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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韩世谔,也没有对他们,吝啬了自己的赞美之语,将自己麾下的兄弟们,给夸了个结实,还特意点了一些人的名字来刻意表扬,或夸他们的箭术出众,或夸他们的马术一流,这些当然是他从资料里了解来的。还有一些人直接被他夸成了高大威武、一表人才。
大家都知道,自家都尉原本就被陛下,给内定为给事营的都尉,可他竟然放弃到手的都尉,转而自已去争取,之后,都尉又是正大光明、技压群雄的夺得了给事营的都尉,所以他武艺的含金量相当之高,而且他本身就长相外形俱佳,被高手称赞武艺出色,自然比被一个外行人吹捧、要舒坦受用,同样的道理,被一个帅哥夸奖外形,远比被一个丑八怪羡慕来得愉快。
政治无处不在,与人相处就是学问,韩世谔显然也是变得深黯此道,于是这些当众被夸的典型份子,颇有了几分优越感,同时也对自家主将,生出几分好感与亲近来。
看到这一幕幕,驸马柳述,也是只能暗暗摇头咋舌,心道:韩世谔这个小子,才弱冠之年,这收陇人心的本事,非同一般,他仿佛就读懂了这些士兵的心思一样,由点及面,少数典型慢慢带动更多的人假以时间,这些对韩世谔有好感倾向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我也带了这么多年的兵,居然是远不如他啊!
随后,韩世谔又将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拿给了柳述看,柳述才看了没几行,就大摇其头道:“韩将军!这不好吧?给事营的军士,可是陛下亲勋,更当苦练,你把七个时辰的训练时间,改作了五个时辰,比一般的普通禁军还要少,这怎么成?”
“柳长史,兵在精、而不在多,同样的,训练在于有效,也不在于冗长。”韩世谔看了看他,又道:“你且先看看,我的详细的训练科目和计划,再作评定吧…!”
柳述满腹狐疑的看了一阵,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惊异,最后不解的说道:“韩将军,你怎么把最重要的马术、射箭、兵器这些,沦为了次要,主要训练什么飞刀、一招制敌、胆量与耐力,我、我是看都看不懂!”
“柳长史!这些人的马术、箭术、兵器方面的本事,本来就很出众了,我们还有必要在这些方面猛练吗?补强弱项和弥补空白才是最有意义的。”韩世谔摇了摇头,还是笑道:“成效决定一切,我会让结果来证明的。”
柳述撇了撇嘴,怀疑的摇头道:“韩将军,你认为陛下会同意,你这稀奇古怪的训练方法吗?”
“陛下己经同意,让我用自己的方法来训练他们。”韩世谔微笑着又道:“陛下还跟我说过,只要我将给事营给训练成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其他的由我定夺…。”
韩世谔见这柳述还在那惊诧,只能又道:“柳长史若不放心,可自行去向陛下请示,我保留意见就是…。”
韩世谔此时的态度,是坚决又肯定,言下之意,也就是不打算听取柳述对训练计划的反对意见了,不服你就去向隋文帝请示吧!
“那行,此事重大,我自行向陛下禀报!”柳述咬了咬牙,心中还有些忿忿不平,他就头也不回的去找杨坚了。
韩世谔看着柳述的背景,淡然一笑,心道:柳述你这是自讨没趣,去了杨坚那里,肯定是要碰钉子,相信不管哪朝哪代,但凡成功的上位者,更注重结果而不是形式,杨坚就是一个务实的帝王,否则哪来的开皇盛世?再者,我才是给事营的都尉,我的威信远比你一个长史的面子,要重要得多,所以,就算杨坚对这训练计划,也有些质疑,但是,他还是一定会支持我!”
······
御书房里,杨坚哈哈的大笑:“柳述,你不该来向朕报告这件事情的。”
“父皇,这是为何?给事营,可是父皇投入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和心血,才组建起来的军队,真的就由得韩世谔,那个韩家的小子如此瞎折腾…?”柳述还是茫然不解道。
(本章完)
第101章 下马威一()
杨坚又是笑道:“韩世谔这么做,是对的,朕是要一支真正的精锐雄师,至于他怎么做到,那是他的事情,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就该放开手脚了去做。等到结果出来了,朕再作评定,期间,朕就不指手划脚了,否则,还不如朕去当这个都尉呢!这当了都尉,朕是不是还要去当宰相、将军、刺史和县令呢?”
