人在此,我又怎么会舍得离开?嗯?”

官阡陌眼底瞬时降温了几分,唇边却勾起相反的仿佛微笑的弧度,抬起眼眸也不躲避他暧昧的距离:“那么,你可又副得起我官阡陌这一夜的价钱?”

“你信不信……”冰凉的手指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摩挲,带着血蝶的眼尾勾起一起邪笑,眸光邪冷的锁着眼前如玉的美人脸,手指轻轻抬起,划过脸颊,再又划下,轻轻掐住她的脖颈,以着温柔又危险的声音轻笑:“我会杀了你。”

颈前被人轻轻扼住,官阡陌眸光顿时有些凛冽的看着眼前满脸邪笑的男人,垂眸看了一眼他近到只要她稍稍前倾就能碰触到的薄情的唇,反而也笑了。

“我信。”说时,缓缓抬起手,将他放在自己脖子前边的手握住,轻轻移开,又微微撇开头去,双眸看向窗外的月色:“你会杀我,但不是现在。”

“何出此言?”花迟勾唇冷冷一笑。

“因为……”官阡陌忽然间温柔地笑了,猛然转过脸对上眼前那张好看到惊人的亦带着血蝶的脸:“你连站都站不稳,与我靠的这么近不过是因为你站不稳而将全身的重量都移到了我的身上,而你的手臂……”

官阡陌倏然将他的胳膊挥开,抬起手一把推向他的胸口。

然而,却没有预料中的他向后跌到,却是猛地发现他还牢牢的站在自己身前,而刚刚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正握在她身后门的把手上,眸光邪肆而又冰冷的正居高临下的倪视着她。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怕是没有姑娘你所想的那么脆弱。”花迟顿时眼里闪过一丝邪佞的光,笑的肆意非常,眼神如见到了猎物一般的紧锁住被他禁锢在胸前的女人。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1

“是吗?”官阡陌同时抬起眼冷笑着看进花迟那双眼里仿佛宣示着掠夺一般的光芒,顿时挑起秀眉轻轻一笑,便抬起手,同时将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缓缓的踮起脚抬眸迎上他邪肆的目光:“看样子的确是我低估了你啊……”

花迟挑起眉宇,剑眉飞扬,双眸轻轻注视这个女子,倏尔一笑:“真是没想到,在青楼这种地方,竟然还有你这种看似高贵矜持的女子,恐怕在这样的外表之下,那颗早已经耐不住寂寞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说时,缓缓抬起手,将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一侧温柔又危险的滑动,邪冷的眸光里染了一丝玩味,指尖因为指下这丝滑轻柔的触感而备觉舒服。

不由的,微眯起狭长的凤眼,哧笑着看着眼前双眼万分明亮的女子:“像你这样的女人,味道也定是与那些花蝴蝶很是不同吧,我还真想,偿一偿你这看似冰清玉洁的青楼女的味道,定是不同凡响,如同你的琴音,绝对可以绕梁三日,让人回味……”

“你说,是么?”花迟微微俯下头,一手将搂在她腰间将她往自己胸前贴了过来,另一手依然握在她身后的门上,笑了笑,便俯下头,冰冷的唇在她的嘴角轻轻的划过,虽然只是一刻,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却足以叫他微微惊愕,官阡陌瞬间转开头去,眼中故做的笑意也消失与无形。

花迟自然知道她不开心了,却因为她的不开心反倒使他觉得很愉快。

是啊,他用了小半生的时间去报复所有拥有快乐的人,包括这个竟然敢救他的女人,他同样会报复,他会让她后悔……后悔她一时的善良……

他邪魅地一笑,暧昧的在她脸颊边轻吐着气息,转首将下巴搁在官阡陌的肩上,将脸埋在他的发间颈后,轻轻一嗅,便笑着低哑着声音沉声低喃:“真是香啊……”

官阡陌瞬时赶勾起唇角冷冷地一笑,将环绕在他颈手的手轻轻垂落了下来,置于他胸前,将自己与他的身子之间微微推开了些距离,眸光却是扫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正在踌躇不前的身影,便赫然低沉着声音笑叹:“看样子,你是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屋檐?”花迟顿时将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向上,直至揽住她柔弱的仿佛无骨的肩膀,冰凉的双唇轻轻动着,在她颈边吐着灼热的暧昧气息:“呵呵……”

他低哑的笑着:“我倒是没有看见什么屋檐下,只看见了盈满了花香的石榴裙,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呢?嗯?”

