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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君成昏,暴君欺上瘾-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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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颜培的女儿?”

第93章:密实审问

颜培。是颜相的名字。

这老妇人看起来已经被关了许久,如何能知晓颜相的名字,又如何知道她是颜相的女儿?难道她的丑名连天牢里都传遍?

想不通,仍旧默默承认,“我是。”

“哼!”老妇人冷哼一声,“颜培老儿半辈子作孽,果然遭谴,生个女儿奇丑无比!”

纵然被人骂惯了,可这老妇人的话也着实恶毒。想来必然是在天牢里日久,让她脾气变得不好吧?低叹一声,她默默顺着牢门靠墙坐下峥。

牢里再次沉寂下来。

她无心猜测老妇人如何知道颜相的名字,反正天牢里关着的都非普通人,大约是曾经与颜相有过过节,才让老妇人对他恨之入骨,以至于连累自己也被骂。

她现下要担忧的,反而是清歌和翠喜,不知道她们怎样了。尤其是清歌,楚擎苍突然对她变脸,难保不会牵扯到清歌客。

思及此,她心里一阵烦乱,竟搅动着心口疼起来,她忙用手紧紧压住,紧闭着眼睛忍下那股窜上来的痛,在这里,她不能生病,不能先把自己折腾死了。她死了,谁去救清歌和翠喜?

“你有心口疼的毛病?”

老妇人突然开口,声音划破牢里的空气。

惜卿缓缓睁开眼睛,对老妇人的方向点了点头,“是有点。”

“还是个残废!”老妇人冷笑,“果然遭天谴!”

她忍一忍,没有再接话。惜卿素知颜相虽然权倾朝野,也曾是先帝及王上帐下名臣,确实做过些安邦定国的事情,可随着年龄权利日渐增长,他的勃勃野心逐渐暴露,为了一手遮天,私下害的人已经数不清。

虽然老妇无缘无故牵连自己,但谁让她是颜培的女儿,活该被骂吧!

翻了个身,她面向天窗,并不想再理会老妇人,只是默默望着窗子,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她无助的时候,心里总是默默念夫君写给她的那封信,时间久了,她已经几乎能背下来。他曾说过遇到困难可以找苏慕和温玉,可如今她身陷囹圄,怎么可能找到他们?

“你既然是颜培的女儿,难道他不管你?”老妇人好奇的问她。

惜卿没理会,她是不想听她继续讽刺。

老妇人丝毫没在意的意思,反而自言自语,“是了,颜培那等人,畜生还不如!你倒霉,做了他的女儿。还生的这样丑陋,你若是好看些,对他兴许还有用处。”

惜卿苦笑,她说的没错,至少颜惜如对他有用。

外面响起一些动静,她慌忙起来,见一个人走过来,端出一碗饭扔进来,饭有半数都撒在地上,立刻有老鼠虫子过来把那团看起来灰扑扑的东西围住,惜卿顾不得,伸出手抓住牢头的衣服,将自己头上的簪子递过去。

“求求你,帮我打听打听,宫里椒房殿的宫女清歌翠喜在什么地方?”

那牢头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簪子,一把扯过来,却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举着簪子借着光看了看,得意得笑道,“这东西倒是不错,本牢头笑纳了!”竟直接塞进衣服里。

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人走,眼波动了动,却终究只是默默的回到墙角。那是母后给她的,是她在大殿上给父王献上药方以后,母后特特从自己的首饰里挑出这件雕着和合二仙的簪子给她,寓意着她和夫君和睦相爱。

不知如今的澜沧山上,父王和母后可好。

夫君,惜卿是真的觉得有点累了,本以为凭借着你给我的后位,可保住这些人,却怎知,连自己都无法保护。

老妇人嘎嘎的大笑起来,似是嘲笑她的愚蠢。惜卿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墙上,犹自疯子似的笑着,笑着笑着,惜卿竟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泪水从眼角一动,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盛在笑着的酒窝里,一颤一颤。

“你笑什么?”

老妇人问。

“没什么。”惜卿仰起头,任着那落下的泪滑落到脖子里。

老妇人看一眼她在地上几乎被老鼠虫子吃光的饭,冷声哼哼,“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饭吃下去,这地方,饿死了就只能喂老鼠。你以为你关进这里,还能出的去?我告诉你,我在这里关了三十年,只见过死人,没见过出去的人!”

只见过死人,没见过出去的人吗?

见她仍是一动不动,老妇人挪到牢边上,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问,“刚刚在门口那个人,是不是皇帝?”

