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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感谢诸位,非常感谢,多余的不说了,我要努力修炼我的玻璃心,专心致志讲好故事,再不沮丧,对得起我,对得起诸位。
ps2:推荐一本老友的书,超级电鳐分身,是不是感觉书名很熟悉?那就对了,用这厮的说法,这绝对是13年都市巨作,请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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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拷问灵魂()
奥古斯都没再进一步摧残悲凉玛丽夫人的自尊,但当然不是冷血残忍的他罕见同情宽容,事实上更多的原因也只能是他玩腻了这个不有趣的猫与老鼠的游戏;他漠然提出第一个条件,要求玛丽夫人培植出来的女xìng暗中力量隐匿在阿尔弗雷德城堡周围,监视及守护阿尔弗雷德周边一切态势;这点玛丽夫人干脆答应,本身寻求阿尔弗雷德庇护权、暂时留在阿尔弗雷德城堡,她就有必要做出针对xìng付出与安排,哪怕奥古斯都不提,她也会主动提出。
第一个条件顺利圆满,可能是看到曙光,玛丽夫人神情很快恢复她一向暗含挑逗xìng的微笑。
自尊?
那东西对生存有用吗?
第二个条件奥古斯都询问玛丽夫人‘红磨坊’为她带来了多少惊人利润,也就是问玛丽夫人目前的私人财产大约还有多少。
这就比较**了,并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寻求庇护的玛丽夫人貌似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不过迎着奥古斯都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玛丽夫人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详尽解释道,离开的太匆忙,很多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来不及整理,加上自从索伦剧变,‘红磨坊’始终处于停业状态,她目前能够拿出来的财产统共也就不到2万枚波旁金币——2万金币啊,怎么看都是个不小的数额了,然而奥古斯都玩味许久,最终还是戏谑冷笑,真是个头不诚实的小母羊,夫人您又在考验我的智商了,这里的2万后边起码得再有个零才是您真正的私人财产吧。
玛丽夫人神情不变,笑着便要解释。
可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奥古斯都断然道,最近阿尔弗雷德的财政状况一直艰难,相信您也知道,既然您暂时甚至很长时间都会留在阿尔弗雷德城堡,那您手里的巨额财富也没有太多用途,不如先借给阿尔弗雷德?这也是您向阿尔弗雷德表示友谊最好的机会,不要错过哟。顿了顿,还是没给脸sè微变的玛丽夫人说话的机会,奥古斯都叹息道,接下来因为您,我很可能和我的朋友阿忒拉斯成为敌人,要知道,是敌人就总归有开战的可能,而一旦战争来临,死亡便就不可避免,夫人,您知道生命的宝贵吗?尤其是阿尔弗雷德骑士的生命,用肮脏的金子来衡量简直让我背负沉重的心理枷锁。
一手握着金矿,一手伸出索取,说阿尔弗雷德财政艰难?
还说这是表示友谊的机会,非但得无偿提供金币,更是得感恩?
好吧就算战争的确会到来伤亡,可真等阿尔弗雷德和阿忒拉斯必然冲突战争的时候,会完全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玛丽夫人咬牙切齿,狠狠道,您说,需要我支付多少才足够体现我的诚意。
奥古斯都愉快微笑,轻松道,就15万吧。
15万?想都不要想!再无法忍受的玛丽夫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顿时跳脚,可奈何奥古斯都的微笑依旧温和,他轻声询问那您愿意支付多少?最多5万,玛丽夫人斩钉截铁的结论让奥古斯都微微皱了皱眉,夫人,难道您认为我们的友谊居然廉价到只值5万金币?这实在太让我难过了,起码也得12万。
于是就在这种含蓄而不激烈的讨价还价中,最终定格在10万枚波旁金币上,对奥古斯都这个穷光蛋来说,堪称一笔巨大财富。
他终于起身,微笑躬身,再次道:“阿尔弗雷德城堡欢迎夫人您这样的朋友。”
刚刚抵达阿尔弗雷德城堡便几乎倾家荡产的玛丽夫人撇了撇嘴,翘着腿的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奥古斯都当然不会介意,简单交代完他会尽快吩咐仆人为玛丽夫人整理出来一个房间,便抱歉离开客厅,然后就在他走到客厅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平静道:“有件事情我得提醒您,我的妹妹伊丽莎白相信您一定听说过,那么,我允许您居住在我的城堡,但我衷心建议您不要打扰她。”
捧着红酒的玛丽夫人微微愕然。
有手段有气魄的jiān诈贵族、jīng明而市侩的商人嘴脸、疼爱妹妹的哥哥、这其中到底哪一个才是这位年轻伯爵的真正面具?