说时,顿时抬起头,更是将揽在她肩后的手收了回来,一把握住她好看的下颚,俯下头缓缓向着她因为薄怒而紧抿的樱唇靠近,直到只剩下一指的剧烈,互相得探询得到对方气息的温度,官阡陌眼中的光芒更盛,花迟却是轻轻一笑,眸光轻扫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一亲芳泽,让我先来偿偿味道。”

话落,便继续向下贴近,却是瞬时,官阡陌眼中闪过一丝薄冷,抬手一把推向他胸前那处她知道的重伤的地方,那是他近日来在外边被人踢打出来的最重的一块外伤。

果然,在听见花迟倏然闷哼一声停滞了所有动做时,官阡陌同时抬起脚一脚踢向他另一块重伤的小腹,在感觉到他报复似的想要抓住她手臂时连忙转身闪开,又补了一掌狠狠推在他胸前,直到他整个人有些支撑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抬起手一边捂住胸口一边咬着牙恶狠狠的抬起脸看向她:“你……”

“你看你是吃到的教训太少了!”官阡陌冷哧,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迟捂着胸口隐隐渗出了些的一块伤口终于因为身体的脱力而狼狈的向后连退了数步,赫然软软的无力的向后跌坐在地上,俯首吐了口血,难受的剧烈的咳着。

就算是眼见着这一幕,官阡陌亦不再心软,转头看向门外的影子:“小喜,叫力叔带两个人进来,把这个不识识务的登徒子扔进柴房。”

小喜连忙推开房门,刚才在门外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但不敢进来,这一推开门,便只见官阡陌一脸漠然的站在门边,而那个……那个人是之前那个又脏又丑的乞丐?小喜一塄,直到回过神来时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却倒坐在地上一边哑声笑着一边仿佛无力的向后倒去瞬间躺在地上的男人。

看了看他嘴边和胸前那一点点血迹,小喜呆了一小下便转头看向神色有些严肃的官阡陌:“阡陌姐?”

“去叫力叔。”声音不容质疑,这是小喜所知道的每当官阡陌真的生气了的时候会有的态度,不由的连忙点了点头,转身便向外走。

却在刚走了几步时便听见房里又传来了一道声音:“等等。”

小喜一顿,转回身看向官阡陌。

只见官阡陌有些冷漠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应该说是一动不动的男人。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2

“阡陌姐,他会不会死了?我去叫力叔先把他弄走,不然万一他死在这里,官府怀疑是你杀了人怎么办?咱们可不能因为救人却反被人扣上了冤枉的帽子啊!”说时,小喜不再等官阡陌的吩咐便跨出一大步快步走了出去。

官阡陌未说话,在小喜匆匆的离开后,双眼又冷冷的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消瘦万分的男人一会儿,迟疑了一下,便移动脚步,缓步走了过去。

直到站在花迟身边,目光看向他苍白的脸和紧锁的眉心,她知道他有多虚弱,不过刚刚他那般对她的调戏,还真是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这是一个虚弱到可能马上就会死的乞丐,甚至是个病人。

微微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微弱的也许下一刻就会消失,又看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心,还有他身上的伤,官阡陌面无表情的却又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抬手正要将他胸前的衣襟重新解开看看里边被她狠狠补了一掌的伤处成了什么样子,却是瞬间手腕被一支冰凉的手握住,不容她乱动半分。

