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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搂着她,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摩挲,感受着她身上柔软、温热的气息。
“等你走了,我就解脱了,我巴不得呢。”穆世澜转开脸哼道。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封夜挑起她的下巴,故意流露出失望的眼神,叹了口气,“都说男人得到女人的身体后,就应该对她负责。没想到,你这么另类,竟然不要我负责,那我这就走,你可别后悔!”说着就要起身。
“你敢!”穆世澜猛地拉住了他,等她反应过来被捉弄了时,已经晚了,封夜回身又一次把她压在了身下,亲吻如雨点般落在她额头、眼睛、嘴唇上,他修长的身躯紧紧覆在她的身上,穆世澜立刻感觉到他身上某处地方又有了反应。吓了一跳,重重在他肩上捶道,“你干什么。放开我!还有完没完!”昨天被他折腾得腰都快断了,一大早起来竟然还想要。
“当然没完!既然你要我负责。我就负责到底!”封夜邪气一笑,把她的双手扣在了头顶,火热的嘴唇顺着她脸颊往脖子下方移去,双腿顶开了她,不容分说地再度进入她的身体,穆世澜觉得他简直疯了,竟然这么粗鲁!
她完全没想到,对于初尝情事的封夜来说。这样销。魂蚀骨的滋味是从前从不曾品尝的,一旦有了第一次,食髓知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如今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而且马上就要走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多感受一下她的温柔呢?
身体被他一次次地贯穿,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的灵魂也融进他的身体,穆世澜感觉如在大海中摇晃,又似攀越上了山峦。到达巅峰时那极致的感觉令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张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封夜同时释放而出。
等到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之后。穆世澜抬眼看到封夜竟然闭上眼睛,好像睡过去了!
果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句话无论放在现代还是古代都适用!
“喂!谁让你睡觉的?赶快给我醒过来!”穆世澜使劲地掐着他的胳膊,“你不是要听我说心里话吗?你还想不想听了?”
“说吧,我听着呢。”封夜猛地睁开了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非要他逼迫,她才肯打开心门。
“那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当年我差点被徐映寒轻薄的时候,你不但不来救我。还跟着南宫幽梦走了,你现在就回答我。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以后再也不理你!”穆世澜半是威胁半是严肃地道。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只要心中有我,就绝不会被徐映寒得手。”封夜神色认真地说道,“还有,我当时派了不哭不笑保护你,就算南宫幽梦的情蛊再厉害,他们两个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若不信,随时可以找他们对质。”
“可我当时根本就没看到他们两个!还有,你也太自大了,就算我心中有你,可你也不想想,那情蛊有多厉害,我只凭着感情就能战胜它吗?!”穆世澜想想就来气,幸好当时她和徐映寒都控制住了自己,要不然真的失去清白,她一定要杀了两只鬼妖!也不能饶了封夜!
“我是在赌,我赌你能胜,事实证明,你的确战胜了,这一点让我很欣慰。不哭不笑他们定是看到你安全了,所以才没有贸然现身。这事你要怪就怪我吧,他们是无辜的。”封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捉住她的手道,“我宁愿被你痛打一顿,也不想你再为此事痛苦。来,你冲着这里打几下,不用客气!”
“这可是你说的!”穆世澜还真动手了,一拳砸了过去,封夜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拳,但等她第二拳砸过来时,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欲念再度被点燃,接连两次的蚀骨缠绵之后,封夜这才放开了她,两人相拥睡去。
整整两个日夜,就在这张石床上度过,到了第三天早上,穆世澜习惯性地去摸了摸左侧,却发现那里空了。
今天是封夜要跟着李修梅离开的日子,依他的性子,极有可能是不想和她依依惜别,索性长痛不如短痛,一走了之吧?他这一去是生是死皆未知……
穆世澜越想越心凉,一下子清醒过来,穿衣起身冲了出去,却在门口跟封夜撞了个满怀。
“我打水去了,你出来干什么?”封夜极少看到她露出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得取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走了?”
