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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超对这边早就没了兴致,点了歌自己敞开了歌喉唱;李建波在嗑瓜子,齐晖在喝酒。
江夏元第一次遇见这种局面,非常局促,他看着齐晖,发现对方视线根本没在这边。
“来,小弟弟,姐姐喂你喝酒——哎呀,你们点的可都是好酒啊,这瓶要两千,这瓶可要五千块呢——”小姐开了其中一瓶酒,给江夏元斟了一杯,举到他嘴边。
“喝这个。”
江夏元摇头,几个女人叫的更兴奋了,这么乖的小男孩还是第一次看到。
其中一个叫Amy的,拿了杯子就往江夏元口里灌,他喝了一口,被呛到,剧烈地咳起来。
酒精的味道实在太刺激,江夏元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腾起一层雾气了。
齐晖喝完一口啤酒,听见江夏元的咳嗽声,他一回头看见正被围着灌酒的江夏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拿起一瓶啤酒,把瓶盖启开。
“八婆——”齐晖莫名地说了一声。
几个女人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李建波抬起头一看齐晖,知道他喝醉了。
“八婆,丑死了——”齐晖拿起啤酒瓶,对着Amy的身上泼去,几个女人一阵尖叫,声音几乎要把门都给震落下来。
李建波“哎”了一声,知道这混儿齐晖又给他们惹事了。
女人们骂骂咧咧地夺门出去,方超问李建波,“现在呢?”
李建波无所谓地说:“走呗,要不我们该被抓起来刷盘子了。”
李建波走过去直接往齐晖脸上泼了一杯水,齐晖摇摇头,甩去头发上的水珠,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建波。
李建波无奈,半背半拖的把齐晖拽出了包厢。
出了酒吧到了街上,李建波看着晕晕乎乎的齐晖,索性不想管了,他一松手,江夏元就迎了上去,把齐晖抱在自己怀里。
李建波心想,齐晖你特么都喝了几年酒了怎么还是那么菜,聚会什么的也没心思继续了,还得拖着个醉鬼,想想都累。
方超的意思是,他先去李建波家里睡一觉,晚上出来夜游,两人不谋而合,跟江夏元说了李建波家里的地址,两个人扬长而去。
等到李建波跟方超走了,江夏元正着急不知道做什么好呢,他怀里的齐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他是真的喝了挺多酒的,不过不至于醉的厉害,装醉也只是嫌李建波他们烦。
齐晖张开眼睛对着江夏元笑,江夏元一看简直要哭出来。
“夏元你眼睛怎么红了?那两个白痴走了,我们好好去玩儿。”
“好。”
“没出息,被几个女人缠着就吓成这样。”
“嗯… …”
“你可别给我哭出来,不然我就先走了!”
“齐晖,我没哭… …”
他哪里有哭,只是心急而已,怕齐晖就那么醉醺醺的不理他,怕自己就剩一个人。
西马路尽头就是海滩,齐晖一直拉着江夏元的手,由于是穿着鞋子走到沙滩上,鞋子里面进了沙石,脚被刺的生疼。这种海岸不是开发区也不是景区,基本没有人在管理,海面上还漂着各式各样的垃圾,看起来十分倒胃口。
齐晖在海水没有流到的沙滩坐了下来,江夏元也在他的旁边坐下。海浪翻涌的声音很大,齐晖好玩的拿起石块往水里砸。
“夏元,昨晚我爸把我揍得很惨。”
江夏元一听到这个,连忙关心的问:“痛吗?”
