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目似乎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摸着下巴点着头;接道;“所以你跟着我保管绝不会撞板。”
语声一落,他转身举步,方向却有些不对,不防后面是一条树干,一头“蓬”地,立时撞在树干上,撞得他昏头昏脑,一个身子打了三个转才停下来。
“撞树则例外。”他双手捧着头,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步高步低的走向前去。
段昌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笑出来,急急紧跟在醒目后面。
前行不远,果然横着一条古道向东伸展。
醒目及段昌才转进那条古道上,后面不远山坡上的树丛中,便冒出了金刚、木猿、水天娇、火霹雳。
在他们的后面停着一顶轿子,帘子已然给左右掀开,可以清楚看见坐在里头的千手如来。
他捧着一只信鸽,双目似闭还闭,悠然吩咐道:“霹雳木猿跟着他们,待机行动。”
水天娇诧异地问道:“那我们……”
干手如来抚着那只信鸽道:“国舅爷接得密报,万方一共派了七个人,还有的一个人现在已有了下落,你与金刚带人追上去看看,到底那个人此去何处,目的何在,有什么怀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手作砍杀状。
水天娇、金刚又、怎会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左右上前,在千手如来手上接过那只信鸽。
第七个万方派出去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年纪与段昌差不多,也姓段,单名丰。
他也是万方的心腹,平日与段昌一同侍候万方左右,武功也不在段昌之下,善用一柄开山刀。
路上他非常小心,打扮成樵夫一样,那柄开山刀亦藏在柴堆中,不知道这个樵夫的装束反而成了对方的目标。
又有那一个樵夫会负着柴堆走上半个月的路,可是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那当然主要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江湖人。
万方也不是,虽然有点小聪明,却缺乏经验。
一路上都没有出事,段丰平平安安的到了杜家庄,见到了杜西川,放下那堆柴枝,同时,他的一棵心亦放下来,恭恭敬敬的取出万方的密函,送到杜西川面前。
杜西川是一个已过四旬,未到五旬的中年人,蓄着五缕长须,看来非常神气。
密函以火漆密封,杜西川仔细检视一遍,才将之
拆看,他看得很慢,仿佛要以眼睛将之完全消化,吸收进脑海里。
到将信放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问段丰:“万公公在信中说只派了你一个人到来。·”
段丰道:“万公公认为一个人反而方便。”
杜西川接问道;“你也知道是什么回事?”
“多少知道一些。”
“却没有看过这封信。”杜西川左手二指夹着那封信,随便一抖。
“小的不敢。”段丰诚惶诚恐。
杜西川点点头道:“如果你看过,也不会到来这里。”
段丰一怔。
与之同时,杜西川右手拨剑,闪电般刺出。
段丰很自然的闪避,一闪再闪,“通”的剑还是穿透他的胸膛。
他的面色一下苍白起来,没有叫,只是疑惑的道:“我是万公公的心腹。”
“那如何留得你这个心腹之患?”杜西川拨剑。
段丰跪倒地上,临死之前,眼瞳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之色,似乎没有听进杜西川的话,想不透其中道理。
“看过信,杀掉送信的,将信毁去……”杜西川喃喃着将信笺移向灯火,信笺迅速燃着。
杜西川看着信笺化为灰烬才移步走出去,这是座密室,无论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杜家庄并不怎么大,只有三进,后院的环境最为幽雅,古松修竹,花木扶疏,清池之上一道九曲飞桥,相连着一座精致的小楼。
