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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或者是流下几滴哈喇子。终于酒菜上完、表演落幕,司仪宣布请大家用餐,众人便迅速落箸,风卷残云,大快朵颐。期间,神工楼的中高层轮流过来敬酒,众人均喝了不少酒。
午时末刻,盛宴完美落幕,众人尽兴而归。
王金水提着一坛精制的酒,走在回家的路上,他面色微红,也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兴奋的原因。
“真是一个永生难忘的日子啊”他心里想着。的确,樊楼饮宴、名妓献艺,这样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是值得吹一辈子的。
不知不觉间,走在路上王金水身板挺直了许多。
“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伙计,可我还年轻,只要努力,将来说不得要做到经理的位置。目前神工楼规模虽然不算大,可今日的年会上,高层们已经透露出信息,明年神工楼会改组为神工集团,业务将扩大到酿酒、粮茶、药材、建筑、运输等领域,以神工楼目前商品在市场上供不应求的势头来看,扩大业务领域后,集团会很快发展为大宋最大的商号之一——大宋最大商号的经理,该是怎样的风光呢?”
他想着。
第八十六章 越狱(上)()
爆竹声中一岁除,大宋政和八年、重和元年的光景,便在这阵阵的喧嚣声中悄然逝去,历史的车轮驶入重和二年。
对杨帆来说,这是亦真亦幻的一年:匪夷所思的穿越,然后在这个时空建功、立业、成家。。。。。。若非每次午夜梦回之时,能咬的自己的手指生疼,杨帆真怀疑自己是活在梦中。
除夕,杨府之内,便只剩杨帆周若英夫妇、周侗、鲁智深与几个护卫、佣人守夜。岳飞兄弟四人虽在杨帆婚礼之时回到开封,不过婚礼之后便即启程回老家过年,而府上的护卫、佣人也被杨帆分为两班,此时不值班者被恩准回家与家人团聚。
当相国寺子夜的钟声响起,杨帆举杯:
“新年到了,我与若英祝义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祝智深师傅武功大进、万事如意!”
“哈哈,那老夫也祝大人和若英百年好合、事业有成。”
“啊?那洒家就祝你们两人早生贵子,最好是生上十几个,你看这院子里实在是太冷清。”
周若英害羞低头,杨帆与周侗哈哈大笑。。。。。。
城内鞭炮声更加响亮,四人干掉杯中的酒,周侗与鲁智深便起身出去招呼护卫燃放鞭炮、烟花。
院内爆竹山呼,烟花升空。杨帆拥着周若英站在门口,听着人世间这如生命宣泄般的扰攘,看着空中那如生命绽放般的绚烂,杨帆心中波澜粼粼。
“生命、亲人、国家,便在这儿了,努力让它们变得更好吧。。。。。。”
……
正月初一,此时谓之“元旦”。这一日对在京的四品以上官员来说,还未进入真正的假期:全年最盛大、最隆重的朝会,便在今天。一大早,杨帆便更衣上朝。当然,今日的朝会不涉及政务,内容大抵是皇帝祭司上天,为天下苍生祈福;另外便是接受群臣以及外国使者的朝贺。
这种礼仪性的朝会套路固定,时间也不太长。不过今年的朝会却有一点小的不愉快,便是辽国的使者在朝会之上抗议宋庭破坏澶渊之盟,向其属国金遣使定盟。明面上,此事赵佶是不会承认的,不过,与辽国交战是必定的事,他便懒得去解释,一番顾左右而言他之后,便退朝前去给太后拜年。
至此,众官员的新年假期才正式开始。
没有网络、电影、电视等娱乐方式的此时,年节要热闹上许多。从腊八之后,开封各条街道之上,便到处搭起了彩棚,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摆满铺子,歌楼舞馆更是昼夜揽客,开封的市民,无论贫富均不同程度的购物游玩,京城大街摩肩接踵、车水马龙。
拜年也是相沿已久的习俗,其实年节的几天假期里,杨帆大部分的时间便花在这上面。年节之前,神工楼便生产了一批礼品:高档酒,高度数的酒水装在精制的瓷瓶里,然后放在精美的木盒里,两瓶一盒,一如后世送礼常用的高档酒一般。每次拿着这样的礼物走访京中权贵,杨帆便想:以后这逢年过节给领导送高档烟酒的歪风邪气,自个儿怕是始作俑者了,现在有了酒,那烟得尽快开发出来才是。
