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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谔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回大帅!末将觉得,还是原地不动,静观其变的好,我军前出于此,从昨晚敌营的反应来看,一片安静,可见其士气并不高,杨谅他们如果不能,趁着天气上佳的时候发动攻击,到了天降大雨,道路泥泞,湖水暴涨的时候,再想进攻恐怕就来不及了,这两天内,只怕敌军是一定会撤回晋阳的…。”
前几次军议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仁恭也是开口说道:“可要是敌军之中也有高人,能看出这天象,若是现在他们渡湖拼死一搏,我军也需要做好防范才行…。”
张须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王将军过虑了,如果敌军想要进攻,那应该昨天晚上就发动夜袭才是,既然连昨天一整个晚上都无所作为,那今天更不会进攻了!杨谅本人是不肯冒这个风险的,即使身边有几个狗头军师,催促他放手一搏,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众将闻言都是一阵大笑,官军的中军帅帐洋溢着一片轻松愉悦的气氛。
与此同时,蒿泽北崖五里处的杨谅军大营里,却是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论。
全身披挂,顶盔贯甲的萧摩诃如同困兽一样,在帐中来回地走动着,而帐中还有两人,一人是汉王杨谅派过来的监军,还有一人正是那王頍,此时萧摩诃与王頍这二人,正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
萧摩诃全身黑甲,雪白的须发无风自飘,一张本来黑色的脸膛已经涨得通红,大声道:“不行,现在渡湖攻击太冒险了,我军没有足够的船只,能把这十万人全部运过去,更不用说敌军若是半渡而击,那我军渡湖的部队一点抵抗之力也没有了,王参军,你这个方案太冒险了,还是稳一稳的好…。”
王頍气得一跺脚,他现在还是一身青衫文士的打扮,并没有穿甲胄,手里拿了把羽扇,可是这会儿却把羽扇在空中挥来舞去地,像是在抡根棍子,嘴里也是唾沫星子直喷,活象只跳脚的猴子,没有一点作为杨谅首席谋士应有的气度。
只见王頍此时暴吼道:“现在不拼,还想求稳?萧将军,你没见我军的士气,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吗?这几天营中的逃兵接连不断,从晋阳出来以后,光杀掉的逃兵已有六七百,即使如此也没有阻止逃亡的继续,若是再等下去,等到李子雄的幽州兵打到晋阳城,那一切都完了…。”
萧摩诃本不是非常善于言辞之人,平时话也很少,今天却也被王頍的那个破釜沉舟,全军过湖决战的拼命策略给吓到了,这才不顾多年交情,在杨谅的监军面前与王頍吵起来。
萧摩诃急得双手,也在空中比划个不停,冲着王頍叫道:“王参军,你就是想渡湖攻击,起码也等上个几天行不,我军现在连渡船,也只有一百条出头,你是要士卒们,游过这蒿泽与敌军作战吗…?”
王頍一下子来了劲,语气也稍微和缓了一些,缓缓说道:“萧将军,你也是宿将了,碰到这种情况,只会全军从湖上攻击吗?就不会派出主力,绕过这大湖,从敌军的侧面发动进攻…?”
萧摩诃略一愣神,马上说道:“王参军,你没怎么行军打仗,说的全是书生之见,要想绕湖攻击,就得走上六七十里,师老兵疲,到时候怎么去和敌军决战…?”
王頍恨恨地把手在空中一挥,又道:“萧将军,难道敌军就不是血肉之躯吗?他们有一小半人,是从霍山的小路跋涉了三四天,才到了我军雀鼠谷的后方,而且连日苦战,难道他们就不疲劳吗?我军从晋阳城出发,一路大道,路上又没有经过战斗,士卒在体力上是没有问题的…。”
萧摩诃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体力上或许问题不大,但精神上呢?你去看看那些新征入伍的士卒们的眼睛,里面尽是恐惧与迷茫,这种情况下如何跟敌军,那如狼似虎的得胜之师拼命…?”
王頍也不再理睬萧摩诃,而是转向了那名监军,一拱手,语调尽显恳切的说道:“李将军,我们这一次可千万要当机立断,前面我已经说过了,今天午后会有大雨滂沱,若是现在出发,花半天时间强行军绕到敌军侧面,到时候借着雨势全力突击,定可大胜!杨素前一段连续胜利,必然骄纵,这正是上天给予我军的破敌良机啊…!”
