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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刚刚走出局长办公室的小奥斯卡又被吓了一跳。他在属下们恢复常态之后不禁咬住蒂沃利副局长的耳朵。
“沃利!我就这样叫你了!让他们不要见到我就敬礼,这耽误工作,而且看上去也怪怪的!”
严谨的中年人会心的笑了笑,但他却向局长摇了摇头,“殿下,您的命令必须由秘书科下达,由您和您的机要秘书签字之后才能转交给我,或者直接传达给您要指示的部门!”
“可我没有机要秘书!我家里倒是有一个!”奥斯卡瞪大了眼睛。
“不!您家里那个可不行!您在秘书科选一个吧!那里有近卫军里最好的秘书!”蒂沃利中将边说边将年轻人引向紧靠局长办公室的一个大房间。
“立正!”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但他不得不向室内的军人还礼,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秘书科,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镶嵌在墙壁上的那幅巨大的西陆军事地图比较显眼。
年轻的元帅望了望地图,又望了望自己的十四位秘书,他要在其中选一个最优秀的,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哪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奥斯卡突然指了指军事地图上的一个坐标。
十几位秘书整齐划一的翻找起办公桌上的地图说明,只有一位仍然昂着头。
“你!军衔最小的那个!你能告诉我吗?”
“是殿下!那里是法兰王国卡奈行省的坎加拉城极其附近地区。”
“很好!”奥斯卡打量起这位年轻的中尉,“那么……谁能告诉我……法兰王国卡奈行省的坎加拉城极其附近地区有什么值得我留意的东西?”
秘书们又立刻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对照,但那位年轻的中尉依然挺胸抬头。
“报告元帅!那里驻有法兰王国第二十九步兵军,坎加拉城以东的山谷地区盛产铜矿,城北还有一个军用马场。”
“就这些吗?”
“是的元帅!就这些!”年轻的尉官不卑不亢的回答到。
奥斯卡稍稍点头,他的手指又换了一个位置。
“报告元帅,那里是西葡斯王国所属布洛里斯岛,岛内驻有西葡斯王国军一个守备团和一个小型舰队。”
“这里呢?”奥斯卡又换了一个位置。
“那里是……”尉官仔细分辨着这个偏远的地域。“报告元帅,那里是无人区,不过俄列人的商队和巡逻骑兵经常出入这个地方。”
“你确定?”
“确定!元帅!”
“你的名字?”
“报告元帅,近卫军中尉穆尔特·辛格!”
“穆尔特·辛格中尉!即刻起调任局长办公室机要秘书!记下我的命令!”
“是元帅!”穆尔特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他手忙脚乱的拿起笔记本和羽毛笔。
奥斯卡微微一笑,他喜欢这个记忆力好得出奇的小伙子。
“从命令公布之时开始,我局办公地点内的公共场所禁绝军礼!重复一遍!”
“是元帅!”穆尔特整了整军容,“军情局长3月27日第一号令,我局办公地点内的公共场所禁绝军礼!”
“你知道该把这份命令交给谁吗?”奥斯卡有些好奇的问到。
“报告元帅,这项命令会交由军情四处即特别协调处行政办公室,由行政办公室确认之后再行通令总部各个部门。”
“很好!很好!”奥斯卡不住的点头。
目送着乘上马车渐行渐远的小亲王,军情副局长蒂沃利中将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默茨!老朋友!说实话!你见过23岁的近卫军元帅吗?真是见鬼了!我们的皇帝陛下是不是疯了?”
“你不信任他?”默茨海尔挑起眉毛。
“不是不信任!而是……你也看到了!他在这儿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蒂沃利中将似乎毫不掩饰自己对新领导的失望。
“我们教会他该怎么做不就行了!”默茨海尔微微一笑,他倒是对小奥斯卡充满信心。
“但愿如此!”蒂沃利又叹息一声,他第一次抱怨帝国的等级章程,如果这个小家伙不是皇帝身边的宠儿,如果他的未婚妻不是帝国的公主,如果他的身后没有庞大的水仙骑士团,那么他恐怕穷其一生也别想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真是的!他怎么就那么凑巧抓到穆尔特·辛格?”
“有问题吗?”默茨海尔微微一惊!
“有问题!那个穆尔特是秘书科里唯一的平民!”蒂沃利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
“沃利别这样!”默茨海尔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我们的局长大人并不在乎军队内部的门第之见,他会给你难看的!”
