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能够观察到武昌城内情况。
武清溪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力,不得已摆出了“万炮轰城”的架势,但是如果真的让他这么做了,武昌一地民众必然遭受巨大的损失,而掌控该地之后,统治也会十分困难,人民将会带有强烈的抵触。
“大人,这蓝衣贼万炮围城,这是要把咱们烤熟了呀!”间谍刘虎成(假名)手下的河南兵已经听了蓝衣军重炮围城的消息,异常的紧张。
“唉,这蓝衣军连攻武昌十一次不利,我看那蓝衣军大统帅武清溪已经呆不住了,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拿下武昌了。”刘虎成假意哀叹道。
“哼,兄弟们,拼一拼,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在那帮蓝皮身上咬下块肉来!”
又有士兵道:“你就吹吧,你还没近身,人家一颗枪子就把你打死了。”
几个士兵纷纷扰扰地吵,心绪不宁。
刘虎成见手下人都焦躁十分,求生**比较强烈,便拉了几人,小声道:“兄弟几个,我刘虎成平日对你们如何?”
“大人,你对兄弟几个没话说,兄弟几个拿命报偿你!”
刘虎成微微一笑,道:“都是自己兄弟,不说这些。兄弟们,依我看,跟咱们过不去的不是蓝衣军,是林则徐那厮。那厮官大,又不愿献城,怕毁了自己一世的英明,就要拿武昌一城百姓和十万兄弟们跟他陪葬。我听说蓝衣军从不杀俘,从不屠城抢劫。如今这世道大家心里都有数,大清朝完了。要我说早点投了蓝衣军,也不用这般提心吊胆。”
几个士兵眼珠子一转,纷纷道:“大人,标下们也想啊,只是咱们怎么能出城投了他们呢?”
刘虎成阴阴一笑,道:“我与几个把总千总已经通了气,只要咱们去换防时,去拿了林则徐那厮,几个标的人们一同反了,这城里有蓝衣军的细作,已经跟其他的把总约定好,只要一起事,外面蓝衣军就冲城,到时候,诸位都是新朝功臣,也不用陪着林则徐这鸟官死在异乡!”
“中,中,便听大人的!”
与此同时,其他的间谍也上下其手,各处活动着,见到了万炮围城的恐怖景象,不愿意跟着武昌殉葬的人越来越多。地下活动手段高明的何沐平手下间谍们,已经攻破了十几名清军中下层军官的心防,而刘虎成则等着换防的命令。
何沐平坐在木藤摇椅上,面前浮动着武昌城内间谍传来的图像,笑道:“武清溪,看来你的大炮们用不上了。”
;
第三十二章 农民义军的计议
7月17日傍晚,接到了换防命令的刘虎成带着所属部曲并没有直接换防城墙,而是伙同其他友军冲进了武昌府衙。
“林忠,去看看,外面为何如此喧闹,可是蓝衣贼又来攻城了?”林则徐对身边一个家人唤道。
这时院子的大门被冲开,一个貌不惊人的武将手持长刀,带着一众提着鸟铳短枪的兵卒闯了进来。
“林大人,不是蓝衣贼来了,是我们自己来了!”刘虎成大声叫道。
刘虎成只是小小把总,乃是他杀死正版,自己冒充的。林则徐连原本的那个都没见过,别说这个盗版货了,但是他瞧这架势,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怒不可遏地道:“大胆,汝等兵士,不思忠君报国,却在此犯上作『乱』,以为我林则徐砍不得你们么?”
跟刘虎成一起进来的一个被煽动的把总冯京哈哈笑道:“林大人,你还看不出么?这年头谁手里有兵,谁的兵能打谁就是老大。南面皇帝兵多将广,船坚炮利,所以挥手间咱们绿营和八旗就被打抱头鼠窜,这天数已经看清楚了,满清气数已尽,又轮到我们汉人坐天下了。你也是汉人,如此为虎作伥,没听到今日外面唱的民谣么,地府大门敞开着,等你去呢!”
这个把总没别的本事,见风使舵可谓是厉害,明明是临阵投敌,反而是让他说成了顺应历史『潮』流。
刘虎成让手下兵士绑了林则徐道:“林大人,我等其实也想忠君爱国,只是此番必死之局,你却想用兄弟们的命来成全你的名,怪不得兄弟几个反你了!”
林则徐威武不屈,道:“哼,你们几个逆贼,不过煽动起区区百多人,能成什么事?”
