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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犹如一座大山一般的沉,这是罗凡的第一感觉,接着那黑甲骑士被罗凡一掌如炮弹般轰至地面,环首刀自是随着跌落。
尘埃四起。
罗凡身形同时一顿。
一股突兀的轻风刮过,罗凡便如一只白色大鸟,张开双翼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向前滑行,且速度越来越快!
几名骑士翻身下马,将马匹让给李世民等人,与此同时,又一名玄甲骑士冲天而起,这名骑士本就生得极为魁梧,再穿上一身黑色重甲,体型更显得巨大,便如一座小山一般!
再观他座下坐骑,毛色纯黑,毫无半点杂色,极为神骏!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股巨大的风压冲向罗凡,这人使的是一柄长戟,一个翻身猛地向罗凡劈来!
未见罗凡有任何动作,忽然在空中一个横移。将这一戟避开了去,没能给罗凡造成任何阻碍!
就在罗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之时。一条黑甲覆盖的粗臂拦在面前!
罗凡神情忽然一愕,双手下意识地一拨。
对方手臂猛地一抡,竟是将罗凡抡得飞退出去!
途中,罗凡见到方才被自己击落尘埃的黑甲骑士早已从地上站起,便像个没事人一般!
一股诡秘莫测的气氛自四周蔓延开来。
落地之后。罗凡登登退后数步。
脸上一阵愕然:“李世民的玄甲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强了?”
这时候李世民早已带人远去,一声呼喝,这群黑甲骑士如潮水般散去!
徐子陵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随之消退。
几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要知道以罗凡的武功,即使在大意之下,也至少要有李密那种级别的武功才有可能将他击退!
难道说李世民也在隐藏实力?
亦或者说玄甲军以数千破十万的战绩并不完全是因为战术?
眉头紧皱,一个大大的问号挂在罗凡心头。
不管怎么样。今日这一战却是传了出去,几人的凶威已导致整个洛阳无人敢惹!
正午时分,董家酒楼下层座无虚席,人头涌涌,插针难下。
但伙计见到几人到来,立即毕恭毕敬,把他们领到三楼的厢房雅座。
寇仲靠窗而坐,瞧着下面船去舟来的洛水。叹道:“这就是名声的好处,只沾上点边儿已可以高人一等。”
随机又皱眉道:“今趟李小子的部队真让我吃了一惊,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么?”
跋锋寒思索一番。答道:“会不会是他故意将天策府的高手浑然玄甲军中,以混淆我们的视听。”
听到这个说法,几人顿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但徐子陵依然皱眉道:“我觉得不是。”
寇仲瞟了徐子陵一眼,奇道:“陵少发现了什么吗?”
徐子陵摇头道:“没有,这纯粹只是心中的一种感觉。连我也说不清道不明。”
罗凡一番沉思,继而点头道:“小陵的感觉一向很准,况且我在与那两名黑甲军官对敌时,心中也隐隐生出一股怪异感来,李世民这玄甲军中只怕确实有古怪。”
寇仲不解地道:“我怎么感觉不到。”
罗凡白了他一眼道:“似你这种大清早便想着女人的小子,怎么会感觉得到。”
寇仲惊叫道:“原来师父大清早便偷听人讲话。”
徐子陵忽然叹了一口气,插口道:“师父以前可从不会下这样的重手的。”
罗凡自然知道他话中所指,失笑道:“命都要保不住了,还管什么下手重不重。”
徐子陵摇头道:“或许并非全是如此,事后师父下手依然未留过情。”
寇仲笑道:“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大美人儿师娘被打伤,嘻!师父因此生气了吧。”
小龙女闻言俏脸微红,心中又是欢喜,身子往罗凡这边靠了靠。
罗凡白了寇仲一眼,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戳到他碗中道:“吃你的吧。”
跋锋寒哈哈笑道:“我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时徐子陵也不由失笑道:“师父师娘果真是恩爱有加,令人羡艳。那些人倒也咎由自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师娘头上。”
罗凡不由瞪了徐子陵一眼道:“什么时候小陵也学坏了,居然连师父师娘都敢取笑。”
出了董家酒楼,末时已快过去,忽然有人从后方叫住罗凡道:“罗兄弟,尚书大人正要找你。”
罗凡回头一看,居然是王世充的心腹宋蒙秋。
只见他见到几人与以前大有不同,先是一楞,接着上前拱手道:“几位,真是可喜可贺啊!即便是在下得到几位今日的消息,也有些难以相信呢,几位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罗凡有些不明白他的来意,打了个哈哈道:“运气,纯属运气而已,宋将军过奖了,不知尚书大人找我何事?”
