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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怀里躺得好好的,媳妇儿居然坐起来大煞风景地开了个机。
江喻白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等她开机登上了yy号,大手附上去关了她的变声器。
盛世yy里百多号人等着顾小鱼指导藏剑切磋技法呢,好不容易见顾小鱼的橙色马甲来了,来的却不是顾小鱼本人。
“夸父。”江喻白开的口。
陆朝炎一听这声音,激得一个机灵开了麦:“……老、老大?”
“恩,是我,”江喻白应声。
顾小鱼实在不懂他要干什么,就听江喻白肃然启口道:“跟下面说,别整天缠着我媳妇儿,都缠着我媳妇儿,我怎么办——唔……”
“喂!”顾小鱼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脸上已经红的厉害。
闷闷不乐的沉稳男声和满口娇羞的糯软女声一并传出,留给人无穷的想象余地。陆朝炎心神意会地“哦”了一声,盛世一片恍然大悟。
以前再怎么闹,说白了,还是在开玩笑而已。但现在这情况,明明是网上的恋人,却发展到从顾小鱼的yy号里传出江喻白的声音,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而不开变声器,身后也并没有任何嘈杂喧哗,两人分明不是在网吧。如此一来,静谧的环境,甜甜蜜蜜的两人,只能让人想到一件事……
“这么快就同居了,什么时候喝喜酒啊老大!”陆朝炎问。
江喻白淡然地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回应:“快了。”
顾小鱼:“……”
羞得她跳下来落荒而逃,江喻白眼疾手快,精准地一把握紧她手腕往怀里拉。一个措不及防,一个始料未及,脑袋结结实实撞在她胸口上。
不疼,软乎乎的。还有点不知所谓的弹性。
感觉棒极了。
江喻白微微一愣。
顾小鱼:“……”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家里自由洒脱惯了,羽绒服一脱,里头就单穿一件大开领的蝙蝠衫睡衣,米白色的背心肩带还露在外头,白花花的大长腿肆意地露着,活脱脱一只嗷嗷待宰的小羊羔。
哈士奇怎么了,难道哈士奇就不是狼的后裔了吗!
可她也实在没能料得到能有这一茬呀!
顾小鱼一张脸憋得通红,二话不说,趁江喻白愣着,赶紧开跑。
他却立马回了神,跟着起了身,赶在她冲进卧室之前拦下她。常年进行体能训练的男人反应力是一顶一的强,力气又大,胳膊腿儿又长,轻易就把人给钳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盖了章的媳妇儿,还往哪儿跑?”江喻白沉声发问。
顾小鱼直想哭,她哪儿都不去,就想回屋子里穿个内衣,怎么那么难呢?
顾小鱼嗔道:“你什么时候盖章了……”
“现在盖也不迟。”
话音未必,手便蓦然抚上她的腰,吻施施然落下,轻轻附上她唇瓣。
时间没有停止,他的每一次呼吸都那么真切,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有电流在身体内肆意流走,抓心抓肺地让她发痒,却挠不得。
这种感觉大概就叫做动了情。睁着眼害羞想逃,闭着眼反而想抱着他,跟他一直持续下去,不休不止。
顾小鱼抬手抱住他,江喻白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蓦然停了下来。四目相对,他眼里燃着一把燎原大火。已然停了下来,却又再三靠近,又亲了她几次。
江喻白老早就自报家门“情史空白”,他的吻当真毫无技巧可言。可即便如此,万分怜惜的触碰却依然让人感觉甜蜜。
说来,这方面顾小鱼也好不到哪儿去。初中时候的情窦初开,手都没牵过,别说是亲吻了。初吻时顾小鱼还有点小紧张,但被他多亲了几次,居然也很坦然了。
怎么办呢,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从心里到身体,一点儿都不排斥。
里飞康还戏说是她吃死了江喻白,可顾小鱼怎么总觉得,是江队长把她吃死了才对呢?
一吻终止,神思尚且恍惚着,江喻白沉声问:“是不是又想躲着我?”