刘虎成押着林则徐和冯京等人步出府衙,他缓缓道:“如今危局之下,各人有各人的算盘,但是再怎么算计,留得一条命在,却是大家都想的。林大人,你以为我只带百多人就敢绑了你么?我可是找来了两个营的把总千总,甚至还有参将跟我们干,人马将近8000,不听话的,都让我们砍了脑袋。”
冯京也『插』句台词,道:“我们还联系了蓝衣军,只等我们大事一成,蓝衣军就冲进来了,武昌变易手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霹雳似的怒喝:“贼子,有我刘允孝在,你们伤不了林大人一根毫『毛』!”
诸人一看,竟是刘允孝审批棉甲,手持钢刀,带着一众亲卫,朝诸人杀了过来。
刘虎成波澜不惊,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正是皇家陆军军官专用的款式,只听砰的一枪,老将刘允孝就被开了瓢,红白之物『乱』飞,栽倒在地。
林则徐一看心中冰凉一片。刘允孝忠君为国,不顾病体,领兵抗敌,而这刘虎成这么远只用一枪就把一条好汉给干倒了。他不禁想道:“这天下,难道忠义之德行,再也没有作用了么?”
冯京原本还心中害怕,但是见刘虎成一枪放倒了刘允孝,而自己这方,颈子上带着白『色』的布条的反军冲了过来,不禁高喝道:“小子们,老汉『奸』已死,把这些小汉『奸』也送走把!”
武清溪在城外,跟一个隐藏在黑影里的男人站在一块,道:“城中火光冲天,想来是清军已『乱』,我们现在就攻城么?”
黑影中的男人以一种让人绝对记不住的平淡嗓音道:“间谍们煽动了足够多的人,让他们互相杀一会儿也没什么。等差不多肃清了之后,再挥军入城也不迟。”
“陛下不是吩咐说要尽量保存武昌城么?不然就让我们大炮轰了。如今若让『乱』军在城内厮杀,估计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城内居民和建筑损失就大了。”
黑影中的男人轻蔑的一笑,道:“武将军,你曲解了陛下的意思,陛下是说不能让城内民众对我们产生抵触情绪,而现在杀他们抢他们的不是我们皇家陆军,而是作『乱』的清军,而我皇家陆军一入城就廓清形势,还生民安靖,效果难道不会更好么?”
他说罢,彻底的消失在了黑影中,完全不照影踪。武清溪看得头皮发麻,想道:“到底是你曲解了陛下的意思还是我曲解了,还不一定呢。”
想是如此想,但是他依旧没有冲城。
另一头,刘虎成和冯京等人已经汇集了六七千的兵力,朝各处没有降服的清军大营杀去。原本没有被煽动的军将,见城中『乱』势已成,纷纷扯下白『色』衣襟,绑在脖子上,充当反正军队。一群人持刀拿枪在城中『乱』闯,也不管杀伤敌人,只是抢劫『淫』掠,城中一片哭喊。
而一大票的清军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也忘了自己为何举刀,只是不停地跟着自己身边的人杀。看到有白巾的人杀,没有的也杀,民人也杀,然后再被杀。
直至武清溪率领的皇家陆军进入武昌时,死在『骚』『乱』中的清军超过三万人,普通民众死伤超过五万人,比前几日皇家陆军攻城造成的损失还要巨大。武清溪接受了刘虎成等人的投降,并迅速将投降清军押解出城外大营,进行处理。
而参加这次武昌攻城战的义军则什么也没有捞着。
城外大营,义军领袖钟人杰和一众心腹正在商议大事。
钟人杰本是秀才,读书却不怎么在行,但仿佛却是天生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他初时因为支持窑民反抗官府禁止民人挖煤,被官府斥责,又因为粮米事,带领崇阳农民反抗官府。此时正是蓝衣军北伐,钟人杰便举起“勤王大元帅”的大旗,响应北伐,一时间,两湖贫民乃至地痞无赖纷纷起义。
武清溪看不太起这些泥腿子,但是根据皇帝陛下的命令要善加抚恤。于是,义军就跟着蓝衣军各处『乱』跑,只是到了战事上,从不参与重大作战,只是跟着打打顺风仗。
更让义军觉得不可理喻的是,一旦义军有人烧杀抢掠,就会被蓝衣军的宪兵拿下枪毙。为此,义军某部还跟蓝衣军火拼了一场,但是结果是,这支义军全军覆没,都被击毙了。于是一众义军磕磕绊绊跟着皇家陆军四处“攻城拔寨”,军粮有人管,帐篷也有人负责,好似野营一般。
终于有些本分的农民想起了后方家里已然平定,可以安心回家种地,便央求首领放他们离去。一些首领深信没有部众就会被人吞并,绝不放人。而武清溪则放话,敢不放人的一律军法处置。
而义军从头到尾见过的军法只有一项——枪毙。
所以,大批的农民在被分发口粮和少量路费之后返乡,而留在武昌的大多是没有家人牵绊,或烂命一条游手好闲之徒。
