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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身体里有着眼前女子的血脉,加上女子面容慈祥,眉眼和自己又颇为相像,使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疼爱自己的妈妈,几乎在一瞬间,穆世澜喉头哽咽了。略微让失控的情绪平复了一下后,才出声,尽量欢喜地道:“娘,不是小荷,是我,世澜。”
“阿澜?”丁氏霍然睁开了眼,似是难以相信她的到来,喃喃重复,“阿澜,真的是你么?你终于肯来看娘了?”
看来原主对丁氏似有不满,却不知是为何故。穆世澜并未贸然答话,而是转而问道:“娘,您……好些了吗?”
“你能过来,娘心里就高兴,感觉这病也轻了不少。来,让娘好好看看你。”丁氏只能看着她说话,却无任何肢体语言,果然如传言那般……瘫痪在床。可丁氏为何会瘫痪?她所患的是何顽疾?听石榴说,父亲请了不少名医为其看病,但都未有什么起色,只每日按时服用一种特殊的药丸保命。
正思索间,只听丁氏含泪道:“半年不见,阿澜长高了,更漂亮了,娘可真高兴。”
穆世澜忍不住道:“娘,我扶您起来!”
丁氏含糊地“嗯”了声,随即任由穆世澜伸出右手托在后颈,另一只手则绕到背后拿枕头垫背,然而,才托起丁氏的脑袋,丁氏身体一滑,软软地落了回去,根本坐不起来。
穆世澜还要再试,却听丁氏虚弱地道:“罢了,阿澜,娘这样躺着就好。是娘没用,拖累阿澜了。”
听得这话,穆世澜鼻子一酸,方自有些明白,原主为何会“讨厌”丁氏了,恐怕就是因为丁氏这副病怏怏,又灰心丧气的模样吧?
“娘,不说这些……”穆世澜努力装出笑颜,安慰道。压下心中那一丝难受,伸手试图用中医的手法为丁氏瞧瞧,丁氏的身体却如失了骨头般,就算她努力相扶,也完全不能按她的意思做出相应的姿势。
为免丁氏多想,穆世澜没有给她把脉,而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寒凌试一试,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第十九章 药铺败落()
一旦寒凌侵入血脉,丁氏必会感觉寒冷。若施法太过明显,丁氏也会察觉到不对劲。自己的女儿是何情况,当母亲的不可能全然不清楚。为免丁氏怀疑,也想让接下来的一番试探更有成效,穆世澜并未立刻将想法付诸行动。而是拿了汤勺服侍丁氏吃饭,之后又吩咐小荷拿来水和药丸,暗暗将那药丸的大小形状、气味颜色一一记在心里,又亲手喂丁氏服下药丸后,这才将小荷屏退。
然后,穆世澜依靠着丁氏,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和她低声说着话。母女之间无非说些体己话,唠唠家常。听到关怀之话自女儿口中说出,丁氏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欣慰,看向穆世澜的眼神越发慈祥。
许是那药力的作用,不久,丁氏便有些昏昏欲睡,渐渐地,说话声也小了,眼皮沉甸甸地合上了。
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母亲睡着了,穆世澜方自将她的手放回去。同时,开始缓慢地调用神识,抽取丹田之中的寒凌。之前她多次试炼过,所以对于“寒凌”出入丹田的控制,倒也熟稔在心。
将寒凌自经络中引出,顺着手臂直达掌心,立刻,半只手掌的颜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皮肤呈现出一层虚浮的灰白色。在这层颜色即将散去之前,穆世澜迅速抬掌,按在丁氏肩膀处的穴位上。随即深吸一口气,调用神识的力量,引导寒凌往丁氏的经络中缓缓探去。
识海中可以清晰看到“寒凌”前方的情形,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丁氏的经络虽然极其纤细,但内中并无血瘀等杂质,除了血液流淌速度极其缓慢之外,其他并无异状。那么,丁氏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一番探寻下来,极其耗费神识,却不曾查出什么结果。
沮丧之余,穆世澜也有些疲劳了,为免惊醒丁氏,暂时收手停止了试探。
“阿澜,你在么?”突然,丁氏半撑开眼皮道,“娘有点冷。”
听到这话,再看丁氏的嘴唇确实比之前白了几分,穆世澜心头一跳,只怕若再试探一次,“寒凌”可能会给母亲造成伤害。想到这里,她忙上前给丁氏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娘,是炭盆的火熄了,我这就叫小荷重新生火。您好好睡吧。”
刚要起身,却听丁氏道,“阿澜,你要走吗?”