“混蛋……”穆世澜使劲地打了他一下,“为什么不打声招呼?”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怎么忍心打扰?我知道,这两天,你很累。”最后一句话,他说的**至极。
“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穆世澜脸上一红,转过身去。
“世澜。”封夜放下水壶,把她抱在怀里,很是无奈地叹道,“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那要不然,我跟你一块走!”穆世澜脱口而出。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他发下的血誓,想到他跟着李修梅走了之后前路未卜,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不行!”封夜一口回绝,“你不知道,凌渊秘境是我师门重地,你就算跟着我去了,也断然是进不去的。再者,那天李修梅差点了杀了你,若是你再碰到他,他会放过你吗?这是我和李修梅之间的宿怨,我想一个人解决。”
“你一个人如何解决?你杀得了他吗?”穆世澜说什么都不肯让步,“你不让我去也可以,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好好地活着,不管用什么法子,先活下来要紧。”穆世澜回身定定瞧着他,凌渊秘境她是一定要去的,她一定会设法救他,他休想把她推开!
“好,我答应你。”封夜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为了你,我一定好好地活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同归去()
因怕惊动百草园的下人们,穆世澜和封夜二人趁着天没亮就离开了山洞,才溜出园子却意外碰到了一个熟人——石榴。
一别十几年,石榴除了相貌变得成熟了几分,其他并无太大变化,穆世澜吃惊的是这丫头竟然还留在百草园,心内自责当年离开时竟疏忽了她,忘了给她安排去处,没想到她竟如此忠心。
石榴看到穆世澜,惊讶之情丝毫不比她少,又注意到穆世澜身旁还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想起这些日子的传闻,又兴奋又开心:“七姑娘,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奴婢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你了。”说着,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姑娘随我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不安全。”
“不用了,我跟你说两句就走。”穆世澜叫住石榴。
“可那个独孤皇帝到处找你,要是让他看到你在这里……”石榴下意识看了一眼穆世澜身旁的男子。
“我去附近看看,你们安心说话吧。”说完封夜负手往四周巡视去了。
“七姑娘,那个人是?”石榴盯着封夜的背影,好奇地问。“他……是我一个朋友。”穆世澜突然想到什么,狐疑地道,“对了,那天百草园失窃,他不是来过这儿,跟那些贼人打了一架,怎么你没见过他?”
“啊……是,对,有这么一回事……”石榴惊出一身冷汗,“三老爷说,有一个叫夕辉的道长,赶走了那些贼人。”听穆世澜这么一说,她自然就想起了穆岚青那日的叮嘱,要他们百草园的下人们统一口径,一定要让穆世澜相信夕辉是在守护百草园时受了伤,至于个中原因她自然无从得知,但看穆世澜此刻的表情,三老爷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重要理由,才联合了所有人骗她。
“既然知道他,那怎么不认识?”穆世澜反问。
“回姑娘,百草园失窃那日,我去了永宁镇送药,所以不曾见过夕辉道长。”石榴慌忙解释,因为着急脸颊都涨红了。
“行了,我就是逗逗你,瞧把你吓的。”穆世澜嫣然一笑。
“七姑娘……”石榴望着这个笑得明媚的女子,一瞬间心中涌起万般复杂的情绪。七姑娘与从前是大大不同了,修为高深莫测,气质变得更加超凡脱俗,只有这笑容一如当年从未变过。
“对了,我那日匆忙离开了穆府,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你可知道我母亲现在情况如何?”穆世澜正了正色,问出了心中最牵挂的人。
“回姑娘,夫人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带了几个仆妇丫鬟,去白云观闭关了。老爷说,夫人用了你给她的药方治疗,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只需配合一些药丸,安心静养即可。”石榴一口气说完,注意到穆世澜面上并无疑惑的表情,心中松了口气。现在三夫人丁氏的头七还没过,府里还在办丧事,绝不能让七姑娘知晓丁氏离世的消息。
“白云观的那些道姑,会不会欺负我娘?你等会回去跟我爹说,叫他再派几个小厮跟过去。”穆世澜不放心地叮嘱道。
“七姑娘,奴婢知道你不放心夫人,不过老爷也说了,叫姑娘不用担心,因为这次夫人不是一个人去,还有一个人陪同,就是不语大师。有他跟着,姑娘可以放心了吧?”
