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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秦旨尧呐呐地道,看了看灵溪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灵溪的脸,最后又看向严泽。
他肚子早就不那么痛了,大概是灵溪的药起了作用。但他感觉很不好,他好像有什么弄错了,灵溪刚才好像又在说小狮虎兽,还是摸着他的肚子说。他怎么可能怀孕?可见识了这大夫的医术,秦旨尧想反驳都理穷,难道他真的怀孕了?不!这不可能!
严泽心疼地舔了舔秦旨尧的脸颊,秦旨尧看了眼严泽,很想亲近他,却又突然有些排斥。秦旨尧觉得自己现在还没真正走进这个世界,他们做的事情他完全想不通,什么小狮虎兽,虽然这里的男人能生孩子,但他没那功能啊!
灵溪怒瞪一眼严泽,然后又看着秦旨尧安抚地道:“宝宝很健康,你不要担心,反而是你,体质太弱恐怕还禁不起他们折腾,每天的运动量慢慢增加就好,还有别吃太多,你应当要控制他们的长势,不然长太大会会很难生。”
秦旨尧这次听懂了不少,身体猛地一顿,看着灵溪张了张嘴,眼里迅速闪过什么,快速转动起来,突然大力挥开了灵溪的手,失控地吼道:“别再说了,我听不懂!什么宝宝小狮虎兽,我和你们不一样!”
灵溪愣住了,不解地偏头看了看严泽。
“嗷唔。”严泽也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见秦旨尧眼神不对紧张地在他身上用力蹭动。
“嗯!”秦旨尧肚子又疼了一下,喘息了几口又慢慢舒缓了。
秦旨尧强制自己冷静,他的举动在他们看来一定很神经质吧。感觉到严泽不安的情绪,秦旨尧没了声音,只是心里越发没有着落,脑子都是懵的。
秦旨尧逃避般的卷缩起了身体,他隐隐觉得灵溪说的是对的,最近身体真的很奇怪。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从不敢这么想。
严泽知道旨尧现在一定明白自己怀宝宝了,可是他不喜欢,为什么?旨尧明明是喜欢他的,也为他们的孩子做过努力,现在又不喜欢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他做错什么了吗?严泽喉咙好似堵了一团东西,噎得他声音都发不出来,心底升起了强烈的恐慌。
严泽想做什么亲近些秦旨尧,可又不知该怎么做,只好趴在地上,脑袋贴着秦旨尧的手放着,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灵溪看着秦旨尧倔强的姿态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在静谧的屋子却格外明显,连秦旨尧都听见了。
秦旨尧一手撑地坐了起来,拿掉了肚脐上的薄片费力地站起身。
“嗷唔!”严泽立即紧张地叫了声,也站了起来。
秦旨尧看向严泽,见他慌张的模样心揪疼了一下,拉了拉严泽的翅膀道:“阿泽我们回家。”
“嗷唔。”严泽连忙回应,紧跟着秦旨尧走,一边看了眼灵溪。
“没事,回家后好好休息,黄昏时就可以随意活动了。”灵溪交代着道。
灵溪说完就蹲在地上收拾草窝,把药渣等杂物捡出来。他本来不知道秦旨尧的来历,听这两天来看伤的兽人说才了解了一些。他们都说秦旨尧是严泽硬抢来的,可他不这么觉得,秦旨尧对严泽明显有感情,他们是真心相爱,那些雄性也许是因为嫉妒才这么说。可是秦旨尧现对孩子却如此排斥,实在让人想不通。
秦旨尧走到门口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秦旨尧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般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了一下,痛意很快又消失了,刚才的疼痛好像是他的错觉。秦旨尧有些怔愣,那一瞬间好像心被什么牵动了一下,心酸酸涨涨的,又无限充实,很奇妙的感觉。
“嗷唔!”严泽矮矮的蹲在地上,歪着头看着秦旨尧低叫了一声。
“哦,这就上来。”秦旨尧这才回神,抬腿跨上了严泽的背。刚才那感觉是他的幻觉吗?为什么他觉得那么亲切?
