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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再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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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失仪了。”一个声音从内殿门外传来,声音苍老而温柔。

    “国师。”朱美人一惊,连忙用袖口掩住了墙上的爪痕,“朱离知错了。”

    过了许久,殿外悄无声息。

    荒山古寺门外,岑青收起请帖,想起上面的话,久久沉思不语。

    不远处的张钰却陡然惊诧地呼喊起来:“你看你的枪!”

第二十六章 魔枪噬魂() 
岑青闻声回头。

    他看到张钰与四鬼满脸骇然地盯住被长枪钉在地面上的啸山君,虽然被长枪从背后戳穿了心脏,然而妖类强大的生命力使得他还没有完全死透,口中向外溢着血沫,还兀自反手过去向外拔枪,不过那长枪重逾千斤,又在背后,哪里是那么容易拔出的。

    因此岑青起初并没有去管他,反而先去解决了狐妖控制的傀儡。

    却不料仅仅几句话的工夫,啸山君这里异变陡生。

    在张钰与四鬼的眼中,在那一瞬间,他极力地想摆脱背上的长枪,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恐惧,嗓子里咯咯作响,整个身躯抖动着向外挣扎,前肢在地上刨出半人深的泥坑,然而血肉却飞快地衰老下去,脸上的毛发变成灰白色,再颓败脱落皮肤皱缩起来,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黑色斑点雪亮的牙齿也变得焦黄,暴露在脱水的牙龈和嘴唇外,脸型已经腐化成了骷髅的形状最后整个身躯都朽腐下去,变成了一堆包在外衣下的零散的骨头。

    而在岑青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晦暗湿冷的雾气潮水一样在长枪的周围弥漫,浓雾中啸山君的魂魄刚刚升起便被升腾咆哮的浓雾拍打下去,他的魂魄痛苦地嘶吼着,宛如溺水的人伸着求救的手臂在浓雾里向前游动,不过还是渐渐地被雾气吞噬和同化,只余下浅淡的轮廓,下一刻却连轮廓也看不见了。那些死亡之雾貌似欲求不满地在周围逡巡着,探索着,最终无功而返,重新回归到长枪的体内。

    这时间,岑青双目中的景象终于慢慢重合在一起,长枪兀立在泥地上,啸山君已经变成枪底的枯骨。

    “你的枪,会吃人。”

    张钰连声音都在颤抖,不过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作为一个只是想见识江湖风貌的闺中少女,这一晚上岑青带给她的惊吓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每当她觉得事情太可怕的时候,岑青总是生硬地把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再摆到她的眼前。

    这才不是她想要的江湖她想要的江湖是少侠们鲜衣怒马,侠侣们伉俪情深,大侠们义薄云天,名侠们德高望重而绝对不是眼前这种我杀了你,你杀了他,刚挖出别人的心肝吃进肚里,马上又被人打成死狗一般,最后连尸体都无法留下。

    皇天啊,后土啊,我要回家。

    而四鬼连眼神都不正常了,他们和岑青同样能够看到啸山君魂魄被吞噬的画面,想起之前跟这杆魔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日子,真是无知无畏。

    须知道,这位是连鬼都吃的主啊。

    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眼神里,岑青走近那杆枪,伸出手掌。

    “青公子!”

    “岑青!”

    岑青冲后面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无恙,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了枪杆。

    如同他猜测的一样,这杆枪并没有反噬他自己,看来它此刻的威力只在枪尖之处。

    “再轻一些,再细一些。”

    “神龙斗士,变身!”

    “蚩尤大帝的魔枪啊,请唤醒九黎众的血脉吧。”

    “黄昏之龙,听从我的召唤。”

    “”

    在众人刚刚轻舒口气和再次胆战心惊的心情里,岑青围着那杆枪转了几圈,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什么咒语。不过眼见他握住枪杆后依然无恙,四鬼和张钰还是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张钰眼中满是钦佩,而四鬼大约便是觉得岑青是个傻大胆了。

    “卑微的凡人,是你在用奴隶的语言召唤我的回应吗?不过你用来让我苏醒的血灵太低级了,快去弄一些高贵的血灵让我恢复实力。”

    原本岑青只是打趣一下这杆异变的枪,却没想到居然真正得到了回应,他呆了呆,而后醒悟起追星的样子,随即为长枪的言语噗嗤一声笑了:“一杆破枪的枪灵,你给我装什么比?”

    “哈哈哈,吾乃噬魂,数千年来死在我手中的神魔不计其数,你们这些凡人在我眼中只是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呸!”