惜卿转过脸,老妇人的目光立刻闪烁了几下,她背转身靠在铁门上。

“是。”

虽然不明白老妇人为何问,惜卿终究是回答了。她本不愿意想起他,他对她无情,她对他的情义也早就散了。今日他这样处置她,她并不觉得有多意外,只是觉得自己傻,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会保护她。

自夫君去后,世上便再无人会护着她了!

“如今的皇帝……是先帝的第几个儿子?”老妇人又问,语气迟疑。

惜卿愈发疑惑起她的身份,看她靠在铁门上,抬起头望着黑漆漆的墙壁,她才注意到在墙壁上,有一道,一道的痕迹,就像她计算时间用的。

“是第二个儿子,叫楚擎苍。”

她回答,分明看到老妇人的肩动了动,她想她必然会哭出来,谁知她竟然大笑起来,“天道昭昭,哈哈,天道昭昭。楚云天,你也有今天,哈哈,你也有今天!”她猛地回头过来抓住牢门,一双发黄灰暗的眼里居然有些光芒,只是那光芒犹如闪电,可怕可怖,她阴森森的问,“那楚云天呢,他死了没有,死了没有!”

楚云天,既是大楚王王上的名讳。

“我问你,他死了没有,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他儿子杀了他!”

“不是!”惜卿立刻回答,“他没有死,是主动退位了。”

这老妇人究竟是谁,知道颜相,恨他也罢,如何连先帝王上的名讳也清楚?也恨着?

可是,老妇人却不再说话了。

牢房里再次陷入寂静里,只是间或,会有老妇人放肆的笑声。

惜卿靠回墙上,一直看着天窗的方向,她并不想知道老妇人究竟是谁,她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去,能知道清歌和翠喜的消息。难道,楚擎苍要把她关在这里一辈子?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脸,老妇人已经横躺在地上睡去。她便只好转回身,大概只是她的幻想吧,怎么可能,若是她,楚擎苍怎会不理?

即使有个天窗,惜卿却发现即便如此,仍然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记得牢房里送了三顿饭,顿顿都是又馊又臭,她仍然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第四顿饭还没有送来,却来了其他的人,牢里的火把被点燃了,她的眼睛有点不适应的眯着,只看到许多人影,听得到牢门被打开,她胳膊被人架住,带出了牢房。她隐约听到对面牢房里传来声音,想要停住脚对老妇人说句什么,却被人狠狠向前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勉强站稳后,就随着光亮处的人影走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

那老妇人尖锐的声音响起,惜卿茫然回头,适应了光线的眼睛才渐渐看清,都是些穿着灰色衣服的陌生男人,她立刻意识到他们绝不是带她出去,可是再要反抗已经不可能,她只听到老妇人尖锐的喊着,“她是皇后,是未来的天后,你们敢对她下手,会遭报应,必然会遭报应!”

砰的一声,那老妇人哀嚎着,被人用剑柄打晕了。

她很快就被推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里火炭烧的红彤彤,呛人的热气令她浑身忍不住打个哆嗦,眯了眼睛,看清了熊熊得火炭后,坐在高位上的男人。

身后被人一推,她跪下去,行了礼。

“臣妾参见皇上。”

她,并不自称罪妾。

楚擎苍冷笑,凝着她,却并不开口。

那火炭的热气很重,惜卿堪堪挨在火盆边上,被灼的一条胳膊生疼,额头上也渐渐沁出了汗水,呼吸已然有些困难,才不得不抬起头,望向上面的男人,他眸光深沉,不紧不慢清冷的盯着她,那眼里的漠然,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希望,立即就破了。

“颜惜卿,朕问你,这东西,你从何而来?”他手中不知何时端了一只漂亮的胭脂盒子。

惜卿一愣,倒是认出那是月影送给她的膏药。

难道,这膏药里有问题?她曾经把膏药的盒子反复检查过,其中并没有什么机关。思及此,她坦然道,“是月影小媛赠予臣妾疗伤所用。”

“疗伤?”

楚擎苍冷笑,“大夏国的白露膏,耗尽百名医师心血性命,百年中唯有三盒,可治疗百病,她便这样赠予你,用来疗伤?”

“确实是小媛赠予臣妾,至于贵重与否,臣妾不知。”

听月小媛的口气,白露膏确实值钱,但她却不知道,那白露膏竟然是百年内只有三盒,且要耗费上百条性命!

如此说来,月影到底为何要给她呢?

第94章:庐山面目

“好一个不知道!”

楚擎苍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颜惜卿,朕问你,进宫之前,你可曾见过月小媛?”

“臣妾从未曾见过。”

“既然如此,你为何对月小媛的事情如此上心?”

他怎么知道清歌曾经告诉铉遥去救月影,是不是如今,月影已经被人救走,楚擎苍知是她透露消息,所以将她关押起来峥?

