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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忆听他说,不由的低头看脚下的石板,原是有阴纹绘图,想来是用以区分目的地的。
不一会工夫,无忆已经看到一座大殿,像是建在天空之上,下方是云雾滚滚,完全瞧不见山基。殿前延出一条阔道,像是架起一座空中桥梁。灵台直接浮于道口,两人下去,便沿着空荡荡的大道向殿门而去。
大殿下有丈高的台基。是带着丝丝冰蓝的白石。殿门高阔,蓝金叠彩,两边各有一座数丈高的白玉鸟雕,左侧一只俯颈探爪,双翅半张,一如突冲而击。右侧则是静静昂首,收翼凝目。
这一径瞧不见半个人影,如今近了殿前,更是一片森冷威肃。无忆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明明瞧不到人影,亦感觉不到半分异气。但就有种被人窥伺的诡异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都有些发僵。
“这里是上宫的前殿,后头还好远呢。”喑落说着拉着她加快脚步,“你若想逛,一会随便逛个够。先进去见了帝尊再说!”
无忆让他一拽直觉腿软,若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黑衣金甲妖气凛烈的话,无忆或者没这么紧张。铺排阵势,无非就是金壁辉煌,万人拥簇。但偏是这种,空旷无人,可以任人随便穿行。却有无形迫力滚滚逼压,让她动一步就要用足全身的力气。仿佛有万人在盯。皮里骨里分毫都撕拨了开。
殿后是另一番天地,几道虹一般的桥横架当空,的确象是虹,都是带着淡淡的彩氲。向着四方半隐于雾气之中,不见院墙,看似无理却又星罗列布高低有序。喑落轻车熟路,拉着无忆便往西面的一道而去。
越往深了去,无忆越紧张起来。也无心再看风景,一颗心跳的张狂,像是随时都要脱口而出。
无忆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光影纷迭。中间又有几处瑰奇已经记不清。直到又看到错落的楼台,有的悬空有的在下,都由弯拱的桥相连,竟还看到桥边开着莲花。没有根也没有叶,全是飘在半空中的。
喑落一直带着她到了最深处,四面小桥于空中环拱,像是花瓣拱托,正中是一座紫玉小楼,两侧浮空有雕台,一块块的漫引向上。楼后可见飞流,不知从何处源起,而水直泄汇下,形成一方大池。
有人立在池边面向着他们,这是无忆打从上了绝顶峰尖以后看到的头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长发高束。身材十分的挺拔,眼角飞起,面容妖冶,长的与喑落有几分相似。他一双眼睛有如红宝石,此时他带着一丝似笑非笑。见喑落趋近:“你也太慢了些。”
无忆本来已经腿软,此时一见人马上就有下跪的冲动。真的不是她奴颜媚色,是一种压力,连无忆自己也解释不清。
喑落一把扯住她:“他不是帝尊……”说着,拉着无忆往前走了几步:“明知我要带她过来,也不收些结阵。害我一路罡气好不辛苦。”
“看你元神还能出多少力。”那人笑笑,睨一眼无忆,“我是喑落的兄弟,帝尊长的可比我丑多了!”说着,身子一侧让出路来。
“……”无忆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待反应喑落已经扯着她几步跳上台。未及近前,楼门便直接打开来,连带里面晶帘一并掀开,里面有两扇雕门,左右拉开。里面是一个不算大的堂室,一个紫衣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里面饮茶。身材高大挺拔,轮廓棱角分明有如刀裁,五官立体鲜明。
他表情平静,姿态闲适。但周身的气度不需外物相衬自内而显。身处这小小堂阁之中,却有着压逼夺人之势。他正是云顶国的帝尊,统领数以百万计强妖的最强者景敖。
原本以为,这云顶的帝尊该华服威凜高坐宏殿之上等人朝拜,却不曾想竟这般只在小小一处楼台。这里虽然景致奇妙,竟远不如方才所见之瑰奇。但却让无忆有一种堆积膨胀的紧张到了极致,之前所想的如何跪伏膜拜竟全成了无措。
“小妖……拜见……”无忆舌头打结,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弯了膝硬是往下一压,差点整个人拖着喑落跌在地上。
喑落一把扯住她,眼角抽搐了两下。帝尊特地在这里等他,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他上前两步,看着景敖道:“父亲。”这里已经是内宅私属,选在这里,当然只谈私事。那么,官谓也可以丢开不提。
说话间,外头已经鱼贯而入几个侍女,托着茶盏进来。不需要吩咐,更像人都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但无忆压根也不敢乱瞅。
待人散去,景敖放了手中的杯盏略掀了眼。折门霎时合拢,这里成了一方密室。他的眼睛漆黑如潭,有如暗夜粹灿的星。
眼睛只略略一扫,无忆便有如芒刺在背。竟觉浑身都让人卸了力一般,若无喑落在边上,怕是要直接趴在地上了。
景敖只扫了一眼无忆,转而看着面前的喑落:“紫耀凝华仍潜于八荒?”