很快两人就回了家,没了陌生人在秦旨尧自在了很多,情绪也稳定了下来,想起严泽刚才因为自己慌乱的样子有些愧疚,轻轻叫道:“阿泽。”
“旨尧,你还疼吗?”严泽一回家就变成了人形,坐在床边看着秦旨尧,见秦旨尧终于理他大松了口气。
“好多了。”秦旨尧轻声道,见严泽穿上了衣服又问道:“你今天不出去捕猎了吗?”
“嗯,今天不去了,我在家陪你。”严泽低声道。
“太好了。”秦旨尧的眼神顿时亮得惊人,抓着严泽的手道:“我们好久没有一整天在一起了。”
严泽挠了挠头,脸上升起了红晕,不过古铜色的皮肤完美的掩饰住了他的羞状。
“对了,我还有个、有个坑在空心树林,一定又有猎物了,我带你去看看。”秦旨尧说着就想起身,严泽连忙按住秦旨尧,说道:“不行,你现在要多休息,没听见兽医说的话吗?食物我来找就好了。”
“我没事了,我今天抓到猎物了。”秦旨尧说着声音顿住,看了眼严泽,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你、不用我捕猎吗?”
“傻旨尧,我怎么会让你去捕猎。”严泽佯装恼怒的用力点了点秦旨尧的额头。
“疼。”秦旨尧连忙用手护着头:“可是你、带我跑步。”
“那还不是因为你有了宝宝……”严泽说着连忙捂住了嘴巴,不安地看着秦旨尧。
秦旨尧身体顿了一下,而后眯了眯眼,沉声道:“你说什么?”
严泽不安地挪开了身体,小声地道:“因为你有宝宝、嗷唔!”
秦旨尧一拳揍在了严泽脸上,怒气腾腾地道:“ 你说什么?”
“因为你有了宝嗷唔!”严泽话没说完就又哀嚎了一声,秦旨尧又一拳揍了上去。
“你再说一遍!”
“因为宝宝、啊!”
………………轮回n次分界线
秦旨尧和严泽的屋门口,两个雌性趴在门口探首探脑。
“修斯,你听见惨叫声没有?”蓝音在屋门口用手肘戳了戳修斯道。
修斯认真地点了点头:“听见了。”
“我刚才看见严泽压倒秦旨尧了,严泽一定是被秦旨尧揍了。”蓝音摇了摇头道:“唉,严泽真是可怜,只是磨个爪子而已,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该打,是我我就揍死洺飞。”修斯同仇敌忾的道。
蓝音鄙夷地看了眼修斯,真幼稚。他就从不揍伴侣,只会挠他脚底板。反正兽人皮糙肉厚,揍了他们也不会疼,只是装模作样的哀嚎几声而已,他早就看穿了。反正和他无关,蓝音也不想坑洺飞,没有告诉修斯自己的经验,却不知修斯的揍和他的揍不是一个级别的,修斯的一身力气也不是白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旨尧好幼齿,这不关我的事⊙﹏⊙
谢谢清水白菜送的地雷,么么哒
第74章
秦旨尧听到门口的声音没再揍严泽;对门外喊道:“是蓝音吗?进来啊。”
“啊?”蓝音犹豫了一下;修斯拉着蓝音大喊道:“那我们进来了。”
“可是……”蓝音没说完就被修斯拉进了正屋,就没再说。
严泽顿时从喉咙发出了威胁的低吼;秦旨尧莫名其妙;恼怒地瞪了严泽一眼;严泽立马就老实了;快速脱掉衣服变成了兽形;老老实实地趴在床头的地上。
“秦旨尧!”
伴随着修斯声音,蓝音和修斯走进了卧室。蓝音见到屋里的严泽有些不自在;修斯反倒若无其事;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随意地一屁股坐下说:“你好些了吗?”
