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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扇了一下。空中顿时狂风大起,李莫愁无处借力,被这狂风一吹,身形不稳,惊叫一声从天上摔下。
“哎呀”罗凡想躲,只是待看清来人后心中稍稍犹豫了一下,于是悲催地被从天而降的娇躯砸倒在地。
“李仙子欢迎在下的方式好生特别啊!”抱着怀中的娇躯,罗凡笑得有些尴尬。
李莫愁此时却是又羞又怒,心中只想抬起一掌杀了这可恶的小贼,可闻着罗凡身上男子气息,身子顿感酥软无力――原著中,被小屁孩版的杨过抱了一下腿的她都能感到浑身酸软,更不用说罗凡这种大男人了,好吧,我承认我们的罗凡童鞋暂时还不是男人。
看着怀中稍微挣扎了一下,便赖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李莫愁,罗凡心道,“这妞难道已经臣服在我的王八之气下了?这发展好像有些太快了吧?”
“淫贼,快放开我师父!”另一边,却是洪凌波已经赶了上来。
听到洪凌波的叫喊,罗凡顿时叫起屈来:“我说小妹妹,你不要冤枉好人好吗,明明是你师父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干嘛要赖在我身上?淫贼应该喊你师父才对!”
“罗凡小贼,我杀了你!”此时李莫愁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强打精神,运气全身最后一丝力量,一掌拍在罗凡身上。
“啊!”一声娇呼,只见罗凡身上忽然爆出一道红光,接着李莫愁便被连人带手掌一起弹开。
“你你这又是什么鬼功夫?”只见李莫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罗凡九阳神功给伤的。
“想知道吗?”
李莫愁与洪凌波两人连连点头。
“你猜!”
“我杀了你!”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的李莫愁顿时怒不可遏,双掌舞得呼呼生风,向罗凡攻来。
“右手三角肌先动,接着手臂屈肌,这个角度是是攻我胸口,着!”此时心中已乱的李莫愁哪是罗凡的对手,有了独孤九剑中的对战经验,再加上罗凡又将其升了几级,因此很快便看透李莫愁的攻击,伸手在胸前一抓,李莫愁一只玉手仿佛自己送上门来一般,被罗凡死死卡在胸前,不得寸进。
“左手肱三头肌,桡骨肌先动,肱二头肌、屈肌是攻我腹部,中!”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从衣服细微的震动与其一些动作已经能判断出不少东西,李莫愁的攻击瞬间被罗凡看破!
“啪!”李莫愁左手手腕顿时也被罗凡抓住。
“嗯?左肩膀动?脚!”李莫愁左脚还未抬起,已经被罗凡踩在脚下。
“右肩膀动?”
很快李莫愁四肢全被制住。
四目相对,两人用一种有些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熊熊烈火在李莫愁眼中燃烧,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罗凡怕是已经死了上万次了。
“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发誓不打我!”罗凡此时满脸都写着没商量。
李莫愁感到自己身体又有发软的趋势,情急之下,一口咬在罗凡肩头。
“嗷!”罗凡顿时一声惨叫,连忙撒手,心中哀嚎道:“独孤求败,独孤九剑中为什么没有破嘴式?”
李莫愁此时心中已是怒极,只是现在打又打不过,五毒神掌偷袭还被反弹,也不知道这小子练了什么邪功,忽然变得这么厉害。现在也只得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于是咬牙切齿地放下一句狠话道,“罗小贼,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说李仙子,咱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咱们都是文明人,能不打打杀杀的吗?”
