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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一动不动。
潇客燃也看到了纪啸钢脸上的异sè,心想纪啸钢作恶多端,早已为江湖所不容,小可是他女儿,她是决计无法对纪啸钢痛下杀手的,不如我来做一个坏人,免得世人多遭纪啸钢折磨吧,旋即大声喊道:“纪啸钢,你危害江湖多年,天下苍生不知几许惨死在你的手下,如今更是连自己女儿都想要杀了,当真天地不容,今日我可要替天行道了。”说着潇客燃身子一闪,长剑便向纪啸钢刺去。
纪啸钢听他怎么一句话却也回过神来,见潇客燃长剑来势凌厉,心知不妙,本能之下却是往后退了两步,旋即一掌劈出,掌风所过之处却有一股白烟喷射而出。
潇客燃见那向他激射而来的白烟。自然也知道其中厉害,心中却也跟着暗叹一声,他本想一击刺向纪啸钢杀了他自然是好。若是不中旋即便要带着纪小可两人离开,毕竟他在看纪小可父女两人打斗的时候耳朵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知道周身的脚步声响越来越密,不知费斌召集了多少人来对付他们,越是耗下去对他们几人便越是不利。
但是在他举剑刺向纪啸钢的时候,心中忽然无比复杂,不管纪啸钢为人如何,毕竟他都是纪小可的生父,若是真的叫他血溅当场,纪小可却还不知道将会是怎么一个情况。以后简要如何面对他。
是以他发招之时却要比平时慢上一些,见纪啸钢向他掷来毒药,心中忽然一安,也不理会自己能否震开毒药长剑直插纪啸钢咽喉,而是直接长剑点地,身子在半空之中几个翻转却是落在了纪小可身旁。
纪啸钢见一击不中,又见潇客燃似乎有些畏惧自己的毒药,旋即又向他劈出一掌,掌风依旧是白烟滚滚。
潇客燃心中大怒,想道:“即使我现在身上有伤。你以为这一招便真能伤到我吗?”说着袍袖一挥,一股劲力激射而出便跟纪啸钢的劲力撞在一起,硬生生将他劲力击散了。
纪啸钢一怔。想不到自己女儿已然这般难以对付,旁边的潇客燃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一时间便怔在了原地看着潇客燃不知如何是好。
潇客燃见一掌震散他的毒气,心中甚是得意,正要上前上前奚落纪啸钢几句,忽闻身后有些异常的声响,转头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原来他看到了陆静柔身子正摇摇晃晃。几步踉跄就要倒下。
潇客燃急忙抢上一把搂住了陆静柔的细腰,再看时见她周身隐约有一层黑气缭绕。心中这才释然,原来适才他躲闪过纪啸钢的毒气。却没有顾及到他身后的陆静柔,定是纪啸钢的毒气飘到这陆静柔这边,叫她糟了这无妄之灾。
“走。”潇客燃大声叫了一声,身形一闪就要往屋顶上跃去,纪小可也无心恋战,自然紧跟在其后。
“休想走。”
此时却是费斌大喝一声,旋即四周角落便奔出数十个精壮汉子,只见他们个个手持弓箭便要向潇客燃他们射去。
潇客燃岂容他们弓箭离弦,一剑挥出,剑气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也不见有哪支箭能向他们射来的。
潇客燃搂着陆静柔转眼间便跃上屋顶,纪小可紧跟其后,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费斌岂有这般轻巧就让潇客燃他们离开,挥手示意他的手下去追。
“费斌,你若有闲情雅致来追我们,不如去瞧一瞧你那yin逸放荡的儿子吧。”纪小可的声音从远处幽幽传入费斌的耳中。
费斌心中一怔,他回来之后便径直往书房行来,其中因为有纪啸钢的缘故,也不见有什么人来跟他说汇报这边的情况,他便觉得是相安无事,便想要先引纪啸钢来书房再从长计议,谁知刚到书房门口便碰上了潇客燃他们,一番打斗,他只是觉得身旁仿佛少了点什么似的,如今想来却是自己的儿子,此地如此大的动静他不出来看个究竟那才奇怪。
但忽然又掀起一阵滔天巨浪,此话经纪小可口中说出那还了得,便也不再理会潇客燃几人,也不去看那还站在原地的纪啸钢,转身便冲向书房门口奔出。
他一脚撞开书房的门后,发现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样子也不像是被什么人搜过一般,他便急忙向四下张望,忽然全身一颤,只见眼前不远处的地上横躺着一道身影。
