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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人都回来了,她依旧是一个人一间屋子,可是,武承嗣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因为她的表现,让他不满意。
依乔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头发高高的挽起来,没办法,她真的不会扎什么发髻。
几个大丫头进了她房间。
依乔有些不高兴,微怒的看着她们,寒牢里粘上的寒气,把她们倒是镇住了。
可是,没多久,一堆衣服扔在她脚下。
“拿去,洗干净!”
依乔先是看了一下衣服,全都是奴才们的,抬起头,看着她们,嘴角勾着一丝冷笑:“这衣服,我会洗的。”那几个大丫头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很好欺负的。
“那还不去!”声音果然就凶了起来。
“这衣服,都是些什么人的?”
“叫你洗,你就洗,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这衣服里有两位姐姐的吧?”依乔走近她们,仔仔细细的把她们瞧了一会儿:“奇怪啊,你一没残废,二没智障的,为什么衣服不能自己洗啊?”
两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可还没等她们开口,依乔就抢先说了:“两位是否又要拿王爷来压我呀?我是奴才,你们不也是吗?王爷会因为你们两个奴才来我这破地方吗?奴才就是奴才,永远都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
淡淡的扫了两位一眼,说:“拿着你们的衣服,快滚!”
没错,她是答应了做你魏王府的奴婢,可是,她也不是什么人随便都能欺负的!她只答应做你魏王的奴婢,又不是几个丫头的!
依乔安静的坐在这里,她在等,等武承嗣过来。
就算那两个大丫头不去告状,他派在暗处监视她的人却一定会去报告的。
半个时辰后,武承嗣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院子里,可是凌依乔,自顾自的在浇花,就当没看见。
“凌依乔,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不客气,那她也没什么哑谜和你打了。
“王爷,我是朝廷里的官员,给你的丫头洗衣服,这像话吗?”
“可现在,你是我魏王府里的奴婢。”
“我只答应做你的奴婢,何时答应了做一群丫头的奴婢?王爷想要虐待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你是王爷,我只不过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官员,你要捏死我,不会比捏是一只蚂蚁难多少的。”
依乔看他的眼神,透着冰冷和抗拒。把她送去寒牢,是对,还是错?
武承嗣,你在想什么?她,是你的棋子,她的每一步,都是由你计划好的,何来对错,况且这个世道无论对错,强者,就是真理。
对付向她这样的人,要先压住她,在用感情这个缰绳,把捆起来。只有这样,才会万无一失。
“既然,你是本王王府的奴婢,那本王,让你去厨房洗碗,可以吗?”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借过。”从武承嗣的身边,走出了这个小院子。
☆、第二十三章 洗碗
凌依乔走进厨房,着武承嗣真的是钱多的没有地方发,连个厨房的这么大,比她住的那个小院子还有大得多!
武承嗣,你不是要整她吗?她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老嬷嬷,碗在哪里啊?武——王爷让我来洗碗。”刚刚差点就要说武承嗣了,好险。
“眠愁,啼乌,快带这位姑娘过去,顺便帮帮她。”这老嬷嬷着实善良,一看她也不像会把碗给洗好的人,不过,她不是要去洗碗,而是…
所以,就不连累你们了。
“眠愁,啼乌,谢谢你们把我带过来,没什么事,你们就先休息吧。”
“可是——”两人指着这堆积如山的碗,整个魏王府好几百口人呢,这碗,岂会少得了?这个姑娘看起来又文文静静的,洗的了吗?
“这——”啼乌本来还想问一句的,可是眠愁却把她拉走了,说:“谢谢姑娘,姑娘好自为之。”
依乔浅笑着看着两个丫头,都是善良的人,尤其是啼乌,没有什么心计,倒是有些事可以找她帮忙。
接下来,一件事——
一个,两个,三个…我砸,我使劲砸,砸死你个武承嗣,砸死你个武三思!哈哈,爽,好爽!凌依乔更是不知死活的拿盘子在偌大的厨房里玩起了飞盘,手里拿着一叠盘子,扔,使劲扔,又把碗放成一个三角形,在去扔飞盘…
啊哈哈哈哈!
爽啊!
没多久,所有的盘子都拜拜了,有被依乔砸碎的,有被依乔扔碎的,有被依乔踢碎的,有被飞盘撞碎的…
而且,只不过是十几分钟…偌大的厨房就是狼籍一片。
当闻风而来的武承嗣看到这个惨像时,一下子懵了,然后,我们的依乔就擦着汗,一脸委屈的看着武承嗣,很‘好心’的说:“王爷,奴婢刚刚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结果把所有的碗都打碎了,王爷还是不要进来,免得被碎片刮伤龙体。”
这个凌依乔是一脸的真诚啊,看得武承嗣是面色发白。不过,绝对不是被感动的,而是被气的…
这满地的碎片,傻子都看的出来,是被人给砸的!而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叫他不要过去!