正月初七之后,春节“黄金周”大致就结束了。不过,这个时候,节日的气氛并未消散,反而越来越浓厚,因为,一个更加热闹、更加隆重、更加盛大的传统大节——正月十五元宵节即将来临。
如果说年节的意义重在团聚、祭祀与互访,那么元宵节的主题只有一个:玩乐。
从初三开始,汴京御街两廊每天都有各色艺人表演各种娱乐节目:魔术、杂技、说唱、歌舞、杂剧、蹴鞠、猴戏、猜灯谜。。。。。节目单绝对比央视春晚的要丰富得多、精彩得多。吞铁剑的张九哥;演傀儡戏的李外宁;表演魔术的小健儿;演杂剧的榾柮儿;弹嵇琴的温大头、小曹;吹箫管的党千;作剧术的王十二;表演杂扮的邹遇、田地广;筑球的苏十、孟宣;说书的尹常卖;弄虫蚁的刘百禽;表演鼓笛的杨文秀,这些都是此时京城民众最喜欢的节目。
随着元宵节临近,人们又在御街山棚的左右,摆出两座用五彩结成的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塑像,身跨狮子、白象,从菩萨的手指,喷出五道水流——这是最早的人工喷泉装置!从山棚到皇城宣德门,有一个大广场,官府在广场上用棘刺围成一个大圈,长百余丈,叫作“棘盆”。棘盆内搭建了乐棚,教坊司的艺人就在这里演奏音乐、百戏,游人站在棘刺外面观赏。
到了放灯之期,山棚万灯齐亮,金碧相射,锦绣交辉。上面站着身姿曼妙的歌妓美女,衣裙飘飘,迎风招展,宛若神仙。山棚还设置有人工瀑布——用辘轳将水绞上山棚顶端,装在一个巨大的木柜中,然后定时将木柜的出水口打开,让水流冲下,形成壮观的瀑布,灯光映照之下,甚是好看。宣德门楼的两个朵楼,各挂灯球一枚,约方圆丈余,内燃椽烛。诸坊巷、马行、诸香药铺席、茶坊酒肆,灯烛各出新奇,有灯球、灯槊、绢灯笼、日月灯、诗牌绢灯、镜灯、字灯、马骑灯、凤灯、水灯、琉璃灯、影灯,等等,灯品之多,让人目不暇接。
节日的气氛在正月十五这天达到顶点,而这天开封最热闹的地无疑是在御街之上。依照皇家习俗,这天晚上,皇帝要“与民同乐”——其实就是去宣德楼上,观看一番楼前御街之上的节目,此前这儿如此奢华的装饰,自然不只是,或者说不主要是给普通百姓观赏的。
这天入夜之后,杨帆也携了周若英,带着鲁智深、岳飞一众——岳飞四人已于初十便赶回了京城——出府游玩。众人均着便衣,先是到御街之上看了一会节目,待到亥时时分,便沿向西的大道,朝城西走去。这条街,虽不及御街热闹,亦是灯火通明、熙熙攘攘。众人沿此街走了约二里来路,便从一个路口折向北面,一直走到一个人流稀疏之处才停下来,找了一家小酒楼,临街占了个阁子,凭栏观望着街上的景色。
众人要了酒菜,评论着京城元宵节的盛况。杨帆、周若英、岳飞兄弟四人,都是第一次在京城过这元宵佳节,言及这节日盛况自是兴奋不已,即便是来自千年之后的杨帆,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元宵节,文化活动要比后世丰富多彩的多,而岳飞四人毕竟年纪尚轻,见识稍差,忍不住地对这京城的繁华唏嘘赞叹。
“阿飞,这次怎么没将你娘子一块带来,错过了这元宵节,实在可惜。”杨帆见岳飞等人感叹于此时的京城之乐,便想起在座的众人中自己和岳飞已经成婚,今日自己带了周若英出来,岳飞若是带娘子来的话,倒可与周若英做个伴。
“这个。。。。。。”岳飞略微有点脸红,“家中尚有母亲需要照顾,而且。。。。。。她如今已有身孕,也不方便出门。”
杨帆与周若英闻言又惊又喜,杨帆禁不住脱口而出:“这么厉害!”此次岳飞回乡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其妻子怀孕自然不是这半个月的事情。向前推的话,也就只有在去年八月两人成婚之时,其妻子才得以怀孕。想想岳飞不过十六七岁,短短几天的婚期里,居然一枪中的,杨帆不由地叹其厉害。
“什么这么厉害?”周若英纳闷道。
杨帆嗯了一会,含糊解释道:“我是说阿飞的射术厉害。”
岳飞射箭厉害,这点是公认的,周若英、王贵几个纯洁地很,听杨帆这样说便跟着点头称是,唯有鲁智深一口将嘴中的酒喷出,哈哈大笑。