夜未深,小楼中仍然有灯光。
狄飞鹏正在灯光下看着书,他是杜西川惟一的弟子,非独深得杜西川武功真传,还在杜西川全力栽培下,在文学方面也有相当的成就,真的是文武双全,绝非时下的一般青年可比,相貌方面他也是比一般青年。英俊得多。
杜西川在江湖上名不经传,亦绝足江湖,狄飞鹏虽然已练成一身好本领,杜西川也没有让他到江湖上见识一下,甚至没有将他带到江湖上,只是默默的教导他,让他吸收更多的学识。
这种教徒弟的方式实在少见,狄飞鹏却并不觉得奇怪,那是他与外面的接触实在少了些。
杜西川也教他处变不惊,面对任何事都要镇定,这一点他做到了。
现在,他虽然听到很多人向小楼接近,仍然在看他的书,若无其事。
门窗突然一下完全被撞碎,十多个金衣人分从门窗冲跳进来,双手都带着铁打的手套,指节部位嵌着锋利的尖刺,一齐向着狄飞鹏。
尖刺闪着光,这样的拳头打在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狄飞鹏左手没有将书放下,从容不迫的转过身子,目光一扫,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金衣人竟然全都被他的气势怔住,不由一呆。
其中一个倏的挥拳大呼:“上——”
他也第一个冲上去,挥拳痛击狄飞鹏的脸。
狄飞鹏仍坐在椅上,头一侧,右手刁住了那个金衣人的手,“四两拔千斤”。
那个金衣人立时从他的头上飞过,撞在他身后另一个金衣人的身上,两个人随即飞出了窗外。
其余金衣人呼喝着紧接冲前。
狄飞鹏终于站起了身子,左手尽藏在背后,右手抄起了那张椅子迎去。
他投有将椅子迎向击来的铁拳,在铁拳击到之前,椅脚已抢先击在肘上。
那些金衣人拳头虽然裹着铁,肘却没有,椅脚撞上,骨骼立时脱开,一个身子不由亦被撞飞了出去。
狄飞鹏力道用得恰到好处,这一撞,并且将之撞飞出门窗之外。
一连撞飞了五个,其余的金衣人才停下来,绕着狄飞鹏转动。
狄飞鹏目光随着一转,倏然道:“我看你们都不是哑子,何以都不回答我的问题,不成有难言之隐?”
剩下的金衣人听说不由怔一怔,他们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却是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好像一个武功这么好的人,怎会一些江湖经验也没有?
他们相顾一眼,随即一拥上前,对付没有江湖经验的人,还有什么比群欧更好的。
狄飞鹏微露错愕之色,椅子急迎,撞脱了两个人的骨骼,那张椅子已然被击碎,他修长的身形同时拔起来,凌空从那些金衣人的头上翻过,着地前双脚交替踢出,将两个金衣人踢飞窗外,手一探,便抓住了挂在墙壁上的剑。。
三个金衣人立即转身扑来,狄飞鹏没有拔剑出鞘,却以鞘当剑用,点向那三个金衣人。
虽然是剑鞘,仍然发出“嗤嗤”的破空声响,两个金衣人应声而倒,还有一个总算及时以铁拳将剑
鞘挡开。狄飞鹏的脚却到了,一脚正打在那个人的腿上,将那个人打得飞起来,飞出了门外。
他左手抓着的书本接一幌,扰乱了一个金衣人的视线,剑鞘再一引,封住了那个金衣人的穴道,身形随即欺前去。
剩下的四个金衣人也不过片刻,便给他逐出了门外,无一例外,手臂的骨骼全都给他以剑鞘撞断。
那些金衣人没有离开,捧着脱了骼的手臂等在门外,却没有冲进来。
狄飞鹏从容不迫的移步到案旁,将书放下,缓缓道:“你们若不说清楚再闯进来,莫怪我手下不再留情。”
那些金衣人没有作声。
一个霹雳也似的声音即时响起来:“全都是没用的东西,一点儿轻伤便全都给唬住了。”
那些金衣人面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看样子便要再扑进来。
那个声音,即时又喝道:“给我看着所有的出口,莫叫他跑了。”
要扑进的金衣人齐皆停下。
狄飞鹏的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是那一位?”