“王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会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看着武承嗣那种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可是还摆着这副委屈样,穿越回现代干脆改行做演员好了,说不定能拿个奥斯卡什么的。
武承嗣盯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怎么依乔觉得毛骨悚然的…
“这碎片,真的是好锋利啊…你,把我魏王府里的碗都打碎了,这个损失你来赔,不过分吧?今天晚上没有碗,本王让他们去一品楼吃饭的钱,也应该让你来付吧?”
依乔没有说话,武承嗣的笑让她心里发虚啊。“既然如此,大概要万儿八千的吧,乔坊主什么时候给啊?”
心直口快的凌依乔,瞪了武承嗣一眼,说:“魏王府里养的是猪吗?我看就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周围的人听到依乔的话,心里明显是不舒服,她先是打碎了王府里所有的碗,虽然王爷要她给的有点多,可是她也不能骂王府里的人是猪啊!这不,管家就站了出来:“姑娘这话就说的不对啊,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王府上上下下怎么说也有几百口人吧!”
依乔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将附近的碎片用脚踢开,眼眸半眯,问:“王爷平时可是在一品楼里吃饭啊?”
这是什么问题,一品楼是京城了最好的酒楼,王爷当然会去哪里吃饭啊,否则也就不会让他们去了。
看着一群人的这种反应,一切是了然如心。“既然一品楼是王爷吃饭的地方,我们这些奴才,就算向天借一个胆子,也不敢和王爷一起去吃饭啊!这王爷是对我们好,可是,这传出去,好不是让王爷受人闲话啊!再说了,这尊卑规矩是不能乱了的,王爷,毕竟是王爷啊!”
这话说得多好啊,依乔不得不感叹,回现代一定改行做演员,瞧瞧,她这表情多好啊,一脸的天真无邪,一脸的为人民服务!
接着,她看着管家,道:“王爷对咱们这么好,我们就更不能让王爷为难是不是?管家。”依乔甜甜的叫了一声,“您是魏王府的管家,自然是有着不可小觑的能力是吧?那这碗,还是您去买比较好啊。”
自己刚刚怎么惹了这个女魔头啊!
“管家,你既然能力超凡,这重任落在你身上,王爷和我们大家也都放心了。这样吧,您待会就去乔布坊取二百两银子,然后就去买吧,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二百两银子能买到整个王府的碗?做梦都没这么好的事!周围的人都在庆幸,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去惹这个女魔头。
看着管家落荒而逃的样子,依乔暗自发笑,其实偶尔捉弄一下这些人,还是很有意思的,接着,就要到她自己了,她走向武承嗣,然后一脸的不幸和悲痛,看着武承嗣:“王爷,依乔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我今天就不吃晚饭了,我去罚跪。”
依乔还没来得及走,武承嗣就‘赞扬’的说:“看不出凌姑娘还有这个才能,那你现在就去跪一个晚上吧。”
凌依乔走了出去,武承嗣又叫道:“跪在书房哪里啊,本王要以示公正,亲自守着你。”
回瞪了一眼,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第二十四章 罚跪
这个武承嗣没事把院子修那么大干什么,当迷宫走走啊!怎么所有的都看起来都差不多?啊——武承嗣的书房究竟在哪里!
日落西山,正值黄昏。
那棵大槐树下,有一袭蓝色的背影。那蓝,是天空的那种蓝,纯洁的不带一丝杂质,飘洒脱俗。
不由的,让人想要靠近。
夏天,正是槐花绽放的季节,满树的幽香,被风吹散开来,空气里,都是那个甜丝丝的味道。
依乔有些贪婪的吮吸着这个味道,一边,走向那个蓝色的背影。
似乎,她被发觉了。
他转过身,没想到,他,居然是武攸暨。
依乔舒心一笑,这种笑,是到达眼底,到达心里的笑。被风出过,笑,都是格外的甜。武攸暨又何尝不是呢,一笑,绝代风华。这里没有郡王爷,也没有御史中丞。只有武攸暨和凌依乔。
暗处的某个人,心里好像不大痛快…
“好久不见。”
武攸暨一直在微笑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依乔抬头,看着天,轻声说:“我就这么个破脾气,破性格,在坏,又能坏到哪里去?”不就是在地牢里转了一圈吗?待会儿,还要去罚跪呢!
