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萱萃恸哭到快没有力气,却始终不肯停下敲门的动作:“是萱儿啊……”
“萱儿冷静一点。”钰鸢关切地将她搂住,由于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萱萃无法挣扎。
萱萃眼睛已经肿成了胡桃,泪却没有止住,反而愈加汹涌:“二皇嫂,让我进去!皇姐她一定很伤心!”
钰鸢抱紧萱萃,眼角也挂着泪滴,温和的脸部线条呈现着痛苦:“让她静一静吧。”
萱萃痛苦万分,又试图挣脱钰鸢的怀抱,拼命要冲向门去,却依然毫无力气。
“萱儿不听话,皇兄也会担心的。”谦承殿下不知何时来了嘉盈宫,他的话语温柔无限,双眸弯成好看的弧度,似乎,这样的谦承能给人静下来的力量。
“皇兄……”萱萃平静了不少,抿着薄唇,垂首。
钰鸢见她平静了下来,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放开了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姑妈不是已经去为羽遐说情了么?父皇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一定会取消这不公平的婚约的。”
谦承话语轻柔:“是啊,萱儿不必想太多,先回去歇着吧,羽遐她也很累。”他那俊美的脸,仿佛人多看一眼就要沦陷下去,萱萃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皇兄,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
“银絮,带公主先回寝宫。”谦承一声吩咐,候着的银絮立刻上前来扶着公主。
临走之前,萱萃还是急切万分地叮咛:“皇兄,萱儿嘴笨,你一定要劝劝羽遐啊。”
“嗯。”谦承轻轻地为她擦了擦泪。
待萱萃回离开嘉盈宫,谦承与她的皇妃钰鸢也回了自己的寝宫。
钰鸢紧锁柳叶细眉,垂眸。
“父皇为什么如此狠心,羽遐这样善良的女子,难道要嫁给汶金国年逾六十的王么?”
谦承从后环手抱着钰鸢,深深吻了她的发丝:“父皇会的,他会为煜启放弃任何人。”
钰鸢流泪,痛苦万分:“父皇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死去的妃子,包庇煜启,而伤害其他的人,不,这太自私了!”
“郑贵妃死后,父皇根本没有爱过任何女人。”谦承轻轻闭上双眼,享受地把脸埋进钰鸢的青丝里“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为了所爱的人,可以放弃一切。”
钰鸢久久不语,她的手握着谦承环在她腰上的手。因为她也深爱谦承,为了谦承,她一样可以做任何事。
“谦承,如果是你,你会吗……”
钰鸢一问出口,心开始不安地跳动,静静地在等着谦承的答复。
沉默许久,谦承贴着她的耳背,轻柔道:“会。”
尽管声音很轻,却仿佛充满着力量,让钰鸢心头一软,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嗯,我也是。”
正文 【五十九】皇姐姻亲(二)
锦乾宫。
姬贵妃得知皇上下旨令羽遐姻亲汶金国,心火燎原,也顾不得往日温婉的形象,急切地向皇上道:“让羽遐远嫁汶金国,实在不妥,臣妾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显露疲态,手负在身后反扣着,一手摩挲着另一手指上的玉扳指:“爱妃无须再劝,朕的心意已决。”
姬贵妃慌了神,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不断捕捉皇上的眼神,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臣妾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牺牲的是羽遐,她做错什么了!”
“羽遐没错,是我这个当父皇的不好。出嫁之日,朕会亲送羽遐出皇都三里,并封御金公主称号。”
“皇上,羽遐并不会为此感到开心的。”
皇上闭上双眼眼,脸部肌肉因内心的痛苦而稍有抽搐,半晌,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朕对不起她。”
姬贵妃抬起衣裙在皇上跟前跪下,眼眶满盛着泪,终于禁锢不住,清泪夺眶而出:“臣妾恳请皇上三思。勿念故人……”
“够了!”皇上厉声阻止姬贵妃说下去,姬贵妃抬起脸,无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人,泪又落了两行。
皇上瞬间又意识自己话语过重,心下责怪自己,立刻躬身欲要扶起姬贵妃,语气柔和:“爱妃快起。”
姬贵妃抿唇,仍然跪着不肯起身。
“爱妃这是何苦啊。”皇上担忧不已,扶着她的肩头,将她慢慢扶起来。
姬贵妃看上墙上的那副十多年前的丹青,画中丽人浅笑着,如仙子一般仿佛活在画卷之上。姬贵妃有些自嘲地笑了:
十多年前你我一同入宫,姐妹相称,誓称荣辱与共。我当时无法取代你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我认了,可是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把皇上的心也一同带走!
