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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公卿-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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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帝便笑着点了点平阳长公主,因道:“你们夫妇啊,真是有子万事足了。”

    薛衍见到永安帝同父母闲聊,遂悄悄退下。及至后头,便瞧见魏子期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薛衍走至跟前,因笑道:“你笑什么呢?”

    魏子期便道:“我教你认谷子罢?”

    薛衍想了想,因道:“好。”

    于是两个人凑做一堆,在人后叽叽咕咕,魏子期便向薛衍科普各色谷物种子,又说该如何种植云云。

    薛衍听了一会儿,便笑道:“听说子期兄自幼入军打仗,怎么也精通稼轩之事?”

    魏子期便道:“从前在军中,因我大褚是府兵制,战时用兵闲时务农,所以也略懂一些。”

    薛衍便点了点头。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薛衍因想到年前从母亲口中听来的八卦,便笑道:“听说镇国公和伯母忙着给你定姻亲,可是定了谁家的小娘了?”

    魏子期摇头,略皱了皱眉道:“我倒觉得我一个人挺好。何况我早年杀伐太过,连缥缈真人亦觉我夫妻缘浅。既如此,我又何必故意害人,连累别人家的小娘担惊受怕,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克死了,或者我战死沙场,岂不更是可怜。”

    薛衍觉得魏子期的想法太过左性,不觉开口劝了两句。末了又想到什么似的,笑道:“你别担心。圣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可见鬼神一事,不过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再者说来,也许你目今的处境,不过是真正的缘分没来。等缘分到了,必定能找到最好的。”

    比如后世很流行的那些穿越文,女主或声名不显,或出身不高,但却秀外慧中。最终也必定配个看似天煞孤星,实则体贴周全之人。

    魏子期当然不知道薛衍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瞧着薛衍笑容古怪,不免说道:“你也别说我了。听说长公主最近也忙着给你相看人家。不过是你执意不从。你倒是说说,你为何执意不从?”

    眼见话题扯到自己头上,薛衍登时没了八卦之心。冲着魏子期灿烂的龇了龇牙,什么也没说,脚底抹油的溜了。

    魏子期心中好笑,刚要上前追问一二,却见跟在永安帝身后的太子和卫王迎了上来。正同薛衍说说笑笑。汉王更落在太子和卫王之后,看着太子三人闲聊,只笑不答言。

    魏子期见状,不觉驻足。

    镇国公魏无忌不知何时已走到魏子期身旁,颇有些好奇的问道:“食材同衍儿聊什么呢?”

    魏子期回过神来,便道:“没什么,不过教他认识一下五谷罢了。”

    父子两个且说了几句闲话,又见前头永安帝在叫人,遂住口上前。

    因永安帝亲事农桑,君臣之间也少不得就今年的年景如何收成如何闲聊了一回。永安帝眼见户部尚书许晦每每咳嗦不止,不免皱眉说道:“如今天色且寒,许卿合该珍重保养,切莫案牍劳形,加重病情。”

    许晦闻言,不觉摆了摆手,笑答道:“不妨事,不过是偶然风寒罢了。待微臣家去,喝两济汤药便好了。多谢陛下关怀。”

    永安帝闻言,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倒是薛衍不知怎么便是心中咯噔一下。他看了看许晦苍白的面色,想了想,因说道:“许公早年同陛下征战沙场,虽是文臣,在战场上难免受刀戈箭矢之伤。如今虽是小小风寒,却不可轻忽,免得小病拖成了大病就不好了。”

    顿了顿,未等许晦开口,又说道:“我听闻上清观的缥缈真人虽沉迷于长生之道,然岐黄之术,却是最精妙不过的。明儿我要去上清观拜访缥缈真人,许公倘若无事,可否随同在下一起,也好叫缥缈真人为许公号一号脉。如此,不光是我能放心,陛下且能安心。就连许大哥在幽州戍边,亦且能安心了。”

    因颜钧集今年被永安帝召回长安之故,原本定下要回长安过年的许攸倒是回不来了。只书信一封给父母高堂亲朋好友拜年。信中少不得也嘱托在长安的好友们时常去府上拜访,一则略解父母之寂寞,二则也算是替他尽了孝心。

    许晦身为许攸之父,当然知道薛衍同自己儿子有旧交情的事儿。因而虽然觉得薛衍的态度有些过于谨慎,闻听薛衍提及自己儿子,心中仍旧十分熨帖。况且他明日并无要事,倒不好随意搪塞冷了晚辈的好心。

