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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若雪抬起头,看见武承嗣身后的那个洛阳城洛家的嫡女,不由的一愣,不由自主的唤道:“依乔?”
那洛家嫡女仰头看了看武承嗣,笑道:“看来,这凌大人的‘朋友’还不少啊!”
“雪儿,这位是洛枫的妹妹,洛蒲。不是依乔。”
见着武承嗣出口劝道,洛蒲也捂嘴笑道:“看姐姐这神情,似乎是很害怕这凌大人哦?”
“蒲儿,看你也累了,今儿个就先休息了吧。”
见着武承嗣如此的宠溺那个叫洛蒲的女子,离若雪的面色瞬间苍白,难道她做了那么多也比不过一个凌依乔?现在凌依乔死了,连一个长的像她的女子,都能夺走她的一切?你让她如何,如何自处?
本已走了的洛蒲,忽然回头,见着离若雪的面色苍白的可怜,“姐姐今天不舒服,那蒲儿晚上会来看你的。”
“凌大人!”
负责服侍她的丫头见着她,不禁的脱口而出!
“奴婢是眠愁啊,啼乌,凌大人会来了,大人,奴婢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明儿个叫你们王爷好好的解释一下我的身份!帮我备水,我要沐浴,然后,我要去看看这离侧妃。”
“是。”
掌灯的奴才熄了灯,偏偏趁着这夜色,洛蒲出了门。
身上的那件素白的宫装,是曾经上官婉儿送给凌依乔的,那日,想必——青丝未绾,面色苍白的女子,幽幽的踏出了房门。
“来人,来人,为何要熄灯?”
明明已经睡熟的离若雪像是察觉到什么,陡然的睁开眼。总觉得不对劲。
是了,是因为那个洛家小姐的一句:今晚她来看自己么?
她才不相信——她真是什么洛蒲!凌依乔,你终于回来了?她离若雪可是很想你啊!怎么了——不敢顶着你的名字出来吗?想不到你居然可以从浅墨的手底下跑出来——千错万错,她就不应该没有将你了结了!
“人呢,人呢!叫了半天,来个人,掌灯!”
一抹白色的影子,撑着一支红烛,眉目含笑的走了进来。
“你已经不是这离苑的主子了,自然也没有人会听你的。”若雪抬起头,死气沉沉的眸子瞪着那个手持红烛的白衣女子。风扬起发丝——她果然有倾世之容貌。
见着离若雪沉默着,洛蒲嘴角的笑意加深:“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离若雪,现在就是一个下堂妇!”
“凌依乔,你开始报复了么?”离若雪的语调幽幽的,很衬这夜色。
洛蒲看着她,张狂的笑着:“我只是把你们欠我的,一点点的讨回来而已!收拾一下东西,你快点离开吧,你家王爷已经让你把这间院子让给我住。以后,我就是这王府的主母了,有些帐,我们可以慢慢算的!今儿个只是想看看你,没有我的日子,武承嗣有多宠你,看来,也不过如此!”
“王爷,终究,心还是在你身上。”
离若雪缓缓的吐出了这几个字,面如死灰。
“哼!”洛蒲冷笑一声,“他只是感到愧疚而已!再说了,他的心,我不稀罕!顺便再告诉你一下,你心念念的王爷——活不过十天!”
若雪仰起头,看着洛蒲,不,是凌依乔——
------题外话------
看女主翻身大斗小三!吼吼!
☆、第一百零八章 人都来了
凌依乔的眼神,何时变的这么阴霾,这么慑人?
“凌依乔!你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王爷他是爱你的呀——”离若雪的声音开始有些嘶哑,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和无助!
“爱我?爱我的人,绝不会送我五石散!实话告诉你,我活不了多久了!难道你们不该去给我陪葬吗!”
五石散?
“凌依乔——实话告诉你,这是我,我让王爷放的——怎么?你快死了么?好啊,好啊!看来,我也不会孤独了——哈哈哈——我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往你的药里掺了五石散!”
离若雪的笑——犹如垂死挣扎的讯号——
手中的短剑寒光一闪,“我在地府等着你……”
依乔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红烛伸了过去,热烫的烛泪滴在离若雪的手背,“哐当”一声,短剑掉在了地上。
“我是万万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我要你看着,我穿着大红嫁衣,亲手夺去你所珍惜的一切,然后再把它们,毁的一干二净!这自然是包括你的王爷
!你还要留下来看戏呢,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去?离、若、雪。”
凌依乔一字一顿的说着,眼眸里散发着无尽的寒气——
“不,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她拼命的摇着头,似乎再使劲的摇几下,就能掩盖这一切,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徒然,徒然……
似一口淤血涌上了她的喉咙,离若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死死地看着凌依乔,半晌,她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呵——呵——”
为什么,她笑着,却感到,更难受?