“我没有,我想去换衣服,”顾小鱼是真委屈,埋了头,嗔了他一句,“都是你盖了章的媳妇儿了,还躲着你干嘛呀……”
江喻白哑然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煞有介事道:“知道就好。可以害羞,但是不准躲着我。”
“好,”顾小鱼听话地点头,指了指沙发上搁置已久的纯黑毛衣,“你也穿上,别冷着了。冻坏了,你媳妇儿要心疼。”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她话一脱口,赶紧红着脸冲进了卧室。
***
江喻白是天生的衣架子,宽肩窄腰,还一身精炼的肌肉,穿什么都好看。被小音嘲笑了“极简主义”的毛衣,他穿上却尽显帅气。
顾小鱼给他理了理衬衣衣领,忽然被他搂进怀里亲了几口。
不开荤则已,一旦开了荤,这东西真有点叫人上瘾。
一开始顾小鱼还觉得为时尚早,意料之外地亲热上了,时间过得飞快。中午十一点半不好打车,出门之前一考虑,顾小鱼美滋滋地把她的新自行车推了出来。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揽着他腰,这感觉像极了游戏里坐在他马后,与他亲昵“同骑”。
顾小鱼玩心大起,在他毛绒绒的肚子上摸了摸。车子便歪了一下,江喻白毫无防备,忍无可忍地低笑失声,义正言辞地打了打她的手,“骑车呢,别闹媳妇儿。”
顾小鱼甜甜地笑,不闹了,老老实实靠在他身上。
李赫在单位上算是个中层领导,年薪可观。好不容易遇上了心爱的女人,给足了万千宠爱,婚礼更是一掷千金,把蓉城最大的“结婚圣地”给一并租了下来。
场面办的大,请的人也多。
两人赶到时,机动车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非机动车停车场里却是寥寥无几,虚席以待。
江喻白去停车,顾小鱼站在外头等。一辆姗姗来迟的宝马车嚣张地从她身侧飚过去。
i8,新款,市场价两百万。唐小炮心水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下手。
顾小鱼当下有点好奇,谁的朋友这么大手笔。就见这车一个漂移挤进了两车之间,车门缓缓升起,男人下车,白净嫩滑得直能掐出水的脸盘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四下一瞄,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居然是赫炎。
第60章 他是喻白()
孔圣人所言不假,亲眼所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旁人眼里的这个“二十四孝男朋友”,事实上顾小鱼一贯没有半分好感。
明面上大学四年,赫炎锲而不舍地追了她四年。可这压根改不了思想观念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只能依据父辈的关系勉强称之为“朋友”的事实。
大二那年,海洋酒吧危机,她不顾一切地去挽留这个让她梦想起航的地方。赫炎明明没有任何立场,却整天站在一个奇怪的角度要求她放下。
放下了,那还能是她顾小鱼吗?
无视赫炎的无理取闹,大四毕业,顾小鱼义无反顾地投入她的歌唱事业。赫炎又特意约她出去,明嘲暗讽酒吧卖唱是“下三滥的职业”,要她“回归正途”。这一次不但要求她放下,还放话若是顾小鱼不放下,他将正式放弃追求顾小鱼。
对此,顾小鱼只有三个字回应,神、经、病!
此后二人再无联系,加之后来发生的一些事,彻底断了联系的必要。小音眼里的“郎情妾意”,事实上,还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管别人怎么说,顾小鱼心里清楚,从一开始,赫炎喜欢的就不是她顾小鱼本人。因为不大的圈子里,顾小鱼这个“异类”是唯一一个注意力从头到尾都不在他身上的人。赫炎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她顾小鱼,他喜欢的只是征服的过程。
充满了声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物——这世上最可笑的一件事莫过于自我膨胀。
顾小鱼想视而不见,但赫炎显然是看见她了,抬手正了正并没有歪的领结,稍作整顿,径直而来。他一身华贵,每一处穿戴都彰显了他的自命不凡。若不是有前车之鉴,指不定顾小鱼也会被他这副恍如天之骄子的俊朗模样勾走心魄。
“好久不见,”赫炎招呼道。
顾小鱼淡然一笑:“恩,你也是,好久不见。”
赫炎嗤笑了一声,反复打量顾小鱼一身行头,目光便有些深邃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头一偏,直奔停车归来的江喻白。
顾小鱼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听赫炎道:“你好,我是赫炎。赫赫有名的赫,炎黄子孙的炎。”
“自行车啊,”他似笑非笑地点点头,问江喻白,“呵,挺好的,自行车不是也有宝马吗。你这是什么牌子?”
警察这职业吃一碗固定饭,工资算不得高,勉强养家糊口罢了。江喻白要是开得起宝马,这不摆明贪污受贿吗?
说轻松点,这就是句无心之过的玩笑话而已,但说严重点,这也全然可以上升到职业歧视人格侮辱的地步——赫炎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他话一脱口,顾小鱼顿时火冒三丈。
金钱永远不是衡量生命价值的砝码。它能买到一切,却永远买不到一个高贵的灵魂。
那年救她的老刑警,一个月或许就几百块的工资,远远比不上他家日进斗金。可人家救她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和他拿钱砸出来的东西能一样吗?
