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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解释:“我在找一个朋友。”
“朋友?”
见他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水瑾萱摆了摆手:“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问你,府中的长老们会降鬼之术吗?”
她这话让公孙楠眉头轻皱,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萱儿,你在胡说些什么,降鬼之术只有爷爷与你才会,府中的长老们,只会做法祈福。”
只外祖父会?难道这降鬼之术只有大祭司才能学?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污秽之物,只有拥有公孙家血统之人才能看到,长老们不过是后天培养起来的,祈福还可以,若说降鬼,还得爷爷亲自出马。”公孙楠轻声解释道。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让她听着如沐春风,整个耳朵好像被清洗了一样,一时间竟忘了小鬼的事情。
蓦地,她只觉一阵眩晕以袭来,紧接着天旋地转,等她再次看清眼前的东西,她已然倒在公孙楠的怀中,
“萱儿,你怎么了?”公孙楠的神情有些紧张。
她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站直身子,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罢了。”
“你看看你,自从回到府上,就不曾好好休息过,身子都虚了。”说罢,他大声喊道:“来人,送少司命回去房中歇着。”
他的话音刚落,水瑾萱连忙阻止:“等等,我还不想回去,我得去找我的朋友。”
现如今她还不知道小鬼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事情,在这个关键时刻,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回去休息。
“朋友?”公孙楠眉头皱了皱,心疼地把她扶住,轻声问:“你的朋友长什么模样,你把他的样子画下来,为兄命人出去寻找。”
水瑾萱苦笑地摇了摇头:“不行,你们找不到他的,楠表哥,你就让我出去吧。”
刚才公孙楠也说过了,除了外祖父和她,整个公孙府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鬼,这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公孙府的人帮不上她半分,与其让他们去找,她还不如去找萧慕。
最起码,他还能看到鬼。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水瑾萱猛地从公孙楠的怀中弹出,欣喜地望向大堂外面:“萧慕,你终于来了。”
今日的萧慕身穿一身紫色长袍,玉簪束发,手中握着白玉折扇,看上去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说的可真不错,现在他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王爷的模样。
看着欣喜若狂的水瑾萱,萧慕不顾旁边的公孙楠,伸手搂住她的腰肢,笑道:“娘子,几日不见,你似乎又热情了不少。”
“少罗嗦,小鬼不见了!”水瑾萱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为何,她只要看到萧慕,就觉得心安了些许,也许是因为他与自己一样,能看到鬼吧。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提小鬼,萧慕眉头轻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怎么,你很担心他?”
“他是我的朋友!”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
被她瞪了一眼,萧慕却只是淡淡笑了笑:“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就请你相信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说到最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这次前来找水瑾萱,除了想和她说说话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
见他撇了一眼旁边的公孙楠,水瑾萱会意地点了点头,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转头对公孙楠道:“楠表哥,我和萧慕还有其他的悄悄话要说,就不陪你了,你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吧。”
说罢,用力拉着萧慕往她院子的方向走了回去。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公孙楠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那一丝情绪从未出现过一般。
水瑾萱的闺房中。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双手环胸地看着萧慕。
能让他特意找过来,肯定不是小事。
萧慕神秘一笑:“为夫听说你最近在调查公孙府被偷袭一案,便过来助你一臂之力。”
助她一臂之力?水瑾萱眉头轻挑,道:“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如何帮助我。”
在她的注视之下,他轻轻把手伸进袍袖之中,捣鼓了好一会,才从里面拿出一块黑色的碎布,递到她的面前:“给你送来有力的证据,这算不算?”
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水瑾萱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手中的碎布抢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最后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就一块破布,能帮助她什么?
萧慕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倒也不惊讶,轻声笑道:“娘子,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布,据为夫所知,这种布料,只有公孙家的长老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其他人是绝对不会有的。”
“长老之上的人才能拥有?我怎么感觉它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不管她怎么看,这破布依旧是破布,丝毫没有特色。
“这是左岩祭司以净化草熏过的布料,其中特意加入银丝,以表长老尊贵的身份,其他人若是拿了这种布料,那可是要杀头的。”萧慕耐心地解释道。
净化草?
水瑾萱连忙把碎步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上面果然有净化草的味道。
这么说起来,她倒是想了起来,二长老走过她身旁时,她也嗅到了同样的味道,难道这次的偷袭是内部人员所为?
如此说来,倒是能解释了,对方知道公孙府的构造,所以才能无声无息地潜进外祖父的书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全身而退。
可是身为公孙府的长老,他刺杀外祖父的动机又是什么?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谋权篡位?
不对,沧溟的大祭司一向都只有最纯血脉之人才能上任,就算那人把外祖父给杀了,他也得不到大祭司这个位置,既然不是为了那个位置,那又是为了什么?