那李将军低下头,双拳紧紧地握着,突然间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对着帐外说道:“汉王殿下已经下了令,命令全军马上拔营,撤回晋阳,尔等还请速速传令下去…!”
王頍和萧摩诃两人,同时像是被火烫到屁股似的,几乎要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叫道:“什么…?!”
那李将军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着,咬牙切齿地又道:“不错,殿下的军令,就是拔营回撤…。”
从帐外刚进来的那个传令官,低头就退了出去,王頍一下子醒过了神来,嚷了起来道:“李横,我们现在可是万万不能撤呀,要是一撤,只怕到不了晋阳,全军就崩了…。”
萧摩诃此时也是抱拳说道:“我们究竟是主动出击,还是稳守反击,都还可以从长计议,但只有不战而退这一条路是万万不可的…。”
这李横却是不理他们,只是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两个,战也不能,守也不是,晋阳可是殿下的根本所在,这蒿泽无险可守,要是如王参军所说的那样,午后就有暴雨的话,到时候我们想撤也来不及了…。”
王頍此时也顾不得照顾这李横的面子了,厉声喝道:“殿下此时不在这里,不知你可曾想过,那些跟着我们的士兵,是不是会和我们一条心,愿意回到晋阳?我们出来这次是为了什么,你也清楚,要不是我军主动前出,而是困守晋阳,只怕士卒们早就散光了…。”
李横作为监军是合格的,此时只见他不满地叫道:“可是出来了,就阻止了士卒们的逃亡吗?还不照样有上千人,在一夜之间当了逃兵,光我们抓到杀头的就有六七百,即使留在晋阳,也不过如此吧,再说了,回到晋阳后,城门一关,他们就是想逃也无法出城,只能决一死战…。”
(本章完)
第845章 并洲突变一百零五()
王頍闻言,急得直跺脚,急忙劝道:“千万不能回去啊!若是我军的人心散了,这队伍还能带吗?您主动迎击敌军,士卒还可一战,因为您亲自带着他们出城,给了他们勇气,加上我们前一阶段在军中,一直宣传官军坑杀降卒,不留活口的事,也能让他们心生畏惧…。”
萧摩诃接过了话头,接着说道:“王参军说得不错,军心不可不查,士卒们不是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动物,来此一战方能死中求生,若是一仗不打就直接回晋阳,只怕跟着大王入城的人,十不足一…。”
让他们二人没有想到的,却是这李横突然之间勃然大怒,狠狠地一脚踢在那张帅案上,直接把帅案上堆放着的军报与令箭震得满地都是,只见他面红脖子粗地吼道:“打?怎么打?你们两个有谁敢说自己的方案,一定能成功,一定能将殿下的大军,给好好的带回去吗…?”
说道此处,李横又指着王頍说道:“你号称料事如神,劝殿下出兵晋阳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杨素军翻山越岭,又跟赵子开一场大战,已经是强弩之末,听到我大军出动的消息连介州也会放弃,一定会退保雀鼠谷,可是现在这蒿泽对面的是什么?杨素的兵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李横看到王頍面带惭色地低下了头,又转向了萧摩诃,继续问道:“你也自称是身经百战,在晋阳的时候拍胸脯说只要由你领军,出征后遇上敌军自己一个冲锋,就能打得敌军闻风而逃,可结果呢?敌军没逃,我军的士兵倒是在不断地逃亡…!”
“来到这蒿泽后,你无敌的萧将军,又没了一点打胜的信心,成天只会说什么,坚持下去就有办法!哼,本监军倒是想坚持,只是我们背后李子雄的兵马,你拿什么去对付?一旦晋阳城破后,城里的殿下,与殿下手下这些将领和幕僚的家属,尽成他人的俘虏,到时候殿下的大军,才会真正地不战自溃…。”
萧摩诃心中不服,开口继续劝道:“为将者一定要设身处地掌握全局,萧某和王参军在具体的打法上有争议,但都认定不战而退,才是最不能作的选择,李横!你作为监军,可一定要三思啊…。”
王頍也抬起了头,拱手苦劝道:“王某无能,对杨素的决心估计不足,没料到他居然敢以疲兵前出,与我军隔湖对峙…。”
说道此处,接着劝道:“但这正好给了我军机会,如果现在就绕湖而行,转到杨素的侧面,再借着大雨冲入敌营,一定可以大获全胜!到时候再转回头对付李子雄,一样来得及,李将军,千万不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李横狠狠地脱下自己的头盔,用力掷到地上,只听“当”地一声,头盔在地上弹起,又落到了萧摩诃的脚边,萧摩诃连忙把脚缩了回来,才没有被砸到。
李横此时双眼圆睁,连脖子根也变得红通通了,头发就象刺猬的倒刺一样树了起来,他指着王頍骂道:“若是绕道杨素的侧面,就一定能胜?你说杨素的兵爬了四天的霍山小路,是疲兵,可为什么这些疲兵一天之内,就能全歼赵子开的十几万精锐?难道赵子开手底下的兵马,都是死人吗…?”