费斌一眼便瞧出此人正是他的儿子费玉亭,抢身向前来到儿子的身旁,但见儿子全身发黑,脸孔的神情异常可怖难看,他一把搂起儿子的身子,发现儿子身子已然冰冷僵硬,死去也有些时候了。
他见状,只觉得脑海一空,整个身子软坐在了地上,又过了不多时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费庄。
庄内大小听到这一声哀嚎声,感觉异常凄凉惨壮,全身不禁一颤,毛发为之悚然。似乎下一刻就要命丧当场一般。
而这一声哀嚎过后费庄顿时却又是一片的寂静,似乎忘记了潇客燃来过,似乎也不再有什么人来过一般。
然而纪啸钢在潇客燃几人离开之后却又呆在原地。呆呆的似乎在想些什么,而费斌那一声凄厉的哀嚎他却犹似未闻一般依旧在哪里想着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纪啸钢仰天一声长啸,啸声似乎也异常凄凉,然而纪啸钢眼角似乎也带着一丝泪花。
“想不到我这些年来无时无刻都在念叨的五刑琴却是一把对我毫无作用的古琴罢了。”纪啸钢看了看手中的五刑琴嘴角不禁闪过一丝自讽。
原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五刑琴的下落,后来终于得知了五刑琴的下落,却无奈打不过梅雨芙就算偷袭也错失了得到五刑琴的机会。
但纪啸钢心里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后来却是在费斌口中得知五刑琴在清风堂的事,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清风堂要跟梅雨芙要五刑琴。
无奈潇志扬武功高强,几番打斗下来。纪啸钢只有落荒而逃的命,但是这些年来他还是一直在想方设法想要得到五刑琴,今日五刑琴终于到了手中,却发现自己根本发挥不出五刑琴的一丝威力,想到这里一股悲怆之意渐渐涌上心头。
“啊”当纪啸钢心头那股悲怆之感无法仰抑的时候也跟着费斌一声长啸,长啸过后他胸口气息起伏不定,可是心头却好受了一些,神志似乎也清醒了一些,转而又有些不舍的抚摸着手中的五刑琴,如今五刑琴在手却似鸡肋一般无用。对他自己来说那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百毒教的纪帮主,怎么你有这个闲情雅致在这里乱吼乱叫啊?”忽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纪啸钢耳中。
纪啸钢闻他说话之中不乏有讽刺之意,此时他心烦气躁。内心不禁大怒,抬起头来便要破口大骂的时候,见到了来人的模样,心头一股气不禁压下了几分,旋即一声冷笑,说道:“怎么是你?”
只见纪啸钢前面屋檐之上赫然站着一道瘦小的老头却是昔日清风堂的张孙桐。
“纪帮主可来这里难道我就不能来?”张孙桐一声冷哼。
“看来费斌野心实在不小,连你也请得来啊!”纪啸钢说了一句,忽然又想到手中的五刑琴,不禁又是一阵失落。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来轻抚了一下手中的古琴。
“五刑琴。”张孙桐随着纪啸钢的眼神望去,自然一眼便看到了五刑琴。这把琴在清风堂的时候他也经常看到纪小可带着身边,自然一眼便认出了五刑琴。心中不禁很是惊讶,便说道:“听闻五刑琴是药仙峰最可怕的杀人武器,今日纪帮主得到了五刑琴,加上一身的毒物,他日纵横江湖便不是什么难事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纪啸钢内心一声冷哼,张孙桐这话说得皮笑肉不笑自己岂有听不出的可能,但是此时他内心确实异常烦躁,本想找人出气,可是对方的武功他可没有把握就一定能胜得过对方,所以压抑在内心一时便也就不肯多说话了,低头又对着五刑琴有些发呆。
“怎么纪帮主大驾光临,费斌却不出来迎接,可实在有违待客之道。”张孙桐不禁问道:“不知费斌都去了哪里?”
纪啸钢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解适才心中沉闷之气,有说道:“适才我那不孝之女可能把费斌他那好sè成xing儿子给废了,此时说不定费斌正在跟他儿子话别呢?”