秦旨尧盘腿坐在床中间说:“我没事了。”
“一定很疼吧。”蓝音放松了些,坐在床尾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看着我都疼,你这一胎一定是雄性宝宝吧,不然还有你好受的。”
“什么?雄性宝宝?”秦旨尧说完就反应过来,顿时又急又恼,浑身都不对劲,对着蓝音大声道:“什么宝宝啊?连你也这么说。”
修斯鼻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道:“连雄性都不理解,真笨。”
“你才笨!”秦旨尧偏头就朝修斯大吼。
“好了!你现在就别惹秦旨尧了。”蓝音横了修斯一眼,又对秦旨尧说:“秦旨尧,就算雄性宝宝生命力顽强,你也得注意一下,不然吃苦的是你,而且部落也不是没有雄性宝宝在肚子里就死掉的,刚才看见你们摔成那样真是吓死我了,是雌性宝宝估计就没了。”
秦旨尧见蓝音一脸关怀地看着自己,也许是刚做了……母亲,刚生产完脸还有些肥胖,却有种说不出的柔情,让他对蓝音发不出火。
秦旨尧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闷闷地低下了头在床上抽了根草秆不断的缠绕在左手食指上。
严泽耳朵抖了抖,抬头感激地看了蓝音一眼。蓝音坐在床尾正好看见了床头的严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修斯发现了秦旨尧的异常,轻轻吭了下嗓子说:“是啊,你小心些,稍微照顾一下肚子里的宝宝。”
秦旨尧:“…………”
秦旨尧听修斯以友好的姿态关心他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听他说的话题却是这个,秦旨尧还是露不出好脸色,对修斯露出了个死鱼眼。
“呃……”他又说错什么了吗?修斯友好的表情挂不住了,不爽的哼了声。
蓝音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交代了很多,其中就有说到怀孕初期的反应,秦旨尧大概理解就是欲/求不满,莫名恶心,嗜睡,食量增加……艹,这些反映他有一大半啊!
秦旨尧越来越淡定不能了,脸上阴晴不定。
蓝音见秦旨尧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秦旨尧?是不是还不舒服?”
秦旨尧摇了摇头,沉声道:“没,你继续说。”
“宝宝五十多天就会出生,你只要忍过这些天就好了。对了秦旨尧,你怀了多少天了?”蓝音兴致勃勃地扳起了手指,催促着说:“多少天了啊?我帮你算算。”
“什么多少天?”秦旨尧说。
“嗷嗷嗷呜~”
床头的严泽抬头呜呜地叫了声。
蓝音喷笑一声,笑着说:“怎么可能,我十六七天肚子都很明显了,秦旨尧一点都没有,最多十天。”蓝音说着怪笑起来,意味不明地道:“哦~我知道了,你们第一次是在十七天前吧。”
“什么十七天、十天、第一次的?你们在说什么啊?”秦旨尧被蓝音看得浑身不舒服,突然想起他昏迷时和阿泽第一次不就是十六七天前吗?
秦旨尧的脸顿时爆红,咆哮道:“你们居然说这个!”
严泽也想起第一次时旨尧没有吃孕果,第二次就吃了孕果就是三天后,后面又做了几次,也不知道是哪次怀上的,但至少有十天了吧。还有四十多天宝宝就会出生了呢,好快啊。严泽笑着对秦旨尧呜咽了一声:“嗷唔。”
“啊?居然那么快就有了!”修斯吃惊地看了看秦旨尧,又看了看地上的狮虎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别着急,你不是吃了禁地的孕果吗?可能比较有效呢。”蓝音连忙安抚修斯。
修斯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孕果?”秦旨尧一下就分辨出了这个词,他们怎么又突然说到了水果上?对了,孕果,孕育,这两个相同的读音该不会是一样的字吧!
