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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消息灵通的人士都该知道,这300多家新建酒店和所有老酒店的改建的采购计划,这才是真正的王牌。
谁抓到手,才能称王称霸
据悉,明天奥委会市场开发委员会将在北京某饭店宴会厅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整个市场规划做全面具体的介绍。
呀——哈。
我立马打电话给我的光头老朋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他说他忙,人在北京。
得,得,一忙就把我忘了不是。
别介!他有点患得患失。
有所图,必有所患。你图色来,我图财,不到最后谁看得到棺材。
我反正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他人在北京,忙!
我挂了电话,为他人在首都北京也该干上一杯。
2008北京奥运会,我比任何别的时候都关心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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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骨项链(1)
SO,你还是来了。
亚历桑德的脸上还是那种不轻不重的表情,CASTELLO收藏级烟斗随着嘴唇上下起伏,下巴上的蛋形小坑里被玻璃的折光打上了立体的暗影。
熟悉的嗓音和着广场上布伦纳喷泉的旋律,有些责怪,又掩不住惊喜。
奥地利的秋天凉飕飕的,连日的雨水让萨尔茨堡市中心的萨尔茨河水势汹涌。临时飞到欧洲来,衣服也没多带,我缩在一件在机场买来的大风衣里,看老城区里川流不息的留学生和游客叽叽喳喳,到处是莫扎特的糖果和糕点,附近教堂里的钟声都是莫扎特,敲得我头昏。
沿着上百年的老面包石路,一辆金漆四轮马车在我面前缓缓停下来,车夫一跃而下来到我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以他们惯常的深幽从雕花的小木窗里看着我。
怎么,又在你的预料之中?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倚着车夫上了车,在飞机上我是打算好要作死作活一番的,谁让他留我一个人寂寞。
而他的手伸过来摩我的胳膊肘,我憋不住,怦然笑面如花,扑通一下栽进他的怀里。
很奇怪,那种折磨我的肉欲,起源于爱或肉欲本身都不重要。真正抱着他的时候却不明显了。像是有几次,在深夜的酒吧里吊男人,因为觉得自己身子热,结果和他们扯淡谈判,直至最后拦下车准备找个地方鬼混。路上开始发现自己身子热只是想和象征着男性的声音说说话,说着说着一切就凉了。
只是需要那一种由喉结震动发出的磁性来辐射一下。
之后抱歉地并拢双腿,没有一丁点要叉开的意愿。
安静了,逃之夭夭。
我饥渴的,只是个可以当洋娃娃抱的男人罢了。
我来之前,找到一个有用的人。
怎么?
确切地说,是关于奥运会的集中政府采购。
对生意有用?他迫切追问,显然对我的进展非常在意。
是内部人士,你知道,在中国内部人士是很关键的。
但最关键还是他肯帮我们?
那要看了。我犹豫着,回忆起马特床上的石枕头,还有那些姿势诡异的春宫图。
嗯。侯爵停了停,我们凑巧从一座拱桥的下面穿过,一切骤然在瞬间黑暗里沉寂,无法看清彼此。
一秒,两秒,继续看不清。
半分钟后我们重新暴露在光线里,有些线索被遗忘了,我的眼睛毫无理由地有些刺痛。
克拉拉,在萨尔茨堡,我们只享乐,不谈生意。
亚历桑德似有若无地笑着,推开了一点车窗,我们被街上路灯发出的光影淹没;年轻的情侣在街角用德文吵架,德语的严谨语法让整个来来回回显得格外有趣;一个流浪汉在他们边上,不停地拉着手风琴,等待施舍与关注;一群韩国学生在便利店的屋檐下,吸食着手中的烟卷;木偶艺人拎着小矮人跳舞。
迷失。迷失在鳄鱼皮的斑点起伏里,迷失在自己说不清的第六感里。
刚才有什么忽然到了脑海里的疑惑,这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来到郊区卡莫古特的安特湖边,亚历桑德的远房表亲哈瑟尔侯爵在山谷有座庄园。
