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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压根儿就没有睡着过,但是还是装作懒洋洋的样子,撒娇地咕哝着不愿醒来。
管莫宁眯眼一笑,直接把床上的恰恰公主抱起来。
一下子的凌空感吓得恰恰猛地睁大眼,哇哇大叫。
“啊!你干嘛,吓死我了!”恰恰娇嗔道。
“叫你装睡。”管莫宁不客气地戳穿恰恰自以为精妙绝伦的演技。
“啊……被你看出来了。”恰恰尴尬地笑笑。
“走吧,我们下去。”管莫宁抱着恰恰出了门。
“可是……”恰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松垮的T…shirt,”不用换一套么?”
“如果你愿意换的话,我可以叫人送来婚纱……”管莫宁戏谑地在恰恰耳边低语。
恰恰的耳根子马上红的像熟透了樱桃,埋在管莫宁的怀里不说话了。
管莫宁在心里暗暗发笑,没有一丝避嫌地抱着恰恰下了楼。
管莫宁抱着害羞不敢抬头的恰恰走到宾客聚会的一层。
恰恰从小就喜静,这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盯着看,即使管莫宁把他放下地,告诉他让他适当放松,他还是缩着脑袋,掩掩藏藏在管莫宁身后,不敢大方出来示人。
管莫宁也不勉强他,只是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我身边这位,想必各位也知道了他是谁了。今天是我和我的‘夫人’——”管莫宁低头看向脸红透的恰恰,低笑一声,“白恰恰的订婚派对。鄙人有幸请到各位业界的好友来此一聚,希望大家也给鄙人一分面子,现场请屏蔽所有的通讯设备。当然,派对结束后也不要在外提及今天的事情。倘若有人是在不愿意给鄙人这个面子……那我也不必给他活路。”
管莫宁明明是微笑着彬彬有礼地说话,但是众人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一分决绝的寒意。
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和管莫宁作对,谁都知道管莫宁手段凶残非常。他能有今天的声望和地位,这一路不知是踩着多鲜血白骨走来的。
他们同样知道,在今晚、在他的“未婚妻”白恰恰面前,管莫宁不是“管莫宁”,而是——“顾桓”。
现场渐渐热闹起来。筹光交错,玉盘珍馐。
衣着华丽,体态贵气的商人或是贵妇们开始走动攀谈起来,人潮涌动很好遮蔽了一个死角。
顾桓压低帽檐坐在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死角,轻晃着手里的bloody mery,带着怜爱和嫉妒的视线,直直锁定在中央红着脸默默吃着甜点的恰恰。
——然后一口饮尽。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恰恰觉得很不安,一下楼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没缘由的觉得总有人在暗中窥视他,他觉得害怕、紧张但是在心里更多的居然是期待。
他有点想知道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海风吹在恰恰瘦小的身上,宽松的T…shirt被吹得迎风面紧贴着身躯,勾勒出恰恰姣好的曲线。背风面又被吹得鼓起,有点像充气服。
恰恰忍不住哆嗦,胆怯地望着四周。
顾桓怎么还不回来?去和什么王董谈事情要去这么久么?自己一个人好冷,不想在这里被人当做猴子一眼看来看去。
恰恰的眼睛吹进冷风,有点痒痒的湿润感,不一会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虚惊一场
见到恰恰流泪地那一刻,顾桓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差点控制不住想把恰恰拥入怀中。紧紧的,拥到他窒息……他也绝不再放手。
但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的顾桓已是商场老手,沉稳机敏如他。
他深知,如果现在冲动地冲上前会产生怎样不可预计的后果。
——等。
必须等一个时机。
看着眼前瑟缩在寒风中的人儿,顾桓的视线更为炽热。赤裸裸的凝望着,思念在发烫。
他咬咬牙,最终还是低下头,隔着人群离开了角落……
恰恰猛然感觉,那股视线消失了,他竟有些慌张地巡视着四周。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很轻很轻……但是声线如同呐喊。
——为什么离开,不带我走?
恰恰猛的一震,苍白的手指紧攥着胸口,衣服变得皱巴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恰恰使劲甩了甩头,努力把这样的情绪压制下去。
顾桓走到一层船舱内,在洗手间去拐弯的路上,被叫住了名字。
准确来说……是现在这个身份的名字。
“杨岩……杨董么?”正是管莫宁。
顾桓警惕顿住脚步,没有回过头。
华丰集团的杨岩和管莫宁是商场至交,生意上两人表面上合作愉快,背地里各取所需,甚至倒卖毒品,走私枪支。但大多数人恐于管莫宁的势利,没有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顾桓是用了特殊手段,顶着杨岩的身份才混进来的,以顾家的势利这不费吹灰之力。
当初也是因为杨岩的身形和自己相像才把他作为替身目标,可现下这关该怎么过去?
