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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元有工作,他已经不能整天帮齐晖煮饭了,夜里他们两去餐厅吃饭,江夏元用菜单遮着,附过身来吻齐晖,齐晖一急,脚上狠狠踹了对方一下。
吃饱喝足,江夏元带着他去了海滨街,齐晖还记得不久之前他和黄拾两为了逃脱王贵的追杀,两驾着摩托车这路上狂奔,只是现的心境和当时已经不一样了。
齐晖下了车,对着海面打着呵欠,他没有浪漫细胞,这点是必然的,光陈的海,他已经看了那么多年,也该厌了。
江夏元一旁盯着他看,越看越喜欢,他招招手,“齐晖,过来。”
“啊?”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一靠近对方,江夏元就把他推到车身上按住亲吻。
“操,… …唔… …”
齐晖对总是爆发“雅兴”的江夏元恨的咬牙。
“… …喜欢吗?”江夏元说着舌头就窜进来了,他口腔里肆意搜刮。
“… …放屁!”海风从齐晖的衣领灌进去,他身体上游走了一遭,他只觉得身体开始发软,这傻逼黄拾技术的确比女要好上许多。
他想把这家伙的舌头咬住了,看他如何嚣张,刚思量着要下手,江夏元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顺手把电话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乔振彪粗犷的声音:“夏元,现哪里。”
江夏元有点吃惊,从齐晖身边退开,语气变得严肃,“光陈。”
“来这了一趟,有事情要吩咐。”
“是。”
他合上手机,发现齐晖一脸不爽。
他把手抚上齐晖的脸,“有公事要办,先送回去吧。”
齐晖啧了一声,“谁TM要回去,要去喝酒。”
“不许晚归。”
“烦死了。”
齐晖跑到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
他先是打电话给方超,对方朝他破口大骂,“操,齐晖还没死啊,还舍得给打电话啊!”
“呸!死都不会死,兄弟出来喝几杯。”
KTV里,方超搭着李建波和小梁一起来了,齐晖还意外见到了一个生面孔,那个男长得极精致,性格却很冷淡,他抓耳挠腮想了很久,方超小声提醒他,“这是市医院的许立棋医生。”
齐晖哦了一声,朝他瞧瞧,依旧一副冰山的样子,他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局里成立了专案组,之前光陈出了一些命案,法医忙不过来,许医生有这方面经验。”
“是说光陈最近死了很多?”
“有六起事件,四起是枪击案,四个受害者都死了,两外两起凶器是西瓜刀,这两个比较命硬,不过其中一个宝贝被切掉了。”
“操!”
“还有一个挺恶趣味的,其中一个受害者是眼珠子中弹了,子弹从他眼睛一直穿过后脑勺。”
“死的真憋屈。”
“不憋屈,都是黑帮内部争斗,死者都是局里有留档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晖和方超正说的欢,小梁一旁打了个喷嚏,齐晖看过去,笑道:“小梁,做坏事被念叨了吧。”
“报告!是鼻子痒不是被念。”
“叫啥名字?”
“小梁!”
“谁特么不知道姓梁啊,问叫什么!”
“齐先生,不姓梁,姓丁,叫小梁。”小梁苦逼地说道,把李建波给惹笑了。
方超说齐晖最近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啊,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是不是谈恋爱了?其他几个一听,也好奇的望向这边来。
“操… …方超TM怎么越来越八婆了… …”
“没事,就算跟一男的一起了,们也不会笑,是吧,建波——”方超回头询问李建波。
李建波思索了几分,淡淡道:“如果可以,还是希望齐晖找个女。”
小梁听着这劲爆的话题,不敢插嘴,这一屋子都是野兽,稍不小心就会被撕烂。
“操,方超,明天就找个女给看看!”
“先别急着说啊,这里有专业士,”他说着转头对坐角落里的许立棋问道:“许医生,对基佬怎么看?”
许立棋抬头,冷冽的眸子对上方超的眼睛,“这是正常的。”
“就没别的想法吗?”
“没有。”
“这么说吧,要是被一个基佬缠上了,怎么解救自己?”
许立棋顿了顿,缓缓说道:“如果合适就一起。”
包厢里的都静了下来,看着他。
方超问:“许医生是说… …喜欢男的?”
“没错。”
淡定的回答背后,是其他心脏承受力碎裂的声音。
江夏元赶到乔宅的时候,乔秀彬正陪她爸聊天。乔振彪一见江夏元过来了,招手让他坐下。
“最近很忙?”