“他真身不出,元神四往。强侵盐泽昊天必不肯罢休。”喑落应着,“先让舞阳去探好了。”
“他们有冥罗相顾,所以无忌的多。”景敖低语,“但当下也等不了太久,你如今不方便再动,之后的事交给喑芜。”
两人三言两语,便直接把这桩事代过。景敖微吁了一口气,这才转眼复打量无忆。无忆被他一看全身激零,站得笔杆条直。他微微一笑:“我还是那个条件。”
喑落哼了一声:“我也还是那句话。”
两人打哑谜,无忆听得一头雾水,但没来由的打从脚底板飞窜起一股冷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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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来晚了,抱歉。
第二卷 凌云向昊天 第024章 安无忆的告白
第024章 安无忆的告白
室内静若凝止,无忆心里七上八下。她一向如此。越是紧张脸上的表情就越少,直至最后变成一片麻瘫状。
不会是喑落准备跟她成亲吧?无忆胡思乱想,心里麻酥一片。
景鹞一族,因为其神授天赋的原因,婚配必然不能草率。虽然无忆自我感觉也不错,但在帝尊眼里肯定是糟糕透顶了。不管怎么说,首先她就不是带翅膀的妖族,单凭这一项就过不得关。
不过帝尊也该犯不着反对他们在一块,他自己不就是例子么?收上百八十号,可劲的生娃,就不信生不出一个带神啸天风的后代来。只消维持了这项血脉的传承,愿意与谁相处长远都不是问题。
那么条件是什么呢?喑落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还是说,帝尊无法忍受将来她有可能会生出怪兽体质的后代,破坏了景鹞的完美形象,所以坚决要挥舞大棒不允许他们再如此下去?那条件就是不得再跟猫妖有瓜葛,而喑落的回答是一定要跟猫妖有瓜葛?带她上来,就是给帝尊下马威?
“景鹞之下,未有无能之辈。千锤百炼固为必经之径,但若天性愚钝,便是练到死也难有进宜。”景敖看着无忆开口,显然。这话说给无忆听。让她知难而退,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果然猜中啦,无忆本能的瞟了一眼喑落。若对是对着旁人,她铁定那句‘我压根也没打算高攀你们’便会脱口而出。
但人境一行之后,于她心中翻天覆地。她循着这颗心牵引,与喑落在一起的时候会激动欣喜也会平静。她尊重这种感觉,并愿意为之付出代价。
她突然挣开喑落拉着她的手,“咚”的一声跪下去,抬头向着景敖,声音因过于紧张而有些走了调:“小的是真心爱慕大人,求帝尊成全我们吧!”
“噗……”景敖正端着茶在喝,此时一口全喷出来,身子歪了一半。威凛的形像毁于一旦。他瞪着眼,见喑落正抽搐着嘴角盯着无忆看,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景敖瞅喑落这样,突然有种想狂笑的冲动。喉间动了动,勉强压回去坐正身子。
无忆两眼一摸黑,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汹涌澎湃,一鼓作气:“小妖的确资质平平,也知道配不上大人的高贵身份!但回来的路上小妖已经决定闯试炼洞过乱木阵,入族悠山以参选泛海。泛海大会之后,如果小妖仍是毫无建树平庸无能,到时小妖绝对不缠着大人。小妖可以立毒誓!”
景敖看看已经被震晕了的喑落,憋了一脸的笑压着勉强说:“我从不干棒打鸳鸯的事。”
无忆愣了,不是都扯出无能之辈压根没戏之类的话么?景敖清了清嗓又说:“喑落这次带你来,正是要举荐你加入悠山族。试炼洞以及乱木阵,是悠山入族的标准。就算你是景华峰出来的也没的例外。百里明月此时不在,族务暂归国统。我虽是云顶帝尊,也不好改他的规矩。”
“啊!”无忆的脸就跟突然让火燎着了一样,脑子里轰隆隆的滚了一阵雷。五脏六腑都翻扯起来,让她想挠墙!
加入悠山族??那扯什么努力也没戏是啥意思?之前还说的那么……哎哟喂,要爆炸了!
烧起来了烧起来了!景敖眼睛亮亮的看着无忆热力狂增,不能怪他呀,寿命长很无聊啊,儿子们都很无趣啊,国事很烦人啊!