“不语大师?他不在府里呆着,去那里做什么?”穆世澜皱眉。
“回姑娘,不语大师炼制了一枚还魂仙丹,想让密室里的那位女子复活,只可惜那女子服下了还魂仙丹后,不能说话不能动,只是躺在那里,像个活死人一样,只有躯壳没有灵魂……不语大师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气得发疯,一气之下炸毁了冰室,是族长出手,才让不语大师平静下来。不语大师清醒后,就说要带小雪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了此余生,他听说夫人要去白云观,于是就带着小雪跟着去了。”石榴平静地说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仅凭一枚还魂仙丹,就想让雪姑姑复活,哪有那么容易……也罢,归隐更好,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奢望了。”穆世澜叹了口气。
那日在药楼地下密室里,她并未劝阻谢麟炼制还魂仙丹,是因为她知道根本劝不了,谢麟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复活穆岚雪的机会,又怎么肯轻易放弃?只是,穆岚雪死去多年,魂魄早就回归冥界忘川,就算服下了还魂仙丹,恐怕也只是让身体的机能恢复而已,找不回魂魄又如何能够完全地复活?至于说找回魂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龙蓝心那样幸运。
石榴惊讶地抬头,“七姑娘,那你知道复活死人的方法吗?”
穆世澜却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百草园的方向,过了许久,才转身,拍了拍石榴的手,柔声道:“我走了,再不走,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找到了。”
石榴追上一步:“七姑娘,你去哪里?”
“回师门。”
转眼,穆世澜就和封夜化作一蓝一白两道光芒消失在大路尽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 师门变故()
两人易容成普通道侣的模样,在永宁城中逛了大半日,直到傍晚时分,穆世澜一直把封夜送到南门,亲眼看着他跟着李修梅走了,这才离开永宁城赶往师门云渺峰。
穆世澜没有直奔飘渺峰,而是去了一趟苍梧峰,她本想给曾兆书一个惊喜,进了他住的洞府却发现空空如也。
不仅如此,整个苍梧峰的气氛也极其怪异,好像人去楼空了一般,路上根本看不到几个弟子,问了这些弟子也都讳莫如深的样子,似乎师门遭遇了什么重大变故,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找不到曾兆书,穆世澜只得先回一趟自己原先住的小楼,却在半路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徐映寒。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杂役弟子,行色匆匆。
徐映寒淡然地走在前面,他仍旧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紫袍,身姿傲岸,气质高冷,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相貌气质一如当年并无多大变化,但是才靠近几步,穆世澜就察觉徐映寒的修为又进了一层!他该不会结丹了吧?不过,他是云渺峰天之骄子,富二代,师门里最好的资源任他享用,连她如今都修炼到了筑基后期,他若是还未结丹那才要叫人吃惊了。
当年她和他之间的旧事若说完全忘记那是自欺欺人,但也不至于耿耿于怀,她能做的就是和徐映寒保持距离,她不犯他,她亦绝不会招惹他,就以同门之谊相待最为合适。
不等徐映寒开口,穆世澜就迎面与他打了个招呼:“徐师兄!”
徐映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对身后两名弟子道:“你们先去吧,我等会过来。”
等到两名弟子走远,徐映寒才转过身,对穆世澜道:“穆师妹几时回的?”
“今天刚回。”穆世澜见他有意把旁人支开,心中一阵蹊跷,嘴上道,“徐师兄,问你个事,你知不知道曾兆书在哪儿?他回来有大半个月了,你肯定见过他的吧?”
“曾师弟闭关了。”徐映寒负手望着远处。
“闭关?当时他收到传信符,不是说师门有事么?好端端地怎么突然闭关了?”穆世澜走到徐映寒面前,死死盯着他那双幽黑冰冷的眼睛,她就是想验证一下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倘若是假话,他一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若不信,何故问我?”徐映寒回视着她,眼中冷气腾腾。
“我这不是担心他,所以才多问一句的,这么凶干什么。”穆世澜也气恼不已,想想跟他怄气有什么用,又妥协下来,“那兆书在哪里闭关?你知道么?”