望着床上那气若游丝的妇人,穆世澜一时难抑心中起伏的悲伤情绪,回过身来,轻吸一口气,用尽量乐观的语气道:“娘,您好好养着,等我学好了医术,再给您治病。到时,一定让您好起来。”既是给丁氏一个希望,也是给自己定下一个重要的目标。
丁氏眼睛亮了亮,喃喃道:“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娘就满足了。别累着你自己。”
穆世澜欣然道;“不会的,女儿很想学医,您就放心吧。”
安抚好丁氏重新睡下后,穆世澜这才出了房间,唤来小荷,细细叮嘱了一番,方自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许是她来探望母亲的消息传了出去,不久,三老爷派人来传话,让她过去一趟。
对于穆岚青,穆世澜与他倒是没什么好说的,知道她已下定决心,且又得到了家主的许可,穆岚青也不再出言阻挠。只是药园虽在穆府之中,但毕竟是二老爷名下的产业,穆世澜进入药园仍算是寄人篱下。在穆岚青看来,须得遵守规矩,以免给三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要听曾伯的话”,“不可闯祸”,“药园的东西不可乱碰”,“凡是设了结界的地方,切勿闯入”,等等。穆岚青俨然是个怕事的,这不许那不许,自己还如何学医?穆世澜嘴上一一应允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只由着他去??铝恕?p》 说完之后,穆岚青才言归正传地道:“世澜,难得你主动去看你娘,爹很高兴。不知你娘身子可好?这些日子,爹一直忙着药铺的生意,倒是疏忽了她。”暗灰色的眼眸中带着几许歉意。
“娘还是老样子,您不必担心。”穆世澜淡淡地道,“爹,您这么忙,药铺的生意一定不错吧?”想来若无那一间药铺支撑,三房要供养一大家子,再加上生病的丁氏,多半难以为继。
女儿无心的一句话,在穆岚青听来,不知为何似含着一抹讥讽。不过这样的语气,也让他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女儿原本就是这样的啊。讨厌自己的娘常年卧病不起,讨厌自己的爹做不好生意却生**享受,嫉妒那个被当做公主般呵护的穆世敏却处处不如人家……
想起这些,穆岚青似被触动了什么,苦涩地道:“世澜,爹已经尽力了。这半年,你六哥跟着曾伯四处走动,才勉强维持着药铺的生意。若不是他,铺子早关门了。”
闻言,穆世澜微微一惊。
早就听府里不少人议论六哥的能耐,都说他会管账,处事玲珑,在外人看来,药铺这半年的生意,与六哥的努力分不开。但听穆岚青这一句话,谁能想到,自家药铺早就每况愈下了。难怪六哥动了修仙的心思,大约也是看清了药铺的状况,自知无力挽回大局,才另做了打算。
不过,现在她能进出药园了,利用变形匣中的空间种植药草,再辅修炼制丹药之术,想必对药铺的发展必会有所帮助。想到这里,穆世澜并未因父亲的那句话露出不快,而是关切地问道:“药铺的生意差,爹查过原因吗?”
穆岚青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难免感到说不出的奇怪,女儿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但天下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懂事?很快那一丝奇怪便被说不出的喜悦所替代。
想到药铺的生意,穆岚青却又不禁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年没眼光,不曾想到药园会一日日壮大。如今,靠着药园,你二伯不但自己开了药铺,甚至还和一些仙门势力合作,开设分店,渐渐在永宁城里壮大,自然将别家的生意都压了下去。而当年我继承的平安药铺,一开始十分红火,可渐渐地,因为没有充足的丹药货源,生意就越来越淡了。”
难怪穆岚石在府中地位如此之高,而穆世敏也才有骄横的资本,看来经济实力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能让人“臣服”。穆世澜略一思忖,道:“都是穆家的产业,二伯不管咱们药铺的死活也就罢了,家主也不管么?”
