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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世澜脱口道:“狐妖王伤的严重吗?有没有伤及内腑?”
夕辉摇头:“你小瞧了他。他既然是狐妖王。必定有过人之处。被我的剑芒伤到,也只是皮肉伤。他修为不浅,不至于伤及内腑。”
穆世澜陷入沉思。
难怪在洞里时狐妖王左胸有剑伤。听夕辉的意思,狐妖王根本伤的不严重,那他在洞里呕血,难道都是装的?她悚然一惊。若是装的。狐妖王分明是利用夕辉的身份,试探她会不会救他。可狐妖王是从哪里知晓她和夕辉之间的关系的?
转念又想到,郑英绍就是狐妖王所幻化的,极有可能在城主府里,她和夕辉那晚的对话被他听到了。所以才趁机而入。
夕辉看到穆世澜的脸色变白,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之处。心中既感到喜悦,又感到苦涩,“怎么,你给他治伤了?”小七,你把他当做我,给我治伤,你心里是在乎我的。
穆世澜矢口否认:“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好心。”
无视夕辉探究的眼神,她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也有事找你。”
夕辉眼神黯淡了一下,挑眉:“什么事?”
封夜是知道《不灭真卷》的,要说服他其实并没有曾兆书想象的那么难。只不过曾兆书并不知道,夕辉就是封夜。穆世澜用传音说道:“我有师门任务在身,需要向龚魔头打听不灭之二的下落。所以,在大家围攻龚泯之时,我需要一个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希望到时,你和曾兆书能够配合我,阻止其他人的围攻。等我得到想要的消息,再杀龚泯不迟。”
在他离开她身边的这十年里,她依然还是云渺峰的弟子。她身患寒血症,是洪乙真人所创的寒融诀使她走上修仙之路,《不灭真卷》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一切,他都是心知肚明的。初见那晚,她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然而,今日她却开口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明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值得信任的封夜。
夕辉眼底闪过一抹温润的光,“好,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穆世澜觉得夕辉答应得太快了,简直就是迫不及待。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立场不明。到底是出于从前灵主的身份?还是出于如今朋友的身份?想了想,她补了一句:“这件事若是成功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偿还。”
这样就扯平了么?夕辉俊美的笑容掩住眼底的失落,“这是你说的,那我记着了。”小七的人情,当然不能浪费。先攒着,以后算总账。
穆世澜啐道:“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城了。”
夕辉立刻收了隔音幻阵,穆世澜拔下头上的蓝翎鹤钗,一口灵气喷在钗上,她整个人连同蓝翎鹤消失在原地。
夕辉望着远处一道蓝光越过山峰,叹了口气,御起莲绽,化作一抹白光,倏然追了过去。
到达南城门外那条平坦的大路,穆世澜被眼前混乱的景象惊住了。
浓烈的异香飘散在路旁。这股异香和方才狐妖王走时发出的相似。凡人不小心吸入一缕,直接倒地而亡,修士若是修为不够深,或者没有特殊的方法抵抗,很容易就被其控制心神。
穆世澜在周身结了一层寒光罩之后,挡住了异香的侵袭。但不是每个修士所开启的法诀护罩都能够挡住异香,大部分炼气期修士,甚至一些筑基初期修士。都被这些无孔不入的异香吸引。
异香使这些修士眼前出现幻觉,看谁都是仇人,引得修士们自相残杀。
“我要杀了你,替我爹报仇。”将眼前之人当做杀父仇人的修士,双目赤红地胡乱砍人。
“是你抢走了我的储物袋,把我的法宝还来!”也有为财物寻仇的修士。
“淫贼,哪里跑!今天我定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淫贼!”
……
喊杀声之中,还夹杂着孩子、妇女的哭闹声。
看到破开的城门以及往大路上奔逃的百姓。穆世澜逆着人群捉住旁边一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龚魔头进城了,还有狐……狐妖。到处都是狐妖。连卫兵营都快挡不住了。快逃命去吧!”那是个慌不择路的中年男子,根本没时间多看穆世澜一眼,绕过她就往大路上跑,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个发狂的修士砍倒在地。
“这些百姓乱跑,根本不是办法。还有那些中了异香的修士。若是不能清醒,只怕会伤及更多的无辜。”穆世澜没有进城,转身就往那些发狂的修士里冲,却看到夕辉踩着一朵莲花剑芒飞来,他一眼看清她要做什么。拦住她的去路,“那些异香都有迷幻效果。一旦吸食,会让人失控。还有那些修士,你看他们嗜杀发狂的样子,已经没有人性。你这样贸然过去,不要命了吗?”