    岑青没有跟自称噬魂的枪灵废话,叫过来张钰让她把岑福的魂魄暂时收养在她的空灵玉阙中,反手把长枪收回灵镯里,这才骂了两句。

    “白痴。”

    “戒指里的老爷爷,阿拉丁的神灯,漂流瓶里的魔鬼这种故事我早已耳熟能详了,不过我既没有什么几年之约,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想在我面前抖身份耍威风,我看还是再关你几千年的禁闭比较合适。”

    听到岑青的话,张钰各种好奇,四鬼战战兢兢,追星面露忧色。一行人各怀心思,最终还是由跟岑青较为熟悉的岑禄开口发问。

    “青公子,你就准备这样把它留下?”

    “听话的话留下,不听话的话我就找个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把它埋进去,我拼着镯子不要了,也得关它几千上万年或者直接找个火山口,把它扔进去融了。不就不信它比索伦的魔戒还要结实。”

    “索伦的魔戒又是什么典故?”

    虽然对于岑青偶尔冒出的从未听说过的典故而奇怪,但岑禄对于她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还是有些不敢苟同,毕竟那是杆连化形妖魔的血肉灵魂都能吞噬的魔枪啊。

    追星则保持了另一种态度:“魔兵弑主的故事古来有之,但只要主人足够强大,是足以降服魔兵中的魔灵的,甚至还有一些方法能够直接抹杀掉魔灵,就像前几任张天师几乎便要对我做的那样。”

    而张钰的好奇则出在其它方面:“什么是戒指里的老爷爷,阿拉丁的神灯和漂流瓶里的魔鬼,你能给我讲一讲这些故事吗?”

    “嗯,从前有位渔夫,在海里捕捞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子后里面有个魔鬼,魔鬼说会满足他三个愿望,然后把他杀死最后,渔夫把瓶子重新塞起来,扔进了深深的海底。”

    五鬼藏身于空灵玉阙,岑青背着张钰重新上路,在路上他慢慢地讲起漂流瓶里的魔鬼的故事。

    “这是来自于天方夜谭的一个小故事,我从故事里面得到的道理就是:永远不要和妖魔鬼怪以及聪明人讲条件,最好的方法是以最快的速度杀死他,或者直接转头离开,不给他们蛊惑你的任何机会。”

    “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

    “因为我三观正直啊。”

    对于张钰的疑问,岑青笑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义阳在望() 
夜雨之中,火把连绵,二十余骑在狭窄的山道中疾驰。

    因为岑青的落荒而逃,张泉恼怒不已,无耻的人他见过,江湖上高人也见过,但手段高强还如此无耻的,他今生仅见这么一人而已。

    “修士又如何?未曾筑基的修士,在人间武者面前也不过是多了些小手段而已,而提到小手段,这天下间还没有超得过缉捕司的。”

    他曾经给自己打气的时候这样想,然而等到岑青离开后他的想法就变了。

    这叫做岑青的少女这样年轻,想来也不过是得了几手师门的传授,便自信满满地到江湖上惩恶扬善了,或者甚至连师门都没有,不知是哪个野道士的门下,也敢自称修士,依照大宋刑统,没有度牒妄称出家人的,是要抓起来浸茅坑的。

    什么武陵散仙,听都没有听说过。

    真是不知所谓。

    在离开客栈之前,他把那群江湖人统统审了一遍,因此得知之前岑青与他们相处的总总细节,他几乎是瞬间就得出了结论,这凶手少女一直都在扯着修士的虎皮唬人。

    虽然对方在岳阳杀了三十多名丐帮帮众,但他自问随便一个后天巅峰的武者都能做到,甚至他自己想这样整齐地斩下那么多头颅,也不是不可完成的事情,若是修士们用一些蛊惑人心的小手段,那更是轻易的很。

    居然一直以来都被对方吓住了,他越想到此处便越觉得生气,恨不得立刻抓住那少女掐死她再说。

    至于什么张天师的曾孙女,肯定也是她胡扯出来唬人的,她身边小女孩要么是跟她一起行骗的帮手,要么是被她胁迫在身边的无知孩子。

    无耻!

    江湖术士!

    行路不到一个时辰,岑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便一降再降,简直便要沦落为骗子的地步了。

    “提举大人!”

