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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帆-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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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且慢!”曹齐挣扎一下,朝杨帆道,“在下是一名商人,此来宣州不过是为了做笔生意,不知所犯何罪,大人要将在下下狱拷问?”

    杨帆冷笑一声:“做生意?是来购买那些贪墨之粮吧!你囤积居奇也就算了,居然不顾江南灾民之死活,打起朝庭赈灾之粮的主意,哼!便是将你剐了,也抵不了那些饿死百姓的命!”

    自见了他们两人,杨帆句句杀意凛然,曹齐能够感觉出这决非是危言耸听的狠话,这杨大人怕是真要拿他们开刀立威了。

    “冤枉啊大人!小人实在不知这些粮食是朝庭的赈灾之粮,否则便是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去做这掉脑袋的事啊!”

    听了此言,杨帆只是冷笑不语,那苏成却是脸色阴寒,怪气道:“表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把事情全部推到我的……”

    “表弟你怎可这样?”还未等苏成将话说完,曹齐便打断道,“舅父他老人家一再嘱咐我等要以天下苍生为念,此次赈灾还捐出了二千石的粮食,我还以为你是奉了舅父之命,要将苏府的余粮投入到市场,好缓解这粮食紧缺之状,可怎想你竟然……唉!我当速速将此事报与舅父,好叫他老人家狠狠教训一下你这不肖子。”

    那苏成倒也不是傻子,曹齐这番话明里是斥责,暗里却是提醒苏成编好借口,并尽快通知自己的父亲,他一咬牙道:“不错,此事确是我一人所为,只不过说我贪墨朝庭赈灾之粮,我却是不服。这些粮食乃是我们苏家的私粮,难不成大人要只手遮天,吞了这些私粮不成?”

    杨帆懒得同他们废话,一边摆手示意卫兵将两人收押,一边朝两人道:“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这句话对于苏成、曹齐两人来说自然有些无头无脑,不过未等他两人再出言相辩,鲁智深已经上手,将两人捆绑起来,押到了一边看管。

    码头附近的宣州州兵此时也被缴械集中了在了一块。雾变得越来越稀薄,远远的晨光里,一支队伍缓缓地向这边行来。得到远处卫兵的报告,杨帆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引李大人来这儿吧。”

    不多时,李纲便率领八百余人马赶到了码头之上。这八百人马是由荆湖路置制司抽调而来,一是为了防止苏成及其手下狗急跳墙,二是准备代替苏成还有那些参与赈粮贪墨之兵,来驻守宣州。

    负责外围警戒的卫兵,很快便引领着李纲来到杨帆的面前,而且后面还跟着宣州知州魏斯年。李纲率领大队人马进城,自是不会像杨帆的神龙突击队一般悄无声息,他们早已亮明身份,引得魏斯年一众急匆匆地前去迎接——这也是他之所以未能在察觉事情有变的那一刻,及时赶到码头之上的原因。

    大体的行动计划杨帆早已知会了李纲,二人稍一对头,便开始按照既定计划行动。李纲所率人马,将苏成所带的四百多兵丁尽数收押,并逐一筛别,但凡是苏成的心腹旧将,皆被押入狱,而被令协从的兵丁,则遣返回营等待发落,当然,他们的罪行不彰,最多也就获个鞭刑什么的。

    杨帆则令卫队接收了十船的粮食,只是这些粮食暂时还要当作物证,不能立即运往各个灾区。

    日头变得开始刺眼的时候,码头之上的一应事务终于处理完毕。魏斯年便邀杨帆、李纲一行前去州衙休息。杨帆当然不会客气,这起案子还有太多的东西要挖,为了速战速决,这审案的地点便要放在宣州州衙,便是魏斯年不主动邀请,杨帆也会来个鸠占鹊巢,入主州衙。

    更何况,这魏斯年本就是重要的嫌犯之一,杨帆哪里还容得他在这衙门里逍遥法外?

    “不知这宣州大牢的牢房可还够用?”临行之时,杨帆召过一侧的魏斯年问道。

    “够用!够用!这两年里,在本官的治下,宣州太平得紧,作奸犯科者甚少,牢房多有空余。”魏斯年时刻不忘向自己的脸上贴金。

    “噢!那就好,那就好!魏大人啊,一会可别忘了让你的属下,给你挑间舒服一点的牢房。”杨帆似笑非笑地道。

    魏斯年悚然一惊,慌忙拜倒道:“大人明察啊!下官与那苏成可无半点关系,啊不,下官对其多有失察,还请大人宽恕一二!”

    杨帆摸摸鼻子,慢慢地道:“嗯,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

    “哼!给我拿下!”