一抹红白的身影飘然而至,搂住了她。
他宽大的身子很暖和,他的手臂就这样环着她,她似乎不是那么害怕了……伏在他的肩头,依乔喃喃的道了一声:“哥……”
“蒲儿,你长大了,可是我多么希望,你还是我们初见时的那副模样。”
初见时的模样?一身是血的倒在你家门前?
“你想哭吗?”
“我为什么要想哭?我的仇人,一个个都要开始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而付出代价了,我应该高兴!我应该高兴!”
看着她倔强的昂起头的模样,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母亲,始终不让他去报那段仇——他们不想让他痛苦。
可是,蒲儿,若你真的是蒲儿就好,永远的,只属于他洛枫的蒲儿!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洛枫当真有一个叫洛蒲的妹妹,只是,她三岁的时候,就死在了武承嗣的父亲的贴身侍卫之下!
“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你。现在也看到你了,我该走了——”
松开手,洛枫立马的往后门溜去。
“哼——我是在问你,怎么进的魏王府!反正总有一天,你,跑不掉的!”
她将躺在地上的离若雪扶上了床,她很好奇,她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随着她的背影一起离开的,还有一道,怨恨的目光。
才第二日的一大早,啼乌就跑进院子里告诉她:“离侧妃疯了!小姐——”啼乌看着她的眼神,饶有深意,昨晚,她来看小姐的时候,小姐并不在。
“是我逼疯的。”
洛蒲,不,依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看着啼乌。
“啼乌,住嘴!”匆匆进来的眠愁,狠狠的剜了啼乌一眼,“小姐,王爷说,今天,她要带你进宫,见陛下。让奴婢替你好好装扮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武承嗣,上一次,她凌依乔输在了你的冷清之下,但现在,她到时要看看,谁的心,更铁一点!
就在今天,一切都了结了吧!
“听说魏王今日是带着他新纳的王妃来见陛下呢!”
“是呀。听说那王妃长的可美了!”
“什么呀,那王妃,是凌大人托世,据说,和凌大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凌大人平素待我们是极好的,可惜红颜薄命,好人福薄,连死都死的这么可怜。”
“啊!”谈论的正在兴头上的几个宫婢,见着魏王一行的到来,连忙的跪在地上,果然,那王妃,真的是再生的凌大人!
进了宣政殿,凌依乔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太平公主,武攸暨,武三思,上官婉儿,老朋友,难得都碰面了!
“民女洛蒲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依乔俯下身子,跪在地上行了个跪拜之礼。
“依乔……”
“民女洛蒲。”凌依乔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武则天,武则天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唯独上官婉儿,留了下来。
“洛小姐,魏王妃,好久不见,就去令月府上吧。”
“怎敢?但公主相邀,也不客气了。”
依乔回过头,有意无意的瞥到了宫墙上的那抹黑色的身影,浅墨,也好,都齐了……
------题外话------
洛枫大帅哥的另一个身份,聪明如亲们,只要仔细看文都应该知道了吧?中间还有一段故事,如果好奇的话,就收藏呗,反正,也就那么的一会儿功夫……
☆、第一百零九章 流水有情
“芷柔,吩咐下去,让人备茶,贵客到了。”
太平公主进了府,缓缓的吩咐道,见着那鹅黄色的身影,依乔大惊,想不到,慕芷柔,会跟了太平公主!这下好了,她的宿敌,又多了一个。
慕芷柔走过她的身旁时,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淡淡的,没有丝毫个人的恩怨。
“蒲儿,不日我们就要大婚了,本王要请你见两个人。”
忽然,一个小厮走了上来,附在武承嗣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武承嗣的脸色大变,依乔的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却一层不变。
那两人,应是楚桓和希萌吧?武承嗣啊武承嗣,你既然知道他们对她凌依乔的重要性,就应该想到,她不会轻易的让你见到的。
她的乔布坊,三百精卫,不是玩笑!
“王爷,要见人,什么时候见也不晚,现在是在公主的府邸,就作罢了,可好?”
