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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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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四十多岁的白面文士走了出来,穿着二品紫袍,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言的猥琐,正是杨广的新宠,江南文士虞世基,此时他猫着腰行过礼,之后说道:“陛下,您真的打算重用这些人吗…?”

    杨广冷笑道:“此人阴险毒辣,一肚子坏水,我又怎么可能真的重用他…?”

    虞世基疑惑的说道:“那既然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何不将他除掉…?”

    杨广摇了摇头,否决得:“不可,此人虽然多诈,但对朕杨家还算忠心,他能认得清形势,这回对朕没有半点隐瞒。用他作为鹰犬去监控朝臣还是得力的,朕还是需要他们来盯着那些人的…。”

    虞世基连忙作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说道:“陛下圣明,能人尽其用,臣愚钝,不及陛下之万一也…!”

    杨广对这种马屁词非常受用,哈哈一笑,眼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这张紫檀木御案上,又道:“虞卿,先皇穷酸得有些过了头,这回朕在洛阳的新宫,可不能这样,那只会失了皇室的威严,你学富五车,可知有没有比这张紫檀木御案更能体现天子威仪的好御案呢?”

    (本章完)

第888章 繁琐长安三() 
夜晚!在韩憎寿的书房里,韩世谔跟韩憎寿二人,相对而坐,二人面前放着一盏茶釜,已经三沸了,韩憎寿正小心翼翼地给两人各斟了一碗,茶香四溢,韩世谔忍不住轻轻地呷了一口,叹道:“二叔!您的煎茶之术,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韩憎寿看着面前的韩世谔,应道:“别笑话我了,也只有你小子来我这里时,我才会煎茶…。”

    韩世谔笑着把面前的茶碗端起,轻轻地吹了吹,又道:“二叔!新皇这人很好对付,简单的马屁,或许就能让他发晕,但是您可要当心那虞世基…。”

    韩憎寿勾了勾嘴角,又道:“那虞世基并无真才实学,只会吟诗作赋,光靠这种马屁是没用的,倒是那张衡值得留意…。”

    韩世谔却是冷笑回道:“二叔!张衡和那杨素一样,参与了夺位之事,又不像侄儿跟宇文述那样手握重兵,他的结局,只怕不会比杨素的结局更好,咱们叔侄长话短说,这阵朝中有何动向,趁着我还没动身到凉州的时候,你先告诉我吧…。”

    韩憎寿点了点头,就把这阵子的朝局作了个介绍:

    在你们大军回京之前,新皇还没有对这次平叛的有功之臣,有任何的封赏,倒是先下了一条命令,跟随杨谅起兵的并州汉王府的僚属和各州郡官员,全部被严惩,比国家律令中的处罚,还要严厉一等,最后因此事牵连被处死和流放的足有近三十万户。

    甚至连那个叛军大将纂良,在起兵时曾卖过他的老朋友,相州刺史,前刑部尚书薛胄一个人情,绕过他的郡县没有攻打。

    结果最后兵败时,纂良只身投奔薛胄,由于两人有旧交,这次纂良又卖了自己一个人情,因此薛胄把纂良收留,还向朝廷上表请求对他宽大处理。

    结果此举惹恼了杨广,不仅将纂良就地处决,连薛胄也被免官,流放岭南,跟着那个在晋阳胡作非为的周封一起,结伴上路去了远方。

    那周封祸害的那元务光一家,卢氏不屈而死,而元务光也因为附逆被斩首,剩下一个少年元务挺带着两个妹妹艰难过活。

    因为这件事里有你的缘故,所以我让人将他们三人,悄悄地带到了凉州,又托了人对他们三人多加关照。

    还有,前右卫将军,因为与蜀王杨秀谋反有牵连的元胄,和那个丢了蒲州后,被论罪免官的刺史丘和是朋友,在年底的一次结伴郊游时两人谈及此事。

    元胄当时多喝了几杯,对着丘和笑道:“那周封乃是悍将,勇士,这样的人流放到天高皇帝远,又民风强悍的岭南,不会出什么事吧…。”

    当丘和正要附和的时候,元胄却又指着丘和笑道:“如果是丘公你,就没有这种担心了,哈哈哈哈…。”

    那丘和因为丢了蒲州只身逃回,已经成为一个笑柄,平时出门都受不了别人眼神里的那种鄙视,这回被那元胄当面羞辱,几乎要当场发作,宴席不欢而散,事后丘和回家越想越气,就把这事上报给了新皇,说是元胄诽谤朝政,图谋不轨。