“呸!”此时在一旁的洪凌波也发话了,“淫贼,欺负我们师徒二人,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看着施展轻功飘然离去的李莫愁师徒,罗凡长叹道,“尼玛!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咕咕”神雕看到两人离去,顿时如打了胜仗般咕咕叫唤起来,结果被罗凡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咕,咕你妹。”
罗凡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只呆傻的大雕站在原地,满脸不解
而已经离开的李莫愁,此时也是满肚子郁闷,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遇见那罗小贼,自己好像都要倒霉,偏偏那小子功夫越来越诡异,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奈何不了他了。
“以后遇见那小子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李莫愁有些无奈的想道,她也不傻,虽然刚刚在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是因为自己心已经乱了,但即使心没有乱,只怕在罗凡手上也走不了多少招。
至于刚刚放的狠话,那只是不想弱了气势而已,至于真正去施行,李莫愁心知,除非自己不想在这江湖上混了,否则这辈子都没机会。
走在青石街道上的李莫愁的背影,忽然显得有些萧索
几日后,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人,带着一头大雕,出现在了终南山下的小镇上。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青石街道,熟悉的村民,与熟悉全真弟子,罗凡顿感亲切。
“什么人?!”几名守卫弟子发现一个白衣年轻人,带着一只如此巨大的大雕,心生警惕,手中之剑已经拔出了一小截。
“怎么,李师侄,一年不见,便不认识我了?”罗凡朝着为首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全真弟子笑道,他当初下山寻找九阴真经的时候便与其见好过几次面,至今还有些印象。
“你是罗师叔!”细看了一阵,为首的道士总算认出了罗凡,此时的罗凡与一年前相比,已经变化了许多,道袍换成了白衫,面容也成熟坚毅了不少,透着一些经历风霜的意味,与一年前那个有些青涩的大男孩了已经有些不大沾边了,也无怪忽这道士没能一下认出来。
“怎么样,我师父他们还好吗?”见已经认出自己,罗凡便开始问起了王处一的近况,虽然王处一教他的时间并不太多,但毕竟是他师父,要说罗凡完全没点牵挂是不可能的。
“师祖他老人家很好,就是最近常在念叨师叔你呢,听说师叔在江湖上还得了个君子剑的雅号,师祖他老大慰怀啊。”
“尼玛,君子剑都传到师父他老人家耳朵里了?”罗凡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在地。
重阳宫大殿。
除了办事未归的丘处机以外,其余七子正襟危坐,王处一摸了一把胡须开口道,“凡儿,你此次下山行侠仗义,获得君子剑的雅号,为师甚是欣慰。”
“咱能不提君子剑吗?”罗凡心中欲哭无泪,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全赖师父栽培,弟子才有如今的成绩。”
王处一点了点头,“不骄不躁,很好,为师听闻凡儿此行还得到一头神雕,可有此事?”
13。再见龙女()
罗凡答道:“雕兄乃一位前辈高人所养,颇通人性,徒儿与它只是朋友关系,此时便在山下,徒儿怕吓着众位师兄弟,因此没有带上来。”
“哦?”王处一大手一挥道,“即是凡儿朋友,我全真岂有怠慢之理,便去请它上来吧!”
“谢师父!”罗凡躬身而退。
看着这神骏的大雕,全真上下都啧啧称奇,神雕此时则昂首挺胸,嘴中发出咕咕的叫声,好似颇为神气,罗凡怎么拉都拉不走。
索性不管这傻雕,罗凡匆匆往古墓方向赶去,一想到马上便能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罗凡心中充满了激动。
“龙姑娘!”一年来,他已经成熟许多,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了,在古墓门口徘徊半日而不敢出声这种事情也不会再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此刻只想将满心的欢喜与思念带给她。
“看剑!”一道森冷的寒光从古墓中电射而出,小龙女心中想着,一年多以来,自己苦练玉女剑法,又与师姐多次过招,即便是拆解版的玉女剑法,也能使得炉火纯青,想必此次能胜他一筹了吧。
罗凡并未拔剑,只用剑柄在来剑剑脊上一敲,这一剑顿时刺偏。
见这一剑并未建功,小龙女也不气馁,横剑斜削,用的是玉女剑法中的彩笔画眉。
罗凡将手中长剑一转,向肩头一送,却是又将此剑架住。小龙女抽剑后退,又一招冷月窥人向罗凡攻来此招使来长剑抖动;能将敌上半身尽数罩住;趁敌守护之机;刺敌小腹。
罗凡立于剑前,对眼前眼花缭乱的剑招恍若视而不见,忽见小龙女小臂一抖,罗凡随即将剑鞘横于腹前,恰好将小龙女这一剑拦住。
小龙女一连使了数十招,但次次皆如自己主动将剑撞在罗凡剑鞘上一般,诡异无比,小龙女此时也意识到,眼前这道士的剑法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于是收剑而立,表情中稍显苦闷。
而罗凡则是看着眼前这道清丽无伦的身影,心如同那急速奔跑中骏马一般,他甚至有一种想上前抱一抱她的冲动。
“你回来了。”声音仍是那般淡雅脱俗,只是其中带着些许郁闷,想必是刚刚被罗凡打击到了。
小龙女清冷的声音如一道缰绳,将罗凡那如急速奔跑中骏马一般冲动的心顿时拉得停了下来,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平淡的回答,“嗯,我回来了。”
小龙女眉宇间的郁结之气很快便散去,如乌云散去的晴空,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笑颜如花,在这萧瑟的秋风中显得格外美艳,他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这是第一次有男子这般看她,她的脸上顿时升起一片淡淡的红霞,却是更加为她增加了一丝娇艳。
良久,罗凡终于憋出了第二句话,“你过得还好吗?”
“嗯,你呢?”小龙女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刚刚使的是什么招?好生厉害,能跟我说说吗?”