“是的,最近有一拨们地盘内闹事,据说是阳城庆六帮的。”
“组里听说有几个兄弟被杀了?”
“是。”
“听陈五说,他有个手下,眼珠子都迸开了。”
江夏元知道那个是谁,是他杀的,但没有理由承认,这段时间庆六和光陈抢一座商城,两个帮派之间起了很多摩擦。
“老大叫来是?”
“哦,对了——”乔振彪起身,江夏元也跟着站起来。
他把女儿唤到自己旁边,“最近局势有点不稳定,去学校有点危险,爸爸帮找了个保护好不好?”
乔秀彬知道,无论她说好还是不好,乔振彪都不会改变心意,她只能点头。
乔振彪满意地看着女儿,回头对江夏元说:“这段时间就负责接送秀彬,记得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江夏元回道:“是。”
乔秀彬暑假学校有个小研讨会,要开足一周时间,她并不觉得自己会遭遇危险,可是她没有权利拒绝她父亲的安排,乔振彪乔家是说一不二的。
她走出屋子,江夏元跟着出来了,乔秀彬走到大门口,理所当然的进了江夏元的车子,笑着对他说道:“送回学校吧。”
江夏元漠然地点头。
上了车,乔秀彬沉默了许久,这才淡淡地开口,“夏元,想们应该好好考虑现状。”
“是的,大小姐。”
“爸的意思很明显了。”
“不明白。”
“如果不出意外,他会逼和结婚。”乔秀彬无奈地叹气。
“会拒绝的。”江夏元毫不迟疑地回答。
“哦,看不上?”
“有喜欢的了。”江夏元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语气是自然流露的满足。
乔秀彬讶异,她还以为江公子是不会爱的——这个冷漠,硬心肠,没有女可以收服他。
她赞叹:“那该是怎样一个美女啊。”
“他很好看。”
“脾气怎样?”
“很糟。”
乔秀彬失笑,她意外发现这个男的可爱之处。
“那最好不过了,对有个请求,前提就是不能爱上,这点已经印证过了… …”
“大小姐请说。”
“当的假男友怎样?”
江夏元一个急刹车,回头不解地看着乔秀彬。
乔秀彬解释道:“会告诉理由的,这段时间请帮这个忙——”
再说齐晖拒绝了其他续摊的建议,急匆匆的回了公寓,却发现黄拾并没有回去,他一个坐沙发里抖着二郎腿,看了三个钟的电视。
“麻痹的,黄拾,还不回来!”
那一宿江夏元没有回去,他跟着乔秀彬去了她的大学,她单宿舍里聊了许多事,宿管阿姨看见优等生乔秀彬把一个男的领回宿舍,虽然很想上前去责骂,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姑娘既不是校董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官二代,但是说不清为什么,她身边就是笼罩着一股无形的,让害怕的气场。
作者有话要说:边打盹边码字,被电脑辐射的很惨
天气怎么突然就热了,
宝贝们记得好好照顾身体╭(╯3╰)╮
34难以自持的情感
【三十四】
乔秀彬坐在床上;她对面是一脸平静的江夏元。
她暗自思忖,原来心如止水是这么回事。。。。。。
这个男人,至始自终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只是不知道,以前在光陈组里;两人的绯闻是怎么传起来的——
她不喜欢江夏元这一款的,太帅,没有安全感;太冷漠;平时相处太累;太深沉,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然,江夏元似乎也不喜欢她这一款的;经过几个钟的试探,她知道了江夏元的兴趣点:美人、单纯、活泼,当然;呆蠢似乎也无所谓的样子。
男人似乎不太能接受聪明的女人?