管莫宁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眼前这人的气息,好像太陌生,甚至带了点敌意。
管莫宁皱了皱眉走上前,想去确认身份。
顾桓把手放在口袋中,迅速在联络器上发了个讯号。
就在管莫宁预备把顾桓的肩膀扳过来一看究竟时,身后忽然慌张跑出一个侍者。
侍者连忙叫住管莫宁,在管莫宁耳边低语着什么,管莫宁有些自责地皱眉,然后急匆匆地走到船舱外。
看着管莫宁离去的身影,顾桓回过对侍者眼神示意,侍者严肃点点头又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出了内舱。
顾桓走进了洗手间,确定里面没有后,拿出手机手机拨通了肖烈的号码。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相比上次这次的效率顾桓很满意。
那次未接通后,他隔了一天居然意外的接到了肖烈的电话,是国外的陌生号码。
顾桓马上就明白了,上次他人在国外,用的是国外的卡。
在收到恰恰近年的情况资料后,他没来得及懊悔和难过,还在想他会被什么人带去了哪里,没想到情报送到了他眼前。
肖烈告诉自己,恰恰现在人在Los Angeles和管莫宁在一起。而且,下个月要在Bari秘密订婚。
顾桓胸口一滞,他要订婚了……
但他顾桓又怎么会就这样把他的小狐狸拱手让人?他皱皱眉,需要冷静分析现状。
管莫宁这个人他有所耳闻……商道黑道两边通吃,重利残忍,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
于是肖烈向自己提议,他们可以暂时联手。
顾桓想了想,答应了。
经过调查,顾桓还了解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一点。
——白家夫妇居然知道恰恰人在美国,也知道带走恰恰的人是管莫宁。可是他们没有出手阻拦。
“人准备好了?”顾桓接起电话就开门见山。
“已经安排在二层的房间里。”肖烈已经坐上自己的私人游艇,全速向管莫宁游艇的方向开去。
顾桓挂断了电话,摘下帽子,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湿了自己的面容。双手撑在盥洗台上,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眼里尽是冷漠,却夹杂着一起不易察觉的孤独。
冰冷的灯光由镜子反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出惨败的灰白。
顾桓深喘一口气,关上水龙头,带上帽子走出洗手间。
第五十二章 往事云烟
管莫宁听侍者说恰恰一个人在外面居然哭了,也不管还没上前认清楚眼前男人的身份,步履匆匆走了出去。
他大概不会料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大意,他和恰恰的缘分也到了尽头。
到了舱门口,看着恰恰瘦小的背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灯火笼罩下,寂寞无助,恍若虚幻。
管莫宁自责不已,为什么自己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他娇小的身躯,可是颤抖并没有停止。
管莫宁把恰恰转过来,面对这自己。一双湿润微红的兔子眼委屈地看着管莫宁,他感觉自己简直要被万箭穿心,他真该死,怎么忍心让他难过至此。
“顾桓,我冷……”海风无情地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只穿了一件单薄T…shirt的恰恰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好,我们上去。”管莫宁脱下西装披在恰恰的身上,又温柔地抱起恰恰,“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再下来好么?……我要在大家面前正式向你求婚。”
恰恰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他,又埋到管莫宁的怀里,半饷才出声,”……好。”
恰恰又回到自己在二层的豪华房间,管莫宁因为商业上的事又下去了。
恰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抓抓脑袋起身,趴在窗户前看着海景。
一望无际的海洋被灯火照的波光粼粼,海面上仿佛有金色的亮片漂浮在海面上,美丽又神秘。
此时的大海像一位温婉的女神,用她温柔的双臂包围着世人,使人心旷神怡。
恰恰看着海景,心情慢慢沉静下来。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恰恰震惊回头。
于是发现更加震惊的一件事。
“你……”
面前站着另一个自己,正嗤着笑看着自己。
“我……”面前拥有和恰恰一模一样面孔的少年指了指他自己的脸,“我是你……”然后又绕到他身后,冰冷的手指抚摸着恰恰的脸,恰恰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恰恰的手指垂在身侧,同样冰凉彻骨……
少年把头靠在恰恰的肩膀上,把恰恰的身体转过来朝着船舱玻璃,里面映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恰恰感觉不可思议,瞳孔放大,“为什么……”
“可我又不是你……。”甚至连声音也恐怖得相似。
“你应该见过我……只是我现在换了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罢了。”少年抬起眼眸懒散地注视着镜子里震惊的恰恰,嘲讽地勾起嘴角”我是展澄。”
“展澄……”恰恰顿了一秒猛然睁大眼眸,”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和管莫宁在一起了么?”