闻言,张孙桐先是一愣,旋即想到自己那惨死在潇剑萍手中的儿子,忽然心中却有了一丝的幸灾乐祸,自从他儿子死后他便恨不得天下所以的人儿子都如同他而一般死去,此时听闻纪小可把费玉亭给废了,他心中便巴不得此事是真的,嘴上却问道:“费斌此时没事吧?”说着身子一闪便跃下屋来。
第二百四十回 明摆着的事()
第二百四十回明摆着的事
“谁知道他有没有事?只怕一时半会是跟你商谈不了什么大事了。”纪啸钢语气却是极为冷漠,似乎费玉亭是被纪小可所伤却于他一丝干系都没有,但说话之余目光不禁还是落在了费斌书房门前。
张孙桐也跟着纪啸钢的眼神望去,见费斌书房的门开着的,虽他看不到费斌的身影,但是见里屋东西洒落一地,不用说什么一定也知道一定发现了什么事。
张孙桐便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便等了一会,见里面始终不见有什么人影出来,他是一个脾气极为暴躁之人,等人的事更是比他跟人打斗要命,不一会儿便等不下去了,拱手对书房门口说道:“费盟主,你倒是好大的气派,今日叫我来贵庄商议大事却避而不见,连一个使唤的也不见出来招呼客人,这是何等道理?”
张孙桐却不知道适才费斌那一声凄凉之极的大吼听得他庄上的人个个胆寒,哪里有谁肯现在触费斌的霉头,还不是一个个都为了自身性命躲得远远的。
又过了一会只见书房内摇摇晃晃走出来了一道身影,他双手却还抱着另外一个人,此人横躺在他怀中却是一动不动似乎死人一般,他缓缓走出书房,似乎手中抱着的人异常沉重让他走起路来时也异常吃力。
二人看到费斌的时候脸色都是微微一变,他们都已经清楚他手中的那个人便是他自己的儿子费玉亭,如今看来费玉亭一定是死了,脸上不禁都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来。
但他们二人心绪却是不同,纪啸钢本还想跟费斌联手去找纪小可要五刑琴的琴谱,可是如此他儿子死了。而且凶手还是自己那不孝的女儿,此时场面似乎有些尴尬,再说看来费斌此时死了儿子一定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其他事情。看来找纪小可要五刑琴的琴谱那还要靠自己想办法才是。
张孙桐却是不同,自从他儿子张大柱死了之后心中也是极为凄凉。从那时他便恨不得天下所有人的儿子都如同他儿子一般死去,如今看到了费斌死了儿子,看着他那凄惨的模样,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畅快,但他表面却也不敢笑出来,毕竟那样可大大的得罪了费斌,到时候无缘无故得罪怎么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二人相视一眼,怎么说人家死了儿子。一句节哀的话总该要说上一下的吧,再说在人家心中痛苦之余,把满腔的悲愤撒到自己头上那可不好玩的。
二人心中都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就欲上前说上几句,不经意之间费斌却是把头抬了起来,两人再看时却是吓了一大跳,只见费斌的头发变得凌乱起来,脸色苍白得丝毫没有血色,甚至看起来一下子苍老的十几岁之多。
纪啸钢还好,知道他先前本中了毒,脸色苍白是正常的。而张孙桐数十年的江湖阅历也不禁被费斌吓得不由的自主往后退了一步,心中更是惊诧不已,好歹费斌也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如今死了儿子便成了这般模样,不禁还是暗叹一声,世间剪不断的永远还是这叫人无法用言语诠释的骨肉亲情。
张孙桐定了一下心神,再向纪啸钢望了一眼,纪啸钢旋即会意,两人一齐向前对费斌拱手说道:“费兄,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什么?你们说谁死了?谁死了?”费斌不禁大怒反驳了一句。
纪啸钢两人不禁很是惊诧,又相视一眼,看费玉亭的模样不用他们去查看也知道已然是个死人为何费斌却一口否认。旋即释然,费斌对自己的儿子极为溺爱。如今儿子死了他又如何接受得了,反驳自己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最令他们惊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们能感觉得到费斌的言语却没有了先前那般凌人的气势,反而有些散乱,不像一个成名的英豪该有的气质。
心中不解之余却也把目光都落在了费斌手中的费玉亭身上。
费斌顺着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心中却是大怒,骂道:“你们说什么,居然敢咒我儿子死了,他没死,他只是睡了,你们瞎了眼没有看到吗?”