她在大学早已有个男朋友,只是他是一个普通家庭的男孩,相貌也很一般,论相貌,家室,甚至学习,他都比不上自己,这样的男人乔振彪当然不会接受。
他的女婿应该是勇敢,有气魄的男子汉。
乔秀彬可不这么想,她从小到大在男人堆里长大,见过各式各样的的类型,有他爸那样的豪迈汉子,也有陈五那样心思缜密的,丁行雨比女人还美暂时不列入考虑,再说这江夏元,好是好,可就是怎么看都没感觉。。。。。。
她想找个普通男孩子,以后过普通人的生活。
乔振彪的愿望却是希望她当大当家的,乔老大很器重江夏元,他没有家庭背景,是个的孤儿,恐怕在世上和他最亲近的就是自己了,只要这个男人入赘乔家,乔振彪就可以放心地将女儿和光陈组交给他打理了。
乔秀彬打算毕业后就和男朋友出国,在此之前她必须瞒着自己的爸爸,不然,这个普通的男孩不知道哪一天会离奇的死去。
而江夏元,就是他们最好的防卫堡垒。
乔振彪理想的女婿人选,但是却不喜欢自己——
只要他肯假扮自己的男友,一切都会顺利许多。
先瞒住她爸爸,等她和男朋友出了国,她爸也就不能做什么了。。。。。。
到时候再说是自己甩了江夏元,爸爸也就不会责罚他了。
而且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乔秀彬盯着江夏元看了许久,对方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大小姐。”
“那从今天开始不要叫我大小姐。”
“… …是,秀彬。”他在齐晖以外的人面前,就没有笑过,脸色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淡然。
乔秀彬当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一旦笑起来会有多灿烂。
齐晖醒过来的时候饿得很凄惨,翻着冰箱找吃的。
江夏元已经两天没有回来。
刚开始他觉得很自在——这烦人的东西终于不见了。
半天以后他开始想念那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是暑假,一个人呆着实在是无聊。
李建波没有暑假可言;方超没有假日可言,穆何——因为穆大妈地阻挠,跟齐晖见面有点风险。
他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电视,电视里,一个傻女人陪着自己最爱的男人睡了,还怀了对方的孩子,结果这渣男找了一个富婆,顺手把这女人给甩了,结局是女人独自一人抚养着小孩,自强不息生活着,最终找到了真爱。
什么垃圾玩意儿!齐晖啪的一声把电视关了。
他突然有了不好的联想… …
自己仿若就是那蠢女人,被人给上了,结果对方跑了… …
一想到这里他脸色发青… …
从沙发里起来在客厅里踱步。
不行,我要操回来,麻痹的!!
一旦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是这么想的,一股自我厌恶感又重新涌了上来——
男人跟男人,真TM恶心!!
老城区的街道,齐晖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去买晚餐,从他住的地方到这里要半个来钟,不过他乐意跑。
路边摊,河粉汤加了牛肉丸,装了满满一碗,隔壁有个十三四岁小女孩盯着他看了好久。他笑着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女孩子立刻窘迫的摇头,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她细声道:“我只是没想到帅哥也要吃河粉。”
帅哥也是人啊。
“不吃河粉那要吃什么?”
“比如西餐之类的?我最向往法式西餐了,好浪漫好有情调!”
齐晖最讨厌西餐,但他还是打趣道:“怎么样,要是你乐意,我就陪你去吃西餐。”
“真的假的啊… …可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出去。”
“我看起来像坏人吗?”齐晖笑。
“当然不像啊… …”
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他看见这一大一小在摊前打趣,十分好玩,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齐晖跟那小女孩坐在路边摊边吃边聊,觉得异常开心,他好久也没这么放松过。
他牵着那小女孩的手把她送回不远处的家里,自己再回来取车,把安全帽一戴,在公路上狂飙起来。
夏夜难得这么清凉,因为急速所卷带起来的风从他皮肤上穿行而过,发出呼呼的声响。
路过人民广场的时候,齐晖稍稍把车子停了下来,有几个小青年在玩轮滑,穿着鞋子呼啸在他周围,朝他吹着口哨。
齐晖本来打算在那里吹会儿凉风再回去睡觉,等他正要戴上安全帽的时候,他注意到广场不远处的酒店大门口停了一辆车,开车的人下来,很眼熟。
江夏元走下车来,走到另一边帮乔秀彬打开车门,乔秀彬说她想借由烛光晚餐来培养一下江夏元的表情。
这个男人太死板了,连一个笑脸都舍不得摆,这种情侣分分钟都会被别人拆穿。
“好的,夏元,现在你要牵我的手。”
江夏元把手伸出去,乔秀彬也伸手出去握住他的手。
“现在,我们进去,记得不要走太快把我甩在后头。”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被甩在后头。
江夏元没有说话,他擅长应付所有人,但却要看自己的心情,大小姐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身在黑帮却完全没有黑道女人的泼辣,狂躁,反而知书达理。
如果自己第一个遇见的人是大小姐,说不定当年喜欢上的便是她了。
不过… …世间没有如果一说。
他们两人正要走进酒店,江夏元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很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齐晖足以震破他耳膜的吼叫——
“黄拾——!”