    ……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按部就班的程序性工作:查封宣州兵营的账册,搜集苏成贪墨赈粮的证据,然后顺藤摸瓜将他这条线上的蚂蚱一一捉出。其二自然是突击审讯苏成、曹齐、魏斯年等人,拿到他们的的口供,将案子做成铁案。

    杨帆策划的这次行动极其隐密,当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网之时,苏成等人根本未来得及准备,一应的物证皆完好无损地存放于军营,被李纲带人轻松搜得。

    傍晚的时候,针对苏成等人的审讯开始。

    依照杨帆的分析,此次贪墨案的几个主犯,最容易突破的突破口,其实是态度最为嚣张的苏成。像苏成这种纨绔子弟,只要断了他讲关系、走后门的念想,稍微用点手段便可让其招供。而这对于学习过审讯学的杨帆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

    夜已经深了,宣州大牢的值房之内仍然灯火通明,杨帆一改之前白日里将犯人押到衙门过堂审讯的习俗,将牢内几间用于办公的房子改作临时的审讯点,连夜组织人员审讯苏成等人。

    平日里牢头坐值的那间房内,四把巨大的油烛将房间照得通亮。房内中间位置的一张椅子上,带了镣铐的苏成坐在上面,双腿之上被一块铁板覆盖,便如坐在了一个小小的牢笼之中。

第二三四章 “唐僧唠叨”审讯法() 
自从昨天开始,苏成便一直忙活处理赃粮之事未得一刻休息,此时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脑袋一歪一歪地直想瞌睡过去。

    “嗨!醒醒!问你的事情还没有交待,不能睡觉。”坐在前边两名神龙突击队大声地冲苏成喊道。

    “我爹是江宁的苏峙,我妹是宫里的苏贵妃我什么也没做,我要睡觉”苏成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说着,脑袋一耷拉,便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还是不说是吧,那再好好想想。来来,给他提提神。”

    一名卫兵笑着起身,来到苏成跟前,将一个小瓶子拔出塞儿,凑到了苏成的鼻子下面。

    “啊嚏!”苏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你们要干什么!老子要睡觉,知不知道老子什么人!等老子出去,叫你们好看!”

    “哼!还敢咆哮公堂!既然有这精神头,赶紧想想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交待清楚、签字画押之后,就可以睡觉了!”

    “哦呸!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审老子,叫那姓杨的来,老子要跟他对质!”

    “还是这么嚣张!也不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大人岂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见的,哼!莫说是你,便是你那父亲见了大人也是要下拜行礼的。你不要有侥幸心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待你的罪行,免得以后受皮肉之苦。”

    “啊”苏成大吼一声,有些崩溃。

    “你这么大吼也没用,还是好好想想你的问题”不急不躁的语话又响了起来。

    苏成抱头痛哭。

    窗外,杨帆看到这情形,笑着朝两个手下道:“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你们值班,不要停。今晚别让他睡觉,明天本官亲自审问,定会让他画押认罪。”

    这个年代没有禁止刑讯逼供的规定,大多的官员审案,基本便是一招:如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因此,杨帆对苏成使出这些小手段,自是无任何的顾虑,而且,在此时的人们眼中,不让你休息,大抵也算不得“刑讯”。如此一来,若之后那苏峙或是苏贵妃要质疑起杨帆的审讯手段之时,也基本无话可说。

    其实,唐僧能够将两个小妖唠叨的自杀,是有一定道理的。杨帆当然知道,这些小手段甚至比那些“大刑”还要管用,有时候精神的折磨要比肉体的折磨伤害大得多。以苏成的体格两天两夜不休息本也不至于能到崩溃的边缘,可当有两名不停地在他耳边唠叨的“唐僧”之时,情况便不同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审讯室的时候,涕泪俱下的苏成已经只会喃喃地自语:“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杨帆沉着脸跨步而入。本想再吱吱几句的苏成,看到杨帆这一脸的肃杀之气,竟不由的选择了闭上嘴巴。一夜的心理打击,着实磨去了他极多的锋芒。

    杨帆坐到审讯的桌子之前,一旁的书吏早已准备好的纸笔。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杨帆坐下之后,只是盯着手中的一卷书册,随意地朝苏成问道。

    苏成打个哈欠,心中虽然腹诽杨帆这是明知故问,但经过一夜折磨的他,终于认清了当前的形势,便只好乖乖地答道:“末将苏成。”

    “苏成——想好了没有?还不将你所犯之罪一一道来?”

