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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傅氿音平淡地接过落千夏没有说下去的话,随后又轻轻一笑,“那些老头也太杞人忧天了吧,所谓的可能就是命中注定,那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显然是不存在的。”
“氿音!”落千夏打断傅氿音的扯淡,严肃地看着他。
“。。。。。。嗯?”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使用神话了,好吗?”
这一次,傅氿音没有回答,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落千夏,随后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问:“这是什么?”
“这。。。。。。”落千夏像是想起来什么重大的事,目光一惊,说:“这是我妈妈熬的人参汤,给你补身体用的。”
“啊~”傅氿音有些慌乱地拉了拉被子,“你知道我最讨厌喝这些补品了,要不你自己喝吧。”
“可是,我妈妈说,氿音你气若游丝,面色苍白,现在不好好调养,以后可能。。。。。。”
“。。。。。。”
“可能生不出孩子!”落千夏郑重无比地说。
傅氿音无言以对,差点吐血,他表情复杂欲言又止地看着落千夏打开保温桶,腾腾热气从里面升起,人参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头,接过落千夏递来的勺子,极不情愿地喝了一口。
“对了,琈萱阿姨说,为了你早日康复,这个周末去山顶露营,感受一下自然的空气!”
“哦。”傅氿音紧缩眉头,闷声想快点把汤喝完。
“然后。。。。。。”落千夏顿了顿,而姜宇然和顾越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这两位都要来!”
说着说着落千夏还拍了拍手,“琈萱阿姨同意了!”
汤居然卡在喉咙里,傅氿音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顾越泽一个大跨步,大手在傅氿音背后狠狠地拍了拍,拍得傅氿音一阵猛咳才恢复正常。
落千夏立刻下定结论:“这样的学长哥哥好有安全感!”
话末,顾越泽立刻朝落千夏龇牙笑了笑。
傅氿音无话可说,又问:“对了,阿贡火山最后怎么样了?”
。。。。。。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平缓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从暗处走来的女人推门而入,研究室雪白的贴壁灯亮起,嵌入顶端的钢化单向玻璃墙反射出幽兰的光影。女人踏入这片光影,白色大衣如同被海水浸染,玻璃墙的内部长着墨色细长的海藻,这种本该生活在深水黑暗区域的水声植物,像被这从天而降的陌生光线刺醒,受惊一般地在水中剧烈晃动。沙砾静静地躲在附近,在视野所看不到的拐角,还有气泡汩汩地冒着,除此之外,似乎没有生命的迹象,就像是被命运遗弃,荒芜了很久。
女人打开电脑,随后又从对面的柜子里拿出几根试管,火焰喷射器及一系列化学器材,试管被有序的摆在实验台上的试管槽中。女人从大衣口袋中拿出一包透明密封袋,里边装着几颗碎石,形状与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但颜色上却漆黑得如同陨铁。女人左手横拿试管,右手谨慎地用镊子把碎石放进试管。当试管槽内再次摆满试管时,女人又转身到电脑前,没一会儿功夫,就有卷闸门被拉开的声音传来,女人起身走进那门内的黑暗。这一次,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实验台上的试管被白炽灯照射得冷冷清清。时间在它们没有温度的表面仿佛静止了一般。
女人回来了,被冷落的试管又被蒙上那生命的阴影,她打开从卷闸门内带出的装着深紫色液体的试剂瓶,瓶口只有很小很细的一个孔,大约和用绣花针在白纸上扎的洞差不多。女人将液体逐滴滴进各个试管,又分别倒入一些冰水,动作干脆利练。
随即她又架好铁架台,摆好火焰喷射器,在上方固定好试管。喷射器被打开,火焰在一定距离上窜得老高,黑色的陨石被火光包围,沸水腾腾。女人面无表情地在一旁看着,似乎并没有被这瞬间沸腾的冰水给惊到。直到那沸水由澄清变红,“陨石”熔化,试管内的水变得黏稠而浑浊,她的目光一抖,看见耐高温硅质试管下端有一丝细碎的裂痕。
她关掉喷射器,紧接着给另外几只试管做实验,结果无一例外的相同。
最终,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显示屏上,Word文档上被输入一行四号字体的黑色大字。
——关于变异火山碎石的报告。
第39章 南参山()
或许是接近盛夏的尾声,人们的心也变得漂浮不定,如同云烟零零落落地飘散在各处,以往这种特殊时期,对傅氿音产生不了影响,但这次不一样了,在巴厘岛的那次事过后,他们学校失去的六至神阶的学生会长,宁汐凉。
傅氿音在高中部走走停停,不知何时就来到了学生会办公,隔着宝蓝色单向玻璃往里面看,幽幽的蓝光模糊了里面的一切,那个喜欢叫她正太小鬼的学生会长是不是正在里面批阅文件呢?