“臣妾入宫伺候皇上转眼已有十多年。皇上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过,如今臣妾自知多说无益,方才爱女心切令皇上为难,臣妾有罪,做皇上的妃子,自当为皇上分忧才是……”姬贵妃勉强地露出平日里温婉可亲的笑容,可不住的泪水却背叛了她的说辞。以为不再会为这个男人伤心难过,以为死了心努力为家族而往上攀爬就可以掩盖内心的寂寞与荒凉。过了这么多年,原来都是自欺欺人啊!依然放不下对他的爱恋,还是输给了婉兰……
姬贵妃的话语令皇上觉得凄凉,此刻他的心也如刀绞般凄厉疼痛:“这么多年过去了,朕对爱妃一直疏忽了,给朕一个机会,朕会弥补多年来给爱妃留下的空白……”
“臣妾……”她心中酸楚无比,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默默流着泪贴上皇上的胸膛。
皇上沉默下来,环抱着她,静静地听胸口前的抽泣声。记忆里,这是她第二次埋在他的怀里哭泣……
许多年以前的一个夏夜,她不顾任何礼节,失态地扑到他的怀中恸哭不止,纤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裳,生怕一松手就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她说的那句话,令他一辈子都忘却不了……
“皇上,可不可以把给兰姐姐的爱分颖儿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现在,朕该弥补了,颖儿……
“朕会好好待你,决不负你。”皇上的字里行间无比地坚定,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丹青,轻叹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姬贵妃不自觉地抓紧了皇上的龙袍,宛如当初,怕永远失去他的心。
然而这句话,不知等了多少年……
---
藜湘在轩宝斋也听到了羽遐公主姻亲汶金国的消息。如今,藜湘俨然成了众矢之的。她万万没有想到,皇上护子如此,竟然不惜牺牲羽遐公主的终身幸福!
不行,不能因为我而害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子。
藜湘下定了决心,推开房门欲要亲自到锦乾宫求见圣上,宫女玉桃依然将她拦了下来。
“殿下说了,不能让掌司大人离开轩宝斋。”玉桃神情严肃,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我想你也知道事关重大,我不站出去就会毁了羽遐公主,玉桃,你让我去见见皇上吧。”藜湘一向隐忍,但此刻也显露出焦急之色。
“……”玉桃面露难色,咬了咬唇,心里做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最后叹了一口气“掌司大人,你是好人,玉桃就不为难你了。”
玉桃担忧着又快速地补上一句:“可是,掌司大人,这对你不利啊!”
藜湘对她感激地微微一笑,只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她不愿再多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轩宝斋。
玉桃看着掌司大人离去,一贯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钦佩的笑容:“也只有掌司大人才配得上殿下……”
……
眼看锦乾宫就在眼前,藜湘驻足望了半晌,终于迈开步子向前。突然,有人从她身后将她拉住。
“湘儿,别做傻事。”慈祥的声音响在耳畔。
“总司大人!?”看清身后的人,藜湘诧异不已,好久不见崔总司,藜湘心中杂糅着各种滋味,一时说不上话来。
“傻孩子,皇上已经下了圣旨,你是无法改变的,难道你要让天下人耻笑皇上出尔反尔吗?”
“我……”藜湘的心像被在火上煎烤一番,灼灼的刺痛慢慢遍布开来“我不想欠任何人,羽遐公主是无辜的。”
总司大人紧紧攥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连贵妃娘娘都劝说不了,你去又有何用?”
“可是……”藜湘焦急地解释,但还未说完,便被来人打断的话——
“我陪你去!”
藜湘和总司大人双双望去,煜启一脸坚定地站在不远处,凝视着藜湘。他跨几快步走近她们:“崔嬷嬷,藜湘说得没错,不能亏欠了羽遐,不然藜湘会一辈子也不安心。”
他深情地望向藜湘,浅浅一笑:“我说得对吗?”
藜湘看着他的脸,怔住。她觉得他变了,好像多了些什么,看见这样的他感觉安定
藜湘点了点头,收回思绪转向崔总司“总司大人,请成全我吧。就算受罚,藜湘也认了。”
“我会陪着你一起受罚。”煜启坚定地接上。当他说出这样的话,藜湘放下所有的戒备,会心地对他一笑,这一笑,在他眼里比万里江山还美。
正文 【六十】皇姐姻亲(三)
姬贵妃刚走,皇上不敢去想她此时此刻会是怎样的心情,他恨自己,为什么生在帝王之家,明明只想倾尽全力去爱一个人,可却总是无可避免地伤害到别的女人。
脑海中依稀模糊着对姬贵妃的记忆……
颖儿,她如此自称。她刚入宫的时候,天真活泼,似乎世间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会净化如雪。
“颖儿不要自称臣妾,皇上的臣妾那么多,颖儿要皇上记得牢牢的。”……
她说这话时,转着大眼睛灵气逼人的模样还犹在眼前,可是后来,后来的她怎么越来越远了……
她变了,不再用那样天真无邪的眼睛看待这个世界,相反更加知晓世故,那以后的她温柔亲和、善解人意。但每次在看到她那样的眼神,他的心却觉得愧疚万分,是自己负了她的心。
她如此爱他,他又怎会不知晓?可偏偏心脏那个位置太窄太窄,留下婉兰之后,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颖儿,朕对不起你……
……
“皇上!三皇子和掌司大人求见!”小荣子突然慌忙闯入,将皇上从沉痛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皇上定了定神,朝小荣子点了点头,声音异常疲惫:“让他们进来吧。”
还没等小荣子转身,煜启的声音抢在前传了过来:“父皇,绝对不可以让羽遐姻亲汶金国!”