说着费斌就要往前迈步,似乎想要想张孙桐二人证明自己儿子没有死一般,可是门槛似乎有些高,而且身上有伤,抱着的儿子又有些沉重,步伐也有些不稳,他单足还没有迈上门槛,整个身子便往前一倾斜,他连同费玉亭便直接摔在了地上。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费斌神色极为紧张,目光却有些散乱急忙伸手去把儿子扶起来。
他扶起自己的儿子之后又轻轻拍去他身上的泥土,轻声说道:“儿子,没有摔疼你吧,你好好睡吧,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的。”说着又轻轻拍着费玉亭的身子,似乎在哄他睡觉一般。
纪啸钢二人不禁看得呆了,先前见费斌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以为只是他思念儿子成疾,如今看费斌的言语恐怕还不止自己想的那般简单,但是他们却也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便只好静观其变了,同时心中警惕着费斌使诈。
“真乖儿子,很少能看到你这般听话的了。睡吧,睡吧。”费斌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胸口似乎是在哄小孩睡觉一般,忽然他抬起头来瞪了纪啸钢二人一眼,眼中忽然满是狠厉之色,旋即喝道:“你们要是敢打扰我儿子,我跟你们拼命。”
二人看着费斌如此异常的举动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肯定费斌那是疯了,无法面对儿子的死而疯了,张孙桐心中那是一阵感概,中年丧子的痛苦他不久前才品尝了一番,实在叫人无法接受,费斌乃是一名成名的英豪却无法忍受住儿子的死讯可以看得出他对儿子的疼爱了。
而纪啸钢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为求达到目的就算是亲人也可以杀的魔头,更何况他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也跟女儿没有丝毫一丝情感,所以他是无法体味到失去儿女的苦楚的,他看着费斌这般模样,心中却只是在盘算着费斌中毒在先,如今身旁儿子周身也是弥漫着重重毒气,长久下去肯定也会掂染不少的,那样只会中毒更深,自己死得只会更惨。
但是纪啸钢却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他倒是想要看看费斌是这么一回事,要是真疯他便没有浪费自己解药的必要,要是装疯,他便想要知道费斌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索性便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费斌的一举一动。
只见费斌搂着自己儿子极为亲昵的样子,不停地轻轻拍着费玉亭的胸口口中还横着几段小曲,似乎是在补偿适才不小心把儿子摔倒的罪过,几段小曲过后费斌又说道:“儿子,这里坏人多,爹带你到一个没有坏人,也没有人敢碰你的地方好吗?”
说完费斌便满是期待的看着费玉亭,似乎在等待费玉亭的回答,可是许久也不见费玉亭支吾些什么,费斌却也并不着急,反而轻声说道:“儿子,你不吭声便是默认了,来,爹爹带你走,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了。”说着又摇摇晃晃抱起费玉亭踉踉跄跄往走廊行去,其中却对纪啸钢张孙桐两人视而不见。
看着费斌缓缓消失的身影,张孙桐不禁喃喃说了一声:“想不到费斌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说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怎么说费斌呢?念子成狂,还是罪有应得。”说着张孙桐还真一阵思虑,似乎真在想费斌能得到一个怎么样的声名呢?
“念子成狂也好罪有应得也罢,我们还是想想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吧。”纪啸钢顿了一会却也这般说道。
张孙桐听得出纪啸钢话中有话,便说道:“不知纪帮主有何指教?”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不多绕弯子了,你做梦也是想要得到双玲宝剑的,而我却对双玲宝剑没有丝毫兴趣,何不如我们做一笔买卖,彼此都能得到自己的好处。”
纪啸钢是一个急躁之人,什么事都不愿过于长久的拖下去,他也不懂得什么才是骨肉亲情,所以心中装满的便是他那想要成为武林至尊的心计,先前五刑琴在他手上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叫他失落之极,后来想想他只要联合费斌还是有摆会局势的余地的,想不到费斌却疯了,如今张孙桐出现正好弥补费斌的位置,他何乐而不为呢?
“哦,那这笔买卖你想要怎么做呢?难道双玲宝剑你就不想要了吗?”一提到双玲宝剑张孙桐的心不禁就飘飘然便想要看看纪啸钢都想要怎么做。
“我虽然很是喝望双玲宝剑,但是比起双玲宝剑五刑琴更加让我着迷。”纪啸钢说着把手中的五刑琴在张孙桐面前晃了一晃,说道:“无奈五刑琴却要相对的琴谱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陆静柔这个小丫头中了我的毒,潇客燃一行绝对走不远,我们去追他们一定还能追得上,到时候你缠住纪小可,我抓住潇客燃,只要我们一举能成功,双玲宝剑便是你的了!”
张孙桐却是一声冷笑,说道:“我说纪帮主,你果真打的如意算盘,当日在秋水山庄的时候,纪小可的武功你就算没有见过想必也该听说了一些吧,她的武功可未必在潇客燃之下,为何你不自己去对付她,毕竟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可不会真对你下死手,却要来找上我呢?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想要我去送死吗?”他神色忽然一冷。
第二百四十一回 戴高帽()
第二百四十一回戴高帽
纪啸钢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可就错了,今非昔比,昔日纪小可有五刑琴在手而人人惧怕,如今她没有了五刑琴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何足为患。”说着不禁看了看手中的五刑琴,又激道:“难道你还畏惧一只没有牙的老虎不成,这样畏首畏尾可是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