富有富日子,穷有穷日子。没钱不等于不伟大,更不等于可以被侮辱。
不理解也要尊重,这是一个人起码的素养。
赫炎无理取闹在先,顾小鱼直想把他那点破事全给抖出来。还赫赫有名,炎黄子孙呢,大学里出了名的赫赫有名,趋炎附势好吗?
但到底没让顾小鱼一肚子气话出口,江喻白微微一笑,友好地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江喻白,江枯石烂的江,不言而喻的喻,白头偕老的白。”
管你赫赫有名还是赫赫无名,跟他没关系。他是江喻白,不言而喻,是要与她顾小鱼石烂江枯,白头携老的那个人。
顾小鱼还没开怒呢,被江喻白一句话逗得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先前还嚣张跋扈的赫炎赫少爷顿时垮了脸色,匆匆道了声“我有点事”,迈腿就走。
顾小鱼忍无可忍:“……噗。”
一旁看了半宿戏的喵哥同样忍无可忍:“哈哈哈哈哈哈哈。”
***
李赫是海洋酒吧的常客,认识顾小鱼。小炮和喵哥常常去海洋酒吧捧顾小鱼的场,一来二去,便认识了李赫。
李赫要结婚,海洋酒吧的常客几乎都收到了请帖。两人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小炮得加班,喵哥便只能作为家庭代表一个人寂寞地出席。
他早就来了,但屋里一众宾客他不太认识人,便干脆在外头等顾小鱼。人是等到了,还等到了一出大戏,喵哥脸都要笑烂了。
大二那段时间海洋酒吧变革,顾小鱼一心投入到拯救海洋的鸿途壮业之中,没有时间玩游戏,号送给了唐小炮。
她是个高玩,唐小炮却是个手残。藏剑玩了几个月,玩不下去,倒是觉得剑三有意思,开了个唐门号玩。后来认识了陆开心,两人开始往奔现的路上走,双双a了游戏……也就是大二那年,顾小鱼认识了陆开心。
陆开心之于顾小鱼,完全等同于“娘家人”。赫炎毕竟追了顾小鱼四年,喵哥自然也认识他。正因为认识,所以他才笑死了。
赫炎多厉害呀,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炎黄子孙”呢,可这般厉害还不是没能跟小鱼江枯石烂白头偕老吗?
江喻白一开口,喵哥就知道这男人是谁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刀又稳又狠地挫上了赫炎的死穴,若非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般人绝对做不出来这事!
“高,实在是高!这兄弟我认了。”
喵哥乐得停不下来,一扬拳头,示意江喻白,“终于见到真人了,联盟成立。”
江喻白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一眼,多半是猜出他的身份,肃然半宿的脸色,顿时松缓了几分,结结实实地跟他碰了碰拳头,应了个“好”字。
两人心领神会,顾小鱼却在状况外:“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什么联盟?”
喵哥神秘一笑,卖足了关子死活不肯开口。顾小鱼只好指望江喻白解答疑惑。还好自家二白给面子,揽着她的肩,坦然解释道:“你跟唐小炮成了心动情缘,把我撂下了媳妇儿。”
他这话带着些委屈,莫名有些戳顾小鱼笑点:“所以呢?”
喵哥抢着说:“所以我们是‘失恋阵线联盟’啊。”
顾小鱼:“……噗。”
高端。城会玩。
男人的友谊总是来得迅猛,叫人猝不及防。
喵哥压根没管第一次见到江喻白该不该开口,相当仗义地脱口而出:“军爷,我今天早上已经把小炮的心动情缘改回来了。你也快把你家小鱼领回去,绑死咯,免得又惹出幺蛾子。”
“多谢,”江喻白微微点头,低笑道,“已经绑死了,很快就领回家,跑不了。”
虽是在对喵哥说话,江队长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顾小鱼身上飘。
一早上若干个缠绵悱恻的吻还历历在目,顾小鱼脸上一阵阵发烫:“什么呀,都要迟到了还在外面聊,快进去!”
“哟哟哟,我们小鱼还害羞了,”还没等她跑,喵哥已经欠揍地拦下了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小鱼啊,不是哥哥说你,你跟我可从没有害过羞啊。”
顾小鱼嗔怒:“跟你犯得着害羞!你走,我没有你这个喵哥!”
“嘤嘤嘤,小鱼宝宝赶我走。你赶我走,你居然赶我走,我的小心灵受到了致命的伤害,我要走了,嘤嘤嘤!”
