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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蓉有些恼怒:“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霜儿在哪里?”
“师父,师妹……师妹现下应该在……在……”
“哪里?”
“青城……”唐梦璇说。
沈婉蓉愕然:“青城?”
…
荣月轩里常年只有秋蕊与凌烟二人,只有在逢年过节或者赵越瑶过来的时候,这里才会增添些人气,显得热闹些。
秋蕊一个人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边扫边在心里怨念。秋天就是麻烦,树上的叶子落一地,每天都要她亲自打扫。要是能有人帮她分担一些就好了,她也不用这么辛苦。
只可惜,她家小姐不喜欢人多,加上因为多年前的恩恩怨怨,这荣月轩只有她们两人相依为命了。秋蕊停下扫地的动作,双手握住扫帚发愣,不住地叹气。
恍然间,她听见杂乱又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转了转眼珠子,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秋蕊走到门边,探出脑袋看了看,只见赵越瑶和侍卫长率领一大队人往这儿来了。她吓得立马丢下了扫帚,往凌烟那里跑去。
沈霜照见凌烟心疼那断了弦的琴,都在琴边坐了大半个上午,她说:“我同你说过,这琴还是可以修好的。”
凌烟的手指轻轻触着琴弦:“琴的确可以修好。”
“那姐姐究竟在惋惜什么?”
“东西可以修好,只可惜修复后的东西再也不是原来的模样。”凌烟转过来望着沈霜照,“就像昨日被秋蕊打碎的茶壶,纵使你能将那些碎片拼成原先的样子,将那些裂痕粘好,可茶壶早已面目全非。于我而言,它早已失去了它的用处,不如丢了好。”
“可这是你爹娘留给你的东西,你总不能丢了吧?”
凌烟摇头,莞尔一笑,什么也没说。
她的沉默让沈霜照摸不着头脑,她尴尬地笑了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说的自然是对的,这琴再怎么破,我都不会丢弃。”
“所以,既然能把它修好,姐姐就不要伤心了。”沈霜照说。
凌烟正想回答,就见秋蕊心急慌忙地冲了进来。
“小姐……城主和一大队侍卫过来了。”秋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办?”
沈霜照和凌烟都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凌烟隔着薄薄的窗户纸朝外看了看,只见几个侍卫已经进来了。她也是紧张得不行,原本打算今夜让沈霜照离开的,没想到等不到夜里了。她把沈霜照拉到了后窗。
“你听好了,从后面的这条小路一直出去,就可以看见一片竹林。你往竹林里走,如果运气够好的话就可以绕出去。即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出去的路,也能在林子里躲一阵。本想今夜让秋蕊带你出去的,可惜来不及了。我本好心留你一夜,不想却到如此地步”
沈霜照摇头:“你已经救了我一次,这次就看我自己的运气吧。姐姐对我的救命之恩,霜照没齿难忘。将来你若有难处需要我帮忙,霜照定当两肋插刀。”
凌烟轻笑:“年纪不大,你倒是重情重义。”
“哎呀行了,快走吧。再不走,这侍卫就要进来了。”秋蕊快急疯了,早知如此,她昨日就该坚持把沈霜照撵走的。
沈霜照拱了拱手,动作敏捷地跳窗走了。凌烟看着她远走的身影,神色恢复如常,将窗户关上。
………
陆清容和幻红快走到荣月轩门口了,陆清容却兀自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身旁的竹林里。
“小姐,我们不进去吗?”幻红见陆清容没有要进荣月轩去的意思。
陆清容道:“这荣月轩当然要进去,热闹也自然是要看的,只不过,我们换条路走。”
“进荣月轩不是往这儿走吗?”幻红不解。
陆清容黑亮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面纱下藏着的脸嫣然一笑:“还有一条捷径。”说着,她便朝荣月轩宅邸的左侧走去。
幻红亦步亦趋,心中却疑惑自己的主人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青城,怎么会对这荣月轩附近的环境如此熟悉,甚至还知道有捷径。
很快,荣月轩里就站满了人。赵越瑶瞥了一眼横在路中央的扫帚,心里就有数了。
“不知城主驾到,烟儿有失远迎。”凌烟走到庭院中,向赵越瑶行礼。
赵越瑶眯起眼盯着她:“这几日烟儿似乎一直躲在屋子里,都不见你的身影。”
凌烟笑了笑:“烟儿本就喜欢清静,平日里也只喜欢抚琴读书之类的。城主怪烟儿不露脸,我倒是对这几日城主不来荣月轩坐坐颇有怨念。”
“哦?”赵越瑶皮笑肉不笑,“烟儿若是怪我这几日冷落了你,我今晚倒是可以留下陪你。不过,在我留下前,我要先确保这荣月轩没有刺客,否则,我怎能安心与你共度良宵?”