“还有你说午后会降大雨,可在这上午却是晴空万里,我且不说午后会不会下雨,就说你讲的什么迂回几十里,奇袭杨素大营,难道杨素也是死人?大营周围十里之内,不会派侦骑吗?我军近十万人能不能在半天内,跑到他们的侧面暂且不说,就算跑了过去,人家会不知道?会不防备…?”
“到时候如果打输了,再如你说的那样天降大雨,道路泥泞,那我军想撤都撤不回来了,只会全军覆没!王頍,你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赌,在投机!这十万人是殿下最后的一点老本,不可能投入到你这个毫无胜算的赌局里…。”
李横连珠炮似地喷出了这许多话,让王頍呆立原地,无话可说,只见他仍不解气,转向了萧摩诃,又道:“至于你的那个办法,本监军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在这里等死,那杨素不是傻子,不可能如你所想的那样主动渡湖攻击,给我们半渡而击的机会,你可别忘了,我们晋阳以北还有李子雄这根毒刺,不把它给拔了,哪可能在这里跟杨素耗下去…!”
萧摩诃口齿启动,似乎是要反驳,王頍却是使了个眼色,阻止了他的开口。
李横的声音越来越高,此时的他,狐假虎威的大吼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说!从出晋阳城,殿下就不看好你们的这个计划,当时殿下想的,是先去向北击垮李子雄的幽州兵,再回头对付杨素,若不是信了你王参军的鬼话,以为杨素真的是强弩之末了,殿下是打死也不会来派兵,来到这该死的蒿泽…。”
王頍狠狠地一跺脚,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士兵们会怎么想,他们一定会以为就连殿下,也畏惧当面的官军,想要不战而逃,我们跟他们说是回晋阳先打李子雄,可他们会这样认为吗?我们阻止得了他们的逃亡吗…?”
李横此时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抬手一挥,把那帅案直接砍掉了一个角,他盯着王頍二人,他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阻止士兵逃亡的事,是你们这些将军和谋士负责的,军法要来做什么?还用得着本监军多说吗?只要我们能回到晋阳,以晋阳的城池之坚固,守个一年半载的不成问题,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响应的…。”
萧摩诃忍着心中的杀意,然后摇了摇头,忍声问道:“监军难道将我们的性命,全都zha身于你手吗…。”
李横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怒极反笑,他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眼中凶光毕露,盯着萧摩诃,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字一顿地道:“萧摩诃,难不成你想造反吗…?”
(本章完)
第846章 并洲突变一百零六()
萧摩诃也是连连摆手说道:“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末将的意思了,末将只是说,这次我军的形势,已经十分严峻,根本无路可退,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末将对殿下的一片赤诚啊…!”
听了这话,李横的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他眼中的杀机四伏,想到外面的伏兵,于是沉声道:“既然如此,有劳萧将军率两万精兵,为全军将士殿后,抵挡杨素老贼的追击…。”
萧摩诃看了一眼王頍,只见他也是一脸阴庭,知道木已成舟,李横的杀机已经爆露,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只怕身首异处就在眼前。
萧摩诃长叹一声,言语间尽是英雄末路的沧桑低头应道:“谨遵监军将…!”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而李横在帐篷外,安排的百十名伏兵,也是匆忙对着那些人马冲了过去,妄图阻止他们的脚步。
而帐篷內的萧摩诃,也是知道,这是自己手底下的儿郎过来了,于是手扶刀柄,警惕的看着帅案后的李横。
没有过多长时间,惨叫声就停了下来,李横通过帐篷的缝隙,发现百十个军士,拖着血糊糊的尸体离开了,至于其他的军士,择是握着横刀,目光凶狠的看着自己。
萧摩诃看见了自己帐下的儿朗,知道自己的后路已经断了,于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恶狠狠的看着李横,说道:“不知李监军如今准备如何…?”