从马车上下来之前,他拿出一个蓝丝绒的方盒子送给我。
是什么?我故作天真。像我这个年纪的女子,谁还猜不到这种方盒子里的礼物会是什么。
打开,里面超出我曾经在小弄堂时对各种珠宝知识的研究。我曾经把全世界的一线品牌当外语单词背过,在满地狼藉的小房间里,演小品一样,用一个破凳子就能排练与一个重量级人物在会所约会的全过程。
一串看上去年代异常久远的熊骨项链,用绿宝石间隔,细看每一颗都是雕功精巧的榉木形状。
是曾祖母传下来的,我留在身边,一直在等那个该得到这个的女人。他难得一派文艺腔。
撩开我的头发,帮我郑重地戴上,吻在我的脖子后方,就回旋于我的发际和耳根,久久不去。
熊骨项链(2)
我抚摸着脖子上冷冰冰的熊骨坠子,窗玻璃里我们相依的画面,与远处若隐若现的阿尔卑斯山交叠,湖水茵蓝透底。
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吗?我迟疑。
为什么不?他低头,碰我的头。
我一遍遍地摸着脖子上的分量,有点觉得突然。
他此番太过诗情画意,我敛住心,盯着他的眼睛,半晌不响。
最终他妥协,把视线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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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亚历桑德。
他回答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我该对你一样的好。我说。你想让我对你一样的好,对么?你总要图点什么的,我不相信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
他摇头,不置可否。
雨停了,天空饱满流油。欧洲公路的两边,一片苍绿浅桃。
哈瑟尔侯爵庄园里的男宾们纷纷缠上质地精良的裹脚布,然后套上了马靴(天哪,袜子不是方便得多吗?为什么穿马靴前要像中国古代女人那样地缠脚?),在空地的白栅栏间比试着马术,女士们这一撮,那一撮,小扇子后面的云鬓蛾眉,时而彼此嚼嚼耳根子。
跃过了最后一个栅栏的男人们,斜探着身子,从穿梭的侍应托盘上捞一杯酒, 在马背上一饮而尽。
而亚历桑德,在漂亮地完成了马术之后,俯身拉我上马,绕场慢慢骑了一圈。
我高高在上,虚妄地扬着我的硅胶下巴,俯视着散落于田园四处的女士们先生们。
在遇见亚历桑德几个月之后,我已经不觉得他们有什么稀奇的了。
铜铃叮当响起,男人们的游戏后,轮到女人们。
很快在另一边,一场奥地利的松鼠比赛就要开始了。
老管家念着一个个高贵的夫人小姐们的赌注,一排制服侍卫人手拽着一只套着不同颜色外罩的小松鼠。号码拴在外罩上,年纪大些的老妇人正用单眼的不知是望远镜还是老花镜在观察着场上的情况。
老管家用德文又问了一次:还有要下注的吗?
我和亚历桑德拍马赶过去。
我的手捂在胸前的熊骨项链上,扫了一遍八只没一刻安分的小松鼠。
亚历桑德在我的耳边说,别犯傻。
我的手指缠着榉木状的吊坠,暗下决心,就拿这个做赌注,输了整个奥运计划就到此为止。
若赢了,我会去找马特,去偷到政府采购项目的资料。
于是我扬手,用德文报出了中国人喜欢的六号。
六六大顺总有道理。
压什么?所有的人都转头看着我。
我托起项链,朝管家郑重地点点头。
一阵骚乱由此而起。
亚历桑德悠长一声叹。
我咯咯咯咯笑着靠在他的胸前。
既然作秀,就要秀到底。
我早已无所畏惧,杀头也不过碗大个疤。
如果没有遇见亚历桑德,那17张信用卡总有瘫痪的一朝,有可能我已流落到花街柳巷,对着外国男人一遍遍舔嘴唇。一次多少钱,一整晚多少钱。
来嘛。来嘛。
沉沦的白天,紧跟着沉沦的黑夜。原罪的诱因,周而复始。
直到最后。
从萨尔茨堡回上海的飞机上,我的脖子上塔克西斯家族祖传的熊骨项链并未消失。
而在我的LV化妆箱里,另有些赢来的漂亮玩意儿。
千金小姐们的珠宝奇玩,不同欧盟成员国发行的不同花式的现钞欧元,镶红宝石的望远镜。
它们净光锃亮,在我的手中,就像一个个马特老兄的脑袋。
左眼跳财,右眼跳祸(1)
左眼跳财,右眼跳祸。我的苏北祖母无数次念叨过。
我的右眼不住跳动的那一天,我在小弄堂口感觉到了一注来自地狱的视线。
有三样事情,一直是欲盖弥彰的。
咳嗽,贫穷与爱。
真相大白后会发生什么?
