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魅-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世澜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但一直毫无头绪,不由得反问:“怎么,你知道原因?”

    封夜道:“一个是鬼修大能者,一个是正派高徒,没有利益往来,又怎么可能互相交好。只不过这利益,非表面所能看到。”

    江若炎为了打探出六指绝的下落,所以甘愿留在门派里等她回来,她可以理解。但,是什么样的好处驱使徐映寒结交江若炎?封夜的话既提醒了她,又让她对徐映寒多了几分提防之心。

第一百二十章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如今大部分师兄弟都顺利筑基,经过四年来的学习和修炼,大家也都熟悉了《清虚诀》的初级要义和练功诀窍,原先的早课也就取消了。弟子们可以选择自修,也可以选择外出历练,徐宜真的担子自然轻了不少。但好景不长,三年眨眼即过,云渺峰又迎来了新的一批入门弟子,徐宜真既当师父又当掌事,很快又忙碌起来。

    一直等到这一届入门考试结束,穆世澜才得以见到徐宜真。

    当年谢雨告诉他,穆世澜在医馆出事,他这个师父不是没有着急过,也嘱咐徐映寒、王昊、周梦凡等几个师兄们在白雾山四周去找过穆世澜,但并没有查出什么眉目。时日渐长,徐宜真就把此事压在了心头,偶尔想到穆世澜,还会觉得惋惜。穆世澜既然有幸得到洪乙师祖的传承,虽然来路不明,但她总算已经拜入了云渺峰门下,也不能完全说是偷学。他身为掌门大弟子,自然希望穆世澜能够顺利继承《不灭真卷》的精髓,有一日能够将其精神发扬光大,光耀门派,才不枉洪乙师祖所耗费的巨大心血。

    可谁料,就在他满心期待穆世澜能够对他这个师父坦诚以待时,她却莫名失踪了。好在这个徒儿并非愚笨之辈,他已经听儿子说了穆世澜在荒岛的遭遇,她用计促成了四大恶修内讧,才得以成功脱险。

    如今,穆世澜神色恭敬地站在厅堂下方。正儿八经地给徐宜真叩首三拜。

    徐宜真将面前女子仔细打量了一番。

    三年的成长,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穿着一身内门女弟子的紫纱裙,紫色衬得她眼珠乌黑明亮。清婉的眉目不掩一股铿然卓绝的出尘气质。

    徐宜真打从心底为这个徒儿感到骄傲,寒暄几句后,神色平和地道:“你平安归来就好。四大恶修臭名昭著,你能促成他们内讧,相当不容易,也算为修仙界除害了。”

    穆世澜谦虚地笑道:“师父您不知道,其实他们四人只是表面看着和睦,实际各怀异心。徒儿不过是运气好,使了个小计,让他们的内讧提前爆发了。若他们彼此情谊深厚。徒儿只怕没那么容易成功。”

    徐宜真点了点头。忽然注意到什么。他眉梢一挑道:“你筑基了?”

    穆世澜欣然道:“是的,师父。”又道,“徒儿被掳去那荒岛之后。一心想着尽快逃走。但那四人都是筑基期前辈,我自知实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就暗下决心早日筑基。于是,我趁着给他们治疗之机,取得他们老大的信任,然后炼制大凝丹。师父,您也知道,徒儿资质奇差,根本不抱筑基的希望,但为了逃出去。只好抱着侥幸的心态试了一试。没想到,坚持服用大凝丹两年之后,借助丹药之力,又按照《清虚诀》的功法路线修行,我竟然冲破瓶颈,成功筑基了。若无师父当年的指点,徒儿也不会有今日之幸。”

    这丫头嘴巴倒甜。徐宜真很受用地笑了,招手道:“徒儿不妨靠近些,为师帮你看看,根基是否稳固。”

    丹田之内的雾状寒凌,在筑基之后,已经凝结为豆大的乳白色液体,和寻常修士筑基之后的灵液形态相差无几。穆世澜对此早就了然于心,闻言上前一步,欣然道:“还请师父指点。”

    徐宜真目光沉稳,抬手打了个法诀,穆世澜就感到丹田一凉,似有一股沛然之气拂过,她正暗自诧异,却见徐宜真的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一双俊眉皱了起来。

    穆世澜心头一凛:“师父,难道有什么异常之处?”