说是这么说,喵哥哪能真“受伤”了。待会顾小鱼得上台演出,不空和江喻白腻歪,他全指望着能趁此机会跟江特警聊聊特警大队还有剑齿虎呢!
就喵哥那点小心思,顾小鱼心里再明白不过了。他抬腿要“走”,顾小鱼压根就不拦。
“走走走,别碍着我们谈情说爱。”
被揭了老底,喵哥演不下去,只好把矛头转向江喻白:“军爷,你看看你媳妇这翻脸不认人的!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好朋友,这不行啊,你也管管啊。”
“他不管我,我管他,”顾小鱼抢先一步开口。
江喻白配合地点了点头:“抱歉兄弟,爱莫能助,我们家媳妇儿说了算。毕竟软饭这东西,一开始不习惯,多吃几次……感觉也还不错不是?”
喵哥:“……”
这不是当年他教导江喻白的原话吗!
他竟然还天真地以为一个是他好朋友,一个是他好兄弟……胡扯!现在他已经是个外人了!
***
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此一时彼一时,喵哥再不服气也拿着一致抗外的二人没法子,哼哼了几句,撂下两人先进了屋。
顾小鱼没拦他。一方面再闹腾也只是玩笑而已,另一方面她正想找机会与江喻白单独说几句呢,喵哥肯看眼色走路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有关赫炎的事,顾小鱼始终心存芥蒂。
江喻白和李赫交情不深,说到底是陪她来参加婚礼的,却也因为她劈头盖脸挨了赫炎一顿冷嘲热讽……就算是她男朋友也不该挨这么一通委屈吧?凭什么呀!
“刚才那个是我爸朋友的儿子,”趁着喵哥不在,顾小鱼赶紧开口解释,“不过现在也不叫朋友了。去年我们家出了点事,他们赶紧撇开关系不说,还耍了点阴招,坑了我们一笔。现在两家已经没有来往了。”
江喻白抿唇,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那真可惜。”
“可惜什么,失去了这段友谊吗?”顾小鱼笑了,瞧他调子轻松,似乎并未没在放心上,暗自松了口气,“被他们害惨了,去年过得挺不如意。那段时间我爸白头发都多了好多,我也帮不上忙。有时候觉得自己挺自私,家里白养这么大,一点用处都没有。”
说来便有点难过了,顾小鱼叹了口气。脑袋方才一垂下,忽然被江喻白拦腰搂了过去。
“谁说没用了。我媳妇儿很优秀。你以后就会知道。”江喻白道。
他神色严肃又正经,若不是听到最后,口中突然蹦出一句耳熟能详的“你以后就会知道”,她差点就信以为真。
“……你又敷衍我,”这一招百试不爽,顾小鱼实在是哭笑不得,“那你说,这个‘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你告诉我,让我有个盼头。”
“快了,”江喻白失笑,“等我回刑警队,你就知道了。”
“你要回刑警队?”顾小鱼一愣。只当他开玩笑呢,没想到他还真能给出一个确切答案。
这件事两人初次见面时,江喻白就对她提及过。他以前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后来虽主动调任到特警队就任突击队队长,但在这边最多呆两年还得回去——说到底,刑警才是他的主职。
当时顾小鱼绞尽脑汁也弄不明白江喻白为什么会降级调任成特警,但却知道这其中必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江喻白不说,她也就不问,直到他愿意主动说起。
他的人生当然由他做主,顾小鱼不会插手,理解和尊重就好。
毕竟顾小鱼喜欢的是江喻白这个人,又不是他的职业。
而且退一万步讲,江喻白这么帅,当什么警都好——像他这样有能力的人,在哪里不是一样的发光发热呢?
“真要回去了?”顾小鱼问。
江喻白不否认:“恩,早晚要回去。”
“那什么时候?”
他抿唇:“等找到答案就回去。”
这个所谓的“答案”或许就是他选择转调的理由了,顾小鱼琢磨着,点了点头,没有深究,只问:“那你找到了吗?”
“恩,找到了。”江喻白点头,眉头不动声色挑了挑,垂眸看她,目光灼灼。
他含笑的神情分明是暗示着些什么的。顾小鱼一怔,心头隐约猜出了个大概,脸上跟着发烫,磨蹭了一会,试探着问起:“你、你找到什么答案了……”
江喻白闷声失笑,正欲启口,喵哥先插嘴道:“——小鱼你是不是傻,你就是答案呗!”
顾小鱼:“……”
哪壶不开提哪壶!顾小鱼简直要炸了,她真服了喵哥。多好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