杨帆怕周若英琢磨出味来,赶紧转移话题道:“明年吧,明年上元节大家把父母兄弟等人都接过来,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京都的繁华。”
王贵、张显、汤怀听后高兴地谢过杨帆,至于岳飞射术厉害的话题就此揭过。
子时将近,城中热闹的氛围仍不见丝毫减退。楼下的街市花灯如昼,一直延伸到大街尽头,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花车、旱船、舞龙舞的队伍经过。
杨帆抬头看看直挂中天的圆月,约摸着时间。。。。。。
某一刻,杨帆等人正吃酒间,街上的喧嚣之声忽然加大,入夜以来一直持续的欢笑、叫好之声里,似乎还夹杂了惊呼与喝骂。众人霍地站起身来,循声向街头望去,远远地似乎有火光冲天,“走水了、走水了——”的呼叫声微微传入众人耳际。
杨帆皱皱眉头:接下来,街上的情况似乎更复杂起来,那边似有打斗发生,整条街的捕快、军士,呼喊着向那边冲去。
开封虽无夜禁,但朝庭不会允许在上元佳节出现骚乱,所以这几日里,开封府、禁军、皇城司等部门,均派出各色人等维护京城的治安,各条街道之上,披挂的军士、簪花的捕快、乔装的暗探,轮番巡逻,整个京城的安防甚是严整,偶有的小争执、小骚乱,会立刻被扑灭。
杨帆希望那边只是失火、争执之类的小事情,但终究有些不放心,便吩咐张显、汤怀赶快出去打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时骚乱有些扩大,街上隐隐有“莫放走了这贼寇”的喊起传来。众人视野里,有人在逃,撞翻了一些铺子、打翻了几盏花灯之后,拐入了向西的巷子,后面几十名官兵、捕快也跟着追了进去。
杨帆面色凝重,低语道:“好像有点小意外。。。。。。”
鲁智深点头:“要不我去接应一下。”
杨帆摇摇头道:“先等等,弄清状况再说。”
不一会,张显、汤怀气喘吁吁地登上楼来。
“回大人。。。。。。刚才。。。。。。是有人打翻了一辆花车,引得车队走水,那人要走之时,还打倒了几名杂役,官兵、捕快便去追捕。噢,被打翻的那辆花车,上面放的乃是朝庭剿灭梁山贼寇的花灯。所以,这些官兵、捕快怀疑那人是漏网的梁山贼人,便死追了上去。”
上元节的花灯,千奇百怪、花样繁多,其中很大一部分、尤其是官方制作的花灯,便是反应朝庭一年来取得得巨大成就。剿灭梁山、靖平一方,自然也是要反映的成就之一。只是,这等无关痛痒的事情,随它便是,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梁山之人,无事生非?
“此人生的什么模样?”杨帆问道。
“听说貌若钟魁,提了两把斧子。。。。。。”
杨帆揉揉太阳穴,气道:“这个脑残。。。。。。走,快去西门看看!”
众人急忙结了帐,下楼向北走了几十步,转而向西,沿着通往西城城门的万胜街,向城门赶去。
第八十七章 越狱(下)()
时至子时三刻,月色皎洁如雪。
城西万胜门处要比城内冷清许多,由此向北便是军营,临近军事禁区,文艺活动自然不会太多。万胜街上,除了偶尔出城、进城的行人,便是一队队的官兵、捕快,闻迅赶来。
杨帆一行赶到城门处时,恰好遇见周侗与燕青。此时,万胜门已经被官兵死死把住,进出之人均要接受严格审查。
杨帆与周侗对下眼色,两帮人混在一起,便向回走。待走到一个僻静处,杨帆问道:“怎么回事,这么快便惊动了官府?”
周侗叹道:“还不是李逵那厮!狱中行动非常顺利,只打昏了几个守门的狱卒,其他人并未惊动。可是出城途中,李逵那厮出恭不回,吴用知他定是要惹事生非,便让戴宗、小乙赶紧去寻,也亏得两人接应及时,他们才在大队的官兵到来之前,出了城门。只是,这么一闹,他们不敢耽搁,取了马匹,便照既定路线向辽东之地逃去。”
杨帆点点头,道:“真不该让那黑厮入城,他那一根筋的脑袋,如何能管得住自己。不过既然没误大事,这样一闹也好,省得咱们再暗中去造声势了。”
正说话间,街上传来达达的马蹄之声,一队禁军骑兵纵马而过。
“紧急军务,闲杂人等速速让开!”这队骑兵一边疾驰,一边大喊。
“看来逃狱之事,已经被发现了。”杨帆道,“但愿他们不被追上才好。”
周侗道:“这伙人只要一出狱,便如鱼入大海、鹰翔长空,这些官兵怕是难以追上。”
杨帆哈哈一笑,道:“是啊,明天便有确切消息,咱们回去吧!”