李横被他这有些阴测测的话,吓得心里颤了下,但是知道自己已经死定了,随即暴吼道:“你要造反不成…。”
萧摩诃抽出腰间的横刀,缓步走向李横,此时他的脸色平静,眼神平淡,甚至没有一丝杀气。
······
“叛将李横己死、叛将李横己死、叛将李横己死…!”
萧摩诃拎着李横的脑袋,纵马在帐篷外围不住大喊,他麾下三百多名亲卫,也是一同高呼,一声一声的呼喊,如同接二连三打响的炸雷,外围维持秩序收拢乱兵的,都是萧摩诃自己的部下,此时听到李横已死的喊话,立刻就安静下来,全都用兴奋的眼神,看着那颗血糊糊的人头来回奔走。
“李横已死!尔等还不住手…!”
之前还纷乱嘈杂的叛军人群,已经安静了下来,全都看向了那颗人头。
“他是谁啊…?”有人下意识的问身边的同伴。
他的同伴反问道:“不知道…那颗人头,真是那个王八蛋吗…?”
“血糊糊的,看不出来…。”
“可那王八蛋没有出来,难道真的被萧将军给杀了吗…?”
“如果那王八蛋真死了……咱们怎么办…?”
“咱们…!”
说话的士兵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李横这个监军真的死了,他们这些普通人,确实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儿,那么他们这些人,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要相信他…!”李横亲信部将李希大声喊道:“他在说谎!你们莫要上了他的当!他手上的人头必定是假的…!”
李希知道这会绝不能让士兵们失去士气,所以大声喊道:“大家杀啊,将这个萧摩诃这个老贼宰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正说话间,萧摩诃骑着战马,缓缓的在人群中走了出来。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士兵,下意识的让开路,没有人再敢用刀子指向他,在萧摩诃身后,身上也不知道,有几处伤的近卫们紧紧跟着,他们的那些横刀都还在滴血,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叛贼已经诛杀,余者不究…!”
王頍此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大声喊道:“叛贼己死,我们是不追究你们的过错!李横居心叵测,倒行逆施,死不足惜!但你们不过是受了他的蒙蔽蛊惑,本性非恶,只要你们放下手里的刀子,萧将军绝不会计较你们的,凡自动放下兵器者,皆还是我们的弟兄…!”
这句话才落,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的李希立刻催马向前,持槊朝着萧摩诃杀了过去,边走边喊道:“他也不过是凡人,大家一起上,乱刀砍死这个虚伪的家伙…!”
噗的一声!一条长槊从对面飞来,笔直的戳进李希的心口里。
萧摩诃的近卫头子,冷冷的看着那缓缓倒下去的尸体,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找死…!”
半个时辰过后,在萧摩诃的帐篷之内,王頍快步走近了大帐,见帐篷内只有他一人,万念俱灰的说道:“萧将军,想不到你我二人对大王忠心耿耿,却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萧摩诃此时也是万念俱灰,看到王頍这样比自己还难过,反而觉得心中不忍,他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拍了拍王頍的肩膀,说道:“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还是各安天命吧,王参军,我们这些人怕是回不了晋阳了,你还是回殿下那里吧,只要回到晋阳,凭着这座数百年的坚城,或许可以抵挡一阵,至于老夫就要跟杨素这个老匹夫拼了…。”
王頍抬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却上前一步,低声道:“萧将军,到了现在,你还在想着为那个自大的蠢货卖命吗?就不想着给自己留点后路…?”
萧摩诃听得先是一愣,转而怒容满面,沉声道:“王頍,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已经杀了那王八蛋了,难不成你想让老夫里外不是人吗…?”
听了这话,王頍急得连忙说道:“萧将军,我知道你是忠义之人,但是陈后主,杨谅这样的人有忠的必要吗?他们听不进忠言,败局已定,何苦跟着他一起进坟墓?我有一计,也许可以保全我们两家的性命…。”
萧摩诃一把抓住王頍的领口,双目如电,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呼出的热气几乎要喷在王頍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吼道:“王頍,你可别忘了,我等都在汉王面前,对着神明发过誓的,一定要忠于他,难道你的誓言,就这么廉价吗…?”
(本章完)
第847章 并洲突变一百零七()
王頍脸上的笑容,突然之间便带了几分邪气,只见他他轻轻地推开了萧摩诃,那铁钳一样紧抓着自己的大手,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服,然后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帐外的士兵,也都在帐外,闷头做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