……
走出客厅,迎上等在门口的老管家,奥古斯都先是交代后者安排一间房间给玛丽夫人,然后想了想凝重嘱咐老管家要密切注意这位陌生的客人,虽说他很清楚玛丽夫人的确是走投无路才来寻求阿尔弗雷德的庇佑,但要因此便给予这个有心机也有野心的女人绝对信任,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奥古斯都不担心玛丽夫人会在他的城堡如何兴风作浪,但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女人影响到他城堡的正常运转。
老管家躬身应下,暂时失去了强大实力,可处理这些琐事的能力他从不会让奥古斯都费心。
然后奥古斯都便就独自站在客厅门前,望着城堡前的枯黄草坪,他神情漠然。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玛丽夫人这个时候的依附绝对是利大于弊的事情,这不仅体现在基本上已经装到了他口袋的金子,更体现在阿尔弗雷德城堡周围看不到的防御力量上,因为克里斯多夫的反扑不出意外马上便会到来,奥古斯都不知道克里斯多夫会会采取哪种手段的反扑,但他知道,背后有只大手在推动着的克里斯多夫一旦反扑,那绝对不会跟最开始的时候一样,只是派几个离开战马的骑士试图割取他的头颅那么简单。
真期待啊。
……
而就在奥古斯都的期待下,克里斯多夫领地摩根城的城堡中,克里斯多夫伯爵独自处于城堡一间幽暗而封闭的密室当中。
昏黄的蜡烛轻轻摇曳,映衬着克里斯多夫伯爵白皙的脸,漆黑墙壁上挂着的硕大黑sè十字架,整间密室显得沉重而极具宗教sè彩。
他就面对着十字架静静站着,站了很久很久,他才面无表情的将他身上黑袍轻轻脱下,裸露出来的,除了他格外白皙的皮肤,便是他背上蜿蜒而狰狞的道道伤痕,格外的触目惊心也格外的yīn森厚重——他伸手,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一把金子材质的链锁,链锁造型古怪,就像软态的扫把,一根婴儿手腕粗的链锁延伸往下,分叉成7条,在蜡烛光辉的照shè下,冰冷而神圣。
他抓着黄金链锁,虔诚跪倒在十字架下。
狠狠抽打他的身躯,拷问他的灵魂。
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然而克里斯多夫刻板的神情除了微微皱眉,以及不可避免的发出沉闷声音外,便再没有其他反应——尽管冷汗瞬间密布他的额头。
黄金链锁抽打**的尖锐声音响彻密室。
克里斯多夫就在这种疼痛与尖锐声音中,呢喃道:“我诚挚决定,在上帝的帮助下,忏悔我的罪行,接受苦修,改过自新;我鞭笞我的身躯,拷问我的灵魂,让我的罪,让潜伏在我身躯的魔鬼,再无处可遁,暴露在主的荣光下,化为灰烬。”
。。。
第一百零二章 直面阳光的克里斯多夫()
重新沐浴光明中的克里斯多夫伯爵一如既往的平静刻板,他缓缓走出密室,不快的脚步稳定而有力,如果不是身上披着的黑sè外袍隐约显露斑斑血迹,也完全看不出任何受过鞭笞的痕迹,他出现在他的城堡客厅,一直等在密室外的年迈管家佝偻着身子为他脱下黑sè外袍,重新换了一件,这一系列的过程娴熟而自然,像是重复过无数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事情,然后就在克里斯多夫换着外袍的过程中,他生硬问道:“源头找到了吗?”
这里的源头指的当然只能是造成他领地内最近动荡而恐慌的源头。
事实上如果说一开始受到荒原新教区消息影响最小,根本是因为克里斯多夫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深厚友谊,导致他领地内的子民完全不会担心,甚至满含期待的话,那么最近这段时间,当他的领地弥漫起阿尔弗雷德伯爵是被克里斯多夫袭击谋杀的流言,并且动机也完全是阻止阿尔弗雷德策划新教区成立这类消息后,克里斯多夫的领地已经彻底陷入动荡之中,平民们唾弃他们的大领主,而他的贵族仆人们则是完全不解以及死死压抑着他们的恐惧和憎恨。
年迈的管家叹息,为他的伯爵换好外袍,他将换下来血迹斑斑的黑袍搭在他的手臂,退后半步,沙哑道:“是几个孩子,很狡猾,具体数量无法确定,目前已经找到3个并秘密处决,只是大人,我依旧认为您应该给领地的子民一个解释,让他们知道这只是荒诞的流言。”
“解释?”