负责停车的门童也吓了一跳,他看着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走来,似乎是要来寻仇。
江夏元回头,他看见齐晖正大步往他这里走来,惊喜道:“齐… …”
他连对方的名字都没叫全,齐晖就一拳头上来,狠狠地打在他左脸颊上。
江夏元往后退了几步,摸摸嘴唇,沾了一手的血。
乔秀彬虽然很吃惊,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只是没想到,这次被打的竟然是江公子。
太不可思议了,这让她瞬间对这个不由分说就上来打人的男人产生了兴趣。
江夏元擦掉嘴角的血,盯着齐晖看。
齐晖脑海里只剩下怀了孩子被男人甩了的女人的景象。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来揍黄拾,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可他就是不爽,这个说了无数句喜欢自己的家伙,一转身就勾搭上了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总而言之就是没来由的烦躁。
乔秀彬看好戏一样的站在一旁,她想看看这出闹剧的来由是什么,以及,江公子将会如何处置冒犯自己的人。
但是出乎乔秀彬的意料,江夏元主动走上前去,对着那个叫“齐晖”的男人说道:“齐晖,这件事我有错在先,我们先回去。”
声音和平时的冷漠自尊完全不同,而是近乎充满疼爱。
乔秀彬大大的吃惊,她好奇地站在一旁,门童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想着这原配怎么还不抓狂。
“去你麻痹的!”齐晖这一拳出去,用了很大的力气,手指关节都在抽痛,他将目光移向乔秀彬,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单论长相竟然也是自己的菜。
乔秀彬看见齐晖在看自己,回他一个微笑。
齐晖那一刻知道自己干了件不得了的事,在人家男女约会的时候把男的给打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转身迈着步子快速逃离了现场。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赶紧回家睡觉去,天气太热,人也不正常了。
江夏元看着齐晖要走,回头跟乔秀彬说:“大小姐,我有要事要办,请容许我先离开。”
刚才还一副惊喜的表情,结果对着自己仍旧冷冰冰,话说刚才那个男人,但看样子也确实长得很不错呢。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乔秀彬打趣。
“… …”
“那是你喜欢的人吗?”
“… …是。”
“好了,那赶紧追过去吧,就这么插在你们中间,我也算当了一回恶人了。”
江夏元很快进了车子,发动汽车走了。
乔秀彬站在酒店门口,望着远去的车辆,自言自语道:“真是不可思议… …”
“小姐,您还进去就餐吗?”门童亲眼见证了一出原配女友被男小三插足的惨剧,即使他想笑,也得使劲忍着。
“吃,当然吃啊。倒是你,可别多嘴哦。”一旦乔振彪知道了情况,也不知道会怎样发飙。乔秀彬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一个人走进酒店。
齐晖简直以狂奔的速度窜梭的公路上,他身边响起一阵起伏的鸣笛声。江夏元跟在他身后,担心他会在车流里面出事。
后来的齐晖憋屈地想,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他也真失败了。
没房没车,还得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也就算了,还必须跟一个男的牵扯不清,说得好听点就是他魅力太大了,男女都爱他,呸!这什么该死的幻想。
充其量他就是拿着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优越生活的?
操!真是想想都觉得肝疼!
他不打算回公寓,大晚上无处可去,开着车子迷茫的在路上乱窜,一直到了老城区的街心公园,停下车子奔了进去。
晚上的公园基本没人,只有几对小情侣坐在长条椅上谈情说爱,齐晖立在公园里的大花坛前面,茫然地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他这辈子及时寻乐,得过且过。
他交过很多女朋友,但是从没用过情。
他也被女人甩过耳刮子,但从来不觉得痛过。
一旦他发现自己稍微动心,就会拼命躲开,他从来也不相信所谓的感情… …
江夏元很快就跟了上来,他冲着齐晖的背影远远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齐晖没有回头,他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当中。
“齐晖… …”
“… …”
“我可以过去吗。”
“… …”
“你听我说,我只是在工作。”
齐晖真的怒了,回头冲着他骂道:“操,黄拾,你的工作原来是TM的牛郎啊!”
“我会跟你解释的,你先过来。”
“那好,你站着别动让我打几拳,说不定我心情就好了。”
“好。”
齐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自己像在闹别扭,一想到这就立刻站着不动了。
江夏元不知道他要干嘛。
齐晖蹲了下来,在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突然把鞋子脱了——
江夏元疑惑地看着他,齐晖一摆手,他的鞋子就朝着江夏元的脸上扔过来了。鞋子顺利被江夏元接住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可爱。
正当江夏元想要走过去齐晖跟前的时候,公园路旁的树木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砰——”
一颗子弹“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