“好啊!”说到这,罗凡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将一路上的趣事与见闻如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与小龙女听,当然,许多事情还是改版了一下,如去少林学九阳神功,改成了去少林翻阅经书,无意中得到神功,去山中寻找独孤求败墓,改成了在襄阳山中闲游,偶遇一只大雕,诸如此类。
小龙女静静地听着,偶尔听他说到趣处便会抱以微笑,没想到一年以来,眼前之人竟有如此多的奇遇,与如此多的精彩,顿时对外面的世界生出了些许向往。
这一天,或许是罗凡来到这个世界过得最开心的一天,直到日暮西山,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小龙女送回古墓。
“这便是一年来让姑娘魂不守舍的那个男人吗?”古墓门口,一袭灰衣的孙婆婆小声嘀咕着,“老婆子原以为这人如何三头六臂,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特别嘛。”
一夜无话。
第二日,罗凡看了看系统时间,离神雕世界剧情开启已经只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对于小龙女,罗凡觉得这事急不得,倒是现在作为俗家弟子的他,已经没有必要住在重阳宫了,于是罗凡干脆搬了出来,在古墓旁边搭建了座小木屋,闲来无事便约女神出来谈谈心,切磋切磋剑法,虽然我们的罗凡童鞋连女神的小手都没牵到,颇有些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意思。但这以古代的角度来看,却还是取得了极大的进步。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神雕世界剧情开启的时间。
一日,山中忽然起了不小的骚乱。
“来了么?”罗凡心知李莫愁已经在江湖中放出了传言,想到此次众人来终南的目的,罗凡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冷笑。
山脚下,一名打扮如庄稼汉的中年汉子,带着一个颇为伶俐的孩童向终南山门走去。
在他前方,还有两名中年道士,一边快步奔走,一边不住回头观看。
中年庄稼汉叫道:“二位道兄且住,在下有话请问。”他嗓门洪亮,一声呼出,远近皆闻,那二道却不停步,反而走得更加快了。
这汉子便是郭靖,由于两人从桃花岛往终南途中要渡过黄河,来到陕西。此时大金国已为蒙古所灭,黄河以北,尽为蒙古人天下。郭靖少年时曾在蒙古军中做过大将,只怕遇到蒙古旧部,招惹麻烦,因此才换了一身破旧衣衫,打扮得就和乡下庄汉相似。杨过也穿上粗布大褂,头上缠了一块青布包头。
而那两个道士则是全真弟子,见郭靖一副如此打扮,又武功高强,已将其视为窥测小龙女的贼人,一来全真与古墓渊源极深,二来王处一的得意弟子,掌教马钰也对其极为看重,君子剑罗凡对那小龙女颇有情愫,这是全真上下心照不宣之事。此事若成,对于全真与古墓冰释前嫌亦有极大助益,因此,七子皆乐见其成,全真自不会让那等贼人上山捣乱。
只是郭靖初来乍到,却是对此全然不知,见二位道人不答话,心想:“难道这二人是聋子?”足下微使劲力,几个起落,已绕过二人身旁,抢在前头,转身说道:“二位道兄请了。”说着唱喏行礼。
两个道人见他身法如此迅捷,脸现惊惶之色,见他躬身行礼,只道他要运内劲暗算,急快分向左右闪避,齐声问道:“你干甚么?”郭靖道:“二位可是终南山重阳宫的道兄么?”那身材瘦削道人沉着脸道:“是便怎地?”郭靖道:“在下是长春真人丘道长故人,意欲上山拜见,相烦指引。”另一个五短身材的道人冷笑道:“你有种自己上去,让路罢!”说着突然横掌挥出,出掌竟然甚是快捷。郭靖只得向右让过。不料另一个瘦道人与那矮道人武术上练得丝丝入扣,分进合击,跟着一掌自右向左,将郭靖拦在中间。这两招叫做“大关门式”,原是全真派武功的高明招数,郭靖如何不识?他见二道不问情由,一上来就使伤人重手,不禁愕然,不知他们有何误会,当下既不化解,亦不闪避,只听**两声,二道双掌都击在他的胁下。
郭靖中了这两掌,已知对方武功深浅,心想以二人功力而论,确是全真七子的弟子,与自己算是同辈。他在二道手掌击到之时,早已鼓劲抵御,只是内力运得恰到好处,自己既不丝毫受损,却也不将掌力反击出去令二人手掌疼痛肿胀,只是平平常常受了,恍若无事。
二道苦练了十余年的绝招打在对方身上,竟然如中败絮,全不受力,心中惊骇无比,当下齐声呼啸,同时跃起,四足齐飞,猛向郭靖胸口踢到。郭靖暗暗奇怪:“全真弟子都是有道之士,待人亲切,怎地门下弟子却这般毫没来由的便对人拳**加?”眼见二人使出“鸳鸯连环腿”的脚法,仍是不动声色,未加理会。但听得拍拍拍,**波,数声响过,他胸口多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二道每人均是连踢六脚,足尖犹如踢在沙包之上,软软的极是舒服,但见对方神定气闲,浑若无事,这一下惊诧更比适才厉害了几倍,心想:“这贼子如此了得?就是我们师父师伯,却也没这等功夫。”斜眼细看郭靖时,见他浓眉大眼,神情朴实,一身粗布衣服,就如寻常的庄稼汉子一般,实无半点异样之处,不禁呆在当地,做声不得。
杨过见二道对郭靖又打又踢,郭靖却不还手,不禁生气,走上喝道:“你这两个臭道士,干么打我伯伯?”郭靖连忙喝止,道:“过儿,快住口,过来拜见两位道长。”杨过一怔,心想:“郭伯伯没来由,何必畏惧他们?”
