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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等猎物倒在地上后,深埋地底的根系就会破土而出,把猎物迅速的拉到地下,然后再把土掩埋好。因为被草皮遮挡住了,所以如果没有掀开草皮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万春园种植草皮的地方很多,可以说,除了水池和建筑物,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有草皮。所以人只要走在草皮上,变异植物就可以很轻易的带走他们。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毕竟人的体型在那里,根系是怎么把这些人带进土里然后又不被人发现的呢?
欧阳止和蒋子辛又回到屋子里,那些人还没走,李绅还在那里像警察一样在询问着。
“刚刚他们跌倒时候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多少?”欧阳止问着他们。
“什么?跌倒?他们就是跌倒了,我们也跌倒了。”
屋子里的人大概有一百多位,他们看起来都有点混混沌沌的,意识不是很清楚。
“看来那些雾气是类似迷药之类的作用了。”屋子里的人都对那个时候的事情记不清,甚至记忆都有点混乱。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之前大家走在一起,可是有些人却失踪了,有些人却没有。而等别人问起的时候,他们根本记不起当时自己在场,因此就给人造成一种才错觉和恐慌,人是莫名其妙失踪的,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
“让他们都回去吧,今天已经没有危险了。”蒋子辛对李绅说道,然后他们率先离开。
今天的危机是过去了,可是他们的事情还很多。雾气选择不知道是随机的还是有目的的,而他们也不知道根系是只能在草地里还是能够进入建筑物?所以他们不管在哪里都没有远离危险,只有把这棵变异植物找出来并消灭掉,他们才能松一口气。
“你在树林外面还留有人吗?”蒋子辛问着欧阳止,他这个弟弟做事都喜欢留几手,按理说他不会把所有人都带进来。
“还有几个。”朗朗就留在了外面。当时他们约定过,如果两天以后欧阳止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么朗朗就会带着其他的人再次进入树林,但是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一米,这样不管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都能知道。就有点像今天他们排的队列。
“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去找那棵榕树?”蒋子辛的想法是把这里面的事情告诉朗朗他们,然后让他们不要进入万春园,直接去找榕树,如果能消灭更好,如果不能,也能把那里的情况传给他们。(。)
第一百九十三章()
虽然树林里面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是,他们可以把事情写出来,没有那么大的纸,窗帘床单之类的还是很多的。当时蒋子辛之所以没用,一是因为当时没想到万春园是这样的状况,二也是因为他没想到是欧阳止过来。
“事情是可以写下来告诉他们,但是让朗朗去找变异植物,我觉得还是不妥当。”朗朗是火系异能,虽然一般情况下,植物都惧怕火。但是,朗朗毕竟只有二阶异能,欧阳止自己三阶了,都没有把握,让朗朗过去,危险性太大了。
“要是齐格能出去就好了。”齐格是木系异能者,他虽然没有感觉到变异植物的存在,但是,只要给他一些线索,他一定能靠近变异植物,带回他们都没发现的线索。可是,齐格现在也跟他们一起,困在了万春园里。
“京都那边还有其他的木系异能者吗?”蒋子辛离开京都也一个多月了,对那里的情况还真不是特别清楚,起码就不如刚到京都的欧阳止。
“远水解不了近火。”时间是最大的变数。欧阳止心里甚至有个疯狂的想法,那些流动的雾气是用来选择猎物的,那么替雾气做主的又是谁呢?那棵变异植物会不会可以通过雾气看到他们,甚至有自己的思想呢?树精这个生物,在几千年前的古代就出现过了。
“明天他们就会进来,我们先把事情写下来。京都也回去问一下,另外再想办法到东边树林里去了解一下。”
人可以不用过去,设置一个遥控飞机或者机器人先过去看看。如果这些东西都不能靠近变异植物,那么人过去就更危险了。如果机器人能把画面传回来,再考虑安排人过去。
万春园这边事情基本安排妥当。京都那里却又乱套了。陈岩当时离开欧阳止。孤身一人上京都,就是想要弄清楚她母亲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的蒋家。结果,她到京都了,可是还没等她找上蒋家,蒋家的人却找上门来了。哦,不。应该是说蒋家人上门了。找的却不是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说话的是蒋真,问话的对象是蒋安之。
“我很担心你。派了很多人去找你,可是都没有消息。”蒋安之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带着些愧疚、高兴、宠爱,和无可奈何。