“皇上,藜湘恳请皇上收回成命。”藜湘的手从煜启手中抽出,眼神坚定地看着皇上,屈膝跪下。
煜启眉宇间尽透桀骜不驯之气,他有气魄地将袍子一甩,端正地给皇上跪下。
“煜启,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么?”皇上面露圣威,向后甩袖“当初你求朕放过掌司大人,如今朕做到了,你又要反悔不成!”
“父皇,儿臣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煜启正色道“若是让儿臣前往汶金国做质子,儿臣也绝不抵抗,但儿臣绝对不能连累羽遐!因为,儿臣会愧疚,藜湘心里也不好受……”
“孽子!”皇上一怒之下,面上青筋暴起,嘴唇颤抖着“你这是在陷朕于不义,令朕失信于天下!”
皇上重话如此,令藜湘为煜启心忧不已,眼看煜启欲要起身辩驳,藜湘立刻用眼神制止他这样冲动的做法。
煜启看着藜湘的眼神一惊,随后还是忿忿难平地跪着,咬紧唇,脸部肌肉稍有抽动。
皇上眼看着这一切,只觉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女子在煜启心目中如此重要,怕这世上也只有她能制得住煜启了。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藜湘眼睛始终坚定如初,皇上对她那样坚如磐石的眼神也心下佩服。也难怪,这样的女子外柔内韧,的确有资格得到煜启的爱。
皇上怔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道:“嗯,有话直说无妨。”然而,这个语气却微妙地缓和了不少。
“我……”藜湘下意识地拧眉看了煜启一眼,然后仿佛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道:“奴婢想单独和皇上谈谈。”
……
一个时辰过去了,煜启在锦乾宫外候着,他一言不发,没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拳,指甲就快要扎进掌心里。
父皇支开了锦乾宫内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到底谈论了些什么,然而,无论是什么内容,对于煜启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一个人面对父皇,也不知结果是好是坏。
如果是坏,那么,他也做好了陪她的准备!
“我要见父皇!”
萱萃面带焦色提裙奔来,她发髻坠下的孔雀翎玳瑁钗随着她的奔跑而晃动不止,小脸蛋也因一路快奔而显得通红。
“皇……兄?”她看到煜启候在门外,喘着气,诧异地问道。
煜启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语气不再如从前冷如冰霜,却有些心忧:“你怎么来了?”
这真的是煜启皇兄吗?他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如今他的眼神里变得柔和如水,是……是在关心我吗?
看着这样不一样的皇兄,萱萃诧异半晌,猛然想起羽遐之事,焦急道:“皇姐!皇姐她不能嫁给汶金国国王!”
煜启点点头,叹了一气,一直以来亏欠于萱萃,如今又要亏欠羽遐,心中就像被什么堵上了,令他不能言状这样复杂的心情。
“皇妹先别慌,藜湘在里面和父皇单独聊着,皇兄也在等待结局。”他注意到萱萃脸上有一道道的泪痕,有些心疼“坚强一点。”
说吧,煜启竟抬手为萱萃拭泪,萱萃先是一惊,怔怔地看着皇兄英俊的面庞,二皇兄也为她拭过泪,然而,二皇兄是温柔细腻地,煜启皇兄则是坚毅地,给萱萃一种被保护的感觉。这样想着,泪竟涌得更加汹涌。
“怎么了?”煜启不懂为什么对她改变了态度,她反而更加伤心了似的?
萱萃吸了吸鼻子,自己用双手胡乱擦出了擦泪水,挤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皇兄疼萱儿的,萱儿误会皇兄了……”
煜启见她开心,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难得的责备中带着宠溺的意味:“谁让皇妹儿时顽皮在先!”