“不用问了,他闭关之前说过,你回来之后,不用找他,他出关了自会来找你。”徐映寒凝视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开。
“不可能!你骗人!”穆世澜一下子脱口而出,“我了解兆书,他不会无缘无故闭关的,也不可能连面都不见一下就躲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云渺峰肯定出了什么事,你若是不说,我找别人问去!”
她转身就走,却被徐映寒拦住去路,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师妹!你猜得没错,师门的确出事了!”
穆世澜吃惊地望着他。
徐映寒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师门所有山峰都戒严了,大部分弟子都被派出去执行一个重要任务了,只有少数弟子留守各峰,外面有大敌环伺,你不要到处乱跑,先回去休息,等我帮着几位师叔处理完一些事情,我再找你细说。”
“为什么戒严?什么重要任务?什么大敌?”穆世澜头都炸了,“你能不能先把话说完?我也可以帮忙的啊!喂!”
却见徐映寒头也不回地走了,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叫你。你还是趁现在无事,回去好好休息吧。”
穆世澜心事重重地回到以前住的小楼。
和别处一样,小楼也是冷清无人。
“师姐,姜师姐!姜小花!”站在院中,穆世澜喊了几声,却无人回应。
奇怪的是,院中的药田并未荒芜,楼上楼下也打扫得干净,姜小花应该只是外出了吧?
穆世澜上到二楼房中,和衣休息了半个时辰,又进了手镯空间打理了一番药田,入夜便开始打坐修炼《寒融诀》。
后半夜的时候,穆世澜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惊动,一下子从入定状态中清醒过来。
难道是姜小花回来了?!
“姜师姐,是你吗?”穆世澜从二楼飘身飞下,岂料一道人影朝院门冲去,好像怕被人发现一般躲闪开去。
穆世澜哪里容得她跑,手中四根寒凌竹齐发,形成一面冰墙便将那人的去路挡住了。
“师姐,你跑什么啊?”穆世澜堵住了姜小花的去路,却在看清面前之人的面容时,大吃一惊。
的确是姜小花,只是她容颜憔悴,两只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又红又肿!(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惊人噩耗()
“你,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赶快消失!要不然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把你赶出去!”姜小花红着眼睛哭喊道,好像与穆世澜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指着院门让她走!
穆世澜吃惊地望着她:“姜师姐,你吃错药了?你看清楚,我是你师妹啊!”
姜小花眼神狠绝地瞪着她:“说的就是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姜师姐,我多年不在师门走动,昨天刚从外面回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赶我走?再说,这地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让我走?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往后也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师姐!”穆世澜气得脸色发白,嘴上也丝毫不再客气了。
她虽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定是师门发生了什么大事才惹得师姐如此伤心落泪,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姜小花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赶人吧?她自问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以前同师姐关系也不错,怎么几年不见刚一回来,姜师姐就对她如此不近人情,翻脸不认人了?
“好,你不走是不是?不走就别拦着我,我走,行吗?!”姜小花又一次冲向院门。
“不准走!”穆世澜怎么可能放她走,将院门完全堵住,“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穆师妹,你让我走,让我走吧,别逼我动手!师妹,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姜小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有些无力地恳求道。
然而,穆世澜哪里肯退让,咬牙道,“方才你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为什么赶我走?到底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我之间。本是好姐妹,到底为了什么变成这样?师姐,你若还顾念我们从前的姐妹情分就不该对我隐瞒!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这么恨我?你说,师姐你说啊!”
姜小花摇头。近乎乞求地道:“师妹,别逼我!我答应了徐师兄,不能说的,不能说的。我,我……”
好啊,又是徐映寒,她就知道徐映寒瞒着她什么,不然昨天她问他曾兆书下落时。他为何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难道是跟曾兆书有关的事?
穆世澜越想越感到脊背发凉,更加不肯放手了,“师姐你是要急死我吗?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去找徐映寒!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穆师妹!”姜小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师妹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害死了曾师弟,是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