副局长识趣的未置一词,亲王的华丽马车已经消失在林荫道上,两位军情官员一同走回大楼。
奥斯卡无聊的靠在车厢里,他似乎在比对自己的元帅装与父亲的那件有什么不同。
“感觉怎么样?”多特蒙德为儿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糟透了!”奥斯卡如实回答了父亲的问题,“军事情报局就像是一个大剧院,人们都在按部就班的表演一个角色,可观众似乎只有我一个。”
安鲁元帅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我的孩子!别灰心!你的事业只是刚刚起步,你是在一个制高点上看待问题,所以你见到那些都是表面现象。再说军情局没有你主持的话一样可以运作,你只是要在那个制高点把握好大方面的决策!”
“父亲!你得给我出个主意!下午我就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例会,到时我手下的主管都会盯着我,你不想让他们看我笑话吧?”奥斯卡已经坐直身子,他甚至拉住了父亲的手臂,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
“哦不……我的光明神啊!你看看你!你那身元帅服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多特蒙德肆无忌惮的嘲讽着自己的小儿子,可能连他这做父亲的也无法接受西欧啊奥斯卡已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事实。
“小子!我就帮你这一次!”多特蒙德终于向儿子妥协,“平常的时候,你要多了解基层部门的运行方式,基层部门才是构成军情局的主体,你所要了解的情报和信息都是基层部门获得的,熟悉了基层的运作你才能制定出真正有效率的计划和行动。开会的时候嘛……随便一点就行了,我可以教你一个捷径,就是只听部属汇报的关键词,从大方面掌握一下就足够了,你根本不用急着做决定,军情局不是有一千多人的正式编制吗?那就是说这一千多人都是你的头脑,除非你想把自己累死,要不然你干嘛不去征询一下各个部门的意见?”
奥斯卡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感到轻松。
“父亲,都林有些窒息!你不觉得吗?”
“是的!所以在你与公主完婚之后我就走!”
“哦啦!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当然!这里是你的天地,你要自己奋斗!”多特蒙德无奈的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孩子,这是家族唯一的选择,不要抱怨我们离开你的视线!这是皇帝希望的,要不然他不会把你提上元帅的位置,这个位置就像军情大楼的告示牌上写的那样,‘闲人免进’!”
“呵呵!”小亲王冷冷的笑了一声。“阿尔法三世急着让我接掌元帅剑还有另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安鲁公爵疑惑的望了过来。
“他要扶植阿莱尼斯竞争皇储!”
“皇储?”多特蒙德心念电转,“这么说……卢比勒·阿尔法·莫瑞塞特大殿下只是一块等待宰割的诱饵?”
“没错!只有消灭皇室旁系的各条分支和企图破坏皇权传承的外国敌对势力才能确立阿尔法三世心中的那个人选。我猜测……阿莱尼斯成为一位女皇的几率会有七成!”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已被皇室摆上斗争的最前沿。
“按照阿尔法三世目前的举措,他要我掌控军情局的目的无非就是抓紧反间领域的工作,而摆脱北方战场的阿兰会由国内入手,对那些可能集结在一起的利益集团和大官僚大贵族进行定点清除!”
多特蒙德摇了摇头,“我实在看不出国内的政治局势会有这么严峻!”
奥斯卡点了点头,“我也看不出!我怀疑阿尔法三世解散贵族院的行动就是要催化这种危险气氛!那些不明所以却又盲目极端的贵族会愤怒!会抗争!他们一定会再次发动针对皇室的政治风波,这样一来自然会被皇帝找到新的镇压借口!”
多特蒙德沉思良久,他明白自己的思维到底在哪里出问题了!安鲁一向的处事方式决定了这个家族的决策出发点具有难以克服的局限性。皇室的策略并不是针对安鲁一族,而是针对帝国各个利益阶层的集合体!阿尔法三世之所以选择水仙骑士作为3月12日解散贵族院和当晚镇压所谓的都林纵火案的主力军,就是想将安鲁排除出帝国内部已然形成的各大利益阶层,进而达到孤立安鲁、分化地方领主的目的。
对于帝国政治次序这个最大的领域来说,皇储的人选固然是焦点问题,可真相却是坐上皇储宝座的人并不是阿尔法三世希望的那个,皇室可以借由外国敌对势力和国内反动份子推翻这名皇储,进而对首都上层的政治格局重新洗牌,在歼灭外国敌对势力和国内反动份子之后,阿尔法三世便为预定的接班人建立了全新的统治次序!不得不说……阿尔法三世真的一点都不好惹。
“这是皇帝一个人的主意?”多特蒙德困惑极了。
“绝对不是!”奥斯卡肯定的说。“据我所知,军事领域的事务自然由阿兰全权负责,而秘密领域会由我和鲁道夫·霍斯伯爵共同打理,至于最关键的政治策略……我相信那个为皇帝出谋划策的家伙绝不会是卡契夫·德卡拉斯·费特楠德!我怀疑……有一个智囊团在为皇帝提供秘密服务!”