    “大人,末将不知所犯何罪”

    “啪”未等苏成话音落下,杨帆便将手中的书册扔在了他的脸上。书册打在苏成脸上之后,正好弹落在他正前方的地上,苏成一眼便认出,这卷书册正是他贪墨赈灾之粮时,贿赂与分赃的账册。

    苏成沉默不语,他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大意来。

    “物证在此,再让他见见人证!”

    侍立在门口的卫兵,听到杨帆的命令,打开房门,便见两名卫兵押了一个人进来。

    看到此人,苏成禁不住脱口而道:“刀疯子!”

    那被押之人闻言,却是冷笑道:“不错,是我!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苏成对于此话自然是一脸惘然,不过未等他再出言相询,杨帆已经摆摆手,令人将这刀疯子押了出去。

    “哼!伙同他人私吞朝庭赈灾之粮,指使属下刺杀朝庭命官。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之处?这个案子本就是铁案,本官即便不要你的口供,也可判你个‘杀无赦、斩立决’。而现在如此这般地询问于你,不过是希望你能交待出其他人的问题,好求个从宽处理,这也是看在你那父亲向朝庭捐了二千石粮食的面子之上。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冥顽不化,那也就不要怪本官没给你机会了!”

    杨帆站起身来,衣袖一拂,便欲离去:“你们两个再给他讲讲政策,本官先去吃饭,什么时候等他想通了,再去叫我!”

    苏成一呆,混沌的脑海闪过“再讲讲政策”、“吃饭”几个词语,他的腹内下意识地一阵抽搐——再讲讲政策要讲到什么时候啊,又困又累的自己如何能撑得住?

    “等等!”苏成忍不住地开口道。他的脑海中又隐约闪过杨帆先前所说的“从宽处理”、“你父亲”几个字眼,内心之中禁不住生出一些侥幸的希望来。

    “我说说完了之后,能让我吃饭睡觉吗?”

    “当然!”杨帆重新坐下,淡然地道。

    对于魏斯年的审讯自然没有这般轻松,李纲不是酷吏,犯人又是文官,故而他所做的基本是用圣人大义压下去,以期魏斯年能幡然悔悟、诚心改错。

    这对早有准备的魏斯年来说,显然毫无用处。

    午饭时候,见到杨帆得胜归来,李纲面露惭色,直斥魏斯年不知羞耻、妄读圣贤之书。

    杨帆见状便回道:“你看这满朝的贪官,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读圣贤书之人,你想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让他认罪,只怕他会暗地里笑你迂腐了。”

    “迂腐?”李纲气道,“本官不过是看在同为读书之人的份上,不去做那有辱斯文之事,他还真当本官不敢动用大刑?”

第二三五章 阻力() 
杨帆摆手安慰他道:“动刑毕竟不能让人信服,不过我这儿还有一件证据,足可让其无从狡辩,下午之时,你便拿给他看。”

    杨帆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与李纲。李纲拿出信笺迅速浏览一遍,道:“这是魏斯年写与苏成的信,哼,他的笔迹与印鉴是别人模仿不了的,有了这封信,便是他不承认,也可定他的罪。”

    杨帆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道:“信倒的确是魏斯年的,不过说他的笔迹与印鉴别人模仿不了却不尽然,自己的统计局便有专门伪造这些东西的人员,要不也不会将这封信从信使手中换得,却让那苏成一无所觉。”

    李纲将信收好,埋怨几句杨帆不早将信交出,便又谈到案子的前景上来。

    “如今看来,这苏成、魏斯年还有宣州、翕州、睦州几地的十几个官吏,是证据确凿,只有那曹齐,仅凭苏成的口供,似是有些单薄。当然,他不过一介商贾尔,便是借着这个由头抄了他的家,他也无处讲理去。听说这厮前段时间在这江南之地兴风作浪、囤积居奇,这番倒正好让他吐出这些年来所赚的黑心之钱,也算是稍解咱们筹集北伐钱粮的压力。”

    杨帆摇摇头:“这厮自然有罪,不过本官却不想因为筹集北伐钱粮之事而对他量刑过重,律法之事,讲究的便是一个公证,断不能因为他是商贾,便要个别对待,更不能因为利私而乱用律法。”

    李纲一愣,旋即想到杨帆除了官身之外,也是商贾身份,顿觉有些尴尬。他随口地说道:“大人说得是!大人说得是!”心里却着实有些不以为然。

    大宋虽然重视商业,但商人的地位却是极低,在众多官员的眼里,商人大抵相当于朝庭养的一群肥羊,逢着需要用钱的时候,总得宰上几只去卖。李纲虽然持身甚正,但毕竟是儒生出身,信奉“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道理,对商人有种发自骨子里的鄙视。因此,正值朝庭缺钱之时,他也不认为宰只老偷主人粮食、把自己吃得又肥又壮的羊儿去换些银子,有什么不对。