“悠山与列拓,都是支族繁多的大妖盟,只消能力达到不拘血统出处,外来者也可以加入。但既是我景鹞之下的妖盟,绝不收凡庸无能之辈。更何况你是喑落举荐来的,我与喑落早有言在先,只消他引荐过来的,除了过悠山试炼之外。我尚要再加增一试,条件如旧,绝不更改!”景敖说着终于忍不住笑了,看着无忆道,“不过你的真情告白。倒真是与众不同的很呐!”
无忆跪在地上完全石化,一张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熊熊烈火窜起八丈高,啥都听不到了!
……………………
景敖侧倚着慢慢拨着手中的盖碗,垂着头不时发出一两声闷笑,他摇摇头半掀了眼皮。
喑落坐在他的下首,手里捏了一把杯渣子尚无所觉。景敖看着喑落的神情,眼中浮起一丝意味深长。当生命变的绵长,岁月不曾浮在脸上但会烙在心里。
时间沉淀进了眼中,一点点滤的分明便全成了无趣。张狂或者内敛,激荡或者平静,都不会持续的太久长。但尘世再无新鲜感,脱了这身皮囊,是死是生都无妨。因此到了最后,妖性随意,人性散泊,其实都是一样――看尽了,看透了,看厌了。
只有激起他的新鲜感与探究感,才会留住他的视线。只有让他不可计算无以预料,才会花费心思与力量。只有让他尊重与承认,才会驻留心中。一旦这些丧失价值,他都会毫不犹豫弃若鄙履。
他是如此,他的几个儿子也是如此。无论亲与疏,无论敌与友。
但总有例外!这便是不可思议,无法预料的奇妙所在。也是红尘千万,看似周而复始,却瞬息万变的生之意味!
景敖闲然开口:“不让她出去逛一圈,真要窜着了火。难得啊。早知这般有趣,就该早些让她过来。你在人境之时,与我啸风通犀。如何这一路都不与她说明?难道是故意要让她当着我的面儿,与你表白不成?”
喑落手一抖,甩掉杯渣,眉梢微扬:“父亲闲坐上宫,越发有想像力了!”这一路回来,她借着云梭互汇灵力来培灵恢复,一来二去上了瘾。他见她如此专注,索性也用灵识之术分别与国中人联系诸事不再打扰她。
她自己路上说的,有心拜入悠山以取泛海的资格。这件事,当然要经由帝尊应允才行,他可是当一回事放在心里的。回来的时候又让白翎院的烦了去,想到反正见了帝尊也必要细说,哪里想到她能联想到那上头去?
不过这联想,当真好的很!
喑落这般一想,便有点坐不住。想着她那样儿,实在想把她逮住让她再重说一遍。他看着景敖道:“如今父亲也见了,觉得她灵储如何?”
“气走如入空穴,入而无形影。倒让人很是好奇,储满海之后,可出力几成?”景敖微眯了眼,“小妖破开灵源丹田限。可灵储周身各点令灵力加倍,灵阶增长。但这么多年,我所见初破丹田便灵储成空穴之状的,除了秋海珊瑚之外,她是第二个。”
喑落道:“父亲所说的,可是现今昊天界的空冥龙炎真君?”
“不错,她于世间的名字叫秋海珊瑚。其生近水,其法却为火。这种诡奇技法,至今无人再能传承。悠山试炼洞是她当年修行之地,所架设之界炼全是她所设计。里面森罗万象诡奇密布。悠山族用其当入族试炼之地,也只探到十境左右。再往深了去,便无人能生还了。这么多年,竟是不知有多少奥妙于中。”
喑落点点头:“这个我也曾听说过,乱武时期,各妖族混战。曾有许多高手身陷于洞不复再出。进入平衍期以后,那里也恢复了平静。悠山族将其架界封护起来,利用外十境当作招揽人才的考场。”
“不错,妖域历经三大时期,如今近千载才算太平些。但许多奇诡之地仍是不可窥测,当时传闻洞中有秋海珊瑚所遗秘宝,引得多少人冒死前往。”景敖摇摇头,突然展了眉道,“话扯远了,原是说安无忆的根骨来的。她灵储非凡,所以百里明月并不介意她是归灵小妖。只消她能过了两阵,入族悠山之后下分到幽爪与利齿任一。滴灵血入绝顶灵珠台,就此也算跟弥香山断了关系。只消她日后莫再生异心,云顶自承认她为子民。既是你所愿,也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喑落微微凝了眼眸,许久低语:“我还是那句话,我总是信她的。她已经不再是弥宛了,她是安无忆。”
景敖叹了口气:“我希望你是对的。当年是我利用她在前,最后也只能怪我自食其果。只是因此害了你,倒让我戚怀至今。你既愿意前尘不记,若她能旧事尽抛固然最好。但人心难测,若有一日她尽想起当初,复再背离。你又该如何?”