    远处一名探路的黑衣武士执着火把返回,脸色凝重,胯下良马的马蹄不安地敲打着地面,火光衬得他的面目阴晴不定:“大人,你必须过来看一下。”

    “一路上几乎没有发现那凶手行走的痕迹,除了这里,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打斗这是她的鞋袜。”探路的武士引领众人来到那片古寺山门前,有人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从中间断掉的合抱粗的树木,方圆十余丈内深达半尺的脚印,凌乱的爪痕,莫名的枯骨,三具仆倒在地的诡异尸体他们看到的是一副大崩坏过后的场面。

    “那三具尸体,五官内是狐毫,从颅内探出,他们腰间都有腰牌,真实身份是伪赵的探子”

    “枯骨身份不明,衣服是新的,但骨头放佛已腐朽百年以上,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而且,骨殖像是兽类。”

    “大人,境内出现妖魔,要不要召人通知礼部祭察司的仆射来看看?”

    有人检查了周围的痕迹,重新回到阴沉着脸的张泉面前,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声。

    “岑青,岑青该死的。”张泉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带人追出几十里的夜路,原以为对方只是一只即将落网的小老鼠,却没料到居然是一只恶虎。半尺深的脚印显然是被她踩出来的,而她的对手是什么,只看那三具诡异的尸体和不似人类的枯骨就知道了。

    飞速地在山石上腾跃,即将走出峡谷的岑青忽然打了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子,问背后的张钰:“还有多久到义阳?”

    “只有十余里了。”张钰原本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此刻却有些失落,放佛到了义阳便会失去一些什么似的,“前面谷口有营寨和守军,我跟他们说一声,他们天亮后就可以护送我们去义阳。”

    “这样也好”岑青放缓了脚步,想了想又道,“你以后不要孤身出来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除非你想变成荒山野岭里的一具无名尸骨。”岑青的口气有些严肃,“我知道象你这种生长于闺阁中的女孩对于外面世界的向往,虽然你比起她们来更有勇气一些,敢于走出来挑战未知,但是这个时代并不适合你,因为你还不够强大,而这个世界又有着太多的危险。”

    “我”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毕竟你是张天师最偏爱的后辈呢。”岑青觉得自己或许太打击这个女孩了,于是笑了起来,“其实江湖上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江湖这个词最初也是知名于本朝范文正公的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只是一种士大夫的道德围城罢了。你看那些侠女们在江湖上漂泊,看似逍遥自由,也不过是为了最终讨一个安稳的去处而已,但这些东西,你生来就有,又何必怀抱璧玉偏偏求取污泥呢。”

    “我一点儿也不自由。”张钰的声音低落下去,把头埋在岑青的后背上,轻轻地说,“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我这次出来,是逃婚的。”

    “呃?”

    “父亲为了前途,要让我嫁给吏部侍郎的儿子方宗耀,那家人不是好人,风评很差,而且方宗耀还和大奸臣梁相国的儿子梁连沆瀣一气,我怎么可能嫁给那种人?所以我只能来义阳求姑丈和姑母的帮助。他们和梁相国政见不同,肯定不会坐视我嫁给方家的。”

    “呃”

    没想到在张钰口中又听到了一个叫做梁连的熟人,岑青颇有些无语,回想起电视剧中那位叫做梁连的公子,貌似被小青杀死后引得观众一片叫好之声,大约这世界的梁公子也是属于死不足惜的一类了。

    大宋一直以来都是以文制武,武官和文官一直不对付倒也正常,不过敢于对当朝权臣叫板的武官,自然也应该不是无名之辈,他开始对张钰口中的姑丈感兴趣起来。

    “你姑丈是谁?”

    “我姑丈姓杨名继周。”

    “呃好像没听说过。”岑青难得地惭愧了一下,南宋初年的将领他只知道岳飞韩世忠张俊刘光世这四名中兴之将,其次便是演义里的牛皋汤怀之人。

    “姑丈是天波杨府的后人。”张钰有些泄气,但还是提醒道,“他父亲名讳再兴。”

    “杨再兴!”

    听过说岳全传的人,任谁都知道这位号称“百万军中第一人”的猛将,岑青还记得前世小时候因为品评说岳中高宠、张宪、岳云、杨再兴谁是岳飞麾下第一猛将还跟小朋友们撕逼过好一阵子。

    杨继周儿时的记忆被渐渐翻出,阵斩山狮驼,虽然出场几乎在评书的最后,也没有几幕画面,但这位也是说岳中数一数二的猛人啊。

    “你姑丈是岳家军?”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岳家军?自从岳飞屈死风波亭后,除了民间敢去祭祀之外,朝廷里是提也不敢提的,唯恐恶了赵官家。”张钰对于朝堂上的事情看来也是知道一些的,叹了口气,“他原来的那些部将,即便是不受株连,也会像我姑丈这样变成边城守将,一辈子无法晋升。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无法晋升,才敢于对抗一品的梁相国,用姑丈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哈哈,有道理。”岑青大笑起来,他觉得张钰的姑丈这气度颇对自己的胃口。