宋蒙秋得意道:“王大人知尚秀芳尚美人唱完荣凤祥寿宴上那台戏后便要入关中,所以千方百计把她请来。还摆了两桌酒席,所以嘱我们找你去趁热闹。”
寇仲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打听道:“就是那位名闻天下。声、色、艺俱全的才女尚秀芳么?”
宋蒙秋哈哈笑道:“除了她还有谁?”
寇仲欣然道:“今天咱们几个打了他娘的一架,又吃饱喝足,正差一场小曲儿,哈!尚书大人果然懂我们!”
徐子陵淡淡地道:“你们去吧,我正想一个人走走。”
“哇。陵少你不是吧。”寇仲一掌拍在徐子陵胸口道:“太不够意思了吧。”
徐子陵淡淡地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徐子陵的性格寇仲也知晓,当即不再多说,接着又转向罗凡道:“师父,你看师娘成天冷冰冰的一副脸,又不爱笑,正好一起去听听曲,放松放松。”
罗凡刚想开口,宋蒙秋上前道:“罗兄弟。尚书大人吩咐过,一定要请到罗兄弟,罗兄弟便不要让在下为难了。”接着又向小龙女抱拳道:“原来是罗夫人,失敬,失敬。”
小龙女点了点头,淡淡回了一礼。
寇仲又道:“跋兄是不是也迫不及待了呢。”随即直接帮罗凡答应下来道:“请宋将军带路吧。”
罗凡一掌拍在他后脑,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因为哪个美人儿将师父给卖了。”
寇仲叫屈道:“我可是为了大家。再说人家盛情相邀,咱们总不好拒绝吧,跋兄你说是不是?”
跋锋寒直白地道:“仲少这么热心美人。我跋某人也不好扫兴不是么。”
寇仲:“”
罗凡:“”
不过听一场曲而已,罗凡也懒得矫情,自然没有反对。
或许慑于罗凡这一组人的实力,亦或因为罗凡打击了独孤阀、瓦岗寨两大与王世充敌对的势力,总之,王世充此次似乎又生出了与罗凡搞好关系的意思。
几人在宋蒙秋的带领下来到尚书府设宴的正厅入门处。才跨门内进。
门卫肃然致敬。
厅内果是筵开两席,此时差点坐满人,并列于厅堂南端。
在这华丽大厅东侧处,十多位乐师模样的男女肃坐恭候,显是为尚秀芳伴奏的班子。
加上侍候的婢仆,全厅虽接近五十人,但大多数人都是严守安静,纵席间有人谈笑,也小心翼翼,有种官式应酬的味儿。
几人的来临,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居于主席的王世充先是一楞,接着显示出了身为一方势力之主所独有的修养,收敛心神,哈哈笑道:“罗先生与几位请到这里来!”
王世充吩咐下人拉开与他隔着一张空椅子的座位,接着又安排了罗凡另一边的座位给小龙女,其他人依次排列。
王世充笑道:“还以为你们会错过这个盛会,未料你这么有缘,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为你们庆功,如何!”
罗凡淡笑抱拳道:“尚书大人实在太客气了。”
座上倒是见到了不少熟人,譬如说欧阳希夷、玲珑娇等,几人的气质容貌都是顶尖之选,不时亦有人将视线瞟往这边,相互寒暄之后,乐队忽地弦管并奏,悠扬的乐韵,绕梁回荡。
尚秀芳终于来了。
她便像从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人眼前。
罗凡忽然生出一种带着媳妇儿一起来听曲泡妞的啼笑皆非的感觉”不由有些好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小龙女。
小龙女亦不禁莞尔一笑,罗凡拉着她的玉手,轻声附在她莹白如玉的耳边道:“便如小仲说的,听听曲儿放松放松罢。”
小龙女轻嗯一声。
两人再往尚秀芳瞧去,罗凡这才好好打量起这名几不输于师妃暄与婠婠的女子。
她既能令人想起前者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亦拥有后者那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合而形成另一种毫不逊色于她两人的特异风姿。
最使人倾倒的除了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神情外,更动人的是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其含情脉脉配合着唇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确实让人难以抵挡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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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说曲()
不知不觉间,来到天津桥顶。
徐子陵凭栏俯视洛河,对身后熙来攘往的车马人流,浑然不理。
仰天长叹一声,自卷入这个纷争的漩涡之中后,我不犯人,人亦犯我,我若还击,则人更变本加厉。所以罗凡要主动出击去争霸天下,寇仲亦想天下争雄,亦非全无道理。现在摆明是强权便是一切,根本没有道德理性可存身之地。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多了个人出来,与他一起朝洛河看望,柔声道;“徐兄为何愁思难解,一脸悲愤神情呢?”