关于那个清明节的早上,我后来只能在讳莫如深中时时想起。
那个同校女生季媛是怎样出现在我的弄堂口的,也许是赶长途汽车去扫墓而不得不经过此处,也许,就是一场阴谋。
一阵不怀好意的风吹来,夹带着闸北区的腥臭和垃圾,于是在古北一带住惯了的她皱着眉转过身来,背着风,头发刮得满脸都是。漂亮的五官受了委屈似地扭在一起。
她从风尘中睁开眼的时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大学里的明星人物克拉拉正从马路对面一条乌七八糟的弄堂里走出来。
这一刻的克拉拉不是在学校里嚣张的那个克拉拉。
更不是流言里早早跻身上流社会的克拉拉。
克拉拉在这个片刻披头散发还没洗脸刷牙,穿着一件像是在泰国芭缇雅沙滩带回的大花袍,皱巴巴好久没洗了的样子,脚上趿拉着顶多五块钱一双的搭袢布鞋,后跟都没提上。
季媛一定嘴角扯起一阵彻底的坏笑,想起一些欲盖弥彰的事情。
咳嗽你忍不住。
贫穷你藏不住。
爱,使我们做作得可笑。
原来。
原来!
原来……
流言的句子开始需要这样的开头。
我一度用惊人的虚妄来掩藏自己的贫穷,我很得意我似乎在这方面天分过人。
如果我用信用卡透支来一只PRADA的钱包,我会对别人说,我有PRADA的贵宾卡,再撇撇嘴说,嗯……其实PRADA用着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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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钱坐出租车时,我会对别人说,我一定要散散步,我今天和XXX(这肯定是个当红达人的名字)喝茶时,吃多了一块奇斯蛋糕。
有人赞扬我的唇膏颜色漂亮,我会冷着脸说,是我上周去纽约过周末时带回来的;如果赞美给予了我脚上的鞋子,我当仁不让要宣称,是我在意大利米兰买的。其实,我也许只是从偏僻的小店以低价淘来了这些。
大家在八卦明星的时候,我才不插嘴,等到问我的观点,我会抿嘴笑,只说,我和他私交很好,我生日的时候还收到他的礼物……
所以,学校里的流言,才会以各种方式不厌其烦地描述我。
对于还在上大学的同学们,他们是没有功力来看透我的本质的,他们对我的生活充满羡慕与憧憬。
尽管,他们也许不知道,那校门口的安徽料理摊,推着盗版CD和DVD的自行车,女生们急匆匆去学校的公共浴室洗澡的样子,塑料面盆里放着各种浴球洗发水, 打完球后满头大汗的男生们爽朗的背影,有时也会触动我的脆弱。
我似乎,从没心情如水地享受过这种单纯的生活。
我难得去学校露一面时,我的装扮会引领两三个月的校园时尚潮流。
比如,我把一只冒牌的桃色卡通风镜别在头上当头箍,穿同色的七分半肥腿裤,配深绿色CD的绣恍簟�
据说,那个春天,整个W大学的校园都是桃红柳绿的肥腿裤,很多女生学着用各式风镜当头箍,个个跟明星出镜似的。
我穿一身简单立体裁减的AGNES B 喇叭裙时,只要用一根同色丝带在裸露的手臂上缠三圈打个交叉节,就再也没有任何女生能移开她们的视线了。
隔天,一只胳膊上绑丝带就成了W大学的新风尚。
当然,如果有人可以看得出我的这些小伎俩也不过尔尔的话,那也惟季媛莫属。
她同是出来混的人,各式的名车在校外接着,男人的一个坐进车里的背影就可以迷死人的那种。
我们在代表各自班级出战英文竞赛,舞蹈比赛的时候,互相打量,沉默地擦肩而过,却从不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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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跳财,右眼跳祸(2)
男生在寝室里,把我们的五官身段大卸八块PK不厌,我和此女早就心知肚明彼此的分量。
我也不是没做过恶梦,这一切海市蜃楼般的气球。我总是梦见,有一天,一注目光守候在我的小弄堂口,如一根针,顷刻戳穿我如光环的气球。
原来,她什么都是装的,她只不过住在闸北区的破旧的贫民窟里。
这一天其实是有征兆的。明明戴在脖子上睡觉的“时来运转”项链,醒过来竟销声匿迹了。我披头散发地在满地狼藉间找,心中忐忑多年不遇,那东西就是莫名其妙地没有了。
眼皮也随着开始狂跳。
没有,哪里都没有。
于是我决定到弄堂口去买一包烟。然后回来,接着找。
我沿着投在我身上的目光看见了马路对面的季媛。我们在之间穿梭不止的车辆与路人两旁僵持地对望着,像是古战场上的一次战役。
她的脸上有一种得胜者的骄纵。她这一轮已然赢了。
她从此可以说,克拉拉的生活,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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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脑们的行踪