官阡陌神色一凝,垂下眼眸看向他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的双眼,又看了一眼被他赫然握住的手腕。

“怎么?你很想去柴房?”官阡陌轻轻抽了一下手却没抽动,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而那个男人,却是静静的看着她许久,直到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的双眼终于因为思想臣服于虚弱的身体而紧紧的闭上,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瞬间无力的松开,重重的落在地上。

看着他微微偏过头去已经陷入昏死状态的模样,官阡陌却是盯着他眼角的血蝶发呆。

那么红那么红的蝴蝶,又仿佛是长在了肉上一样的刺青,并非胎迹,从这个看来,应该是很小很小或者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人狠心刺上的痕迹,这样的一个人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才能披头散发的坐在大街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嘲笑着所有比他穿的光鲜比他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些路人。

再次抬手,以指尖小心的轻触了一下他眼角的那只血红色的蝴蝶,官阡陌便整个人失了神。

直到不知究竟是过了多久,小喜忽然从房门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力叔和两个荷月楼打手,一进门便大喝:“把谁弄到柴房去?”

“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小喜连忙指了指那边,却忽然间一楞,看向正蹲在那个人身边出神的官阡陌。

“阡陌姐?”小喜轻唤了一声。

“就是他?”力叔没看出来那个人就是刚刚被官阡陌带进来的乞丐,只是眯了眯眼就冷声大喝:“去,带走!”

“是。”两个打手瞬间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却同时猛地回过神,将还放在那个人眼角刺青上的手指移开,神色一紧便蹙起秀眉:“算了,力叔,先不送他去柴房,麻烦你去帮我叫个大夫过来。”

“大夫?这人怎么了?”力叔一听,顿时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顿时站起身,转身挡在力叔的面前,微微勾唇一笑:“力叔,你还信不过我么?这位就是刚刚我的那位穿着有些脏的朋友,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晕过去了,你就帮我去叫个大夫过来就好。”

力叔孤疑的又看了一眼官阡陌眼中淡然的轻笑,又侧过身去想要看清楚,结果又被移动了身子的官阡陌笑着挡住。

“罢了,若是有事再叫小喜叫我们。”说罢,力叔便警告似的瞪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官阡陌,转身向外走:“小虎子,去把黄大夫叫来,记着别叫李妈妈看见了。”

“谢谢力叔。”官阡陌连忙做了个万福礼给他的背影。

力叔却是停了一下脚步,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阡陌,你向来洁身自好,虽然当年是力叔我把你带进这种地方,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希望你好自为之,知道自己都在做一些什么,我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

话落,便自门外将房门关了上。

官阡陌沉默了一下,被那边小喜带着疑问的眼神勾回了心神,缓缓转过头,只见小喜一脸孤疑的看着她。

“别看了,先同我把人搬到床。上去。”说时,官阡陌转身走向那边躺在地上的人,见小喜还在发呆,刚一蹲下身便转过头:“快过来。”

“哦……哦……”小喜猛地回过神,暂时什么也不敢问,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起和官阡陌将那个看起来高大,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进食而瘦的轻的吓人的男人抱了起来,将他放在官阡陌的闺床。上之前,小喜先是愣了一下,但见官阡陌脸色未变,便只好随着她一起将人放了上去。

“阡陌姐,这是你的闺床。”直到官阡陌匆匆的转身去拿布斤回来给那个人擦嘴边的血迹时,小喜才站在一旁发呆的轻轻喃着。

官阡陌给花迟嘴边的血擦干净,便起身一边将床帐放下,一边看向呆在一旁的小喜:“他确实足够庆幸,若不是他在这关口昏死过去,恐怕我还真的会叫人将他送到柴房。”

“可是就算是他现在这样,你也不能让他睡你的床啊,姐姐您和咱们楼里的其他姑娘又不一样,您的床可没有男人碰过呢。”小喜撅起嘴。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3

“可是就算是他现在这样,你也不能让他睡你的床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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