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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名媛贵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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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亲叔叔,今年六十多岁的老慧亲王,是宗人府的前一任宗正,手下还是有不少信息网和旧人的。当宗人府向皇帝如实报告此事的当夜,性格向来保守顽固的老亲王,也收到了这个惊天炸雷的消息。

    一瞬间,经历了六十年风风雨雨的老亲王,回想起了他爷爷那一辈腥风血雨的旧事。无疑,宗室外遇、私生子女等等,都碰触了皇室百年的禁忌。

    老亲王的手轻微的颤抖了……气的。

    。

    此事件经过层层传递后,已经发生了质的发酵,传到老亲王耳朵里,版本已经变成了:某个皇族成员行为不检点,有了私生女,非但如此,私生女车祸昏迷,他因为怕问责,甚至不敢出面探望孩子!

    当老亲王听宗人府的老下属给他说了这个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他这一把老骨头了,居然还能看到个皇室私生女。辈分应该算是孙女辈的吧?

    愤怒之下,第一反应就是给他的亲妹妹,皇帝的亲姑姑景行大长公主打电话,抒发心中的怒其不争。

    “世风人下,人心不古啊!”慧亲王在自家府邸里痛心疾首。“崇庆年间发生的教训都忘干净了吗?!”

    。

    老亲王愤怒的声音在电话里嗡嗡的回荡,大长公主年近六十,就算听力不好,也被这振聋发聩的声音滥了耳朵。

    “不着急,你多大年纪了还动气呢。先看看情况再说。”老公主只得劝着。

    老人嘛,都热衷于唱唱跳跳,老公主也不例外,最近热衷于在皇家梨园歌舞剧院,看那些水灵灵的漂亮姑娘演出清商大曲和现代法曲。在听到慧亲王说的这件事后,她的好奇心胜过了不悦:“那个私生女……长得漂亮吗?”

    。

    慧亲王正眼巴巴等着皇妹和自己一起痛斥这些不争气的晚辈呢,结果妹妹给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噎住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私生女!皇族里有人犯了宗规!”

    “哦……”大长公主顿了顿,沉默一会儿,又有些好奇地问道:“到底长得漂亮不嘛?”

    慧亲王:“……”亲妹妹,你认真一点,你附和附和我!

    。

    对于皇室多了个私生女一事,慧亲王听说的毕竟也非正式渠道。因此大长公主直接给中宫娘娘打电话,想问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出于历史原因,老一辈人对这些事情难免敏感。

    “私生女?佑字辈?”中宫皇后愣住了,心说这几天晚膳时皇帝都谈笑如常,压根没听他提起过啊。

    她挥挥手让周围侍立的宫人回避,端丽的容颜未显异样,只是微蹙的眉头泄露了心事。

    皇室多了个私生女一事,她竟然还是从大长公主这里听说的,也即是说,皇室至少有三两个人是知晓了此事的,她却独独被排除在外。

    难为皇帝还能满脸平静,这两日晚膳时还有说有笑的,一点端倪都瞅不出。

    一定是心里有鬼,才瞒着她。

    。

    皇后出身崔氏,如果问问国人清河崔氏,基本上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

    这个古老世家的历史比整个大宋政权还悠久,早在魏晋时期就十分显赫。

    。

    中国的世族兴盛于汉末,辉煌于唐代,门第之高,连皇家都莫能与之相比。经过了五代十国的衰落,有的家族由于富有见地,在开国之初,举全族之力支持朝廷,捐钱出谋,于是又重新得到了振兴。

    当然了,中间历史起起伏伏。清河崔氏在“士庶之争”时期也和大部分世家一样不太好过,权力被挤压,从商又放不下身段,一蹉跎就是百多年,等痛定思痛转型的时候,经济领域的蛋糕已经被分的差不多了。

    好在它靠着能源挺过来了,有的世家就没这么幸运,被寒门和新兴阶级掀起的巨浪打翻了船,在坎坷中终归沉寂。

    。

    出身于这样门第高贵的家族,崔皇后自然是懂得谦忍与反思。

    她和皇帝二十多年夫妻了,虽不能说是鹣鲽情深,但也是和谐融洽。皇帝会有外室吗?如果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而选择对她隐瞒保留?