话声甫落,那边的墙壁便震动起来,挂在墙壁上的一张水墨画飒地突然脱落,平滑的墙壁同时在一阵令人骨痹的声响中蛛网般裂开。
狄飞鹏神情一肃,露出了诧异之色,倒退三步。
墙壁紧接一块块剥落,霹雳声中,砖碎飞扬,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洞。
金刚也就在这个人形的洞中出现。
狄飞鹏看着一声:“好本领。”
金刚“格格”大笑道;“当然是好本领。”
“金刚——”金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膛一挺,又是几块砖给震下来:“五行教五行追命中的金刚。”
狄飞鹏摇头:“从未听过,不知道此来……”
“杀人!”金刚举步跨进来。
“为什么?”狄飞鹏追问。
金刚恶狠狠的笑道:“我们喜欢杀那一个便去杀耶一个,何尝有一次用得着说原因。”
狄飞鹏怔住,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恶人,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你们是恶人?”他奇怪地问。
金刚大笑:“我们不是恶人,什么人才是恶人?”
狄飞鹏嘟喃着道:“恶人原来是这样子。”
金刚大笑着接道:“你若是束手待毙,我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有你好受的。”双臂随即往后一分,撞在墙壁上,墙壁立时又倒塌了一大片。
狄飞鹏叱喝道:“放肆!”
金刚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拳迎面击去。
狄飞鹏剑鞘迎着来拳点出,正中来拳,反而被震退了一步,他的反应非常快,剑鞘随从金刚拳头下穿进,撞向金刚的胸膛。
金刚没有闪避,任由剑鞘撞在胸膛上,双掌同时拍向剑鞘,他的胸膛给剑鞘一撞,若无其事的,那剑鞘给他双掌一拍,立时陷下去,幸好狄飞鹏及时抽剑出鞘,剑锋才没有给压锁在剑鞘内。
金刚双手接一搓,那剑鞘便变成了一个铁球,迎面掷向狄飞鹏。
狄飞鹏偏身闪开,铁球一旁飞过,打在后面墙壁上,打穿了一个洞,疾飞了出去。
金刚铁球打空,双拳跟着打来。
狄飞鹏身形一闪,剑连随迎前,一剑千锋,织成一道剑网,当头向金刚罩下。
只看这剑势便知道他在剑上下了不少苦功,也不是一般的剑客能及。
金刚双拳往眼前一挡,一个身子随即向狄飞鹏撞过去。
这种破解的方法实在罕见。
第二章 逃避五行教 邂逅流浪汉
杜西川一出密室,便知不妥,密室的出口虽然在内堂屏风后面,内堂却也是禁地,没有他许可,杜家庄的婢仆决不敢擅自走进来,可是现在他才出密室,便听到有几个人在内室走动。
那些人也好像听到了暗门开启的声音,其中一个掉头往屏风后面望来。
一个陌生的金衣人,杜西川一怔,同时一剑疾刺了出去。
正中那个金衣人的眉心,左掌接拍在那屏风上,震得那面屏风疾飞前去,撞到了两个金衣人。
杜西川紧接从屏风上翻过,飞鹤般落在堂中的八仙桌上,两个拳头紧接向他打来,打碎了那张八仙桌。
杜西川脚尖一点,身形又已从桌上拔起,扑向那边的窗户,“哗啦”一声撞碎那边的窗户,穿窗而出。
立在窗下的一个金衣人与之同时一声惨叫,一道血口自下颔裂至眉心,鲜血激溅中倒下’。
杜西川剑快人快,穿窗落在栏杆上,身形再拔起,手往柱子上一按,倒翻上了瓦面,也没有停留,瓦面上掠出,再掠过两重瓦面,向后院那边的小楼掠去,势子有如离弦箭矢,那速度已到了他的极限。
