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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她不由得想起翎云那艘画舫上发生的事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紫儿的头,冲她宠溺地笑了笑:“你爹爹说的没错,可这是针对男人的,女人不算哦~”
“是吗?”
“当然啦。”
要是亲一个娶一个,她现在后宫估计也有三千佳丽了吧。
不知为何,她顿时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揉了揉太阳穴,对双双吩咐道:“好了,我有些乏了,双双,你带紫儿去看,我先回去休息休息。”
久别重逢,她也想和紫儿多相处一会儿,奈何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怕她现在不休息,待会儿就直接倒下了。
看出她脸上的疲惫,双双连忙拉起紫儿,担忧地看着她:“小姐,你好生休息,奴婢就在外面侯着,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奴婢一声,奴婢立刻给你送过来。”
她拍了拍双双的肩膀,淡然一笑:“知道了,去吧。”
在她的目送下,双双牵着紫儿离开了院子,而她则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间。
“火狐,你现在真的要睡觉吗?我觉得你有必要找一下公孙左岩那个老头。”她才刚刚躺下,小鬼就飞到她的身旁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水瑾萱疲惫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已经动不了了,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再说吧。”
说罢,便没了动静。
看着躺在床上的水瑾萱,小鬼小心翼翼地喊了几声:“火狐……火狐……”
回应他的却是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忍不住感慨道:“这样都能睡着?太厉害了吧……”
前一秒还在和他说话,后一秒就和周公约会去了,他发誓,这绝对是水瑾萱入睡最快的一次,看样子,江南城一行,她是真的累坏了。
看着水瑾萱的睡颜,他打了个哈皮,轻轻飘到房梁上:“好吧,我也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接下来,怕又是一场恶战。
第一百八十六章 赐婚圣旨
“陛下的意思是……要为贤王与萱儿赐婚?”
御书房内,公孙左岩有些惊讶地看着皇帝。
老实说,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水瑾萱的婚事,只不过他从来没往萧慕的身上想过,毕竟这个男人是苍冥的战神,又是最出色的皇子,按理来说,皇帝是绝对不允许他和水瑾萱扯上关系的。
可现在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公孙左岩愣愣地看着自己,皇帝笑着按了按手,道:“只是一个想法罢了,朕想听听大祭司的意见。”
听听他的意见?他不过是一介国师,虽说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皇帝的面前,他的话也不怎么管用。
今日皇帝怎么想起询问他?难不成是试探?
在皇帝的注视下,公孙左岩沉默了一会,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老臣倒也没什么意见,只要孩子们开心就好。”
对于公孙左岩的回答,皇帝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淡淡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皇帝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执笔在上面快速写着什么,不一会的时间,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满意地把桌上的明黄卷轴拿了起来,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随后把卷轴递到公孙左岩的身前。
看着他手里的卷轴,公孙犹豫了一会才伸手接过:“陛下,这是……”
“给老五与瑾萱丫头的圣旨。”
“您这是要给他们赐婚?”公孙左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皇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五也不小了,这些年来,那些官家小姐都对他避之不及,唯有瑾萱丫头愿意与他接触,方才老五已经向朕求过圣旨,他保家卫国多年,给他一道圣旨,又何妨。”
“陛下圣明!”公孙左岩激动地跪了下来,对皇帝深深磕了个头。
见他下跪,皇帝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拿回去吧,这是给瑾萱丫头的,告诉她,朕对她这个儿媳甚是满意。”
“谢陛下!”
行礼后,公孙左岩便拿着圣旨快去离开了皇宫。
在返回公孙府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卷轴,扫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嘴里喃喃自语:“真是太好了……”
回到公孙府,他二话不说就直奔水瑾萱的院子,刚才皇帝说萧慕向他求过圣旨,那就说明,水瑾萱他们已经回来了,如果他猜的没错,此时水瑾萱应该在她的房中没错。
为了防止水瑾萱有需要,双双一直守在她放门口。
当她看到公孙左岩匆匆走来,她连忙站直身子,恭敬地对公孙左岩行礼:“奴婢见过大祭司。”
撇了她一眼,公孙左岩又看向紧闭的房门,皱眉问:“萱儿可是回来了?”
“回来了,不过小姐似乎有些疲惫,方才已经在屋里睡下了。”
睡着了?
他眉头蹙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圣旨,再看了看双双,眼底闪过一丝希望。
“这个。”他把圣旨递到双双的手中:“等萱儿醒来给她,明白吗?”
不知为何,接过他手中的圣旨,她总觉得手中的东西有些沉重,犹豫了一会才问:“这是何物?”
“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记住,这个一定要萱儿亲自打开,若是你敢私自触碰,你离死就不远了。”说罢,不等双双来得及反应,他转身便离开了水瑾萱的院子。
看着手中明黄色的卷轴,双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总觉得手里的东西有千斤重?