看着凌依乔脸上故作坚强的模样,顷刻间,所有的理智都被不忍和怜惜所取代,当他再一次回长安,就是为了她,当他知道,依乔在魏王府时,即刻就敢来过来,她现在不好,就跟他走!
“我带你走!”
依乔摇摇头,浅笑着,说:“你今天,这身蓝色的衣服,真好!它,就像天空的颜色。”
依乔看着武攸暨,依旧对他笑着:“在我心里,你就是湛蓝湛蓝的天空,完美,却,遥不可及。”
“不,我不在乎!”
才发现,原来武攸暨是这么的孩子气。“不管你在不在乎,我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里,有太平公主,不会有凌依乔。
“依乔,你知道吗?这个皇宫,是多么的黑暗。从小,我就在里面,见证着阴谋与鲜血,直到遇见你,你就是我的那抹阳光,不管在哪里,不管这么样,你都会带来朝气和希望。我们,就再见吧。”
再见,一定会再见的。又一次的,看着那抹蓝色的背影,一点点的消逝…
当听到依乔拒绝离开时,某男心中泛起一丝欣喜…。一下子发神经啦!他只是,只是看见武攸暨遭拒绝开心啦!有些东西,是拼命找借口搪塞,就有用的吗?
“走!”
身后传来冰冷的叫声。
就跟她何武承嗣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声音一样。当武承嗣出现时,莫名的感到心慌,脸,还烧烧的…
“那个——刚刚我是——想找你书房来的——”
“走。”还是,那一个字,冰冷的那一个字。
静静的跟着后面,路,其实很短,可是,每一步,都是煎熬。
到了书房,依乔准备捡一个安静的地方跪着,可是武承嗣却说:“等一下。”
他,要干什么?
是凌依乔把武承嗣想得太美好了。他在等。
“王爷,您要的东西,奴才给您拿来了。”太监把一个亚麻布袋递给了武承嗣,然后,静静的退了下去。
布袋里面装的是——碎石子,尖锐的碎石子。
武承嗣把布袋里的碎石子,一点点的,洒在依乔将要跪的地方,这一片区域里,已是密密麻麻的碎石子。
他潇洒的把布袋一扔,“你可以跪了。”然后走进书房。
依乔虽然无奈,但还是跪着了碎石子上。小石子扎着她的膝盖,就像,把指甲掐进肉里飞感觉,是疼,硬生生的疼。估计,跪一个晚上,她一个月都不用下地了,说不定,就这样终身残废!
太可怕了!
郁闷啦!5555…。咦?刚刚那个走过来的穿着一身盔甲的帅哥好面熟哦,得,凌依乔,你看见帅哥就这德性,没出息!
不是哦,那人是慕木,就是那天考完科举要带她去望君归的那位哦。
只是,慕木好像找武承嗣有什么事,走过她身边时,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
缘分,缘分啦!
慕木走进了门,怎么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人一直盯着他,一回头,发现那边跪着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她很美,这是慕木见到她的第一感觉。皮肤微微有些泛白,一头青丝垂在腰间,更衬托出她苍白的脸色。萧萧秋风里,傲然的挺立在一隅。眼眸倔强而不失清澈,仿佛在宣战。对…好像在像某人——宣战!
他饶有兴趣的回头看了一下武承嗣,这家伙表面上是在看书,可惜醉卧之意不在酒,时不时的瞥几眼,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他走进书房,拿开武承嗣手中的书,指着凌依乔,说:“王爷,金屋藏娇哦?”武承嗣白了他一眼,抢回书,说:“慕少将军别胡说八道!找本王有什么事?”
由于相隔不远,他们的话全数落在了凌依乔的耳朵里,很明显,当她听到‘金屋藏娇’四个字,不由得感叹,色中饿鬼就是色中饿鬼,本性难移!
思想肮脏!
☆、第二十五章 晕倒
武承嗣脸色不好的随着慕木走出来。
“姑娘很眼熟啊!”
依乔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理他。他刚刚的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慕木有些尴尬:“姑娘,我们见过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大人就是这么骗女生的吗?幼稚。”
武承嗣偷笑,看着慕木吃瘪,爽!
某王爷似乎在吃醋。
“慕木少将军,人也见了,话也说了。”
人家逐客令都下了!“美女拜拜!”
武承嗣恨不得踹他一脚。厚颜无耻!