克里斯多夫微扬唇角,在他刻板神情下显得格外不自然,他平静道:“解释了又如何?解释了克里斯多夫便能够逃离覆灭的结局吗?解释了就能够延缓克里斯多夫步入地狱的时间吗?没有用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只能这样走下去,一直走到最深渊。”
年迈管家沉默再说不出话来,他从小便看着他的伯爵成长,便当然清楚他的伯爵在命运之手的cāo纵下,根本无从选择。
命运。
似乎也是想到了这点,克里斯多夫伯爵眯起了眼睛,轻声道:“这样也好,起码克里斯多夫不洁的命运会在我手上终结,我的继承人再不用像傀儡一样活着。”顿了顿,他转身看向他身旁皱纹密布他老脸的管家,用他毫无任何情绪的声调叙说道:“维克托,我想通了,我只能接受大人的安排,哪怕是魔鬼,都不敢拒绝大人的意图收留我,克里斯多夫又凭什么反抗?你尽快带着我的继承人离开吧,让他追随大人的脚步,让他知道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我希望所罗门不要像我,我希望他能够紧紧扼住命运的咽喉。”
叫做维克托的年迈管家愣了下,下意识道:“可是大人。”
他没能说完的话被克里斯多夫强行抑制,挥手打断了他知道他想说的话,克里斯多夫紧接着问道:“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办好了吗?”
佝偻着身子的维克托微微垂头,既然从小看着他的伯爵长大,便当然知道他的伯爵一旦决定,他便根本不可能反驳,他沉默,然后缓缓道:“200名骑士全部秘密潜入了阿尔弗雷德的领地,随时都会按照大人您的吩咐采取行动。”
“不用等候所谓的命令了,让他们尽情享受死亡前的狂欢吧。”
面无表情留下最后一句话,克里斯多夫转身遥望阿尔弗雷德,眼神深邃,认真道:“既然那么想逼我出来,反正是死,我当然有理由给他足够的惊喜。”
……
奥古斯都预料中的克里斯多夫反扑终于到来。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试图逼出潜伏在yīn暗中的毒蛇,跳出来后却不是他想象中的斑斓花头蛇,而是一头堪比黑暗森林王者的双头帝汶蟒。
这天清晨,在阿尔弗雷德城堡后的最终山下小树林中,奥古斯都凝视身前约莫400毫米粗的大树躯干,一脸的不敢相信,直到他绕着大树转了几圈,确定大树躯干上的圆洞哪怕是阿尔伯特都挑不出毛病,他才终于确信他貌似是真正走出了‘觉醒骑士’的范畴,这无疑让他感觉惊喜,尤其是猛然回身,手中长枪干脆利落的再次洞穿身后一颗粗壮程度同样的大树,发现圆洞依然没有瑕疵,充分体现出了他力量的瞬间爆发度与控制度都完美到了极限,他便再忍不住微笑了起来,相信哪怕是阿尔伯特都会满足于他目前所拥有的实力程度——不过当然,奥古斯都不会太过得意,说到底阿尔伯特也是清楚的跟他说过,像他们这种拥有强大灵魂力量的人,一旦踏上骑士的道理,前期总会一路顺畅,真正考验他们的阶段得到达‘秩序骑士’才会面临,那时候可就不会轻松了。
奥古斯都舒展身躯,不管怎样,不好高骛远的他足够满足了。
他看了眼天sè,察觉到差不多中午该结束对力量的掌握锻炼,便习惯xìng扛着长枪走出树林。
但在树林外,他却迎面碰上等在那里的老弗农,这让奥古斯都有些意外,老弗农可是很忙的,早上城堡的清洁工作,草坪的修葺,城堡后的花园打理,还有安排仆人们的具体工作,足以让老弗农没时间特意等他,所以接过老弗农递来的手帕,简单擦拭着额头汗水,他便随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老弗农躬身,平静道:“德赫城的哈亚当斯爵士庄园遭遇袭击,一家17口,包括仆人随从,无一生还。”
奥古斯都豁然转头。
哈亚当斯爵士他没什么印象,只是他领地内一个顶着贵族头衔没有实权的众多仆人中一个,甚至没资格参加阿尔弗雷德会议,所以让他惊骇的也不是哈亚当斯爵士惨遭灭门的事件,关键是哈亚当斯爵士的庄园位置实在敏感,德赫城?那个城镇对奥古斯都的重要xìng根本无须多说,再加上奥古斯都一直在德赫城安插有各种暗线,甚至还有200人护教骑士团驻扎在那里,他就更是不敢想象究竟是谁能够肆无忌惮的在那里制造一场血腥屠杀。
是克里斯多夫?