凌烟收敛了笑容,没有说话。
赵越瑶一声令下:“给我搜,荣月轩上下一处都不许落下!”
“是。”那些侍卫受到命令后,便开始将屋子一间间打开搜寻。
………
沈霜照头也不回地就往凌烟口中的竹林跑去,只是前几天左肩受了伤。跑了一阵便喘起气来,就连伤口也开始泛疼。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手捂着左肩的伤口。
“这追兵就要追来了,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休息?”恍然间,一道妩媚甚至有些妖邪的声音响起。
沈霜照一惊,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夜在丹阳殿有过一面之缘的蒙着面纱的女子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沈霜照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皱紧双眉:“是你!”
陆清容勾着嘴笑,那双妖媚的眼睛里也都是笑意。明明是一副美丽的样子,在沈霜照看来却格外的危险。
“又见面了。”陆清容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长发把玩,不急不慢地说,“原以为你中了我的*香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竟被你侥幸逃过一劫。”
说起那晚*香的事,沈霜照就对陆清容愤怒无比:“分明是你无耻下作,出尔反尔。”当日陆清容若是手下不留情地杀了她,她就当自己倒霉;可对方偏偏表面上装出一副心慈手软的样子,实则在背地里对自己下了药。
陆清容啧啧叹道:“你这是在怪我咯?既然你敢独自闯入丹阳殿偷赵越瑶的东西,那你就该知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个道理。”
“偷?你错了,我只是取回不属于赵越瑶的东西。”沈霜照反驳。
“不属于赵越瑶?”陆清容有了兴致,“那属于你吗?”
沈霜照不愿与她多说,有些认命地说:“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论功夫,她不敌陆清容。对方若是存心想为难自己,她也无力反抗,何况自己还受了伤。
陆清容笑意更深,拿出了一把匕首:“瞧瞧,这是什么?”那晚两人打斗,沈霜照不慎将匕首落在了殿内,不想竟被陆清容捡了去。
“还给我。”话落,沈霜照就要去夺陆清容手上的匕首。
陆清容敏捷地避开了沈霜照:“这匕首的确原先就是你的,可是后来被我捡了去,如今——我却不想还你了。”她轻飘飘地说,话里尽是戏谑。
“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捡走了东西,难道你就变成了东西的主人吗?”沈霜照动了怒,眼前这人真是她来青城意想不到的“收获”。
陆清容对她的鄙夷毫不在意,神情恣意,说出的话却有几分恬不知耻:“当然。只要我愿意,连你的命都可以是我的。”
沈霜照只觉得全身发麻,眼前的女人歹毒莫测的心,就如她的脸一样都得用东西遮盖,不然这么丑陋怎么见得了人?
第7章 交换()
“这匕首于你而言又不值钱,你为何执意要它?”沈霜照问。
陆清容抽出匕首,以一种颇为无谓的眼神端详着明晃晃的银色刀刃,漫不经心地回答她:“因为……”她红唇微启,“占有了它,你会愠怒、你会愤愤不平、你会感到折磨……而你所有的这些情绪,都能让我感到有趣。”
她的一番话,让沈霜照不可置信地摇头,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从她的眼眸里蔓延到了她的心底:“你……世上怎么有你这般心理扭曲的人?”
陆清容轻笑,一双桃花眼却深不见底:“我也不会白白地抢占你的东西。你的匕首确实不值钱,不过我很喜欢它,大概是对它有眼缘吧。罢了,不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明白的。”
“……”沈霜照不语,不过她着实很讨厌陆清容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你莫要这么看着我。”陆清容收敛了些许笑容,直视着她,“拿了你的东西,我自有东西相送。”
话音未落,沈霜照的左手腕就被陆清容用力地握住。恍然间,她只见自己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红绳,上面还缠着一只指甲大小的铃铛。
“你手上的东西就当是我与你交换的礼物,免得你把我说成强盗欺压你。”
沈霜照微微晃了晃手腕,红绳上面的小铃铛发出轻轻的声音,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但她毫不领情,对此甚至极为厌恶。那个女人的一切东西都领她感到恶心作呕。她迫不及待地就想将那红绳与铃铛从手腕上剥离,只是无论她怎么用力,红绳都难以从手上取下,甚至在手腕上越缠越紧。
陆清容在一边悠然自得地看着她对着一根红绳撒气,看到后来她忍不住说:“劝你烧费力气。这根绳子是用特殊的蚕丝编织而成,一般的刀剑也不能将它割断。你越是用力,它就收得越紧。”
沈霜照恼怒地瞪着她,一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样子:“谁稀罕你的东西?鬼知道你有没有在上面下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的事沈霜照仍旧耿耿于怀,“匕首你要拿去便是,何须给我缠上这麻烦的破绳子!”