    太子赵宣已经开始参政,长柔帝姬在非洲保护野生动物,小皇子也都已经在念蒙学了……崔氏家族和郦氏家族在就能源问题掐架,却也没公然掐到国家层面上。

    。

    她的反思在电话里听起来,像是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思索到最后,也终无什么头绪。

    心里虽然也是猜测不定,不过皇后还是笑了笑,温言劝慰道:“至今宗人府都没有发出正式通告,大概是闹了误会,虚惊一场。皇姑姑别担心,若有消息的话,侄女会跟您说的。”

    。

    在众生百态的皇室里,储君赵宣的反应是最平静的。

    他年幼即被立为储君,随即被族中告为宗子,族中事务,他是有权获知的。

    宗人府得了皇帝口谕,向他汇报此事并请他去垂拱殿议事时,他刚回东宫长祚殿,听说了这件事后,脚步只是顿了一下。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他身上,映出他侧面美好的轮廓。宗人府只听他问道:“消息走漏出去了吗?”

    宗人府连忙表示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

    赵宣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发冷:“老亲王与老姑姑又如何得知?”

    宗人府被诘问住了,讪讪无语。

    心里暗叹,真是船迟又遇打头风,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有人拎不清,把消息泄露给了其他宗室。老一辈的人听了立马跳脚,这下皇帝想悄悄解决也不行了。

    “马上封锁消息,告知一切知晓此事或经手此事的人,我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关于这件事,再也不能对外面吐露一个字。”

    此事一旦处理不好,经别有用心的人发酵一番,有可能会引发负面舆论危机。

    “是。”

    “人还在医院里吗?”

    “是的,失忆了,情势也不太稳定。”

    穿衣服连先系左襟再系右襟都不记得了,口称寿衣,这也就罢了。听说这两天又是哭,又是昏睡,又是一言不发,听起来特糟心。

    赵宣一愣,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症状,更显疑窦丛生。他吩咐詹事府秘书长:“这两天安排一下时间,我们抽空去疗养院,亲眼见一见这女孩。”

    总是要亲眼看一下,才能发现关键问题所在。

第九章() 
翌日夜里,宗人府专车又开进了宫城,在警卫处和垂拱殿电话确认后,获得了放行。

    今日值夜的是警卫三队,宫中老人认出宗人府专车,当下开着玩笑:“是哪个大人物闹出家事了,还是添丁了啊?”

    宗人府呵呵,心想,是添丁了,猛然添了一个十六岁的哪吒。

    。

    情况一如宗人府所预见,消息还是蔓延了出去,就像堤坝漏水一样,堵都堵不住。就不知道这大坝到底什么时候决口。

    皇室有些人知道了这个事情,虽然不像宗人府那样惴惴或忐忑,但总归是不平静的。

    局势未开朗之前,老一辈人缄默不语。而皇后……这几天沉思再三,干脆直接摆驾垂拱殿,把正在跟皇帝报告后续情况的宗令赵晗湘堵在了宫里。

    看着中宫娘娘这副表情,正在商议如何处置此事的皇帝和他堂哥赵晗湘,顿时冤得蛋疼。

    。

    皇后冷眼看皇帝,皇帝擦着冷汗表示清白。

    “陛下,此事究竟有何顾虑,难以对臣启齿吗?”

    皇帝:“……”

    真的和朕没有任何关系!朕也是无辜的,在给不知道哪个宗室收拾烂摊子啊!

    向来淡定自若的皇帝,登基十多年之后,内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咆哮过了。

    。

    在宗人府解释了赵佑媛的血缘关系与皇帝的代差之后,中宫也就坐下旁听,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那宗人府可查出是谁家的?”

    “尚未。那几个素日作风不矩的人,我们都问过了,只是,没有人承认,都表示确不知情。”

    看来,这事要么得稀里糊涂认下,要么就查清楚。

    皇后和宗人府一齐看向了皇帝。

    他们的心情是矛盾的,既明白应该查清楚,又希望赶紧认了,减少风波。

    。

    为了平息这场轩然大波,彻查赵佑媛的身份,向皇后和东宫表示清白,皇帝沉吟再三:“此事还是须查实,毕竟宗室血脉,不容儿戏。宗人府向全体宗室核查情况,若无回应,两天后召开宗亲大会,所有九庙以内的宗室必须到场!哪怕他们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只要另外一只脚还在人间,就得给我来开会!”