    元胄本来就因为是杨秀一伙,又曾多少掌管过右卫,所以被新皇所忌惮,这回正好找到了借口,竟然由此大作文章,将元胄下狱,很快就让他不明不白地暴毙于狱中。

    至于那丘和却是因祸得福,被新皇重用被任命为代州刺史,接替入京高升为柱国,右武卫大将军的李景。

    直到前些天,离开处罚杨谅的叛党十几天,征调的各军多数已经解散回家的时候,杨广才下令对平叛的功臣们,加以封赏。

    杨素从尚书左仆射位置又升了一级,成了尚书令,名义上的帝国首辅,而三个儿子万石,仁行和已经过继给杨素弟弟杨约的玄挺,都被封为仪同。

    在这段时间里,还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南陈皇帝陈叔宝突然死了,而回京的周罗睺,虽然一直没有接到新皇的任何接见,而杨素迫于当时的形势,也不敢再进言举荐他挂帅出征,扫平杨谅那三州的余党,可是听到这消息后,周罗睺却主动求见新皇,请求为旧主一哭,新皇当场准奏。

    就在周罗睺祭拜过陈后主的灵位后,便主动请命出征,攻打晋、绛、吕这三个坚守不降的州郡,由于新皇对杨谅的余党处置过严,导致这三州的守军,没了任何指望,决意死战到底。

    周罗睺在攻打绛州的时候,一反常态地以高龄主帅之身,悍不畏死的冲锋在前,不避矢石,率先冲上了城头,结果被一只流矢所射中,栽下城来,当场气绝身亡。

    当周罗睺灵柩被运回京的时候,刚走了没几里,拉车的马便不肯继续向前,好像有一股怪风,围绕着灵柩吹来吹去,经久不散。

    当时扶灵回京的绛州司马郭雅稽,看到这情形,拍着棺木,嚎哭道:“将军是恨这些小贼,没有被平定吗?很快就会把他们给消灭掉的,您老放心就是…。”

    也真是神了,这几句话一说完,那阵怪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马也可以继续行路了。

    等到周罗睺的棺木回京之后,新皇没有再过问周罗睺与萧摩诃的通信之事,而是追赠周罗睺柱国、右诩卫大将军,谥号为壮。

    而那个被押解回京的陈智深,也被放了出来,据说是新皇感慨于他的忠义,允许他去为萧摩诃收尸,因为萧摩诃的尸首,被作为反叛的首领在晋阳曝尸于城头,而萧世廉又一时半会没有被放出来,萧摩诃居然落得个,几个月无人收尸的下场。

    最后是这个陈智深回了晋阳,把萧摩诃的尸体收敛入棺,并且以孝子的身份一路送葬,哭声悲切,路人看了无不动容。

    韩世谔听到这里,也是不由得感叹道:“想不到真是跟小侄所料的一样,周老将军还是牺牲自己去保全家族,二叔!那萧世廉的情况,现在又是如何…?”

    (本章完)

第889章 繁琐长安四() 
韩憎寿点了点头,应道:“小四!世家的子弟都是有这种觉悟的,周老将军更是值得人尊敬…。”

    说道此处,接着应道:“至于那萧世廉,刑部那边回报,由于杨素的暗中运作,加上事情过去好些天了,新皇现在的注意力全在东都那里,已经不太顾得上这些杨谅的余党,因此萧世廉逃过了,去年上次的那场处决,被判流放三千里去充军…。”

    韩世谔沉吟了一下,问道:“那萧世廉被流放去了哪里…?”

    韩憎寿想了想,然后正色回道:“听说是去了幽州,哦!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根据这几天新皇跟我们商量的内容来看,他真的准备要废除各州的总管了…。”

    韩世谔大吃一惊的应道:“果然要走这一步了吗…?”

    韩憎寿正色回道:“是的,这次杨谅举兵,对新皇的打击太大,他感觉到这些州郡,尤其是像并、凉州这样的大州总管,军权、政权、财权集于一身,权力太大,甚至对他的皇权,也构成了很大的威胁,所以他已经决定了废除各州的总管,只等正式下诏书了…。”

    韩世谔不由的苦笑道:“这可是杨广在自寻死路啊,废了各州总管,也就是结怨于各大关陇豪门,以前先皇可是以自己儿子为各个大州的总管,以宗室作为皇家的护卫,杨广看起来,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对了,那刘方将军的征林邑,有消息了吗…?”