“是啊,我们兽人雌性只有吃了孕果才能身体才能真正成熟,如果能像其它动物就好了,还可以生很多胎。”修斯叹了口气道。
蓝音瞥见还有个雄性在,轻轻踢了修斯一脚,修斯便没有再说。
严泽耳朵抖了一下,淡定地cos巨型石狮。
“孕果是干嘛的?”秦旨尧抓住蓝音的手腕急急问道。
蓝音疑惑地看了眼秦旨尧,说:“吃了就能发/情啊,能让雌性怀孕,所以就叫孕果啊。”
秦旨尧犹如被当头浇灌了一盆狗血,顶着一脸姨妈僵住了身体。
许久,秦旨尧才发出了声音:“那血……”
当着雄性的面说这些让蓝音很不好意思,蓝音连忙打断了秦旨尧的话,说道:“是有些疼,不过很值得,吃了后就长大了,可以找伴侣了繁衍后代了。”
虽然已经生了孩子,蓝音说起这些还是羞红了脸,黝黑的脸上浮气了红晕,但看不真切。
严泽依旧只动了动耳朵,死死趴在地上扮演cos趴着的石狮。
秦旨尧松垮了身体瘫坐着,一脸呆愣地看着前方。
怪不得自从那时开始身体就变得奇怪,吃孕果当天就疼得死去活来,还流了那么多血,还想过很多种相同症状的病,后来没再流过他慢慢的放心了。原来竟然都是好吃的果子造成的,这果子还能让男人怀孕!!
任是脾气再好的秦旨尧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草,吃完一次后他还作死地专门去摘了几次,那时阿泽一定以为他的暗示他吧,不,是明示吧!
想到这层秦旨尧已经羞赧得不敢面对严泽了,甚至因此减弱了得知自己怀孕的震惊。
“今天你就别出去玩了,我也想多休息,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一起出去找吃的吧。”蓝音笑着说道。
秦旨尧木讷地点了点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嗯。”
修斯临走时甩给了秦旨尧一个眼刀,见对方不理他,哼了声就跟着离开了。可恶,秦旨尧居然那么快就有了,一定是禁地的孕果效果好,回去就再和洺飞来几发,快点怀上宝宝,不能让秦旨尧看扁了。
雄性不喜欢自己的地盘有其它人的味道,严泽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久了,对陌生的味道更加不习惯。修斯和蓝音一走严泽就蹦了起来,在他们待过的地方到处闻。严泽黑不溜秋的鼻子快速耸/动,黑色鼻尖上冒着细密的水粒,触碰到细小的杂草却不会沾在鼻子上。严泽一闻到味道就用力在那里蹭,伏低前身用肩膀低着地面来回蹭。闻到修斯坐过的草上时严泽顿了一顿,然后用头把干草顶乱了。
严泽在床上地上蹭了几遍,又跑到正屋蹭掉了其它味道。
秦旨尧用力挠了挠头,坐着后退靠在了墙上,发现身边的动静只看了严泽一眼,然后看着前面的墙壁发呆。
天啊!他居然怀孕了!他!居!然!怀!孕!了!
怀哪儿?肠子里?会便秘的吧!还有孩子长哪儿?就算他和蓝音他们外表再像,但他们的身体构造绝对不一样,怎么可能像他们一样怀孕。可是身体的各种反映都与蓝音说的怀孕反应相同,就算再不靠谱……他也只能相信。
但他为什么会和蓝音一样怀孕呢?
短短的时间秦旨把自己的不太丰富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限,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孕果进入食道后的历程。他们也是吃了孕果才能怀孕,而且一食用就很快有效,所以孕果可以在消化中快速改变人体的肠道,然后……就在某个地方多出了点什么能怀孕的器官?下面流血也是因为这个?
秦旨尧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精子通过下面进入了那个器官,然后就在那里生根发芽了!!!草!
可是阿泽也吃了啊,他怎么就没流血?难道说狮子吃了也不受影响?怪不得那些人类都是和狮子生活在一起,感情都是一对对的啊!