“呃!父皇所言极是。”杨坚的话语,令柳述老脸一红,他惭愧的低头抱拳道:“是儿臣自做小人了,从今日起,儿臣定会全力辅佐韩世谔,帮他训练给事营的军士。”
杨坚看了看他,意味深长的点头笑了笑,才道:“柳述,你只要安心做好份内之事便可…。”
柳述的表情微变,拱手就拜道:“儿臣遵旨!儿臣告退!”
待柳述告退之后,杨坚就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喃喃道:“韩世谔这个小子,有一手啊!不过,如此甚好!”
走出御书房,柳述茫然又感慨的摇头叹息,自言自语道:“父皇居然让我安心做好份内之事,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多事,再打什么小报告从旁掣肘,放手让韩世谔去做任何事情了?我一个跟了父皇十数年的老臣,还不如韩世谔,一个只在陛下面前走过数面的后起之秀受信任吗?唉!”
韩世谔正在书房里,翻看将士资料的时候,柳述就走了进来,看到他这副表情,韩世谔就心中了然了,展颜一笑起了身,就迎上去拱手道:“柳长史,不知陛下可有旨意?”
“没有!陛下准了你,踢你行事之便。”柳述的胸中,似是堵着一口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这几个字。
“那定然是多亏了柳长史从旁周全,在下十分感激。”韩世谔的脸上,挂着极富诚意的微笑,拱手拜言道。
“呃!”柳述尴尬的一笑,拱手还礼道:“好说!好说!韩将军年纪轻轻、心胸如海,在下真是自叹不如…。”
“柳长史这是哪里话?您是前辈,过的桥、比在下走的路还多,行军打仗带兵训练的经验,更是无比丰富,在下要想带好给事营,就无时不刻不能离了柳长史的教诲。”韩世谔呵呵直笑的,拉着柳述坐了下来,亲自给他倒茶进献,让柳述颇有点自作小人的良心不安,又有点受宠若惊、忐忑不安的感觉。
柳述只能在心中暗自惊叹:韩世谔这小子,真是厉害!我是带着满腹质疑和郁气而来,顷刻之间,还是被他的大度与宽怀化解,从而对他有了感激和敬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胸怀气度和手腕技巧,假以时日,他的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啊!
二人饮茶叙话,专聊军伍之事,一不留神,二人就聊到了深夜。
韩世谔就命火房,加菜置办消夜,又让仆役收拾房间,就留柳述在衙属里住下,二人秉烛夜谈、几乎是通宵达旦。
韩世谔将柳述所说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写下了厚厚的一沓手记。
天放微明时,柳述从书房出来,迎着清晨的薄雾,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摇头叹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宽以待人、严于律己、文武双全、博学多才、谦虚谨慎、礼贤下士,这乃是大将之风,大将之风啊!看来,我是真不如这小子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韩世谔依旧没怎么离开衙属,他请来了将作监和军械属的匠人,将他们给带到左侯卫的营地上,将那些工具,给依葫芦画瓢的,在给事营的营地里,就开始构造训练设施了。
两三天的时间,大批匠人集中在给事营的营地里,日夜赶工,算是将韩世谔交待的这些道具,都赶制出来了。
顿时,给事营的营地上,顿时也变得千奇百怪,让所有人大感新鲜与好奇。
今天就要重新发装备了。
韩世谔让所有人,脱下了丽沉重的铠甲,一律穿上结实耐磨的重铠,当将士们穿上四十斤重的铠甲时,韩世谔当即宣布,训练现在开始。
又把训练的项目公布了,虽然大家都迷惑不解,不知道该干嘛。
韩世谔又是亲自给他们一一做示范,从障碍翻越到力量训练,再加上潜伏与耐力,搏击、飞刀、投枪大大小小,一共十余项,韩世谔全部都是以身作责,一一做了示范。
八百名将士大声惊呼,叹为观止,这应该就是,目前天底下最累的训练方式了!
与此同时,众将士们的心里,也终于开始对韩世谔有些敬服了,这个人,是当真有点真本事!这些东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哪!就说这爬行穿越,稍不留神,就得被绳子挂住身上的铠甲,他却像条泥鳅似的一溜就过去了!而他身上的铠甲,可是有四十多斤啊……还有那自由搏击一招制敌,那更是厉害又实用的真功夫!