第一时间把握到yīn暗中毒蛇的奥古斯都有些不太确定,毕竟,他想不出克里斯多夫这样做的动机,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他重重设防的德赫城制造血案,那克里斯多夫为何不直接向他的城堡发起进攻?屠杀一个阿尔弗雷德的仆人,还是无关紧要的仆人,有什么意义?
他想不通,可还没等他询问老弗农是否知道凶手,等到老弗农紧接着说出第二件事情,他便豁然明朗。
“同样的事情昨夜也上演在赛亚城,发生在迪尔诺瓦爵士的庄园。”
不用想了,必然,也只能是克里斯多夫的手笔,绝对的大手笔。
奥古斯都擦拭汗水的手帕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他眯起眼睛,再忍不住感慨道:“我们低头谨慎行走在黑暗中的克里斯多夫伯爵终于直面阳光了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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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白色恐怖()
奥古斯都第一时间做出针对xìng反应,首先和驻扎在阿尔弗雷德城堡外的200护教骑士团领头羊沟通商量,在他领地内扩大巡逻范围,不参战,但要亮出威慑姿态,最大程度的安定他领地内信心问题,这点问题不大,这批护教骑士团在他城堡外驻扎的时间不短,领头羊和奥古斯都也在当初索菲娅的穿针引线下一直维持着良好的私人关系,他爽朗答应了下来;其次便是安排紫鸢尾预备役骑士团成员分布各城镇,尽量早rì找出这批来自克里斯多夫家族的刺客下落。
然后安排完这两点,奥古斯都便回到书房翻阅他领地内顶着贵族头衔却不具备相应实力的各家族资料。这当然很有必要,既然是大领主,奥古斯都本身就拥有承担守护他子民安全的责任和义务,尤其是他收回各家族扈从骑士团时刚刚承诺过。
事实上,奥古斯都也必须得承认,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克里斯多夫超出他想象的剧烈反扑确实很可能会动摇到他静心构建起来的阿尔弗雷德权利结构。
他坐到书桌前便直接抽出家族封臣的资料认真翻阅,甚至忘记理会对面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自然看得出奥古斯都的紧张,她费解,要是没记错,这也是她头一次在奥古斯都身上看到这样的紧张情绪,她下意识问道:“很棘手?”
眼睛依旧放在手中的资料上,没抬头,奥古斯都轻轻点头,皱眉道:“连重重设防的德赫城内都遭遇袭击,更何况其他城镇,这件事情要是不尽快处理,恐怕领地内很快便会弥漫恐慌情绪,而一旦恐慌蔓延,阿尔弗勒德可能不至于陷入风雨飘摇,但紧张与悲观肯定不可避免。”
没再说话的伊丽莎白合上手中文件,认真看着奥古斯都。
当初试图逼迫克里斯多夫跳出来,她是了解奥古斯都思路的,可以说,奥古斯都真正要逼出来的并不是克里斯多夫伯爵,而是隐藏在克里斯多夫家族背后的那只大手,因为她和奥古斯都很清楚,袭击阿尔弗雷德城堡并谋杀他们父亲的、平均实力起码7级实力往上的强大骑士团必然不属于荒原,也只能是来自荒原外在神圣帝国起码具备准一线家族地位的力量,那么想要面对这样一个庞大敌人,他们便当然需要先把敌人逼出来,然后既然牵涉到荒原外的力量,那不管是正面还是暗面,阿尔弗雷德都有一定的理由借助弥撒督主教的力量对抗这样的庞大敌人,否则,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胜算。
她想了想,猜测道:“会不会这件事情同样是克里斯多夫背后的那个人所安排?”
奥古斯都理解伊丽莎白的猜测依据,毕竟这样强力的手腕实在太超出他们的预估了,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断头摇头:“不大可能,有意思的是,我甚至在这件事情中感觉到了克里斯多夫的绝望,他表现出来的,好像就是豁出一切,哪怕是死也要咬阿尔弗雷德一口的悲壮姿态。”
“真是人之将死,其状疯魔啊。”
没在意奥古斯都哪怕这个时候依然表现出来的自嘲,伊丽莎白轻轻皱眉,似乎是觉得不太可能,难道克里斯多夫被彻底抛弃了?
不然奥古斯都为何说他的反扑为何是绝望反扑?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看着奥古斯都换了一份又一份资料,却最终还是没等到奥古斯都的详细解释。
这就是伊丽莎白最大的不满了,虽说她不止一次跟奥古斯都强调,阿尔弗雷德是他们兄妹两个的阿尔弗雷德,她同样有理由承担阿尔弗雷德的一切,可即便表面答应,也貌似真的让她参与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具体事情,但一旦遇到真正危险,奥古斯都还是会下意识把她排斥在危险以外,以一种霸道而强硬的姿态牢牢捍卫着她,让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