“夕辉,我有办法让他们清醒,你相信我。”没时间解释太多,穆世澜大声道,“你快把那些百姓带到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不要靠近这些修士。”
“好,我先把他们疏散,再来和你会合。龚魔头已经入城,别忘了城主的计划。”夕辉看了她一眼,转身步入了人潮。
已经踏出几丈远,他忍不住传音道,“小七,不要逞强。”
不灭之一里有一个“玉壶冰心”的医技,那是出自北离的法术,用冰寒之力解除他人身上的晕眩、缠绕和睡眠等法术效果。也不知这些修士中异香多深,但眼下也管不了许多,姑且用玉壶冰心试一试了。穆世澜飞到路旁,这里有十几名修士正在混战,打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飞上了头顶。
穆世澜用雪衣护体笼罩全身,双手掐诀,一道雪锁封灵对着下方混战的修士打了过去,只见寒光腾腾闪过,这些修士被封锁了灵力,全部停止了动作。穆世澜知道这些修士只是暂时被控制了,一旦法术作用散去,他们马上就会向她攻来,她不敢怠慢地运起了灵力,掐诀施展“玉壶冰心”。
一个雪白的寒雾罩对着修士们当头罩了下来。不过片刻,这些修士眼中狂热的杀气散去,异香的迷幻作用被化去了,但由于之前厮杀耗费了太多的灵力,修士们接二连三地软倒在地。
穆世澜本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玉壶冰心”用处这样大,她立刻吃了一枚补灵丹,飞到另外一片混战的修士上方,猛力施展“玉壶冰心”。
眨眼功夫,大路两旁混战的局面,竟被穆世澜一人控制住了。
这一幕落在那些狂奔的凡人眼里,简直如见真正的神仙,甚至有大批的百姓不再往外跑,他们用布巾捂住口鼻,一齐下跪拜道:“上仙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他们都知道,狐妖所释放的异香何等可怕,就连卫兵营的仙师都奈之不何,这个仙女般的姑娘一来,居然化去了异香的作用力,让天狼营的修士们停止了自相残杀,叫他们如何不顶礼膜拜?城里那些自诩法术高超的仙师,与她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第一百五十八章 救治营主()
夕辉看到穆世澜施法救了那些发狂的修士,知道她定是用了不灭真卷里的医技绝学,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眼下这些凡人全当穆世澜是救世主都希望她救助,可路旁还有一些没清醒的修士不断杀人,都需要穆世澜去应付,她根本顾不过来。他必须设法带这些凡人离开,免得让局面又陷入混乱。
“小七,我来应付这些凡人。”夕辉传音道。
一边是发狂的修士,一边是手无寸铁的凡人,无论哪边都不太好应付,穆世澜正为难,听到夕辉的传音,总算松了口气。只见夕辉踏着莲花剑芒,对那些跪了一地的凡人道:“各位还想不想回到西兰城?”
“当然想。这里是我们的家!”百姓们群情激昂。
夕辉朝穆世澜一指,“穆仙子救治那些修士,是为了保护西兰城的安危。她若来救你们,谁去救西兰城?”
一片死寂的沉默后,那些跪在地上求救的凡人们闻言都有些羞愧,但仍是有胆小怕死之人颤声问道:“仙师丢下我们不管,那我们怎么办?”他们是生活在西兰城最底层的凡人,在那些法术高强的修士眼里,性命贱如蝼蚁。难得碰到像穆仙子和这个器宇轩昂的修士竟然能够顾念他们的安危,他们当然要紧紧抓住救命的稻草。
夕辉拿出联盟行使的令牌,对着众人挥了挥,目光自信而镇定:“大家跟我来,联盟不会让无辜的凡人遭殃。”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身份,都极有说服力。
百姓们陆续站了起来,重新跟着夕辉走上大路。
穆世澜一边施法,一边看到,成百上千的凡人队伍在夕辉的指挥下,浩浩荡荡地被带去了向南的一片树林,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树林四面笼罩着一层雪白剑芒,看样子夕辉已经布下了一个剑阵。将被疏散出去的凡人都保护在内。他倒是懂得配合她。心中微微一暖,穆世澜加快了施法,尽可能地让更多发狂的修士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远处城墙上传来一声嚎叫,那声音分明是狼嚎,响亮而高亢,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才刚刚清醒过来的天狼营修士,听到这个声音后,好像失去的灵力全都回来了。他们振奋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窜上城墙后,修士们全都跪下来拜道:“恭迎天狼营主!”