推开门时,办公内显得有些空旷,物体似乎还安放在他上次来时的位置,三个长相怪异的靠枕安静地靠在白皮沙发上,靠窗的那株兰草依旧笔直地立着,除了那原本乱七八糟的办公桌此时正整齐地摆放着一叠文件,一切好像都没变。
他目光空空地坐在长长的沙发上,慢慢地沉下眼帘,纤细的眼影下一片暗淡,墙上的挂钟忽然间蹦出一只小鸟,怪异地叫着:“12点,吃饭啦,12点,吃饭啦!”
傅氿音仿佛听到了宁汐凉刚刚从工作中解脱的笑声,但这笑声很快就被凉风吹散,越飘越高,越飘越远,身体的无力感再次涌起,他直接靠在沙发上,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是老妈。
“氿音,我们在三号校区的大门等你,快出来吧。”电话的那头,顾越泽竟在大声地唱歌,落千夏奋力制止却无能为力,姜宇然似乎是难听的晕了过去,场面无比混乱,“呃,我们这边有些乱,总之,你快过来吧。”
“哦。”今天是星期五(10月14日),于是原本定在周六的计划又提前了一天,傅氿音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突然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力气登上山顶,毕竟神化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的他稍微走几步路就觉得虚弱无比。
而之后在众人面前,他自然是。。。。。。装腔作势,表现得甚至比平常更振奋了,装模作样,适得其反,傅氿音算是个典型的例子,不过一分钟他就被戳破。
南参山的山脚下,顾越泽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氿音啊,我知道你身体虚弱,你也别不好意思,反正你也是个小孩子。我和琈萱阿姨轮流背你也不会有人说闲话,顶多是以为你得了绝症上山来求神的。”
“轮流背的话也挺不错,不过。。。。。。”傅氿音的唇角勾起了绚烂的笑容,“这次出来带的行李好像有点多呢,总不能都让姜宇然和千夏拿吧,反正你精力充足,我们的那份都交给你吧!”
“这。。。。。。”顾越泽的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他目光滞顿的接过傅氿音递过来的一大包烧烤用品,还有口袋帐篷之类的必用品,顿时觉得背上有如山重。
“哦!”这些东西好重的呢,学长哥哥会不会累死啊?”落千夏担忧地问,“要不,学长哥哥你的行李我来帮你拿吧。”
“喂,他好歹也快是个大学生了,又不是女的,你这么做是在嘲讽他,知道吗?”傅氿音两手空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
“学长你可是五至神阶,这么点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姜宇然旁敲侧击道,但他的目光中分明充满了对五至神阶的仰慕。
顾越泽顿时无力反驳,于是也开始装腔作势:“那是自然的啦,诶,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只恨我这一身才华无人赏识,满心抱负无处施展,这点小事也就justsoso啦。”
“呵呵。”三个小孩都表示听不下去。
“好了,现在我们该出发了。”琈萱看了看手表,微笑着说道。
由于是周五,攀山的人并不是很多,但也不排除一些登山爱好者前来游玩。与他们同行的就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和他孙女的组合。
南参山高耸巍峨,沿路陡峭崎岖,无数登山者竟折腰,但将作死作为一种乐趣的人,这世上从不缺人,人不作死枉少年,很多人不惜用生命去冒险,只不过是为了在那重重复复的人生中留下放浪形骸的一笔。
听闻南参山内隐匿着一个天然胡,湖水碧绿,深不见底,直到爬到半腰,姜宇然才相信这处真迹,小学生头脑的他本来半信半疑,现在却无比兴奋地在湖边奔跑。
湖很宽,岸边有一米高的木桩,沉重的铁链系在木桩上将湖面围成了一个圈,旁边还插着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为了您的安全,请远离湖边”,下面还注视着湖的名字,深度。