······
在短短的七天时间之内,韩世谔就用自己的能力与手腕,完全征服了这八百名士兵的心,成了他们心目中,真正的统帅。
这一天,他们训练刚进行没多久,其他的给事营军官,就一起前来报道了。
四名校尉,宇文化及、贺若锦、来渊、张元备,再加上其他的旅帅、队正等一共二十几人,第一脚踏进给事营的营地,就都有些瞢了,这是哪儿啊?
这些人,怎么个个穿着一身重甲,在地上滚来滚去,很好玩么?
宇文化及看了看他们,冷笑道:“这韩世谔,到底还是出生在二三流家族的人,你们看看!好好的皇家勋卫,给整成了这副鬼模样。”
“宇文公子,我们去向陛下禀报吧!弹劾这个胡作非为的都尉,让你来接任,咱们兄弟也才心服口服。”贺若锦拍着马屁说道。
身边数名军官,一起随声应付:“是啊是啊,他韩世谔何德何能当都尉…?”
来渊听了这些,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就被身边的张元备,给拦住了,他指了指宇文化及那些人,来渊见他们人多,也不好发作,就带着张元备走进军营里,先找到韩世谔,将这些话对他说了。
韩世谔不经意的微然一笑,就道:“你们别理他们,这些人,我自有办法收拾,现在你们二人,先去更衣,马上和这些将士们一起投入训练,另外,抓紧时间背好军规,三天后我要考你们的,切记、切记。”
“韩兄弟放心,俺们还不听你的么?倒是宇文化及那些家伙,来者不善,肯定要跟你为难的。”
“两位大哥放心,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我先告诉你们口令,否则你们也进不了衙属的,好了,你们去吧!”韩世谔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以为意的笑道。
(本章完)
第102章 下马威二()
“初来乍到,咱们看看先形势再说。”宇文化及带着一群人,也不到训练场上,跟韩世谔打什么招呼,就大摇大摆的,径直朝衙属走去。
韩世谔远远的看着这一串人,不经意的笑了笑,心道:四个校尉,我己得其二,你们尾大不掉,想给我添堵捣蛋是吧?有你们受的!
宇文化及等人,刚走到衙属前,两名身穿重铠的兵丁,冷面寒霜的上前,抬手就拦住他们,问道:“站住!口令!”
“什么、什么?”贺若锦瞪大,一对牛眼,大喊道:“什么鸟口令?老子不知道,快给老子滚开!”
那两名军士冷冷的,看着这一群穿着华丽明光甲的公子哥儿,还是在那沉声道:“韩都尉的口令己下,没有口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衙属!违着斩!”
“瞎你狗眼了!没有看到我们是谁吗?”贺若锦大怒道:“我乃给事营校尉贺若锦,这位是宇文化及、宇文公子,他也是校尉!我们不知道有什么鸟口令,还不快滚开!”
“无口令!擅闯衙属军营者,以军法论处。”那两名军士还是不为所动,还是在那冷冷扫视着眼前这群人,一手持盾,另一手握紧了刀柄,冷声道:“请二位将军不要为难在下,否则,韩将军定要斩下,在下的头胪以正军法。”
“你怕他,就不怕我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斩掉你的头?”宇文化及双眼一眯,沉声喝道。
“将军要斩,那是将军的事情,在下戍卫,便是职责所在。”两名军士不为所动寸步不让,坚决的说道:“除非有口令,否则在下绝不能放将军们进去,除非,将军们踩着在下的尸体进去。”
“他娘的,你脑子有病了吗!”贺若锦气急败坏的炸响一声,猛得跳起来,就要挥拳打上去。
“慢着!”宇文化及一抬手,就抓住贺若锦的手腕,将他拦住,拧了拧眉头,低声说道:“看来韩世谔那个小子,先我们几天进入营地,已经先入为主,制定下了规矩,而且这些人也对他惟命是从,我们初来乍到,不能鲁莽的破坏军规授人以柄。”
“哼!”贺若锦恨恨的放下拳头,恼怒的瞪着那两名军士,怒道:“混蛋,你给我记着,以后你就是老子手下的兵,老子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两名军士,全然不为所动,冷冷的扫视了尉迟宝云等人一眼,说道:“百骑,从来只认秦慕白将军与军令。”。
“一个小兵,他娘的也敢在我们面前得瑟,行,你走着瞧!会有你趴地上,求俺饶命的时候!”贺若锦骂得正起劲,就见己经换好了一身重铠的来渊、张元备二人,大摇大摆的从衙属里走了出来。
宇文化及和贺若锦等人的眼睛里,却是更加的冒火。
“来渊、张元备,这里的口令是什么?”