翌日。
旭日东升,随着火红的太阳缓缓升起,鸟儿也叽叽喳喳地在树梢间活动了起来,公孙府的下人们各司其职,不停地在主子们的院子里面奔波。
而水瑾萱的院子,却还是一片寂静。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粉嫩的唇勾着淡淡的笑容,窗前的轻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安静的房间变得如梦如幻。
突然,床上的人儿动了一下,嘴里发出“嗯……”的一声,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
谁知她的身体还未完全舒展开,大腿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熟悉的触感使她瞳孔猛地睁大,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见她僵在那里,萧慕故意挑了挑眉,伸手搂住她的,笑问:“娘子,睡得可好?”
他的触碰让她更是不敢动弹半分,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对于她不回答自己问题的这件事情,萧慕并不在意,淡淡回了句:“你家。”
得知这是自己的房间,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猛地坐了起来,紧紧盯着一脸笑容的萧慕,道:“你还真喜欢爬别人的床啊。”
三天两头的,这还没成亲呢,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非也非也,为夫只喜欢爬娘子的床,其他姑娘,为夫半步都不会踏进她们的闺房,更别说是床了。”他单手撑着右脸,笑盈盈地说。
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水瑾萱上下扫了他一圈:“萧慕,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学坏了?”
情话信手拈来,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萧慕吗?
难不成他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娘子何出此言,为夫还是原来的为夫,正如娘子一样,还是原来的娘子。”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水瑾萱,那咬着上唇捂着胸口的模样,活脱脱像个为欺负的小媳妇。
他这动作无疑吓到了水瑾萱。
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别和我玩绕口令,趁我还没生气,从我床上下去!”
“为夫觉得,像娘子这样的美人儿,是不会随便发脾气的。”
对于他的赞扬,水瑾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地说:“本美人儿也觉得,要是眼前的男人再耍无赖,可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萧慕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掀开。
在掀开的瞬间,水瑾萱的瞳孔慢慢睁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她不会是眼花了吧?萧慕竟然……什!么!都!没!穿!而且……他的小慕慕竟然还站着,就那么指着她……
神使鬼差之下,她下意识地吹了个口哨,发出一道感慨的声音:“哇哦~”
萧慕原本是想吓唬她一下,谁知她不仅没有尖叫,没有吓到,还一脸很感兴趣的表情看着他。
这一瞬间,萧慕只觉一股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快速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那个……我……咳……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就自己脱下来了,奇怪……”说罢,他连忙扯过床上的蚕丝被,把自己给包了起来,快速朝衣柜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他脸上浮现的红晕,水瑾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啧……怎么办,这里是古代,他们的思想那么保守,萧慕不会让我负责吧?”
想着,她抿了抿唇,单手摸着下巴,慢吞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刚刚把房门打开,守在外面的双双便猛地站了起来,欣喜若狂地跑到她的身旁,兴奋地问道:“小姐,你醒了?”
看着她一脸的春风得意,水瑾萱忍不住笑了一声,问:“怎么这么兴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双双摇了摇头:“倒也没什么,只是小姐您回来了,双双心里高兴。”
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个,水瑾萱愣了愣,心疼地摸着双双粗糙的小手:“傻姑娘。”
整个古代,她最信任且最喜欢的人,就是双双了,毕竟当初在翎云的时候,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是双双。
“对了小姐。”双双急忙从袍袖中取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递到水瑾萱的手中:“这是大祭司吩咐奴婢交给你的,说是一定要你亲自打开。”
这亮眼的颜色让她的心跳加快了几个节奏,如果她记得没错,萧慕昨日在返回贤王府之前,似乎说了一句准备提亲,难不成这是皇帝下的圣旨?
想到这里,她便咽了一口唾沫,在双双的注视下,她慢慢打开手中的卷轴。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兹闻大祭司公孙左岩之孙女水瑾萱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五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
值水瑾萱待宇闺中,与皇五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五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看到最后,水瑾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圣旨……赐婚的圣旨……
“嗯哼?原来圣旨已经到了娘子的手中,为夫还琢磨着,要不要再向父皇求一道圣旨呢。”
“贤……贤王殿下……”看到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亵衣的萧慕,双双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她看了看还没洗漱的水瑾萱,再看了看一身亵衣的萧慕,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了,她记得在入睡之前,贤王都不曾出现,可是……他为何这么早出现在小姐的闺房中,难不成他们两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是原则
感受到双双惊讶的眼神,水瑾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不悦地撇了萧慕一眼:“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吗?”