回望,这是它的名字。
这是做过错事的人用于惭愧的地方,也是善良的人们回忆过去的地方。
于是,姜宇然又看到一旁的标语,“洗去您一路的风尘,沉甸您疲惫的灵魂。”
他又四处望了望,又看见一个指路的箭头上写了一行字,“走更远的路,看更好的风景。”
意思大概是鼓励登山者再接再厉,因为山顶的风景更加美丽吧。
湖边有一个凉亭,是给爬累的登山者们休息的,其布局与普通亭子无异,环边是长石凳,中央是方形石桌,在这种地方稍作休息,隔着一段距离看湖光风景,确实是大快人心。
一行人在亭内休息了没多久,白须老人和他的孙女就来了,只见孙女扶老人缓缓地坐在石凳上,随即又拧开一瓶水递给老人。老人看上去已有七八十岁,孙女却只不过是与落千夏相仿的年纪,生得格外水灵,从她身上能大致窥得老人当年的风采。
第40章 是傀儡还是错觉()
“你们知道吗,”顾越泽神情诡异地看着眼前面部表情不一的小孩,紧张的姜宇然,期待的落千夏,懒散的傅氿音,“南参山上有一座庙,据说,是死神建的庙。”
一向胆小的姜宇然立刻抱紧一旁傅氿音的胳膊,而顾越泽的声音越来越轻。
“一开始当地的人们也不知道那个庙是干什么用的,于是,就有胆大的村民上山,各带一把武器,过了几个星期,都没人从山上下来,后来又有十几个人上山去找那些失踪的人,也依旧没人能下来。山下的村民害怕极了,有一天晚上,他们看见山顶突然出现一座小房子,房顶上挂着许多黑球,视力好的人一看吓晕过去,醒来时疯疯癫癫地说,那是村民的人头,他们惊扰了死神,这是死神的诅咒!”
“那我们是要去那个山顶露营吗?”姜宇然哆哆嗦嗦地问。
“是的,据说每当夜幕降临,死神都会派出几团鬼火到山林里巡视,一旦发现有外人闯入。。。。。。”
“啊!”姜宇然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分外凄惨地叫了起来。
“你白痴吗?”傅氿音鄙视地说,“这家伙胡说八道也能把你吓成这样,南参山高达1300米,又不是千里眼,视力再好看到的也是一个黑点。”
“哈哈哈哈哈。”这时,对面的白须老人突然大笑起来。
傅氿音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之间白须老人悠悠地摸着胡子,说道,“如果是那个村民受到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影响呢?那个村民只不过是死神选中的眼睛,而死神庙上的人头是死神对村民的警告。”
“警告他们不要再来送人头?”傅氿音不由得撇嘴一笑。
“小朋友,你的想象力很丰富。”老人也没在意傅氿音有意的玩笑,和蔼可亲地说,“但我说的警告,它介乎人与神的存亡。”
“哦?”
“这座山上藏有一个关于神的天大秘密,只有被选中的人来了,秘密才能重现人间,这个秘密过于凶煞,踏入其中的人类无法承受而暴毙身亡,这便是死神的诅咒。”
“那您还不如说天机不可泄露呢。”
“氿音!”琈萱严厉地拍了拍傅氿音的肩膀,“和老人家说话客气点!”
“我。。。。。。”
“没事没事,”白须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小朋友的个性很有意思。”
“。。。。。。”琈萱无奈地笑了笑。
“能不能别叫我小朋友,我叫傅氿音。”傅氿音冷冷地说,“那边那位是您的孙女?恕我直言,一老一少过来爬山,出事啊几率会提高百分之五十。”
“傅氿音!”这一次,琈萱毫不留情地狠敲傅氿音的脑袋一顿,疼得傅氿音赶忙捂住脑袋,转眼又看见顾越泽看戏的嘲笑,不禁冷哼一声。
“小织,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在孙女的搀扶下,老人缓缓地站了起来,“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支撑多久。”
在众人的注视下,老人和孙女慢慢地走出了凉亭,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琈萱才问,“傅氿音你怎么可以对老人这么不礼貌?!”