第二十章 入住药园()
“嘘——”穆岚青却是朝门外看了一眼,似是怕她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去,虚指让她噤声,同时正色道:“你记住了,往后不可再这样说话。咱们药铺生意不好,怨不得任何人。家主不管,不代表他不放在心上。只是,生意上的竞争,都是我与你二伯之间的事……罢了罢了,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穆世澜嘴唇动了动,刚要再追问一句,许是那暴躁的脾气被引动了,穆岚青在她出声前不耐烦地摆手:“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大人的事,以后少打听!怎么,你还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药园报到,别让曾伯他们等。”完全忘了方才明明是他自己提起平安药铺的。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打听……”穆世澜佯作不高兴,撅起嘴,气呼呼地丢回一句话,“我这就走,您老好自为之。”至于穆岚青又在后面咕哝了什么,她也懒得理会了。
穆七入住药园的事早已在穆府传开,一路上有不少原先等着看好戏的下人,此刻见到穆世澜走来,看向她的目光明显多了一丝恭敬。任谁都知道,药园乃是穆府重地,若无二老爷发放的通行令牌,闲杂人等根本不得出入。
穆七是三房的姑娘,而三房和二房向来“明争暗斗”,此番若无家主首肯,凭她自己是绝不可能进出药园的。那么,到底穆七是如何说服家主的?这不但成了穆家众人心头的谜题,也让得这个从前不起眼的女孩在大家心里添了几许分量。
到得药园门口处,早有曾兆书等候多时。
少年身穿一件月白长袍,个子和六哥差不多,但从他走路的神态看,全然不如六哥那般老成,而是浑身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活跃朝气,再加上那一双笑眯眯的黑亮眼眸,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见她空手走来,曾兆书不禁上下左右地将她打量了一番,方才吃惊地道:“怎么,七姑娘你就一个人过来了?”
知道他在奇怪什么,穆世澜却是懒得解释,只笑着眨了眨眼:“我不是一个人,难道还能是两个人?”
“呃——”曾兆书搔了搔头,“至少得带个丫鬟,再加上一些日常用品吧?”怎么连个包袱也不打一个……难道是有储物袋?想到这里,少年将半藏在袖子里的“礼物”缓缓地收了回去。
“哪有来学习还要人伺候的?那成什么样子!你也太小看我了。”穆世澜笑盈盈地道,“再说了,有家主下令,我想,该准备的,曾伯必定已经准备好了吧?”
“说的也是!”曾兆书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往前虚手一引,道,“走吧,我带你四处转转,再往你住的地方去。”
“好!”穆世澜欣然点头。
在曾兆书开启了门口的结界后,两人随即一同往药园中行去。
曾兆书毕竟是在药园长大的,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极为熟悉。有他一路走一路介绍,当日下午穆世澜就将药园的格局大致弄清了。
药草按年份及稀有程度分为下、中、上、极品、珍稀五种,而药田也据此做了划分,各有五名管事配若干药奴打理。此外,藏书室、炼丹房、药楼各有一名管事。
因为天色已晚,管事们都在忙着清算一天的工作,无暇露面,穆世澜只好先随曾兆书,回到给她安排的一所僻静宅院里落脚休息,等管事们得空了,再一一介绍给她认识。
让穆世澜意想不到的是,曾伯安排的小院居然就在藏书室的后方。到达这所小院后,曾伯也终于露面了,不过对她却依旧是那般不咸不淡,显然还在计较着那晚她擅闯药园的事。
往后的日子还长,她可不愿真的“得罪”这位即将传授自己医术的老师。当即恭敬地施礼道谢:“曾伯,谢谢您的安排!往后,我是不是可以天天泡在藏书室里了?”
曾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七姑娘,你得了家主的允许,往后自然可以进出藏书室,我不会阻拦。不过,若要我教你什么,趁早打消念头。”
一句话让人直坠冰窟!穆世澜心下一沉,皱眉道:“不对啊曾伯,家主说了我可以学医的。我之所以来药园,也是特意要向您求教的,您为何不肯教我?”
曾伯却是冷哼一声,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不教就是不教,没有原因。”
穆世澜坦然说道:“曾伯,我承认那晚是我不对,不该私自闯进药园,给您添了麻烦。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大凝丹也不是我偷的,您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氤氲着一层水雾,无辜的眼神就连曾兆书看着也极为不忍心,立刻上前打抱不平:“爹!七姑娘好不容易争取到学医的机会,您为何不肯教她?人家就是来学习的,您不教她,那谁来教?”说话时,半只胳膊搭在曾伯的肩上,摆出一副难缠的模样。
“一边去!”曾伯却是拂袖,板起脸道,“过些日子就有仙门测试了,你的功法练得如何了?还不赶快抓紧!”