“你还找我干什么呢?我早就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蒋真脸上一片冰冷,完全不像平日的她。声音也冷得足以让心冰冻。
“我知道你恨我,不像见我。可是。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
“知道我恨你就够了。我确实不想见你。现在你看到我了,知道我还没死,那么,请你出去。”蒋真根本不给蒋安之说话的机会。逐客令下了以后,径自走进房间,一道简单的木门。阻隔了蒋安之的视线。
蒋安之无声的叹了口气,回过神来。仿佛才看到客厅的陈岩和木灵子。
“你是陈岩?”蒋安之以前是不知道陈岩的存在,可是,在欧阳止摊牌后,以他的本事,要拿到陈岩的照片还是不难的。更何况,欧阳家族还撒了网似的在找她。
陈岩并没有回答。不是她高傲,而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就是蒋安之。对于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跟自己的朋友有矛盾却又认识她的人,她要不要搭理。
“我是蒋安之,欧阳止的小舅舅。”蒋安之转瞬就明白陈岩的顾虑。
“我是陈岩。”陈岩此刻也反应过来了,不过她想的却是,蒋真、蒋安之,都是姓蒋的。
“原本我们应该有另外一种见面的方式,今天,就失礼了。欧阳一直在找你,希望你尽快跟他联系,不要让他担心。”蒋安之此刻也没有心情跟陈岩多说,他事情很多,蒋子辛出事了,欧阳止去找,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再加上蒋真如此不隐藏的恨意,他现在也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平复一下。因此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陈岩和木灵子安抚好几个孩子,等他们都进去睡觉了,才进房找蒋真。
蒋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脸搭在膝盖上,脸色苍白。
“小时候,人家都叫我公主。我也一直沾沾自喜,父亲英俊帅气,母亲漂亮温柔。我的家并不大,不是什么别墅,就是简单的复式公寓。可是,我父亲并没有跟我们住在一起,他一个星期只跟我们住一两天。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他会把我跟妈妈带到爷爷奶奶家。那里真大呀,就像电视里放的大宅门一样。他们会在那里帮我举办生日宴会,虽然参加的只是家人。那时候,我看不到他们眼里的鄙视和不屑,看不懂他们的同情和怜悯,更看不见妈妈眼里的痛苦。只知道,我是最小一辈里的唯一的女孩子。爷爷虽然威严,可是也会摸摸我的头发,对我说生日快乐。奶奶也很慈祥,尽管一年才见一次,可是每次都会抱住我,给我她亲手织的毛衣。哥哥们会跟我一起玩,我们在宅院里跑着,有时候会打碎一个花瓶,有时候会敲碎一扇玻璃。可是,那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我不知道蒋家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我只知道,当有人知道我父亲叫做蒋安之的时候,他们的态度会非常的恭敬或者殷勤。有时候,我想爷爷奶奶或者哥哥了,让妈妈带我去大宅门里,妈妈就会脸色苍白,就会生病,病得会落下痛苦的眼泪。然后我就很少做这个要求了。只有父亲过来的时候才会说,但是也很少能够成行。因为他总是有很多的理由和借口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当我在游乐场玩了一天累得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原本是想让他带我回去的。”
“幸福的生活总是很短暂的。是什么时候呢?我想想,对了,10岁的生日。大户人家都讲究整岁。特别是孩子的。三朝、满月、百日、周岁,然后就是十周岁了。”(。)
ps:家里没开暖气,码字手都冷僵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那天那么的真高兴啊,我打扮得像个高贵的公主。一切都美好,爷爷奶奶还是那么的慈祥,大伯二伯还是那么的威严,哥哥们也是那么的爱玩。许了愿,切了蛋糕,跳了舞。可是,一切的美好戛然而止在那个女人推开门的瞬间。那是一个高傲的贵妇人,她是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顺其自然。”
“她说,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我要回家了,所以,请你带着你的女儿离开。我不知道她是谁,我知道从她进来,所有的人都仿佛带上了面具,不,是摘下了面具。刚刚幸福的时刻才是他们带着面具的样子。我只听到父亲大声的质问她她到底想怎么样?我只听到奶奶小声的跟她说就不能再等等吗?我才想起来,每次的生日宴会我都会在12点前离开,我从来没有在那个大宅门里过过夜,而那时候,离12点还有半个小时。”
“她很得意的说,她怀孕了,3个月。以后,蒋家三房有后了,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嫡女,而不是,一个见不了光的私生女。”