她正想的头疼不已,她的双唇突然被一片柔软覆盖,她猛地睁大眼睛,正好对上萧慕那双似笑非笑的赤瞳。
她欲伸手把他推开,谁知萧慕却抱的更紧,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身前的那片柔软,萧慕发出一道舒服的哼声,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水瑾萱被吻的有些透不过气,蓦地,萧慕突然伸手把她抱起,快步往大床的方向走去,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深情地吻着她的樱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扛枪上阵
萧慕似乎越来越兴奋,双手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随后摸向她胸口的衣物。
“嗯……”意识到不对劲的水瑾萱连忙抓住他的双手,喘息道:“萧慕……你别这样……”
她的抗拒让萧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双赤瞳中闪过一丝受伤,轻声问:“娘子,你不愿意?”
被他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盯着,水瑾萱缩了缩脖子,轻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事。”
为今之计,是先把袭击公孙府的人找出来严惩,不然,整个公孙府的人,都没办法安心。
见她红了脸,萧慕嘴角轻勾,又在她的樱唇上印下一吻:“为夫见娘子心情抑郁,想为娘子排解排解,莫不是为夫做错了?”
“排解心情有很多种方法,你怎么偏偏选择这种,你分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
真以为她看不出来,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还以为萧慕是特别的,没想到他脑袋里面,也想着那些事。
她的这番话让萧慕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道:“娘子,为夫可是一直在克制自己,否则,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让为夫停下来吗?”
她的功夫是三脚猫的功夫,那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会三脚猫的功夫了。
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慕,仔细看了一会,下意识地问了句:“萧慕,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世间的美女千千万,你怎么偏偏就一直黏着我呢?”
萧慕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这还不简单,因为你是我娘子啊。”
他这话让水瑾萱脸色一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正经的!”
真把她当成小姑娘哄了?什么娘子,别人不清楚,难道她还不清楚?他们之间没有父母之命,更没有媒妁之言,最简单的婚礼都没办,这算哪门子的夫妻。
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萧慕也不再开玩笑,道:“嗯……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一直以来,他只是跟着心里的感觉走罢了,不过他发现,他似乎越来越离不开怀中的小不点了。
两人在床上相拥许久,水瑾萱轻声问道:“萧慕,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萧慕轻轻玩弄着她的发梢,漫不经心地问:“话?哪句?”
“忘了也没关系,我再说一次。”说罢,她主动吻上他的薄唇,道:“你是我水瑾萱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包括男的,明白吗?”
她突如其来的一吻弄的萧慕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满脸笑意的她:“娘子,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对为夫示爱吗?”
“可以这么认为。”
“那为夫是不是可以……”
感受到他胯下的骚动,她连忙把他推开:“打住,收起你的小萧慕,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
被她这么一搞,萧慕也没了那兴趣,捏着她的小脸道:“为夫说说而已,娘子这么害怕做什么。”
说说?要不是她及时阻止,他都要扛枪上阵了,真以为她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水瑾萱没好气地拍掉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讨论正事了?”
公孙府一案一日不结,她就一日无法安心,更不要说和萧慕悠哉游哉地谈恋爱。
萧慕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轻声说道:“为夫认为,此次公孙府遇袭并非偶然,娘子可以先从长老们的身上下手。”
毕竟他们手里已经掌握到一点证据,从这里下手,肯定不会差太多。
水瑾萱认同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这几日为夫一直暗中调查此事,发现府中几个长老,确实有偷袭公孙府与左岩祭司的动机。”
“哦?难道他们真的觊觎着大祭司的位置?”
萧慕摇了摇头:“不,他们就算盯着那个位置,他们也没办法坐上去,大祭司的位置非公孙家纯血统之人莫属,他们就算是杀了大祭司,那个位置也不会是他们的。”
这件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大祭司才如此受人敬重。
在普通人的眼中,大祭司就是神之子,只有他才能与神沟通,国家有事,只要大祭司祈福,必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水瑾萱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喃喃自语道:“既然不是为了权,难道是为了钱?”
她的话音刚落,萧慕就笑了出来,捏着她的脸颊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天真。”
水瑾萱的脸黑了黑,却没有说话,安静地等他解释那些长老为何要攻击公孙左岩。
见她不说话,萧慕自觉没趣,耸了耸肩道:“这么说吧,这十个长老,每个人心里都对左岩祭司有些成见,你也知道,左岩祭司说一不二,很多时候,长老在公孙府,就是个摆设,时间一长,他们便对左岩祭司有了怨念,甚至杀意,不过好在这只是一小部分,这几日为夫专心观察了一番,发现有三个可疑的。”
“三个?哪三个?”她还以为只有一个。
“第一,大长老,那天在左岩祭司的房中,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他在十大长老中年纪最大,灵力也最强,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不是他身上没有祭司血统,这位置也轮不到左岩祭司,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有另立门户的打算,不过十大长老缺一不可,没有父皇的圣旨,他不得擅自离开,否则,诛九族!”