钟人杰素有大志,在邻里中有威望。即使在良民返乡之后,追随他的部众仍由5000人左右,是几路义军中,势力最大的一家。
“大哥,如今武昌已下,蓝衣军很快就要转战四川和浙江,我们这些义军不知如何是好?”问话的是钟人杰心腹陈保铭。
钟人杰叹道:“这南朝官员和军队虽然都貌似亲民,但是却还是不怎么看得起咱们小民。他们做官也要科举,我瞧过,那考出一个官来,不知要费多少工夫,学多少本事。官兵打仗,虽说不让我们小民做炮灰,但是我看却是看不起我们。如今,蓝衣军羽翼已成,我等却兵少炮,要跟他们作对,前几日那个被枪毙的就是榜样。可如今我等起义,正是有功之臣,做个官绅的竟然还要经过什么培训。我也瞧清楚了,这南朝制度严苛,有若秦朝,万事得依着那精细的法令而行。但是生民尽皆得利,必不会如三千年历朝历代般过不下去。我们诸人起于草莽,只为图一场大富贵,现在乡土皆被南朝得了,看样子乡邻之后也不会难过,最初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是……”
钟人杰顿了顿,铿锵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出了崇阳,打了洞庭,又来了这武昌,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博取一身富贵么?若是想安生过日子的,前几日早已拿了口粮银钱返乡了。这南边,蓝衣军管得严,火器精利,兵卒厉害,可北边满清却已是穷途末路,我们过了长江,一路招兵买马,打到北京城去,为大家买一场富贵。”
诸人一片叫好声,他的部将汪敦族道:“钟大哥说话在理,我们都跟你一路走到黑。只是南朝皇帝其志甚大,又有百万雄师相助。我等要去了北京城,也做了王侯将相,他若是不喜该怎么办?”
钟人杰哈哈一笑,道:“皇帝天下只有一个,他愿做,他便去做。敦族说的在理,我等要是不知进退,妄据尊号,即使我们以后退了,他也猜忌我们,如今我们打着他们的旗号,不称王也不称帝,只是说驱除满清,为圣天子开辟道路,一路往北,能刮能拿的差不多够我们用个几辈子的,到时蓝衣军向北,我们把兄弟们一散,回家做个富家翁,皇帝必然大肆嘉奖,我们必享得尽是快活。如何?”
几人一听,皆笑称:“大善。”
钟人杰也跟着笑着,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本意。蓝衣军如庞然大物,他想一展鸿鹄之志,决不能莽撞,唯有等待时机,伺机再起。
;
第三十三章 忧虑的人们
武昌陷落的重大影响确如林则徐所料,最先崩溃的是四川战场。虽然四川有着不利于重火力发挥的多山地地形,但是四川战场上的清军,却明显没有武昌军民那么高的反抗斗志。在武昌陷落的消息传来后,清军的战斗力明显下降,处于忧虑状态。
吴大飞引调清军主力,分别大战于永川、重庆和遂宁,两万皇家陆军追打五万清军,歼敌超过三万人,最终清军放下武器投降,四川一省望风皆降。四川总督宝兴被部下绑缚,送到了吴大飞面前。
八月份,武清溪四万人主力部队顺长江而下,先后突破了九江、安庆、芜湖等重镇,在第二分舰队的帮助下,直下江宁城,从背后切断了八万清军在浙江的退路。
白汤姆、武清溪两路大军会师萧山,激战颜伯焘,颜伯焘大军心胆俱丧,一溃千里,颜伯焘、裕谦等人死于『乱』军之中。
1842年9月13日,长江以南各省清廷势力基本扫清,各地方『政府』的基层工作和民众安抚工作已经全面展开。第一次北伐战争中,何沐平出动陆军17万5千人,海军两万八千人,伤亡一万三千人,其中阵亡两千一百余人。击毙各地清军达十万多人,俘虏约10万余人,二十多万清军逃过长江的不满三万人。
第一次北伐战争后,中国形势基本明确,清『政府』发动的超过二十万人的大型战役,以惨败告终,至此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军事上,清『政府』全面陷入被动,举国陷入恐慌之中。
而获取了长江以南地区的何沐平的声望成功被刷到了割据一方,系统赋税大幅度超过了自己所有军队的维持费用,并且获得了100万陆军限制和海军限制扩大若干。
何沐平宣布,9月13日为北伐战争胜利纪念日,全国法定假日。
————分割线————
这是璞鼎查写给英国外相的书信。