“方才你若是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可惜东西都已经在你手上了,我不想再费力气将它解下来。”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将它取下来?”
陆清容挑了挑眉,戏谑道:“绳子是我编的,手法极为复杂,我的确知晓该如何解开,只不过要花上大半日。这青城的侍卫马上就要追来了,你若是想死,我愿意在这里为你取下这红绳。”
沈霜照为之气结:“我不信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陆清容懒懒地说:“方法自然是有的。”她眯起狭长的眼眸,说出的话带了几分诡异,“将你的左手砍下来,你自然就能摆脱它。”
“你!”沈霜照一动怒,牵动了左肩的伤口,忍不住露出了疼痛难忍的表情。
陆清容娇笑着,轻浮的话擦过沈霜照的耳边:“你当真是有趣……”
正说着,幻红走过来禀报:“小姐,青城的侍卫快过来了,我们是离开避嫌还是……”
陆清容这才敛了敛笑意,问沈霜照:“我的铃铛在你手上,我可不想它这么快就没了主人。我问你,你想不想逃出这青城?”
沈霜照说:“我的生死无需你来过问。”
“啧啧啧……小铃铛,现下可不是犟嘴的时候。毕竟还是你的小命比较重要。”陆清容叹道。
沈霜照在心底纠结了一会儿,算是屈服了,咬了咬牙问:“你可有办法?”
陆清容闻言,动作极快地拔出了幻红手中的剑。沈霜照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陆清容将泛着银光的剑扔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接住,疑惑地望向陆清容。
“方才若不是你在匕首的事上纠缠我太久,这个时候我或许已经能把你安然地带出青城了。”
沈霜照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就是不愿搭理她。
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清容不等沈霜照答应,就擅自做出了决定。
“她不是你的丫鬟吗?”沈霜照惊愕地望着被陆清容打晕在地上的幻红。
陆清容目光逐渐转冷:“这点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她一步步向沈霜照走去,锐利的目光盯着对方不放。
沈霜照摸不清对方要做什么,陆清容赤/裸裸的目光令她不由地蹙眉,甚是尴尬。她下意识地向后退躲避,可惜对方步步相逼,最后她拿着剑的手被陆清容紧紧握住。正当她猜不透陆清容的心思时,陆清容突然一个反身将她的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你这是……”由于剑已经抵住了陆清容的脖子,稍有不慎就可能伤人性命,沈霜照不敢轻举妄动。她纵然讨厌陆清容,但还不至于想杀了她。
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合在一起,陆清容身上那股冷香又幽幽地钻入沈霜照的鼻子里,她身上的温度更是让沈霜照感觉血液都在翻腾。
没等陆清容回答,青城的侍卫已然发现了他们。沈霜照大惊,顿时有些无措。
“大胆刺客,你竟敢挟持陆姑娘!”侍卫长看见倒在地上的幻红和被剑架住脖子的陆清容,对沈霜照怒斥道。
沈霜照这才明白陆清容的意图,她是想让自己挟持她然后借机逃出去。
“大胆刺客,这荣月轩内外已经被侍卫围住了,今日你休想再次逃脱。”
沈霜照挟持着陆清容,说出的话带了几分狠劲:“你们不许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陆清容被面纱遮住的脸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她微微侧过脸,虽然压低了嗓子,但是说出的话里的玩笑意味却半分未减:“上次扮侍女骗过了那么多人,这次演一个挟持人的刺客更是入木三分。你不做戏子未免可惜了。”
沈霜照真是恨透了陆清容的这张嘴,她拉下脸沉声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陆清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闷葫芦。”
侍卫长没有下令,他手下的那对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两方就要开始僵持,陆清容对沈霜照说:“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退后!”沈霜照喝道,“你都往后退一百步。”