“痛个屁,我什么时候怕过痛啊,”齐晖说这个又不是为了博同情,对夏元的关切很不以为然,“都怪齐鸣,成绩那么好,真是把我害惨了。”
齐老爷子说,齐鸣读什么学校,齐晖必须也跟着考过去。
“你可以的… …”夏元很快说。
“我正在跟我爸申请允许我买个学位什么的。”齐晖满不在乎地吹着口哨。
“我想陪你考。”江夏元试探地问。
“嗯?”齐晖一回头,见那小子说完自个儿还挺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你说你要陪我吃喝玩乐有什么不好,非得陪我考试,累吗你。”
“有点累。”江夏元老实说。他既要干家务活又得学习,有时间还要去干点零活帮补家用,确实很累。
“累了就跟我说啊,再大的事我都帮你办妥,这就叫兄弟!”齐晖说着就去搭江夏元的肩膀,还故意在他背上摸了一把——那是他们男孩子之间表示亲密的小动作。
那天夜里他们两人回到了李建波家,有点微醉的齐晖刚冲完凉就倒在床上了,江夏元连忙拿来吹风筒帮他吹头发,隔了好一会儿,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睡着了。
李建波过来敲门,看见了稍微皱了皱眉,把齐晖从被窝里拎出来,接着又把方超喊来了,他神秘地说道: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徐少勤也在西马路——”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人的战斗是寂寞的
谢谢留评的宝贝╭(╯3╰)╮
43叫人吃惊的事实
【四十三】
徐少勤也在西马路;这对齐晖他们来说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齐晖不早就放出狠话要打他嘛,只可惜一直没能撞着。
徐少勤有个王老虎护体;再加上齐晖这帮人打人在先,见了面无非是撂几句狠话;不欢而散。
李建波刚才和司机回家拿东西折回来的路上;借着明亮的路灯,一眼就看出前面那驾车子很眼熟;是徐少勤姐夫的车子,他叫司机把暗色的玻璃窗摇上了,并加快速度赶上去,果不其然;徐少勤正坐在副驾驶座和他姐夫聊得正开心呢。
看起来车子是开往海滩的方向;大半夜的去看海,这两男的还真挺有情趣。
倒是撇下徐少丽那个美人,这男的也还真舍得。
李建波心想他们四个人,也不至于打不过徐少勤和他姐夫。
其实也没多大仇恨,不就是图个玩儿。
几个人连夜带了棍子和扳手,穿了深色的衣裳,还带了鸭舌帽,做好了夜行装备后也悄悄来到了沙滩。
方超还抽空嘲笑了一下打扮怪异的李建波,被扔了一脸沙子。
几个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躲着,看着不远处停靠在防浪墙下面的汽车。那里的地面都是坚硬的石块,车轮不会陷进去。
当晚的夜色极好,明亮的月光照射在沙滩上,反射着银白色的光,甚至连车子里的徐少勤和他姐夫也看得一清二楚。
齐晖他们四个人吹着海风,鼻涕都快流了一整脸,想着这遭天杀的徐少勤你TM怎么还不下车来,还躲在里面干嘛。
李建波说:“这徐少勤和他姐夫好奇怪,半夜三更的两人跑到海边做什么。”
方超说:“神经病吧,累得我们在这里守得困死。”
几个人正说着呢,突然看见车子里的徐少勤和他姐夫终于有了动作。几个人赶紧集中注意力继续盯梢下去。
徐少勤姐夫突然一把捧住徐少勤的脸,朝他嘴唇亲了下去,手里不停的摸索,而后抓起了徐少勤的衣服下摆,使劲往上拉扯,直到徐少勤白/嫩/嫩的少年的胸前全都露了出来。
方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低声咳了几下。
徐少勤姐夫把徐少勤衣服扯上去之后,把头凑到对方跟前乱啃一同,啃得徐少勤整个身子不停地抖,嘴吧一张一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方超摸摸自己胸口,靠,看起来就疼… …
齐晖有点呆住,他问:“什么情况?”
李建波说:“看看吧,那家伙真是徐少勤?该不会是徐少勤他双胞胎妹妹?”得了,姐夫跟老婆的弟弟或妹妹,都不是件人事,这要在旧社会,分分钟都得浸猪笼或游街示众。
方超说:“操,还要打吗?”三个人互看了一眼,也没明白出个所以然来,又看了一眼躲在他们身后的江夏元。
江夏元更没见过世面,他早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手指只紧紧地抓着齐晖的衣裳。
齐晖说:“先看着吧,是时候了就冲上去打。”齐晖心里有点咋呼,他也正纳闷呢,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吻来吻去的,不恶心么。
正思索着呢,徐少勤的姐夫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把徐少勤上身脱得赤条条,可是车厢里实在是狭窄,他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着急得不得了,反手把车门打开,一下子将徐少勤拖了出来,抱起身来,放在车前盖上。
这下可听见声音了,两人太激动了。
他姐夫双手一边在徐少勤赤条条的上身游移,一边吻着一边说:“少勤,姐夫好想你,我的少勤。”
徐少勤声音则是羞答答的,跟平日里完全是两码子的事,他也说着:“姐夫,姐夫——”
徐少勤姐夫又动手解去徐少勤的裤腰带,把裤子连着内裤脱下来了,露出光洁白净的下身还有小小的那玩意儿。方超骂了一句操蛋,要冲出去,被李建波一把按住了。
“徐少勤,我的好少勤,姐夫要你,你给不给姐夫。”徐少勤姐夫嘴巴都不利索了,手一直往徐少勤那话儿上面摸。
徐少勤嘴里直喊着:“姐夫,姐夫。”
这边齐晖他们就彻底明白了。他们也不纯洁了,几岁大就会看片了,刚开始是偷了大人的片儿躲着偷偷看,后来呢,则是成立了一些交流会,新片共享,他们见过女人赤条条的样子,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就是没见过男人跟男人,还是活春宫,麻痹的,要是真的有人打野战,一男一女他们就观摩下去了,可这个可是他们一向的死对头徐少勤和他姐夫啊!!