    许晦略思忖片刻,便欣然笑应,口内称谢不已。

第五十一章() 
永安帝听到薛衍提起上清观和缥缈真人,也不禁想到了火药一事。下意识的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魏无忌同永安帝默契非常,不过眼下人多口杂,这种机密要事倒是不好多说,因而只能故作不见。好在永安帝也没有此刻垂问之意,仍转回身来笑向薛衍道:“朕知道衍儿同缥缈真人相交甚好。既是能请动他为许卿诊治一番,莫若将人请到宫中,给太上皇和皇后亦诊治一番可好?太上皇年岁已高,皇后自从生了彘儿后,身子总不大好,朕也很是忧心。”

    薛衍闻言,不觉笑道:“陛下乃天下之主。您若是想请缥缈真人入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偏又来问我?要知道缥缈真人最是懒怠走动的,我去请他,他未必肯下山呢。”

    永安帝便笑道:“这便是一事不烦二主罢了。况且你同缥缈真人本就交好,你去求他,他更尽心尽力一些。也是你的一番孝心。”

    薛衍闻言,但笑不语。知道永安帝是不耐烦缥缈真人总是跟他提及长生求道一事,又不好总是驳了缥缈真人的颜面,索性便不见了。

    说是陛下亲事农桑,其实也不过是学着山野村夫的样子耕一回田,撒一回种,寓意勤勉持政,心忧百姓而已。终究不能像那些佃户一般,劳累太过。

    于是下午太阳刚刚垂西,陛下的圣驾便返回长安。其后君臣略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返家休息不必细说。

    翌日朝会过后,薛衍先是回府换了家常衣裳,又吃毕了饭,才到蔡国公府去寻许晦。

    彼时许晦正在蔡国公夫人的服侍下,将一碗治疗伤寒咳嗽的汤药倒入口中。只觉得一服汤药吃下去后,口中霎时苦味蔓延,仍旧咳嗦不止。甚至竟比昨日还严重了一些。

    闻听薛衍登门拜访,许晦连忙放下汤匙,吩咐下人将薛衍引到正堂上吃茶。顿了顿,因又想到薛衍不爱吃茶,遂扬声吩咐道:“不要上茶汤,换了乌梅浆来——”

    一句话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嗦声。

    蔡国公夫人见状,忙站在身后为其抚背顺气,又皱眉叹道:“这些个庸医,还说是什么长安城中最负盛名的好太医,只会掉书袋,连副好药也开不出来。成日吃那些苦汁子,怎么反倒一日比一日严重了似的。”

    许晦一阵咳嗽过后,满面潮红的摆了摆手,略有些声音嘶哑的说道:“不妨事,可能是我自己疏于保养罢。”

    蔡国公夫人便道:“还好薛世子是个心思细腻的,留意到你这两日身子不好,才荐了缥缈真人。等会儿你跟衍儿去上清观拜访,务必要缥缈真人好生给你诊治一番,好歹斟酌个好方子,可别像这几个太医似的,光给人开药,也不见治好。”

    许晦轻咳两声,摆了摆手,起身换衣,缓步至正堂。

    彼时薛衍正在同蔡国公府的世子许奂闲聊。许奂乃许晦的长子,许攸的长兄,早十来年前便已继承了蔡国公府世子之位,如今正在吏部任职。虽然之前从未在公事上同薛衍打过交道,但也知道薛衍目下深受陛下器重,颇为炙手可热。因而蓄意交好。

    薛衍向来是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因而同许奂交谈的也算投契。

    正说话间,便见许晦负手而来。薛衍同许奂起身问候,相互落座后,薛衍便提及出城拜访上清观之事。

    蔡国公府的仆人早已准备了车马和跟着的仆从。许奂身为人子,况且又是替许晦诊治病情,自然是要跟去的。蔡国公夫人倒是也想跟着,不过后来一想,又觉得女眷跟过去太麻烦,也就罢了。倒是嘱咐许奂一定要照顾好父亲,招待好薛家世子。

    于是一行人一路骑马轻车简从的到了上清观。

    彼时缥缈真人正在观中布道。薛衍等人被小道士引到待客的偏殿,喝过一杯清茶后,缥缈真人翩然而至。

    瞧见薛衍过来,缥缈真人必然要调笑一番。其后又谈了谈孙仲禾与孙伯谷两兄弟的近况,大家彼此叙过寒温后,缥缈真人示意许晦伸出手来为他号脉。先是右手,而后是左手,宁神细诊了越有一炷香的工夫,方才收手。

    然后又捋须皱眉沉吟了半日工夫,方同许晦等人详细讲解病情。

    却是不大好。

    盖因许晦年轻的时候征战沙场,留下的暗疾太多,身子又未能珍重保养,如今更是案牍劳形,过于操劳乃至旧疾复发。

    至于所谓的伤寒咳疾,不过是表象罢了。本来倒也无事。却让那群庸医胡乱诊治了一回,反倒耽搁了。

    还好薛衍发现的早,又烦请缥缈真人亲自诊断一回,否则再拖延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闻听缥缈真人之言,薛衍与许奂面面相觑。只见缥缈真人在众人愣神间,已经笔走游龙,写下了一道方子,吩咐许晦回去后务必一天三顿的服用,而且要静养数月工夫,不能再耗费心神。