“亲爱的外相阁下,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王国驻华公使璞鼎查向您问候。先生,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您通知。处于南方的中华帝国的皇家陆军成功地在三个战场,几千公里远的不同地方,几百了北方鞑靼帝国的二十三万军队,成功地占领了这个庞大的国家最精华的南方地区。现在这位意气风发的皇帝,手握二十万精锐的陆军,和数百艘军舰组成的强大舰队,已经成功地俯视了远东这一地区。不可避免地,也正如我们预料的那样,这个看得清楚世界走势的年轻皇帝,已经用武力完成了他的国度的初步建立。
一个富有野心,且年富力强的君主,再加上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土地,和这个国家领先世界几千年的事实,这个国家已经成为了日不落帝国统治世界的一个巨大障碍。阁下,我想用一个小小的例子来证实我的观点。我国驻华领事馆,并不是在这个国家的首都,而是此前被我国占领的香港。在我们占领这个地区的时候,香港只是一个小渔村,而当这位皇帝的海军从我们手里夺走后,数以万计的中国人登上了香港岛,并在海岸对面的半岛上建设城市,一年以来,这座年轻的城市已经被建设成了规模可以媲美伦敦的大城市。香港地方『政府』采取的积极的贸易政策,使得香港成为了广东省仅此于首都广州的第二重要的海贸城市。巨大的人力优势和强大的军事实力和资源优势,使得这个古老的国家在殖民上,比我们的祖国有着巨大的先天优势。他们庞大人口数量可以直接占据那些荒芜但是蕴含着丰富资源的地区。强大的军事力量可以抵挡来自欧洲各军事强国的威胁。
另外,在茶已经成为我国社会不可或缺的商品的同时,中国『政府』加强了对茶叶的种子和种植技术的保护,并采取了产业化,这个词汇是来自中国『政府』的经济部门的,他们将整个制茶行业都串联起来,用资金和『政府』的压力组成了一个个茶叶公司,用竞争鞭策这些实际都是由『政府』掌控的公司。在南方地区全部入手之后,我们的主要贸易对象只能是这个强大的国家啦。
最可怕的是,这个国家已经渐渐开始脱离了蒙昧,并且逐步接受了由『政府』宣传的新思想。这个民族的自豪感正渐渐生成,由于军队的强势,很多的中国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军事崇拜情结,并对来自欧洲的我们产生了不友好的情感。司法体系的健全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使得这个国家拥有了极高的人民拥护,相信,也许只需要两到三年时间,这个国家就能使得之前被地主和『政府』欺压的吃不饱饭的农民变成一批有着一定消费能力的消费者、政治主体和国家的主要拥护者。该国家的工业正在飞速发展,从南洋地区掠夺来的大批土著人和战犯加入了为他们修筑铁路的队伍。各种工厂和金融机构雨后春笋般建立起来,市场上的商品异常繁多。可以预料的是,现阶段这个皇帝沉『迷』于巨大人口带来的市场,并下定决心要加强这个市场的人民的消费能力。但是,有一天,他发现他几万万人口也消费不了他们生产的商品时,他们会走向如我国一般的道路。
据我观察,这位年轻的皇帝似乎还有较强的领土情节,也就是说,也许当他认为他已经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时,就会迈出他征服的脚步。
在此,我必须向您建议,需要谨慎地考虑我国对于这个新帝国的外交关系。大英帝国必须考虑如何应对一个新的强力竞争对手的出现,并且慎重地考虑,是否在一只狮子还孱弱的时候猎杀他,尽管这会让猎人受伤,但是受伤总比成为食物要强。
真挚的,
璞鼎查”
————分割线————
与璞鼎查一样陷入忧虑的还有在京师的清『政府』。损失在南面的旗人太多,北京各个旗人的家里可能多少都有一两个沾得上关系的翘了辫子或者生死不知。而与此相比更恐怖的是,所有人对国势与国运的质疑。
就连茶馆里的小民都知道,二十万大军,这基本上是朝廷能拿出来的最后力量了,如今逃回来的不满三万,将领的损失更是令人难以置信。整个清军大家叫得出名号的,不是已经被俘,如林则徐,就是死在了战场上,如颜伯焘。大家已经开始叹道,像奕山这样能与蓝衣军对阵捡一条命回来的,着实不易。
另外,四川和江南失陷,就导致了北京直隶地区将会陷入粮荒,这个时候地面上已经开始了哄抬粮价的行为。赛尚阿下了道命令,凡是哄抬的,一律斩首。可是,最后抓进去等着砍头的,等了一晚上,投门贴,递条子的,不计其数,在北京卖粮食的,那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