少将军,难怪他会穿盔甲,可是,别以为穿个盔甲就不是色狼了,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到底是谁很傻很天真啊…
看着凌依乔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认识慕木。唉,你说凌依乔这个女人,怎么不把全京城了里的男人都认识全了啊?偏偏就认识一些什么武攸暨、慕木这样的!
这武承嗣老是看着她,任依乔脸皮再厚,心里也不舒服啊。
“王爷,你挡我视线了。慕将军认识的是楚乔,不是我凌依乔。”
楚乔不也是你吗?有什么区别!还当你视线,真是不识好歹!
“其实,本王刚刚是想,如果,你肯认错,就放了你,可是,就你这个态度,是在嫌弃本王吗?”
“不敢。”嘴上是这么说,可这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明知故问!还想让她认错,是,碗是她凌依乔砸的,怎么样!你也犯不着让她跪石子吧?想想现代有人跪遥控器,哼,到了她这里,就成了酷刑了,还有,上次,不就是顶了几句嘴,居然还把她关到什么。寒牢!有没有搞错,是你先禁足在先的,好不好?
“王爷,至于,错,我是错,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想要的,我是做不到。你,可以走了吧?”
搞得她武承嗣像是流感病毒一样!
“凌依乔,你有没有搞错,这长安城里,想嫁给本王的人,都可以组成一支军队了唉,喂,你,该不会也是想嫁给本王,处心积虑的——接近本王?”
这武承嗣不仅仅是世神经病,而且是自恋狂!
“武承嗣,就算想嫁给你的人,从长安排到洛阳,里面也不会有我凌依乔。像你这种小气的要死的人,不就是打碎了你几个碗吗?免费送我,我都不稀罕!”
“你——”武承嗣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本王也——不会娶你!”
“放心吧,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我从来没有过嫁给你。”凌依乔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武承嗣,尽管她的腿都没知觉的麻木起来,可能,下面都已经渗出血来,反正,跪着也是很痛,不如跪着说话好了。
“还有,武承嗣,你不要一天一天的本王本王叫,知道的人,以为你是王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还是王八呢!不要以为你总是高人一等,我、你、她,咱们都是人,都是精子遇见卵子所产生的生命体,没有谁高人一等,你,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老天,不会每时每刻的都眷顾你,懂吗?”
这凌依乔一心情好,这话,就说的特别的有哲理,把这人的产生,都说的这么好。
而武承嗣,彻底被凌依乔给气炸了,可是,他还是很有风度的转身离开,“本王,会等着你认错的。”
“慢慢等。”依乔傲然的笑着。
真是该死,她怎么这样,如果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早就把她给杀了,他讨厌她的坚持,讨厌她的倔强,该死的又臭又硬的倔强,包括她对武攸暨美的让人晃眼的笑!他讨厌,通通都讨厌!
天空开始下雨了。
天气就像人脸一样,阴晴不定。
这雨不仅没停,反而愈下愈大,雨水把她浑身上下打湿的透透的,顺着发丝,滴在脸上,有些还进了眼睛,眼前,以是模糊一片。白色的衣服,被雨淋的近乎透明,将纤瘦的身躯紧紧的裹起来,水沁进伤口里,这地上,都被染的腥红一片,裙子上,亦是一朵一朵的血花。糟透了!
已经入夜了,她从开开始跪起,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已是筋疲力竭,加上这越下越大的雨,怕是支持不住了。
而武承嗣,书房里看的真真切切。
雨没有停,而且一定会下一整夜。
半个时辰过去了,凌依乔跪在雨中,越来越吃力。
武承嗣随手拿起一把油纸伞,走到她的身旁。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他告诉自己,出来的目的,是取得她的信任,是为了以后能够利用她!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多好的理由啊,可是,当他看到凌依乔时,心里真真切切的泛着——疼。
迷迷糊糊的依乔忽然发现没有雨落下来,擦着眼前的雨水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雨。雨终于停了。”
她真的被雨折磨的够呛!武承嗣感到有些好笑。
周围有着油墨纸味儿,低下头,看到一身白衣,哼,原来,不是雨停了,而是武承嗣。
“你还是走吧,我是不会认错的。”依乔单手撑地,跪走着离开伞底。继续暴露在倾盆大雨之下。
武承嗣撑着伞,伫立在原地,凌依乔,何必呢?换做别人,对他魏王就算不是百般奉承,也不敢像她一样,无视他,反抗他。
“何必如此执着?有意思吗?”
“我只是要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会屈服在权利之下!”
武承嗣准备离开,她一次次的拒绝他给的台阶,那就好自为之吧!
还没等武承嗣完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