只从她仙体散发出的芳香气息,便知是雅淡如仙的师妃暄。这绝世美女依然一声儒装,说不尽的俊秀儒雅。
徐子陵亦不转头,只苦笑一声道:“师小姐莫非找师父讨壁不成,便找上了在下么?”
师妃暄轻轻叹一口气,并未作答,而是伸出纤美的玉指,遥指远方的洛阳城,以充满悲国伤时的语调道:“自魏晋南北朝以还,洛阳屡成兵家争战之地,多次被毁倾颓,累得百姓,中原萧条,千里无烟,饥寒流陨,相填沟壑。除此之外,徐兄可知我们尚损失了什么呢?”
徐子陵虽自负聪明才智,此刻只能茫然摇头。
师妃暄淡然道:“洛阳之称,始见于战国文献,内有‘苏秦过洛阳’之语。自此屡被选为郡城,为我国文化经济的中心,北魏时只是佛寺便有一千三百六十七所。”
徐子陵咋舌道:“竟有这么多?”
师妃暄续道:“洛阳向为我国文化荟萃之处,只藏书便达七千车之多。且人杰地灵。历代名家辈出,蔡伦于此试制‘蔡侯纸’;张衡创制‘浑天仪’、‘候风仪’和‘地动仪’;马钧发明‘指南车’;王充作;陈寿撰均成书于此。洛阳城对我国的贡献,有何处可能比拟。”
徐子陵一脸茫然,此时的他还未读过鲁妙子的笔记卷,亦不知晓地动仪、是些什么,听不大懂。只知道师妃暄确是学究天人,博古通今。
师妃暄低吟道:“古今兴废事,还看洛阳城。”
听着她若如天籁仙音的声线细诉洛阳的兴替盛衰,徐子陵却越听越是一头雾水,这就好像上课的时候有做过课前温习与没做过温习的区别,此时对历史没有做过任何了解的徐子陵自然犹如雾里看花,最终师妃暄都感觉有点对牛弹琴的时候才不得不停止叙说。
听了这么多,徐子陵的感觉用一句现代的话说就是:
不明觉厉。
等到师妃暄说完。徐子陵才半懂不懂地道:“师小姐见闻广博,子陵叹服。”
扯了半天,全瞎扯了,还好师妃暄心性上佳,若此时换一个人来,只怕已经一头栽倒在地。
师妃暄一双倾倒世人的秀眸凝视徐子陵半响,这才淡然问道:“请问徐兄为何要去盗取和氏璧?”
徐子陵苦笑一声道:“师小姐摆明了一幅不肯甘休的样子,此事答与不答又有何区别呢?”
接着徐子陵又问道:“我想反问小姐一句。李世民会否因对手是个善长仁君。而放弃与他争地盘打天下呢?”
师妃暄不但不以为忤,反饶有兴趣的道:“想不到徐兄竟是雄辩滔滔之士,言归正传。徐兄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盗宝贼了么?”