“爹,来来来,您老听我说……”曾兆书连哄带骗地将曾伯“送”出了门。
听完汇报之后,满以为儿子会有长进,结果却还是停留在炼气初期的阶段,曾伯心头那无名火立刻被勾起,眼见得老爹面色骤变似要发飙,曾兆书忙好言好语地道,“别急嘛,您还不相信儿子的实力?我保证,等到测试那一日……”
见父子两人交谈时那频频变化的丰富表情,穆世澜终于忍俊不禁,也暂时不强求曾伯教她什么了。等时日长了,也许曾伯淡忘之前的不愉快自会松口。
趁着无人注意,穆世澜借用“风痕”的力量,将手镯中的生活用品一一拿出来,放在房间里摆好。
曾兆书送走了曾伯回来时,就见方才还空荡荡的屋子,居然已经被她布置得像模像样,不由得又是一呆。在扫视一眼四周后,少年毫不掩饰声音中的那一抹自嘲:“我本来还想送你一个储物袋,不过,看样子,你好像并不需要。”
穆世澜笑道:“谢谢你想的周全,我的确不需要。”
曾兆书点了点头,向着门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略微有些抱歉地道:“你别担心,我爹不肯教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松口。”
穆世澜又是道了声谢,惹得曾兆书不禁皱了皱眉:“自从那次测试过后,你变得比以前客气多了。”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她心头一凛。整个穆府只有这少年出言道破她了的前后转变,却仍是只字不提她的病。穆世澜垂眼不语,不晓得该如何接话。
很快,少年眉头却是一扬:“不过没关系,如今你住在药园,相信我们很快又会和从前一样要好。你说是不是,小七?”
被一个少年如此亲昵地对待,穆世澜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也只是刹那,旋即微笑道:“嗯,当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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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特殊照顾()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将药园各处情况详细问明,穆世澜才向曾兆书提起了母亲的病,只是令她颇感意外的是,母亲所服食的药丸居然就产自穆家的药园。而根据所描述的特征,曾兆书告诉她,那药名叫凝紫香丸。
带着一丝期待,穆世澜欣喜地问道:“这么说来,药园里必有人知道,我母亲所患何病了?”
曾兆书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这个我不敢确定。不语大师极少露面,向来一人待在密室中炼药。我只知道,每到月末,你爹就会派人去密室取药,应该价值不菲。”
为了母亲的药想必爹花费了不少心思,穆世澜心中一动,立即道:“我可以见见那位大师吗?”
“最好别!”曾兆书不但摇头,还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他人称‘不语大师’,就算你去见他,他也不会跟你多说什么。”
闻言,穆世澜皱起了眉头,见她神情颇为苦恼,曾兆书也极为不忍,甚至有些后悔方才多言了,当下补充一句:“我可提醒你,千万别靠近密室。若是惊动了不语大师,后果会很严重。”
穆世澜怔怔道:“会有什么后果?”
眼见入夜了,越解释她会越好奇,曾兆书只摇头叮嘱:“反正你记住了,别去打扰他就是。”说完之后,告别离去。
曾兆书所说的密室就在药楼的地下室中,若要靠近,首先要得到药楼管事的允许。就算说服了管事,那密室之外必定设有结界,不会让人轻易靠近。自己才刚来药园对各处还不熟,若贸然去闯,只怕会更加惹来曾伯的反感,还是等过一阵子再去找不语大师。
第二日早上,在曾兆书的带领之下,穆世澜终于和药园里的各位管事正式见面。由于哑奴已被二老爷关进了地牢,原先由他分管的药田暂时由另一位身形颇为强壮的邹管事打理。知道日后少不得要和这位管事打交道,穆世澜十分乖巧对着其喊“邹大叔”,惹来其余管事纷纷侧目,面色却都是放松了不少,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紧张了。
目送管事们离开后,穆世澜并未离开药田,而是“缠着”邹大叔,向他讨教药草的种植方法。两人一边沿着药田走,一边不时交谈几句。而曾兆书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席子,铺在药田边,自己躺在上面,叼着一根草,舒服地欣赏着天边的云彩,完全不理会那些辛勤劳作的药奴们异样的眼光。
不到半日的功夫,邹管事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可穆世澜依旧听得津津有味,没有一丝要离开的迹象,这可苦了邹管事,他还有诸多正事要忙自是没有太多功夫陪着这位小姐,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曾少爷。曾兆书却视若无睹,径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