“为什么会这么怀疑?你有证据吗?”
“阿莱尼斯无意中向我提起过,她还说我还不具备加入那些人的资格!”
多特蒙德陷入沉思,“我……可能想到了!占据皇统四百多年的莫瑞塞特家族有一群忠实的守护者,他们是建国功勋,每一代都有人为皇室服务!不过这种说法的产生年代实在太久远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但无法否认,既然有皇室不信任的世家,比方说我们安鲁,那么就有皇室绝对信任的门阀!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大门阀拥有足够的政治影响力和号召力,一直是他们在为莫瑞塞特王朝的统治保驾护航!如果皇帝的身边真有一个秘密的智囊团,那么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这些大领主大门阀在担任顾问!”
奥斯卡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我的婚期不是快到了吗?我估计阿尔法三世就快对我彻底摊牌,在我变成真正自家人的时候!”
“臭小子!摆正你的位置!”多特蒙德敲了敲儿子的头,别看他是元帅!
“好的好的!安鲁哈啦!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您放心吧!阿尔法三世只不过是我妻子的父亲,他跟您可没法比!”
安鲁公爵有些气愤的别开头,他只是有些不舒服,毕竟自己的儿子在与人周旋的时候要盗用不利于家族的名头。
“你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明白吗?”
“明白!”
“你要记得别做傻事!”
“明白!”
“你要多去照看萨沙、还有安妮!”
“这是当然!”
“你要……”
“爸爸!你还有完没有?”
“就快完了!哦对了!别在外人面前摆你那副小元帅的臭架子!那会让人笑话!”
“爸爸!说点别的!”
“好的元帅阁下!上厕所的时候往前多走一步,别尿湿裤子!”
“爸!想决斗吗?”
“你们要是想决斗的话就滚到外面去!”阿尔法三世怒气冲冲的瞪着两位胡子花白的老元帅。
鲁宾·斯普亚留斯深吸了几口气,他承认自己在刚才的表演稍稍有些过火。
“陛下!我只是就事论事,军事情报局的建制和规模在那明摆着,它的职能需要参谋部的约束,要不然它的经费开支和由此引发的各种问题都会转嫁给作战部,作战部可不是出谋划策的人,他们是打手,他们根本没有克制和约束这个概念,他们……”
“够了!”银狐阿兰实在受不了老伙计的胡搅蛮缠,他甚至怀疑鲁宾这老家伙是不是喝醉了!
“总参谋长阁下!我不想再探讨军事情报的职能问题,因为皇帝陛下比你清楚得多,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军情局的行动单位是由作战部领导的,那些特工是帝国最宝贵的战争资源,如果照你的说法,你的总参谋部要是拿走了情报分析部门,那么不就是把军情局彻底拆开了?”
“行啦!”阿尔法三世突然挥了挥手,“我听够了!真的够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两位元帅,既然你们谁也不想接受对方的意见,那么你们愿不愿意听听局外人的说法呢?”
鲁宾元帅不着痕迹的冷笑一声,而银狐阿兰却警觉的转起眼珠。
阿尔法三世自得的敲了敲帝王宝座的扶手。
“我就军情局的归属问题征询过安鲁公爵的意见,你们猜安鲁公爵怎么说?他说一个强大的军事集团,必须明确分工合作的根本准则,禁绝一切形式的重复组合和资源滥用。他建议我将军事情报局独立出来,成为帝国军部的第三大实权集体。你们看……这样安排如何?”
阿兰猛的起身而立,他盯着阿尔法三世半晌都说不出话,他不相信皇帝会看不出这是安鲁和总参谋部共同设置的技巧性陷阱,可他又知道皇帝绝对会义无返顾的钻入这个并不高明的圈套。
“陛下!”银狐有些咬牙切齿,他承认自己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鲁宾·斯普亚留斯算计了一次。
“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听听奥斯涅亲王殿下的意见?”阿兰仍不打算放弃。
“不必了!”宫殿门口传来小奥斯卡的声音。
“陛下!两位元帅!中午我要陪我的未婚妻试婚纱,下午还有一个全局工作会议,晚上我约了画师为我和准新娘制副油画。您看啊!我实在没时间!所以一切都听陛下的安排。”
阿尔法三世兴奋的将小女婿招呼过来。
“是啊!是啊!我的小奥斯卡一点时间都没有!”
银狐阿兰趁皇帝拥抱女婿的时候凑向从前的手下败将。
“鲁宾!你和孩子在玩火!”