“萱儿……”萱萃想起儿时胡闹乱摘了皇兄的兰花,羞愧地小脸霎时红了起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煜启似乎想起什么,内心有些刺痛,眼神涣散起来:“那样的事,也不可能有以后了。”
是啊,那是从亡去的母妃寝宫里带出的最后一株兰花……
“皇兄……”萱萃见皇兄眼神空洞,似乎深陷于某种过往,又怕是自己说错了话,皇兄又不疼她了……
“傻皇妹,皇兄没事。”煜启回过神来,怕萱萃多想,赶紧给了她一个俊朗的笑容。
这时,藜湘从锦乾宫出,煜启立刻迎了上去。萱萃怔了一会,羽遐皇姐的事瞬间袭上心头,她又心急如焚地小跑上前。
没等煜启开口,萱萃突然给藜湘跪了下来——
“掌司大人,求求你救救皇姐!”
正文 【六十一】携爱逃婚
“公主快起!”
“皇妹快起!”
藜湘与煜启异口同声。
这个身份尊贵的小公主萱萃,除了上跪皇上下跪母妃,她何曾屈膝跪过他人!如今这样贸然地在藜湘跟前跪下,令在场所有的太监宫女嘘唏不已。
“掌司大人,母妃对这事没有办法,可是只有您可以帮皇姐!”萱萃涌泪,跪着紧紧抓住藜湘的下裙“我不能看着皇姐嫁给她不爱的人……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帮皇姐!你可以的,对不对……”
“公主你先起来。”藜湘拧着眉头,和煜启对了对担忧的眼神,然后一同俯下身子将她扶起。
萱萃在他们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子,她脸上泪痕犹在,看着藜湘仿佛是看着最后的希望。
藜湘相反轻松一笑,她眸子的释然让萱萃愈加看不懂:“公主,皇上已经答应取消羽遐公主的婚事了,您可以放心了。”
“真……真的?”萱萃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藜湘,她素净的脸上,是一种恬静而又认真地表情。
“真的啊!”萱萃再次流泪,但这次却是大喜之泪,她激动地手足无措,索性直接扑到煜启身上,搂着煜启的脖子飙泪“三皇兄你看,皇姐不会离开萱儿了!不会离开萱儿了!”
煜启抚着萱萃的青丝,同时向藜湘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但,心里的担忧却被他埋藏得极深。他温柔地对萱萃道:“皇妹,这下子你不许再哭鼻子了,你看三皇嫂也是很疼爱皇妹的。”
煜启狡黠地对藜湘一笑,藜湘则被这个硬安插在自己身上的“三皇嫂”称呼感到稍有尴尬,双颊立即起了红晕。
“三皇兄,你看你,都把皇嫂都弄得不好意思了呢!”果然是血脉至亲啊,萱萃立刻为皇兄帮腔,这会儿,藜湘脸上的红晕变得滚烫无比,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扑朔,一时也拿这关系转变得亲密的两兄妹毫无办法。
“哈哈,我的皇妃,皇妹很喜欢你呢。”煜启得意之色悉堆眼角,同萱萃迅速结合成一道,饶有兴味地等待藜湘的反应。
藜湘垂首,紧紧咬着唇,煜启看着她不做反应,也渐渐转为担忧。难道,还是回到从前一样,她还是不肯接受我?
藜湘越不说话,煜启的心就越揪越紧。这时,藜湘偷偷蹩眼看到了煜启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她倒影着煜启身影的眸中洋溢着笑意:“尚未到大婚之日,奴婢还不是殿下的皇妃。”
这……这是承认了要做我的皇妃么……
煜启怔怔地看着她,幸福感直冲脑门,顿时觉得眼前的人儿恍惚得不真实,他张着嘴,竟道不出只言片语!
这样的情形,萱萃自觉在场多余了,赶紧放开搂在皇兄脖子上的手,看乐子似的跳到一边,故意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笑言:“哎呀,萱儿就不打扰皇兄皇嫂啦!”随即,萱萃做出要移步离开现场的样子。
然而他们两人却为她的话难得地默契——
“皇妹!”
“公主!”
煜启与藜湘羞愧地异口同声,当发现同时做出了一致的反应,又想慌忙地解释——
“我只是……”
“我只是……”
又是异口同声。
“哈哈!”萱萃看着他们如此遮遮掩掩心中的幸福,不禁笑了起来“咳咳,这回皇妹可真的要走了!”
然而,众人不料的是,宫女银絮突然匆匆奔来,脸色惨白地大声朝着他们三人这头惊叫着:
“公主!不好了!羽遐!羽遐公主被刺客劫走了!”
----
宫中暗墙一角,蒙面的刺客捂着一名女子的嘴,将她强搂在怀中,使得她动弹不得。刺客犀利的眸中印有月光的光泽,谨慎地盯着墙外巡逻侍卫的走向。
刺客怀中的那名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的女子看着他的的眼睛,突然心被刺痛了,泪珠滑出眼眶,滴到他的手上。手背上的湿热,令他下意识地向怀中人低头看去。
他的因不忍,手稍稍松开,这样便使得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