过了瓦面,他在一株丹桂上停下,目光及处,总算松过口气,随即从丹桂上掠上,越过短墙,一支箭也似射向九曲飞桥上的一个金衣人。
那个金衣人耳听风声,抬头望去,剑光以到了眼前,双拳急挡,可惜仍然慢了半分,剑光从双拳中穿过,刺进了他的面门。
杜西川在他的惨叫声中借力翻身,落在九曲桥上,身形再展,急掠前去。
一道水柱即时从池塘里喷上来,水柱中一条窈窕的人影,飞鱼一样射向杜西川,人未到,双手寒芒一闪再闪,三枚梭形的暗器,急射杜西川三处要害。
好一个杜西川,袖拂,剑击,斜踩七星。以及其迅速的动作将那三枚暗器拂去,击去,避去。
水天娇身形凌空未落,又是两枚暗器射出。
杜西川没有理会,只是掠前,他的身形竟然比那两枚暗器更快。
那两枚暗器相连着两条链子,水天娇一收再发,接连三次都追不上杜西川,待要再出手,杜西川已然从守在小楼外的两个金衣人当中穿过。
那两个金衣人本来要阻止杜西川,不知怎地,眼前人影一花,便没有了杜西川的踪影,到他们发觉杜西川已到了身后,后背已挨了杜西川一肘,身子凌空飞起,射向水天娇。
水天娇的飞梭如何再发的出,却也没有闪避,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将撞来的两个金衣人掴飞桥外,飞坠掉进池塘里。
“没用的东西!”水天娇一声冷笑,移步再上前。
剑刺在金刚的掌心上,出现了几个白点,随即又消失。
金刚若无其事,狄飞鹏绵密的剑网不由消散,与之同时,他的剑已再在金刚身上刺了十二剑,结果也是一样,丝毫无损。
金刚放声大笑,拳脚齐施,功向狄飞鹏,根本毫无招数可言,自持一身横练功夫,不畏剑刺,一心欺进去,但求一下子,便要将狄飞鹏打得跪地求饶。
狄飞鹏毫无临敌经验,只是身手敏捷随机应变,眼前这个对手却是一身皮坚肉厚,剑刺不入,楼中又没有足够的地方,平日所学几乎完全施展不出来。
他的剑自然改刺向金刚的眼睛,金刚虽然抬手一挡便封开,攻势还是不由缓下来。
他打得性起,转身抓起了旁边的长案,拦腰向狄飞鹏扫去。
狄飞鹏不得不闪避,左右都给那张长案截下,只有向后退。
金刚索性将长案当做兵器用,也只有他那种气力才能够将那么沉重的长案挥舞自如。
狄飞鹏一退再退,已到了门前,守在那儿的金衣人立即伸出未脱骼的铁手,一齐击来,要将狄飞鹏迫回去。
狄飞鹏正考虑如何应付,挡在门外的金衣人突然惨叫连声,左仆右倒。
杜西川在后面现身,长剑滴血,一声暴喝:“快退!”
狄飞鹏一见师父到来,精神大振,应声倒跃出小楼。
金刚的长案紧接疯狂撞至,只差那么一点便出不了门口,两端轰然撞在门框上。
门框被撞脱,旁边墙壁亦被撞得一片塌落,金刚急不及待,一拳将长案击碎,疾追了出来。
杜西川才将狄飞鹏拉过一旁,水天娇的飞梭已袭至,却是袭向狄飞鹏。
狄飞鹏一剑急忙挑开。
水天娇双梭再出手,一面“格格”娇笑道:“身手不错啊!”
狄飞鹏长剑封挡,脱口问:“姑娘又是什么人?”
“还不是五行教的人。”水天娇娇笑不绝,说道:“五行追命,我排第三,水天娇!”
她说着,双梭不停,但都给狄飞鹏的剑接下。
狄飞鹏接问道:“我可不认识你们。”
“我们认识你不就成了。”水天娇上下打量了狄飞鹏一遍,又娇笑:“英俊潇洒,果然是与众不同。”
金刚这时候已追出来,却给杜西川截下,听得水天娇这样说,急道:“叫你杀人便杀人,管他英俊潇。
洒。”
水天娇笑问:“你这是吃醋?”