张元备正要回答,来渊就阻止了他,喊道:“你们自己去找韩将军问呗,俺们还不是,这么问得来的?”来渊看着他们,大声又道:“韩将军说了,营里的口令,只能得他口授,任何人不得外泄,否则严惩,军令如山可不是儿戏,俺可不敢乱说呀!”
说完,他们二人也懒得理会他们,看着气歪了嘴鼻他们,一溜烟,就走了近去。
“他娘的什么东西,一个个全是小人得志!”贺若锦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的黑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
“宇文公子,咱们写作怎么办…?”一名旅帅,小声的问道:“难不成,我们真的要低声下气的,去韩世谔那里,讨问军令?”
“笑话!”贺若锦一听这话,就更来气了,他冷笑一声,大步冲上前,二话不说,对着那两个兵丁,就一把推叉了上去。
“滚开!老子今天非要进去!”
“贺若兄弟,不可鲁莽!”宇文化及急忙来劝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贺若锦身高体大、动作又快,那个小兵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重重摔下,顿时噌的一下跳起来就拔出了刀。
“给事营军令,硬闯衙属冲撞士兵者,立斩!贺若将军若是非要硬闯,小人虽不是你的对手,也得拼死护岗了!”吼罢,那小兵一刀,就迎着贺若锦斩了下来。
他下手之狠,全无半点留情之意!
“混账东西,不知死活!”贺若锦沉吼一声,一侧身闪过那刀,手肘就在那小卒后脑重重击下。
“啊!”的一声惨叫,那小卒当场惨摔在地,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贺若兄弟,还快住手!”宇文化及这下也急了,他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他也知道,这要是真在军队里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拾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住心!”正当现场一片混乱之时,一声雷霆巨喝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却是当今驸马柳述。
宇文述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匆忙走过去,拱手打揖道:“柳将军,这小卒好不无礼,居然要举刀砍我们几个!贺若锦出于自卫,不得以将这小卒击昏在地,还望柳将军见谅…。”
“是吗?”柳述拧了拧粗重的眉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宇文化及,往四下环顾一眼,将他拖到一边,低声说道:“宇文公子,你们怎么能殴打士卒,硬闯衙属?这可是犯了军令!按军令可是会被砍头…。”
宇文化及一听这话,反而将慌急扔到一边,满不在乎的微然一笑道:“区区小事一桩,柳将军你不会想要借题发挥吧?”
“在下定然是,不能想为难宇文公子。”柳述表情沉寂,低声又道:“可在给事营里当家主事的,可是韩世谔将军,不瞒你说,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是个老辣人物,而且陛下也对他非常的信任与支持,你们这些人,最好小心些…。”
宇文化及很想说,难道陛下对他的信任,还能超过我的父亲?忍了一忍,没有说出来,只是拱了拱手道:“小子多谢柳将军提醒,在下定会小心的。”
大校场上,韩世谔双手叉在胸前,听小卒汇报了衙属那里的事情,冷咧的挑起嘴角一笑,心道:好嘛!正愁找不到刀口,这小子自己就撞了上来。
“来人!”
“诺”十六名给事营的士卒,应声而至。
这是韩世谔,从给事营的八百人,特意挑选的十六个,最倾向和忠于他的小卒,而做的贴身近卫。
“尔等随本将衙属一行,前去执法!”
“诺”众小卒们,一下子都来了精神,排成队列跟着韩世谔,大步朝衙属行去。
(本章完)
第103章 下马威三()
给事营的衙属前,已经有些乱了,衙属里的一些文吏下官和杂役宦官等,听到动静就都涌了出来。
而那个被贺若锦,击倒在地的小卒,仍是没有爬起来,还在那抱着头缩在地上抽搐,形状颇是有些吓人。
此刻贺若锦的心里,多少也有了一些忐忑,看到这么多人围过来,更是又急又恼,大吼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都给我滚!”
贺若锦长得人高马大、黑壮如牛,声音也是极大,他的一声喊,顿时让人群之中,发出一片惊呼,圈子散开了一层。
“那么,我是不是也要滚?”接着贺若锦的话茬,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人惊疑的一转头,看到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儿,原来是韩世谔带着一队近卫走了过来。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和凝窒,如同剑拔弩张一般。
柳述见到这般状况,知道事态演化得严重了,急忙第一个走上前来,对韩世谔低声道:“韩将军,此事不宜扩大,当低调谨慎处理啊。”
“谢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