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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名小人聪敏矫捷,远胜常人,他日或许有所助益,又掐指一算,发现确如罗凡所说,这四小人未来与她还真有一场师徒缘分,终于正容道:“道友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顿了顿她又缓缓开口道:“我当年心忿外子自己惹下灾劫,患难临头,反急于自顾。兵解重修,虽曾习得玄都真法,欲要转劫,却也需煞费苦功,前些日子外子乙休忽命人来此投简,言他特推详先天易理,算得我近日将转祸为福。”
“今日异客临门,却是连我也算不出几位来历师承,看来外子当日推算,怕是要应在几位身上。”随即冷哼一声道,“我虽心中不忿那薄情人当年作为,但也知外子于先天易数确实颇有造诣,日久气平,心终不忍辜负其一番好意。”
他起先还有些差异为什么对方的态度也传闻中颇有不同,听得她的解释,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番道理。
罗凡不禁一阵讶然,原本他还以为此行只怕是困难重重,哪知道这一上来,便似已是福运临门了,听这韩仙子的语气,也就是说,求宝之事,希望很大?
不过那乙休也忒厉害了些吧?自己这头不过才刚在白阳山那边做了些事情。沾了点因果,这都被他算到了一点边际?
不过这对于罗凡倒不是什么坏事,他倒也不甚在意。况且那乙休卜算的对象是韩仙子,这才与罗凡着了一点边际。若是直接针对罗凡,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这时,只听得另一边周芷若开口道:“对于仙子之事,我也知晓一些,当年仙子兵解之后躯壳委化。只得元神隐入四川岷山之阴白犀潭底潜修,如今仙子欲用道家内火外焚之法,已渐将这第一躯壳化净,在此静心潜修,以求转劫,如此,我夫君曾在一名为‘天帝宝库’的异处,倒确实曾偶得一些仙药,凡人服下点滴,死而复生。添寿千载,仙人享用,劫后续弦自不在话下,想来对仙子当大有裨益,虽然那仙药所剩不多,但云出一些倒也不算难事。”
言罢,只见罗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木瓶,拔开瓶塞,众人只闻得一股清香钻入鼻孔,顷刻之间。那韩仙子面上气色便好上不少,而那四小人,更是有飘飘欲仙之感。
罗凡道:“我得此仙药时本有不少,亦是久经使用。我等才有今日成就,如今虽仅余下数滴,但每一滴也都是救命神物,若是仙子需要,我倒是可以分润一两滴出来。”
“嗯?”韩仙子也感到此物当真不愧仙药之名,即便是她。也露出些许讶异神情,道,“没想到几位道友还有如此珍物,看来我那外子倒确实是煞费苦心。”
“几位道友诚意昭然,我也不是那不识好歹之人。”眼见罗凡等人确实诚意不小,而那仙药又确实于她有用,韩仙子原本无甚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温和神色,原本还稍显紧张的气氛,也登时松弛下来,她顿了顿道,“仙子之流,不过是一些异族朋友起的诨号罢了,我道号半清,几位道友如此称呼便是,不知几位道友所求何物?”
“无他,借半清道友金蛛一用而已。”
“几位道友也想谋那元江宝藏?”韩仙子略一思索,自是想通了其中关键。
“这样说倒也无不可。”罗凡坦然淡笑道,“上古金仙遗宝,这世上不动心的人恐怕不多了吧?”