    。

    就这样,一杆子宗亲屁滚尿流地被喊回了家。两日后,宗亲大会在金陵皇城紧急召开。

    全国七百多名九庙以内的宗室皇亲不管是度假的、旅游的、带孩子的、在拉斯维加斯赌博的、在安徽趴着研究傩舞的、在山林里出家当和尚当道姑的,都从全球各地纷纷准时赶回金陵皇城内。

    这样的动静瞒不过世家公侯,毕竟他们不少人府邸坐落于皇城区内,有出入许可证,奈何皇室消息捂得紧紧的,帝国上流圈子也不好打听人家家事。

    。

    大会是在皇城区内的宫城里召开的,也是出于保密考虑,帝视部新闻办公厅都未收到通知。

    安静空旷的宫城内,向来淡定自若的皇帝在宗亲大会上咆哮:

    ——这到底是谁生的,给朕站出来!

    。

    一片寂静。

    七百多人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表示事不关己,我们洁身自好,都是无辜的。

    宗人府坐在台子上,看着这一景象,直想跳起来指着他们大吼:

    你有胆生私生女,你有胆子承认啊!别躲人群里不吭声!我知道就是你!

    ……好吧我不知道!

    你这般叼,不过是仗着我不知道你是谁而已!

    。

    皇帝赵晖无奈了,眼见着宗亲大会上没有一个人承认,气乐了,挥了挥手:“不承认是吧?”

    底下继续沉默。

    “那孩子今年约莫十六七岁。现在,宗室所有三十周岁以上的,包括朕,全部去做dna测试,不论男女。彻查!”

    问一遍不承认,问两遍不承认,那第三遍查出来,别怪他直接用族规给人除籍了。

    他自认给足了面子,事已至此,别怪闹大了。

    。

    五百多人被带去做基因测试,即便是对资源雄厚的皇家医院来说,也是件浩大的工程。基因中心加班加点,两天后把所有鉴定报告提交了出来。

    宗人府报上来的结果差点让皇室炸了锅——从dna图谱上显示,没有一个人,和赵佑媛有血缘关系。

    。

    要么是基因中心有鬼,要么是基因中心出错。

    哪个都够要命的。

    于是宗人府顶着皇帝黑云压城的脸色,马上收集了所有人的生物信息,拿去了皇家科学研究院生物工程院去,打乱了编号,秘密进行检测。

    两天后,检测结果又出来了。

    拿着一摞报告单,宗人府感到了一种深彻的无力。

    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迷惑与恐惧。

    这次检验,让事件变得更邪门了——真的没有人和赵佑媛有直系血缘关系!

    虽然基因学并非大宋首次提出,但大宋的基因科技是全球最领先的,而且领先了几十年,出错率几乎为零。

    五服以内的亲眷关系、九庙以内的亲眷关系,大宋的生物工程院都能够测得出来。更别说只是简单的亲子鉴定了。

    可是这么精确的科技,都没找出生身父母,那就真是有鬼了。

    。

    此刻,本来是看热闹的所有宗亲,头顶上都冒出了一个问号:这个宗室女到底是谁生的?还真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不成?

    此事简直可以列入年度第一悬疑事件。

    。

    赵宣来到皇家岛湖疗养院时,天色正是日近夕阳。

    宗亲大会开过去两天,事态随着鉴定结果的不明朗,走向了难以揣测的轨迹。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此事应该消停了,虚惊一场,皇室可以将人遣返回去,不予承认。

    皇帝也打算开个小小的碰头会,简单交流一下意见,把这件事揭过去。

    十年全球大朝贡明年三月即将举行,皇帝有国事要忙,没那么多闲暇精力去管宗族事务了,原本应该探望这位身世坎坷又有着皇族基因的少女,这事也交给了东宫。

    御医和官员们跟在东宫身边,指着远处坐在凉亭里的赵佑媛,说道:“她……咳,那女孩,就是宗姬了。”

    现在科学院的基因鉴定结果一出,父母无名,她的身份更是云里雾里。称呼是很重要的,御医们也不知道怎样称呼才不算坏了规矩。

    好在宫廷礼仪的大幅度简化,这些都不那么上纲上线了。

    赵宣的目光随着他们的手势,落在了趴在水边的少女身上,沉吟一会儿后淡淡吩咐道:“将她叫过来吧。”

    院长马上叫人过去跟护士说了声,让她带着赵佑媛过来拜见储君。

    。

    赵佑媛今天难得有闲心地出来晒了下太阳,医护人员自然是十分惊喜,毕竟她前两天刚醒来时,状态实在太萎靡了。

    她肤色白皙,浅粉色的病号服穿在身上也显得很清新,波光粼粼的水面和霞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暖色。

    她已经被迫接受了穿越的现实,并且为振作起来做好了心理建设。

    不过这难得轻松的心情,随着护士接下来的一句话down到了谷底。

    “宗姬,东宫殿下来了,请您过去见他。”