    《寒融诀》是洪乙真人专门为寒血症患者设计的功法,穆世澜照其修习,再配合能够清心固本的《清虚诀》,应当不会有异常才对,但为何在她的丹田之中,除了凝结的灵液,外围还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寒雾?这片薄雾,估计连她本人都难以发觉,而他是用了观灵术才得以看清。徐宜真沉吟了半晌,方摇头道:“问题不是很严重,但你也要重视几分。”

    穆世澜脸色一白:“请师父明示。”

    徐宜真想了想,道:“你须得再修炼一段时日,让根基完全稳固下来。在这期间,不宜运功施法,否则根基会受到影响。”

    穆世澜道谢之后,匆匆拜别了师父,兀自退下了。

    眼下她已经无暇顾及徐宜真是否看破了什么,最要紧的,是让根基稳固。

    然而,就在穆世澜准备闭关时,却再次收到了徐映寒的传信符。

    掐诀看了内容之后,穆世澜惊住了:“穆师妹,你是否想知道关于洪乙真人的传承秘密?今晚亥初,流泉洞不见不散。徐映寒留字。”

    徐映寒是怎么知道她得到了洪乙真人的部分传承?最关键是,听他的口气,他一定早就知道了,可到今日才肯坦白。她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约她在观月台见面,善意地提醒她不要去医馆行医,她没有听从。他说若她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他说他想为初见时的无礼赎罪。徐映寒身为师兄,关心她这个师妹,她可以理解,可为何在识破她得到了洪乙真人的部分传承之后,他一直都没有主动问过她一句?难道他就不好奇?或者,他沉默,是因为他在害怕什么?转念又不禁佩服徐映寒的耐心,他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怀着既疑惑又惊讶的复杂心情,穆世澜如约来到了飘渺第三峰山脚下的流泉洞。

    深秋的月夜之下,一道弯弯的流泉,从前方一个黑漆的洞口汩汩淌出,向着山下奔流而去。

    几只白鹭自远山飞掠而过,清脆的鸣叫,时不时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流泉两旁,立着两根月光石打造的柱子,明净的白光将两边的草地照亮。不远处,两岸的山林逶迤而去,树影婆娑。

    一道颀长的身影负手立在流泉之畔。

    他清俊的五官,在月光勾勒之下,像是玉雕一般清晰。紫袍在风中微微掀动,背影飘逸出尘。

    白鹭悄然飞来,穆世澜落地之后,正看到徐映寒一个人孤身而立的背影。

    听到身后声响,徐映寒转过头来,语声平缓地唤道:“穆师妹。”

    穆世澜点头微笑:“徐师兄。”

    徐映寒神色淡淡地走在前面:“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流泉洞聊吧。”

    穆世澜注意到他用了“聊”这个字,兴许自己想太多了?她欣然答应。

    两人打出了法诀,用灵力平衡住脚下,虚空踏在流泉之上,一同飞入了流泉洞。

    与此同时,一身红袍的江若炎从树林里悄然走了出来。

    他席地而坐,放开神识,留心注意着流泉洞口。

    在他的腰际,挂着法宝占月镜。

    他的一只手轻触镜面,只要占月镜有任何异象,他都能够立刻察觉。

    流泉的源头是一汪地泉,在洞中形成一个深潭。

    过了深潭,就是一片潮湿的空地。

    穆世澜注意到,这里已经被人简单打扫了一番,杂石枯叶堆在两侧,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并两张凳子。石桌之上,还放着一壶茶和两只玉杯。看徐映寒径直坐下来斟茶,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准备的。

    穆世澜也就没有客气,和他对桌而坐。

    两人无声地对饮了一杯茶,徐映寒抿了抿唇,半垂着眼眸,说道:“穆师妹,洪乙真人是我派祖师,我们在背后议论和他相关的事情,既是对他老人家不敬,也是师门的禁忌。若传出去了,只怕会被有心人指责,对你我的名声毫无益处。所以今日相谈,这里不能有第三者在场,望师妹见谅。”

    是了,她差点忘了,当初他曾经利用她冲击功法瓶颈,封夜怕他伤害她,无意中暴露过行迹。她并不像徐宜真那样在乎名声,经过福音岛三年的相处,她清楚封夜的个性,并不担心封夜会泄露今日的谈话内容,但为了打消徐映寒的顾虑,不妨让封夜暂时离开一下。穆世澜点了点头,遂用神念对封夜道:“你就在外面等候片刻好了。”

    外面的对话早就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封夜沉沉道:“别忘了我之前提醒你的话,自己当心些。”

    穆世澜“嗯”了一声,“放心吧,他毕竟是我师兄。”

    桌上的茶壶被一阵轻风扫过,差点掀翻,在徐映寒掌力之下又稳住了。

    虚空之处,一个声音震了震:“小七,有什么事叫我。”