一些本该已经遗忘的画面像放电影一般快速在大脑里来回播放。那些不堪的回忆,那些屈辱……
五年前,那时的恰恰年少无知,每日管莫宁如胶似漆。
初恋不一定是你一生中最甜蜜最完美的恋爱,但一定让你刻骨铭心。
就像所有的言情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那一年,恰恰放学回家被一群地痞流氓拦住了去路,拖到阴森森的小胡同,准备进行哪些强制性污秽的事情。
恰恰手无寸铁、瘦弱好欺负,除了不停的喊救命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恰恰要被霸王硬上弓时,管莫宁出现了,徒手就把一群小混混干倒,背着光,像古希腊神话里的英雄一样站在恰恰面前,伸出手对恰恰说“你还好么?”
恰恰的小心脏一瞬间被俘虏了。
这大概就是英雄救美,一见倾心吧。
之后他们在一起了,但在拍拖了半年后,心灰意冷也是一瞬间的事。
恰恰那时还是很纯洁的一个小处男,未经情事,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当时恰恰也察觉到管莫宁曾多次想和他发生关系,但是他出言拒绝了,他的理由是,起码要等他大学毕业。
他以为管莫宁能够尊重他、理解他,但是他没有看见管莫宁转身后的不甘和隐忍的怒火。
6个月,管莫宁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欲望,直到他遇见了展澄。那个妖媚放荡、风情万种的男孩。
展澄是之后一切事情的导火索。管莫宁终于禁不起展澄的诱惑,他们开房了。
第五十三章 可怜可憎
当晚恰恰收到匿名短信。
——你男人在和我开房,地点在XX酒店8013房。
恰恰颤抖着回过去,你是谁?
短信发不出去了。
恰恰一股气血上涌,不顾白妈妈的阻拦,跑出家门打了车到短信里提到的酒店。
恰恰乘电梯到8楼,气喘吁吁跑向房间,门居然是大喇喇地开着的,像是故意等什么人来亲眼目睹一样。
恰恰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两个交叠躯体,深沉的喘气……房间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浓重的异味。
一时间,恰恰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脸色煞白拖着脚步走上前去,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心痛到麻木,他知道这是被背叛的滋味。
展澄早就发现了恰恰,眼里的情yu散去,眯着眼睛勾着嘴角,满是炫耀和嘲讽。
下一刻管莫宁也发现了恰恰的存在,不得不抽身,眼里是还未散去的情yu和不耐烦,脸颊不自然地潮红。
他喝酒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恰恰身体里死去了。
“没有为什么,我想这么做。”管莫宁捋了捋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好。既然如此……”恰恰流着泪,死死盯着管莫宁和他身边的少年,那个少年挑衅地看着他,眼中闪耀着得意的光芒。
恰恰看着少年撒娇地伏在管莫宁的身上,对自己做口型: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展澄。
恰恰不再看展澄,眼神已经淡漠,“我们分手吧。”
极其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管莫宁显然没有猜到恰恰这么容易就放手,他迅速起身,背对着展澄冷漠地说“你出去。”
“可是……”
“出去!”
展澄走之前狠狠瞪了眼恰恰,仿佛恰恰才是介入他们的第三者。
“你再说一遍。”管莫宁浑身充满戾气,在酒精的催眠下,他把恰恰压在身下,死死钳住恰恰的下巴,眼神泛着狠戾。
“我们分……”还没等恰恰说完,管莫宁带着绝对的侵占嘴唇就压了下来,大手撕扯着恰恰的衣服。
他居然要和自己分手?谁给他的权利?!管莫宁失去理智,他只知道发了疯地想要这个人,他不能离开自己!