也许并非,他的话并非此意。今日他已经看到清歌偷偷从角门里回来,就算审问过清歌,也只能认定她让她去打听过月影的消息。他所说的上心,应该是这样的意思。

但若是大夏国真的因此对大楚施压,她倒也是罪有应得,也就该认了。

只是万万不能道出清歌去过大理寺的事情,否则,他必然要杀了清歌客!

思索间,黑底龙纹的靴子靠近了她的身前,她微微愣怔,戚戚然抬起头,如同从前所有一样,唯能仰望着那男人。

“皇上,臣妾与月小媛交好,不过是因为在后宫之中,唯有她真心待过臣妾。至于她出事,臣妾也十分担忧,故而曾让清歌出去打听,但皇上所说与月小媛早先便相熟的事情,则是万万……”

啪!

不留情面的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颜惜卿身子一扑,倒在火炭旁边。滚烫的炭火,几乎燃烧了她的衣衫,她缩了缩身子,堪堪避开了危险的火苗。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他蹲身,捞起她的下颌,她晶莹剔透的眸子刹那一瞬不瞬得凝在他脸上,炭火的光芒映在她眼眸中,一跳一跳着温暖的色彩,她默默然,眼底面容唯有一片寂静,隔了半晌,才轻声道,“臣妾从未欺骗皇上。”

入宫之前,她确确实实不曾见过那样一个人,而入宫之后,若非月影前来找她,她更不可能主动靠近她。可以说,在嫁给他之后,她唯一做过的就是躲避,哪怕合宫里人人都作践她,她却从未想过要颠覆什么。

而今想来,她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般委曲求全,换来现今的落魄。

“好!”

楚擎苍怒极反笑,继续问,“那么朕问你,你可曾向谁报信,可曾与大夏使臣有所联系?”

微微一愣,她想起清歌所说,昨夜留信大夏使臣,告诉她月影被囚宫中,请他前来相救。当是时,她只觉得月影就算再不平常,表面上仍然只是大夏王送给楚擎苍的舞姬,想来大夏王不至于为她与大楚国翻脸,方令清歌前去打探救援。

此刻想来,却未必如此。

贡献的药品尚未进献出现问题,铉遥便要停留大楚国直到等到消息,只怕送给楚擎苍的舞姬出了事,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由头。楚擎苍尚未登基之前,她便已经知道大楚国处在怎样困难的境地,如今若真是因此惹了事情,她便是千古罪人!

可是,她却不能承认。

她认了,他必然要知道她如何将消息送到铉遥手中,清歌便必然要被供出来。

“臣妾,没有。”

那两个字说出来,极为困难。

她并不想欺骗他!

“颜惜卿,朕容你想清楚。”楚擎苍却低沉的道,深深看向她的眸光,“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说,朕既然答应过他,也会遵守诺言,一直留着你的后位!”

她眼眸轻垂,不想接受他的引诱。

后位对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她若当初不是为了护着他们,也便随着夫君去了。

“请皇上相信臣妾。”她漠漠道。

他离她很近,她能清晰的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朕再给你一天时间!”

松开她,他起身,“明日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朕对你用刑!”

玄色的衣摆荡起,自她眼中消失。

楚擎苍走后,她又被牢头带回牢里。老妇人趴在牢门上直勾勾的盯着她,见她还好端端的坐回去,诧异了一阵,才说,“他们没有对你用刑?”

惜卿才想起她走时候老妇人拼命的叫喊,没想到她虽然言语恶毒,满是恨意,却对她还算好,感激得对她点了点头,说,“没有。”

老妇人沉思了半晌,粗声粗气得问,“你到底是颜培的哪个女儿?”

“大女儿。”

她回答,仍然疑惑老者的身份。她突然想起她被带走的时候老妇人喊得话,忍不住问,“你怎么说我是天后?”

“有人告诉我的!”老妇人生硬的回答完毕,就转过身背对着她坐下,“看来皇帝是心慈手软,不忍心对你用刑。但你竟然不珍惜机会,应是必然要遭这番劫难,你还是好好休息,今夜说不定能熬过去。”

惜卿疑惑着老妇人的话,她怎么知道是皇上带她去审问,又怎么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今夜的劫难又是什么?楚擎苍,不是明天才来么?

“哼!”

老妇人冷哼着,“你看着挺聪明,却满脑子愚笨!”