城墙垛口处嵌着一块块月光石。雪白的光芒照出了天狼营主的样子。
他大约三十来岁。双眼深陷,眉骨突出,一身黑衣包裹着高大的身躯,使他看上去如同狼一样凶猛。听到底下修士们参拜,天狼营主出乎意料地没有理会,他一跃跳下来。威压霸道地散发开来,吓得好几个修士直接趴在了地上。
天狼营主看也不看众人,两只手掐诀,伴随着一声长嚎,他的手如狼爪般变形。两道弧形电芒砰地打出去,周围十几个修士甚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自己的头儿打得吐血飞了出去。
“大家快散开,你们的营主也中了异香!”穆世澜的提醒一下子让天狼营的修士们无人再敢靠过去。这些修士深知,他们身上中的异香只是修为稍低的狐妖所发出的。而看天狼营主这番模样,有可能是被狐妖王的异香迷住,明显比他们的情况严重。
经过穆世澜方才的救治,发狂的修士们已经都清醒过来,此刻他们全都退到了十几丈开外,只有穆世澜一人站在大路中央,拦住了天狼营主的去路。现在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穆仙子的身上。既然她能够让他们脱离异香的控制,相信她也有办法可以让天狼营主清醒过来。
穆世澜用神识看到天狼营主的修为接近假丹境界,若是和他斗法,修为差距大还是其次,最棘手的是他身上似乎炼化了狼妖之魂的力量,使他近攻力量强大无匹。修士为了增强自身实力,炼化妖丹、元婴、魂魄为自己所用,所以她对此并不稀奇。但她知道,既要不被天狼营主伤害到,同时还要让他清醒过来,必须先控制他再施展医技,速战速决。
被异香控制的天狼营主如同狼的化身,又有一身恐怖的力气,穆世澜知道不能与他近战,只能先用雪锁封灵控制他。在她抢先施法之后,天狼营主四肢血脉被强劲的冰寒之力封住,使他如被定住发不出一丝灵力,这让天狼营主很不爽,他嚎叫一声挣脱了雪锁封灵的控制,电闪般冲向穆世澜。
穆世澜早在他靠近之前,刷地一下,退出几丈远,张口喷出八根寒凌竹,在她法诀指引下,寒凌竹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天狼营主,其中四根化作牛毛细针,插入天狼营主四肢要穴,使他瞬间动弹不得,另外四根寒凌竹涨大变粗,形成四面冰墙,强劲的冰寒使得四周空气急剧降低,只听得咯吱声响,所有人惊愕看到,天狼营主居然被冻成了冰雕。
然而,轰地一声,天狼营主周身电弧闪动,他双拳重重打在周围冰层之上,眼看就要破冰而出,穆世澜身子一旋化身“玄级雪龙”,手掐“玉壶冰心”,分别对着天狼营主的脑门、丹田用力拍过去。不过转瞬,玉壶冰心化解了异香的作用,天狼营主眼里的杀气一闪而逝,他脱力般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穆世澜收回了八根寒凌竹,缓缓落在地上。
远处,夕辉安顿完百姓后,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他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嘴角不自觉挽起。方才他虽然很担心,但并没有过去帮忙,因为他相信穆世澜靠自己,也能够对付天狼营主。
天狼营的修士们还没回过神来,看向穆世澜的目光里已经不只是敬佩所能形容。等看到天狼营主扶着脑袋坐起来时,他们这才一窝蜂地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营主,您感觉怎么样?”