    韩憎寿点了点头,应道:“五天前已经有军报,传到长安城了,刘方自从去年年底,开始着手向林邑进军,正月的时候,他派遣钦州刺史宁长真,率步骑军万余从陆路进军,出九真郡向林邑进军,而自己则率大军主力四万多人,从番禺出海,二月的时候达到了林邑的海口,说到底,刘方还是走了马援的老路,以陆路进攻为辅,主力则是飘洋过海直击对方要害…。”

    “这一行动完全出乎了林邑国的意料之外,林邑王梵志匆忙之间,征发了都城周围的一些卫戍部队去守海滩,结果被刘方大败,刘方军趁胜直击,向林邑国的都城进发…。”

    韩世谔微微地点了点头,又道:“后来呢?这个月应该差不多,该和林邑国撤回来的主力决战了吧…。”

    韩憎寿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正色道:“小四所料的分毫不差,从上个月末开始,敌军开始把在北方拒险防守宁长真偏师的主力部队调回来,准备和刘方军决战了…。”

    “林邑军前出阇黎江,在江崖立栅,连营数十里,与刘方军隔江对峙,刘方军的人马,都是大隋的正规主力部队,刘方鸣鼓而进,所部精甲曜日,士气冲天,林邑国边荒小国,没有见过如此威猛的军阵,一阵而溃,刘方军趁机渡河,继续前进…。”

    “又前进了三十里后,林邑国终于出动了,自己最后的精锐部队,也就是巨象部队,听说这些巨象身高两三丈,重达几千斤,皮糙肉厚,不畏矛槊,从四面八方包抄刘方的部队,刘方军初战不利,退却十余里后,扎营防守…。”

    韩世谔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然后又道:“原来他们也有象兵,《三国志》上曾说过当年蜀汉的诸葛武候,曾在征南蛮时也碰到过这种巨兽,也是很让诸葛武候头疼了一番,开皇年间时侯,小侄和史万岁征伐南蛮时,也碰到过象兵部队,刘方将军后来是如何处理的…?”

    韩憎寿微微一笑,道:“刘将军在当天夜里,在四周遍挖小坑,里面插上尖刺,坑上覆盖草皮作为伪装,坑的大小和大象那腿的粗细相当,林邑军因为前一天占了些便宜,当天晚上麻痹大意,喝酒庆功,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方军的动作…。”

    韩世谔闻言,也是不由的心中暗喜,意犹未尽的追问道:“后来呢…?”

    听了这话,韩憎寿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第二天刘将军主动派兵挑战,结果敌军故伎重演,以象兵打头冲阵,纷纷陷入到那些小坑当中,一时间动弹不得。刘将军趁机下令以强弩去射那些大象,结果大象纷纷负痛逃窜,转身回头去踩自己的后军,结果林邑军溃乱不可收拾,刘将军挥军全面攻击,大获全胜…。”

    “此役刘方将军斩俘四五万人,一举消灭了林邑军的主力,越过马援铜柱,现在已经打到林邑国都外了,听说那林邑王,已经放弃都城逃入林中,而刘将军的大军,已经进入林邑都城…。”

    韩世谔长舒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抚须笑道:“刘方将军果然没有让杨素失望,确实能打,打通了林邑之后,咱们也多了条后路…。”

    韩憎寿也是跟着笑道:“还是越国公有识人之明啊,刘方被闲置多年,却有真才实干,这才能一战成功,这回他建立了不下当年东汉马援的大功,扬威于四海之外,想必也能满足新皇的那种,好大喜功的心情吧…。”

    韩世谔点了点头,突然对着韩憎寿问道:“二叔!那么后来随军的李纲老先生如何了…?”

    韩憎寿摇了摇头,又道:“没有明确的消息,只是听说前一阵行军的时候,李纲没少吃苦头,刘将军一直找他的碴子,给他穿小鞋,甚至李纲还气得想要自杀过,后来给身边的人抢回来了,然后就留在了军中,现在情况如何,军报上没有说…。”

    韩世谔脸色一沉,说道:“没准这刘方的作为,就是苏威指使的,以我对杨素的了解,他应该不至于这样下狠手…。”

    韩憎寿也是点了点头,又道:“那么依小四看来,对于这个刘方,新皇会授予何官职呢…?”

    韩世谔凝神思考了一下,又道:“这次平定杨谅的叛乱,众将领都是加官晋爵,而刘方则不一样,他是独立率一支孤军远征海外,原来他就有个瓜州刺史的官位,这次建此大功,至少不会比李景的官位要低,如果回朝之后,至少也能到上大将军,甚至是柱国之职,再给外派一个普通大州刺史…。”

    韩世谔暗暗叹了口气,又转向韩憎寿,玩味的问道:“二叔!最重要的一件事,杨玄感那小子的任命出来了没有…?”

    “今天刚出的小道消息,好像给封为宋州刺史,诏书明日就会发到他们那里…。”

    “还有,其实这做别人的上司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其实说白了,就是看你会如何用人…!”