金刚道:“又说到那里去了?”一个身子接撞向杜西川,双拳却挡在眼前。
杜西川的剑更加刁钻,以他的内功用剑,竟然对金刚一样没有用,不等金刚撞到,接一声:“快走!”
他出剑接下了水天娇的飞梭,左手往狄飞鹏肩膀
一搭一送,狄飞鹏身形立时飞出丈外,飞上了九曲飞
桥。
水天娇翻身追去,杜西川长剑已迫至面门,双梭一封,急忙倒退,顺势追向狄飞鹏。
金刚双拳随即从杜西川背后打倒,杜西川剑一封一压,压在金刚右拳上。
金刚反手便抓,在他的手抓到之前,杜西川已藉着那一压,“一鹤冲天”,往上拨起,从水天娇头上急翻过,再在水天娇面前落下,挡下水天娇追射狄飞鹏的双梭。
他的剑随即回攻,“嗡”地弹出干百道剑影,水天娇忙退,金刚却抢上,双手一挥,便将杜西川的剑势挥散,连环拳紧接打出。
杜西川引剑急退,金刚追之不及,水天娇双梭射到,却被杜西川以剑封开,他身形随即一顿,一股内力从脚下透出,霹雳暴响,那道九曲飞桥硬硬被他以内力震断。
他的身形却借力倒翻,半空中以剑击下了水天娇射来的三枚暗器,落在桥头,一拉狄飞鹏,齐往外掠去。
金刚冷不提防,与桥一齐堕进池塘里池塘的水虽然只到他颔下,却已经够他狼狈,尤其是堕进水里之际,整个身子不由都没进水里,喝了几口水,脚下踩的又都是软绵绵的泥,那刹那在他简直有一种要堕进地狱去的感觉。
他一头从水里冒出来,双手虚空乱抓,竟然大叫一声:“救我——”
水天娇在断桥上冷应一声:“这个池塘并不深,淹不死你的。”
金刚惊魂甫定,战战兢兢地步高步低的急急往塘边奔去,他虽然一身横练功夫,练到刀枪不入,在水里却像一个核桃给击碎了外壳。
水天娇身形一动,亦掠到那边桥头,一个人当然追不了下去,等到金刚爬上来,杜西川狄飞鹏已刺倒了那边赶来的四个金衣人,越过墙头,消失不见。
金刚一抹脸上水珠,破口大骂:“那个混蛋居然阴谋算计大爷。”
水天娇冷笑:“怎么不怪自己反应迟钝?”:
金刚目光一转道:“我若是有你这般动人的身材,说不定水性还在你之上。”一手接搂向水天娇的细腰。
水天娇一闪避开,手中银梭啄在金刚手背上。
金刚很自然的手一缩,笑笑道:“搂一搂有什么要紧?”
“还不快追!”水天娇一巴掌掴在金刚脸上。
若是别人,金刚一定翻脸,但是水天娇,这巴掌掴下来,他笑容更盛,居然还笑道:“好漂亮的手。”
水天娇一顿足,追了出去。
金刚一面追前一面嚷:“放心,他们走不了的。”
水天娇冷笑:“给走了,你负责。”
金刚道:“走了便走了,那个小子总不成是大理的太子。”
水天娇道:“谁说,你没有看出他有异一般的年青人。”
“就是看不出。”
“一般年青人那有他的英俊潇洒?”水天娇眉梢眼角春意盎然。
“我也看不出他怎样英俊潇洒。”金刚不以为然的说道:“若是英俊潇洒便是太子,那太子可多于……”
水天娇冷截道:“不管怎样,万方在这个时候秘密着人找他,一定有找他的必要,还是杀掉了放心。”
“那么杀好了。”金刚双拳的指节“格格”作响:“反正那个小子,我瞧着讨厌。”
水天娇没有再理会他,移步走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