“旨尧。”严泽终于弄完了所有异味,变回了人形,连衣服也没穿,顶着一窝乱蓬蓬的头发抱住了秦旨尧,小心翼翼地说:“你还生气吗?你接着打我吧。”
严泽说着就缩着脖子低下了头,眼睛看着秦旨尧有些脏污的衣服,尾巴悄悄挪到秦旨尧脚边缠住了秦旨尧的脚腕。
秦旨尧抬起手,举到了严泽头顶。严泽尾巴紧了紧,硬着脖子身体纹丝不动。
谁知秦旨尧只是轻轻摘掉了严泽头上的草秆,小声地道:“怎么弄这么乱?待会儿去洗个全身澡。”
严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旨尧说:“你不生我气了?”
秦旨尧不轻不重的拍低严泽的头,继续给他摘草杆,闷闷地说:“我生你什么气,又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己、我自己……”秦旨尧又想不出合适的词了,想了想才继续说:“孕果是我要吃的,和你做也是我自愿的,我怪你什么。”
严泽心下感动,抬起头捉住了秦旨尧的手,放在嘴边用力吻了吻,然后把秦旨尧紧紧抱在了怀里,说道:“旨尧,你真好。”
秦旨尧的心顿时溢得满满的,忍不住回抱住了严泽,眼前就有一根草根,秦旨尧顺手帮帮严泽摘了出来,莫名其妙地道:“我怎么好了?”
“你就是好。”严泽一口咬定道。
秦旨尧不好意思地呵呵了两声,刚才他还打他了呢,阿泽也太憨厚了,对他好一分就回报十分,也许这就是动物的本□□。
秦旨尧摸了摸肚子,过了一开始的震惊后,他现在好像已经接受了呢,如果现在告诉他都是误会的话,他一定会失落吧。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好好生下来,这可是他和阿泽的孩子。至于怎么生,秦旨尧好看的的脸皱了起来,这个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第75章
秦旨尧休息了半天,身体已经基本没事了。因为严泽一直在家;秦旨尧心情特别好;吃了第四顿饭后秦旨尧兴致勃勃地拉着严泽去空心树林。
严泽见秦旨尧精神好就没反对;带了套衣服变成了兽形驮着秦旨尧飞了过去。
到了空心树林后不好飞行,严泽歇在地上;嗅着味道找到了秦旨尧挖陷阱的地方。
严泽变成人穿上了衣服;秦旨尧拉着严泽的手说:“就在那里,听见兽物的叫声没?应该是上午捕到的那种兽物。”
“旨尧真厉害。”严泽赞道;由心佩服秦旨尧。旨尧已经比部落比他强壮很多的雌性都厉害了,不用力气就能捕到猎物,连他们雄性都做不到。
被严泽这么说秦旨尧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严泽一眼;说:【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我那次是因为没经验。】
想到第一次挖的陷阱秦旨尧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次真是太险了,幸好阿泽来了,否则他现在已经化作肥料了。
“啊?”严泽听得云里雾里。
秦旨尧说完就往陷阱那跑过去了,严泽快步跟了上去。
走近了就听见了地下发出了幼兽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只。秦旨尧走过去一看,陷阱里果然有幼崽,是一只土狗大的灰色动物,身边有三只灰白的幼崽,和上午猎到的是一个品种,好像叫绒兽。
可能是因为生孩子,大绒兽毛发稀疏,有的地方都能见皮,坑里都落了不少毛发。小绒兽看起来比蓝音的孩子大不了多少,应该也是刚出生不久。
绒兽的腿摔断了,不然也不会困在这个坑里。看见上方有兽人立即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喉咙挤出威胁的低吼:“唔唔!”
严泽紧跟着秦旨尧走来,虽然早就听见了许多幼兽的叫声,看见坑里满满的一堆猎物还是很不可思议。绒兽的习惯是让孩子跟在身后,父亲掉坑后小绒兽们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吧。可能是刚做了父亲,严泽突然有些心疼这些小家伙,第一次对猎物产生了一米米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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