原来如此,不过她怎么看不出来大长老又另立门户的打算?之前在前庭时,他可是最激动的那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她得小心提防才行。
见水瑾萱连连点头,萧慕又继续说:“这第二个,是四长老,据说四长老是所有的长老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天资不错,灵力比其他长老略高一筹,但由于太过年轻,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左岩祭司一直没让他碰府中的大事,因此,他一直对左岩祭司怀恨在心。”
年纪最小的那个?为何那天她一眼望去,全部都是中年大叔。
萧慕边揉着她的发丝边说道:“第三个,是六长老,他平时行事低调,也不爱出风头,是十个长老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可是在前几天,他似乎因为少司命一事,与左岩祭司起了争执,听下人说,两人差点就掐起来了。”
他最后一句话刚刚落下,水瑾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八卦的,那点小事都让你知道了。”
但话说回来,她倒是没怎么在意这几个长老,她还以为这三个人中有二长老,谁知这事完全和他没关系。
这不正是应验了那句话,看起来像嫌疑犯的,绝对不是嫌疑犯,而看起来乖巧听话的,指不定就是杀人凶手。
他们还真给自己来了个出其不意。
“娘子,为夫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给点赏赐?”萧慕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感受到他那炙热的眼神,水瑾萱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道:“只要不做那事,我都会酌情考虑的。”
“为夫口渴了。”
口渴了?水瑾萱咽了一口唾沫,犹豫了一会,扯过他的衣襟,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萧慕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有些发懵,等水瑾萱起身,他才回过神来。
“娘子,你不是不让为夫做那事吗?怎么自己却控制不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水瑾萱。
水瑾萱被他问得一愣:“你不是口渴吗?”
萧慕原先有些不解,但反应过来后,便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听到他洪亮的笑声,水瑾萱有些发囧,娇嗔道:“你笑什么?”
看着她一脸尴尬的模样,萧慕憋了好一会才说道:“为夫就是想让你给为夫倒杯水,看看你这小脑袋,都想些什么呢?”
亏他还还以为她想通了,结果还是空欢喜一场,他倒是真希望她对自己有那个心,如此一来,他也不用忍着了。
听到萧慕的解释,水瑾萱只觉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哪里知道他是真的想喝水,在现代,电视剧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萧慕突然凑到她的耳边道:“娘子,要不我们起来吧,要是再躺着,为夫指不定真控制不住了。”
听到他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水瑾萱这才想起,她们还躺在床上,她连忙从床上弹了起来,尴尬无比地坐在床沿边上。
该死的,她一个现代女性,竟被一个古代男人调戏了。
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水瑾萱,萧慕眼底闪过一丝坏笑,轻轻凑到她的耳边,道:“娘子,你真美。”
他这道声音让水瑾萱身上的寒毛全数竖了起来,她连忙说道:“那什么,房里好热,我出去透透气。”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出去,那速度,堪比兔子。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之后,萧慕脸上的笑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紧捏着手中的黑色碎布,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喃喃自语道:“希望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
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碎布往床上轻轻一放,整理好衣服后,便往外面走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私的爱
他刚刚踏出房间,便看到水瑾萱正站在门外,此时她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看到他,也不再面红耳赤。
萧慕倒也不在意,轻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娘子,今日便到此为止吧,王府中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你若是有什么困难,直接到府上寻我便可,还有,小鬼一事,不必着急,相信他会自己回来的。”
“为何你如此肯定,莫非小鬼在你的府中?”水瑾萱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小鬼真的在萧慕的府中,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她这句话把萧慕问得一愣,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就当他是在我的府中吧,反正他不会有事,放心。”
水瑾萱自然知道萧慕的用心良苦,她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她想把小鬼找回来,但现在她没有一点线索,想要找小鬼就如大海捞针,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她不如先处理公孙府被袭一案,指不定案情解决,小鬼自己就回来了。
见她低头不语,萧慕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揉着她的发丝道:“你在府中多加小心,做不到的事情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走吧。”水瑾萱伸手推了推他。
说了那么多,还走不走了。
萧慕一时不察,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还好萧慕功夫不错,最后终于稳住身子。
水瑾萱的脸上挂起一丝尴尬:“那个……我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推……”
萧慕的赤红色的眸中泛起一片雾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娘子,你怎么如此希望我离开,难道你不爱为夫了吗?”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吗?还走不走了。”
见她一副小没良心的模样,萧慕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今日之事,为夫就不与你计较,为夫先行一步,你在公孙府切莫要小心。”
“放心吧。”
水瑾萱对他摇了摇手,一副你快走的表情,萧慕无奈,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萧慕离开之后,水瑾萱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立刻转身往房中走去,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把那黑色碎布拿了起来。
看着手中的碎布,她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妖艳的红,只听她冷冷说:“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伤害外祖父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正沉思着,外面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