傅氿音却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琈萱,质问到:“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那个小织的身上,没有生命的气息?”惊异如同波纹一般一圈一圈地散开,夹杂其中的还有迷惑甚至恐惧。
“。。。。。。没有发现吗?”傅氿音再次问道。除了落千夏一直低头不语,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从湖面上吹来冷飕飕的风,如同一双阴森的骨爪,打碎了写入纤尘的阳光,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莫名不安的因素。
“如果如你所说,那个小织已经死了,却以生者的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么她就是意义上的傀儡,但是,傀儡会存在感情吗?”顾越泽皱眉道,“小织的眼神并不像傀儡那般空洞,相反,还带着一种我无法看懂的情感。”
“是悲悯,像神对疾苦人间的悲悯。”落千夏抬头说道。
“或许是我太累了吧。”傅氿音有些郁闷地靠在亭柱上,歪着头看那碧绿的湖水,郁闷是理所当然,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但现在的身体状况过于虚弱,再加上神阶比他高的顾越泽甚至老妈都没察觉到异常,他想不怀疑自己也难。
“别想太多了,乘此机会好好休息呗,”顾越泽大力地拍了拍傅氿音的肩膀,“出发吧,就算你现在有病,也没理由输给两个人类哦。”
“你才有病呢!”傅氿音恶狠狠地瞪了顾越泽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众人纷纷出发,而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全被抛在脑后,再往上爬一点会出现两条山道,众人通过掷硬币的方式选择了右边,而之后再也没有碰到老爷爷和女孩。两条山道都会通向山顶,众人到达山顶时已是傍晚。
山顶不同于半山腰,没有一点人工开凿的痕迹,树木却稀零得可怜,巨岩遍布了四面八方,有的甚至高过十米,其中有两块约20米高的巨岩靠的相当近,中间留下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这两块巨岩所处的位置也很独特,那是一块完全在高处悬空的土地,宽度刚好容得下两块巨岩,而巨岩中间的狭道构成了通往悬崖边缘唯一的门。
太阳即将落山,视线捕捉之处都是一片昏黄,众人便忽略了那有些危险的巨岩门,迅速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搭帐篷,随后再分散找了一些干树枝用于生火。
山顶的时间流逝得格外快,夜色很快便落下帷幕,天气也变得微凉,众人便围在燃起的火堆前有事们没事地聊起了人生,琈萱则在一旁的烧烤架前准备晚餐。
第41章()
“学长打算进哪所大学呢?听说有好多大学都在抢你呢?”姜宇然好奇而崇拜地望着顾越泽,火光将他的小脸映得通红。
“大学啊,”顾越泽托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说,“无论去哪都无所谓了,反正无论考得多远,一旦神族有事召唤我都要像狗一样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说不定哪天疲劳过度就猝死在飞机上了呢。”
“说是猝死在飞机上,其实是想有个长腿空姐来给你做人工呼吸吧。”傅氿音不怀好意地道出事实。
姜宇然立刻附和道:“学长你的思想居然这么邪恶!”
“难怪我之前总是看见你在女子游泳馆外晃来晃去,原来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啊!”落千夏恍然大悟。
“喂喂喂,你们貌似扯远了吧!说好的谈理想谈人生你们怎么都开始怀疑我的人品了!这样我很伤心很空虚的好吧!”
“你。。。。。。怎么会有人品呢。。。。。。”傅氿音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对哦,”姜宇然突然涨红了脸,“学长你不仅对女生抱有邪恶念头,对男生也不肯放过,好多人都说。。。。。。你喜欢氿音!”
顾越泽立刻被呛的不轻,无缘无故被牵连的傅氿音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落千夏则是一脸紧张加生气地瞪着顾越泽说:“学长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姜宇然你不也是看到美女就犯花痴流口水吗!我至少还能一本正经地去打招呼,还有你傅氿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前凸后翘的女明星!至于千夏吗,”顾越泽看了看有些伤心的落千夏,撇了撇嘴,说,“小女生吗,收藏黑骑士也是很正常的。”
“我才没有犯花痴呢!明明是学长你总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姜宇然反驳道。
“那你用这跟女生一样快哭出来的表情表达不满是在撒娇还是在威胁我?我真的特别担心小然你以后能不能找到对象。”
“学长你不是男人!欺负我!”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就是——”傅氿音竖起食指,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老长。
“是人妖。”落千夏默契地接了下去。
顾越泽差点。。。。。。吐血,一个不爽就恶狠狠地在这两家伙头上各敲了一个爆栗,,嚷嚷道:“从现在开始,不准讨论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切——”
。。。。。。
“阿礼,你还是。。。。。。不要再勉强了。”女孩半跪在少年的旁边,眸中氤氲着一层朦胧的哀伤。
鲜血止不住地从少年嘴角流出,与他那及肩的白发形成浓烈的对比,他虚弱而无比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发丝,“别担心,无论重复多少次,我都不会放弃,到那时。。。。。。”话还没说完,少年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猛咳,更多的鲜血从他嘴角流出。
“过多的介入人类的命运,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