    杨帆对于李纲的心思自然有所察觉,他也不以为意,时代的局限性在哪儿,不是他一时半会能改变的。

    “还有那苏成,不知大人如何处置?”李纲接着问道。

    “杀良冒功、贪墨赈粮、行刺官员,他难逃一死!”杨帆果断地答道。

    “只怕”李纲想了一会道,“只怕会有些阻力。”

    “你是说来自苏家,来自宫里?”杨帆微晒。

    “这苏峙曾与我在御史台共过事,其人行事公正廉明,我倒是不担心他会阻挠于我们办案。只是这苏成是他唯一的儿子,宫里的那位肯定要闹上一闹。大人也知道,皇上素来心软,这苏成的命他多半会保下来。”

    “那就让皇上下决心,像苏成犯下如此案子,还不能将其法办的话,我等还怎么有脸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李纲点头称是,不过还是犹豫道:“只是律法不外乎人情,大人可否看在苏峙公忠体国,捐献赈灾之粮的份上,免那苏成一死。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他个终身充军流放,也不为过。”

    杨帆戏谑道:“听闻李大人素来刚正不阿,怎么这次这么怂了?”

    李刚倒也不恼,爽声笑道:“老夫岂是屈于权贵之人?不过老夫亦非那些不知变通的腐儒。之所以提议大人饶那苏成一命,却是与提议重罚那曹齐一样,皆是为了我等此来江南的目的。”

    见杨帆仍是无动于衷,李纲继续道:“苏家是江南一带的百年大族,苏峙也是德高望众的大儒。如果能卖与他一个人情,他必会出面说服诸多大族,放出族中存粮。这样的话,不但可以压低江南之地连续上涨的粮价,哈!也可以为大人省下不菲的银两。说实话,若非是为了朝庭大局,老夫便是拼着事后罢官,也要立斩了那苏成。大人知道,邓肃与老夫乃是忘年之交,他也是这几年里老夫所见为数不多能够洁身自好的年轻人之一。他的死,老夫既痛心又痛惜!”

    杨帆会心地一笑,他知道李纲违心地做出这番提议,确实是为了筹集北伐钱粮之事。他起身拍拍李纲的肩头道:“关于钱粮之事,不必太过担心,他们囤积粮食无非便是想狠敲本官一笔竹杠,那到时候本官让他们敲就是,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他们吃下去的,早晚会给我吐出来!更何况,他们吃得下么?也不怕噎死。”

    宣和三年十二月,大宋官场的一次震动,从宣州发端,向着附近乃至京城波动过去。

    杨帆宣抚江南以来,终于一改相对温和的为官方式,顺着赈粮贪墨一案的线索,将江南十余名州县官吏绳之于法。

    便如一块多米诺牌被推倒,这十几名官员的下马,很快便引起大宋朝野的一片连锁反应。被抓的这些官员自然属于王黼一系,落马之后,他们的家人朋友自然想方设法地替他们上下打点,以期能够保住官职或是求个轻判。而另一方面,眼见这些人落马而盯上了他们原本的官位的,也暗地里托人送礼,希望能得个肥缺。刚刚平静了不多时的大宋官场,一时之间又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江宁,苏府。

    “舅父,唯今之计,也只有让贵妃娘娘出面,向皇上讨一纸的赦免圣旨,方能救出表弟。”苏峙的书房之内,曹齐苦着脸诉道,“您的书信我已经送到了,那唐恪唐大人也写信劝那杨帆接受我们的诚意,可那杨帆居然一点面子都不讲,仍是判了表弟一斩刑。”

    曹齐如今早已获得自由,毕竟他只是收购赃粮未遂,在杨帆不欲刻意针对他的情况下,只是罚没了一笔银两,便放其离开了宣州。获得自由之后的第一任务,曹齐自然是赶往苏府,给苏峙报信并帮其四下走动,欲救苏成一命。

    苏峙得知儿子的所做所为之后,自然是气极。不过,便是他再怎么高风亮节,面对唯一儿子的性命,他所做的选择依然是不惜名节、不惜财力地去徇私舞弊。

    “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如此沸沸扬扬,贵妃娘娘那儿岂会没有消息?只是宫中依然没有消息传来,说明贵妃娘娘她也没有好的办法。”

    “那该如何才好?王太宰那边,我也托人送去了重礼,可是似乎也没有好的消息传来。”

    “哼!那王黼恨不得看到杨帆杀了成儿,好叫老夫与那杨帆斗个两败俱伤。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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