    无论对方是说岳里的名将,还是张钰的姑父,既然对胃口,他觉得自己都有必要去见上一见了。

第二十八章 贫僧法海() 
义阳城是一座土匪窝。

    这是岑青对于杨继周治下边城的第一印象。

    一夜在雨中奔驰百余里,中途又跟虎妖打了一场,即便是铁打的身躯也熬不住,岑青到了那座叫做平靖关的关隘,就把张钰交给与她相识的将领,自己则寻了个营房倒头就睡,直到午后才有士兵前来叫他。

    大约之前这士兵已经被人提醒过,但不知是好奇还是怎么地,他还是朝岑青的脸上偷偷瞧了几眼,似乎不敢相信模样如此秀美的人居然是个男子。

    营帐外碧空如戏,连片白云都没有,阳光更是晃眼的很。

    岑青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经是五月初一,大约再有三四天,如果那张善还没有把寒玉送到的话,自己恐怕真要赶紧找个僻静无人处等着过端午了。

    张钰已经被人接到了义阳,临走时托人留了话说她住在城东的杨家庄,让岑青有空便去寻她,不过岑青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带这孩子带了一路,他可不想送到地方还被纠缠着。虽然说小丫头模样不错,但终究是个没长开的毛桃,又酸又涩还硌牙,若是再等几年还差不多。

    把五鬼扔在她那里,自己则欠追星一块寒玉髓,以后想要泡她的话,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再接近嘛。

    萝莉养成是怪蜀黍才喜欢做的事,自己可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正直青年。

    他心里怀着坏坏的心思,向士兵们问清了去义阳的道路,然后便举步前往本来他想买匹战马代步的,可人家直接搬出了军法,板着脸告诉他买卖军马者死罪。

    一路被围观着走出平靖关,岑青无比羡慕那位真正的小青身子一转就能飞上天的法术,两者相比,自己这纵跃弹跳哎,不比也罢。

    远远地离了关隘,他念动幻衣诀,变成了在逍遥洞内那副黄裙少女的打扮,反正没精神再化妆,不如直接以女子的形貌赶路,以免让人跟看稀奇一样盯着自己。

    又走了一阵,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聊,纳闷了一阵才想起平时跟自己逗乐子的五鬼都在张钰那里,不由得有些失落。心念转动之下她从灵镯里取出了魔枪噬魂。

    “喂,聊聊吗?”

    “卑鄙的奴”

    “得,你还是继续关禁闭吧。”

    这家伙还是桀骜难驯,岑青只得把它继续扔回灵镯,加快了步伐,大约一刻钟后他便赶到了义阳。

    然后,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

    他原本以为这座义阳城既然被称为南宋中原地带的最后的屏障,能够阻挡金兵借道三关南下,即便不是城墙高大,垛口林立,至少也得是戒备森严,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是一个硕大的烂摊子。

    没错,到处都是烂摊子,就连房屋都是随便挖些石头,和着土坯木头垒起来的,房顶基本上都是茅草,连片小瓦都很难找到。街道七扭八歪,地上坑洼不平,周围摆着烂摊子,卖着些金人制式的破烂盔甲、缺口兵刃、只有几个摊子看起来高档些,卖的居然有金人将领的貂袍,皮帽,钱褡子之物。而这些摆摊的,居然身上穿着大宋将士的衣服,而买东西的,则大多是江湖人,这些从金军那里缴获来的兵刃,虽说陈旧了些,但比起江湖人那出自民间作坊的刀剑还是要锋利坚韧许多。岑青沿途走过去,见到一把上好的狼牙棒居然被叫到了五十两白银的高价,只是不知道那看货的江湖人有钱买有没有命用。

    再向前走,是吃饭的地方,所有的摊位都差不多,全是临街一口大锅灶,棚子里面也没有桌椅板凳之物,最多两块石头一条石板搭成饭桌,吃饭的则没有多少江湖人,基本上都是各色各等军士。而饭菜也极为简单,粗粮加上野菜而已,偶尔有人打到了野味,那摊位便立即挤满了人群。

    “义阳城向北八百里无险可守,背后是秦岭余脉,跟金人打起仗来,这里就会立刻变成战场。如今的义阳城看似破烂不堪,其实精锐和生力军都在背后的三关,即便金人南下,大宋军民只要退入群山,扼守三关,金人便无可奈何。杨将军荒废义阳的举动看似荒唐,其实活命无数,称之为万家生佛也不为过。”

    岑青正在左顾右盼地叹息,忽然有人在旁边开口说道,声音浑厚清朗。

    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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