    韩世谔也是“哦”了一声,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正襟危坐竖起耳朵,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式。

    韩憎寿清了清嗓子,应道:“并不是一个人就真的到地方上当父母官了,多数情况下,属下的那些吏员,都是一直在那个州郡里的,军中有句话叫做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在地方上其实也是一样,铁打的小吏流水的官…。”

    “一州刺史与郡守,任职一般都是三年,依我大隋律令,每年要进行他们进行官绩上的考核,如果三年里考核的成绩都不错,列为优等的话,就可以入朝为官了…。”

    韩世谔这些年来在凉州那里,管的大多都是以军事上面为多,再加上凉州一带的官员,因为韩擒虎的余威还在,所以对韩世谔也是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在凉州那一带,韩世谔可以分分钟的让他们消失,所以韩世谔对这种为官之道,并不是太过了解,听到这里,韩世谔开口问道:“二叔!那么考核的标准是什么?看断的案子吗…?”

    韩憎寿哈哈一笑,又道:“小四!一州的首脑哪能把主要精力放在断案子上!当然,每天是要升堂处理这些民间的诉讼,但是主要精力绝不能放在这上面,如果那人成天只顾断案,那最后的考核肯定是末等…。”

    韩世谔疑惑的问道:“二叔!这又是为何…?”

    韩憎寿叹了一口气,应道:“对于朝廷来说,一州也好、一郡也好,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不能出乱子,更不能有人谋反,不然无论是招安还是剿灭,都是费时费力费钱,那些所任州郡出现叛乱,而自己无法解决的总管、刺史、郡守,不丢官就不错了…。”

    韩世谔点了点头,应道:“是这么个道理,只要一般不官逼民反的话,也不太容易出现大规模的叛乱…。”

    韩憎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开皇年间,基本上没有什么盗匪,整个国家的治安情况很好,因为先皇励行节俭,对民间也是轻徭薄赋,与民休养生息,即使有些不合理的法令,比如说偷盗一文钱就要斩首这一条,也是很快地能废除掉,所以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不用铤而走险,啸聚山林了…。”

    “开皇年间有数的几次叛乱,大多都是发生在蛮夷聚集之地,如岭南,如蜀中,这些地方的长官如杨秀这样的人,横行不法,恣意胡为,压迫和残害那些少数民族的民众,然后就会有心怀不轨之徒趁乱起事,聚众叛乱,小四!凉州境内也有很多突厥人,这方面一定要当心,切不可重蹈杨谅的覆辙…。”

    韩憎寿说到这里时,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眨都不眨一下眼睛。

    韩世谔也是一拱手,正色道:“多谢二叔关心,小侄谨记…。”

    韩憎寿轻轻地出了一口气,神色稍缓,又道:“至于这吏员,则多数是本地的有力人士世袭,算得上是一些低一个档次的地方世家,他们严格意义上不是本朝的官员,不在官僚的编制内,朝廷也不发给俸禄,但是他们却往往是一县一郡,或者一州的实际掌控者…。”

    韩世谔同意的点了点头,听得聚精会神,一言不发。

    韩憎寿继续说道:“依本朝的制度,当地的郡守与县令,往往都是世家子弟,在担任了几年的皇宫亲卫后外放的,可以说民间的这些人,地方上的大户人家,却又够不上世家子弟,没有爵位可以荫子做官的这种,那只有两个出路,要么是从军搏个军功,挣到爵位,要么就是去官府里当个吏员…。”

    “你看这些吏员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俸禄,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平民百姓,那他们当吏员是由谁来批准呢,又由谁来付他们的薪水?想必他们也不会不拿钱就做事吧,也得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其实啊,玄机就在这里,这些吏员的收入,实际上都是要从当地的税收的里分…。”

    韩世谔闻言,突然问道:“二叔!那这乡里不是还有里正,城里的坊里也有坊正,他们不就是负责这些具体的事务吗?这些人算是官还是吏…?”

    韩憎寿先是稍稍一愣,转而笑道:“这个问题有点意思,里正一职,从春秋时期就开始设立了,那时候是八十户为一里,属于正式的官员编制,不是吏员,也是有朝廷俸禄的…。”

    “本朝自立国以来,京外以二十五户为一里,每里设里正一人,一百户为一党,设党长一人,里正和党长也是最基本的官员,不在流内九品之内,而是属于流外官,有俸禄,只是这些基层的官员,手下也要有公差,这些公差要么是村里乡里服徭役的役丁,要么干脆就是这些人的子侄,等这些里正,党长们年老退休了,一般也会父职子继,儿子继续干老爹的活…。”

    韩世谔长舒一口气,笑道:“原来如此…。”

    韩憎寿再次笑道:“你可别想得太轻松了,那些县官们那些俸禄,是养不活自己全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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