韩仙子点了点头道:“若是仅此一物,还是借用,传出去倒显得我太过小气了,不过这金蛛伴我多年,倒有些感情,将它赠人却是不妥,几位道友若是不嫌弃,我这晶室之中,还有些宝物,几位道友若是喜欢,挑得一两件,也算是小小一番回礼罢。”
“”此时罗凡也不禁稍显差异,不是因为这韩仙子太过小气,而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方,要知道这韩仙子的宝物,可没一件是普通货色,罗凡所知这晶室上层皆是韩仙子当年兵解之前的降魔奇珍和前古仙人所遗至宝,经多年苦心搜罗而来,而双方平辈论交,对方自然不会质疑罗凡几人的眼光,随便挑得一两件,也绝对稳赚不赔。
只见罗凡就在一座三丈长的石案上,随手捡了一面颜色黝黑,形如令牌的东西,也不贪心,开口道:“道友馈赠,我就却之不恭了,就这一件吧。”
只见这令牌非金非石,不知何物所制。虽与别物一样,乍看不放光华,微一注视,不特奇光内蕴,而且越看越深。阳面所绘风云水火,隐隐竟有流动之势。背面符篆甚多,非镌非绘,深透牌里。
韩仙子点了点头道:“道友果然好眼力,此物乃洪都故物,名为潜龙符,又名神禹令,为洪荒前地海中独角潜龙之角所制,专能避水防火,降魔诛怪。夏禹治水,曾仗它驱妖除怪,开山通谷,妙用甚多。自夏以来,仅在汉季一现。我在此洞晶壁之中寻到,虽然用法只知大概,未能深悉微奥,即此已非寻常怪物所能抵御了。”
这是罗凡早已知道的一件上乘宝贝,罗凡此时已得八十万气运能量,自知今日运道着实不错,他虽不擅法宝,但他一行人中,却并不是没有擅于法宝之人,这上古神物,若运用得当,却也是一大助力。
而那韩仙子却是面不改色,她至宝着实众多,即便让罗凡挑走一件,她自己仍有不少,拿去一两件,还有不少,就算罗凡再挑一件,或者心血来潮,再送几个人,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738。大颠上人,取宝之前()
白犀潭一行,倒是出人意料地顺利,待得罗凡将那仙药交至韩仙子手中,韩仙子也依言将金蛛与交给罗凡,又传了使用神禹令的真言法诀,日后只待此令传给他人,便可使用自如。
眼见那韩仙子欣然收下四小人为徒之后,三人也不多作逗留,离开白犀潭,往元江飞去。
一路疾驰,约莫半日光景,只见那绝壁山崖之间,元江已是赫然在目。
三人飞行了一阵,向下落时,只见底下是一处山腰的竹林。
竹林的位置在半山腰上,有百十亩平地,满满全是碧竹。
竹林尽处,却是危崖如斩,壁立千仞,下面便是元江。其他三面都是崇山峻岭,茂林修竹。
只见那竹子都有碗口粗细,劲节凌云,干霄蔽日。又当天色甫明,朝墩初上之际,人行其中,更觉浓翠欲滴,眉宇皆青。耳听江流浩浩,似在临近。
背后崖下便是滚滚逝去的江水,望着眼前竹林葱翠,罗凡淡笑开口道:“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倒是一处绝佳的去处。”
周芷若点头道:“那郑颠仙潜修之处,便在于此了吧。”
罗凡抬起头,望了望山头上空云气,继而确定地道:“错不了。”
循着林中小径,面山而行,不久后,见得一庵,庵址较高,行至庵前,正望长江,波浪千里,涛声盈耳,山势僻险,人迹不到,端的景物雅秀,清旷绝俗。全庵俱是竹椽竹瓦。
进门是一片亩许院落子,浅草如茵,奇花杂植。当中是大殿,两旁各有配殿云房,纸窗竹屋,甚是幽雅。器用设备。无不整洁异常。
这别致的院落,正是那大颠上人郑颠仙潜修之所。
虽然如今罗凡已取得金蛛,对这元江之宝势在必得,但这郑颠仙住所就在近旁。想瞒过她取宝是绝不可能的。
而当世高手,如今最负盛名的当数三仙、二老、一子、七真,这郑颠仙正是这七真之一,元江宝藏事关重大,若无必要。觉得还是不要与其发生冲突为好。
至于取宝之事,如今罗凡将这大金蛛得到手中,自然是占取了主动权,如今谁要取宝,都得看他脸色,想来那郑颠仙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她为此事已准备太久,若是到头来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半点好处都没有捞到,那双方只怕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才罢,虽然罗凡并不见得怕了她。但在蜀山世界还没起步,就沾上这样的因果,这不是罗凡希望看到的事情。
不过广成金船如此庞大的宝藏又不止一件两件,因此,此事仍旧有商议的余地,这也是罗凡为何来此的原因。
三人信步走入大殿,进殿之后,只见殿中却未供有仙佛之像,只有药灶丹炉、道书琴剑和一些修道人用的东西,器用设备。却无不整洁异常。
罗凡环顾四周,忽而目光落在右方一处石壁上,缓缓开口道:“有客到访,主人家也不出来见上一见么?”
忽然间一道光华闪过。一道人影出现在三人身前,冷声喝道:“何人擅闯苦竹庵?”
只见来人是个衣衫褴褛的道姑,只见其虽穿着破烂,却是骨相清奇,目光炯炯,显非凡人。
罗凡面色不变。撇了一眼来人道:“鄙人罗凡,携两位夫人特来拜访大颠仙人,不过仙人迎客就是这样的方式么?若是如此,我与内子,即刻离开便是。”
那道姑皱了皱眉,这才细细地打量了三人一眼,道:“离开?莫非当我这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哦?”罗凡不禁轻笑了一声,道,“你待如何?”