她看了一眼武承嗣,那目光充满了挑衅,武承嗣一笑而过,点点头。
他不是没有收获,这至少说明,有人如此的在乎希萌和楚桓,这普天之下,除了你凌依乔,就应该是没有别人了吧,你不承认,没关系,但他可以肯定——你就是!
几人谈笑之际,一群黑衣的女子,头发高高的挽起,黑纱罩面,霎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侧,领头的,居然是浅墨!
这就是上一次,那个刺杀武承嗣的组织——鬽。
“几位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认出了这群人的身份,依乔率先开口说道。
“自然是要挑着点来,不是吗?凌、依、乔。”
浅墨走进凌依乔,两双凌厉的眸子,就在空中对峙着。浅墨揭开她的罩面黑纱,笑着看着凌依乔。
她脸上的那道一尺长的疤,格外的触目惊心。
“我忽然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脸上,那道疤痕不见了——”浅墨看了一眼武承嗣,道。“而他留给我的这道疤,却是这么的触目惊心!”
是啊,她凌依乔的脸上不是也应该有一道疤的吗?这吧就是武承嗣始终不敢确定他就是凌依乔的原因吗?
浅墨走进凌依乔,伸手在她的下颚处捏了一下:“没有人皮面具。看来,上天真的是如此的眷顾你!不过,这一次——”
浅墨的软剑轻轻的拍打在凌依乔的脸上,嘴角的笑容很是苦涩——
“浅墨,不要——”
武三思也不顾身旁的黑衣女子拿剑比着他的脖子,出声劝告道,看着好不容易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凌依乔,他是万万不能在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放手吧,你是跑不了的,等本公主的禁卫军到了,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太平公主的语调淡淡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凌依乔,你帮她做的事,已经做好了吧?从你出现在长安街的那一刻,她就预知到了这么的一天,她李令月,巴不得你死,这样,武攸暨才可以完完全全的——
趁着浅墨将注意力放在了太平公主的身上的伤害,凌依乔趁机将身子蹲下,顺手将那桌子上的酒樽砸在了浅墨的身上。
暴怒的浅墨当即转过身来,一剑挥向凌依乔。
“不要——”
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眼见着凌依乔就要见血的时候,武承嗣挡在了她的面前。
时光瞬间的慢了半拍。
武承嗣的胸口氤氲了一片血色,迅速的浸染上他的那袭白衣。他虚弱的倒向了身后的凌依乔。
“武承嗣!”
太平公主嘴角的冷笑逐渐加深,武承嗣,你也会动情?
凌依乔,你该后悔的——你的一生,都会后悔的。
多讽刺啊?
“上!”
武三思反手一击,他身后的那名黑衣女子迅速的到地,一群御林军有条不紊的冲上来,顷刻间,血流成河。
“活捉浅墨!”武三思低低的吼了一声,他的怒气,布满了那张俊美的脸。
凌依乔扶着武承嗣的身子,呆呆的,茫然无措的,只有泪水,一刻也不停的才,从她的脸上滑落!
“来人,快把魏王带回魏王府,好生安养着,马上去宫中,请太医来。”李令月面色含笑的吩咐道,武承嗣,她一刻也等不及了,等不及看你死,等不及看凌依乔一辈子后悔莫及!
见着李令月的神色,武攸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与她同眠共枕了这么久,她的心思,他还是清楚一二分的。
这一定是与凌依乔有关!
武攸暨拉着李令月,避开人群,“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替我的夫君报仇而已!”太平也不准备瞒着武攸暨,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我告诉你,我不是甘心的要做薛绍的替身的!我希望你,不要去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凌依乔!”
不,她没有帮你当做薛绍的替身,从来就没有。
可是,你既然这样说了,那凌依乔就是非死不可了,就算她不死,她也要一辈子的活在愧疚之中!
李令月笑笑,“怎么,这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戏都还没上演呢!”
☆、第一百一十章 原来是你
所有的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后事,只有凌依乔一个人呆呆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立在那儿。
“唔——”
忽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了出去,就在这一刻,她已不再混沌了——芷柔,就是你了,你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你慕木哥哥的仇,是该由她来偿还。
一会儿,慕芷柔便挟持她到了公主府的后花园。
敢明目张胆的在公主的后花园里杀人,显然此举一定是得到了太平公主的允许。李令月,你就当真如此的恨凌依乔?
“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吗?”慕芷柔冷冷的神情,哪有几次在望君归里见着的时候,那般清灵?
“杀我。”
凌依乔冷冷的神情,看着慕芷柔,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了,还怕什么,若不是武承嗣,恐怕也不要你亲自来动手了吧?