江夏元比较单纯,他不知道什么回事,可脸早就胀得通红。
这个在这边想着呢,徐少勤姐夫就伸了一根手指往徐少勤后面的口子戳进去了,徐少勤哼了一句,腰肢也跟着扭动。
齐晖他们彻底傻了,觉得差不多就这样了吧,真TM震撼,原来屁股还能这样玩儿。可事实远远不像他们设想的这样简单,徐少勤姐夫拿手指捅了好一会儿,突然也急匆匆的脱下裤子,露出下身,拿着朝徐少勤的大腿摩擦了几下。
方超已经喊出来了:“我操。”
徐少勤姐夫就那么一边摩擦着一边喊着徐少勤的名字,半晌,就把他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慢慢的朝徐少勤那后面的口儿捅了进去,徐少勤直喊了“啊啊”几声,把齐晖他们看出一身冷汗。
徐少勤的双腿大开,挂在他姐夫肩膀上,他姐夫就压着他的身子,下体在他后面进进出出的动着,徐少勤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浪叫,整辆车子也随着那节奏摇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文}月光很亮,眼前的场景一览无遗。
·人}这边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几眼。
·书}李建波说:“还打吗。”
·屋}齐晖说:“徐少勤这也算半个娘们儿了,我是下不去这手了。”
方超说:“也不知道徐少勤他姐徐少丽是怎么想的。”
不远处还是翻云覆雨的声音,四个人心思各异。
他们背对着车子坐了挺久,方超突然没来由的呵呵笑了两声,“今晚真是长见识了。”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淌了一身冷汗。
李建波说:“徐少勤偶尔总能给咱们灌注些新东西,只可惜我们消化不了。”
“建波,齐晖,你们两个看到这场景没反应吧?”方超问,要有反应那还得了,得,直接可以归为徐少勤的同类,以后就跟他玩吧。
李建波呵呵呵的干笑几声,顺手给方超一个爆栗。
齐晖一听,赶紧往自己裤裆一模,还好… …这真是无缘无故会被吓死。
他们三个相视一笑,都各自抹了抹脸上的汗。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旁边的江夏元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江夏元他心底一股燥热在他体内不住冲撞,似乎在找一个爆发点。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各种难受,却不敢讲出来,只是把齐晖的衣服紧紧攥在手里。
那天夜里他们回了李建波的房子,兴奋地聊了一晚,觉得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方超说:“要不把这事传播出去吧,给二中长长脸,让他们知道徐少勤是个娘们儿。”
李建波说:“那我们以后还好意思找他干架吗。”
江夏元小声说了句:“这样不太好吧。”
众人把目光都移向他这边来,他们寻思着就是好玩,有什么好不好的。
齐晖看了一眼江夏元,故意打了个呵欠,嚷道:“哎呀睡了睡了,这点儿大的屁事还要我们思考啊,你们几个快滚出我房间,我要睡觉。”
方超和李建波就没趣的出去了,留下一个江夏元,刚想爬上床,齐晖瞪着他,恶狠狠说道:“你干嘛。”
江夏元愣了,说:“睡觉啊。”
“你去隔壁房间,空房间多的是。”
江夏元呆呆地爬下床,不敢多说什么。他乖乖去了隔壁房间。
齐晖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翻涌着刚才在海边见到的一幕,他一直想着徐少勤被他姐夫上的欲/仙/欲/死的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以后得吃多少猪肝明目。
江夏元躺在床上想的跟齐晖是两回事,他也挺震撼,更多的是好奇——原来两个男人是可以的,他一下子就想到齐晖,接着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在床上打滚。
这床也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妈妈有隔壁邻居照看着,应该没问题… …
隔了几天二中就闹出了一件大事。
有人拍了徐少勤和他姐夫在一起的照片,贴的整个学校的公布栏都是。
这不是齐晖他们做的,照片里也不是海边那次,看来是徐少勤其他死对头做的。
这件事闹得很大,徐少丽和丈夫闹离婚,徐少勤被他爸豁了几个大耳刮子,被强行带出了学校,再过几天,听说徐少勤转学了。
那时候齐晖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一起,是一件特别耻辱的事情,都是神经病都是不正常,特别是被上的那个,压根就是一娘们儿。
这天他正旷了体育课坐在食堂里吃早饭呢,三年级的二辊也在食堂,看见齐晖就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齐晖,你快火了。”
齐晖咽着嘴里的面,含糊说道:“火毛啊。”
“知道徐少勤那事吗?”