虽然看不出罗凡修为,那大颠上人也不是傻子,虽然见几人不经允许,擅闯进来,心中颇为不悦,但几人既知道大颠仙人之名,却仍找上门来,且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若不是傻子,便定是有恃无恐。
如此,那郑颠仙的面色顿时沉凝些许,又道:“何方小辈,你家长辈莫非没教过你礼节么?”
罗凡只摇了摇头,并不欲与她多做口舌之争,说出七个字道:“大金蛛在我手中。”
那郑颠仙先是一楞,仿佛还未反应过来,片刻,才面色一沉,随即重新上上下下地将三人仔细打量一遍,面露深思之色,道:“大金蛛,你说什么大金蛛?”
罗凡微笑道:“阁下还想隐瞒么?元江取宝之事,虽然隐蔽,却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恰好我也关心此事,机缘巧合之下,也就关注到了道友这里,今日来此,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罗凡完全不废话,一开口便是开门见山。
郑颠仙面上隐见怒色,然而无数年的阅历却让她眼力非凡,虽然看不出罗凡的修为,但见其宝相庄严,气度不凡,又听他口称道友,她本不算个嚣张跋扈之人,只是因为三人擅闯有些薄怒,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自然是心境极佳,很快便调整好心绪,道:“阁下到底来此做甚,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目的想来道友也已经猜到了。”罗凡淡淡地道,“广成仙人留下的宝藏,就在元江,如何取宝,你我皆心知肚明,不过这大金蜘虽在我手,但仅仅一只金蛛,要将那宝藏囫囵取出,只怕还力有未逮,因此特来与道友协议,若是道友愿意,我们双方合作,倒也算是互惠互益。”
郑颠仙见几人年纪轻轻,也不知有何手段,不过这金蛛天下唯有两只,另一只金蛛想也不用多想,定是于韩仙子处得到,莫非他是
郑颠仙眼角一撇,忽然瞥见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在罗凡腰间晃动。
忽而眼中精光一闪。
“神禹令!?”郑颠仙再次打量了三人一番,心中暗道,“这三人莫非与那韩仙子颇有渊源?或者说那韩仙子也有取宝之意,这三人直接便是她的代言人?”
越想越觉得可能,这三人着实是名不见经传,也不知是不是那韩仙子新收的徒弟,不过观其一口一个道友,却似乎又不大像,不由皱眉道:“几位是何人,元江之事暂且不提,在此之前,几位是不是该将身份来历解释一番呢?”
739。七禽毒果,意外中伏()
原本她为这元江宝藏准备多年,如今忽然来人横插一脚说要与其合作,若是换一种场合,只怕将人轰出去都是轻的。
然而这苦竹庵可不是寻常人说进就进的,眼前之人非但进了,并且若不是他出声,她郑颠仙都不一定能够发现,这等能为,传出去已经足够震惊世人了,她心中当时也是惊讶不已,何况她也并非是那喜怒无常的魔道中人,这才令她现身时只出声喝问,而非直接出手。
再加上罗凡一开口便开门见山地透露出大金蛛就在他手,心念多年计划之下,也一下子将她阵脚打乱,自然也不想再做一时之争,索性先问明身份来意,再作打算,若是到时情况允许,再行出手也不算迟。
心念电转,这郑颠仙一瞬间倒是想了极多,而罗凡倒是没去在意她心中那许多复杂想法,不疾不徐地道:“我与内子连同几位门人皆在蜀中群山隐世潜修,派别也简单得很,便以蜀山命名。”
顿了顿又道:“直至近日,夜望星空,得龙光射牛斗之墟,才知有奇宝即将出世,特下山来碰碰机缘罢了。”
修为到了她这种境界,多半都有天人交感,趋祸避凶之能,一开始或许还未明显感受得到,然而交谈时间稍长,又听得罗凡的自我介绍,郑颠仙心知这世上三山五岳,隐藏潜修的能人异士无数,再加上罗凡得到了大金蛛,几乎等于拿捏住了她多年计划中最至关重要的一点,不过看样子对方并未打算做得太绝,因此她心中虽一早就有不快与遗憾,但也没有过于托大。
至于是不是胡编乱造的身份,她郑颠仙自问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何况一算便知真假的事情,还没有人愚蠢到在这种事情上作假,因而淡淡地道:“原来是蜀中潜修的道友。”
对于这些自立门户的散仙高手,罗凡本就有意拉拢。即便对方态度冷淡了点,罗凡倒也不会盛气凌人,或者口不择言,去惹些根本没必要的麻烦事。何况对方的态度明显渐渐缓和,因此又道:“我的来意,道友已经明了,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郑颠仙心知大金蛛的作用,若无小金蛛。在元江也能取出不少宝物,而她那只小金蛛,作用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对方若不是真想将宝物整个囫囵取出,便是顾及她大颠上人的面子,分她一杯羹,也算结个善缘,或者两者皆有,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一想。无论任何,郑颠仙也不好再给罗凡坏脸色看,再加上多年苦修的清心寡欲,本就不如俗世之人一般容易激起喜怒,一开始的怒色不过是因为场合所需罢了,直到罗凡道出金蛛所在时这才真有了些惊讶与怒意,此时渐渐平静下来的她倒是越发沉静,因此开口道:“合作并非不可以,只是所得宝物,该如何分配?”