    其后每隔半个月,都要来上清观复诊一回。缥缈真人会根据许晦的身体状况,适时调整药方的配伍。

    许晦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却只是含笑道谢。

    薛衍明白,许晦身为永安帝的心腹臣子,且又是永安帝非常器重的谋士,当年跟着还是擎王的永安帝征战南北,好容易建了从龙之功,如今永安帝大权在握,正是要大展身手的好时机。许晦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就罢了,又怎能允许自己因为身体的缘故暂且脱离朝堂。

    可是缥缈真人这厢又要求他务必静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这种状况,简直就是把命和前程摊在许晦面前,问他到底要哪个一般。关键是这前程也不只是许晦一个人的前程,那可是许家满门的前程荣辱啊……

    这种事情,就算是薛衍自己,真正事到临头,恐怕也难以抉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许晦的病情真的到了性命攸关的田地,恐怕也不是许晦自己想不想抽身的问题了。

    薛衍长叹一声,这种事情他不能替许晦做决定。只能在回家后给许攸去一封书信表明近况。而后薛衍又遵循永安帝的意思同缥缈真人说了可否入宫为太上皇和皇后诊平安脉的意思。

    缥缈真人皱了皱眉,沉吟半日,终也是同意了。

    拜别过缥缈真人后,许晦一行人等一起返回长安城。回到蔡国公府上的时候,许晦的长子许奂少不得同母亲交代了许晦的病情。蔡国公夫人自打年后,就觉得许晦的病情有些不大好,不然也不会干吃药而不见好。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当即捂着胸口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后回过神来,又想到若不是薛衍执意带许晦去看缥缈真人,恐怕蔡国公的病真就耽误了。此乃救命之恩,蔡国公夫人当即拉着薛衍的手好一阵道谢,又说许攸没交错薛衍这个朋友……此后又强留薛衍在府上用晚上,薛衍因惦记着家中父母,最终婉拒了。

    蔡国公夫人倒是恋恋不舍,将人亲自送到二门上,又嘱咐薛衍无事常来,眼见薛衍被许奂引着出了蔡国公府,再瞧不见人影儿,这才回转。

    薛衍回到家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与卫国公夫妇少不得也问了两嘴,待听到缥缈真人的意思后,不觉唏嘘感叹一回。

    永安帝听到许晦的病情之后,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本裴籍辞了左仆射的职位,永安帝还想着提拔方玄懿为左仆射,由许晦担任右仆射,如今许晦旧疾复发,缥缈真人都说倘若再劳心劳力恐有性命之忧。

    许晦乃是永安帝的潜邸旧臣,更是永安帝最为器重的谋士之一。如今乍然听闻许晦之事,永安帝也觉得头疼。

    很明显,许晦的病情打乱了永安帝原本对朝堂势力的部署。

    翌日,缥缈真人依照约定来卫国公府拜访。薛衍带着人,先到兴庆宫给太上皇把平安脉,次后又到立政殿给皇后把平安脉,都不过是些上了年纪,且疏于保养的小毛病。缥缈真人针对两人的脉案分别给了一份保养的方子,并一套闲暇时锻炼身子的五禽戏,这才飘然出宫。

    薛衍将人一直送回上清观,这才回转至家。

    便见卫国公和平阳长公主正坐在正堂商议正事。见薛衍归来,先是问了问太上皇和魏皇后的脉息,然后便听平阳长公主说道:“今儿陛下召你父亲入宫……陛下的意思,是想叫你父亲当右仆射。”

    “阿耶当右仆射?”薛衍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旋即看着卫国公薛绩,一脸惊喜的道:“这可是好事儿。世人都说出将入相,如今阿耶已是天下闻名的大将军。倘若再当了右仆射,这出将入相四字,便是全了。”

    卫国公薛绩闻言,则摆了摆手,笑说道:“陛下不过是随口一提,也未必准呢。我心里知道,陛下的意思……他是最看好蔡国公的。只不过是蔡国公身体不大好,所以退而求其次,才想到我罢了。”

    平阳长公主则道:“那也是满朝文武,陛下除了蔡国公,再想不到别的人的缘故。论理,蔡国公乃是陛下的潜邸旧臣,且有从龙之功,他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且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不过若论及战功赫赫,以及入朝的资历,夫君倒是比蔡国公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陛下也是有此番考虑罢。”