两个道士对望一眼,刷刷两声,从腰间抽出长剑。矮道士一招“探海屠龙”,刺向郭靖下盘,另一个使招“罡风扫叶”,却向杨过右腿疾削。
郭靖对刺向自己这剑全没在意,但见瘦道人那招出手狠辣,不由得着恼:“这孩子跟你们无怨无仇,何以下此毒手?这一剑岂非要将他右腿削断?”当下身子微侧,左手掌缘搁上矮人剑柄,“顺手推舟”,轻轻向左推开。矮道人不由自主的剑刃倒转,当的一声,与瘦道人长剑相交,架开了他那一招。郭靖这一手以敌攻敌之技,原自空手入白刃功夫中变化出来,莫说敌手只有两人,纵有十人八人同时攻上,他也能以敌人之刀攻敌人之剑,以敌人之枪挑敌人之鞭,借敌打敌,以寡胜众。
两道均感手腕酸麻,虎口隐隐生痛,立即斜跃转身,向郭靖怒目而视,心下又是惊骇,又是佩服,当下齐声低啸,双剑又上。
郭靖心想:“你们这是初练天罡北斗阵的根基功夫,虽是上乘剑法,但你们只有二人,剑术又没练得到家,有何用处?”生恐杨过被二人剑锋扫到,侧身避开双剑,伸右手抱起杨过,叫道:“在下是丘真人故人,两位不必相戏。”那瘦道人道:“你冒充马真人的故人也没用。”郭靖道:“马真人确也曾传授过在下功夫。”矮道人怒道:“贼子胡说八道,却来消遣人,只怕我们重阳祖师也曾传授过你武功。”挺剑向他当胸刺来。
14。全真遭难()
郭靖眼见二道明明是全真门下,何以把自己当敌人看待,实是猜想不透。他和全真七子情谊非比寻常,又想杨过要去重阳宫学艺,不能得罪了宫中道士,是以一味闪避,并不还手。
二道又惊又怕,早知对方武功远在己上,难以刺中,两人打个手势,忽然剑法变幻,刷刷刷刷数剑,都往杨过前胸后背刺去,每一剑都是致人死命的狠辣招数。郭靖见这些不留丝毫余地的剑法都是向一个小孩儿身上招呼,此时也不由得不怒。
“二位师侄,手下留情!”空中两道石子携着呼呼风声飞来,击在两位道人长剑之上,两人长剑一偏,刺在空处。
“两位师侄,何以竟对一位孩童下此重手?”只见一名白衣青年如那云中仙人一般,飘然飞至,抱拳向两位道人问道。
这白衣青年正是罗凡,他自山腰小屋欲往重阳支援,听闻有打斗之声,便循声赶来查看,未想两位全真弟子使出狠辣剑法偷袭一个小孩,当下大惊,随即从路中拾起两颗石子,将两人长剑磕飞。
“罗师兄!”两位道人见是罗凡,心中大定,抱拳道,“此贼人武功高强,我师兄弟二人不是对手,恳请罗师叔助我等捉拿。”
“贼人?”罗凡打量着眼前的庄稼汉,五大三粗,粗鄙不堪,还带着一个小孩,怎么看都不像是贼人,而他虽知郭靖今日上山,但在他的印象中,郭靖当是威风凛凛,一代大侠风范,与眼前的庄稼汉是万万扯不上边的。
不过保险起见,罗凡还是向两位中年道人说道,“两位师侄,贼人哪有这样的,带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孩童到处乱跑,这不是找不自在吗,待我先问他一问,莫要错怪了好人。”
罗凡平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