“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天狐营快被狐妖攻占了,你们几个带一队人,赶快过去支援。你们几个,马上跟我把这里的防线搭起来。”天狼营主清醒过来后,看到这些负伤的手下就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多半是中了狐妖的异香,他也不顾身上的伤痛,立刻指挥修士们分成两拨,各自战斗。
直到南城门的防线恢复,天狼营主才向穆世澜走了过来。
穆世澜方才施法过多,一时不可能再进城对敌了,她找了个僻静处正在吞服补灵丹,让灵力尽快恢复过来。神识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吐出一口气,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夕辉也踏着剑芒飞回。
“方才多谢道友相救,敢问道友可是联盟派来的行使?”天狼营主客气地问道。
“不错,我姓穆。”穆世澜点头,“我也正好有事想问营主,如今城里是什么情况?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半夜,龚魔头突然进城,又和从前一样滥杀无辜。我天狼营主要负责守护南城门,本来我可以拨出一部分卫兵,协助天狐营诛魔,不料快天亮时,一大批狐妖袭来,破坏了城门四周的禁制,还冲进了城里。我只好留下大部分卫兵在这里守护,自己带着一些修士进城杀狐妖。”
天狼营主愤愤地说,“本来在我和天狐营主的合力之下,完全可以把这些狐妖击退,谁料有些狐妖修为不低,能够发出异香,让我们失去心智,自相残杀。这些狐妖的首领叫司香,自称狐妖王,他手下还有四位化形期的妖卫,都按他的命令发出异香,而我在与他们斗法时,也没能幸免被异香控制。在我出城时,恐怕天狐营已经被攻下了。”
“城主呢?”穆世澜忙问。她总算明白司香的意图了。司香化身郑英绍潜入城主府,打探到他们的计划,然后向狐妖们发令攻城,被夕辉发现,索性引他入迷障阵,然后在她追来时,司香再用媚术困住她,拖延时间,使他们没法回城引龚魔头入营。显然,司香和龚魔头已经联手了。
“城主去对付狐妖王了。”天狼营主眺望西兰城上方。
穆世澜和夕辉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大片各色豪光放射而出,可以想象此刻慕容益正在和司香激战。
“有没有人追踪到龚魔头?”夕辉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天狼营主一副言尽于此的样子。在他被异香控制后,完全失去了意识,之后的事情自然不得而知了。
在天狼营主离开后,穆世澜对夕辉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进城吧。”
夕辉点了点头,仔细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如常,不再多言,和她一同向城门飞去。
两人刚进城,迎面就见前方屋顶上,飞过一把白光闪闪的扇子,仔细看去,扇子上站着的人居然是曾兆书。
“兆书!”穆世澜跃上屋顶,将曾兆书拦住,夕辉也随后飞了上来。
“小七,你怎么在这里?”许是跑得太快,曾兆书上气不接下气,看到穆世澜又惊又喜,有点语无伦次,“你……你也太不厚道了,一个人出去,都……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害我睡过头,若不是莫总管把我叫醒,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城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简直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通天神木()
“我不是留了字条?是你自己贪睡还赖我,再说,龚魔头真要来,还会等你准备好么?”看到曾兆书好似没睡醒,双眼眯成细长的月牙,穆世澜已经无力骂他,“废话少说,现在龚魔头到底在哪儿?蒋护法他们有没有行动?”
“字条?那东西风一吹就跑了,谁看得到。”曾兆书满脸无辜,哀叹小七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莫总管说,城主去对付狐妖王,五大卫兵营也和那些狐妖们打得不可开交。本来我们三个负责引龚魔头入营,结果你们二个不知跑去了哪里,我找遍了城主府都没找到。后来我收到蒋护法的传信符,他和吕迟已经去追龚魔头了。我就想出城找你们。”
说完,曾兆书的眼睛在穆世澜和夕辉的身上打转,最后一脸防备地盯着夕辉,“喂,怎么你昨晚和小七在一起?”末尾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好像夕辉是什么危险人物。
“是,我是跟她在一起。”夕辉无视曾兆书语气里的酸意,笑容锋芒毕露。
曾兆书手指着他,“你、你……”张口结舌了半晌,憋出一句话,“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去南夷看夜景了。”夕辉回答的气定神闲。
“胡说,骗谁呢!南夷离这儿上千里,你们能这么快赶回?还看夜景谁信,南夷到处都是树,还有恶心的虫子,有什么好看的,无聊。”曾兆书虽然嘴上说不信夕辉的话,但那犹疑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觉得无聊,一开始何必多问。”夕辉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们够了没?”眼看曾兆书到了暴走的边缘,穆世澜瞪了夕辉一眼,警告他少说两句,同时道。“兆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们去了哪里。总之没有闲着就是。我们得尽快联络蒋护法,别把龚魔头跟丢了。”她拿出传信符。却不知该发往何处。
“小七不用发了,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曾兆书慢悠悠说,眼睛挑衅地看着夕辉。
“怎么不早说!”若眼神可以杀人,穆世澜已经把曾兆书千刀万剐。
“我又没说我不知道,你以为我现在要去干什么?主要还不是为了追龚魔头,被你拦住了才停下。”曾兆书指着城外向南的方向,神色若无其事。“喏,我刚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