自进了牢里,惜卿也被她骂惯了,这句话并不算太难听,她就认了,把头埋进双臂里,静静想如何对楚擎苍说出来,才能既不伤害到清歌,又能告诉楚擎苍她所传递的消息是什么?而且,清歌的行动如此神秘,难道是铉遥拿着什么当证据向楚擎苍要过人,才被他知道?可那铉遥,看起来并非这样愚蠢的人。

“以你这样的想下去,永远也想不出清楚!”老妇人转过身,同样是靠着墙壁和牢房栏杆道。

惜卿歪过头,便听老妇人振振有词道,“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如今陷在里面,自然不如我一个外人看得清晰。何况,老身经历过的事情,哼,比你见过的还多!”

听来确实有理。

惜卿思考,既然是在牢里,说出来也无妨。便从月小媛被带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次,老妇人只静静听着,听过却冷冷得道,“老身无法了解,你有许多事情瞒了老身!”

微微愣住,惜卿细细想了想,才又将月影如何进宫、曾送过她白露膏,以及她曾经让清歌前去救月影的事情告诉她。顺道,也告诉她从温如玉那里得来的消息,方才说完,老妇人便大叫,“不妙!”

“怎么了?”她靠近栏杆,就见老妇人站起来,一双黄眼镜灼灼盯着她,“你这个蠢货!”

她轻轻咬了唇片,其实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在什么人的套子里,却怎么也钻不出来。

“哼!这分明就是颜培设下的圈套,只是没想到,虎毒不食子,他的目标却是你这个亲生女儿!”

说到此处,惜卿反而凄然轻笑,“他也不是第一次要害我。”

“这次是你蠢,自己钻进了圈套!”

惜卿抬起微微不解的眸子,老妇人便道,“他让人告发月影,看似是冲着月影而去,实则是知道你与她交好,也甚为了解你的性格。皇帝多疑,自是会暂时软禁月影,但照你这样说,发配到大理寺却应是颜培的计谋,因为那里都是他的人,他故意派人前去拿人,让你知道月影在大理寺,你担忧月影受到折磨,就派人前去打探。他们再将档案放在桌上,欺骗清歌月影是在宫中,你们又会猜测是颜惜如暗中留下了月影,清歌便会自投罗网,向大夏国使臣所居住的驿馆报信。那时候,只怕那个铉遥早已不在驿馆中,而在驿馆里的,是皇帝本人!”

那么,清歌的报信,岂不是落入了楚擎苍手中?

“哼,你说皇帝连着两日到你宫里,并且发现了清歌出去打听消息。你真是愚蠢,一次便罢,再来第二次,难怪他会亲自去你宫里!”

他……

楚擎苍去她宫里,是阻拦她第二次派出清歌去打探消息?

“倒是这个温如玉,是个人才。否则,只怕你已经惹出更大的事端!”

是啊,清歌见到温如玉后,他便告诉清歌其实月影并没有出事,也清楚的说过大理寺原无权过问此事,并让她听皇上的,小心为上。她怎么就不想想,大理寺无权过问,为何之前却说是大理寺拿人?

真是该死,她竟然就这样钻进了颜相的圈套,那么便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只可惜,他拼命保你,你却不懂!”

“可我不能贡出清歌。”

她咬了咬唇瓣,“既然是我惹下的祸事,左右不过我死了便罢。”

“你死了,你死了你那些宫女们一个个都要比你死的更惨!”老妇人又是哼哼两声,“事已至此,你倒不如咬紧牙关,那颜培老儿也不敢私自处决你!”

隔了半晌,老妇人气的狠狠锤了下墙面,“这颜培老儿野心忒大,竟然一石三鸟,先替他那个有用的女儿除了你和月影两个障碍,再挑起大夏国和大楚国的争斗,他可借机趁乱,学习王莽篡位,果真是个杀千刀下地狱的畜生!”

老妇人依然在骂着,惜卿却已经无心听下去。如此看来,楚擎苍是处在何等位置,他怎能不知颜相的计谋,却要护着她,又要与他斗智斗法。颜相权利熏天,他若一时冲动对颜相动了手,那么朝野震动,也绝非此刻大楚能够承受起的。

只怕,就是他查假药的事情,触了颜相的霉头!

第95章:牢中受刑

事情不出老妇人所料,夜半,突然又来了一帮人,要将她带走。她脱了腕子上的玉镯,哀求那狱卒让自己与老妇人说几句话。

“只怕今夜,我便回不来了。”她说着从脖子里解下长安送自己的玉兔儿交给老妇人,轻声道,“若是,若是皇上再来时我已经死了,你便将此物交给他,告诉他……”其实,她并不知道该对楚擎苍说些什么,想了许久终是道,“我将我的婢女和长安交给他了,只求他替我了了心愿。”

“若是他不来……”惜卿想了想,笑道,“你就拿她换顿好饭食吧!”

她起身,又问,“老夫人,您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个半死不活的人!”老妇人没好气的回答,“你既然要死,知道也没用!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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