    穆世澜觉得嘴里的茶瞬间变得滚烫,直烫得她整颗心都颤了颤。

    她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那个藏在暗处的元神,唤她小七。徐映寒放在膝上的一只手陡然握紧,他抿了抿唇,突然半是嘲讽,半是关心地道:“当年,我担心有人害你,和你约定,若你在医馆里出了什么事,就马上通知我。后来,你真的出事了,却没有向我传信。现在想来,倒是我多虑了。穆师妹,你有他时刻护在身边,又何需我这个师兄。”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重新为人() 
当年她被劫走时,只顾着自保,哪有功夫给人传信?至于那个约定,出事时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徐映寒身为师兄,若真为她的安全着想,何必计较是谁保护她的?他的话听着酸溜溜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样特别的关怀她可受不起。

    穆世澜就顺着他的话道:“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我已经平安回来,师兄难道后悔没有救我不成?你也看到了,封夜他跟我寸步不离,虽然他修为不高,但只要我遇到危险,他都会竭尽全力护我周全。所以,师兄大可对我的安危放心了。”

    徐映寒诧异地抬眼,注意到穆世澜说话时,一双眼睛乌黑透亮,好像看到了他心底深处。今天他约她出来,就是为了支开那个鬼修,给江若炎制造探查的机会。她却一语说出了那个鬼修的名字,让他有种秘密被戳中的感觉。

    只是一瞬,徐映寒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镇定,淡淡道:“那就好。看来的确是我多虑了。我总想着,师妹你的身体不好,被那顽症折磨,既要学医治病,又要修炼仙法,很是辛苦。在门派里,有师兄们照顾还好。若在外面,你孤身一人,每一步都要走得比别的师妹小心上百倍。既然有那位仁兄护你左右,等于为我分了担子,回头我要好好答谢一番才是。”

    居然都不好奇封夜的来历?或者,他是想单独和封夜见面再问?穆世澜诧异之余,强压下满腹疑惑,笑道:“封夜肯不肯见你,我做不了主,须得问过他的意思。”

    徐映寒抿唇一笑:“无妨,我会等到他愿意。”

    穆世澜立时打趣:“师兄找我来,不只是为了想见封夜一面吧?”

    她端起了茶壶,替徐映寒斟了一杯茶。

    徐映寒端起茶。抿了一口,不慌不忙地道:“据我了解,每个拜入我爹名下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冲着中洲药王的名头而来的。他们以为,我爹身为掌门大弟子。又擅长医技。必定传承了洪乙真人的绝学,但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就连掌门本人都不曾翻阅过那套绝学的内容。到了我爹这一代。提起那整套绝学,不是说束之高阁了,就说是师门禁忌,是不可与外人言的秘密。所以,得不到洪乙真人的传承,师弟师妹们一定觉得很遗憾。”

    他看着穆世澜问道,“不知穆师妹,是不是也觉得遗憾?”

    听他郑而重之地提到洪乙真人,穆世澜还以为他识破了什么。害她收到传信符时那般紧张。无论他是不是在试探,她都不可能现在就暴露《不灭之一》的真传玉简,毕竟她答应了不语大师,要亲手把玉简交到掌门的手上。在那之前,她自然不能对任何人轻易透露玉简的秘密。如今,又听徐映寒说那真传是师门禁忌。那她更要守口如瓶了。

    穆世澜摇头道:“师兄言重了。我拜入云渺峰之前,的确曾听我六哥说过,中洲药王传有不世出的绝学。既是绝学,我想,非门派核心弟子不能修习。且不说那绝学是否传承了下来。就算真能让弟子们修习,也未必轮得到我。我只要能够跟着师父学习,就已经很满足了。能够得到传承,当然是好,可得不到,我也不强求。”

    她在撒谎!

    面不改色,语气斩钉截铁。好像她真的没有见过那真传玉简一样,可若没见过,她的《寒融诀》是从何处修习来的?她为何不肯坦白?她在顾虑什么?看来他还没有取得她的信任。幸好他没有说破。

    徐映寒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但愿其他师弟师妹们,也能像你这样想得开。这一届的新人入门之后,近日我听到有人谈论了此事,如今你也算是他们的师姐了。若再听到有人议论,我希望你从旁提醒一番,阻止他们信口妄谈。

    穆世澜神色一凛,点了点头,问道:“徐师兄可知那真传为何成了师门禁忌?”