    毕竟擎王府的旧臣虽有从龙之功,可要真从资历上论,却都略浅。倘若陛下在蔡国公之外,又选了旁人做右仆射,到时候必定又是另一个镇国公罢了。

    资历威望不够,单靠陛下的赏识,总归不能服众。

第五十二章() 
所谓出将入相,对于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来说,便是最大的赞誉了。纵使薛绩出身名门,战功赫赫,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何况他的资历本就够了呢。

    朝中虽也有臣子心下泛酸的,不过想到薛绩的身为地位,以及从前的战功,便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想要将薛绩从右仆射的位子上扯下来,说动陛下另换他人,总得找个比薛绩更有资历,且又是永安帝嫡系心腹之人罢?

    可是朝中但凡资历够的,基本上都是显德旧臣一脉的人物,很显然这些人就算在太上皇的示意下,暂且老实了,但从先天条件上来说,就不入永安帝的眼。潜邸一脉的旧臣更是宁可薛绩担任右仆射,也不会将这么个位子拱手让人的。

    所以思来想去,若是蔡国公许晦不能担任右仆射的话,那便只有在朝中同右仆射齐名的中书令方玄懿了。可是永安帝对方玄懿的安排,却是想让他担任左仆射——

    好了,人家本就是两位宰府之一,又何必汤这趟浑水呢?至于永安帝颇为重用的其他旧臣……基本上在沙场征战上是没的说,可是从庶务的能力来讲,并不足以担任右仆射。

    更何况薛绩出身名门,且明日里沉默寡言,并不参与派系斗争。但正因为他什么都不掺和,你求他的时候他要么力所能及的帮忙,要么就两不想帮的保持中、立态度,所以朝中敌视他的并不多。

    而且薛绩乃行伍出身,这么多年征战沙场,救了很多将领的性命,诸如鲁国公蒋志、镇国公魏无忌等人更是同卫国公府乃是通家之好。他本人又是永安帝的妹夫,又素有战神之称,不论从帝王的信任还是从名望上讲,他能担任右仆射,也是众望所归了。

    至少对于大褚军方来讲,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老大能在下马之后入朝为宰,绝对是一件激励人心的事情。

    永安帝虽然是继太上皇之位,但他的功绩大多出自沙场征战。何况如今天下初定,但四方仍旧不稳,永安帝对于军方的态度,也是十分顾忌的。

    让薛绩来担任右仆射,虽然是许晦不能出任的顶替之策,也是拉拢军方的意思。

    帝有意,臣有心,其余朝臣们或乐见其成,或反对无力,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永安三年二月初的大朝会便有些分蛋糕似的其乐融融了。

    在东宫显德殿住了能有三年,终于名正言顺改在太极宫听政的永安帝用一系列的朝廷人事变动,宣告着这一年,永安帝终于将整个大褚的权利收归于掌中。

    代表着显德旧臣一脉的右仆射裴籍等人告老,第封中书令方玄懿为左仆射,兵部尚书薛绩为右仆射,尚书右丞韦臻为代秘书监,参预朝政。

    除此之外,在大家意料之中的,河北道行军总管颜钧集因私贩烈酒,以劣充好,致死人命等等罪名遭到了永安帝的训斥和惩处,不过考虑到颜钧集又率领幽州大军击退来犯突厥所部,且献上战马军备若干,功过相抵下……最终颜钧集只是被降为幽州刺史,罚奉三年。

    这样的结果,对于那些喝了假酒死去的百姓来说,或许未必公平。不过正如为颜钧集辩解的大臣所言……死都死了,总不能为了几个市井闲汉砍了有从龙之功战功赫赫的行军总管的头罢?

    当然,这些话是薛衍在听了众人引经据典,堆砌辞藻的折子后自行反应的。那些上书大臣们的原话,倒是比薛衍总结的干货要冠冕堂皇多了。

    似乎是不想看到颜钧集这个总给他惹麻烦的臣子,又似乎是想保护颜钧集离开长安这个风浪中心,永安帝在惩处过颜钧集之后,立刻命他回幽州了。而颜钧集在临走之前,还特意到卫国公府登门致歉,说是自己贩卖假酒,连累了薛衍的名声,

    不过他究竟是来道歉的,还是来耀武扬威显摆自己在永安帝跟前儿的恩宠的……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作为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薛衍懒得细思此事。因为在兴庆宫正式告竣以后,薛衍再也没了逃学的借口,不得不被永安帝命令着去国子监报道了。

    作为大褚的最高学府,国子监一共下设六个分院,分别为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和算学。

    这其中,四门学、太学和国子学的学习内容均以儒家经典为要。他们之间的区别则是四门学和太学招收的是五品以下官员的子嗣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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