萧慕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已经穿好了啊。”
他这话又让双双倒吸了一口气,贤王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如果他说他已经穿好了,那不就代表……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连忙说:“那个……小姐,奴婢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们慢慢聊。”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朝院子外面跑了出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双双,水瑾萱双手环胸地看向萧慕,眉头轻挑:“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他轻轻依靠在门口,摇头道:“为夫认为,没什么好解释的,再者说,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妃了,外人怎么说,我根本不在乎。”
“这个是你的主意?”她晃了晃手中的圣旨。
感受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萧慕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为夫只是向父皇提了一下此事,最终做决定的是父皇,并非为夫。”
“这是不是说明,我水瑾萱的后半生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你们两父子决定了?”
听着她这番话,萧慕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瑾萱,你在生气吗?”
生气?
她扯了扯嘴角,与他那赤红色的瞳孔对上,咬牙切齿地说:“不是生气,是非常生气。”
说罢,她瞪了萧慕一眼,把手中的圣旨塞到他的怀里,快步朝院子外面走去。
看着覃向珊匆匆离开的背影,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光芒:“这丫头,闹什么别扭,明明开心的要死。”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水瑾萱的屋顶跳了下来,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头撇了萧慕一眼,笑道:“到底是不是开心,待会儿就知道了。”
看着一脸淡然的花沾墨,萧慕皱了皱眉,沉着声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一直跟着水瑾萱?
听到他的询问,花沾墨露出两排白牙,道:“瑾萱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说罢,他也抬脚朝院子在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和萧慕独处,要是他和萧慕打起来,水瑾萱可是会为难的。
离开院子后,水瑾萱便直奔公孙左岩的书房,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个时候公孙左岩都会在书房看书。
在前往公孙左岩书房的路上,她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言论。
“是少司命啊,今天的少司命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我越来越佩服我们少司命了,在她的眼里,男人就是玩具,太帅了,我也想成为少司命的男人……之一……”
“你想都别想,你没看到那个姓花的公子长什么样吗?就你这样,给少司命端茶都没资格。”
听着这些对话,她的嘴角一路抽搐着,这些下人是怎么了,闲着没事干吗?竟然在主子的背后说三道四,看样子,她得给外祖父提个意见才行。
直到她走到公孙左岩的书房前,那些言论都不曾停止过。
砰!
正在看书的公孙左岩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匆匆走进来的水瑾萱,随后把书放了下来:“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水瑾萱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问道:“外祖父,那件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
“那件事情?”公孙左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似乎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哦,你是说你的婚事吗?我昨天本来想和你说的,可是你休息了,外祖父便没打扰你,怎么了?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这分明是我的婚事,为什么你们做决定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水瑾萱气呼呼地看着他。
不管怎么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最起码也得给她提前打个招呼啊,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睡了一觉,莫名其妙就被嫁了更无语的是,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那是一道圣旨!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公孙左岩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萱萱,你……不喜欢贤王吗?”
他还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毕竟出双入对的,又互相帮助,任谁看了都会误会啊。
“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同不同意又是一回事,外祖父,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水瑾萱抓狂地说着。
听到这话,公孙左岩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站了起来,不急不忙地走到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喜欢便好了,自古以来,男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又互相喜欢,外祖父不过是推了你们一把,你只要安心当新娘子便好。”
“可是……”
“萱萱,外祖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很多事情都不是等你做好准备才出现的,你要学会接受那些突然发生的事情,比如这次的圣旨。”
接受突然发生的事情?水瑾萱头疼地扶着额头,灵魂穿越这种事情她都接受了,更何况是这个,她只是心里不平衡罢了。
见她沉默不语,公孙左岩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萱萱,相信外祖父,你会幸福的。”
“外祖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深长地说:“好了,挖心之案已经完结,最近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在家好生歇息,等着做新娘子吧。”
公孙左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办法,沉默了一会,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书房,漫无目的地在后院走着。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南宫如诗曾经住过的院子,看着院中熟悉的景象,她不由得响起曾经在这个院子里面弹琴的那位绝色美男。
一个月前,他还活生生地在这里与她喝酒赏月,如果当初不是她硬要他一起前往江南城,也许他还活着。
“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刚好路过的双双不解地看着她。
听到双双的声音,水瑾萱连忙把视线收了回来,心虚地摇头:“没……没什么……”
“小姐,这次南宫公子怎么不随您一起回来,他是独自回翎云了吗?昨天我听祭灵说了,龙云太子也去了江南城,难不成是被龙云太子带回去了?”双双摸着下巴说道。
“嗯……他们一起回翎云了。”只不过龙云带回去的,是一具尸体。
见她露出惆怅的神色,双双抿了抿唇,说:“既然南宫公子不在了,那奴婢去打扫一下院子吧,免得以后府里来人,没地方住。”
眼见她就要走进院子,水瑾萱连忙把她拉住:“不用,留着吧,这里的东西都不要动,保持原来的模样便好,还有,这个院子除了南宫之外,谁都不许住,任何人!”
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个了。
“哦……好……”虽然不知道水瑾萱为什么这么吩咐,双双还是应了下来。
身为奴婢,她深刻明白着,什么事情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