。。。。。。
正月十六,按朝庭规制,仍是休沐之期。
喧闹了一夜的京城,在清晨时候才安静下来,通宵玩耍的市民、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的伙计,此时大都在猫觉:休息一会,好应付接下来的活动、生意。
杨帆已经起床。昨晚子时过后,回到府上,杨帆便开始休息,此时虽不足觉,却也精神饱满。昨夜宋江等人越狱之事,今日便能传开,即便为了京城稳定,官方不会大肆声张,但朝堂之上,尤其是刑部,今日应该翻了天。宋江等人是自己擒住的,刑部的人至少会通报一声,提醒自己堤防报复,再聪明一点话,还应该请自己给他们参谋参谋如何将这些逃犯追捕回狱——杨帆是这样想的,所以便早早起床,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果不其然,早饭刚过,刑部便派人来报,说是昨夜有二十三名死囚越狱,皆是前些日子杨大人所擒的梁山贼寇,尚书薛嗣昌特请杨大人前去商议此事。
杨帆故作大惊状,随即更衣唤车,赶往刑部。
太阳慢慢爬出地平线,大街之上人渐渐多起来,节日的尾声还在继续。不过,若是有心之人细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街上的官兵、捕快不再像以前一般懒懒散散,而是行色匆匆,还时不时地对一些店铺、客栈盘查一番。
刑部大堂,尚书薛嗣昌、待郞蔡安时、员外郞聂宇、郞中陈彦恭、总捕头沈青已经等在那里。杨帆到时,恰好开封府尹聂山也刚赶到。两人进屋之后,看来人便到齐,薛嗣昌简单地同两人寒暄几句,便让捕头沈青向众人通报昨夜梁山众人越狱的勘查情况。
沈青先是沉默一会,估计是在斟酌用什么样的词汇更加合适。
“。。。。。。。各位大人,昨夜梁山贼寇越狱之事,属下已经勘查清楚,此事实在是狱卒。。。。。疏忽大意所致。。。。。。当然,这帮贼寇显然也是谋划已久,准备充分。。。。。。”
“据昨晚把守监狱大门的王禄、牛泗交待,大约亥时分,有个自称是死囚解珍、解宝姐姐的妇人,提了一篮酒菜要送与两个死囚。王禄、牛泗收了这酒菜,不想这妇人又央求见那解珍、解宝一面,说是她乃登州人士,听说弟弟犯了死罪,便随了那边的商队进得京来,此次见上最后一面,明日便回登州,也好叫今生无憾。王禄、牛泗见这妇人说得可怜,便放了她进去。而轻犯区、重犯区的值守,见大门那边放行,竟是只作了简单检查,亦不曾阻拦。事实证明,这名妇人便是梁山奸细,她进得牢后,放出这帮死囚,然后与外面接应的贼寇分别打晕六名把门的狱卒以及狱亭上的值守,悄然离去。。。。。。”
“等等。。。。。。”开封府尹聂山摆摆手打断沈青道,“既是死牢,牢房以及犯人枷锁的钥匙均不在狱卒身上,那妇人即便进去,又如何将牢房和那些枷锁打开?”
沈青朝聂山拱拱手,答道:“回大人,这点也是属下最不解的地方。可是当属下调来这些死囚的档案观看之时,才发现我等实在是太大意了——这些死囚之中,有一人名曰“时迁”,就关押在解宝的隔壁,此人是全国有名的飞贼,最擅长的便是开锁,据档案记载,只要给他一个小小的铁条,他便能将各种锁具摆弄开。将他关于牢中之时,狱卒自然检查过,不曾让他携带开锁的物件。可那名妇人定是带了什么能让他开锁的东西。据王禄、牛泗以及另外两处牢门的值守交待,他们也曾对这名妇人进行过搜身,也检查过她所带的酒菜,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可是这几个蠢货,他们忽略了女人最常用、也最不容易引人注意的一样东西——头上的发簪。。。。。。”
众人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杨帆心道:分析的大体正确,就是漏了一些细节,比如,那王禄、牛泗收了人家一百两银子怎么没交待,那轻犯区的狱卒扣下了人家一瓶好酒,那重犯区的值守贪墨了人家一只烧鸡也没说;这六人见人家长的俊俏,借着搜身之名,对人家上下其手,根本没心思去检查开锁的物件也不曾提及;而且,把守狱内两道门的四人,不是被打晕,而是被酒菜里的蒙汗药迷晕。。。。。。
沈青顿了一顿,继续道:“这个妇人暗中送下簪子之后,在离开之时打晕了死牢的两名值守,时迁便利用两人昏迷的时机,为众贼寇打开了牢房和枷锁。。。。。。约在子时时候,众贼寇里应外合,偷偷地逃离了大牢。。。。。。直到子时四刻值守交接之时,狱卒才发现此事。至于众贼寇的去向,开始之时大家并无头绪,后来在永捷街发现有人砸烧梁山贼寇被擒的花灯,大家才锁定了目标,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让他们逃出了城门,而随后骁骑营的追兵,也未能追捕到他们。。。。。。”
沈青讲完,堂内众人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薛嗣昌率先叹息一声音打破沉默:“唉!这些人流窜已久,好不容易捉住他们,却又让他们逃掉,想要再次擒拿归案,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