“呵呵!阿兰!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十六集 第二章
不管怎么说,都林城的可爱之处仍然要比它的庸俗颓废多上一些。当4月1日清晨的阳光高出英雄塔的尖顶时,整个城市的可爱就像急不可待的花团一般竞相绽放。
城市内的高大建筑都披上了彩色的外衣,从胜利广场到王者之路,再到都林斯科特大教堂。整条街道甚至整个街区都装点着鲜花和彩带,而在街上奔走的人们也穿上体面的衣服,就连平日邋遢惯了司法部巡兵也在这时换上难得一见的警察礼服。
阳光透过树丛将班驳的光影投在人们的脸上,这些好事之徒竟然不分男女老幼,他们在近卫军士兵用盾牌铸起的警戒线外挤作一团。由于人太多,这些家伙的视线只能覆盖眼前的一小段路。
王宫方向稍显清冷,但王者之路的两侧已搭建了大型观礼台,时间似乎还早,观礼台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青年贵族。
佩内洛普大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水仙骑士填满了,虽然全副武装的骑士与空气中洋溢着欢乐氛围格格不入,但他们的面孔都挂着温暖的笑容。围绕着安鲁公爵官邸,骑士们由街口开始布置了十六道警戒线,每一名进出大道的人都受到检查和盘问,这些人即有贵族也有平民,贵族可以在官邸的门房献上贺信和昂贵的奢侈品,平民则在门外递上鲜花和各种手工制作的小礼物。
今天对安鲁家族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这个家族的一位成员即将迎娶皇室的公主。通常情况下,一位出身皇室的顺位公主不会在国内选择丈夫,因为她们是各个君主国之间交换的礼物和血统象征,但莫瑞塞特皇室一直保持着与安鲁通婚的传统,对于即将步向婚姻殿堂的阿莱尼斯·阿尔法·莫瑞塞特公主殿下,她无疑比自己的两位姐姐幸运得多。
官邸内的主屋敞开了大门,同向内室的大门也已相继打开,安鲁家的人们纷纷围了上来,他们在向门内张望,似乎那里会走出一只新奇的动物。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按照家族传统穿上了黑红相间的古老铠甲,铠甲显然经过细致的保养,但油光无法掩饰其上的累累伤口,猛虎水仙的印记伏在铠甲的护肩上,神选战士信仰的图腾被描画上一圈亮丽的银线、发出璀璨耀眼的豪光。
新郎披着一件宝蓝色的近卫军制式披风,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但安东妮·霍曼伯爵夫人的巧手为披风的垫肩挂上金质元帅军衔,这样一来一切便都不一样了。芬拉尔·多那特小姐为年轻的统帅带上勋章和他喜欢的那枚银扣,阿欧卡亚女爵则蹲下身子,她为亲王的黑色皮靴系紧了鞋带,并为铠甲的护膝和护腿做好最后的调整。
萨沙伊摆弄着哥哥的元帅剑,她在幻想,在哥哥的婚礼上,她的小奥斯卡会大声拒绝主教的提问,然后用这把剑当众刺死巫婆一样的公主,在千军万马的围追堵截当中,她的骑士怀抱她成功脱险,并顺带杀死了那个大恶人(阿尔法三世),然后她和哥哥就在一个风景如画的人间仙境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奥斯卡拥抱了自己的妹妹,他从她手中拿走元帅剑,然后便什么都没说。
女人们都将视线投向男人的背影,那是缱绻的柔情与无助的寂寞的自然结合。
聚在大厅的人们迎向“装潢”一新的小亲王,西利亚夫人自然是第一个享用了小儿子的拥抱,然后是孩子的父亲多特蒙德,再然后是他的哥哥费戈,再然后是他的三哥哥库科迪,害怕库科迪嘴角的酸奶滴到自己身上,奥斯卡连忙把这个问题儿推开了。
接下来便是小奥斯卡的伙伴们,伟克上校激动得手舞足蹈,,黑魔则显得极为局促,毒医帕尔斯竟然热泪盈眶,只有保尔和萨尔拉·德罗夏还算神志如常。奥斯卡拥抱了每一个人,但他发现自己的朋友已比从前少了很多。
“看谁来了!”门口传来小戈多的呼喊。
一身近卫军礼服的惠灵顿·斯坦贝维尔准将大步迈入客室,奥斯卡微笑着望着这位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
“斯坦贝维尔第十七森林守备师师长向元帅报到!祝您……”
奥斯卡用猛烈的拥抱打断了老朋友的话,惠灵顿用更有力的臂膀承接着伙伴的热情。
“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