喑落垂眼不语,薄唇微微向上扬起,带出淡淡又坦然的笑意。事情太多堆积在一起,让他根本没有时间细细整理。唯有随着一步步向前,看似被动却也不尽然。
“意****到一个叫弥栖南的,倒是把弥香山也牵扯进来。但我……”喑落微微吁了一口气,抬眼看着景敖。
他忽然站起身身,单膝跪地道:“弥宛是弥宛,安无忆是安无忆。安无忆属下初试场亲选的人,她的根基心性,为人待物。属下清楚的很。本就信她。更何况在帝尊面前,她尚不掩其情。比之他人不知坦荡多少。属下更坚信不疑,她入景华,帝尊要求便只苛不宽。但这于她并不是坏事,她能到什么程度,便请帝尊拭目以待。”
第二卷 凌云向昊天 第025章 论情(上)
第025章 论情(上)
美伦美焕的景致。看在无忆的眼里,仍无法明媚她那晦淡阴霾到底的心情。她真是抽疯啊!乖乖站在那里听帝尊说呗,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要去说那不着边际的怪话啊?
她入了景华峰以后,在书院里听那些讽刺挖苦还少么?她都可以只当风从耳畔过,压根不过半点心。反正不少块肉,飞短流长又能奈她何?
怎么到了这里,帝尊的话才刚起个头,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不着边际,甚至妄加揣度以至误解得离谱?
或者只是因为,帝尊是喑落的老爹,所以她无法泰然以对了!他的话只起了个头,她便不顾一切的要堵他的口。因为,他的看法对她不是无关痛痒。
这绝顶峰,是悬于空中的城池,这里仍是人间却不似人间。她站在两重楼阁之间的弯拱桥廊上,外面浮光点点全是悬空的白莲。莲花无根,汲空之灵而存。叶瓣清透晶莹,仿佛一盏盏水晶灯。红日高悬,阳光折射下来带出七彩流光,远望可以来时虹桥,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
中央的七宝阁楼正是帝尊方才见她的地方。她后来如何跟着侍女出来,如何转到边侧,如何又到了这拱廊上,无忆都有点记不大清楚。脑子纷纷乱,直到现在那沸烫的面颊仍未降温。
她扶着栏,眼睛却在不住的瞄中央的楼阁,想着一会儿他们要是出来她该如何应对?还是该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但这里灵蕴密布,无忆还真不敢乱闯。这两侧连的阁楼像都是通的,基本上是暂时休憩或者观景的所在。
方才带着她来的侍女好像跟她说了许多,大略是介绍这处所在。但无忆当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哪里听得进去?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只得自己呆站在这里,那侍女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不是嫌她太无趣,索性自己寻自在去了。
而原本楼下站着的白衣男子也没了影,他是喑落的兄弟,肯定也不可能在这里当看守了,弄得无忆更不敢随便乱逛了。
她正僵立着,忽然觉得身侧一道影子一晃。吓了她一大跳,一回眼那脸蹭的一下又开始烧腾。
“这里叫聆音阁。是百里明月归设着人建的,你不觉得这里工细楼台,很有人境的精致之风么?”喑落心情大好,直觉连风景都美十倍。
他站在她身边撑着栏杆颇有游园之兴,声音带出些飘来:“方才咱们过的那虹桥,共有八条,名为八焕金,其实是八条龙骨化灵而成。通向八个不同的地方,这一带算是帝尊的内宅。能进来的人不多。一会我带你过前头去,可以看到上宫的九阶各殿,那里才是平时四大族盟拜唔,帝尊理务之所。”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无忆一直盯着那中央的楼阁啊,不是说到这里,眼钝到这个程度了吧?
每次她不再大大小小的时候,喑落的心情就会增悦一分。他看无忆已经成了熟虾色,加上今天她这一身艳桃红,整个人装盘就是一道菜了,更有些乐不可支起来,指指边上的阁楼:“你方才怎么出来的不记得了?这外围的一圈和中间那楼都是通的,从侧门绕过来就行了。我还非得打正门出来蹦那浮台去再蹦过来,我又不是猴精。”
无忆抿了唇不说话了,转了脸不看他。但是他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话赶着就来了:“你方才说的,是不是……”喑落话没说完,无忆已经“嗷”的一声,在喑落面前展示瞬变猴精的绝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飞窜一丈高,脑瓜子充血不管不顾,生是翻过栏杆直接往下跳去!
喑落愣了一下。竟忘记伸手去拦她。脑子里电光火石,竟是想到她若此时是猫形,必然全身的毛都是炸着的!
无忆这边一纵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