武承嗣——糟了!
“芷柔,你要杀我,随时可以,但现在,让我去魏王府——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怎么?”慕芷柔冷笑了一声,道“想去见你的情哥哥最后一面吗?那你有没有让我见过哥哥的最后一面——他就死了!”
凌依乔别过脸,叹了一口气,道“慕木的事我也不希望他是这样,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我怎么办?我想吗?慕木是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好朋友啊!求你了,行吗,你要杀我,我愿意以死向慕木赎罪,可是,武承嗣他不能死——如果——”
“不可能,现在,我就要你死!”手中的剑,指向凌依乔的心脏——
哥,芷柔替你报仇了,杀了她,芷柔也自刎来陪你!
两人同时缓缓的垂上眼帘,武承嗣,我们,阴间,可有福气——做真正的夫妻?
忽然,芷柔的手腕感到明显的一震,手中的剑赫然被挑开,两人同时睁开眼——
黑色的披风,犹如夜色,披风的衣角,绣着一个小巧的“風”字。但是,没有罩上面罩的脸——
“風大侠怎么有兴趣挑了本姑娘的剑?”
“原来——都是你!”
凌依乔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風,也就是洛枫,嘴角淡然一笑,走到了凌依乔的身旁。
那一晚,浅墨匆忙的走了出去,两个丑汉子企图非礼她的时候,風大侠像凭空而现的神,一剑割破了两个丑汉子的喉咙。
见着她已经衣不蔽体,毫不犹豫的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裹住她的身子,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有几分钟左右,然后,他便抱着她,飞身上了屋顶。
所以,武承嗣进来的时候,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一夜,正是小雪,整个长安城开始飘起了雪,漫天白茫茫的精灵,可是她,却裹在一张绣了“風”字的披风里,眼泪止不住的打湿他的貂皮披风。
他足尖轻点,整个长安的建筑,在他的脚下,犹如无人之境,风掠过他的发稍,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依乔可以想象,那面罩下的脸庞,有多么绝世倾城。
后来,他带她进了山洞,燃了一堆篝火,扔给她一瓶药,这药瓶子已是精致异常,这里面的药更是奇效。
见着他背过身去,凌依乔开始在身上被鞭子抽打过的几个地方上药。
唯独,她的脸,脸上那道触目的疤,她碰都没有碰。
“好了,谢谢。”
见他转过身来,依乔将手中的瓶子扔过去,这药还有大半瓶呢。
風又将那瓶子扔了过来,“送你了。”他看了她一眼,顿了顿,道“你——的脸,为何不上药?”
“这皮囊本是身外之物,我都不在意,大侠何苦替依乔担忧?”
風走了过来,拿起那瓶子的药,食指指尖轻轻点了少许,认真的看着依乔脸上的疤,先是用他的袖子将旁边的血污拭去,然后,轻轻的为她敷上药,尽管他的动作很轻,可是她还是吃痛的皱了皱眉,他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为她上药。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的寂寥无声——
趁着夜色,風又抱起她,向洛阳的方向奔去。“你身上还有许多的问题,是我无能为力的,我会把你放在洛阳城洛家那儿,洛枫会有办法治好你的一切。包括五石散——前提是,你能忍得住。”
原来,那洛枫就是他自己!
不过,当晚,他确实是把她放在了洛阳城洛家的门口——她整整的吹了好几个时辰的冷风!
能救好她的,不是洛枫,而是洛枫的师兄——玄言。神医玄言从不轻易出山,但只要出山,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她不知道洛枫是怎么请出玄言的,但是,她却记得分明,她是如何熬过那三十日的。
只要那三十日不食五石散,她还能活着,那他的一生——就再也不会惧怕这东西。
洛枫在洛阳的牡丹花会上,所画的那幅画,是那三十日里,每天都会发生的一件事。她侧卧在美人榻上,五石散的毒瘾钻心的疼,她没有吱一声——连她也好奇,为何她能够一声不吭的熬过那三十日的。
有些时候,回忆起来,就没玩没了的——
“哥,快带我去魏王府!只希望——”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天乏术
魏王府门口是人山人海一大片,见着她来,都自觉的让出了条道。
“啼乌,今天我让你给魏王的那杯茶,魏王喝了没有?”
“没有——那疯疯癫癫的离娘娘,早把她那抢去喝了。”啼乌抱怨道,可是凌依乔却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今日太平餐桌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