    赵佑媛好不容易鼓起的生活的勇气,一下子被泻得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某大人物指明要见她,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长期处在高位的人,洞察力是非常犀利的,她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想跟失忆时那样糊弄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她迅速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最容易在哪些地方穿帮,要怎么伪装,才忐忑不安地跟着护士往赵宣那边走去。

    。

    本朝历史上经历过比西方文艺复兴还要漫长的“士庶之争”时期,作为意识形态的“则学”提倡墨家的节礼,并不鼓励日常繁礼。几百年的思潮涤荡过后,宫廷的礼仪秩序也发生了深刻转变,平民虽然还有皇族崇拜,但法律规定,不必对皇室王爵行跪拜礼,保持通俗礼仪即可。

    所以即便见了一国储君,护士也只需要右手平压左手,微微点头鞠个躬就可以了。这个礼仪可以用在女主人对客人上,可以用在初次见面礼上,并不分贵贱尊卑,那仪态怎么看怎么优美,浸透着长期礼仪教育氛围下女孩子应有的婉约。

    对比起来,赵佑媛不管是姿势还是动作,虽然有板有眼地跟着认真做了,但是少了点女孩子的柔和韵味。

    她跟着进了湖边的敞开式小阁楼上,随着护士简单行礼的动作,看到了坐在阳光下的人。

    。

    那是个十分好看的人,正是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最惊艳的年纪,容貌五官很是精致,虽然神情清清冷冷的,但气质光风霁月,一身月白淡蓝的休闲圆领袍愈显皮肤白皙。一看着他,眼睛就硬生生地挪不开了。

    很快她发现不是只有她有这样的反应,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第十章 【修】() 
就在赵佑媛发呆的间隙,赵宣也在打量她。

    国朝礼仪是从蒙学时代就开始教了的,从最初开笔礼之后的简单的待人接物礼仪,慢慢到后面的酒礼、祭礼、射礼,这些细致的分类礼节。

    官方正式公文自称中华,盖因文明为华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谓之夏,这点在从古至今的教育中从来不敢忘却。

    似乎这些应该被铭刻入骨髓的礼仪章节,赵佑媛也给全忘了。她倒机灵,看着护士行礼,自己也学着做的分毫不差,但这点蛛丝马迹没有漏过赵宣的眼睛。

    ——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

    宗人府一位官员陪同赵宣前来,此刻介绍道:“宗姬,此乃国朝东宫殿下。”

    赵宣对她微微一笑,指了指紫藤下的沙发,淡淡道:“坐吧。”

    赵佑媛已经被护士纠正过几次,那不叫沙发,而是玉几,沙发是西人的发音。不过她下意识的,心里总还是习惯这样称呼。

    她刚一落座,便听那悦耳的声音发问:“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

    赵佑媛心里一紧,抬起头望向对方,想分辨一下他的心思。结果对上他若有若无的清淡神情,就好像一个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把她窥探的心情不动声色挡了回去。

    她的眼睛又落在其他人身上,他们都是一脸紧张的模样,生怕她说错什么。

    关于身世,在没得到正式许可前,疗养医院谁都不敢提这茬,嘴上会称呼她宗姬,实际上谁都没有对她正式提起过身世这码事。

    眼下,这个气氛……似乎假装不知道比较好?

    于是她在心里踟蹰了一下,还是迟疑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不知道。”

    一旁站着的宗人府和皇家医院的官员们松了口气。

    。

    赵宣已经不想试探了,他闻言道:“目前看来,你有可能是我族亲妹妹,只是身份未明。”

    他这样坦率,周围人倒是吓了一跳。赵佑媛也睁大了眼睛,屏息听他发话。

    她的反应也落入了赵宣眼中:“你想入宗室吗?”

    。

    赵佑媛迟疑了一下。

    说真的,皇室上流社会,她不认为自己能hold住,尤其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黑户。老天给她这个金手指,想运用好是有难度的。

    可是眼下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皇室要是不认她,她现在一没学历二没父母,差不多只能进收容所了。

    从两个烂苹果里挑个不太烂的……那就是先把生活保障好。

    于是她很坦然地点了点头,都没有虚伪地说什么“谨遵皇室意愿”“悉听殿下安排”之类的。

    在座众人脸上都有一点点精彩。

    。

    赵宣却似乎很欣赏这份坦率,对她微笑了一下,毕竟整天打交道的那些大臣弯弯绕绕也很劳心。

    “你有这分心思,足见血脉羁绊。只是你的父母尚未出面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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