齐晖心里咯噔一下,能不知道吗,自己还亲眼见到过呢,别提有多震撼了。
“知道啊,屁大点事。”
“是吗,过一段时间你就不这么想了。”二辊故意不说完,吃了一口面,还夸赞了几句。
“你麻痹说不说。”
“呵呵,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二辊把嘴凑到齐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齐晖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咬牙切齿地问:“谁说的。”
二辊说:“大家都在传,谁知道谁说的。”
“我操/你麻痹——”齐晖拿起手中那碗面,一下子砸在二辊头上,二辊狂叫着弹了起来,大叫:“操,齐晖你TM发神经,不是我传的。”
齐晖怒气冲冲地离开食堂,他耳朵里一直回响着二辊的话:有人说你跟你的小跟班干的事跟徐少勤和他姐夫干的一样——
我干你全家!哪个混球传出来的,齐晖一路走一路踢东西,走廊上摆的盆栽都给他踢翻了,到处狼藉一片。有几个经过的学生小声议论了一下,被齐晖揪着衣领逼到墙上。
“是不是你说的?”齐晖狠声问。
“我没说我错了我错了。”那人吓得够呛,点头如捣蒜。
“谅你也不敢。”齐晖把那人扔了,气匆匆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昨天是粽子节(⊙o⊙)哦
后知后觉了~
补个祝福,
最近很容易河蟹,
大家多担待
44撸着玩儿的
每一天玩耍到太阳西沉;
全身上下都是泥巴,
天真浪漫地度过的每一天实在是难以舍弃
我始终是一个做梦的人;
也正因如此我才是我自己。
即使是无法摆出完整的拼图,
也不会有关系
谁口中的“yes”对你来说;
就好像是“NO”的意思一样
不管何时;都始终非常地自由
即使明天大风吹过我们身边,
将拼图的数目变得残缺也好
谁也不会因此而彼此责怪。
那些天怀着梦想的我们;
对于一件事都会始终相信
面前那波涛汹涌的海洋,
一定能渡过去。
那是因为你胸口的痛楚,
我们其实都感同身受。
假如你从这条船上离开,
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生活
最后一定能展现你的笑容。
直到今天我们还在做着同样的梦
乘着这个被托付的梦想向前进
这片汹涌的海洋上有痛苦的回忆;
我们一路奋战到今天还要向前
约定的誓言永远不会是谎言
直到有一天
一定会把完成的拼图传递
虽然是冷文但还是有人盗;试一下防盗效果(⊙o⊙)哦
45翻江倒海的歉意
【四十五】
那张流血的脸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近,然后渐渐清晰;变成了成年后的江夏元,盯着齐晖;他捂着一肩膀的血,脸上却是在笑着。
齐晖心里一惊;从睡梦中惊醒;他环顾四周;发现围一片漆黑;还是大半夜;上衣被汗水浸湿了。
身边躺着一个暖烘烘的东西,齐晖把台灯打开;看见齐士渊正蜷缩在被窝里。
怎么搞的;这小东西怎么跑进来的。
齐晖爬起来,冲到浴室把被汗水湿透的上衣脱了,看着镜中一脸迷茫的自己。
身材很好,长得也不错,本来是张吸引女人的脸,却没想到被个男人喜欢上了。
他打开水龙头,把头发淋湿了,正在那里擦头发,一回头看见齐士渊站在浴室门口探头探脑。
齐晖觉得这小魔头有时候挺好玩儿。
“小东西,过来。”他一招手,迷迷糊糊的齐士渊就跑到他跟前,齐晖弯□子把他抱起来。
“怎么,睡不着?”
齐士渊趴在他胸口,含糊道:“我想妈妈了。”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他这样看着也蛮可爱的,齐晖把他抱到卧室,放回床上,自己穿上衣服,鞋子。看了一眼闹钟,才早上五点,搭最早的车到光陈去,到了差不多就中午十二点。
他想去找江夏元,给他道个歉。
大不了也让他来一板砖,要是使劲忍忍,也痛不到哪去。
倒是徐少勤,这些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变了不少,尽管当年齐晖他们并没有把徐少勤跟他姐夫的事情暴露出去,但的确是做了好大一番嘲笑的。
正寻思着要给徐少勤也发条信息说些什么话,正拿起手机,屏幕突然亮了,穆何给他来短信打卡一看,写着:齐晖,你放假了吗,最近光陈有点乱,你能回老家就尽量回去吧,不要问为什么,不是什么好事。
齐晖想,嘿,得了,自己还想赶回去光陈呢,有点乱?能有多乱?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把手机塞进兜里,帮齐士渊盖好被子,摸黑下了楼。
正走到玄关要开门,屋里的灯突然亮了,齐晖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齐夫人站在他身后,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家儿子。
“齐晖,你一大早要上哪儿?”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