徐子陵苦笑道:“在下并不愿说谎欺骗小姐。什么账都可算到我头上来。在下不愿出手伤人,却绝不会束手待毙。”
乐音忽变,一身素黄罗衣,浅绿披肩的尚秀芳,就那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载歌载舞起来。
只见她玉脸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更不知她是否刚从浴池走出来,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随意挽在头上的秀发,仍隐见水光,纯净美洁得令人心醉。
只听她唱道:“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她唱腔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暗透凄幽的味儿,别有一番无人能及的清绮情味,声腔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谁能不为之动容。
“洞房深,空悄悄,虚抱身心生寂廖。待来时,须祈求,休恋狂花年少。
淡匀妆,周旋少,只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笑。”
罗凡不由心中长叹道:“古代的歌曲尺度可比现代大得多了。”
只是她那婉转诱人的嗓音,透过不同的唱功腔调,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姿,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深越味道,低回处伤情感怀,将整个曲子演绎得淋漓尽致,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灵的大地全淹至没顶,罗凡不由拉出现代的某些实力唱将在心中与之对比,得出的结论是,若同是这种幽怨缠绵的曲风,现代歌星只怕要被完爆。
而这份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坦然与“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放任自然的美态更是难得,若尚秀芳在现世演出,定然是一名实力加偶像派的超级巨星,那或许真是壮哉我大华语音乐圈了。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隔了好半晌后,全场才发出如雷掌声,不自觉地纷致颂赞欢辞。
王世充赞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不知小姐此曲是出自何人手笔。”
尚秀芳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柔声答道:“尚书大人请勿见笑,此曲乃妾身所创。”
王世充欣然道:“我早便猜到,只是要由小姐亲口证实吧!果是名不虚传,尚小姐请入席。”
大多数人纷纷离席少许,待这天生丽质,才艺双全的绝色佳丽坐好后,始重新入席坐下,以示尊敬。
王世充首先介绍她与各人认识,轮到罗凡几人时,尚秀芳美目滴溜溜的在罗凡脸上打了个转,娇笑道:“尚书大人不用介绍哩!那日几位在曼青院揭穿奸邪身份,秀芳还担心了好一阵子哩,幸好几位大展神威,奸邪伏诛。”
她不但口齿伶俐,嘴角生风,且深懂讨人欢喜之道,捧赞得亲切而不着痕迹,不愧走遍大江南北闻名天下的歌妓。
尚秀芳继续柔声问道:“秀芳却是从未见过这位姐姐哩,若非秀芳早先与慈航静斋的师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说不定会将这位姐姐当成她哩,罗公子可否为秀芳介绍一番呢?”
尚秀芳终于将这个心中早有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作为全场的另一个焦点,尚秀芳自是一开始便注意到了二人,她出场时,也只有罗凡一个男人对她视若无睹,她却既不服气也生出对他的好奇心。
近处观之,她更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而最动人是她的风姿,无论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乱神迷。
但罗凡也不过淡淡一笑,答道:“这位是在下的夫人。”
尚秀芳“啊”地一声娇呼,尚倏地沉默下去,好一会始轻柔地道:“虽然这让秀芳有些意外,但终是情理之中了,二位郎才女貌,确实登对异常。”
这时王世充的儿子王玄应见到全场两个最美的女子都集中在罗凡身边,心中顿时一阵不满,插话道:“不知尚小姐对现今流行的胡乐有什么看法呢?”
尚秀芳随口答王应玄道:“所谓潮流,就是以新为美,以奇为佳。胡乐本身未必胜过我们中土源远流长的音乐,但却可供我们借镜。如天竺、龟兹、疏勒、安国、高丽、高昌和康国的音乐都各有特色异采,尤以龟兹乐境界最高。在北朝齐、周时传入,便出现不少把胡乐变化改编成带有浓厚外族色彩的佳作。”
她以内行人的身份说出在行的话,登时惹起一阵由衷赞美之声。
玲珑娇乃龟兹人,见尚秀芳对自己的音乐评价甚高,大生好感。
这时只听得尚秀芳甜美的声音传来道:“竟陵一战名闻天下,秀芳曾听闻竟陵大破江淮仅凭一曲,不知可有此事呢?”
罗凡闻言一楞,随即将视线从小龙女移到尚秀芳,打了个哈哈道:“那是外人胡传,哪有那种神曲。”
欧阳希夷闻言笑道:“或许没有那么神奇,但竟陵将士定是因此曲激发了的斗志与气势,对么?”
罗凡笑道:“欧阳前辈高见,当是如此。”
王玄应见尚秀芳主动逗罗凡说话,妒念大作,插口道:“那曲子在下也听过几句,言语实在过于浅白,词句也显得杂乱无章,难登大雅之堂。”
罗凡不由哑然失笑,随即反问道:“若是玄应兄平日里将一些之乎者也的文章读给属下将士们听,玄应兄觉得他们听得懂吗?”
在场之人皆是一阵莞尔。
确实,将士特别是士兵,就没有几个有文化的,谁能欣赏得来那些东西!
王玄应那张俊脸顿时一阵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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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宋阀之约()
欧阳希夷哈哈大笑道:“没想到罗兄弟还有这样一番见地,孔子也曾说过因材施教,看来乐曲也该因人而异,否则难以达到应有的效果。”
尚秀芳兴趣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