罗凡淡淡地撇了郑颠仙一眼道:“我知道道友你道法非凡。门人徒弟亦是各个不凡,又有不少高手相助,不过我罗凡既然揽下了这大金蛛,来主持这次取宝事宜。自然不是托大之举,如此,届时宝物有灵,出世之后自会争相逃走,道友与所邀门人助力,任何人所收取宝物皆归其所有。另金船归我,道友可再自行挑取三件至宝如何?”
这样一番话,却让郑颠仙开始重新审视起罗凡三人来,若是没点实力,绝不敢说出“任何人收取宝物皆归其所有”这种话来的,郑颠仙心觉罗凡应当也颇有些道行,只是不知道具体修为如何,不过她自恃实力,所识能人异士不少,既然罗凡开出如此方式,她自问也不会吃亏就是,若是罗凡实力低微,她将大半宝物揽入囊中也非不可,那反倒是便宜了她,因此倒也没有其他顾忌,反倒是越发想看看这罗凡到底有几斤几两,索性先答应下来,随后再行试探不迟,因而点头道:“道友确实诚意,不过我还有一惑,不知道友可否为我解开?”
罗凡点头道:“请问。”
“我就说我那金蛛为何今日颇有异常,原是道友将那大金蛛带来,不过我素闻韩仙子绝非轻易借宝予人之人,不知道友用何方法竟借来金蛛?”郑颠仙道,“若非我与那韩仙子还有几分渊源,也绝不敢打此主意。”
顿了顿,见罗凡一脸笑意,却又笑而不答,不禁又道:“若是道友不方便,那就算了。”
“也非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罗凡笑了笑,便将一路如何杀妖,救了那四小人,又如何以仙药换来金蛛简略地说了一遍,又言明自己旁门小派,素来不喜那些名门大派不可一世,咄咄逼人,反倒乐于与各旁门散仙结交,那郑颠仙顿时又打消了不少疑虑,同样也知道眼前之人怕是真有些道行,因此只言名门大派也不是罗凡口中所说那般不堪,相交一番也无不可云云。
一番言谈,郑颠仙倒是对眼前令她感觉颇有些神秘的且来历不明的罗凡等人有了些许了解,又商议了一番分宝的细节,终至于双方满意,最后郑颠仙开口道:“这金蛛虽是上古异物,厉害非常,但道友想将那元江宝藏全数取出,依我之见,只怕还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既然金蛛在罗凡手中,合作便成了势在必行的途径,郑颠仙别无他法,索性应下。
只是如今虽然答应罗凡合作取宝,但实际上下一步到底怎么走,在郑颠仙心中还有待琢磨,若真罗凡等人道行不济,反客为主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哦?”罗凡不禁讶然看向郑颠仙道,“那么道友以为该当如何?”
郑颠仙道:“道友不必担心,此事我早有打算,有一种毒果,名为七禽毒果,不知道友是否听过,此果令金蛛服食,可增其气力,我在一处名为卧云村的地方,早早种下近三百株七禽神树,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采摘来充当金蛛食粮,如今既时机已到,几位道友可随我来采摘那毒果。”
郑颠仙可不是罗凡,只知巧取豪夺,她的准备,比罗凡要充分得太多了,罗凡有了大金蛛,却宁愿与人分一杯羹,也要来见郑颠仙一面,未必没有这里面的原因在。
罗凡欣然道:“道友思虑周到,如此甚好。”
“还请道友跟好我。”话音刚落,只见大颠上人如一道惊虹搬射出殿外,直朝竹林外的高空疾射而去!
罗凡知这郑颠仙仍不忘试探一番自己的修为,三人相视一眼,同样飞出殿外,御风凌空,丝毫不落于人后!
“几位道友好遁速!”那郑颠仙一声长笑,速度再增,更往云空而去。
三人始终不愠不火,紧随其后,不久,只见数道虹光从天而降,没入哀牢山一处山崖之上,声势斐然,如同流星天陨!
话说这卧云村在原始时,本是哀牢群山中的一座大山。后来山顶喷火,不知经过了多少年代,遭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