9月1日,美国的劳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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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受亚历桑德之意,克拉拉小姐与上海房地产巨鳄徐增凯谋面,商谈有关投资几处物业的事儿。
我还记着徐增敏婚礼上的仇,自然没有好面孔的。
这小子来归来,今天后面还跟了几个××帮的冷面兄弟,一看就是苏北窝子里出来的。上海的混混语言就是苏北话,操着这种响亮而霸道的语种,总是自然而然的一身江湖气。
去看看那些滚轴溜冰场里瘦骨精一样的彩发男孩,一身塑料挂件的小太妹,不会说苏北话,就像混洋人圈不会英文一样。
他抱臂坐下,支起二郎腿,环顾四周,道:克拉拉小姐,现在真是风光无限哪。这地段……
我没接口。
扬·法朗索瓦拉开了附近的一个抽屉,完全有理由相信那里面藏了把枪。
不过我知道里面是世界各地的各种现钞。
同一天。
美国总统冒着细雨赶到俄亥俄州一家制造业工厂,拍着胸脯保证政府将加大对制造业的扶持力度,同时又暗示是外国人夺走了美国制造业工人的饭碗。
他说:“某些国家应该明白,美国人期待着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白宫工作人员对此解释说,总统指的是人民币汇率过低,使中国企业得到了好处。
民主党人克里与此同时,根据盖洛普公司民意调查结果“52%的人不满布什的经济成绩”,高举维护劳工权益的大旗,主张挽救纺织、建筑和工业制造等夕阳产业,将创造新的就业岗位列入竞选纲领,作为打败布什的一张王牌。
分析人士指出,布什很有可能步他父亲的后尘,赢得战争,却被经济拖下了台。
与此同时,美国财长斯诺在亚洲忙于他的“汇率之行”,其主要目的就是联合日本说服中国采取浮动汇率,促使人民币升值。
中国国务院总理###9月3日在会见美国财长斯诺时明确表示,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符合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他说,双边贸易是互惠互利、互补有无的,美国人指责我们抢了他们的饭碗没有道理。
人民币的走势依然扑朔迷离,但亚历桑德还是愿意把筹码压在中国大陆。
海外滚滚热钱陆续流向上海的房地产市场,在电话里,我建议亚历桑德也投资几处物业,缓解一下全盘盯住木材生意的压力。
徐增凯正是这一行的翘楚,虽然他姐姐的那件事弄得大家尴尬,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在亚历桑德的面子上。或者看在亚历桑德手中的钱的面子上。
大家还是把过往放两边,利字放眼前。
别的我既然委托了徐先生,就照他的意思办。但我坚持要买一处新华路上的三层老洋房,在法国梧桐扎得浓浓的地方,人烟稀薄,有宽敞的露台。
现在住的酒店公寓虽然时髦豪华,但总没有安稳的感觉。
反正,ALEX也交代了,涉外的手续很难办,名头写我的就是。
17张废塑料(1)
对不起,您的账户余额不足。
啊?再试一次!
对不起,您的账户余额不足。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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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信用卡也爆了!这可是我17张信用卡里额度最高的一个!这下我只有最后一张卡还能透支,但已经把取现金的额度用完了。
死翘翘。
明天就有两张账单到期。
让我想想。好好想想。最近我只是办了一张VIP美容卡、买了两件MASON MODE小礼服、四双同款不同色的BELLE圆头羊皮鞋、接连三天去了中信泰富楼上的金钱豹请我自己吃晚餐。再也没有别的花费了。再想想。嗯,可能还买过星巴克咖啡熟客券的,这样一下子付掉20杯LATTEE的钱每杯可以有不错的折扣,再有就是一张做足疗的贵宾卡。
就这些。比我曾经的刷卡记录已经收敛不止一半了。
办了第一张信用卡,就注定了要办第二张来还第一张的账单。到能办的信用卡都已经办过了,并透支到极限了,那肯定不是毁灭就是新生,总有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等在那儿呢。
ATM没人性地吐出我的卡,卡不能透支了只是一片普通的硬塑料,我看也不看它一眼就扔进了手袋里。
我呆呆地转过身,心烦意乱,正和香港广场大海报上寂寞的郭富城四目相接。他站在二楼的玻璃墙上,红色紧身背心红色小短裤。隔壁太平洋一层的香水从他的鼻子底下漂过,楼下味千拉面的猪软骨拉面在他嘴巴冒着热气,往南再过一条街就是新天地,那里的爵士、布鲁斯夜夜从他耳际川流不息。
这淮海路上的物质啊,我就要一遍遍地说,要大段地细节描写,就算刷爆了17张信用卡也要继续。色香味,衣食住行,酸甜苦辣臭,柴米油盐酱醋茶。
我已经山穷水尽。再也没有什么信用卡在还不出钱时可以申请了,因为所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