就在管莫宁要进入的一瞬间,房门被人用力撞开,是恰恰的为数不多的铁哥们——包子、紫荆、黎宇丰。
“恰恰你没事儿吧!——”白恰恰泪已流干,半眯着眼看着门口,终于昏厥过去。
之后恰恰了解到是老妈不放心自己这么晚跑出去,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铁哥们儿,正巧黎宇丰在同一个酒店钓凯子看到恰恰匆忙的身影,问了前台才知道恰恰在哪个房间。
幸好他们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之后恰恰和管莫宁正式分手,管莫宁表示不在意,身边挽着妖媚的展澄轻视地俯视恰恰,“像你这样的货色,我管莫宁从来不缺。”说罢当着恰恰的面吻了展澄。
展澄红着脸,对着恰恰却神气的不得了。
只是时间能说明一切,到底事谁离不开谁?两年的时间足够让管莫宁清醒,然后追悔莫及。
恰恰带着敌意审视眼前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展澄。脑中首先跳出的疑问倒不是为什么他把容貌整成自己的模样,而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找我男人啊。”即便整容成恰恰的模样,一样的眉眼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媚气。
“抱歉,管莫宁不在这里。”恰恰迅速退开,眼神示意门口,让展澄可以离开了。
“不,他在这里。”展澄一脸笃定,”而且刚把你送回房间。”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恰恰不想再和他周旋,烦躁地皱着眉,不过展澄看起来却饶有兴致。
“那我说得明白点好了。”展澄直接坐在床上,翘着白皙纤细的二郎腿,无处不透风情。
“你的‘顾桓’就是管莫宁。我不知道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把他错认成了顾家公子顾桓。”展澄挑着和恰恰一样细致的眉看向恰恰,”不过……我可是受真正的顾桓所托,来把你换出去的。”
“说清楚点。”恰恰走近展澄,蹙着好看的眉。展澄一瞬间居然有种压迫的错觉。
“你和他分手后,他慢慢地就变了……”展澄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哀伤和不甘。“他不再爱我,对我冷面以对、拳打脚踢。这些我都能忍受,因为我爱他……可是过了两年,他居然要和我分手,他说他爱的是你,是我……是我gouyin他,才让你离开他身边。”
“……那晚的短信是你发的吧?”恰恰突然释然了,展澄也是个可怜人,为了得到管莫宁不择手段,造化弄人,最后却落得个遭人抛弃的下场。
说到后来展澄也不禁流下了眼泪,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恰恰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不必因为这个到这里来,顾桓是谁我知道,你没必要编出这样的谎言来博取同情。”恰恰惋叹一声,无奈多于恨意。
“不管你信不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如今我变成了你的模样,只要一计狸猫换太子……”展澄霎时停止哭泣,眼泪干涸在脸上,他狡猾一笑,有些狰狞。
“你……”恰恰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
展澄飞快扑倒恰恰,在他后颈扎下细如牛毛的麻醉针。
展澄看着昏倒在地的恰恰,狡黠地眯起眼睛,竟有几分恰恰捉弄人时的笑容。
“喂,顾桓么?事情办妥了,你的人快点把他带走吧。”展澄掏出电话第一时间通知顾桓。
“嗯。”顾桓挂下电话又通知了肖烈和埋伏的人手,准备在管莫宁面前演一出好戏。
第五十四章 假戏真做
当管莫宁看着手表的指针走到20:00时,他上了楼预备接恰恰下楼,然后当众求婚。他要让恰恰知道成为他管莫宁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当然此时在楼上等待他迎接的人,早就被顾桓偷梁换柱。而真正的白恰恰早已经被顾桓安排的人手,暗中带到了肖烈的游艇上。
演员准备就绪,好戏即将上演。
管莫宁一开门展澄就像灵蛇一样缠上管莫宁,摆动着身子,非要他抱下楼。
“你怎么这么主动?”管莫宁享受着眼前人儿难得的投怀送抱,本来只是随口调笑的一句话,但在展澄听来却胆战心惊。
难道他有所察觉?展澄的笑容有些僵硬,身上开始冒冷汗。
“别紧张。”管莫宁以为展澄又害羞了,安抚着他的背,轻松把他抱起来,“有我在。”
展澄把头埋在管莫宁怀里,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看起来就像真的害羞一样。
管莫宁啊管莫宁,我们还真是相像,你虚伪,我可笑。
你把自己伪装成顾桓欺来欺骗白恰恰,而我把自己伪装成白恰恰来欺骗你。
我们注定要这样一辈子纠缠在一起,至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