“后面的事情更像是一出闹剧。我和妈妈狼狈的离开了那里。妈妈跟他,就像一出戏剧一样。两人是青梅竹马,可是,却门不当户不对。青春过后,男人要结婚,对象一定要是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女人放不下,委屈的做了外室。然后,正室夫人没有生育,外室生了个女儿。做婆婆的,疼爱小儿子,对于儿子唯一的孩子。也就放下了偏见。可是,为了不过分刺激媳妇和媳妇的外家,这个孩子和她的母亲,也只有在生日那天,才能踏足蒋家大宅。而正室夫人,会在那一天离开蒋家,在午夜12点才回来。大家都在演戏。只有那个女孩子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公主。”
“在那以后,我非常的怨恨他,也狠我的妈妈。我让她离开那个男人。在女儿和男人之间选择一个。我再也没有去过蒋家,我的爷爷奶奶和哥哥也来找过我,可是我都把他们赶了出去。妈妈夹在中间,她本来就有轻微的抑郁症。后来更是严重。没过2年,就病死了。她死的时候。只有32岁,体重也正好是32公斤。妈妈死后,我不能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他就把我接回了蒋家。我就是再不情愿。也抵抗不了。他的妻子无所谓,因为她虽然也生了个女儿,可是。却是娘家和婆家都名正言顺的公主。我算什么呢,不过就是多了双筷子而已。住在蒋家的那3年。屈辱、痛苦都不能形容。那个男人对我很好,他知道我不想在宅子里待着,就经常以出差的名义带着我出去,后来更是到外地去工作。其他人一开始对我还是不错的,可是我不稀罕。不管是谁,只要姓蒋,就是我的敌人。年少无知,我伤了很多人的心,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心也受伤了呢?爷爷去世的时候,做主把我妈妈的名字写进了蒋家的族谱,那个女人闹得很厉害,她背后的娘家也闹腾着。可是,最后还是随着爷爷的去世尘埃落定。而我,也在爷爷的七七过后,离开了蒋家。那个男人给了我很多钱,我都带走了。我没那么清高,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没有钱怎么生活,再说了,他自愿给的,我为什么不拿?而且,我要过得很好,比他的女儿要好。7年,我离开已经7年了。我从来没有回过京都。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来,不会再见到他。末日来了,我跟灵子安葬好她的家人,她说她想到京都来看看,看看长城,看看**,看看她家人一直想看却没看到的风景。那一刻,我突然也很想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是想回来,回来,即使不见面,可是,只要知道一个消息就够了。流浪的7年,我想了很多,经常回忆起在宅门里过的十个生日。爷爷奶奶对我不是假的,大妈二妈虽然更多的是怜悯,可是也是真心的,大伯二伯也一样。哥哥们就更好了。他们确实是把我当成就家人的。以前不懂事,觉得自己伤心了,所以也要伤他们的心。我,也想知道他是否平安。可是,刚刚见到他,我才发现,过去的并不曾过去,我还是无法面对他,面对他们。我害怕在他们那里看到那个女孩,害怕看到他们像曾经爱我一样的爱着那个女孩,或者说是更爱。我嫉妒,嫉妒那个名正言顺的,他的女儿。”
蒋真说到最后,已经语无伦次,已经泪如满面。陈岩和木灵子一左一右的抱着她。她们三个都是孤儿,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苦楚。只是她们已经习惯了麻木,习惯了视若无睹既是不存在的自欺欺人。三个女人哭成一团,但又都很压抑着,只是伤到深处的时候才忍不住抽泣着。
“都别哭了。过去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们是孩子,没法改变。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想见就见,想知道消息就去了解,不想见,那就离开。现在谁都无法再操控我们。”陈岩摸干眼泪,很难想象这个年纪最轻的女孩反而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对的,对的,你想他们是家人就是家人,不想,还有我们呢。”木灵子原本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虽然是少数民族,虽然家里也不富有,但是,她有家。可是,末日毁了她的村子,毁了她的家。当时也是因为有蒋真的陪伴,她才能那么快的走出来。她都不知道,看着没心没肺的蒋真,居然心里这么苦。
“我才没哭呢,他们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他们呢。”蒋真终于恢复了点神情,不过那一抽一抽的鼻涕还是影响了她以往的形象。
“对嘛,这才是我们的蒋大小姐。”木灵子也是又哭又笑的。
“好了,我们赶紧洗把脸出去吧,孩子们该担心了。”刚刚她们几个肆若无人的哭泣,房子的隔音效果又不好,另外一个房间里的孩子都不知道该多担心和害怕了。(。)
ps:才发现,已经过40万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认识我?或者说是认识我母亲,陈唯一?”