    徐映寒道:“我只听爹说过,那绝学一共六卷,包含功法和医技两大部分,耗费了洪乙真人三百多年的心血才得以问世。后来不知何故,那绝学被外传了出去,引来数个门派高人前来抢夺,一度还在南海灵溪岛引发过大战。我爹那时并未参战,也就不知道详细情形,只说自那一战后,药王归隐南海,绝学也被收回束之高阁了。为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不灭真卷》就成了师门禁忌。”

    穆世澜听出了一身冷汗。

    《不灭之一》的真传玉简就在她手心,并没有束之高阁,难道还有部分绝学流传在外?若让有心人知道她身怀云渺峰绝学之一,会不会引来杀机?徐映寒特意告诉她这番话,难道是好意提醒?

    就在穆世澜陷入深思之时,忽然,一声刺耳的闷哼,从洞外传来。

    是封夜!

    穆世澜飞快朝徐映寒看了一眼,他也是满脸严肃地看着她。

    徐映寒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怀疑之色。

    两人一前一后疾步掠出了流泉洞。

    穆世澜吃惊地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江若炎。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身红袍的江若炎,不知施展了什么高超的鬼修法术,用一个鬼气浓郁的法阵,把封夜连同他自己都困在阵中。

    江若炎的腰际,悬挂着一面古铜色的镜子,不停地摇晃。而在他对面,封夜长身而立。

    封夜虽只是一道虚影,但在月光石柱照耀下,灰发赤瞳的形貌显露得十分清晰。

    显然,两个鬼修方才斗过法,封夜受了伤,一只手捂住胸口,眉头皱起,嘴里有红色的半透明液体不停流淌而出。

    江若炎的两只手各握着一团灰白蠕动的不明物体,他用玩味地语气问道:“怎样,尸蛊的滋味如何?”

    封夜对着胸口打了个法诀,那里一团灰白的“尸蛊”被他指上流泻的“至纯清气”挡了出去,他擦了擦嘴角:“比这更烂的招,我都见过。阁下还有什么招,不妨使出来。”

    江若炎嘴角咧开一个笑:“你这样说,让我更好奇你的来历了。不说鬼修了,就是寻常的元婴期修士,都害怕我这尸蛊,独独只有你,却能挡得住尸蛊的腐蚀,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他用手指在占月镜上抚了抚,占月镜除了显示一个元神异象外,内中频频闪烁着一条指长的纯白光带,看到这条罕见的光带,江若炎的丹凤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看样子,你虽然只剩了一个元神,的确还留存了一缕至纯清气。靠着至纯清气的保护,你才能抵挡住尸蛊的侵蚀。你的元神简直是世所罕见,只要寻到一具合适的身体,就可以复生。现在只要你随我走一趟北离,我就可以让你重新为人,你可愿意?”

    封夜负手而立,“哈”地一笑:“重新为人?我从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阁下若能给我一个重新为人的理由,或许我可以考虑。若不能,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江若炎愣了。

    一向从容镇定的他,突然控制不住地仰天大笑,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他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

    这些年,为了给教主的义子夕辉找到一具合适的身体。他跑遍了中洲,曾经遇到了多少四处游荡的元神,他们因为力量不足,无法夺舍重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元神灰飞烟灭。有的修士因为执念太深,元神不肯消散,就飘到冥界,不得不沦落为冥界的鬼。若前世造孽太多,就永远不能转世投胎。

    他很难理解,这世上还有元神,拒绝重生的机会,拒绝重新回到这个精彩纷呈、光鲜夺目的大千世界?

    倘若这个元神的前世是一个修士,是一个绝了生念的人,那他的元神又为何不肯散去?只有一个解释,眼前这个元神,前世并非人类,没有体验过做人的滋味,否则,他实在想不出,封夜有什么理由拒绝重新为人的机会?

    江若炎收敛了笑容,一字字道:“阁下前世,难道没有爱过?”

    封夜半眯着眼道:“爱,那是什么东西。”

    江若炎窒了一下:“你每日和穆姑娘在一起,你甘心为她卖命,你愿意保护她,这就是爱。难道你竟不知?”

    封夜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地思考什么,很快摇头:“我与她,只是契约关系。我只知道,她若有难,我也不会好过。”

    江若炎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们真的只是契约关系?”

    封夜捂住胸口:“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江若炎撇嘴:“我实在弄不懂了。我白送你一次重新为人的机会,你竟然不懂得珍惜。你想象一下,将来有一日,你能够牵着穆姑娘的手,和她肩并肩、手拉手地走在大家的视线之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呼吸着美好的灵气,再也不用藏在黑暗处,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大能者追查。活在光明之中,难道不比你现在更有意思?”

    封夜沉沉地道:“说了这么多,你仍旧没有说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