侍卫们都犹豫地等待着侍卫长的命令,侍卫长在心里衡量。
“不动是吗?”沈霜照的剑在陆清容的脖子上轻轻一划,陆清容雪白的脖颈上立刻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陆姑娘!”侍卫长惊呼,“大胆刺客……”
话音未落,沈霜照就打断了他的话:“现下可不是和我大呼小叫的时候,你若不依,我就不能保证这位陆姑娘能否活过今天。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与她同归于尽。”
“侍卫长,我是城主的贵客。我若是在青城因为一个小刺客丢了性命,后果岂是你等可以承担的?”陆清容说。
侍卫长此时不得不服软,正如陆清容说的那样,如果她真的在青城出了事,他必定难辞其咎,自己也性命难保。刺客可以捉不到,但贵客不能出事。
“退后!”侍卫长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开始往后退,侍卫长又对身旁的侍卫说,“你快回去禀报城主,我等会儿会和几个兄弟。”
沈霜照和陆清容乘机往竹林深处逃去,等看不到侍卫们的身影时,沈霜照松开了陆清容:“你的伤口……”她心中有些歉意。
陆清容用手抹了抹脖子上的血,云淡风轻地说:“无碍。我带你走,出了这竹林再穿过小树林便能出青城。”
“谢谢你。”沈霜照不自然地说出了三个字。
陆清容的桃花眼盛满了淡淡的笑意,水灵的黑眸宛若一池融化的雪水,晶亮晶亮的却有几分凉意:“这么快就忘了我之前对你做什么了?方才还对我恨得牙痒痒的,如今却对我感激不尽,你的心思也是猜不透……”
她轻飘飘的口吻如一片羽毛落在沈霜照的心湖上,将她对陆清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愤怒又激起了一层涟漪。
“我们走吧。”沈霜照硬生生地压下涌上来的怒意,背过身向前走去,对陆清容勉强说出了几个字,却连个表情都吝啬地不给她。
陆清容对此倒是无所谓,望着沈霜照有些瘦弱的背影,眼神随着她手上铃铛的声音落到了她手上的红绳上。陆清容有些出神,这么幼稚可爱的东西果然不适合留在自己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手上。
……
那边厢——
在荣月轩搜寻刺客未果,赵越瑶的脸都快黑了。整个庭院里的人都默不作声,谁也不愿去送死。凌烟与秋蕊都格外紧张,在心里祈求沈霜照能够顺利逃出去,否则,她们窝藏刺客的事也会随之败露。
此时,有个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城主……”侍卫半跪下,“方才侍卫长与属下等在荣月轩后边的竹林里发现了刺客。”
“抓到刺客了?”
侍卫咽了咽口水:“回城主,那刺客挟持了陆姑娘。侍卫长迫于无奈,只得遂了那刺客的要求步步后退。现在侍卫长应该了。”
赵越瑶冷笑,语气极为讽刺:“陆清容会被挟持?天大的笑话!”
第8章 求情()
凌烟暗自思索,不知这陆清容是何来历。赵越瑶不仅把她当贵客,为了她甚至愿意让出自己的寝殿,还纵容她随意在内城肆意来去。按理说,陆清容与赵越瑶应是利益相关的联盟,可是为何,陆清容会三番两次地与沈霜照扯上关系?
“等我捉到了刺客,与她勾结的人我会一个个抓出来,到时候……”赵越瑶的话里透着狠劲,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到了凌烟身上,“都吃不了兜着走。”
凌烟将头压得更低,脸上倒是一片从容:“城主说得极是。”
赵越瑶冷眼以对,也不拆穿她,只对前来报信的侍卫说:“带路!”
赵越瑶与随行的侍卫离去后,荣月轩又恢复到了平日里安静的样子。秋蕊想着沈霜照,心里仍是惶惶不安:“小姐,你说……她会有事吗?”
凌烟望着从外面投射进来的阳光,沉吟了一会儿:“无论她有事与否,我们都是安全的。”她相信沈霜照即使逃不出去,也不会出卖自己。何况,纵然赵越瑶怀疑她窝藏刺客,她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她并不担心。
秋蕊垮下脸,深刻体会到好人难为这四个字的意思。
“还有多久?”
陆清容闻言,停住了脚步。
沈霜照也随之停下,望着陆清容的背影。一路上她安静地跟在陆清容身后,一门心思都在脚下的路上。
陆清容微微侧首,露出的小半张脸开始浮现笑意。面纱下红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