晚上,她们安抚了焦虑不安的孩子们,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的时候,陈岩突然问起了蒋真。
木灵子躺在左边,蒋真躺在中间,陈岩在右边。
“嗯,我听说过你们。我没有见过若素姑姑,或者说是见过了但是没有印象。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若素姑姑在蒋家,是一个不能揭开的伤疤。而与她相关的,一个女人,陈唯一,更是不能提起的禁忌。其实,以前我挺讨厌你的,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见过你,可是在蒋家人看来,你是小姑父出轨的污点,你跟你母亲,是破坏小姑姑家庭的真凶。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和妈妈,原来才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可笑的是,妈妈和他,是青梅竹马,却成了婚姻的第三者。而才见过面的,却是法律和家族上认可的妻子。从那以后,我又开始有点嫉妒你,因为小姑父可以为了你母亲抛弃家族,可是我父亲却做不到。那天进入京都基地的时候,我看到你填写的母亲的名字是陈唯一,虽然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可是,结合你的美貌,别否认,你的美貌可没几个比得上,还有年纪,还有,身上的那种气质,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女孩。果然,我没猜错吧?”
蒋真突然转过身来,一副淘气可爱的神情。
“嗯,恭喜你猜对了,可是没有奖励。”一开始知道蒋真是蒋家人的时候,陈岩心里确实是有点不舒服的。也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她对蒋家太忌讳了。而蒋真却是她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她不想改变,所以才不舒服。不过后来听说了蒋真的身世,再加上刚刚蒋真的坦白,唯一的一点疙瘩也没有了。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烦恼。
“我真的是。欧阳立人的女儿吗?”
“难道不是吗?反正蒋家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包括欧阳家的人。我记得,当时他跟我说过,蒋家和欧阳家有过约定。欧阳家不管怎样,都不能承认你跟你母亲的存在。如果你不是,那么两个家族何必做这样的承诺?”
蒋真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应该说。如果不是欧阳止去见了欧阳立人,欧阳止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知道陈岩不是欧阳家的孩子的人,只有欧阳立人一个了。
“我真的是吗?”陈岩喃喃低语。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跟欧阳止在一起,原来真的是天地不容吗?真的是**吗?可是。就算如此,她又如何能放手,欧阳止又岂会放手呢?
蒋真和木灵子看着明显就沉寂下去。被悲伤包围的陈岩,彼此都没有说话。今天晚上。三个女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悲哀当中,默默舔舐疗伤。
天微亮的时候,一夜无眠的陈岩决定,自己要去找欧阳止,马上就去,就算天地不容,就算被世界反对和鄙视,只要欧阳止不放弃,她就不放手。
天微亮,陈岩留下足够她们所有人一天的食物,在其他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离开了。她没有来过京都,也不知道欧阳家族在京都这里的具体所在。再说了,京都基地的格局跟以前还是不一样的。但是,她又不能直白的去问别人,欧阳家的所在,她不是没脑子的女人,欧阳家在京都是什么地位,前世她可是有所了解的,就算今生欧阳家不但没有败落反而更加辉煌,也因此她必须要更加小心才行。这世道,人心是最不能猜测的。
天很冷,陈岩她们虽然住进了小区,可是这个时间,没有几个人会无视寒冷走在路上。因此陈岩走了近十多分钟,路上却没有看到一个人。远远的,只有小区出口的岗亭上,站立着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东区是政府所在地,西区是军方所在地。欧阳止到底是在东区还是在西区呢?陈岩无比懊恼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了解一下欧阳家族。要知道,东西两区的距离可远远不是字面上的那份,而她要单靠腿行走的话,一天都走不过来。可是在基地里头,她一个女人要是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